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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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大項目,我想應該考慮考慮收購的事項了。”

這話說得王途安臉色發青,他的公司現在有著資金漏洞,才打算和傅氏簽訂新的項目緩和一下資金狀況卻把事情鬧成了這樣。但轉念一想,他覺得傅長安不會用傅氏所有的流動資金來收購華文。

就為了一個姑娘,犯得著這樣耗?

“傅長安——”王途遠還想說點什麽卻被傅長安接下來的一句話鎮住了

——霍九月你還不走?留下來等著過七月半?

霍九月,全A世但凡有點兒頭臉的都不會對這個名字陌生。

王途遠突然間就懂了自己是錯在了哪裏,輸在了哪裏。只是蒼涼一笑。

你辛苦了(下)

霍九月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一進車裏就癱坐在座上,但面色潮紅,呼吸也很急促。

傅長安把空調打開,再把外套脫下搭在她身上,完成這一系列流暢的動作才發動車子。

“敬然,華文集團的財務狀況分析表發到我郵箱裏,通知下去,明天早上召開臨時董事會,對正式啟動收購華文集團這一計劃征求意見。”他帶著耳機講電話,聲音很輕。一邊開車還要分神關註霍九月。臉上有少見的倦意。

“傅長安——”

“嗯。”傅長安是以為霍九月醒了在叫他,但再側頭過去她的眼睛依然閉著,只有纖長的睫毛在微微地顫動。

“好,先掛了。今晚保持電話暢通,有事兒我會通知你,幫我向你女朋友轉達歉意。年末的時候給你放個大長假帶她出去轉轉吧。”傅長安掛斷了電話,他並不是一個不通情理的老板,只是他身邊沒有很多值得信賴的人,唯有依賴趙敬然而已。

“傅長安——”這次他可以肯定這不是她的呢喃囈語,因為霍九月因醉意而彎成狹窄的月亮一般的眼睛正半睜半閉地望著他的方向眨著。

霍九月以這麽溫和的聲音喊得他心都一顫。

“嗯?怎麽了?很難受?快到家了。”他神色溫柔地看著她,解脫出握方向盤的右手覆上她的右臉頰,希望緩解一下她像彤雲一樣的臉上的溫度。

今天這件事,主要責任在於他。

因為全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華文集團老早就是他一直懸在嘴上掛著卻沒有下口的肉,董事會的那些老古董雖然也心癢但一直也猶豫不決,首當其沖的就是他爸傅遠在中間攔著。

傅長安是什麽人?

——他是個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的人。

所以今天他就創造了這樣一個條件,明天董事會上把今天酒桌上的錄音和華文的財務狀況表一交,他就不相信傅遠聽見這些還能坐得住。

只是,只要你是個人,就會有失誤的時候。

比如今天,他算得到王遠途那個老玩意兒會對霍九月有些心猿意馬的想法;也算得到他們會灌霍九月酒;更算得到他會出言阻止惹得眾怒,也許他還能算到霍九月心裏會對他的阻止帶幾分感激。

但是他沒計劃到霍九月會問他,“傅長安,這個單子對你很重要?”

“嗯,很重要。”他只是隨口一答,並有沒想到霍九月會真的去擋酒。

以他對霍九月的了解,霍九月基本不會為了任何事拼盡全力。

可是她今天這樣做了。

直到現在她還抓著他的襯衣袖子細聲地問,“我今天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自己的意識都不清楚了,還在這兒關心一個大單子有沒有因為自己而泡湯。

所以說,霍九月永遠是喝醉了的時候才最可愛。如果她現在意識清醒,她會回的一定是“我的責任我來擔,我會盡全力補救。道歉或者是賠償我都一定會做到。”

因為她太喜歡計較,他才總是要和她算清楚,你來我往地算清楚。

“沒有惹麻煩。你做得很好。”傅長安眉眼溫柔,拋開了往常的形象,輕聲哄著她。“乖,還有五分鐘就到了。”

他之所以這麽無所忌憚,也是仗著霍九月每次醉完酒都會斷篇兒,不知道發生過什麽。

所以他每次都會和她胡扯昨晚發生過什麽。

盡管她每次都半信半疑,但所幸,她對真相也不怎麽好奇。

不出所料,第二天早晨,霍九月就在餐桌上截到了傅長安。

飄香四溢新烤的面包,雙面煎的裹上雞蛋液的火腿,再配上新鮮的牛奶,外加對面坐著一個標標準準的美男,這頓早餐看得人垂涎欲滴。

宿醉後的霍九月胃裏都空了,看到有牛奶就順便在餐桌邊坐了下來。才準備猛地喝一口就被傅長安奪了下來。“霍九月就算你想加速一下死亡的進度也避開在我面前,別讓我成為共犯。”

