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陷害和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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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靈面帶猶豫，很是為難，但是田文珊一直盯著她，但想起她之前說過的話，她偷偷起身，離開了座位。
一曲彈完，眾聽眾意猶未盡，對熊綿綿面露欣賞。主持人也很滿意現場的氛圍。
“感謝熊綿綿同學為我們帶來的這一首經典的《致愛麗絲》，果然優秀的人是會聚集在一起的，我們姍姍的同學跟她比起來也是毫不遜色啊。”
“我們的珊珊從牙牙學語到成長為如今這麽一個亭亭玉立出類拔萃的小姑娘，這期間，我相信她的父母一定付出了很多心血，那麽，下面讓我們有請田文珊的父母上臺講話，大家歡迎！”
……
田文珊輪番向各位長輩敬酒，一番下來，賓主盡歡。
宴會接近尾聲，大家漸漸開始散場離席，突然——
“爸爸，你送給我的鋼筆不見了！”田文珊面露驚慌，跑來向父親求助。
“珊珊別急，你想想看是不是不小心放哪了，然後忘記了，你靜下心來想一想。”看著女兒快急哭了，田宇連忙出聲安撫。
“我都找了一圈了，因為是你送的，所以我很珍惜得放在我的小包裏了，但是剛剛發現包裏鋼筆不見了。”
田文珊捂住嘴想控制自己不哭，但是眼淚還是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眾人看見心疼不已。
“大家都找找看，看是不是不小心掉哪兒了。”有人發話了，大家起身開始找鋼筆，宴會現場陷入了混亂。
熊綿綿也加入了行動，但忙活了半天，遍尋不獲。
她翻了翻自己的包，卻意外的發現多了個東西，儼然就是大家剛剛傳閱的那只鋼筆，她震驚地擡起頭看著臧靈。
剛入場的時候，臧靈拿著她和自己的包一起去存了，回來還驚喜的說拿到的號碼牌是一個吉利的數字。
也就是在剛才，她看著臧靈把號碼牌遞給工作人員，拿出了兩人的包。
她很不想懷疑臧靈，但是現下這種情況，她沒有別的選擇。
“田文珊，剛剛我看見……”
熊綿綿就看著臧靈湊到田文珊面前嘰裏呱啦說了一通，還用手指了指她。
【我原來還想著是你想要這支筆才放到這裏的，原來最終的目標還是我呀。】
果然，下一秒，田文珊就快步走到她面前，哭訴道：“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你道過歉了，我們不是冰釋前嫌了嗎？為什麽你還要這麽做？”
“你想要別的，我都可以給你，但是這個是我爸爸送給我的，可不可以還給我。”
聲淚俱下，男默女淚。
“是、是呀，綿綿，我剛才都看見了的，你、你就還給她吧。”臧靈不敢看著熊綿綿的眼睛。
熊綿綿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在那演戲，一個個都是未來的奧斯卡影後。
“啪！啪！精彩，真是精彩。”熊綿綿不由得鼓掌，被她們精湛的演技折服。
“你看見什麽了？難道我包裏的筆不是你放進來的嗎？自始至終號碼牌一直在你手上，我可從來沒有碰過。不相信的去問問工作人員啊。”
工作人員一臉茫然：“我，我不太記得了。”
“還有你，今天都是你蓄謀已久的吧，沒穿到古代去，你可真是可惜了。”
“熊綿綿你狡辯什麽呀，說不定是你拿完包之後見財起意的呢，瞧你那副窮酸樣。”楊碧又出來蹦跶了。
“我再強調一遍，今天的事情和我無關。再見。”
熊綿綿將筆擱在了桌上，一分鐘也不想多待。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一眼就猜出來發生了什麽，但是小孩子的事情也不好摻和，連忙告辭。
“讓大家見笑了，都是小孩子的誤會。”田宇在酒店門口送客，忙不疊的道歉。
送完了所有客人，田宇才返回大廳，看著面露厲色的女兒，不由得大怒：“好了，給我適可而止。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
熊綿綿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房裏，任薯條薯餅把門撓破了，都不開。
“咚咚咚——”喻秋敲了敲門，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麽了綿綿，今天過得是不太愉快嗎？”
她和丈夫忙於創業，便把孩子扔在了父母家，這一兩年剛把她接回來，還在摸索著和女兒相處的方式。
