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水隨天去秋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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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水隨天去秋無際
第五十四章水隨天去秋無際
白沙漫溢，狂風將衣袂吹得獵獵響動，黑暗籠罩在空寂而廣闊的空間裏，冷盤照下的光芒顯得微不足道，卻是此處唯一的光明。
夏瀨伊泉站立在一山丘的最頂端，俯視著虛圈的概貌。
或者亦可說是在勘察遠方的動靜。
來到虛圈已經過了幾日，然而剛觸及到虛圈的土地，璃月便對她說：【此處有隱約的斬魄刀長久使用痕跡。】
於是夏瀨伊泉來到看起來最高的山坡上，觀察其下的情況。
果然，一眼便看見了異常顯眼的正在建造中的宮殿。
說來，並稱不上顯眼，因為宮殿被整個施上了幻術，而這幻術應是璃月所說的斬魄刀能力了。
正是因此，即使多次有虛圈遠征隊前來掃蕩，卻從未有人上報過如此規模的宮殿。
從她可以看見虛宮這點來看，若非是沒有被催眠，便是璃月的原因。
她並不打算貿然行動，由於使用璃月次數較多，她的實力被消耗許多，現在正是需要保存的關鍵時刻。
然而，經過這幾日的觀察，除了建造宮殿的人形虛以外，並沒有發現死神。
因此，有一點可以確定，死神應是在內部操縱。
多次看到幾只行色匆忙的瓦級大虛進出，應是被死神遣去做任務了。
另外，夏瀨伊泉常感應到不遠處有普通大虛靠近，卻從不跨過山丘，像是有一條涇渭分明的分界線一般。
因此，每次吸收靈力，都需要前往丘下，尋找大虛。
另一方面，由於不能自由進出瀞靈廷，她亦無法將自己得到的情報以及推斷出的結論傳達給總隊長等人。
【伊泉。】夏瀨伊泉將最後一絲大虛的靈力吸收完，璃月喚道。
“哦？何事？”夏瀨伊泉淡淡問道。
【這種方法還是少用為好。與虛……】說到這裏，忽然傳來一聲大虛的嗥叫，只見不遠處的大虛爭鬥起來。
互相撲殺間，一只大虛敗了下來，被另一只連頭咬下，狼吞虎咽的咀嚼吃下。
“你看，與虛的進食方式還是大相徑庭的不是麽。”夏瀨伊泉不在乎的說道。
【並非為此，而是可能會造成虛化。】璃月嘆息著說道。
“是了，這便是大師兄一直在尋找的東西不是麽。”夏瀨伊泉笑道，“若是被他知道竟是如此簡單，定會胸悶吧。”
【伊泉，暫且聽我一句，近期便前往那虛宮。一直如此下去，你反而會變得更為虛弱。】璃月說道。
“呵，聽你的語氣，似是有主意
了。”夏瀨伊泉再次向著山丘頂端走去。
【是的。我與他的斬魄刀算是舊識了。】璃月的聲音略顯無奈。
“舊識……”夏瀨伊泉咀嚼著這二字，而後綻開笑顏，“果然，與那人有關。”
她遙望從未改變過的越月色，笑道：“真是諷刺啊，你我都與他有關。”
【這些……並非你想的那般。】璃月笑道，【一切，都需你慢慢回憶，我不願用我的力量將那些記憶強行還於你。】
“你有把握的話，現在前往亦是甚好。”夏瀨伊泉看著丘下，正慢慢走向虛宮的一只人形虛，笑道。
【對哦。伊泉曾經在他眼前一晃而過的啊。】風邪說道，【真是方便哩，只要看到伊泉本體就可以被催眠。】
“卍解，璃之幻。”夏瀨伊泉當即卍解了斬魄刀，而後瞬步跟在其後。
那只人形虛身後尚背著另一只豹形虛，腳步輕快地走向那尚未建成的虛宮。
夏瀨伊泉心道，難道是在做什麽試驗。
不多時，兩人走到宮殿門外，只聽他通報一聲，沈重的大門方才緩緩開啟。
門內並不是普通的門廊，而是有的通向上層，有的通向下層，七七八八的通道，若是第一次來此，的確會令人不知所措。
夏瀨伊泉深感自己跟著虛的行動的決定正確性。
剛踏入宮殿，大門立即在身後關上，發出沈重的回聲。
