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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話風一轉,接著又換上一副色瞇瞇的表情說道。

“不過,看小娘子如此嬌俏美麗,大爺我便賣你個人情,你若肯從了本大爺我,大爺我便將這宅子送給你,如何?”

他似乎看出來霜遲是個拿事兒的,因此便對著霜遲說道。

霜遲斜睨了一下那個肥頭大耳的男子,又將目光落在那張紙上,果然見一個紅章蓋在上面。寫著汴京府衙。

擡起頭,霜遲冷冷問道:“這宅子如今買多少錢?”

那人見霜遲問價,不由的一楞,接著眼珠子轉了幾圈,說道:“姑娘可是汴京城的人?如若不是,便要有擔保,若沒有擔保,就是再多銀兩也是不行的。”

“這……”

霜遲一楞,看向一旁的菁靈。菁靈向她使了個眼色,依舊低頭掃地。

霜遲便已明白,於是問道:“若沒有擔保還想要這房子呢?”

“這……”

那人捏了捏自己肥厚的下巴,一臉諂笑的說道:“嘿嘿……美人若肯做本公子的小妾,那這宅子便送於美人!不知美人意下如何呀?”

說著,竟然雙手一個環抱,作勢就撲了上來。

☆、028章:買了房子

霜遲身子只是輕輕一側,那人撲了個空,一下子跌了個狗吃屎。

他撲騰了好半天才爬起來,不由罵道:“好你個小娘子,敬酒不喝喝罰酒!你們可知道我是誰嗎?”

霜遲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說道:“不管你是誰,馬上給本小姐滾出去,否則……哼。”

霜遲用一個鼻音結束了自己的話,而後叫道:“團團!”

團團聞聲從屋裏走了出來,龐大的身軀忽地就撲向那人。

那人一見這情景,嚇的拔腿就跑,身上的肥肉隨著他的動作不住抖動,看起來滑稽極了。

見他跑了,霜遲也將團團叫回。這樣的星色,對她來說,根本不屑。不過,若總是有這樣的人來這裏胡鬧,卻也不是長久之計。

霜遲想到這裏,不由看向門口。怎樣才能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霜遲小姐,我看還是用我的法子吧。雖然不太光彩,但很管用,我在這裏住了三年,除了你,從來沒有人跨進來過。”

菁靈見霜遲發愁,便提議。

“這樣終歸不是長久之計。我還是想把這宅子買下來。”霜遲思索片刻說道。

“買什麽買,這宅子原本就是我家的,憑什麽被他們再次出售?”

菁靈心頭不服,氣憤的說道。

說到這裏,霜遲有些不明白,問道:“剛才那人是做什麽的?他怎麽會有這房屋的房契?”

一旁的顧茉涵接口道:“這宅子若是被官府沒收了,就屬於官府了,若有人買,就要通過官府專門設置的機構裏的牙人,才可以買賣。”

霜遲聽她如此一說,方才明白過來:“這麽說來,剛才那個人就是牙人了?”

“應該是的,否則他怎麽會有這房子的房契!”

顧茉涵接口說道。

兩人說了一陣話,這才發現菁靈竟在一旁抹起了眼淚。

霜遲知道她定然是因為房子的關系,不由說道:“菁靈,你放心,我會買下這宅子。它永遠都是你的。”

“小姐,多謝小姐!”

聽了這話,菁靈突然兩腿一屈便跪在霜遲面前,口稱小姐。

霜遲見她如此,只好將她扶起,說道:“你不必如此,我這樣做也是為了自己能有個藏身之所。”

“不,小姐,您的大恩大德菁靈無以為報,菁靈以後就是您的丫頭,有什麽吩咐您只管說,菁靈定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菁靈說的懇切,言語間還流出淚來,看起來甚是可憐。

霜遲心裏卻有些懷疑,想到昨夜她所看到的,自然是不可全信。但面上卻沒有流露出來。只是安慰了她幾句,便帶著顧茉涵出了宅子,一路向著城裏走去。

如今,她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所認識的人,能夠給她做擔保的,就只有慕容雲徹了。

霜遲帶著顧茉涵一路急走,到了流雲當鋪,掌櫃的見她又來了,也不多話,急忙將她安頓了,就出去叫慕容雲徹了。

霜遲坐在上次坐過的地方,顧茉涵站在她身邊,等了沒有多久就見慕容雲徹急匆匆的趕了來。枕上書,席上人

看見霜遲,慕容雲徹的唇角立即綻放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霜遲向他見過一禮,有些歉意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又來麻煩上官公子了。”

