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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去。

這就是霜遲的打算。

既然去不了後花園,那就去弄點兒錢,準備著手妓院的事吧。

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須要找一個生存的手段才行。

霜遲想到這裏,便擡步向門口走去。古落楓慌忙跟了上。

霜遲卻對他說:“我去辦點兒事情,你不必跟了。”

說完徑自走了。古

落楓只好停下腳步,看著霜遲離開的背影發了一會兒呆,而後,轉身進了宅子。

流雲典當鋪裏,掌櫃的見上次那位姑娘又來了,不由的從櫃臺裏迎了出來。

笑的如三月裏的春風般。“姑娘,您快坐,我家東家說如果您再來,讓我將您留住再去通知他。你稍等片刻,小的馬上去請我家東家。”

霜遲眼裏閃過一絲疑惑,但也沒說什麽,只是從鼻子裏嗯了一聲便坐在了上次坐的那張椅子上。

很快,慕容雲徹就走了進來,一見霜遲便拱手作揖,口中說道:“慕容雲徹見過姑娘!”

霜遲回了一禮,說道:“我今日來是想當一件東西。”

“哦,姑娘又要當東西?”

慕容雲徹詫異問道。

霜遲點了點頭,將已經準備好的一個紅布包遞給慕容雲徹。

慕容雲徹接過,不知為何,揭開那紅布包的手竟然有些顫抖。

他一層一層的將那紅布打開。裏面躺著的赫然是一個手鐲。藍山貢玉質地的手鐲質地甚好,在自然光的照射下發著盈盈的綠光。

慕容雲徹沈默了片刻,他已經可以肯定眼前這個人是誰了。

如果是宮女或者賊子,她或許能夠得到一件或者兩件這套首飾,卻不可能將一整套都偷了出來。就算是送,拓跋瑞青也不可能將整套送給同一個宮女。

再說了,這套首飾價值連城。即便是當年的黎國國君也是視為珍寶,不肯輕易視人,更何況送人呢。

且,眼前這女子竟然大手筆的將十萬兩銀子買成糧食送給黎國的百姓。這樣的氣度與胸襟,難道不正是公主的所為嗎?

想到這裏,他將那小布包重新包好又遞給霜遲,笑著說道:“姑娘要用錢拒開口,在下能拿多少絕不含糊。因為上次的耳環已經是少給了許多了。這手鐲,姑娘還是自己留著。”

霜遲見慕容雲徹的表情有些古怪,但也沒有多想,她將手鐲一推,又說:“上一次的價錢是我開的,您連還價都沒有還,而且那次的買買已經結束了,因此您還是收了吧。”

慕容雲徹見她執意要當,只好無奈搖頭,伸手接過,不過他又笑著說道:“那在下就先替姑娘收著,等姑娘那天想要了再回來拿。”

☆、025章:跳舞女子

說完,又轉頭對櫃臺裏的掌櫃的說道:“開二十萬的銀票出來。 ”

“是。”

這次,慕容雲徹沒有讓霜遲自己出價,而是直接給了這個價位。

霜遲沒有異議。伸手接過銀票,而這次她也沒有讓慕容雲徹兌換成銀子。直接將銀票裝在懷裏這才走了出去。

身後的慕容雲徹將她目送到看不到為止。目光卻還是久久沒有離開。

他如今已經能夠確認她的身份,心內卻是久久不能平靜,關於她的傳聞他自然是知道的。

自然也聽聞了如今各國的人都在找她,都想要得到追魂古笛。

他只是個商人,不想踏入國家的紛爭中,可卻為這個女子的身世唏噓不已,也隱隱的為她擔心了起來。

追魂古笛在她的手裏,是福是禍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霜遲走出店門,覺得時間還早,便想一路上走走,順便將這汴京城熟悉熟悉。

