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生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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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沛林和李宜霖的檢討書在教室後面黑板上掛了整整一個月，二人覺得自己的臉也被摁在地上整整摩擦了一個月。
每天周學文都要在後面停留片刻，好好“欣賞”完才心滿意足地走人。
郵件風波過去後，班上的人老實了許久，隨著時間過去，大家又漸漸恢覆了生機。
“葉沛林同學，這是給你的請柬，歡迎這周六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哦。”
閆雪嬌將精心準備的請柬遞給葉沛林。
請柬做的清新可愛。
白色的封面上映刻著祥雲形的暗紋，封面上方鏤空著，凸顯出下面“生日請柬”四個花體字，一條綠色的絲帶貫穿整個請柬，在最後悄悄打上了一個蝴蝶結。
解開蝴蝶結，打開請柬，上面寫了生日宴具體的時間地點。
“你是喜歡白玫瑰嗎？”
因為葉沛林看到請柬內隨機散落著幾朵白玫瑰，並不是請柬本身自帶的花紋，而是人後來畫上去的。
“哈哈哈，我的小心機被你發現了，所有請柬的每一朵白玫瑰可都是我親自畫的。”
閆雪嬌有點小驕傲：“那到時候準時來哦。”
“一定一定。”葉沛林連忙點頭，“哎，等等——”
見閆雪嬌轉身就走，葉沛林趕緊叫住她。
“怎麽了嗎？”
“她的請柬呢？”
閆雪嬌沿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他指的是熊綿綿。不過對方此刻不在位置上。
“先給我吧，我幫你轉交好了。”葉沛林很是熱情，主動把事攬上了身。
“額——這——”閆雪嬌有點遲疑，“其實我沒有準備她的誒。”
“為什麽？”葉沛林顯得有點吃驚。
“我上周問過大家的時間，但是好多人好像都有安排了，熊綿綿當時也說她並沒有時間過來。所以我只準備了那會兒跟我說能來的人的請柬。”
“這樣啊，那真的太可惜了。”
“吱——”熊綿綿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哎，聽閆雪嬌說你這周六沒時間去她的生日會啊。”葉沛林湊了上去。
“沒啊，我時間很多。只是我不喜歡參加生日會。”
“為什麽？”
“同志，你還涉世未深，不知道生日會上有很多傻逼。”熊綿綿語重心長。
————————————————
“熊綿綿，怎麽樣，我的生日會你是去還是不去？”
放學鈴剛響，熊綿綿就被田文珊和她的小跟班堵在墻角。
每個班都有其所謂的領頭羊似的人物，或成績好，或是班幹部。
田文珊便是其一。
她是老師心目當中完美學生的代表，成績好，長得漂亮，成為班長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看起來似乎是這樣，除了偶爾欺負欺負人也沒什麽大問題。
沒被欺負到的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被欺負的人敢怒不敢言，原因無他，田文珊是教導主任的孩子。
不是沒有人嘗試過去和老師告狀，但是老師總是一副“你在說什麽夢話的”樣子。
“田文珊是我們這些老師看著長大的，從小就乖巧聽話，怎麽可能欺負人，你們嫉妒她也沒必要編這種瞎話。”
這是當時他們班主任的原話。
碰壁次數多了，也就沒人去了，就想著熬過去就好了，等田文珊有了新目標，自己也就解放了。
很不幸，熊綿綿就成了下一個被欺負的目標。
被盯上是因為田文珊欺負熊綿綿同桌的臧靈，臧靈哭得梨花帶雨，熊綿綿看不過眼，站出來制止了她。
不過或許還有別的原因。
熊綿綿看著田文珊身後的“小跟班”。
“小跟班”是她的小學同學，因為她小時候父母忙於工作，她便寄居在姥姥家，姥姥給開家長會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過“小跟班”似乎想象力過於豐富了，在她的幻想裏，熊綿綿便成了一個沒有父母的孩子，她當時和“小跟班”有點不對盤，於是“小跟班”就在大肆在班級裏宣傳這件事情。
小孩子的惡意總是來得莫名其妙，其他人竟然相信了她的話，也跟著後面冷暴力熊綿綿。
熊綿綿懶得理她們。
每天照吃照喝照上課，沒人跟她玩，她就回家玩貓逗狗。
不過沒想到上初中之後竟然還和“小跟班”一個班，真是孽緣。熊綿綿相信她現在的處境，“小跟班”功不可沒。