慕容雲徹回了一禮,笑著問道:“姑娘快別如此說,像姑娘這般菩薩心腸的人,我慕容雲徹真是敬仰之至,你的事便是我慕容雲徹的事。姑娘還請不要見外才好。”

見他說的懇切,霜遲方才點了點頭,不過心內也是自嘲一翻,她可不是他口中所說的菩薩心腸,她原本就是一名殺手,冷漠殘忍才是她的風格,至於救人的行為,只是因為看不慣那些胡人的作為而已。可她並不願多做解釋,只是說道:“我這次來,有兩件事想請上官公子幫忙。”

說到這裏,她頓了一頓,接著說道:“這頭一件,便是想請上官公子為我做個保人,我想買下菁英侯的那座廢宅子,以作安身立命之所。”

“什麽?你要買那宅子?”

慕容雲徹聽到這裏,顯出詫異的神情問道。

“是啊,有何不妥嗎?”

霜遲覺察到他的異樣,不由問道。

“哦,是這樣,這宅子當年死了許多人,被人稱為兇宅,因此,閑置了三年也未曾賣出去。姑娘若想要買房子,汴京城裏的房子很多,在下可以幫忙留意……”

“不必了。”

霜遲打斷慕容雲徹的話,冰涼的神色微微緩和了一些,眼神裏竟然帶了些笑意說道:“兇宅什麽的,我並不信這些。公子不必勸我。只要你肯幫我作保,霜遲感激不盡!”

“這……”

慕容雲徹微微思索了片刻,點頭答應。又說:“如此,在下便答應了。敢問姑娘的第二件又是何事?”

“哦,這第二件嘛……”

霜遲看了一眼慕容雲徹這才說道:“這第二件便是,我想在汴京開一間妓院。想請上官公子幫我找一個合適的地方。您能否幫我這個忙呢?”

她的話未說完,就見慕容雲徹流露出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

霜遲卻並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他是否肯幫自己。

顧茉涵一直規規矩矩站在兩人旁邊,一雙眼睛卻一直在盯著慕容雲徹看。自從那人她救了她之後,她每次看見他,目光都會在他的身上不住的打轉。

此時,她見慕容雲徹露出詫異的表情,便插口說道:“小姐是覺得如今流民太多,像茉涵這樣的女子有很多,她只是想要將她們全都救回來,找一處地方安置,可是,若人太多,小姐怕無法供應她們的衣食住行,因此才想到這樣的辦法的。其實,妓院也不一定非要賣身,可以讓姑娘們賣藝。這樣大家便可自食其力。”

她說到這裏,霜遲便已經用讚賞的眼光看向她。這些,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起,但她卻完全猜對了自己的心思,如此玲瓏剔透的姑娘,真是令她喜歡。

慕容雲徹到此時方才明白過來,不由的對霜遲的好感又連連攀升了好幾個高度,急忙說道:“既是如此,在下這就帶著姑娘去看房子。”

霜遲微微點頭,隨著他走了出去。喪屍國度

汴京城裏的空房子有很多,慕容雲徹一路帶著她們去看了好幾處。

他一身青色衣衫,長身玉立,整個人甚是挺拔,如一顆松樹一般偉岸。走在街上,不時會引來姑娘小姐們的頻頻回首。

或許是他對此一家見怪不怪,因此,並為表現出局促之感,舉手投足之間,顯的格外自然,恰到好處。

霜遲偶爾不經意眼波瞥見顧茉涵,都見她如癡如醉的盯著慕容雲徹看。

心裏似乎明白了什麽。自古英雄救美,美戀英雄。天經地義,無可厚非,可上官公子的家勢如此雄厚,茉涵卻……

當然,霜遲是現代人,自然當這些是浮雲,可她如今身處古代,自然要以古代人的思維考慮問題。

想到這些,她不由的替顧茉涵擔憂了起來。

以前,霜遲雖然也跟他相處過,卻從未如今日一般,相處的這麽久的。

她見他對人甚是有禮,且很有耐心,心中對他也是好感頓生。

慕容雲徹帶著霜遲一連看了幾處宅子之後,許是怕霜遲和顧茉涵累了,便指著那家院子裏的長亭說道:“霜遲小姐若是累了,去那邊休息片刻如何?”

