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組織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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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地被嚇了一跳。

“什麽玩意?”他一臉震驚地看著房間裏大大小小的東西,又看看琴酒平靜的臉,“哪來的?”

“買的。”琴酒非常坦然的回答。

白蘭地更震驚了:“哪裏買的的?”

他記得這人這兩天也沒出門啊……啊不會吧,組織二把手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你該不會又……”跑出去打架了吧?

“沒有,”琴酒非常果斷地打斷他,“是買的,送貨上門。”

更離譜了,哪來的送貨上門啊,他們這裏可是秘密基地,白蘭地狐疑地看了自家boss幾秒鐘,終於還是沒有再追根究底:“所以這都是些什麽東西?”

少見地,琴酒沈思了幾秒鐘,才有些不確定地回答他:“……年終獎?”

青啤游魂一樣地晃進來,差點撞到迎面走過來的施瓦茲。

“霍,”高大的日耳曼男人靈活地往邊上一讓,還不忘伸手扶住面前的人,“又加班了?”

黑發男人眼下的青黑色濃重得像是畫上去的,那雙總是神采奕奕的眼睛裏一片空蕩,好一會兒才恍惚地定格在對面的人身上。

“白老師讓我寫報告呢,”他擡了擡手,一堆稿紙隨風擺動,“寫了三天,好煩。”

施瓦茲一眼看去,認出那些紙上都是手寫,頓時肅然起敬:“他還是對你比較狠。”

青啤眨眨眼,提起一點興趣:“他讓你幹什麽去了?”

“害,他也沒法讓我幹啥,要是我被FBI綁架了還不是得老大去撈我,”施瓦茲毫不在意地笑道,“也就是去建設一下西伯利亞。”

青啤沒反應過來:“啊?”

“就是去俄羅斯發展一下業務嘛,”施瓦茲難得看到他犯迷糊,感覺很有意思,“回來的時候給你帶點土特產。”

“土特產,帶只熊回來嗎?”青啤的神智逐漸歸位,玩笑起來,“看起來你是被流放了啊,這還能回來嗎?”

施瓦茲聳肩:“不死就總能回嘛,今時不同往日,我也不好總在這裏待著。”

恢覆清醒的青啤感覺到了哪裏不對:“是boss的命令?”不然這家夥可不會這麽平靜。

施瓦茲笑了笑,沒有否認,而是道:“你找白蘭地的話,直接去老大的辦公室吧。”

“他又去了啊……”青啤嘀咕,“該不會又是去告我的狀吧。”

“不,不是,”施瓦茲搖頭,“這次是有正事。”

他顛了顛手上的一個小盒子:“發年終獎來著。”

組織也有年終獎嗎?青啤有點懵逼地走向辦公室,下意識地回想過去五年的打工經歷,確認組織是沒有這種東西的,而且看施瓦茲那個反應,所謂的“年終獎”肯定不是錢……話說回來現在錢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麽意義,在組織打工,他平時花的都是公款。

總之有點突然,既然組織並沒有發年終獎的傳統,那麽這一次的年終獎肯定也不是傳統的那種,看施瓦茲很滿意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拿到了什麽,連被流放到俄羅斯都毫無怨言快快樂樂地接受了……不知道我能拿到點啥,青啤細數自己的打工生涯,感覺自己幹得相當出色,除了時不時給上司招點麻煩之外簡直是個模範員工,怎麽說都應該拿個一等獎……或者特等獎。

他一邊這麽想著,一邊晃晃悠悠地走到琴酒的辦公室門口,剛要擡手,門就從裏面打開了,青啤今天第二次差點撞到人身上。

不同的是這一次的這個男人身手靈活地往旁邊一閃,然後眼看著他撲倒在地,一臉非常純粹的幸災樂禍:“怎麽練了五年身手反而變得更差了?”

“哎呀,好痛啊,”青啤敷衍地喊了聲,然後在地上翻了個身,躺在散了一地的稿紙上面,“好久不見呀,愛爾蘭。”

看著他這幅樣子,愛爾蘭的臉明顯地抽搐了一下,他擡眼往辦公室裏面看,琴酒非常平靜地和他對視,看起來完全沒有對青啤說什麽的意思,而白蘭地極其迅速地扭頭假裝什麽都沒看見。

“你遲早會把這家夥慣壞的。”愛爾蘭看著組織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間的空氣,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

“他已經這樣了,”琴酒語氣坦然地回答,“養廢了,沒救了。”

愛爾蘭莫名一哽,倒是白蘭地沒忍住把頭扭回來了:“我覺得還是可以教育一下的。”

躺在地上的青啤樂呵呵地接話:“我一直很聽白老師教誨的。”

“你看,”琴酒更加真誠地看著愛爾蘭,“沒救了。”

愛爾蘭沈默了一會兒,露出一種“我與這個神經病組織格格不入”的表情,果斷而幹脆地表示:“不到組織毀滅別再叫我回來。”

“要是真的到了那個地步你更加不能回來了嘛,”青啤在地上說,擡起胳膊大幅度地揮了揮,“一路走好啊,愛爾蘭。”

然後他立刻往旁邊滾,卻還是被早有預判的愛爾蘭精準無誤地踢中了。

愛爾蘭離開之後,青啤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慢吞吞地撿起散在地上的紙張,慢吞吞地把被壓皺的紙張一張張攤平……白蘭地終於忍不住了:“你把東西給我!”