“去不去，給個準話兒。”田文珊有點不耐煩。
“我為什麽要去。”
“喲，還在記仇呢，”田文珊來了興致，“上次把你作業弄丟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送作業的時候摔了一跤嘛，說不定就是那時候丟的。”
熊綿綿記得那次，作業丟了一天之後她才知道，被語文老師叫到了辦公室，雖然她事實上並沒有做作業，但是老師盯著，那天她補作業補到三點鐘。
不過禮尚往來，田文珊的自行車連續一個月被人放氣卻找不到兇手，氣得她在教室裏跳腳。
“你說‘無意’就‘無意’吧。”熊綿綿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當然是無意的啦，你看，我這不是邀請你參加生日會了嗎？”田文珊睜大了她的眼睛，想表現出自己的真誠。
“這樣吧，你這次去了之後，從此以後，所有恩怨一筆勾銷。”
“綿綿，去吧，去吧。”臧靈偷偷扯了扯熊綿綿的衣袖，她覺得這句承諾十分誘惑人。
熊綿綿思忖半晌，覺得去這一次能免除今後的麻煩，也算劃算，加上臧靈在一旁的推波助瀾，便答應了。
生日當天。
“綿綿，你參加同學的生日會的話，要不要換上媽媽給你新買的裙子，你身上那條都穿了多少年了。”
“不需要吧，我這件穿的舒服，你買的那個太浮誇了。”熊綿綿看著喻秋手裏大紅色的蓬蓬裙有點抗拒，“走了，拜拜。”
“嘿，這孩子，懂什麽呀？”
喻秋展開面前的小裙子，一臉狐疑，喃喃道：“浮誇嗎？我的審美還行吧，這可是香奶奶家的最新款，好多小姑娘穿著都美美的呢。”
田文珊的生日會在當地最為有名的凱越酒店舉辦，幾乎全校所有老師都來了，班裏的人也來了一大半。
穿著鵝黃色公主裙的田文珊從樓梯上款款走下來。頭戴小皇冠的她儼然一個真正的公主，完全看不出來擁有著甜美笑容的她背後是另一副樣子。
“珊珊，生日快樂呀！”
“喲，我們珊珊今天真漂亮！”
“王叔叔，您這個意思是我平時不夠漂亮嘍。”田文珊嗔怪道。
“都漂亮都漂亮，哈哈哈。”平時十分嚴肅的校長被田文珊這副小女兒模樣逗得哈哈大笑。
“珊珊來，這是爸爸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希望你繼續保持，努力拼搏。”
田文珊打開來一看，是一只包裝精美的鋼筆，她甜甜一笑：“謝謝爸爸！我會加油的！”
“哇，是Montblanc的鋼筆誒，看起來好像還是限量版，田文珊，你爸爸真是大手筆。”有眼尖的人看出來了鋼筆的來源，不由得感嘆。
“真的嗎？田文珊，我們可以看看嗎？”
田文珊保持著完美的微笑，欣然應允。
鋼筆在大家手中傳遞，收獲了無數讚美和誇獎。
“尊敬的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今天我們歡聚在這裏，共同慶祝我們的小壽星田文珊的十二歲生日，我代表田文珊的父母以及田文珊對大家的出席表示衷心的感謝！”
主持人的開場很官方，但是大家很給面子，掌聲熱烈。
“今天到場的還有不少我們珊珊的同學，剛才還有一位同學強烈要求說要給我們珊珊彈一首鋼琴曲，看來我們珊珊人緣很好嘛，那麽，下面就有請熊綿綿同學給大家帶來一首鋼琴曲。大家歡迎！”
猝不及防的，大庭廣眾之下熊綿綿被點了名。她自己知道，她根本沒有找什麽主持人說什麽要彈鋼琴，那麽只有別人了。
熊綿綿看向“小跟班”楊碧，此時她手拍的比誰都激動，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早就知道今天來參加這個生日會不會那麽簡單的結束，沒想到在這裏等著她呢。
不過結果或許會讓她失望呢。
在眾人的掌聲與期待中，熊綿綿走上了舞臺，如行雲流水，一首《致愛麗絲》在她的手指間誕生。
“你不是說熊綿綿什麽也不會嗎，那這個是怎麽回事兒？”看著舞臺上光彩奪目的熊綿綿，田文珊皮笑肉不笑地質問著身旁的楊碧。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們家就是只有她姥姥和姥爺啊，窮的叮當響，哪有那個錢去學鋼琴。你看她身上那條裙子，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
楊碧一臉委屈，她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田文珊恨鐵不成鋼，覺得楊碧就是個廢物，還好她還備著一手。
她眼神掃過正為熊綿綿喝彩的臧靈，朝她努了努嘴。
臧靈頓了一下，旋即又開始鼓掌，很想假裝自己沒看到。
“啊！”田文珊突然踩了她一腳，疼得她下意識地尖叫起來。