“吱呀——”門突然開了，熊綿綿伸出了她的腦袋。
“媽媽，我們家有錢嗎？”
“額——算有的吧。”喻秋數了數自家的產業。
“很有嗎？”
“很有。”
“那我可以買點東西嗎？”
“好好好，隨便買，家裏的錢都是你的。”這是女兒第一次張口問她要買東西，喻秋什麽都可以答應。
第二天一早，熊綿綿帶著喻秋去了當地最高級的商場。
熊綿綿站在大樓前仰望著新光百貨，這家百貨商場平時一直出現在同學們的口中，巨大的logo掛在商場大樓的最中央，大樓兩邊向遠處延展，一眼望不到頭。
【這裏應該有我要的東西吧。】
“媽媽，我們進去吧。”
熊綿綿站在指示牌前搜尋著記憶中的字母：“montb——在這裏，六樓。”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麽呢？”櫃姐看著眼前這個比櫃臺高不了多少的孩子，柔聲問道。
做了這麽多年的銷售，早就練就了火眼金睛，她一眼就看出來了今天的客人以這個小孩子為主導。
“姐姐好，這裏面我沒有找到我要的那只筆，請問您這裏的鋼筆有那種筆帽上有個小星星的嗎？”
“小星星？”櫃姐飛速在腦海裏思索，“您說的是不是筆尖上還刻著小狐貍的那一種？”
“對對對！就是那種。”得到了肯定答案，熊綿綿有點欣喜。
“好的，您稍等一下。”
熊綿綿接過櫃姐遞過來的鋼筆，端詳了一下，確定是她見到過的那一只：“您好，我想要20只。”
“啊？好的好的！”突如其來一筆大生意，櫃姐有點楞住了，隨即是狂喜，舉手投足之間更加熱情。
“綿綿，你買這麽多筆幹嘛？”
“扶貧。”
“扶貧的話這種筆不太合適。”
“合適的，我扶的不是那種貧。”
“好吧。”喻秋也不管了，只要女兒開心就好，爽快地掏出卡付了錢。
————————————————
早讀課。
“哎，周六的時候她真的拿人家筆了嗎？”
“我們看著她從包裏拿出來的，不過聽她的話也有可能是臧靈吧。”
“她倆不是好朋友嗎？成天形影不離的。”
……
熊綿綿走進教室的時候就發現今天教室裏的氣氛很詭異，大部分人都是看見她上下打量了兩眼再迅速回頭。
雖然他們說話的聲音摻雜在大家朗讀課本的聲音裏，但是熊綿綿還是斷斷續續的聽到了幾個字，原來是因為周六的事情。
座位旁的臧靈肢體僵硬，看見熊綿綿來了連忙裝作認真讀書的樣子，似乎聲音越大越能掩蓋其中的心虛。
熊綿綿拿著今早帶過來的袋子，徑直走到田文珊面前。
“呵，你還有臉來？”田文珊一記冷笑。
“又不是我做虧心事，我為什麽不敢。”
“嘩啦啦啦——”熊綿綿舉起手中的袋子倒出裏面的東西，只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一個又一個的掉在田文珊的桌子上、地上。
“你不是要筆嗎？給你啊，夠了嗎？”
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讀書聲全都停了，一個個的開始看戲。
默默吃瓜的路人偷摸著從地上撿回去一個盒子，打開以後發現了新大陸：“誒，快看，是真的Montblanc的鋼筆誒，和昨天田文珊的那支一模一樣。”
“熊綿綿這麽有錢啊，那麽昨天就肯定不是她做的了，那麽這樣說來就是臧靈了，還是說，是她——”
某人在背後偷偷指了一下田文珊。
“誒，小聲一點，你不要命啦。”
發完“威”的熊綿綿扭頭就走，在經過楊碧的位子的時候，突然停住了。
“這都多少年了，還在傳播著你那套老掉牙的洗腦包呢，抗日戰爭都快結束了，你怎麽還是只長頭發不長腦子。”
不管楊碧作何反應，熊綿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搬起桌子就往教室最後頭走，走到後門前方才停住，那裏空無一人。
“咚——”熊綿綿放下了桌子，走到原來的位子上準備去拿自己的凳子。
“綿綿，你這是做什麽？”臧靈拉住了她的袖子。
“松開。”
“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是我也是被逼得啊。”看熊綿綿這麽決絕，臧靈很委屈，“田文珊跟我說，如果我不那樣做的話，以後就沒有我好日子過了，她又是班長，老師還那麽信她，我能怎麽辦。”
“她說，她說我幫她一次以後就不會再找我麻煩了，整你一次，也不會找你麻煩了，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嗎？對吧？”
“你能不能不要走，班裏我就只有你一個朋友了。”
臧靈苦苦哀求。
“我不需要同桌，也不需要朋友，你好自為之吧。”
熊綿綿捋下臧靈的手，走到了她今後將要坐的地方，無視眾人的目光，開始讀書。