霍九月聳了聳肩,決定把這些話當成好聽的。“乖啊,空腹喝牛奶對身體不好”之類的。

她也不想一大早給自己找不痛快。

“對了,傅長安,昨天晚上後面都發生了什麽?你給我換的衣服?”她一邊抹著黃豆醬一邊再次低頭審視了自己身上的睡衣。粉色的絲綢制的柔滑布料,胸前是百褶的樣式,說實話,她穿起來還不錯。

只不過,她根本從來沒有買過這件衣服。

“對啊。我是你丈夫,給你換個衣服有什麽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衣服哪兒來的?”

看著霍九月疑惑的神情,傅長安心神一動,表情嚴肅地問,“昨晚你鬧那麽大陣仗?竟然什麽都不記得了?”

“記得什麽?”

“看來你都忘了,昨晚你醉成那個樣子還非要拖我一起逛內衣店,你知道昨晚我為你刷單刷的有多丟人麽?如果不信就看看這家店是不是你喜歡的那家,□□還在房間抽屜裏。順便翻翻你的衣櫃裏是不是多了幾套內衣?”

霍九月仔細觀察著傅長安的表情,他右眉微皺,手上的叉子攥得很緊,雙唇微張,泛著點兒白。

這些表明,現在他提起那件事,還在生氣。霍九月嘆了口氣,看來他說得是真的。

“我拉你去你就去啊?我丟人你還跟著我一起丟人?”霍九月想想自己是那家店的常客就恨不得把頭埋進地下。

“我不去?”傅長安哼了一聲,“你昨晚那麽能撒嬌,我好意思拒絕麽?”

“撒嬌?”這很明顯就不是她的作風啊?

“用不用我給你看看我昨怕你酒醒了以後翻臉不認賬的證據?”傅長安已經吃完飯了,用餐巾擦了擦嘴,神色淡然。

視頻為證?霍九月心裏打鼓,看來都是真的了。怎麽辦?她好像又有把柄被傅長安拽著了。

“不看了不看了。”頭搖地像撥浪鼓。

“那我就讓你聽聽。‘老公——,好老公——親親老公——我最愛的老公——就陪我去一次麽。’把我現在的語氣嬌嗔度放大三十倍,再加上你扯著我衣角的模樣,腦補一下就是你昨晚撒嬌的樣子了。

腦補ing……

霍九月果然被自己惡心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也吃飽了。你等會兒去公司麽?你帶我一程還是敬然送我去?或者劉叔送我?”

“我帶你過去,你快去換衣服。”

“哦。”

霍九月點頭然後以飛速奔回了房間。她現在羞愧的沒有辦法面對傅長安了,需要遠離他一會兒。

在霍九月轉身的瞬間,傅長安勾起了不易察見的淺笑。

——奧斯卡還欠他一座小金人 。

——事情的真相實際上是這樣的。

睡衣是以前讓秘書幫忙買的,霍九月很喜歡的一家店,是準備作為禮物送給霍九月的。但一直也沒什麽合適的機會,何況她還總是拒絕他的禮物。

——而昨晚,

霍九月睡得太熟了,除了期間起身吐了兩次,他給她換了三次睡衣她也並沒有說什麽奇怪的話。

只不過在傅長安用溫毛巾給她擦臉的時候她的雙手卻把傅長安的脖子摟住了,想要用滿是酒氣的唇去吻他。

眼睛仍然是閉著的,而她的臉上浮著繾綣的笑意,很淺但是很柔和。

在傅長安幾乎就要靠近的時候他停住,突然問

“霍九月,你知道我是誰麽?”

“還能是誰?能靠我這麽近的當然是傅長安啊。”

傅長安不再顧忌,像盤旋多時在尋覓獵物的老鷹向她發起攻勢,在她的唇上流連輾轉。

“薄荷的味道?”

“對,薄荷的味道。”

“傅長安,辛苦你了。”霍九月剛剛還在迷糊地討論這個吻是什麽味兒的,突然就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麽一句。

“嗯?”是在說今天酒桌上的事兒,還是說剛剛照顧她的事兒?

“這麽多年,你都是一個人這樣過來的吧。被灌過很多酒,被輕視,被辱罵,也會有委屈的時候,也會有想哭的時候,可是你總是一個人吧?真是辛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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