她來了幾天,還沒有認認真真的逛過汴京城呢。

想到這裏,她便一路閑散的慢慢悠悠的在街上閑轉了起來。

汴京城是豐國的國都,自然甚是繁榮,雖然是古代,但汴京城裏的街道看起來卻很是寬敞,並排可以過三輛馬車。

街上人來人往,賣東西的小販和買東西的百姓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

表面看起來甚是熱鬧,只是這熱鬧的背後,似乎每個人的表情都有些隱隱的擔憂。

霜遲明白這些人擔憂的是什麽。如今這局勢,霜遲也知道了些。

十國並立,天災又多,各國之間又紛爭不斷,百姓們自然會擔憂了。

這樣的格局,倒像是中國古代十六國時期的政局。

那時中華大地上並立著十六個國家,那些喧為了能生存下去,不斷的掠奪,搶殺,征戰……苦了的,只是百姓。

想到這裏,霜遲心內不由的有些悲哀。自己如今所處的應該就是哪個年代吧。雖然國家的名稱什麽的不一樣,可她看到的歷史,只是後人記載的,誰知道有沒有遺漏,說不定,當時不止是十六個國家也說不定呢。

而這裏,竟然也是十個國家並立。若不是十六國的時期,就應該是和那個時代並立的一個時期。

沒想到自己這麽倒黴,竟然穿越到了這樣一個地方。

一路想著走著,眼前熱鬧的景象和吵雜的聲音也仿佛離她很遠。

然而,一堆人興奮的叫喊聲卻將霜遲從沈思中喚了回來。

只見眼前一堆人正圍成一圈在看場中一名女子跳舞。

那女子穿一身緊身上衣和燈籠褲,上面還罩著一件薄薄的紗衣,大紅的顏色看起來甚是刺目。

她站在一個圓形的高臺上面跳舞,婀娜有致的身材看起來甚是魅惑,而那一頭棕色長發隨著她的旋轉不住的飄散,看起來有一種張狂的美。

霜遲不由的看向她的五官,深陷的眼窩,高挺的鼻梁,微微有些厚的嘴唇,略帶棕色的皮膚在不斷的扭動中已經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如此張揚,如此魅惑,還戴著一絲野性的美,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天下雙玲

她在場中不住的旋轉,那舞姿讓霜遲想到一種舞蹈的名字,那就是十六國的時候十分流行的胡旋舞。

不過,只是片刻,那女子停止了旋轉,手飛快的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而後姿態優美的向場中一拋,她這一個動作做的媚態十足,頓時引起臺下看客一陣騷動,有的人竟然大聲叫好了起來。

接著,那女子又繼續跳了起來,每跳一圈,那一雙大眼睛總是會撲閃閃的對著觀眾拋幾個媚眼,那音樂再次停止,這一次,女子跟著音樂的節奏,居然脫掉了下身穿著的一條燈籠褲。

霜遲瞪大了眼睛,這確定是古代?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有人表演脫衣舞。她徹底被雷化了。

場中爆發出一陣陣熱烈的掌聲,伴隨著男子猥瑣的口哨聲。

接著那女子身上的衣物隨著她的旋轉一件件的被她脫了下來。而場中的氣氛也一波接著一波被女子大膽的動作調動的幾近瘋狂。

這時,有兩個端著盤子的女子向人群眾走來,緊接著就聽見那盤子傳來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盡是那些猥瑣的男子拋過來的銀錢。

那女子也在此時停止了舞蹈,轉而換上了另外一個女子上臺。

霜遲原本打算轉身就走,卻在無意間掃到那名正在向臺上走的女子的容貌的時候停了下來。

只見這名女子一襲橘黃色衣裙,不過,卻不似剛剛那名女子的外族打扮,而是中原人的打扮。

長衣長裙,飄逸靈小姐。

她的發髻上插著一支橘黃色的簪子,五官看起來甚是清小姐。

令霜遲駐足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女子的長相,而是因為她眼角隱隱的淚痕和她看起來似乎並不開心的神情。

她這才註意了一下臺下,只見站著的一群觀眾的中央原來還有幾個人。除了剛剛跳舞的,和現在站在臺上的那名黃衣女子以外。

還有兩個男子,兩名女子,剛剛看那兩名女子似乎是等待其它人跳完以後向觀眾要錢的,而這兩名男子,不用猜,應該就是他們的老板。

這兩名男子皆是胡人裝束,長袍短卦,長相兇悍。

霜遲隱約覺得此事有古怪,便就耐著性子停了下來看那名女子的舞蹈。

那女子跳的卻不是胡旋舞了,而是一曲調子很緩慢的采桑曲。

她跳的很優美,時而跳躍旋轉,時而手臂微張,時而慢,時而快……

霜遲覺得這樣的舞蹈似乎更美,可臺下的觀眾們似乎並不是如此想的。

他們看了一會兒,有的就咆哮開了。

“換一個,脫衣服,脫衣服……”

有人竟然喊了起來……霜遲剛剛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可是古代,當真有人不知羞恥到如此地步了嗎?