教室裏響起了清脆的朗讀聲——
“盼望著，盼望著，東風來了，春天的腳步近了。一切都像剛睡醒的樣子，欣欣然張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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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熊綿綿同學為我們帶來的這一首經典的《致愛麗絲》，果然優秀的人是會聚集在一起的，我們姍姍的同學跟她比起來也是毫不遜色啊。”
“我們的珊珊從牙牙學語到成長為如今這麽一個亭亭玉立出類拔萃的小姑娘，這期間，我相信她的父母一定付出了很多心血，那麽，下面讓我們有請田文珊的父母上臺講話，大家歡迎！”
……
田文珊輪番向各位長輩敬酒，一番下來，賓主盡歡。
宴會接近尾聲，大家漸漸開始散場離席，突然——
“爸爸，你送給我的鋼筆不見了！”田文珊面露驚慌，跑來向父親求助。
“珊珊別急，你想想看是不是不小心放哪了，然後忘記了，你靜下心來想一想。”看著女兒快急哭了，田宇連忙出聲安撫。
“我都找了一圈了，因為是你送的，所以我很珍惜得放在我的小包裏了，但是剛剛發現包裏鋼筆不見了。”
田文珊捂住嘴想控制自己不哭，但是眼淚還是順著臉頰滑落下來，眾人看見心疼不已。
“大家都找找看，看是不是不小心掉哪兒了。”有人發話了，大家起身開始找鋼筆，宴會現場陷入了混亂。
熊綿綿也加入了行動，但忙活了半天，遍尋不獲。
她翻了翻自己的包，卻意外的發現多了個東西，儼然就是大家剛剛傳閱的那只鋼筆，她震驚地擡起頭看著臧靈。
剛入場的時候，臧靈拿著她和自己的包一起去存了，回來還驚喜的說拿到的號碼牌是一個吉利的數字。
也就是在剛才，她看著臧靈把號碼牌遞給工作人員，拿出了兩人的包。
她很不想懷疑臧靈，但是現下這種情況，她沒有別的選擇。
“田文珊，剛剛我看見……”
熊綿綿就看著臧靈湊到田文珊面前嘰裏呱啦說了一通，還用手指了指她。
【我原來還想著是你想要這支筆才放到這裏的，原來最終的目標還是我呀。】
果然，下一秒，田文珊就快步走到她面前，哭訴道：“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你道過歉了，我們不是冰釋前嫌了嗎？為什麽你還要這麽做？”
“你想要別的，我都可以給你，但是這個是我爸爸送給我的，可不可以還給我。”
聲淚俱下，男默女淚。
“是、是呀，綿綿，我剛才都看見了的，你、你就還給她吧。”臧靈不敢看著熊綿綿的眼睛。
熊綿綿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在那演戲，一個個都是未來的奧斯卡影後。
“啪！啪！精彩，真是精彩。”熊綿綿不由得鼓掌，被她們精湛的演技折服。
“你看見什麽了？難道我包裏的筆不是你放進來的嗎？自始至終號碼牌一直在你手上，我可從來沒有碰過。不相信的去問問工作人員啊。”
工作人員一臉茫然：“我，我不太記得了。”
“還有你，今天都是你蓄謀已久的吧，沒穿到古代去，你可真是可惜了。”
“熊綿綿你狡辯什麽呀，說不定是你拿完包之後見財起意的呢，瞧你那副窮酸樣。”楊碧又出來蹦跶了。
“我再強調一遍，今天的事情和我無關。再見。”
熊綿綿將筆擱在了桌上，一分鐘也不想多待。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一眼就猜出來發生了什麽，但是小孩子的事情也不好摻和，連忙告辭。
“讓大家見笑了，都是小孩子的誤會。”田宇在酒店門口送客，忙不疊的道歉。
送完了所有客人，田宇才返回大廳，看著面露厲色的女兒，不由得大怒：“好了，給我適可而止。平白讓人看了笑話。”
————————————————
熊綿綿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房裏，任薯條薯餅把門撓破了，都不開。
“咚咚咚——”喻秋敲了敲門，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麽了綿綿，今天過得是不太愉快嗎？”
她和丈夫忙於創業，便把孩子扔在了父母家，這一兩年剛把她接回來，還在摸索著和女兒相處的方式。
“吱呀——”門突然開了，熊綿綿伸出了她的腦袋。
“媽媽，我們家有錢嗎？”
“額——算有的吧。”喻秋數了數自家的產業。
“很有嗎？”
“很有。”
“那我可以買點東西嗎？”
“好好好，隨便買，家裏的錢都是你的。”這是女兒第一次張口問她要買東西，喻秋什麽都可以答應。