霜遲倒是不累,可她見顧茉涵額頭滲汗,呼吸也有些急促,便點了點頭說道:“也好。”

便跟著慕容雲徹去了亭子裏。

顧茉涵一路上未曾開口說過幾句話,但見小姐如此照顧自己,心裏也是一暖。

這一個房子,是他們看過的第五家,這宅子修建的是一處三進式的格局。

進得大門,便是一處草坪,在門口和第一進之間。

第一進和第二進之間又蓋成了回字形的結構,上面有二樓,整棟房屋之間都有長廊連接,看起來既是整體,也可做單獨的房間使用。

這樣的格局令霜遲十分滿意,坐在亭子裏以後便對慕容雲徹說道:“這一處房子,我覺得尚可,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慕容雲徹環視了一下整個院子,他們如今坐的是後花園的一處。

由於這宅子也一直被牙人接管,有人打點,因此看起來也很幹凈整齊,特別是這後花園的布局,也甚是美麗。

如今正是陽春三月,各色的花兒都開始吐蕊開放,看起來一片姹紫嫣紅,草色新新。於是也點了點頭說道:“此處是不錯,不過,汴京城中還有幾處,不若一同看了,再選一處小姐認為最好的,豈不更好?”

霜遲見他如此不惜餘力幫助自己,自然很是感激,但她對此處已經相當滿意,不想再去看別的宅子,於是便說:“還是不去了,多謝公子美意,霜遲對這一處甚是滿意,還是算了吧。”

慕容雲徹見她如此一說,便也不好再說什麽,便笑笑說道:“既是如此,在下便叫那牙人來,一同將那菁英侯府做個擔保。此事也就了了。”

說完,便提起衣袍前襟,擡腿走了。

霜遲見顧茉涵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出,心裏不由又是一陣嘆息。

他們在亭子裏等了不久,就見慕容雲徹帶著早上那肥頭大耳的牙人走了進來。

☆、029章:想起傳言

那人見是霜遲,明顯的吃了一驚。

霜遲卻是冷冷將他一撇,問道:“房契帶來了嗎?”

慕容雲徹未曾發現他們之間的異樣,只說:“帶來了。將總管,快將房契拿出來。”

那人又將霜遲打量一番,這才不情不願的將房契拿了出來,說道:“兩處房子,一共五千四百兩銀子。”說著,將那房契遞給慕容雲徹。

慕容雲徹將那房契看過一遍,遞給霜遲,霜遲接過,將自己的手印按在上面,又遞給慕容雲徹。

慕容雲徹也將自己的手印按過,那人拿在手裏看了半晌,將頭一扭,又將霜遲狠狠的剜了一眼,這才蓋上了自己的手印。

霜遲將銀票拿了出來,給了他五千四百兩。

那人氣哄哄的去了。霜遲卻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難得的微笑來。

一旁的慕容雲徹被她這個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表情看的有些癡了。

事情辦妥,霜遲松了一口氣,說道:“走吧。”

擡腳就向門外走去。

“上官公子,上官公子,走了。”

身後傳來顧茉涵叫慕容雲徹的聲音。

“啊,哦,走……走吧。”

慕容雲徹這才醒悟過來,為自己的失態懊惱不已。一醉沈歡:小妻...

緊走幾步,他趕上霜遲,在她身後說道:“霜遲小姐的笑容很是美麗,可在下認識小姐這段時間,還是第一次見小姐笑。霜遲五歲的年紀,應該是最天真爛漫的時候,小姐以後應該多笑才對。”

他的話令霜遲一怔。

霜遲五歲?看看自己的身體,不由的苦笑一聲,明明已經是二十一歲的年紀,卻穿成了霜遲五歲女子的樣子,這叫她情何以堪呢?

至於笑,她從懂事的時候起,就不知道笑是什麽。

那些個殘酷的日日夜夜裏,那些執行任務時的激烈奮戰中,那些為了保命而繃緊神經的日子裏。笑,是最最奢侈的東西。

想到這裏,她停著步,說道:“上官公子,我知道你是好意,可對於一個經歷過無數殘酷的現實以後的人,她還如何能夠笑的出來呢?”

