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8)

關燈
看我?這是什麽眼神?”

猜不透,也弄不明白,更可恨的是他現在扮演的這個角色,不明白也不能問,問了,就要露餡,因此,只能裝聾作啞,繼續裝傻。

“起床了!”

霜遲見傅竹還楞楞的看著自己,不由的說道。

而後,她率先爬起來,在屋裏收拾一番就向門外走去。

傅竹屁顛屁顛的跟在她的身後,也不敢鬧騰,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做出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事來。

兩人一路走下樓梯,只覺得如芒在背。

☆、250章:遇到追殺

霜遲總感覺所有的人,尤其是那些姑娘們都在偷窺他們,因此,很是不自在。

偏偏這個時候,那老鴇卻還迎了出來,笑意吟吟的說:“兩位貴客,昨晚可還睡的好?”

她不問還好,一問這話,霜遲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總覺的這老鴇的話裏有話。

不過,她還是強自鎮定的說道:“嗯,還湊合,還湊合。”

說完,一拉傅竹就往外走去。

一直到處了的門,霜遲這才舒了一口氣。

她的這些表情全都落在了傅竹的眼裏,不由的暗自發笑。沒想到堂堂天不怕地不怕的霜遲,臉皮竟然如此薄。

“快點,傅竹,你快點跟上。”

霜遲走了幾步,見傅竹還在身後站著,不由的叫道。

而後,吩咐馬倌兒牽了馬,跨上馬背,逃也似的飛奔而去。

西贏國的國都豐都城世子府中。

一處房間內,大白天的竟然房門緊閉,窗上的紗幔也拉的緊緊的。

大而空曠的房間內,裊裊的煙霧中透著一股股奇怪的香味。

寬大的床榻之上半躺著一個人,一襲白色褻衣褲,一張如刀刻一般的容貌上露出一抹扭曲的表情。下顎處光潔的下巴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這個人,正是陳子軒。

他仿佛有些迷醉在那些煙霧之中,過了許久,這才問恭恭敬敬的跪在床頭的一名灰衣老者。

“宋聖醫,你說的這辦法果真慣用?”

“回世子,老臣也不敢保證,可老臣家傳的醫術上是如此說的,人的頭發斷了,可以再長,指甲剪了也可以再長,因此,依照老臣看,子孫根斷了也可以再生。

此藥的配方是用公狗與母狗交*合之時,以刀砍之,而後又殺了那母狗,從體內取出那公狗的陽*wu,加工而成。

每日兩粒,連服數月,加上這春色滿園香的熏蒸,老臣覺得,此事或許可成。”

被稱作宋聖醫的老者俯身說道。

“如此甚好,本世子就按照你所說的辦,你好生替本世子調理著,若調理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陳子軒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腦中頓時出現一組他和一群美貌女子一同嬉鬧的場景。不由的心生向往。陰陽異術

他原本就是一個極好女色之人,卻被霜遲給閹了,他如何能夠心甘,於是,才有了這樣的一幕。

“是!老臣一定盡力而為!”

那宋聖醫面露喜色,慌忙說道。

“嗯,下去吧。”

陳子軒被那煙霧熏的似乎有些想睡,懨懨的一揮手說道。

“是。”

宋聖醫拱手站起身來,緩緩退下。

宋聖醫剛剛退下去,門口就響起一聲長長的通報:“報,世子,奴才有要事稟報。”

一名侍衛跪在門口說道。

“砰”的一聲,在那侍衛的話音剛落的時候就響了起來。

原來是陳子軒聽見這聲音煩,隨手就將自己的鞋丟到了門上。

隨後,他尖利的嗓音隔著門傳了出來:“什麽事非要選這個時候來?”

那侍衛嚇的身子抖了一抖,然而卻還是俯身說道:“回世子,咱們派去的人失敗了!”

“你是說刀疤臉和鉆地鼠他們?”

陳子軒的後音拖的長長的問。

“是!就連他們用來掩護身份的客棧也被燒了。”

那人膽戰心驚的說完,生怕陳子軒一發怒,額頭上竟然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來。

“失敗了?哼!這有什麽好稀奇的?都在本世子的預料之中。那霜遲豈是那麽容易對付的?這一次就讓他們長點教訓,省的總是在本世子面前吹牛。”

沒想到陳子軒似乎並不驚訝,而是淡淡說道。

說完,他想了一會兒又問。

“咱們的人都還跟著他們嗎?”