可她再仔細一聽,果然是讓那舞女脫衣服。

那女子起初並不理會這些人,還是自顧自的跳著,沒想到臺下的兩個漢子不樂意了。

其中一個揮動鞭子就抽向臺上的女子,一邊抽一邊嘴裏還說著:“沒聽見客人的話嗎?快給老子脫!”

那一鞭子抽在女子的手臂上,疼的她表情痛苦的蹙了蹙眉頭,伸手捂住被抽的地方。家有嬌妻:只寵不愛

但只是片刻,她又繼續跳了起來。

臺下的觀眾被她這樣我行我素的態度惹惱了,有人竟然向臺上扔起了東西。

那女子未曾留意竟然被人打中,身子一縮。

可接踵而來被人砸上來的東西越來越多,她已經避無可避。

然而,她還是固執的繼續跳著。

胡人男子被她的這種態度徹底激怒,一把將她從臺上撕扯了下來,口中罵道:“你這個屢教不改的東西,老子買你來是給老子掙錢的,不是讓你來這裏混飯的!

讓你脫衣服你不脫,客人們不給錢,你讓老子喝西北風啊?既然你自己不願意脫,老子替你脫!”

說著,那胡人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扯著那女子的衣服大力一撕,只聽的“撕拉”一聲,那女子的外衣已經被他撕破,女子緊緊的護著自己胸前,屈辱的淚水在眼睛裏打轉,可就是倔強的不願意流下來。

觀眾中傳來一陣陣喧嘩聲和猥瑣的嘲笑聲。

有人竟然喊道:“喲,小娘子好生貞烈,不如跟小爺回去做個小妾,小爺便好生對你如何?”

這人的聲音聽起來下流無比,引得眾人一片哄然大笑。

那女子聽了,更是滿臉通紅,頭低的更低了。但倔強的神情卻依然不改。

胡人男子被她的神情激怒,一個巴掌就拍在了女子的臉上,打的她頓時跌坐在地上。

接著另外一個男子也撲將上來,將她覆又提起,伸手又是一撕。

女子的衣物又被撕掉一塊,已然露出她裏面穿著的紅色肚兜來。

如此狼狽的情形卻看的那群猥瑣的男人眼放精光,一個個放聲大笑了起來。

有的還說:“刺激,刺激,小娘子的皮膚好嫩啊!繼續,繼續……”

“就是,若能來個霸王硬上弓,那會更刺激 ̄哈……”

那些人的語言越來越下流……

霜遲在此時已經被激怒了,這些人簡直都是禽獸不如!

她伸手將擋在前面的人一吹,便要沖上前去抱打不平,手臂卻突然被一人拉住。

霜遲惱怒的回頭,卻詫異的看見一張溫煦的臉。

慕容雲徹沖她溫和一笑,這才說道:“姑娘的心情在下理解,只是這裏每天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姑娘又如何管的過來呢?”

慕容雲徹說道這裏嘆息了一聲,搖搖頭又說:“唉!如今兵荒馬亂,民不聊生,這些人也是存著得過且過的心理,不知道哪天便會被老天爺收了去。”

霜遲冷冷看他一眼,雖然跟他沒有幾次交集,但印象也不壞,可此時他所說的話,聽在她的耳朵裏卻是如此的刺耳。

轉過身不再理他,就要吹開人群走進去,卻聽見身後傳來一聲:“這位姑娘我買了!”

霜遲愕然回頭,卻見慕容雲徹的手裏舉著一張銀票,笑容依舊和煦。

那兩個胡人男子聽見慕容雲徹的話都停止了動作朝這邊看了過來,見是慕容雲徹,急忙點頭哈腰的走了過來。

☆、026章:又見博昭

其中一個賠著笑說道:“原來是上官公子,失敬失敬,這女人自從被我們買了來,從來沒有聽過我們的話,倔強的緊,在我們這裏也是賠錢的貨,既然是上官公子要買,那便便宜賣給公子……”

“這些夠不夠?”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張銀票已經遞到了他的面前,那人低頭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界,兩百兩!就是買十個也夠了呀。