這時，一扇暗門出現在右側的走廊上，緩緩打開，發出略顯尖銳的摩擦聲。
夏瀨伊泉跟上虛的步伐。
暗門之後又是如同迷宮一樣的道路，但越是向裏走，分叉越少。
看來，宮殿是從內層一點點向外建造的。簡直如同卷心菜的構造。
夏瀨伊泉腹誹道。
周遭是一層不變慘白的墻壁，時間長久後，令人心中騰起陣陣涼意。
前進的路途上並沒有窗戶，但新鮮的空氣以及平穩的靈子流動應是有通風口。
一路上唯有虛走路時發出的規律腳步聲。
走了許久之後，終於，在盡頭處顯現出一扇大門，寬大，其上的花紋簡約而不奢華。
夏瀨伊泉隱在一側的墻壁邊，她並不能確定門內的人是否已被自己催眠。
大門隨著烏爾其奧拉的到來而轟轟地打開，略顯陰暗的一室內，在房間盡頭的地方應是有光源的。
虛拖著豹形虛，絲毫不在意後者是否會因此受傷，穩穩向裏走去。
“藍染大人。按您的吩咐帶來了。”人形虛冷淡而沒有起伏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之後，是一聲重物落
地的聲音。
“做得好。烏爾其奧拉。”
這是一個令夏瀨伊泉無法忘卻的聲音，不同於往日的溫潤，而是帶著致命的寒冷。
曾經她亦是聽過這樣的語調的，在那個男人冷眼旁觀著三師妹用細刃剜下自己血肉時，回答她的話——
“不錯，亞文的確是我殺的。”
那時，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溫和。
夏瀨伊泉閉眼，試圖令自己從回憶中解脫出來，並讓自己冷靜下來。
“把它放下後，就回行宮好好休息吧。之後還有任務要交給你。”藍染惣右介淡淡說道。
“是。藍染大人。”一陣衣服婆娑的聲音後，烏爾其奧拉退了出來，一邊將門帶上。
“不用關嚴。”藍染惣右介吩咐道。
於是，烏爾其奧拉行禮後，順著走廊離開了。
夏瀨伊泉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但並沒有急著馬上現身。
直到藍染惣右介說道：“還不出來麽？遠道而來的客人。放心吧。這頭豹子短時間內是醒不過來的。”
夏瀨伊泉在聽到這句話後立刻知道門內的並非藍染惣右介，而是另有其人。
她緩緩從陰影裏走出。
“啊，原來是夏瀨伊泉啊。”藍染惣右介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笑道，“許久不見了。”
“你是他的斬魄刀吧。”夏瀨伊泉淡淡說道。
“哦？你為何如此認為。”即使被拆穿，‘藍染惣右介’依舊悠哉地說道。
“他不會有這樣的語氣。”夏瀨伊泉快速的回答道。
“你恢覆記憶了？”‘藍染惣右介’瞇了瞇眼，危險的氣質蔓延開來。
“暫且還未有。”夏瀨伊泉答道，“能告訴我你們是為何這麽做麽？”
“藍染會不高興啊。”男人笑著，抿了口酒，壞心的笑道。
“那我就只能用璃月了。”夏瀨伊泉雖這麽說，卻連刀都未碰。
“沒有恢覆記憶，你又怎能控制我呢？即使是璃月也是不可能成功的。”男人篤定地笑道。
【你真的如此認為麽？鏡。】隨著聲音，璃月的身影漸次出現在夏瀨伊泉身側，帶著淡然的笑，說道。
“璃月……”男人表情有一瞬的空白，呢喃一聲，而後又笑道，“啊，應該說是師姐。不過沒有了大部分能力，依靠著他人的師姐，又能耐我如何呢？”
【即使如此，你還在妄想麽？鏡。】璃月表情淡薄了些許，仿佛一層迷霧將她臉上的表情籠罩。
“妄想？有了藍染的幫忙，就不是妄想。”男人笑道，“終有一天你會
明白的。”
【那真是抱歉，或許我永遠也理解不了呢。】璃月笑道，【但有些事，我想在今日便讓你了解。】
夏瀨伊泉一直沒有出聲，只是看著兩人的互動，從旁解析著。
這時，男人的臉色忽的有些蒼白，在透亮的光線的照射與慘白墻壁的反射下更顯得突出。
他表情古怪的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應該讚揚你的法術學得精妙嗎？”
