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回首舊時愁上愁之四楓院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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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回首舊時愁上愁 之 四楓院夜一
第五十五章回首舊時愁上愁之四楓院夜一
“喲。晨安。老爺子。”門方在身後闔上，四楓院夜一便大大咧咧地說道，隨後不顧禮節地隨意盤腿坐在近門的蒲墊上。
坐在對面的是位精神矍爍的老人，花白頭發，刀削般的面容上此時卻帶上幾分無奈，他沒有試圖矯正四楓院夜一的行為，而是淡然說道：“夜一。考慮地如何。”
“小笠原的事情啊。”四楓院夜一似乎滿不在乎地說道：“到現在這個階段，這麽做是必然的吧。”
“說說你想怎麽做。自從我將家主之位交付與你之後，這些決定必須由你親自定奪。”老人說道，“你可將此次事件當作考核。”
“很簡單，安排罪名然後驅逐便是了。”四楓院夜一無聊地打哈欠，說道。
“不錯。”老家主看著面前已經可以獨當一面的少女，心中知道她定是有了方案，於是說道，“與銀嶺想得不差。不過這罪名是否想好。”
“這個嘛……”四楓院夜一狡黠一笑，說道，“有點風險吶。”
“說與我聽聽。”老人知她方案定然不錯，否則也不會提起，便順著她的意思說道。
於是四楓院夜一簡單地說了自己的計劃——
在流魂街撒下靈凝粉，派遣有小笠原的隊伍前去作戰，再使用刑軍殺死四十六室的小笠原家主。
“的確甚有效。不過這度你如何掌控。”四楓院老家主問到。
“番隊裏的三席正好在做相關實驗。收集靈凝粉的靈器已經制作完畢定然可以成功。”四楓院夜一笑道。
“你那位三席小朋友啊。”四楓院老家主滿意地撫須，說道，“銀嶺。你看如何。”
只見諾大的房間後側紙門徐徐拉開，蒼老的面容從紙門間顯露出來。
“朽木家主。”四楓院夜一恭敬地行禮。
“不必多禮。今日主要將此事了卻。”他派管家放下坐墊，便遣他退下，轉而看向四楓院夜一說道，“你方才說的方案的確可行。老夫之前亦對那位小卒的實驗成果有所耳聞。姑且可以信任。”
“多謝您的誇獎。”四楓院夜一有禮地答道。
“此事實行並不容易。你可有把握。”朽木銀嶺問道。
“是。”四楓院夜一爽快地答道，“若朽木家主有所擔憂，此事不如交給我。刑軍的效率一向甚高。”
“好。最近不少大家族皆開始不忿。此事需盡快。後續之事由我朽木家經手便是。”朽木銀嶺總結道。他將視線投向身側的四楓院老家主。
後者說道：“今日且到
此為止。夜一，你可開始準備了。”
“是。夜一退下了。”四楓院夜一會意地行禮，離開房間。
“吶。喜助。這可是幫你求來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四楓院夜一沒有形象地盤腿斜倚在軟榻上，悠哉地說道，“不錯吧。”
“夜一小姐。”浦原喜助不修邊副地坐在對面，胡子擸查，雙眼下是深深的淤青，“幫了大忙。我的實驗已經全部結束，現在需要記錄的是吸引的虛的等級與收集靈凝粉的速度。”
“別指望我幫你記錄。自己去。”四楓院夜一懶洋洋地說道。
“阿拉。”浦原喜助揉了揉亂彭彭的短發，訕笑道，“嘛。讓刑軍桑順便記錄一下不是難事……”
“只要你看得懂他們的鬼畫符。”四楓院夜一狹促地笑笑。
浦原喜助塌下笑臉，沮喪地說道：“我方才研究出的新課題啊……這種簡單勞動……”
“嗯？你是想讓我做這些‘簡單勞動’？”四楓院夜一危險地瞇起眼。
“嗨嗨。知道了。”浦原喜助無奈的答道，而後轉過身，繼續方才的研究。
計劃按照她的計劃進行地順利。
所有在瀞靈廷有職位的小笠原非死即傷。
最有能力恢覆小笠原氏元氣的小笠原老家主在卯之花烈的默認下宣布病發身亡，下任家主在靈凝粉撒最多處殉職，剩下皆是些沒有能力的小鬼，不足為懼。