說完,霜遲的腳步更急了,似乎忘了自己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慕容雲徹怔在了那裏,他想起了那個傳言。

據說,那日,黎國公主不自己的親生父親百裏弘下令綁在了祭臺之上,火焰中的她仰頭長嘯:“……我死後,化為厲鬼也要找你們報仇……”

後來,不知怎地,她突然從火中醒來,手中便托著一把古笛,她用那古笛彈奏出一段詭異的音樂,而在場所有的人都未曾幸免,全部死在那詭異的笛音之下。而她,卻在此後失蹤。

黎國也在那日以後,慢慢衰敗,直至土崩瓦解,被各國吞噬。

他不難想象,她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看著至親將自己綁上那高高的祭臺,又是怎樣在仇恨中將自己幻化為惡魔,而後反噬回來。

他只知道,她如今的樣子,是他不想看見的。心裏不知為何隱隱的作痛,是為她!

他快步追上她,卻不知說什麽,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一同向前走去。

路過流雲錢莊的時候,霜遲停著步,回頭對慕容雲徹說道:“上官公子,今日多謝您的幫忙,霜遲就此別過。”

說完,施了一禮便轉身走了。

顧茉涵見小姐走了,急急忙忙也對慕容雲徹施了一禮,而後依依不舍的走了,眼神中那一抹眷戀與失落一閃即逝。

慕容雲徹卻一直註視著霜遲的背影,久久凝視。

“上官兄,在看什麽呢?竟然看的如此出神,不會是哪個心儀的姑娘吧?”

傅昭的身影自身後響起。陰柔的令人脊背發寒。

慕容雲徹回頭,正對上他一臉探究的表情。

“沒什麽,傅世子今日倒有閑工夫來在下這裏,可是有什麽事?”

☆、030章:被邀游玩

慕容雲徹客套的問道。

“也無甚要緊事,只是那顧世子邀本世子明日去郊游,說是城外三裏外的桃花林開的很艷,本世子便來你這裏買幾件能穿的衣裳。”

“哦?桃花?”

慕容雲徹聽了這個消息,心頭倒是一震。

俗話說的好,說著無心聽者有意。他突然之間心情便大好起來,領著傅昭就向之間的成衣店裏走去。

上官家的成衣店,原本就是汴京城裏最有名的店鋪,請的是全豐國最好的裁縫和繡娘,做出來的衣服自然要比別的店裏做的衣服好看。

那幾位世子雖說都有宮中的裁縫做衣服,但偶爾也會來這裏押幾件。一則這裏的衣服較宮中的要好看些,二則,慕容雲徹此人也很會做生意,將幾位世子的癖好打聽的了若指掌,自然將他們吸引的常常光顧了。

傅昭挑選了一件傅色長袍,穿了出來讓慕容雲徹看。

慕容雲徹後退兩步,誇讚道:“也只有傅世子才能將這傅色穿出如此華美霸氣的感覺來。”

慕容雲徹說的不錯,這套衣服,雖然是傅色,但設計師在袖口和領口上點綴一圈銅色的裝飾物,令這件袍子頓時有了些許生氣和貴氣。

但畢竟是傅色,一般人穿了難免有些暗沈。可傅昭卻是一個天生可以將傅色穿出蓬蓽生輝的感覺來。

傅昭聽慕容雲徹如此誇讚自己,並未謙虛,而是呵呵一笑,伸手在懷中掏出一張銀票,甩在櫃臺之上大笑著離開了。

走到門口,他似乎又想起什麽似的問道:“上次那姑娘,果真是拓跋瑞青?”

慕容雲徹突的一怔,隨後便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語含愧疚的說道:“唉!枉我一生識人無數,竟是認錯了!那姑娘雖然拿著拓跋瑞青的首飾,卻不是拓跋瑞青。那日,我特意留意問了一下,那首飾居然是她撿來的。依在下看,拓跋瑞青估計早就已經死了!”

慕容雲徹一番話說完,已然給拓跋瑞青下了個死了的定義。

不過,傅昭相不相信卻不由他控制。

傅昭聽他說完,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片刻,見他面色並無任何異常。這才呵呵呵一笑說道:“你說的也是,那人當初受了如此重的傷,又怎麽可能活著呢?只是可惜了那張笛!上官兄,你說是不是?”

“是啊,可惜!”

