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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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村裏的人不會武藝，若真遇上了歹人，也只是躺著被殺的份。
若非先祖中有位高人，在這寒山上布了個局，除了寒山村的村民，外人最多只能在寒山的另一面活動，進不來寒山村。
偶爾會有一、兩個不小心走進寒山村的，知道村民們“出不了村”都會選擇留下。這也是為何寒山村會出現許多外姓的原因。
進山的人被寒山村的村民及時攔在了村口。
來人一共有五人，四男一女。時志一眼便能看出中間那人才是這群人中的主子。
駱林站在正中，一身氣度不凡。單那一雙鳳眼，眼尾上翹，多情又冷漠，不知奪去多少女子的芳心。駱林指著身旁的丫頭，朝著對面被圍在中間的老者道：“老人家，不知這村裏最近是否出現了一位這般年紀的姑娘，名叫邱秋。”
……
邱秋正煮了個雞蛋要好好地給受傷的小花補一補，聽到時志的話時楞了一下。
“你說來人叫什麽？”
“駱林。”
時志還沒說完，邱秋已經不見了身影。
傻子也跟在後頭跑了出去。
眼前是熟悉的面孔，連不知是生是死的華蕓都安然無恙地站在駱林身旁。
駱林勾起嘴角，朝著邱秋伸出了雙手。
“哇，你終於來了。”邱秋錘著駱林的胸口，委屈地將眼淚鼻涕都往駱林身上抹。
“對不起，我來晚了。”
駱林拍了拍邱秋的背，擡頭對上了一道視線，勾起嘴角。
傻子擠出了人群，看見邱秋哭著被一陌生男子抱在了懷裏，一時急紅了眼。走上前拉過邱秋，給了駱林一拳，卻被駱林躲開了。
“是你。”駱林看著傻子一臉震驚。
“你幹嘛呀。”邱秋楞了一下。
傻子還想給駱林一拳，可惜駱林被邱秋擋在了身後。
“小媳婦哭了，打他。”
“誒，別。他沒欺負我。”
駱林掃過邱秋和時封淩。若非極為熟悉，一般人可不能瞬間明白時封淩在說什麽。
為了防止傻子趁著邱秋不備又出拳去打駱林，雖說駱林武功高強不會受傷，可是傻子傷了咋辦。
邱秋主動拉著傻子的手，看了一眼駱林，在駱林輕輕頷首後，邱秋拉著傻子走到村長面前。
“村長，他們是來找我的，不是壞人。”邱秋尷尬地看著村長。
覺得來者不善的是她，說並無惡意的也是她，邱秋真是挖了坑給自己跳，之前怎麽沒想到會是駱林他們呢？
村長心知邱秋也是好意，轉身朝後頭的村民招呼道：“既然知道對方並無惡意，大家散了散了。”
邱秋帶著幾人往傻子家走。半路想起自己還牽著傻子的手，正想松開，卻被傻子握緊。
“小姐，小姐，你邊上這傻子是誰呀？”周圍除了個傻子都是熟人，華蕓早就恢覆了之前歡脫的樣子，走到邱秋身旁故意拉著邱秋另一邊手居高道：“還這般拉著我家小姐的手呢。”
“說了你也不認識。”邱秋白了一眼找事的華蕓，甩開華蕓牽上來的手。
“對了，你是怎麽遇到駱林的？受傷了嗎？有沒有出事？”
華蕓尷尬地朝後瞥了一眼，手上用力握緊邱秋的手，嘻嘻哈哈道：“小姐，您問這麽多問題是想讓華蕓先回答哪個嘛。華蕓不是毫發無傷地站在您面前嘛。”
聽見華蕓嘴裏冒出敬語準有問題，邱秋懷疑地看了華蕓一眼。
莫不是怕她說漏了嘴挨駱林責罰？
眼前就是傻子的家。
開在竈臺上的窗戶不停往外飄著白煙。
“誒呦，我剛煮的蛋。”
掀開鍋蓋，不甚被燙了一下。邱秋拍開傻子伸過來的手，墊著帕子趕忙將鍋蓋掀開，鍋裏的水已經快燒到了底，中間還有兩個邱秋背著時萌偷偷拿來的雞蛋。
喊著傻子趕緊把火滅了，邱秋將鍋裏的雞蛋撈了出來放在涼水裏降溫。
也不知道雞蛋煮沒煮壞。
駱林幾人剛踏進屋裏。
小花拖著腿站了起來，朝著門口發出嘶吼。
“小花，沒事，不是壞人。”
這次的安撫並未有多大的成效。隨著駱林幾人拐進來，小花已經弓起了背，前爪焦躁地抓撓著地面。
“呦，原來那只小老虎是你。”駱林尋了一把凳子，掀開衣擺朝著小花坐下。
小花右腿扒拉著地面，一副隨時要進攻的姿態。
“駱林！”邱秋抱著小花，責怪地瞪了一眼駱林。
她不跟他追究捅傷小花的事就算了，竟敢當著她的面震懾她養的小虎崽？
駱林總算側了側身子，避開同小虎崽直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華蕓，示意華蕓拿去給邱秋。
“這是極品金瘡藥，就當是為我傷到你的小虎崽賠罪吧。”
華蕓拿了金瘡藥，站在駱林旁邊，看著邱秋懷裏齜牙的小虎崽並不敢靠近，顫著聲道：“小……小姐……”
她家小姐怎麽養上老虎了，丫頭怕。
