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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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

一聽到賀謙的名字霍七月就再也繃不住了,對面要不是坐著的是她最疼愛的妹妹,不管是誰她都要一巴掌扇過去的。

“霍九月,你要我說你什麽好?我當初讓你和賀謙結婚你沒聽,和傅長安結婚了也行了吧,你這枝紅杏還要翻個墻去找賀謙。你真的是要把我氣吐血了。”任誰都能聽出霍七月恨鐵不成鋼的氣憤語氣。

“姐,不是這樣的,我喝多了,我也不知道——”

“好,行了,事情發生都發生了,過程不重要了,傅長安那邊怎麽說,知道了沒?”

“還沒有。所以我不知道該不該離婚了。”

“離婚?霍九月你死扛著都別想著離婚,這樣顯得我們霍家多窩囊啊。你要是和傅長安實在過不下去了離婚我還能想著點兒,現在你給他帶了頂綠帽子還想著就這麽狼狽地跑?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

“姐——”她姐少見地用這麽嚴厲的語氣對她說話,霍九月一時間覺得有些委屈。

“你和賀謙怎麽遇到的?你不是沒見過他麽?”

“在酒吧,喝多了。”

“就一次?”

“嗯,我發誓,就一次。”

“和賀謙斷掉,不要來往,傅長安那邊就瞞下去。你不能成為過錯方,一定不能。”

看這架勢,姐姐是鐵了心不讓她和傅長安離婚了。

“姐,霍家的門楣比我的幸福還重要麽?”

“你就這麽想我?你覺得你姐姐就是一個為了面子把妹妹往火坑裏推的人?你想想,A市就這麽大點兒,什麽風聲傳不起來?傳到大家耳裏,你的錯誤會一再被放大,你告訴我你以後還要怎麽幸福?這個社會本來就對女人不公平,男的風流後回歸家庭就成了浪子回頭;而女人犯了錯誤就不會被原諒,‘□□’這種難聽的標簽要跟你一輩子,你懂不懂?”

霍七月說到最後又端出了一副少年老成的滄桑感。家族門楣有什麽重要的?不過是像個□□一樣的暫時屏障。

她一個女人在這個像虎口一般的城市也是每天都提著心過日子,怕一步走錯就被吞掉,屍骨無存。所以,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和她一樣。

她希望在她還有足夠能力的時候,把自己沒能得到過的尊重,寵愛,幸福,通通給霍九月,一點兒不留。

你辛苦了(上)

日子總還是像這樣不鹹不淡地飛過。

如果可以寫一本書,那麽霍九月就可以完全記錄,然後出版一本《我與總裁二三事》或者是《助理們集體猝死之謎》,更可以上上法律講堂:傅氏集團內的助理頻糟黑手,是道德的淪喪還是巨大的陰謀?

她好不容易花了幾天把自己的業務完全熟悉清楚,才發現自己的工作不增反減。

自上次和霍七月徹談以後,她也下定決心把這件事嚼碎了吞下去。如果這麽點都算不上上犧牲的小事兒能夠讓姐姐少操點心,她何樂不為呢?

“霍特助,收拾一下,等會兒有個局你跟著。”

“我?不都是趙敬然去的麽?你知道的,我不會開車。”

“你現在倒還長本事了,在你職責之內的任務也開始推脫了。”

“不是——”

“車我來開。”他的話把霍九月的理由給堵了回去。

“哦。”霍九月有些不情願地應了。

地方很近,離傅氏集團不過半個小時的車程。傅長安安靜地開著車,霍九月乖順地坐在副駕駛上。

霍九月覺得自己的心情有點兒奇怪,自從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對傅長安做了錯事後,她的羞恥心和自尊心就老是跑出來作祟。對傅長安都沒辦法像以前那樣理直氣壯的抗爭了。

“那個,8月份的時候,你有空麽?”

“怎麽有事兒?現在才7月份你就想著八月份的事兒了?”