慕容雲徹故作惋惜的說了一聲。

“好了,不多說了,上官兄告辭!”

傅昭說著抱了抱拳。

慕容雲徹亦是。兩人作別。

第二日,霜遲一個早鍛煉身體回來回到家門口,卻見門口停著一輛看起來甚是華麗的馬車。

她疑惑的走進門去,院子裏悄無聲息。

待得走到客廳外,卻聽見裏面傳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只聽一名女子的聲音說道:“上官公子,您再坐一會兒,我家小姐很快就會回來了。”

這是顧茉涵的聲音。

“好,茉涵姑娘不必客氣,去忙你的吧。我坐坐就好。坐坐就好。”這一個,是慕容雲徹的聲音。

霜遲不由楞住,這麽早,慕容雲徹來這裏做什麽?

於是,跑了兩步走了進去。

屋裏兩人見有人進來,一同擡頭,見是她,顧茉涵高興的說:“小姐,上官公子約咱們去郊外看桃花。”

慕容雲徹此時也站了起來,一雙眼睛滿含期待的看向她。

霜遲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答應,畢竟,這是古代,自己和顧茉涵又都是姑娘家,答應一個男子一同出游,似乎有些不妥。

“霜遲小姐莫要擔心,在下剛剛也邀請了古公子。”

慕容雲徹似乎看出來她在擔憂什麽,於是及時說道。

“古公子?”

霜遲一世沒有反應過來。念了一遍方才知道他說的是古落楓,不由的覺得滑稽,古落楓那樣的也能稱作公子嗎?

不過,人家既然如此有誠意,那她就答應吧。反正呆在家裏也無聊的緊。

於是便點了點頭。

慕容雲徹見她答應了,竟然裂開嘴笑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令霜遲看了,都不禁有些呆楞了.

反應過來以後,她急忙轉身便向門外走去,換了身衣服,這才出來。

這時,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

霜遲見古落楓竟然還將團團帶了出來,覺得似乎有些不妥,說道:“團團跟著一起似乎不好吧?”

“不礙事,這狗長的如此可愛,連我都喜歡的緊。聽古公子說它是你的寵物,那就一同帶著吧。”

“狗?”

看著慕容雲徹風輕雲淡的表情,眾人默……最強臨時工

他竟然如此說,眾人都不由的想笑,不過,都甚是有默契的忍住沒笑。

慕容雲徹見人都到齊了,便讓馬夫駕車。

霜遲偷偷的看向院子,見菁靈獨自一人偷偷的站在院子裏向外張望著,心裏突然有些不忍。

她一直不敢拋頭露面,怕被人認出來,剛剛慕容雲徹來的時候就已經藏了起來。

如今見眾人走了,又似乎有些向往。

可她確實是不能出來的。即便是霜遲,也不敢貿然的帶她出門。

畢竟朝廷重犯,被人看見,性命堪憂。

還是小心為妙的好。

幾人駕著馬車剛剛出了城門,就見一群難民聚在城門外想要進城。

那些侍衛們不住的驅趕著。

霜遲見了心頭不忍,眉頭越蹙越緊。

她的表情落在慕容雲徹的眼裏,不由的寬慰道:“這些難民都是黎國來的。如今豐國國君帶兵征戰,城內糧食也不多,如今又是到處都是天災人禍,如果放他們進城,大家便都要挨餓了!”

“什麽?”

聽了慕容雲徹的話,霜遲驚呆了,災難居然演變到了如此嚴重的地步,她還以為只有黎國受了天災,沒想到各個國家都成了這樣。

“是啊,如今天下大亂,各個國家的君主都想這如何拓寬自己的領域,卻忽視了人類最基本的需求,百姓們整日裏人心惶惶,哪裏有心情種糧食,就算有的百姓願意種,也被天災殃及。普天之下,莫不如此啊!”

慕容雲徹的語氣裏帶著深深的憂慮,聽的霜遲心頭一沈,不由的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難民。

心裏不禁更加擔憂了起來。

“那豈不是汴京城裏也快要沒有糧食吃了?”

她擔憂的問道。

“唉!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據說晉國居於長江以南,哪裏物產豐富。糧食充足,如今汴京的糧食皆由晉國供應,但若兩國交戰,就很難說了。如今咱們豐國國君將傅世子拘在此處,表面上是因為這才的戰爭,實則和糧食的關系也很大啊!”