那侍衛回答:“是。只是那霜遲太過狡猾,咱們的人不敢跟的太近,怕暴漏了身份。”

“如此便好,你去傳令下去,找機會將霜遲和那個傻子給本世子殺了。如今他們沒有在無名山,如此好的機會,不動手,還待何時?若等他們到了晉國的地盤,想要動手可就晚了!”

陳子軒冷冷的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辦。”

說完,那侍衛急忙退下跨馬而去。

陳子軒此時卻閉上眼睛,打算好好睡一覺。近身強少

可是,這時卻突然傳來一陣孝的啼哭聲,雖然不大,但也足以傳進陳子軒的耳朵,只見他忽地睜開了眼睛,迅速的翻身而起,穿上鞋子就向那啼哭聲傳來的方向奔去。

大冷的天,竟然連個外袍都沒有穿。

孩子如今已經四個月了,抱在奶娘懷裏不住的哭著,也不知怎麽了。

陳子軒趕過去以後,急忙將孩子抱在懷裏,聲音急促的問:“怎麽了?為何哭的如此厲害?”

那奶娘居然還是那個在汴京照顧孩子的奶娘,一襲淡藍色的衣衫,笑起來兩個桃窩,她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說道:“奴婢也不知道,許是吃多了積食了吧,今日餵奶,小王爺就一直吐奶。”

“這怎麽行,快傳太醫!”

陳子軒一聽,急了,急忙說道。

“是。”

奶娘不敢怠慢,急忙吩咐下去。

不一會兒,就來了兩個太醫,把過脈以後,一致認為是積食所致。

開了個藥方讓奶娘喝下,然後再給小王爺餵奶。

陳子軒這才放下心裏,又是一番叮囑,這才回到自己的寢宮裏去了。

再說霜遲,這一日帶著傅竹一路策馬狂奔,一心想要趕快趕到晉國去。

經過欲果這件事,她更加的覺得不能再和傅竹這樣單獨呆在一起了。而她又不能違背諾言,不去照顧傅竹,為今之計,只能給他好一處最好的歸宿,這樣對大家都好。

因此,她的內心比先前更加的著急了起來。

這一天,兩人走至一處山下,此山甚是高大巍峨,山上樹木茂密,由於已經快要接近南方,因此,氣溫也高了一些,山上的樹木也還是青綠色的,看起來郁郁蔥蔥,倒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只是,這樣的山上,也最是容易暗藏一些不易發覺的潛在危險。

這幾日一路走來,霜遲依靠自己敏銳的洞察力和一直很是準確的第六感,她隱隱的覺得身後有人跟蹤,然而,每當她停下了想要查清楚的時候,敵人又突然消失不見,讓她無從查起。

之前她不甚在意,可如今,進入這座山裏,卻是要小心了。

霜遲想到這裏,不由的警覺起來,騎著馬兒很是小心的走在一條羊腸小道上。

☆、251章:遭遇追殺2

這條羊腸小道的兩旁都是山體,上面密密麻麻的樹木將光線遮了大半,因此光線甚是幽暗.

霜遲走了許久,突然,她的耳朵動了一動,剛剛,她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然而,雖然很是細微,卻依然被她捕捉到了。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霜遲突然將傅竹一拉,翻身下馬,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定住身形。

擡眼看去,只是一瞬間,密密麻麻的的箭雨已經將馬兒射的如同一個巨大的刺猬一般。

那馬兒椅幾下終於倒地。

見此情景,霜遲怒極,對被她壓在身下的傅竹說道:“傅竹,你乖乖呆在這裏,不要動,姐姐去去就來,若姐姐來不了了,你自己一直向南走,記住,誰的話都不要信,一直向南走,就可以找到你的家了。”

說完,她飛身而起,在那些樹木之間來回的穿梭。

後面追兵見霜遲出現了,領頭的大喊一聲:“追!”

於是,便一窩蜂的向霜遲分身而去的方向追去,而這個方向,恰恰是北方。

這一次,追兵的數量很多,而且都埋伏在路的周圍,即便是霜遲武功再高,也很難對付得了他們。

見人都走了差不多了,傅竹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自馬背上拔出一支箭來一看,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

這箭是毒箭!