他慌忙將那女子一拉,推向慕容雲徹,又急急忙忙一陣收拾,帶著自己的人飛奔著跑了。

那神情似乎怕慕容雲徹反悔找他要銀子一般。

那女子被他一推差一點栽倒在地,霜遲急忙將她扶住。

由於動作太大,破碎的衣物已經遮不住她的身體,露出白花花的一截手臂來,慕容雲徹急忙轉過身子。

霜遲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不由的對他又多打量幾眼。

而此時,慕容雲徹又急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背著身子遞給霜遲,口中說道:“將這個先給她穿上吧。”

霜遲接過,披在那女子身上。

那女子急忙穿上,竟然雙腿一屈向著二人跪了下來。

“小女子顧茉涵給兩位恩人磕頭了!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到了此時,那女子卻還是固執的不願意流淚,聲音裏含著一絲倔強,著實令霜遲很是佩服。

她伸手將那顧茉涵扶起。慕容雲徹也急忙說道:“姑娘快快請起!”

而後又問:“敢問姑娘家在何處?告知於我,也好送你回去。”

顧茉涵聽了慕容雲徹的話輕輕的搖了搖頭,苦澀的說道:“茉涵已然無家。若公子小姐肯收留茉涵,茉涵感激不盡!”

說著又要跪下去。霜遲慌忙將她扶住,看了一眼慕容雲徹,說道:“她既然是你買的,你便帶回去做丫鬟吧。”

慕容雲徹卻面露難色,沈思片刻才說道:“在下幾次見姑娘,也未曾見姑娘身邊有個可用之人,既然這位茉涵姑娘和姑娘你如此投緣,在下便做個人情,讓她與你作伴也好。”

霜遲見他如此說,略一沈思,點了點頭。

原本她就要做生意,反正以後還要招人,這姑娘看起來舞跳的不錯,不如留下來也好。

見事情已然辦妥,霜遲便向慕容雲徹說道:“今日多謝公子!霜遲這就告辭了!”

那顧茉涵卻將一雙淚眼一直註視著慕容雲徹,對這個從天而降的英雄感激不盡。

剛剛,看到救自己的竟然是這樣一個風流倜儻的公子,她依然對他敬仰不已,但聽見他說不肯收留自己的時候,眼中的神采頓失。

不過,她還是乖巧的沒有說話,如今對她來說,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

再說,霜遲雖是女子,對她的恩情也有如再生父母,跟著她也是自己的造化。

慕容雲徹見霜遲行禮,急忙回禮。又見霜遲帶著顧茉涵轉身離去,他的口中卻喃喃念道:“霜遲,霜遲?霜遲公主!莫非我猜的沒錯?”

想到這裏,他幾步追上霜遲,說道:“霜遲姑娘慢走,在下有幾句話,想要說與姑娘。”

霜遲好奇的停下腳步,疑惑的看向他。寵冠六宮:邪王的金牌寵後

慕容雲徹看了一下四周,這才說道:“姑娘請借一步說話。”

霜遲更加好奇了,她看了一眼顧茉涵,向路的旁邊走了幾步。

慕容雲徹這才壓低了嗓子說道:“姑娘前幾次在在下的當鋪裏當的物件,都是稀世珍寶。若還有什麽東西,姑娘千萬不要輕易在人前顯露,唯恐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姑娘切記。”

說完,慕容雲徹退後一步,向霜遲作了一揖,便轉身離開了。

青色衣袍的身影在人群眾異常奪目,如鶴立雞群般將一眾人等都比了下去。

如此人才,堪稱人中龍鳳。霜遲不由心中讚嘆。

然而,她卻不明白他剛剛所說的話的意思,看著他的背影面露疑惑。

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摸摸自己的頭發和耳朵,再看看手臂,如今,她可是一件值錢的物件也沒有了。他為何會這樣提醒自己呢?