“傻子，去拿過來，不要白不要。”
或許小花看懂了駱林妥協的姿態，終於慢慢平靜下來。
邱秋重新解開村長包好的繃帶，再次給小花上了駱林給的金瘡藥。
竈臺上的雞蛋也已經晾涼了，邱秋將雞蛋撥殼，切成兩半放在碗裏，放在小花面前。小花聞了聞碗裏的雞蛋，伸出舌頭一口舔了個幹凈。
邱秋收了碗，摸了摸小花的頭。
希望小花趕緊好起來。
等邱秋坐下後，站著駱林身後的三人紛紛收回了驚掉的下巴。他們一早便知邱秋在廚藝上格外有天分，連主子想吃上一頓小姐做的飯都極不容易。沒想到在這裏，小姐卻如此嫻熟。
看來這段時間都是小姐下的廚，不知主子有沒有後悔。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又環顧了一圈這小小的屋子，都覺得委屈了他們小姐。
“你們站著幹嘛？快坐下。”
在邱秋的視線下，三人看了一眼華蕓身下的小板凳，並未在屋裏找到疑似凳子的東西，盤腿坐在了地上。
邱秋看了一眼自覺的三人，剛想喊傻子鋪些稻草的話吞了回去，偏頭指著駱林朝一步都不願離開自己的傻子道：“傻子，你還記得他嗎？”
傻子搖了搖頭。
“他叫駱林，你記得這名字嗎？”
還是搖頭。
邱秋朝著駱林無奈攤手：“我見著他時，他就已經這樣了。”
駱林看著傻子片刻，未在傻子臉上發現半點偽裝的痕跡，收回視線朝邱秋道：“你是怎麽到這寒山村的？”
“我醒來就在村裏了，聽隔壁王奶奶說，是傻子將我撿回來的。”
“那些人傷到你了嗎？”駱林關切地看著邱秋。
“我是什麽人啊，那些人哪裏能傷得到我，不把自己傷到就行了。
駱林繼續問道：“你在這生活得怎樣？”
“哎呀，挺好的。”
隨著邱秋的回答，駱林越笑越溫柔。唯獨邱秋鼓著臉頰，被問一句臉頰便鼓起一點，像一只小倉鼠，就怕某個問題下自己炸開。
小倉鼠自己舉起了小白旗。
“別說我了，說說傻子吧。”
這怎麽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她一直都被駱林帶著走，邱秋煩躁地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駱林不再揪著邱秋不放，卻依舊以一個問句開頭：“你知道他便是我同你說過的時封淩？”
邱秋點了點頭。
駱林想將背靠在椅背上，恍然想起來自己坐在一張小板凳上，身子一僵，開口道：
“一年前，時封淩這三個字突然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我們都以為時封淩這個名字或許是個假名，不然怎麽半點消息都找不著。沒想到一年後，百曉生竟然傳出他不幸遇險的消息。”
駱林看了一眼傻子，繼續道。
原來時封淩三年前在花錢手下初露頭角，說話做事極得花錢的心，不久便成為花錢左右手。殺伐果斷卻從不濫殺無辜，在江湖上漸漸比花錢更有名望…
“我同他亦敵亦友，知道他還活著，心裏著實松了一口氣。雖然他現在傻了，但總有恢覆的機會……”
“駱林。”邱秋打斷駱林的話，不忍心道：“村長說了，傻子這輩子也只能這樣了。”
“這……”駱林抿了下唇，擡起眼睛看向邱秋認真道：你忘了你的運氣了？”
邱秋一手握拳在另一手掌心一拍：“對哦。”
隨即又失望地放下雙手：“我要是對傻子有用，傻子這會早該有長進了。”
“誒？？？”
時萌站在門外，目瞪口呆地看著家裏多出的這許多人。
“姐姐，他們是來接你回去的嗎？”
時萌剛剛從阿牛哥的阿爹那聽說，村裏來了不少人，正準備帶著邱秋回去呢。
心裏一急，都忘了同阿牛哥打招呼，時萌便跑回了家。
家裏果然多出了好多人。
“萌萌，過來，是不是中午了，該吃午飯了？”
時萌點了點頭。
“駱林。”
邱秋看向了駱林。
駱林幾人怕被邱秋趕走，頓時把椅子/地板坐實了。
邱秋看著幾人的神情，趕人的話頭變成了：“中午給你們煮地瓜餅，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小姐/邱秋煮什麽都可以。”眾人紛紛擺手。
“若是不介意，十二再去打些野味來唄。”
駱林左後側的十二一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十三……”
安排了一切的邱秋轉身，傻子站在她身後眼巴巴地看著她。
“小媳婦……”傻子委委屈屈地喚道。
之前只有時萌同他分享邱秋的註意力，傻子不覺有什麽。這時多了這許多人，傻子有些不太習慣，恨不得將這屋子裏吸引走小媳婦註意力的人都趕出去。