以貴族為中心、原本也出身大家族貴族的四十六室順應著計劃下達戒令，驅趕了小笠原一族。
以二番隊作為此次行動的禮物，四楓院夜一負責的部分到此為止，之後是兩位老人的事情。
不想，一日，朽木銀嶺再次造訪四楓院府。
“朽木家主。”四楓院夜一喚道。
“今日前來，是希望能遣派人手。”朽木銀嶺直道來意。
“刑軍……”四楓院夜一笑道，“雖這麽說多少不敬……不知——”
“小笠原的餘孽作祟，方才出此下策。”朽木銀嶺解釋道。
“是為了尋回？”四楓院夜一不明所以地問道。
“當年還剩下一名嬰兒未有剝奪其靈力。想來此事已被不少家族知曉，竟有人起了反心。”朽木銀嶺不悅地說道，“尋這孩子不過撫眾人心耳（罷了）。”
“我明白了。這就派人尋找。”四楓院夜一說道，“找到後……”
“將其族人斬草除根，只需帶那女孩帶來。”朽木銀嶺冷淡地說道。
刑軍的辦事效率非常高，不過幾日便查出他
幾人所在，並分成兩組，其一留在附近觀察，另一組歸來報告四楓院夜一。
四楓院夜一立刻啟程，跟隨刑軍一同前往。
現場早已一片狼籍，門口是大灘鮮血。
“軍統長。有當地流魂在您到來前侵犯此地。我們已派人追查。”一名隱藏於森林中的刑軍瞬間出現在四楓院夜一面前報告道。
“孩子找到了麽？”四楓院夜一邊觀察周圍情況，邊說。
“屬下辦事不利。沒有找到。但已經著手追查。”男子垂首說道。
“莫久留。找到那孩子是關鍵。”四楓院夜一說罷，瞬步而去，眾刑軍跟上。
不需多時，刑軍便找到了正在森林空地上嬉戲的母女。
女人坐在一巨石上，喘氣甚重，看得出走了不少山路，會在不遠處找到兩人，定是女人身體狀況不佳，使他們只能滯留在此處。
但無論是破落衣著或是塵灰滿面，卻依舊不失半分她原有的莊重。
女孩正和女人說笑，四楓院夜一走近後，她非常敏感的轉頭看向他們的方向，似乎感應到了似有似無的靈壓。
真是個不得了得孩子。
四楓院夜一心道。
只可惜生在小笠原家。
“母親大人。那裏有很多人哦。”女孩抓住女人的衣裙下擺，天真的說道。
失去靈力的女人立即明白過來，警惕地看向女孩所指的方向，並站起身將孩子護在身後。
“喲。這算是好久不見吧。小笠原夫人。”四楓院夜一不再躲藏，徑直走出遮蔽的樹林。
“……四楓院夜一！”女人很快認出面前身著緊身隊服的四楓院夜一，大呼，卻依舊卓有風韻。
“上次見面還是在我繼承典禮上吧。小笠原夫人好記性吶。”四楓院夜一悠閑地踱步走近，說道。
“四楓院家為何還不放過我小笠原氏。當年忍辱來到此處不過為了逃避紛爭。如今瀞靈廷與我無關，又為何……？”女人責問道。
四楓院夜一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說道：“只有我四楓院怎麽敵得過勢頭蒸蒸日上的小笠原？嘛。如果你的手下們也能向你們一般，安安穩穩過日子，我也不至於在‘業務’繁忙的季節派刑軍出來找你們吶。”
女人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紛雜，欣慰、惋惜、痛苦、憤恨。而後，所有的情緒又化作無奈。
“我們到底哪裏做錯了……”女人低聲問道。
“因為你們的勢頭太大。吶，這些正在躁動的中下貴族便是最好佐證。也因為這樣，你們最後的活路也被斷。”四楓院夜一好心地解釋道
，“所以，一句話而言，你們不過是觸犯了大家的利益罷了。”
“就因為這種原因……”女人握緊身側的雙手。
“我很抱歉。不過這是潛規則。平衡不容打破。”四楓院夜一笑道，“廢話這麽久還得執行任務呢。”
女人立刻繃緊全身，做出迎戰姿勢。
四楓院夜一只是用食指將背後短刀勾出，拔出刀刃後直直令它墜落在地。刀身緊緊插在地面。
“只有那個女人。”四楓院夜一淡淡說道。
在女人尚未反應過來時，一個個身著玄衣的刑軍悄然無聲地出現在女人周身。
一同拔刀，萬刀穿心。
鮮血緩緩從刀與身體的縫隙間流出。
在一同拔出刀刃時，鮮血四濺，血柱射地老遠，最近的女孩亦被噴了滿身。
女人頹然倒下，眼眸中帶著深深的不甘。
“母親大人？母親大人？”女孩推搖著已成屍體的女人。