“別忘了我之前和你說過什麽。”田文珊湊近她的耳朵，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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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件風波過去後，班上的人老實了許久，隨著時間過去，大家又漸漸恢覆了生機。
“葉沛林同學，這是給你的請柬，歡迎這周六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哦。”
閆雪嬌將精心準備的請柬遞給葉沛林。
請柬做的清新可愛。
白色的封面上映刻著祥雲形的暗紋，封面上方鏤空著，凸顯出下面“生日請柬”四個花體字，一條綠色的絲帶貫穿整個請柬，在最後悄悄打上了一個蝴蝶結。
解開蝴蝶結，打開請柬，上面寫了生日宴具體的時間地點。
“你是喜歡白玫瑰嗎？”
因為葉沛林看到請柬內隨機散落著幾朵白玫瑰，並不是請柬本身自帶的花紋，而是人後來畫上去的。
“哈哈哈，我的小心機被你發現了，所有請柬的每一朵白玫瑰可都是我親自畫的。”
閆雪嬌有點小驕傲：“那到時候準時來哦。”
“一定一定。”葉沛林連忙點頭，“哎，等等——”
見閆雪嬌轉身就走，葉沛林趕緊叫住她。
“怎麽了嗎？”
“她的請柬呢？”
閆雪嬌沿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他指的是熊綿綿。不過對方此刻不在位置上。
“先給我吧，我幫你轉交好了。”葉沛林很是熱情，主動把事攬上了身。
“額——這——”閆雪嬌有點遲疑，“其實我沒有準備她的誒。”
“為什麽？”葉沛林顯得有點吃驚。
“我上周問過大家的時間，但是好多人好像都有安排了，熊綿綿當時也說她並沒有時間過來。所以我只準備了那會兒跟我說能來的人的請柬。”
“這樣啊，那真的太可惜了。”
“吱——”熊綿綿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哎，聽閆雪嬌說你這周六沒時間去她的生日會啊。”葉沛林湊了上去。
“沒啊，我時間很多。只是我不喜歡參加生日會。”
“為什麽？”
“同志，你還涉世未深，不知道生日會上有很多傻逼。”熊綿綿語重心長。
————————————————
“熊綿綿，怎麽樣，我的生日會你是去還是不去？”
放學鈴剛響，熊綿綿就被田文珊和她的小跟班堵在墻角。
每個班都有其所謂的領頭羊似的人物，或成績好，或是班幹部。
田文珊便是其一。
她是老師心目當中完美學生的代表，成績好，長得漂亮，成為班長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看起來似乎是這樣，除了偶爾欺負欺負人也沒什麽大問題。
沒被欺負到的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被欺負的人敢怒不敢言，原因無他，田文珊是教導主任的孩子。
不是沒有人嘗試過去和老師告狀，但是老師總是一副“你在說什麽夢話的”樣子。
“田文珊是我們這些老師看著長大的，從小就乖巧聽話，怎麽可能欺負人，你們嫉妒她也沒必要編這種瞎話。”
這是當時他們班主任的原話。
碰壁次數多了，也就沒人去了，就想著熬過去就好了，等田文珊有了新目標，自己也就解放了。
很不幸，熊綿綿就成了下一個被欺負的目標。
被盯上是因為田文珊欺負熊綿綿同桌的臧靈，臧靈哭得梨花帶雨，熊綿綿看不過眼，站出來制止了她。
不過或許還有別的原因。
熊綿綿看著田文珊身後的“小跟班”。
“小跟班”是她的小學同學，因為她小時候父母忙於工作，她便寄居在姥姥家，姥姥給開家長會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不過“小跟班”似乎想象力過於豐富了，在她的幻想裏，熊綿綿便成了一個沒有父母的孩子，她當時和“小跟班”有點不對盤，於是“小跟班”就在大肆在班級裏宣傳這件事情。
小孩子的惡意總是來得莫名其妙，其他人竟然相信了她的話，也跟著後面冷暴力熊綿綿。
熊綿綿懶得理她們。
每天照吃照喝照上課，沒人跟她玩，她就回家玩貓逗狗。
不過沒想到上初中之後竟然還和“小跟班”一個班，真是孽緣。熊綿綿相信她現在的處境，“小跟班”功不可沒。
“去不去，給個準話兒。”田文珊有點不耐煩。
“我為什麽要去。”
“喲，還在記仇呢，”田文珊來了興致，“上次把你作業弄丟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送作業的時候摔了一跤嘛，說不定就是那時候丟的。”