【你應該後悔為何當初輕視它，而非讚揚我。不然如今也就不會因這層結界，而失去與你主人求救的機會。】璃月笑道。
“對付現在的你，還用得到藍染的幫助麽？”男人自信地微微仰頭。
【你只是兵器，與擁有主人的兵器戰鬥，結果會如何呢。】璃月依舊笑道。
“你……”說到這裏，他忙擡手在手上凝成一面鏡，將射來的法術反射。
他略顯狼狽地擦拭嘴角的血跡，而後笑開了：“你果然沒有變。璃月。”
夏瀨伊泉收手，微笑的表情仿佛之前的攻擊並非出自她手。
“如此激怒我，那試試又何妨。你道我未曾察覺麽？夏瀨伊泉的身體已經崩潰地差不多了吧？”男人笑道，“你二人又能支撐到何時？”
隨著他的話，雙方都不再言語，空洞沒有任何裝飾的闊大房間裏，一陣沈默。
而後，又像是約定好的一般，雙方一同開始了攻擊。
頓時，彩光溢漫天，白色的墻壁像是被潑上了五彩的色澤。
擦出的火光在空氣中劈啪作響，一波波沖擊的法術仿佛扭曲了空間。
戰鬥閣空展開。
雙方僵持著，都專註於戰鬥，快要醒來的豹形虛又因靈力的激烈碰撞而再次昏厥過去。
終於，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在火星四濺的背景下，一道黑光閃過，夏瀨伊泉與璃月紛紛失去了身影。
而王座上的男人則昏睡過去。
在靈子強烈浮動的空間裏，唯餘一魄一虛的均勻呼吸聲。
門外的虛因為強大的結界而絲毫沒有察覺。
駭人的氣息仿佛在宣揚著曾發生過的戰鬥。
呵，這是怎樣寂靜的夜啊。
作者有話要說：由於本文到藍大升天就結束，所以小烏和小葛就只能在這裏出現了~淚~
還有嘞，接下去會有一大段和新撰組（也就是和總司大人~）有關的部分，不喜歡的話，可以過段時間再來看~
首發：2010-04-24 17: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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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水隨天去秋無際
白沙漫溢，狂風將衣袂吹得獵獵響動，黑暗籠罩在空寂而廣闊的空間裏，冷盤照下的光芒顯得微不足道，卻是此處唯一的光明。
夏瀨伊泉站立在一山丘的最頂端，俯視著虛圈的概貌。
或者亦可說是在勘察遠方的動靜。
來到虛圈已經過了幾日，然而剛觸及到虛圈的土地，璃月便對她說：【此處有隱約的斬魄刀長久使用痕跡。】
於是夏瀨伊泉來到看起來最高的山坡上，觀察其下的情況。
果然，一眼便看見了異常顯眼的正在建造中的宮殿。
說來，並稱不上顯眼，因為宮殿被整個施上了幻術，而這幻術應是璃月所說的斬魄刀能力了。
正是因此，即使多次有虛圈遠征隊前來掃蕩，卻從未有人上報過如此規模的宮殿。
從她可以看見虛宮這點來看，若非是沒有被催眠，便是璃月的原因。
她並不打算貿然行動，由於使用璃月次數較多，她的實力被消耗許多，現在正是需要保存的關鍵時刻。
然而，經過這幾日的觀察，除了建造宮殿的人形虛以外，並沒有發現死神。
因此，有一點可以確定，死神應是在內部操縱。
多次看到幾只行色匆忙的瓦級大虛進出，應是被死神遣去做任務了。
另外，夏瀨伊泉常感應到不遠處有普通大虛靠近，卻從不跨過山丘，像是有一條涇渭分明的分界線一般。
因此，每次吸收靈力，都需要前往丘下，尋找大虛。
另一方面，由於不能自由進出瀞靈廷，她亦無法將自己得到的情報以及推斷出的結論傳達給總隊長等人。
【伊泉。】夏瀨伊泉將最後一絲大虛的靈力吸收完，璃月喚道。
“哦？何事？”夏瀨伊泉淡淡問道。
【這種方法還是少用為好。與虛……】說到這裏，忽然傳來一聲大虛的嗥叫，只見不遠處的大虛爭鬥起來。
互相撲殺間，一只大虛敗了下來，被另一只連頭咬下，狼吞虎咽的咀嚼吃下。