四楓院夜一瞬步至她身旁，手刀落下，女孩倒在她的臂彎。
四楓院家一直與同是四大貴族的朽木家交好，亦是知道當年朽木家遮下的醜聞。
兩家人從來對此閉口不談，卻不想，朽木銀嶺的再次造訪會為了此事。
“這麽說那孩子的事情已經成功了？”四楓院夜一遲疑地說道。
朽木銀嶺淡淡瞥向四楓院夜一，說道：“事已至此，也毋庸多說。他與女伴的去憶情形你亦見了。只是他性情變化令人措手不及。我已派暗士將那女人監視。白哉便拜托你了。”
“難道是我的年紀與他相近？”四楓院夜一少有地玩笑道。
朽木銀嶺也不生氣，回答道：“也有這等原因。再者你這丫頭雖在外沒大沒小，倒易看出些細節。”
“呵。我還當您是因為怕他一人寂寞……”四楓院夜一似是無意般呢喃。
朽木銀嶺則當作未有聽聞般，端起茶水輕啜。
於是，打這日起，四楓院夜一就時常“拜訪”朽木府。
每每看見朽木白哉氣急敗壞地模樣都令四楓院夜一舒暢不已。
“阿嘞。朽木家下任家主不會連自己的刀都看不住吧。”四楓院夜一單手把玩著奪來的刀刃，笑得像偷腥的貓。
朽木白哉垂首，表情晦暗不明，而後又漸漸恢覆往常的模樣。
“四·楓·院·妖·貓！”朽木白哉仰頭向著四楓院夜一大吼，“我只說一遍！把刀還來！”
“追得上的話……”四楓院夜一慢悠悠地說道。
將刀刃向上拋去，而後接住。四楓院夜
一快速瞬步離開。
她暗自嘆息，確信自己沒有看錯，少年在刀刃被奪時定是散發出了一陣從未感受過的殺意。
她分神細細打量手中的細刃，而後小人得志般地笑開了。
呀啦呀啦。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得了啦。
她又輕笑一聲，加快速度飛奔而去。
暫且為他留些小秘密吧。
武士般驕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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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回首舊時愁上愁之四楓院夜一
“喲。晨安。老爺子。”門方在身後闔上，四楓院夜一便大大咧咧地說道，隨後不顧禮節地隨意盤腿坐在近門的蒲墊上。
坐在對面的是位精神矍爍的老人，花白頭發，刀削般的面容上此時卻帶上幾分無奈，他沒有試圖矯正四楓院夜一的行為，而是淡然說道：“夜一。考慮地如何。”
“小笠原的事情啊。”四楓院夜一似乎滿不在乎地說道：“到現在這個階段，這麽做是必然的吧。”
“說說你想怎麽做。自從我將家主之位交付與你之後，這些決定必須由你親自定奪。”老人說道，“你可將此次事件當作考核。”
“很簡單，安排罪名然後驅逐便是了。”四楓院夜一無聊地打哈欠，說道。
“不錯。”老家主看著面前已經可以獨當一面的少女，心中知道她定是有了方案，於是說道，“與銀嶺想得不差。不過這罪名是否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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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與我聽聽。”老人知她方案定然不錯，否則也不會提起，便順著她的意思說道。
於是四楓院夜一簡單地說了自己的計劃——
在流魂街撒下靈凝粉，派遣有小笠原的隊伍前去作戰，再使用刑軍殺死四十六室的小笠原家主。
“的確甚有效。不過這度你如何掌控。”四楓院老家主問到。
“番隊裏的三席正好在做相關實驗。收集靈凝粉的靈器已經制作完畢定然可以成功。”四楓院夜一笑道。
“你那位三席小朋友啊。”四楓院老家主滿意地撫須，說道，“銀嶺。你看如何。”
只見諾大的房間後側紙門徐徐拉開，蒼老的面容從紙門間顯露出來。
“朽木家主。”四楓院夜一恭敬地行禮。
