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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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了心的表情看得霍九月想笑。

“好了,到時候請一定準時。”

“為什麽我不是伴娘,這幾天我一直等你邀請我去當你伴娘的電話。”

“你要點臉兒好吧。以前你帶的右手無名指的鉆戒都快閃瞎我的眼你好意思開這個口?”A市有已婚不能當伴娘這一說。

霍九月淺笑,眉眼彎如月。雖然她很註意,出了家門基本不帶戒指出門,但偶爾那麽一兩次也被何予撞見過。

沒再多說什麽,她打開請柬,精致特別,盤口樣式的絲帶封住中央。

8月21號的夏威夷海濱教堂?

霍九月並沒有覺得去夏威夷結婚是個刻意追趕潮流的事,一個男人想給心愛的女人一個浪漫婚禮的心情彌足珍貴。

所以她也不會推辭地方遠之類的。

“一看請柬樣式就不是你挑的,你品位沒這麽好。”在討得何予罵之前她又趕忙補了一句。“婚禮我一定去,準時去,天上下刀子我都去。”

何予被她這句話逗得一樂,“去你的,大夏天的下什麽刀子?對了,我的事兒說完了,你快說你。這麽急叫我出來不是有事兒和我說麽?”

被陡然一問,霍九月的表情有點兒不自然,用勺子舀了口“芒果泡冰水”才緩和一些。

“就是,我有個朋友,女的一夜情,然後一夜情的對象老公還認識,但是老公現在還沒發現。但其實這對夫妻本身也沒什麽感情,你說這個女的應該離婚還是繼續瞞下去?”霍九月努力把它當成別人的故事來講。

“這個朋友該不會是你吧?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一般說‘有個朋友’就是隱藏自己。”何予的問話讓霍九月臉色一白,但何予沒有註意到,只是搖了搖頭。“你這性格要是能出得了軌那我結婚以後的男人一定能組成一個加強營。”

“但我覺得還是離吧。婚姻裏面也沒有絕對的對錯,但是既然不愛了,在一起也實在太辛苦了。”

“哎哎哎,你告訴我到底誰出軌了,我認識不?你不告訴我我今兒不讓你走了,我好好奇,你知道我好奇心發作了是什麽樣子的,我會到處散播假消息的。”

霍九月被磨得沒辦法了,只好信口胡謅。

——“這是我姐的私事,你不要往外傳。一定記得啊。”

霍七月其人

繞來繞去,霍九月還是沒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這個婚究竟是離還是不離?

以前當然沒話說,離或者不離自己都是站著理的一方,而傅長安是婚姻過錯方,可是現在

——她簡直把她們霍家的人都丟了個底掉光。

霍?對啊,霍九月,你都差點兒忘了你姓霍啊。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一定會有一個無論對錯,拋掉所有理智無條件站在你這邊的一個人。

那對於霍九月來說,這個人一定會是霍七月,沒有其它選項。

霍九月和霍七月的父母在他們幼時因為意外離世,然後留下在上初三的霍七月和還在上小學的霍九月兩個人倚著父母留下的遺產來生活。所以她們兩個從來都不會因為爭奪父母的寵愛而大打出手,因為父母的寵愛這種東西都存在記憶裏慢慢回想了。

幸而霍七月比霍九月爭氣多了,為了把霍氏銀行發展好放棄了自己喜歡的美術轉而投向金融的懷抱。

為了照顧霍九月放棄美國常春藤幾所學校的OFFER在國內上大學;畢業以後又不想把擔子壓到霍九月身上就一個人把幾乎支離破碎的霍氏銀行進行重整,以至於讓A市比較有名的企業裏還有她們霍家這一號。

霍七月對於霍九月就是一個如母如姊的人,甚至是情人一樣的存在。

寵愛都太輕,好幾個溺愛疊起來用都不足以表達這種情感。

霍七月能夠忍受再多的誹謗汙蔑以及實質上的傷害,但是她不能任何人說她妹妹一句不好,誰都不行。

故而,當霍九月遇到真正棘手的事情,最先想到的和能夠想到的也就只有她姐姐了。

然而她忘記了總是在為她犧牲的姐姐也是一個女人,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同時還是正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一個女人。

所以當沒有看到劉秘書的眼色還一個勁兒敲著霍七月辦公室的門的她該是有多麽沒眼力勁啊?