想到這裏,她搖搖頭,不再去想,帶著顧茉涵離去了。

古落楓見霜遲又帶回來一個女子,且這女子長的還很好看,自然很是高興。

這院子也太空曠了,一想到這裏曾經死過那麽多的人,古落楓就害怕,他自然是喜歡人多一些。

菁靈見到顧茉涵只是微微頷首,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不過,霜遲對她的反應卻絲毫不以為意。

這女子的心思太重,城府也太深,明著看她似乎很相信自己,實則處處防範著自己。

都來了這許多天了,她竟然連她晚上住在哪裏都沒有弄清楚,只這一點就令霜遲甚是不爽。

不過,今夜她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想到這裏。霜遲不再糾結,白天好好的在家裏睡了一覺。

這一覺直睡到月上樹梢她才悄悄醒來,倏地睜眼,翻身而起,如一條影子一般向後花園掠去。

月朗星稀,萬籟俱靜。

四周黑壓壓的樹木在月光的照耀下投射出一個個詭異的影子。整個後花園看起來隱隱綽綽。陰森恐怖,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霜遲慢慢的向前靠近著。

她小心翼翼,盡量不讓自己弄出聲響來。好不容易摸到了溫泉旁的假山處,上次她就是在這裏見到傅竹的。

她總是覺得這假山有些古怪,因此,今夜就直奔假山而來。

二十一世紀的時候,霜遲去過幾次古墓,對機關什麽的也有研究。

因此,她走進假山裏的那個山洞裏以後便四處的摸索了起來。

原來這裏並不是像上次她進來的時候那邊狹小,越往裏走,越是空曠。

到了後來,竟然有三十平米那麽大了。

霜遲用隨身攜帶的火折子點燃一根火把照亮,仔仔細細的將墻壁摸了個遍,也沒有發現什麽所謂的機關。可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這裏一定有問題。

她蹲下身子,又仔細的巡視了起來。見這山洞裏竟然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植物,便仔細的看了起來。

當發現這些植物的葉子都是寬葉的,生長方向也都是朝著同一個方向,霜遲不由的向那邊看過去。

這個假山雖然有通道,但這些植物都在假山的最深處。根本見不到陽光。能活下來簡直就是奇跡。莫非這裏有另一個出口?

她順著那個方向走過去,果然見有一個通風口在那邊的墻壁上。

霜遲自那通風口向外看去,雖然依然是黑呼呼的,但卻能感覺到眼睛處涼颼颼的。

不過,看了半晌,卻沒有發現有什麽機關按鈕之類。

霜遲有些失望,低頭之時,突然發現腳下有一堆亂石。

霜遲蹲下身子將那亂石挪開。赫然發現一個洞口。

她心頭一喜,附身向那洞裏看了過去,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到。她找了個石子丟了下去,發現洞底並不深。

霜遲略一遲疑,手扒著洞口跳了下去。

這個地方看起來像是一個地道。

霜遲順著地道一路向前走去。沒走多遠,卻聽見一陣奇怪的聲響。

嘎吱,嘎吱,嘎吱……在寂靜的夜裏聽著格外刺耳。

霜遲屏息靜氣,在腦海中仔細搜索了半晌,卻依舊猜不出這個聲音到底是什麽聲音。

她只好慢慢的靠近那個聲音發出的地方。

走近了,才發現,聲音是從這個過道的旁邊漏出的一個發出微弱光線的小小洞口發出的。

霜遲附身向下看去,卻險些叫出了聲。

下面的一幕,饒是她這個見多識廣,處事不驚的人都不由的抽了一口冷氣,急忙將自己的嘴捂住。

下面是一個怪物,待的看仔細了才發現是一個人。只是這人沒有手,沒有腳,眼睛也已經被挖了出來,剩下兩個黑乎乎的洞,令人看了不禁直想作嘔。這人被放在一個特制的椅子上。椅子下面裝有木質的滑輪,這人每走一步都要不住的扭動身子,那滑輪才會動上一動。

剛剛那聲音就是滑輪發出來的。

霜遲驚呆了。她沒有想到這個宅子裏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人存活著。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個人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霜遲帶著這樣的疑問繼續向前走去,她決定先將整個過道走完,以後再慢慢研究這裏所發生的事情。

霜遲這一次走了許久,前面出現一點微弱的亮光。

她生怕被人發現,急忙將火把熄滅。

再走近一些,她才發現過道旁邊竟然出現一個房子,亮光就是從哪裏發出來的。

霜遲緊走幾步,想要看看這個屋子裏究竟是什麽人,屋子裏的亮光卻突然滅了!

“糟了,被發現了!”