“不必多禮。今日主要將此事了卻。”他派管家放下坐墊，便遣他退下，轉而看向四楓院夜一說道，“你方才說的方案的確可行。老夫之前亦對那位小卒的實驗成果有所耳聞。姑且可以信任。”
“多謝您的誇獎。”四楓院夜一有禮地答道。
“此事實行並不容易。你可有把握。”朽木銀嶺問道。
“是。”四楓院夜一爽快地答道，“若朽木家主有所擔憂，此事不如交給我。刑軍的效率一向甚高。”
“好。最近不少大家族皆開始不忿。此事需盡快。後續之事由我朽木家經手便是。”朽木銀嶺總結道。他將視線投向身側的四楓院老家主。
後者說道：“今日且到
此為止。夜一，你可開始準備了。”
“是。夜一退下了。”四楓院夜一會意地行禮，離開房間。
“吶。喜助。這可是幫你求來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四楓院夜一沒有形象地盤腿斜倚在軟榻上，悠哉地說道，“不錯吧。”
“夜一小姐。”浦原喜助不修邊副地坐在對面，胡子擸查，雙眼下是深深的淤青，“幫了大忙。我的實驗已經全部結束，現在需要記錄的是吸引的虛的等級與收集靈凝粉的速度。”
“別指望我幫你記錄。自己去。”四楓院夜一懶洋洋地說道。
“阿拉。”浦原喜助揉了揉亂彭彭的短發，訕笑道，“嘛。讓刑軍桑順便記錄一下不是難事……”
“只要你看得懂他們的鬼畫符。”四楓院夜一狹促地笑笑。
浦原喜助塌下笑臉，沮喪地說道：“我方才研究出的新課題啊……這種簡單勞動……”
“嗯？你是想讓我做這些‘簡單勞動’？”四楓院夜一危險地瞇起眼。
“嗨嗨。知道了。”浦原喜助無奈的答道，而後轉過身，繼續方才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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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能力恢覆小笠原氏元氣的小笠原老家主在卯之花烈的默認下宣布病發身亡，下任家主在靈凝粉撒最多處殉職，剩下皆是些沒有能力的小鬼，不足為懼。
以貴族為中心、原本也出身大家族貴族的四十六室順應著計劃下達戒令，驅趕了小笠原一族。
以二番隊作為此次行動的禮物，四楓院夜一負責的部分到此為止，之後是兩位老人的事情。
不想，一日，朽木銀嶺再次造訪四楓院府。
“朽木家主。”四楓院夜一喚道。
“今日前來，是希望能遣派人手。”朽木銀嶺直道來意。
“刑軍……”四楓院夜一笑道，“雖這麽說多少不敬……不知——”
“小笠原的餘孽作祟，方才出此下策。”朽木銀嶺解釋道。
“是為了尋回？”四楓院夜一不明所以地問道。
“當年還剩下一名嬰兒未有剝奪其靈力。想來此事已被不少家族知曉，竟有人起了反心。”朽木銀嶺不悅地說道，“尋這孩子不過撫眾人心耳（罷了）。”
“我明白了。這就派人尋找。”四楓院夜一說道，“找到後……”
“將其族人斬草除根，只需帶那女孩帶來。”朽木銀嶺冷淡地說道。
刑軍的辦事效率非常高，不過幾日便查出他
幾人所在，並分成兩組，其一留在附近觀察，另一組歸來報告四楓院夜一。
四楓院夜一立刻啟程，跟隨刑軍一同前往。
現場早已一片狼籍，門口是大灘鮮血。
“軍統長。有當地流魂在您到來前侵犯此地。我們已派人追查。”一名隱藏於森林中的刑軍瞬間出現在四楓院夜一面前報告道。
“孩子找到了麽？”四楓院夜一邊觀察周圍情況，邊說。
“屬下辦事不利。沒有找到。但已經著手追查。”男子垂首說道。
“莫久留。找到那孩子是關鍵。”四楓院夜一說罷，瞬步而去，眾刑軍跟上。
不需多時，刑軍便找到了正在森林空地上嬉戲的母女。
女人坐在一巨石上，喘氣甚重，看得出走了不少山路，會在不遠處找到兩人，定是女人身體狀況不佳，使他們只能滯留在此處。
但無論是破落衣著或是塵灰滿面，卻依舊不失半分她原有的莊重。
女孩正和女人說笑，四楓院夜一走近後，她非常敏感的轉頭看向他們的方向，似乎感應到了似有似無的靈壓。
真是個不得了得孩子。
四楓院夜一心道。
只可惜生在小笠原家。