足足過了五分鐘,霍七月才姍姍來遲地開門,當她看到門口站著的是霍九月的時候,饒是見慣風浪的七月也有一種□□被撞破的窘迫。

霍九月開始看到她姐姐慌亂的神情和略微有些淩亂的短發也是一怔,擡腳邁進辦公室踱了幾步才把表情恢覆成原樣。

沙發上坐著的那個男人她認識,A市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沈聿,她不明白姐姐怎麽會和這種人扯到一起,但還是禮貌性地微微頜首,算是打了個招呼。

“七月,看來你還有事兒要忙。我們改天再見。”沈聿也看出來了霍九月對他的排斥,很識趣地準備走人。

“沒事兒,沒多久就是一家人了。九月,先叫聲姐夫。”

霍九月又是一楞?她姐姐要和這種男人結婚?

而原本打算起身的沈聿反而不著急了,一雙狐貍般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似乎就是在等霍九月的一聲“姐夫好。”

“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霍九月臉色發青。

“就剛剛。”霍七月揚了揚右手中指的戒指,“還只是訂婚。”

霍九月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而且看著霍七月“一副你不喊就別當我妹妹”的表情,只能咬牙切齒地喊了一句。“姐夫好。”

“九月乖,那姐夫就先走了。”直到完全走出辦公室,沈聿的嘴角都掛著戲謔。

“怎麽?很吃驚。”霍七月含著笑意問,沒等到她的回答就先打了個內線,讓秘書送兩杯咖啡進來。“我的口味你知道,另一杯半奶,兩顆糖。”

吃驚?怎麽可能不吃驚。

她的姐姐集美貌與性感還捎帶上智慧於一身,那種整天浸在風月場裏的人怎麽能配得上自己的姐姐?

就比如現在,霍七月身穿DIOR春夏高級定制才出的新款,上身是淺藍色短款小西裝,下身穿一件酒紅色半裙,領口處綴一條交疊起來的流蘇,配上烈焰紅唇和她幹脆利落的短發,給人強烈感官的同時又讓人深陷於她的女性魅力之中。

這樣的一個人怎麽能夠是一個夜夜笙歌混跡A市所有夜店的男人能夠高攀的起的。

“其實,沈聿沒你想得那麽壞,這件事兒我有分寸。”

“真的一定要這樣麽?”霍九月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地問。

“嗯,一定要這樣。”

“好吧,你決定好了的事就去做吧。”她了解霍七月的性格,從小只要下了決定的事就一定要達成,幾乎成為了強迫癥的一種。在霍七月上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因為字跡被老師批評了,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個月,每天什麽都不幹,只是練字,而到如今一手秀麗的正楷早已不在話下。諸如此類的事情不勝枚舉。

霍七月也一直是這樣教導霍九月的,她說,你所有的決定都是你自己做的,所以沒有後悔的權利。

所以,霍九月也尊重姐姐做的每一項決定。

“好吧,具體的我也不想問了,你肯定也不願意和我說實話。但我先聲明啊,訂婚宴我幫不上忙的,你請專業人士操刀。”霍九月率先把自己摘得一幹二凈。

霍七月咧嘴一笑,伸手去推了下霍九月的腦袋,“你什麽性格我會不知道?就你去辦肯定是以為往酒店打個電話定個場地就水到渠成了。”

“神算子霍七月。”

“你在外面要也能是這種性情我要省不少事了。對了,你今兒不打個招呼就過來了,是有什麽急事麽?”

霍七月掃了一眼霍九月面前的咖啡,從剛剛到現在十分鐘了她還一口沒動,很明顯就是心裏裝著事兒。

不過她也不急,慢慢端起咖啡,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怎麽?婚姻關系破裂了?”

霍九月沒有回答,通常這種情況也可以叫做默認。

“該不會是傅長安那個混小子出軌了吧?”霍七月提高了一個階的音調問。

霍九月開始還遲疑了一會兒要不要把傅長安出軌的事兒也一起說出來,但想想還是算了,以她姐姐這個性格,傅長安一覺醒來就會發現自己可以修煉“葵花寶典”了。

“不,是我。”

“什麽?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出軌的人是我。”霍九月又字正腔圓地說了一遍。

霍七月確定自己一個音節都沒有聽錯,她的妹妹,那樣一個榆木腦袋竟然會出軌?這真的是比沙漠下暴雨還難見到的事情。

“對象是誰?”霍七月耐著性子問。

“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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