第二天一早，熊綿綿帶著喻秋去了當地最高級的商場。
熊綿綿站在大樓前仰望著新光百貨，這家百貨商場平時一直出現在同學們的口中，巨大的logo掛在商場大樓的最中央，大樓兩邊向遠處延展，一眼望不到頭。
【這裏應該有我要的東西吧。】
“媽媽，我們進去吧。”
熊綿綿站在指示牌前搜尋著記憶中的字母：“montb——在這裏，六樓。”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麽呢？”櫃姐看著眼前這個比櫃臺高不了多少的孩子，柔聲問道。
做了這麽多年的銷售，早就練就了火眼金睛，她一眼就看出來了今天的客人以這個小孩子為主導。
“姐姐好，這裏面我沒有找到我要的那只筆，請問您這裏的鋼筆有那種筆帽上有個小星星的嗎？”
“小星星？”櫃姐飛速在腦海裏思索，“您說的是不是筆尖上還刻著小狐貍的那一種？”
“對對對！就是那種。”得到了肯定答案，熊綿綿有點欣喜。
“好的，您稍等一下。”
熊綿綿接過櫃姐遞過來的鋼筆，端詳了一下，確定是她見到過的那一只：“您好，我想要20只。”
“啊？好的好的！”突如其來一筆大生意，櫃姐有點楞住了，隨即是狂喜，舉手投足之間更加熱情。
“綿綿，你買這麽多筆幹嘛？”
“扶貧。”
“扶貧的話這種筆不太合適。”
“合適的，我扶的不是那種貧。”
“好吧。”喻秋也不管了，只要女兒開心就好，爽快地掏出卡付了錢。
————————————————
早讀課。
“哎，周六的時候她真的拿人家筆了嗎？”
“我們看著她從包裏拿出來的，不過聽她的話也有可能是臧靈吧。”
“她倆不是好朋友嗎？成天形影不離的。”
……
熊綿綿走進教室的時候就發現今天教室裏的氣氛很詭異，大部分人都是看見她上下打量了兩眼再迅速回頭。
雖然他們說話的聲音摻雜在大家朗讀課本的聲音裏，但是熊綿綿還是斷斷續續的聽到了幾個字，原來是因為周六的事情。
座位旁的臧靈肢體僵硬，看見熊綿綿來了連忙裝作認真讀書的樣子，似乎聲音越大越能掩蓋其中的心虛。
熊綿綿拿著今早帶過來的袋子，徑直走到田文珊面前。
“呵，你還有臉來？”田文珊一記冷笑。
“又不是我做虧心事，我為什麽不敢。”
“嘩啦啦啦——”熊綿綿舉起手中的袋子倒出裏面的東西，只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一個又一個的掉在田文珊的桌子上、地上。
“你不是要筆嗎？給你啊，夠了嗎？”
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讀書聲全都停了，一個個的開始看戲。
默默吃瓜的路人偷摸著從地上撿回去一個盒子，打開以後發現了新大陸：“誒，快看，是真的Montblanc的鋼筆誒，和昨天田文珊的那支一模一樣。”
“熊綿綿這麽有錢啊，那麽昨天就肯定不是她做的了，那麽這樣說來就是臧靈了，還是說，是她——”
某人在背後偷偷指了一下田文珊。
“誒，小聲一點，你不要命啦。”
發完“威”的熊綿綿扭頭就走，在經過楊碧的位子的時候，突然停住了。
“這都多少年了，還在傳播著你那套老掉牙的洗腦包呢，抗日戰爭都快結束了，你怎麽還是只長頭發不長腦子。”
不管楊碧作何反應，熊綿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搬起桌子就往教室最後頭走，走到後門前方才停住，那裏空無一人。
“咚——”熊綿綿放下了桌子，走到原來的位子上準備去拿自己的凳子。
“綿綿，你這是做什麽？”臧靈拉住了她的袖子。
“松開。”
“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是我也是被逼得啊。”看熊綿綿這麽決絕，臧靈很委屈，“田文珊跟我說，如果我不那樣做的話，以後就沒有我好日子過了，她又是班長，老師還那麽信她，我能怎麽辦。”
“她說，她說我幫她一次以後就不會再找我麻煩了，整你一次，也不會找你麻煩了，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嗎？對吧？”
“你能不能不要走，班裏我就只有你一個朋友了。”
臧靈苦苦哀求。
“我不需要同桌，也不需要朋友，你好自為之吧。”
熊綿綿捋下臧靈的手，走到了她今後將要坐的地方，無視眾人的目光，開始讀書。
教室裏響起了清脆的朗讀聲——
“盼望著，盼望著，東風來了，春天的腳步近了。一切都像剛睡醒的樣子，欣欣然張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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