慕容雲徹又說。

“你是說,這兩個國家有可能會打仗?”

霜遲疑惑的問。

“呵呵,如今這局勢,很難說!”

☆、031章:遇到世子

說到這裏,慕容雲徹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指著路邊一枝桃樹說道:“快看,那枝桃花開的真漂亮,這樣潔白的顏色,真是令人賞心悅目呀!”

霜遲隨著他的話挑開門簾看過去,果然見路邊一樹桃花傲然的怒放著。

她笑笑說道:“是不錯。只不過,開在這荒郊野外,若是有人欣賞倒也罷了,若無人欣賞,豈不辜負了芳華?”

慕容雲徹聽了此話,轉過頭來看她,眼中露出一抹不解的神情,片刻便釋然了。呵呵一笑吟道:“寂寞長亭孤樹駐,枝頭勝雪向春柔。

莫愁敗落紅芯現,不負花期付水流。”

沒想到,他居然在隨口就吟出一首詩來,霜遲不由甚是佩服。

不過,她雖然也能聽懂,自己卻從未做過,也不知他做的好不好。

那顧茉涵聽了卻又低低的吟誦了一遍:“寂寞長亭孤樹駐,枝頭勝雪向春柔。莫愁敗落紅芯現,不負花期付水流。”

念完,她即刻拍手稱讚道:“上官公子的詩做的可真是妙啊。雖然說的是桃花,但暗地裏卻指的是人,特別是這兩句莫愁敗落紅芯現,不負花期付水流。”

“意思是說,讓人莫要辜負花期,不要等到錯過了,就只能一腔柔情付向那東流水了。”現代陽差

慕容雲徹聽完她的解釋,不由的點了點頭。說道:“顧姑娘真是玲瓏剔透,小時候一定讀過不少書吧?”

誰知他這一問卻似乎勾起了顧茉涵的傷心事,她低了頭,眼裏竟然氤氳了霧氣,半晌才說:“奴婢小時候跟著母親生活,母親本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自幼便飽讀詩書,是個很有學問的女才子。奴婢那時跟著母親學了些皮毛,倒讓上官公子見笑了。”

“哦?不知令堂如今何處?”

慕容雲徹聽完顧茉涵的話,對她的母親竟然產生出了好奇之心來,於是問道。

“我母親早已不在人世了!”

顧茉涵的聲音更低了,嗓音中竟然帶了幾許嗚咽。慕容雲徹頓時自覺失言,急忙賠禮道:“真是罪過9清姑娘不要怪罪才是,在下不是有意……”

“上官公子不要再自責了,母親過世已經很多年,其實如今的茉涵也已經沒有那麽悲傷了。”

霜遲見氣氛變的壓抑了起來,急忙岔開話題說道:“走了這許久,也不知道走到了那裏,不如看看。”於是揭開門簾就看了過去。婚婚欲醉:腹黑老公萌寵妻

只見一望無際的原野出現在眼前,不遠處星星點點的紅色,還有大片大片的綠色交織其中,甚是好看。

不過,轉眼她就看見一群令她心生厭惡的生物也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

霜遲看到他們心裏就一陣不舒服,急忙將簾子放了下來。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厭惡之情。

心道,好好的興致全被這群敗類給打擾了。

慕容雲徹見她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於是覆又揭開簾子看了過去,這才發現竟然與那幾個世子遇到了一起。

這時,一直在專心駕馬車的古落楓也看見了他們,不由叫道:“小姐,那幾個世子也來了。而且,他們還帶著弓箭!”

古落楓說到弓箭的時候,聲音似乎有些發顫,他對這玩意兒已經起了條件反射的恐懼了。

霜遲聽了急忙又將簾子揭開。果然見那幾個世子,一人騎一匹馬兒,而他們的背上全都背著箭囊和弓箭。看來,他們的目地似乎並不止是郊游。

莫非……

霜遲不由的想起那天的那一幕血腥的畫面。若他們還敢如此,她非要讓他們好看不可

☆、032章:人仰馬翻1

心裏剛剛如此想,就聽到不遠處一陣嘈雜的聲音。

循聲望去,果然見一群難民將世子們的道路攔截了。

由於離的太遠,霜遲他們聽不到他們說什麽,卻看見那些人似乎在苦苦哀求著什麽,但那些世子們根本無動於衷,命手下將那些人趕走。

那些難民嘴裏喊著什麽,然而,卻依舊被世子們的下人用皮鞭抽打的不得不離開。

霜遲看到這裏,簡直是義憤填膺。她沈聲說道:“停車!”