青啤對著他無辜地笑了笑,止住整理稿紙的動作,慢悠悠地穿過堆滿了各種東西的房間:“所以說……這些就是年終獎嗎?”

這樣看起來還真是夠多的,而且好多都看不出有什麽用,他倒是記得愛爾蘭走的時候手上拎著個箱子,八成是什麽武器,沒有創意的男人。

“是的。”琴酒不想看他在那磨蹭,低下頭去翻說明書。

“那是可以隨便挑嗎?”青啤把手上的稿紙拍在辦公桌上,眼神閃閃發亮,“這是說明書?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琴酒啪地一下把書合上了。

“其他人可以隨便挑,”他示意白蘭地把那堆稿紙收好,“你不行。”

“為什麽?”青啤的臉一下子垮下去了,“boss你不能這樣做啊,我為組織立過功,我為組織出過力,我要見……呃,我要提起申訴啊boss!”

“我給你選好了,”琴酒把一張紙懟到他面前,然後示意他看放在一邊的大型器械,“除非你不想要。”

那玩意他剛進門的時候就註意到了!要不是摔了一跤,青啤第一時間就會問那是啥,雖然摔了之後忘記問了,但其實他一直還惦記著呢,這時候他只掃了一眼那張說明紙最上方的一行字,就立刻變了臉色,笑容滿面起來:“我要!我當然要!大哥您不愧是我大哥!”

白蘭地嘆了口氣,盯著手上的紙假裝不認識這個人。

琴酒倒是適應良好,他把紙遞給青啤,說道:“把說明看明白了再進去。”

“好的好的,”青啤的目光已經黏在那張紙上,眼神逐漸激動,表情甚至因為激動而變得詭異起來,“我一定好好研究!”

“用不著你研究,”琴酒回答,“研究的事情我交給伏特加了,你只要每天……玩得開心就行。”

“聽起來我是什麽小白鼠。”青啤擡起頭。

“差不多?”琴酒坦然地與他對視。

幾秒鐘之後,青啤低下頭繼續看說明:“太殘忍了吧,boss,我好歹為組織出過力立過功……”

“你這個是成熟的產品,不會有危險的。”琴酒解釋了一句。

就是說其他產品會有危險咯?青啤漫不經心地想:也不知道組織還能不能找到那麽多小白鼠。

“所以,這些玩意你是從哪搞來的,先生?”他一邊看說明書一邊問。

“買的。”琴酒回答。

青啤再次中斷了自己看說明的動作,擡起頭來和琴酒對視。

幾秒鐘後,他又低下頭:“那可真是辛苦你了,boss。”

他把那張紙折了兩折,塞進衣兜裏:“我還是先進去看看吧,光看說明書好多東西都搞不明白。”

說著,青啤晃晃蕩蕩地走到那個巨大的機器邊上,一手揣兜,另一手去擡機器的蓋子,他猛一用力……沒擡起來。

年輕男人沈默了兩秒鐘,另一只手也加入,雙手用力……還是沒擡起來。

白蘭地終於還是沒忍住,一臉不忍直視地走過來一手把蓋子打開了:“進去吧。”

青啤倒是一點不覺得丟臉:“謝謝啦白老師!”

他扶住游戲倉的邊,似乎是想要瀟灑地跳進去,但是最終還是選擇慢悠悠地爬進去躺下了。

游戲倉的門關上了,屋裏陷入詭異的安靜。

“我記得你說過要訓練他。”琴酒在短暫的沈默之後開口。

“他太能折騰了,”白蘭地咬牙切齒,“而且組織也太忙了,每次我想要訓他的時候都會被打斷。”至今為止也沒有一次能連續訓練超過三天的。

“是啊,太忙了。”琴酒點頭。

然後他想了想:“這段時間他的精力大概都會耗在這上面了,既然如此……你要不要休個假?”

白蘭地一楞:“休假?”

“勞逸結合對身體好。”琴酒說。

“你知不知道從你口中聽到這句話真的很詭異。”白蘭地忍不住扶額,“而且我休假了這些事情怎麽辦?”

“又不是讓你一直休,”琴酒說道,“我可以處理。”

白蘭地一楞:“你是認真的?”

“當然,”琴酒回答,“但不能休太久。”

白蘭地低笑出聲:“當然……我可不想一個假期回來組織已經被炸了。”

於是琴酒也笑了:“要是你擔心這個,就把那個通訊器帶上吧,挺好用的。”

“好啊,”白蘭地笑著應了,又停了停,低聲開口:“哥哥。”

琴酒看著他,沒有接話。

“我就不問你這些玩意到底是哪來的了,就像我也不在乎青啤這小子是怎麽回事一樣……”那雙紅色的眸子帶著祈求看過來,“但不管怎麽樣……不要突然消失啊,哥哥。”

“我本就不會去其他任何地方。”琴酒這樣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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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瓦茲的年終獎是帶通訊的變聲器……或者說帶變聲功能的通訊器,外觀是頸環

貝爾摩德拿到了一整套易容設備

愛爾蘭拿走的確實是武器

青啤和伏特加共享設備

而白蘭地得到了琴酒的承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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