他不敢相信,如果這樣的一支箭若是插在了霜遲的身上,會是什麽後果,即使他們有驅毒丸,也不能冒那樣的險。

傅竹想到這裏,他一把扔掉那支箭,隨即也飛身而起,向著霜遲離去的方向而去。

傅竹悄無聲息地的潛入敵人的背後,看準一個侍衛,便飛身而起,一下子將他撲倒在地,隨即,只聽得“哢嚓”一聲,那侍衛的腦袋就被他擰的搬了家。

於此同時,他飛身上了那侍衛的馬兒,一路狂奔,殺進了敵人的圈子。

一陣刀槍交接的聲音傳來。

很多敵人就已經死在了傅竹的刀下,然而,他畢竟精力有限,眼看這就打不過了。

這時,一個紫色的身影突然飄然而至,落在了一匹無主的馬頭之上。剛剛還打的不可開交的眾人,在這個紫色身影到來的時候全都停止了動作,呆呆的看著霜遲。

原來,霜遲一直藏在不遠處的樹上,冷眼看著這些敵人,她的戰略步驟一直都是這樣,采灑個擊破的方式,然而,這一次,令她意外的是,那些追兵突然在關鍵時刻向另一個方向沖去,她悄悄的跟過來一看,方才明白過來。亡靈召喚:天才大小姐

心中頓時湧出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在看到眼前那個人雷厲風行的手段,和那冷峻的表情,她突然意識到傅昭回來了,心中不由一喜,原來他沒有死,幸虧他沒有死,可是,下一刻,她卻突然意識到,自己被他騙了。

這麽說來,她之前的所有猜測都是真的。恐怕,就連那黑衣人都是傅昭扮的吧。

原來,傅昭就是傅竹,他騙她好苦!

霜遲在看著傅昭的同時,那些侍衛卻盯著霜遲看,霜遲原本就生的傾國傾城,這些侍衛中很多以前根本就沒有見過她,即使是最近一段時間跟著她,也沒有如此近距離的看過她的容貌,如今乍然一見,自然甚是驚艷,幾乎都忘了,他們是來做什麽的。

霜遲剛剛是借助她的鐵絲來實現在空中飛行的目地,但那些敵人卻是不知,見她如仙女般飄了過來,自然看呆了。

“傅昭!原來你是傅昭!你一直在騙我!”

霜遲的聲音將一眾人驚的才緩過神來,傅昭更是一驚。

他知道遲早有這樣一天,卻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形之下。

為今之計最重要的是對付這一路追兵,而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然而,依霜遲的脾氣,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青兒,我會跟你解釋,但不是現……”

傅昭的話還未曾說完,便有人攻擊了過來。

傅昭急忙躲開,一邊和那人纏鬥起來,一邊接著說道:“青兒,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只是那日我去豐國皇宮卻碰到了你,只好將計就計。青兒小心……”

傅昭說到這時,突然看見一個人向霜遲襲擊而去。急忙叫道。

霜遲原本就怒火沖天,見有人送上門來,如何會客氣,一個揮手,將那人的一招硬生生的接了,繼而不知她如何出手,已經將那人衣領提了起來,隨手一擰,就將那人腦袋擰的搬了家。

傅昭看見這樣一幕,不由的眼角一抽。

這一點,和他太像了!

霜遲將那人殺了,從馬頭上跳了下來,繼而一步一步向那些追兵走去。

那些追兵一見她的氣勢,不知為何,竟然嚇的腿腳發軟。不住的向後退去。

鍛佛

突然,有人醒悟過來,大喝一聲:“只不過一個區區女子,有何可怕,大家一起上!”

這一聲才將眾人呵斥的清醒過來,一起向霜遲沖來。

霜遲卻將頭轉向傅昭,冷聲問道:“既然說後面跟我解釋,為何這麽長時間我卻沒有聽到?”

“青兒,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先打退這些敵人再說。”

傅昭見眼下如此局勢,霜遲不但不著急打敵人,卻一心向自己要一個解釋,不由擔憂她的安危,急聲說道。

然而,霜遲卻步步緊逼,不依不饒。

身後的侍衛不住的上前來攻擊霜遲,她卻看也不看,只是憑借著自己的感覺,隨手一揮一抓,將那些人兩招之間就弄死在手裏。

可是,雖然她有此本事,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傅昭不怕那些明來的,就怕暗地裏有人對霜遲不利,因此,他不但要擔憂來攻擊自己的敵人,還要不斷的替霜遲操心。

因此,一個不留神就被人砍到了肩膀。頓時,鮮血噴薄而出。

“傅昭!”