“母親大人。那裏有很多人哦。”女孩抓住女人的衣裙下擺，天真的說道。
失去靈力的女人立即明白過來，警惕地看向女孩所指的方向，並站起身將孩子護在身後。
“喲。這算是好久不見吧。小笠原夫人。”四楓院夜一不再躲藏，徑直走出遮蔽的樹林。
“……四楓院夜一！”女人很快認出面前身著緊身隊服的四楓院夜一，大呼，卻依舊卓有風韻。
“上次見面還是在我繼承典禮上吧。小笠原夫人好記性吶。”四楓院夜一悠閑地踱步走近，說道。
“四楓院家為何還不放過我小笠原氏。當年忍辱來到此處不過為了逃避紛爭。如今瀞靈廷與我無關，又為何……？”女人責問道。
四楓院夜一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說道：“只有我四楓院怎麽敵得過勢頭蒸蒸日上的小笠原？嘛。如果你的手下們也能向你們一般，安安穩穩過日子，我也不至於在‘業務’繁忙的季節派刑軍出來找你們吶。”
女人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紛雜，欣慰、惋惜、痛苦、憤恨。而後，所有的情緒又化作無奈。
“我們到底哪裏做錯了……”女人低聲問道。
“因為你們的勢頭太大。吶，這些正在躁動的中下貴族便是最好佐證。也因為這樣，你們最後的活路也被斷。”四楓院夜一好心地解釋道
，“所以，一句話而言，你們不過是觸犯了大家的利益罷了。”
“就因為這種原因……”女人握緊身側的雙手。
“我很抱歉。不過這是潛規則。平衡不容打破。”四楓院夜一笑道，“廢話這麽久還得執行任務呢。”
女人立刻繃緊全身，做出迎戰姿勢。
四楓院夜一只是用食指將背後短刀勾出，拔出刀刃後直直令它墜落在地。刀身緊緊插在地面。
“只有那個女人。”四楓院夜一淡淡說道。
在女人尚未反應過來時，一個個身著玄衣的刑軍悄然無聲地出現在女人周身。
一同拔刀，萬刀穿心。
鮮血緩緩從刀與身體的縫隙間流出。
在一同拔出刀刃時，鮮血四濺，血柱射地老遠，最近的女孩亦被噴了滿身。
女人頹然倒下，眼眸中帶著深深的不甘。
“母親大人？母親大人？”女孩推搖著已成屍體的女人。
四楓院夜一瞬步至她身旁，手刀落下，女孩倒在她的臂彎。
四楓院家一直與同是四大貴族的朽木家交好，亦是知道當年朽木家遮下的醜聞。
兩家人從來對此閉口不談，卻不想，朽木銀嶺的再次造訪會為了此事。
“這麽說那孩子的事情已經成功了？”四楓院夜一遲疑地說道。
朽木銀嶺淡淡瞥向四楓院夜一，說道：“事已至此，也毋庸多說。他與女伴的去憶情形你亦見了。只是他性情變化令人措手不及。我已派暗士將那女人監視。白哉便拜托你了。”
“難道是我的年紀與他相近？”四楓院夜一少有地玩笑道。
朽木銀嶺也不生氣，回答道：“也有這等原因。再者你這丫頭雖在外沒大沒小，倒易看出些細節。”
“呵。我還當您是因為怕他一人寂寞……”四楓院夜一似是無意般呢喃。
朽木銀嶺則當作未有聽聞般，端起茶水輕啜。
於是，打這日起，四楓院夜一就時常“拜訪”朽木府。
每每看見朽木白哉氣急敗壞地模樣都令四楓院夜一舒暢不已。
“阿嘞。朽木家下任家主不會連自己的刀都看不住吧。”四楓院夜一單手把玩著奪來的刀刃，笑得像偷腥的貓。
朽木白哉垂首，表情晦暗不明，而後又漸漸恢覆往常的模樣。
“四·楓·院·妖·貓！”朽木白哉仰頭向著四楓院夜一大吼，“我只說一遍！把刀還來！”
“追得上的話……”四楓院夜一慢悠悠地說道。
將刀刃向上拋去，而後接住。四楓院夜
一快速瞬步離開。
她暗自嘆息，確信自己沒有看錯，少年在刀刃被奪時定是散發出了一陣從未感受過的殺意。
她分神細細打量手中的細刃，而後小人得志般地笑開了。
呀啦呀啦。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得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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