“你看，與虛的進食方式還是大相徑庭的不是麽。”夏瀨伊泉不在乎的說道。
【並非為此，而是可能會造成虛化。】璃月嘆息著說道。
“是了，這便是大師兄一直在尋找的東西不是麽。”夏瀨伊泉笑道，“若是被他知道竟是如此簡單，定會胸悶吧。”
【伊泉，暫且聽我一句，近期便前往那虛宮。一直如此下去，你反而會變得更為虛弱。】璃月說道。
“呵，聽你的語氣，似是有主意
了。”夏瀨伊泉再次向著山丘頂端走去。
【是的。我與他的斬魄刀算是舊識了。】璃月的聲音略顯無奈。
“舊識……”夏瀨伊泉咀嚼著這二字，而後綻開笑顏，“果然，與那人有關。”
她遙望從未改變過的越月色，笑道：“真是諷刺啊，你我都與他有關。”
【這些……並非你想的那般。】璃月笑道，【一切，都需你慢慢回憶，我不願用我的力量將那些記憶強行還於你。】
“你有把握的話，現在前往亦是甚好。”夏瀨伊泉看著丘下，正慢慢走向虛宮的一只人形虛，笑道。
【對哦。伊泉曾經在他眼前一晃而過的啊。】風邪說道，【真是方便哩，只要看到伊泉本體就可以被催眠。】
“卍解，璃之幻。”夏瀨伊泉當即卍解了斬魄刀，而後瞬步跟在其後。
那只人形虛身後尚背著另一只豹形虛，腳步輕快地走向那尚未建成的虛宮。
夏瀨伊泉心道，難道是在做什麽試驗。
不多時，兩人走到宮殿門外，只聽他通報一聲，沈重的大門方才緩緩開啟。
門內並不是普通的門廊，而是有的通向上層，有的通向下層，七七八八的通道，若是第一次來此，的確會令人不知所措。
夏瀨伊泉深感自己跟著虛的行動的決定正確性。
剛踏入宮殿，大門立即在身後關上，發出沈重的回聲。
這時，一扇暗門出現在右側的走廊上，緩緩打開，發出略顯尖銳的摩擦聲。
夏瀨伊泉跟上虛的步伐。
暗門之後又是如同迷宮一樣的道路，但越是向裏走，分叉越少。
看來，宮殿是從內層一點點向外建造的。簡直如同卷心菜的構造。
夏瀨伊泉腹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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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的路途上並沒有窗戶，但新鮮的空氣以及平穩的靈子流動應是有通風口。
一路上唯有虛走路時發出的規律腳步聲。
走了許久之後，終於，在盡頭處顯現出一扇大門，寬大，其上的花紋簡約而不奢華。
夏瀨伊泉隱在一側的墻壁邊，她並不能確定門內的人是否已被自己催眠。
大門隨著烏爾其奧拉的到來而轟轟地打開，略顯陰暗的一室內，在房間盡頭的地方應是有光源的。
虛拖著豹形虛，絲毫不在意後者是否會因此受傷，穩穩向裏走去。
“藍染大人。按您的吩咐帶來了。”人形虛冷淡而沒有起伏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之後，是一聲重物落
地的聲音。
“做得好。烏爾其奧拉。”
這是一個令夏瀨伊泉無法忘卻的聲音，不同於往日的溫潤，而是帶著致命的寒冷。
曾經她亦是聽過這樣的語調的，在那個男人冷眼旁觀著三師妹用細刃剜下自己血肉時，回答她的話——
“不錯，亞文的確是我殺的。”
那時，他臉上的表情依舊溫和。
夏瀨伊泉閉眼，試圖令自己從回憶中解脫出來，並讓自己冷靜下來。
“把它放下後，就回行宮好好休息吧。之後還有任務要交給你。”藍染惣右介淡淡說道。
“是。藍染大人。”一陣衣服婆娑的聲音後，烏爾其奧拉退了出來，一邊將門帶上。
“不用關嚴。”藍染惣右介吩咐道。
於是，烏爾其奧拉行禮後，順著走廊離開了。
夏瀨伊泉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暴露，但並沒有急著馬上現身。
直到藍染惣右介說道：“還不出來麽？遠道而來的客人。放心吧。這頭豹子短時間內是醒不過來的。”