霜遲眼見著傅昭受傷,剛剛一心想要討個究竟的想法頓時無影無蹤了,急聲叫道。

“青兒,小心……”

然而,卻在此時,一支毒箭帶著破空之聲飛向霜遲。傅昭見著這一切發生,然而,霜遲卻渾然不覺,而他又離的太遠,即便是他在第一時間就撲了上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那支箭穿入皮肉之中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可聞,令傅昭不由的失聲叫道:“青兒!”

箭射中的是霜遲的左肩,從後背射入,從前面而出。

看起來是那麽觸目驚心。

傅昭不顧自己的傷重,急忙飛奔到霜遲的面前,將她抱上一匹馬兒,而後狂拍馬臀而去。

身後追兵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就放他們離開。

那箭傷是啐了劇毒的,因此,剛剛才中箭,霜遲已經昏迷了過去。

傅昭不敢怠慢,他不斷的拍打著馬臀,想要將那些追兵甩掉,然而,跑了許久也未曾將他們甩掉。

眼看著前面就是一處開闊地了,若不在密林裏將他們甩掉,那麽就會耽誤搶救霜遲的時間。

情急之下,傅昭伸出一只手,自霜遲的懷中那出驅毒丸,給她的嘴裏餵了一把。這才一拍馬臀,閃身進了旁邊的密林之中。

☆、252章:傅昭引開追兵

傅昭一路打馬進入密林之後,又迅速的找了一個植被比較茂盛的地方藏身,他下得馬來,將霜遲抱到一處草叢中藏好,又迅速的將那支箭從她的箭從肩上拔了出來,而後不管不顧的低下頭,將那黑色的毒血一口一口的吸了出來,這才撕下自己的衣袍,將霜遲的傷口包紮了。

做完這一切,已經聽見追兵自不遠處而來。

傅昭低頭,在霜遲的額頭上印上一吻,低聲說道:“青兒,原諒我只能將你丟在這裏了,他們人數太多,若被他們抓到,咱們必死無疑。青兒,為了我,好好的活下去!”

說完,他無比不舍的起身,回頭再看了一霜遲,這才飛身上馬,向相反的地方跑去。

“爺爺在此,你們有本事就來追吧!”

傅昭沖那些追兵喊了一聲,同時,猛打馬臀,馬兒像離弦之箭一般向前沖去。

“他們在哪兒!快追!”

後面的追兵見一道如閃電的影子從眼前閃過,急忙大喊一聲。

黑壓壓的人群便隨著他一路去追趕傅昭了。

霜遲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傷口處劇烈的疼痛令她不由的皺了眉頭,意識回到腦中的時候,她不由的一驚。

傅昭,他……

想到這裏,霜遲忽的坐起了身子,即便是牽動到了傷口也毫不在意。

只是條件反射的用右手捂住左肩上的傷口,這才發現,哪裏已經被包紮過了。

傅昭……

霜遲又低低的叫了一聲。

她感覺頭好暈,身上也極寒,冷的她不住的打著哆嗦。看來,她是得了傷寒了。

然而,她卻還是不放心傅昭,那樣的情形之下,他如何能夠逃脫?

傅昭……

霜遲心頭湧起一股強烈的悲傷之感,她才剛剛得知傅昭沒有死的消息,還沒來得及聽他解釋,就又遇到這樣的事情。

想到那些黑壓壓的追兵,霜遲突然感覺不寒而栗。傅昭他孤身一人,如何能夠逃脫呢?