小媳婦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嗯，最多分點給萌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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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一共有五人，四男一女。時志一眼便能看出中間那人才是這群人中的主子。
駱林站在正中，一身氣度不凡。單那一雙鳳眼，眼尾上翹，多情又冷漠，不知奪去多少女子的芳心。駱林指著身旁的丫頭，朝著對面被圍在中間的老者道：“老人家，不知這村裏最近是否出現了一位這般年紀的姑娘，名叫邱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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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來人叫什麽？”
“駱林。”
時志還沒說完，邱秋已經不見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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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熟悉的面孔，連不知是生是死的華蕓都安然無恙地站在駱林身旁。
駱林勾起嘴角，朝著邱秋伸出了雙手。
“哇，你終於來了。”邱秋錘著駱林的胸口，委屈地將眼淚鼻涕都往駱林身上抹。
“對不起，我來晚了。”
駱林拍了拍邱秋的背，擡頭對上了一道視線，勾起嘴角。
傻子擠出了人群，看見邱秋哭著被一陌生男子抱在了懷裏，一時急紅了眼。走上前拉過邱秋，給了駱林一拳，卻被駱林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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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呀。”邱秋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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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婦哭了，打他。”
“誒，別。他沒欺負我。”
駱林掃過邱秋和時封淩。若非極為熟悉，一般人可不能瞬間明白時封淩在說什麽。
為了防止傻子趁著邱秋不備又出拳去打駱林，雖說駱林武功高強不會受傷，可是傻子傷了咋辦。
邱秋主動拉著傻子的手，看了一眼駱林，在駱林輕輕頷首後，邱秋拉著傻子走到村長面前。
“村長，他們是來找我的，不是壞人。”邱秋尷尬地看著村長。
覺得來者不善的是她，說並無惡意的也是她，邱秋真是挖了坑給自己跳，之前怎麽沒想到會是駱林他們呢？
村長心知邱秋也是好意，轉身朝後頭的村民招呼道：“既然知道對方並無惡意，大家散了散了。”
邱秋帶著幾人往傻子家走。半路想起自己還牽著傻子的手，正想松開，卻被傻子握緊。
“小姐，小姐，你邊上這傻子是誰呀？”周圍除了個傻子都是熟人，華蕓早就恢覆了之前歡脫的樣子，走到邱秋身旁故意拉著邱秋另一邊手居高道：“還這般拉著我家小姐的手呢。”
“說了你也不認識。”邱秋白了一眼找事的華蕓，甩開華蕓牽上來的手。
“對了，你是怎麽遇到駱林的？受傷了嗎？有沒有出事？”
華蕓尷尬地朝後瞥了一眼，手上用力握緊邱秋的手，嘻嘻哈哈道：“小姐，您問這麽多問題是想讓華蕓先回答哪個嘛。華蕓不是毫發無傷地站在您面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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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怕她說漏了嘴挨駱林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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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呦，我剛煮的蛋。”