熊綿綿記得那次，作業丟了一天之後她才知道，被語文老師叫到了辦公室，雖然她事實上並沒有做作業，但是老師盯著，那天她補作業補到三點鐘。
不過禮尚往來，田文珊的自行車連續一個月被人放氣卻找不到兇手，氣得她在教室裏跳腳。
“你說‘無意’就‘無意’吧。”熊綿綿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當然是無意的啦，你看，我這不是邀請你參加生日會了嗎？”田文珊睜大了她的眼睛，想表現出自己的真誠。
“這樣吧，你這次去了之後，從此以後，所有恩怨一筆勾銷。”
“綿綿，去吧，去吧。”臧靈偷偷扯了扯熊綿綿的衣袖，她覺得這句承諾十分誘惑人。
熊綿綿思忖半晌，覺得去這一次能免除今後的麻煩，也算劃算，加上臧靈在一旁的推波助瀾，便答應了。
生日當天。
“綿綿，你參加同學的生日會的話，要不要換上媽媽給你新買的裙子，你身上那條都穿了多少年了。”
“不需要吧，我這件穿的舒服，你買的那個太浮誇了。”熊綿綿看著喻秋手裏大紅色的蓬蓬裙有點抗拒，“走了，拜拜。”
“嘿，這孩子，懂什麽呀？”
喻秋展開面前的小裙子，一臉狐疑，喃喃道：“浮誇嗎？我的審美還行吧，這可是香奶奶家的最新款，好多小姑娘穿著都美美的呢。”
田文珊的生日會在當地最為有名的凱越酒店舉辦，幾乎全校所有老師都來了，班裏的人也來了一大半。
穿著鵝黃色公主裙的田文珊從樓梯上款款走下來。頭戴小皇冠的她儼然一個真正的公主，完全看不出來擁有著甜美笑容的她背後是另一副樣子。
“珊珊，生日快樂呀！”
“喲，我們珊珊今天真漂亮！”
“王叔叔，您這個意思是我平時不夠漂亮嘍。”田文珊嗔怪道。
“都漂亮都漂亮，哈哈哈。”平時十分嚴肅的校長被田文珊這副小女兒模樣逗得哈哈大笑。
“珊珊來，這是爸爸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希望你繼續保持，努力拼搏。”
田文珊打開來一看，是一只包裝精美的鋼筆，她甜甜一笑：“謝謝爸爸！我會加油的！”
“哇，是Montblanc的鋼筆誒，看起來好像還是限量版，田文珊，你爸爸真是大手筆。”有眼尖的人看出來了鋼筆的來源，不由得感嘆。
“真的嗎？田文珊，我們可以看看嗎？”
田文珊保持著完美的微笑，欣然應允。
鋼筆在大家手中傳遞，收獲了無數讚美和誇獎。
“尊敬的各位來賓，大家晚上好，今天我們歡聚在這裏，共同慶祝我們的小壽星田文珊的十二歲生日，我代表田文珊的父母以及田文珊對大家的出席表示衷心的感謝！”
主持人的開場很官方，但是大家很給面子，掌聲熱烈。
“今天到場的還有不少我們珊珊的同學，剛才還有一位同學強烈要求說要給我們珊珊彈一首鋼琴曲，看來我們珊珊人緣很好嘛，那麽，下面就有請熊綿綿同學給大家帶來一首鋼琴曲。大家歡迎！”
猝不及防的，大庭廣眾之下熊綿綿被點了名。她自己知道，她根本沒有找什麽主持人說什麽要彈鋼琴，那麽只有別人了。
熊綿綿看向“小跟班”楊碧，此時她手拍的比誰都激動，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早就知道今天來參加這個生日會不會那麽簡單的結束，沒想到在這裏等著她呢。
不過結果或許會讓她失望呢。
在眾人的掌聲與期待中，熊綿綿走上了舞臺，如行雲流水，一首《致愛麗絲》在她的手指間誕生。
“你不是說熊綿綿什麽也不會嗎，那這個是怎麽回事兒？”看著舞臺上光彩奪目的熊綿綿，田文珊皮笑肉不笑地質問著身旁的楊碧。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們家就是只有她姥姥和姥爺啊，窮的叮當響，哪有那個錢去學鋼琴。你看她身上那條裙子，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了。”
楊碧一臉委屈，她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田文珊恨鐵不成鋼，覺得楊碧就是個廢物，還好她還備著一手。
她眼神掃過正為熊綿綿喝彩的臧靈，朝她努了努嘴。
臧靈頓了一下，旋即又開始鼓掌，很想假裝自己沒看到。
“啊！”田文珊突然踩了她一腳，疼得她下意識地尖叫起來。
“別忘了我之前和你說過什麽。”田文珊湊近她的耳朵，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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