眼淚不知何時湧上眼眶,霜遲頭一次感覺到如此的無助。

夜風吹著樹葉發出一陣陣嘩嘩嘩的聲響,不遠處一陣陣狼嚎的聲音響起。盛世田園之逃跑王妃

這讓霜遲方才意識到,這片密林並不安全。

她掙紮著站起身來,卻一陣頭暈目眩,一個支持不在便又栽倒在地。

過了半晌,霜遲才重新爬了起來,搖椅晃的向密林外走去。

夜半三更,荒山野嶺,霜遲像個孤魂野鬼一般,拼命的向前走著。

令她痛苦的不是來自身體的不適,而是對傅昭無休止的擔憂和自責。

曾幾何時,從她中了慕容道的那一顆子彈開始,她的心就已經死了,她霜遲,不會再愛上任何人。

然而,在這個異世,傅昭這個名字卻不知何時已經刻在了她的心裏。

她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或許是她得知他對拓跋瑞青的癡情開始,或許是從他不止一次的舍身救自己開始,或許是從她怒氣沖沖找他報仇,而他卻突然猝死的那個時候開始。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然而,這一刻,她卻深深的明白了一件事,傅昭他是值得信奈的。是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他從未對自己有過任何企圖,拒她曾經懷疑過他,然而,相處這麽久,他卻未曾露出一絲一毫的貪婪之心。反而一次又一次的幫助自己。

那些被他抱上馬背尋找解藥的時刻,那些被他偷偷放在河岸上的魚,那些將她的穴位點了,自己卻進入虎穴,救出雲沫的片段,那些日日夜夜死皮賴臉非要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的心機,那個穿著黑衣,蒙著面,卻深情的抱著自己不肯松手的傅昭,這樣的傅昭,又怎麽會有別有企圖的呢?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她卻總是誤解他,傷害他!這一次他居然為了自己,孤身一人將那些追兵引開,生死未蔔……

霜遲走著想著,從未有過如此傷心難過,然而,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停下了休息片刻,因為她明白,只要一刻走不出密林,她的生命就一刻沒有解除威脅。

她拼著一口氣,走了許久,跌倒了再爬起來,再跌倒再爬起來。她不能就這樣死了,只有活著,她才能去找傅昭,不管他是生是死,她也要找到他。

霜遲走不動了,就在路邊尋了個木棍,拄著向前而去。

直到東方發白,眼前突然一片開闊,她回頭看了看,已經走出了那片密林。霜遲終於放下心來,卻在松懈下來的時候,身子一歪,倒在了路邊。

這麽一倒,竟然沈沈的睡了過去。

天色漸涼,露水打濕了路邊的小草,也將霜遲身上的衣服也都打濕了。

過了許久,“踏、、踏、踏、踏……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不一會兒,便走過來了兩個酗子。

一個嬌小玲瓏,皮膚黝黑,雖小卻精悍,看起來又霜遲五歲的年紀。

一個五大三粗,皮膚也甚是黝黑,看起來年紀長些。

那婿子的少年走在前面,一邊蹦蹦跳跳,一邊快活的向前走著。大個子的跟在他的身後,邁著康健有力的步伐,看起來甚是精神。

“阿宏哥,你看,那邊好像有個人!”

婿子突然停住了腳步,指著昏睡在路邊的霜遲說道。

大個子慌忙緊跑幾步,趕了過來。

他蹲下身子,將霜遲爬在地上的身子翻轉過來,急聲叫道:“姑娘,姑娘……姑娘醒醒……”

然而,霜遲卻沒有絲毫反應。

那大個子眼見霜遲病的不輕,不由有些慌亂,急忙俯身對婿子說:“宇兒,快將她扶到我的背上。”

“哦。”

婿子答應一聲,急忙照做。

那大個子見霜遲趴在了背上,便一路急奔,向自己家裏而去。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的時間。霜遲的腦中突然有了些許意識。

恍惚中,她感覺有人在推她,有一個似乎很是遙遠的聲音不斷的在叫:“姑娘……醒醒……姑娘……醒醒……。”

她費力的睜開眼睛,眼前卻一片模糊,只看見無數人影在面前晃。

過了許久,這些人影才慢慢聚攏在一處,成了一個人。

這個人影,和當年在孤兒院的時候遇到的孤兒院院長長的極為相似。

高挑的身材,溫柔的聲音,還有熟悉的木蘭花的氣味。

對了,那時,孤兒院後是有一片木蘭花樹的。每到開花的季節,就總是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香味。

自己這是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紀了嗎?

還是在做夢?

☆、253章:被人救了

霜遲有些不敢置信的搖搖頭,覺得頭依然很沈,很暈。

莫非,自己這是燒糊塗了?這只是幻覺?