霜遲暗叫一聲不好。不過,還是慢慢移動到了屋子的門口。

她先是丟了一塊石子進去,屋子裏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緊接著,霜遲一個坐地滾,將房門一開,便滾了進去,又迅速起身,貼著墻壁站了起來。床,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簡單至極。

屋子裏很黑,油燈熄滅的氣息濃重的吸進鼻孔裏。

適應了一會兒,霜遲掃視了一下整個房間,這整個房間裏只有一張

☆、027章:房梁上的人

再看向房梁,上面也是空空如也,整個房間只有十幾個平米那麽大,根本藏不了人。

看來,這屋裏的人已經逃走了。

霜遲轉身出屋。既然已經被人發現,那麽她只能抓緊時間跑出洞口,看這個過道究竟通往何處。否則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霜遲迅速飛奔著向前跑去。她想趕在這屋裏的人出去之前追上他。

過道很快就跑到了頭,走出去以後才發現在一口井裏。

繩索掉在下面。霜遲看了看上面,不由的猶豫了。

若她這樣冒冒失失的上去,如果上面有埋伏,在此時給她當頭一擊,那麽她必死無疑。她到底上還是不上呢?

想了片刻,霜遲微微勾了勾唇角。

她慢慢的貼著井壁向上爬去,盡量不碰中間的繩子,依著霜遲的輕功,這是很輕松的事情。

到了井口的時候,她沒有急著上去,而是俯在井壁上等待了片刻,而後,伸出一手,迅速的將繩子拽了一下,緊接著一個翻身就落在了地面上。

到了地面以後,她又迅速的一個坐地滾躲到了一顆樹的後面。

霜遲在樹後觀察了片刻,竟然沒有發現一個人,這才四處觀察起了地形。

她發現,這裏是一個庭院,院子裏的景物在月光的照耀下甚是清晰。

高大的樹木和一些花花草草,被修剪的極為漂亮。雖然是晚上,但由於今晚的月色甚是明亮,她也能看出個大概。一看就知道主人的品位絕不一般。

再看著院子裏坐落的幾間房子,竟然也修建的甚是雄偉。

靠近東邊的位置上是一排高大的建築,一排排的房屋裏此時泛著點點的燭光。

霜遲剛要走出去,卻發現不遠處走來一隊侍衛,他們整齊劃一的步伐漸漸走進,霜遲急忙一個躍起,飛身到一顆樹上,隔著茂密的樹蔭看那一隊侍衛從自己腳下走過,這才跳了下來,向那一排亮著燭光的房屋裏走去。

“姑娘深更半夜造訪本世子的府上,不知有何貴幹?”

一個陰柔的聲音突然響起。霜遲不由擡頭。赫然發現聲音的來處竟是屋頂。

原來自己早就已經被人發現了。霜遲並不訝異,擡眼看去。

只見屋頂之上,坐著一個人,那人一襲華美的傅色長袍,昏暗的月色中看不清他的容貌,但僅憑聲音,她已經知道此人正是晉國世子傅昭,他的面前放著一個小小茶幾,茶幾上竟然還有幾盤點心和一壺酒。

坐在房頂上喝酒,還能喝的如此閑散,當真是令霜遲有些不能接受。

要知道,這裏的屋頂可都是人字形的,別說是放一個茶幾了,就算是人站在上面都很難掌握平衡,她不明白,這個傅世子是如何將茶幾穩穩當當的擺放在上面的。

原來,這個宅子竟然他的。那個暗道居然通到了世子府。

看到這些,霜遲不由的在心裏對這件事情又多了幾分猜測。

她冷冷回道:“上次有個淫賊進了本姑娘的宅子,後來,他跑向了這裏,今日,我只是來尋他而已!”

“那姑娘可曾尋得?”101次追夫:Hi,男神老公

傅昭似乎很感興趣,問道。

“不曾,不過,他長的跟你很像,自稱傅竹。不知傅世子可否認得?”

霜遲話未說完,人已經飛身上了屋頂,站在傅昭面前,等待著他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狂妄的大笑劃破長空,笑的放肆,並且毫無忌憚。

霜遲並不看他,而是將頭偏向一邊,冷靜的等他笑完。

對於他的容貌,她始終見到都會生厭。

傅昭笑完,端起桌上的琉璃酒盞,仰頭一灌,將一盞酒喝進喉嚨裏,這才幽幽說道:“那日他回來說要割掉自己的子孫根,任我如何拉也拉不住。最後只好點了他的穴道,他這才安靜下來。卻不知原是姑娘所為c娘十幾歲年紀,竟然說出此等驚世之語,真是令傅昭佩服!”