“沒事兒,就隨便問問。”霍九月想了想,還是決定把何予這件事兒緩緩再說。

“對了,你想抽煙就抽,不用顧忌我。”她剛剛瞥到了他在暗匣摸索到煙盒卻又放了回去的手。

“我不是顧忌你,我現在在開車,我的命還挺值錢的。”傅長安的話又讓霍九月語塞,他總是不知道怎麽好好兒說話。

“到了,下車。”

面前映著A市最大的酒店——盛庭酒店。

富麗堂皇,金碧輝煌。

表面上是這樣的,但實際上也逃不過“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八個字,故而也有很多人把它稱為富家子弟聲色犬馬的消遣地。

更重要的是,霍九月和霍七月一起來過,以海鮮為主打的酒店裏的東西根本算不上美味可口,還沒有家裏羅姨做的好吃。

傅長安和霍九月到包房的時候裏面已經三三兩兩地坐談了,一見傅長安過來,年紀稍長的一個男人忙招呼道:“長安來了,快坐快坐。這位美女看著有點兒眼生啊。”那個男人把目光移向了霍九月就不想再移開了。

“我的新助理,姓霍。”

臨時換的衣服是一條枚紅色的半袖裙,衣服有點兒緊卻越發顯出她起伏有致的身材,再配上她棕色的長卷發和淡漠的神情,有一種冷艷的氣韻在她身上藏著,直教人移不開眼。

傅長安像是沒看到一般帶著霍九月坐下。

“我要做點兒什麽?我不太會喝酒。”霍九月被那麽掃視一陣心裏有點兒緊張了,但面上還是維持著任你排山倒海,我自巋然不動的那麽一股勁兒。

傅長安側頭掃了她一眼,很淡很輕,卻讓她莫名心安。

“長安,你今天可遲到了。在場的可都是你的長輩,自罰三杯吧。”

“王叔,我今兒還要開車,這酒肯定不能喝。你們隨意,今兒的帳我包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說的好像我們出不起這個酒錢了。”還沒等王遠說話,旁邊的一個頂著國字臉的中年男人就炸毛了。

他們幾個本來就對發展得如日中天的傅氏集團紅眼,更瞧不上傅長安乖張跋扈的性子。畢竟他們還在輩分上壓上傅長安一輪。

“王叔,我真不能喝,我這助理她不會開車,我們晚上找代駕也不安全。”

“長安你不喝也行,讓你旁邊的霍小姐替你喝了,這麽漂亮的女孩兒拉出來就是為了擋酒的吧?”

霍九月被再次點名,她看到酒桌上的貴州茅臺,再擡眼看了舉著杯望向她的那個眼角的皺紋都堆積了一層的男人,心裏更是一陣惡寒,酒還沒喝胃裏就都泛酸水了。

霍九月側身耳語,“傅長安,這個單子對你很重要。”

“嗯,非常重要。”傅長安一步一步地把霍九月往一個錯誤的方向帶。

霍九月聞言,在心裏掂量了孰輕孰重,端起面前被倒得小滿的酒杯,仰頭一灌就喝了。

酒一上頭,整張臉紅得像煮熟了的大蝦。

“霍小姐,沒看出來你一個小姑娘家還挺能喝,不過別喝得太急,還有兩杯呢。”古往今來都是這樣,有女人作陪的酒桌總不會太冷清。

霍九月壓下了胃裏翻騰起來的不適感,再次起身的時候把自己的裙子的往下拽了拽。自己都遭罪了可不能讓這些色胚占了眼睛上的便宜。

“如果沒記錯,這位是華文集團的王總,我左手邊是希瑞傳媒的杜總,還有我對面的是昭陽地產的齊總?”霍九月聯系最近自己整理的資料,一個個將任務對上號,好像都是傅長安很重要的合作客戶?

忽而,她莞爾一笑,不再多說又幹了一杯白的。

不誇張地說,才過三十秒,太陽穴那裏就一跳一跳地隱隱作痛了,腿虛得像是如果不倚著桌子就會隨時摔下來一般。

“霍小姐,還有第三杯呢?”王途遠笑得不懷好意。

“在座的都是我的長輩,我知道各位學識淵博一定知道“為老不尊”四個字怎麽寫的對吧?看你們似乎實踐地很好啊。”傅長安翹著二郎腿,靠著椅背,眸光含著輕蔑。

年紀漸長,脾氣見長、

說的就是王途遠這種老不要臉。

“傅長安,你以為你現在是在和誰說話?你老子傅遠都要敬我三分。你在這兒裝啥老大?”

傅長安笑而不語,看了一眼頭痛欲裂臉色蒼白的霍九月,眼底裏的深海葬著他所有的深意。

他的聲音冷冷的。“我的東西,要想染指,先問過我。”

齊陸見著兩個人氣氛這麽緊張,忙站出來打個圓場。

“不就一個姑娘們,漂亮是漂亮可也沒有這麽稀罕。別傷著和氣了。“

傅長安冷哼一聲,傷著和氣?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王途遠,你記著,我是我,我爸是我爸,而傅家現在的當家人就是我傅長安。我敬你兩分薄面不是攀著你們華文集團,而是因為你老而已。不過也好,正好你老了,傅氏最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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