還是,她果真又回到了二十一世紀,又回到了自己小時候了嗎?還是,原本自己在古代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她沒有穿越,沒有遇到傅昭,傅昭也沒有死,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如今,夢醒了。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她多麽希望,這一切只是夢。

她但願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夢。

那樣,她就不必如此傷悲,如此自責,如此的驚慌,如此的恐懼,如此的憤怒了!

她說不清自己內心的感受。只是覺得自己仿佛是被人推入萬劫不覆的深淵,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落到實處。各種感覺一股腦兒的湧上來。

她只覺得渾身一片冰冷!

張了張幹渴的已經起皮的嘴,霜遲想說什麽,嗓子裏卻火燒火燎的說不出話來,頭也暈的厲害。

可是,她突然想起,自己正在逃命,怎麽能……想到這裏,她伸出手,想要把蓋在身上的棉被揭開,下床走人。

但手伸出了卻沒有一絲力氣,左肩上的傷口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姑娘,怎麽了?是不是想喝水?”

那個模糊的人影不知怎麽的就到了面前,把她的手放進被子裏,還體貼的幫她掖了掖被角。

接著,她感覺自己的嘴唇上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有水滲透進嘴裏。冒火的嗓子一下子舒服了許多。她費力的咽下一口水。她很想對那人說一聲謝謝。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個字。

喝了幾口水以後霜遲再一次昏睡了過去。

“唉!都昏睡幾天了,怎麽高熱還不退,這可怎麽辦喲!”隨著一聲憂慮的聲音,一個農婦伸手在霜遲的額頭上探了一下,滿眼的擔憂之色。

這農婦雖然著一身粗衣,但卻難掩她小姐麗的容貌。雖然年紀已經不小,看起來有四十幾歲的樣子,但一張臉小巧精致,眉清目小姐。

婦人見霜遲已經好幾天高燒不退,心裏甚是著急。不時的用一張汗巾打濕了放在她的額頭幫她退熱。

這時,從屋外急匆匆的走進來一個人。

這是個高高大大,一張臉黑黑的,濃眉大眼,虎背熊腰的年輕男子,背上還背著個背籠。裏面裝滿了草藥。

一進門,漢子就把背籠遞給屋子裏的農婦。甕聲甕氣的說:“娘,藥采回來了,快去給這位姑娘熬上吧!”

說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霜遲,壓低了嗓子又問:“她怎麽樣了?還沒有醒嗎?”

農婦也看了一霜遲,憂慮的說:“剛才好像是醒了,但又像是做夢。動了一動就又睡過去了。哦,對了,她剛才好像是說什麽了。”

農婦沈思了一下又說:“她好像是在叫娘!對了,她一定是想她娘了!唉!可憐的孩子,這是糟了什麽罪喲?”

其實,霜遲當時什麽也沒有說,只不過是嘴唇動了動。這農婦倒很是會會意。

說完,農婦一邊搖著頭一邊拿著草藥去了外面。

那漢子踮起腳尖,遠遠的看了一眼,也默默的退了出來。他的臉上也滿是憂慮沈重之色。

走到廚房,漢子蹲下,看自己的娘熬藥,幾次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樣子。

農婦見他似乎像是有什麽話說便說:“有什麽話就說。做什麽這幅模樣!”

漢子這才撓了撓頭,神色憂慮的說:“娘,我剛才從街市上過,看見到處都貼著一個女子的畫像。那畫上的人,長的可真像屋裏的這位姑娘。她似乎是官府要找的人。我是怕……”

“啊!”

農婦聽了兒子的話,手裏的草藥掉在了地上。楞了一會兒神才說:“這可如何是好?若她是官府要找的人,那麽我們將她放在家裏,不是自惹麻煩嗎?”

“娘,可是,她如今這個樣子,您怎麽能忍心……”

那漢子見自己的娘被嚇成這樣,心裏著實有些後悔,不該告訴她這些話的。可是,這姑娘現在的情況,他怎麽能忍心把她交給官府?

網游煉藥師

於是頓了一頓又說:“咱們豐國的世子顧逸塵的為人,娘您還不知道嗎?什麽缺德幹什麽。我估計,他一定是看上這姑娘,想霸占人家。,可是,被這姑娘給跑了,因此才出告示的。”

“唉!可憐的孩子!”