霜遲見他譏諷自己,並未感到一絲不好意思。卻忽略了他竟然以名字自稱,而非用本世子。

她冷冷一哼,說道:“雖然是傻子,但也是男女有別,他闖入別人家的院子,偷看女子洗澡,終歸是不妥。本姑娘我也只是小小懲戒一番。若傅世子覺得讓自己的弟弟受了委屈,還煩請您以後將他看緊些。因為本姑娘也不知道下次若遇到這樣的情形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呢!”

霜遲說完,不情不願的看了一眼傅昭,目光中凜冽的警告意味十足。

說完,她不再理會傅昭,縱身躍下房頂,向井中奔去。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井中,傅昭拿起酒盞,給自己斟滿一盞酒,輕聲說道:“出來吧。她已經走了。”

隨著他的話音剛落,一個纖細的身影就落在了傅昭身後。

“她好聰明啊!”

女子看著霜遲離去的方向幽幽說道。

傅昭不由又向哪個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說道:“嗯,你要更加小心才是,別再讓她發現什麽。我會想辦法將她趕走。如此聰明的人,留著始終是個麻煩。而你,也要盡快查出她的底細。明白嗎?”

“是!婢子告退。”

女子盈盈退下。傅昭卻將手中酒盞向著明月一揚,將盞中酒喝盡。

霜遲回到自己的屋子,百思不得其解。

看來,這個宅子中隱藏的秘密還真不少,而那個菁靈小姐似乎和傅世子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

莫非,那三副碗筷是為了他而準備的?

還有,那個地牢裏的無手無腳的人又是何人?

霜遲去了一趟後花園,心內的疑惑非但沒有解除,反倒更添了幾分。不過,她也不著急。是狐貍,總是要露出尾巴來的。

其實,這些事原本跟她沒有什麽關系,不過,看見傅昭那張令人憎惡的臉,她就無法淡定。

跟他有關的,她就一定要弄個清清楚楚。誰讓他長的那麽像慕容道呢?

第二日,霜遲一早起床,剛走出院子就看見菁靈在和顧茉涵說說笑笑的打掃院落,見她出來,都過來向她見禮。

霜遲問顧茉涵昨夜睡的如何。她笑著說很好。仙王訣

霜遲不由在心裏稱讚她的膽識。雖然她沒有將這個宅子的秘密告訴她,可古落楓肯定是要說的。

不過,看她一臉的氣定神閑,自然是不當回事。

霜遲一項喜歡有膽識的姑娘,因此,更加對她刮目相看。

“誒,這屋子裏果真有人?”

突然的一個聲音自門口響起,接著便有兩個人的腦袋自門後伸了進來。一人的腦袋肥頭大耳,一臉諂媚的笑。一人尖嘴猴腮,看起來倒像個猴子。

他們見院子裏站著三個姑娘,其中一個不由的欣喜道:“喲,還是三個美人!”

那肥頭大耳朵的,說著便要跨進院子。霜遲和菁靈相視一眼,看向來人。但並不發一言。

誰料,那人的身子突然被人拖住,身後,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的聲音傳來,竟然帶了顫音:“我說公子,您還是別進去了。聽說這宅子裏鬧……鬼……”

那人咽了口唾沫,又說:“咱們還是走吧”

“鬼?大白天的那裏來的鬼?明明是三個美嬌娘嘛!本公子就聽說這宅子來了幾個美人,起初聽了,還不相信,如今一看果然是真的。”那人並不理會身後的小廝,急急的奔了進來……”

霜遲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這個跳梁小醜扭動著肥胖的身軀向她們身邊走來。

那菁靈也依舊自顧自的掃著庭院,仿佛根本沒有意識到有一個人正在靠近自己。

只有顧茉涵一臉戒備的看向來人。

霜遲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害怕,並且微微向她點了點頭。

那人走到她們面前,似乎覺察到氣氛不對,但美色當前,也顧不得那麽許多,從懷裏掏出一張紙遞了過來說道:“美人,這宅子是被官府沒收的宅子,你們要住,便要去官府買了來才行。你看,這是房契。”

那人說道這裏,將房契遞與霜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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