夏瀨伊泉在聽到這句話後立刻知道門內的並非藍染惣右介，而是另有其人。
她緩緩從陰影裏走出。
“啊，原來是夏瀨伊泉啊。”藍染惣右介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笑道，“許久不見了。”
“你是他的斬魄刀吧。”夏瀨伊泉淡淡說道。
“哦？你為何如此認為。”即使被拆穿，‘藍染惣右介’依舊悠哉地說道。
“他不會有這樣的語氣。”夏瀨伊泉快速的回答道。
“你恢覆記憶了？”‘藍染惣右介’瞇了瞇眼，危險的氣質蔓延開來。
“暫且還未有。”夏瀨伊泉答道，“能告訴我你們是為何這麽做麽？”
“藍染會不高興啊。”男人笑著，抿了口酒，壞心的笑道。
“那我就只能用璃月了。”夏瀨伊泉雖這麽說，卻連刀都未碰。
“沒有恢覆記憶，你又怎能控制我呢？即使是璃月也是不可能成功的。”男人篤定地笑道。
【你真的如此認為麽？鏡。】隨著聲音，璃月的身影漸次出現在夏瀨伊泉身側，帶著淡然的笑，說道。
“璃月……”男人表情有一瞬的空白，呢喃一聲，而後又笑道，“啊，應該說是師姐。不過沒有了大部分能力，依靠著他人的師姐，又能耐我如何呢？”
【即使如此，你還在妄想麽？鏡。】璃月表情淡薄了些許，仿佛一層迷霧將她臉上的表情籠罩。
“妄想？有了藍染的幫忙，就不是妄想。”男人笑道，“終有一天你會
明白的。”
【那真是抱歉，或許我永遠也理解不了呢。】璃月笑道，【但有些事，我想在今日便讓你了解。】
夏瀨伊泉一直沒有出聲，只是看著兩人的互動，從旁解析著。
這時，男人的臉色忽的有些蒼白，在透亮的光線的照射與慘白墻壁的反射下更顯得突出。
他表情古怪的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應該讚揚你的法術學得精妙嗎？”
【你應該後悔為何當初輕視它，而非讚揚我。不然如今也就不會因這層結界，而失去與你主人求救的機會。】璃月笑道。
“對付現在的你，還用得到藍染的幫助麽？”男人自信地微微仰頭。
【你只是兵器，與擁有主人的兵器戰鬥，結果會如何呢。】璃月依舊笑道。
“你……”說到這裏，他忙擡手在手上凝成一面鏡，將射來的法術反射。
他略顯狼狽地擦拭嘴角的血跡，而後笑開了：“你果然沒有變。璃月。”
夏瀨伊泉收手，微笑的表情仿佛之前的攻擊並非出自她手。
“如此激怒我，那試試又何妨。你道我未曾察覺麽？夏瀨伊泉的身體已經崩潰地差不多了吧？”男人笑道，“你二人又能支撐到何時？”
隨著他的話，雙方都不再言語，空洞沒有任何裝飾的闊大房間裏，一陣沈默。
而後，又像是約定好的一般，雙方一同開始了攻擊。
頓時，彩光溢漫天，白色的墻壁像是被潑上了五彩的色澤。
擦出的火光在空氣中劈啪作響，一波波沖擊的法術仿佛扭曲了空間。
戰鬥閣空展開。
雙方僵持著，都專註於戰鬥，快要醒來的豹形虛又因靈力的激烈碰撞而再次昏厥過去。
終於，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在火星四濺的背景下，一道黑光閃過，夏瀨伊泉與璃月紛紛失去了身影。
而王座上的男人則昏睡過去。
在靈子強烈浮動的空間裏，唯餘一魄一虛的均勻呼吸聲。
門外的虛因為強大的結界而絲毫沒有察覺。
駭人的氣息仿佛在宣揚著曾發生過的戰鬥。
呵，這是怎樣寂靜的夜啊。
作者有話要說：由於本文到藍大升天就結束，所以小烏和小葛就只能在這裏出現了~淚~
還有嘞，接下去會有一大段和新撰組（也就是和總司大人~）有關的部分，不喜歡的話，可以過段時間再來看~
首發：2010-04-24 17: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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