農婦說著,看了一眼屋子。

雙眸中露出憐惜之色。只是瞬間,似是想起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她的眼中露出憤怒之色。渾身也散發出濃濃的殺氣。

“娘,您怎麽了?”

大漢見自己的娘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而她的神色看起來又如此的冷冽,竟然將他嚇了一跳,急急的叫了一聲。

農婦回過神來,慌忙收斂了眸色。

勉強露出一抹笑容說:“阿宏,孩子,娘不是怕事,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當年……”

她沒有說下去。喉中已經哽咽。於是頓住。

那阿宏見自己娘親如此,神色也變的哀傷。他將自己的娘親抱在懷裏,安慰道:“娘,一切都過去了。你看,我們現在在這裏不是也挺好的嗎?只是,那姑娘……”

阿宏以為阿娘不願意救那姑娘,因為,他們曾經經歷過一稱劫。在他年幼的時候。而那稱劫就是因為顧逸塵引起的。

這麽些年,他們隱姓埋名在這荒山野嶺,就是不願意再想起從前。

如今,這個姑娘讓阿娘又想起從前,他想,她一定不願意救她吧。但沒有想到的是。那農婦沈吟片刻,居然說:“阿宏,就讓這姑娘留在這裏吧。”

“哎!哎!哎!……”

阿宏一聽急忙高興的應了下來。他沒想到阿娘居然會同意留下她。這麽多年,他們母子忍氣吞聲,隱姓埋名,母親一直教導他要忍辱負重,不要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最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他們真的是怕了。

霜遲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早上了。

先是朦朦朧朧的聽見有鳥叫的聲音。非常的清脆悅耳。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桃花香。這是一種熟悉的味道。令她的頭腦也清楚了許多。

☆、254章:孫大娘的女兒

她睜開眼睛,意識到此時還是昏昏頓頓的。但一眼就看到一個人字形的房梁,房梁上吊的一個木籃子。籃子裏吊下來一串長長的大蒜。看了看這屋子裏別的地方,也很是簡陋,除了她所睡的這張床,就只要兩個用柳條編織的大箱子了。

這……她有一刻呆楞。

這裏是哪裏?她歪著頭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想起來。只好作罷。掙紮著要起來。但才將雙腿從床上挪下來,就聽見一個聲音自門外響起。

“姑娘莫動!你的病才剛剛好,身子還很是虛弱,若是想要出去,還是讓我娘來扶著你吧!”

霜遲循聲望去。一個大漢出現在門口。雄壯的身影將照射進來的陽光都遮住了。

他的聲音悶聲悶氣的。人看起來也憨憨的。直覺上就覺得他不是一個壞人。

霜遲沖他大方的笑了笑,說:“我想出去曬曬太陽!”

“哦,那……”那大漢哦了一聲,轉過頭對著屋外又喊:“娘……娘……你快過來,這位姑娘醒了,她……她想出去,你來照看一下。”

“哦,醒了呀c……好,我馬上就來!”

說著,人就已經到了門口。

霜遲看向來人。她覺得直覺在夢裏似乎見過這個農婦,她應該是認識她的吧,她的眉目和當初孤兒院的媽媽有些相似。可是,如今是古代,並沒有什麽媽媽。

於是,她只能沖來人笑笑說:“大娘,我想出去曬曬太陽。”

“好c!終於是醒了!你可把我們母子急壞了!”

農婦說著走了過來,扶著霜遲的手向屋外走去。

屋外,綠樹成蔭,陽光透過樹蔭照射下來,溫暖又舒適。

霜遲四處看了看,這是一個四面環山的地方,幾個小茅屋坐落在山角下。四周圍開滿了不知名的鮮花。圍繞著茅草屋的地方,種滿了大片的桃樹,桃樹,還有幾顆木蘭樹。很是美麗。

這個地方,已經靠近南方,氣候較北方溫暖了許多,因此,這些樹到如今卻還是綠的。

怪不得,她總是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原來是這幾顆木蘭樹讓她想起了小時候。

不遠處,有幾只小鳥在歡叫,隱隱還有一些農戶一邊勞作一邊嬉笑的聲音。網游情緣:毒醫無二

“這裏,真是一處桃花源!”

霜遲不由的讚道。

“呵呵,姑娘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