“小姐,你要做什麽?”

古落楓聽見霜遲的聲音,急忙拉住馬的韁繩,馬兒嘶鳴一聲,停了下來。

“我要去收拾那幫混蛋!”

霜遲說著就跳下了馬車。

慕容雲徹來不及阻止她,只好也跳了下去。

慕容雲徹見她向世子們的那個方向跑去,急忙說道:“你這樣過去是不行的!他們人多,對你不利,再說了,你以後還要在汴京城裏做生意,得罪了他們對你可不好。”

他的話喊完,霜遲果然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問道:“你說的也是,不過,本小姐卻一定要教訓教訓他們。”武道皇尊

說完,沈思片刻。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轉頭又跑了。團團見自己的主人跑了,急忙跟在她的身後。

這一次,霜遲沒有選擇從路上經過,而是跳到了官道的下面,從小路插了過去。

雖然那些世子們所處的位置和他們相距不遠,卻還是要拐個彎兒才能到,這樣就給了霜遲不被他們發現的機會。

她利用路邊的遮擋物,偷偷的摸到那幾個世子的隊伍的後面,趁著一個士兵不註意,將他打暈,然後將他的衣服扒了下來。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霜遲做完這一切,示意團團留在隱蔽處,而自己卻走了出去。

她潛伏在士兵的中間,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原來,那些難民被關在城門之外已經好幾個月了,每日裏吃能吃野菜和樹皮為生。

今日裏,他們見世子們出了城,便過來苦苦哀求他們給一條活路,沒曾想那顧逸塵非但不理他們,反而讓手下將他們趕走。

其它的世子也對他們視若無睹,根本沒有絲毫憐憫之心。

那些難民原本無處可去,有膽大的非但沒走,還沖了上來,想要離世子們近一些,能夠再苦苦哀求,給自己掙一條活路,誰料那顧逸塵竟然下令將他們打死。霸天戰皇

霜遲去的時候就看見幾個侍衛正在用皮鞭打著兩個人。那兩人瘦骨嶙峋,衣衫破爛,在地上不住的哀嚎著,而他們的身上也到處都是血汙,看的霜遲心裏更是憤怒。

她伸手狠狠的將路邊的一個樹枝折斷,趁著那些世子們被難民纏住的檔口,將他們的馬兒牽到了旁邊。

慕容雲徹在這個時候和古落楓等人駕著馬車一路向前,到此時剛好到了那幾個世子的面前。

慕容雲徹裝作很是關切的和幾個世子見禮之後問道:“幾位世子們這是發生了什麽事?那些難民為何要攔著你們?”

北淩國藍世子和西贏國陳世子只是冷冷的向慕容雲徹點了點頭。那豐國顧世子也只是說了一句:“一群難民而已,有何可懼?”

南越國世子南宮風行看著自己手中的馬鞭淡淡一笑,說道:“上官公子怎地也好管起閑事來了?”

慕容雲徹急忙說道:“哪裏,哪裏,在下是見幾位世子爺好像遇到了麻煩,想要來看看有沒有在下幫得上忙的,既然沒有,那在下就告辭了。”

☆、033章:人仰馬翻2

他剛說道這裏,傅昭卻笑著問他:“怎麽昨日見上官兄都沒有聽說上官兄要來郊游,今日怎地突然有這樣的閑情逸致?莫非,你這車上藏著一位姑娘?”

他的嗓音陰柔至極,說出這樣的話來,令人不由的更增加了幾分好奇,不由的都想看看慕容雲徹的馬車裏究竟坐的是怎樣的一個人。

慕容雲徹見傅昭如此一說,急忙堆起一臉的笑意,說道:“也沒什麽,只不過是一名丫鬟而已。”

“果真是一名丫鬟?”

南宮風行似乎不信,問道。

“果真是。”慕容雲徹沒想到這些世子竟然對他馬車上的女子起了好奇之心。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應付,只能陪笑著說道。也暗自慶幸霜遲沒有在馬車上。

“那就讓我們看看。”

說著,馬車的門簾已經被南宮風行用手中的扇子一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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