掀開鍋蓋，不甚被燙了一下。邱秋拍開傻子伸過來的手，墊著帕子趕忙將鍋蓋掀開，鍋裏的水已經快燒到了底，中間還有兩個邱秋背著時萌偷偷拿來的雞蛋。
喊著傻子趕緊把火滅了，邱秋將鍋裏的雞蛋撈了出來放在涼水裏降溫。
也不知道雞蛋煮沒煮壞。
駱林幾人剛踏進屋裏。
小花拖著腿站了起來，朝著門口發出嘶吼。
“小花，沒事，不是壞人。”
這次的安撫並未有多大的成效。隨著駱林幾人拐進來，小花已經弓起了背，前爪焦躁地抓撓著地面。
“呦，原來那只小老虎是你。”駱林尋了一把凳子，掀開衣擺朝著小花坐下。
小花右腿扒拉著地面，一副隨時要進攻的姿態。
“駱林！”邱秋抱著小花，責怪地瞪了一眼駱林。
她不跟他追究捅傷小花的事就算了，竟敢當著她的面震懾她養的小虎崽？
駱林總算側了側身子，避開同小虎崽直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華蕓，示意華蕓拿去給邱秋。
“這是極品金瘡藥，就當是為我傷到你的小虎崽賠罪吧。”
華蕓拿了金瘡藥，站在駱林旁邊，看著邱秋懷裏齜牙的小虎崽並不敢靠近，顫著聲道：“小……小姐……”
她家小姐怎麽養上老虎了，丫頭怕。
“傻子，去拿過來，不要白不要。”
或許小花看懂了駱林妥協的姿態，終於慢慢平靜下來。
邱秋重新解開村長包好的繃帶，再次給小花上了駱林給的金瘡藥。
竈臺上的雞蛋也已經晾涼了，邱秋將雞蛋撥殼，切成兩半放在碗裏，放在小花面前。小花聞了聞碗裏的雞蛋，伸出舌頭一口舔了個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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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邱秋坐下後，站著駱林身後的三人紛紛收回了驚掉的下巴。他們一早便知邱秋在廚藝上格外有天分，連主子想吃上一頓小姐做的飯都極不容易。沒想到在這裏，小姐卻如此嫻熟。
看來這段時間都是小姐下的廚，不知主子有沒有後悔。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又環顧了一圈這小小的屋子，都覺得委屈了他們小姐。
“你們站著幹嘛？快坐下。”
在邱秋的視線下，三人看了一眼華蕓身下的小板凳，並未在屋裏找到疑似凳子的東西，盤腿坐在了地上。
邱秋看了一眼自覺的三人，剛想喊傻子鋪些稻草的話吞了回去，偏頭指著駱林朝一步都不願離開自己的傻子道：“傻子，你還記得他嗎？”
傻子搖了搖頭。
“他叫駱林，你記得這名字嗎？”
還是搖頭。
邱秋朝著駱林無奈攤手：“我見著他時，他就已經這樣了。”
駱林看著傻子片刻，未在傻子臉上發現半點偽裝的痕跡，收回視線朝邱秋道：“你是怎麽到這寒山村的？”
“我醒來就在村裏了，聽隔壁王奶奶說，是傻子將我撿回來的。”
“那些人傷到你了嗎？”駱林關切地看著邱秋。
“我是什麽人啊，那些人哪裏能傷得到我，不把自己傷到就行了。
駱林繼續問道：“你在這生活得怎樣？”
“哎呀，挺好的。”
隨著邱秋的回答，駱林越笑越溫柔。唯獨邱秋鼓著臉頰，被問一句臉頰便鼓起一點，像一只小倉鼠，就怕某個問題下自己炸開。
小倉鼠自己舉起了小白旗。
“別說我了，說說傻子吧。”
這怎麽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她一直都被駱林帶著走，邱秋煩躁地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駱林不再揪著邱秋不放，卻依舊以一個問句開頭：“你知道他便是我同你說過的時封淩？”
邱秋點了點頭。
駱林想將背靠在椅背上，恍然想起來自己坐在一張小板凳上，身子一僵，開口道：
“一年前，時封淩這三個字突然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我們都以為時封淩這個名字或許是個假名，不然怎麽半點消息都找不著。沒想到一年後，百曉生竟然傳出他不幸遇險的消息。”
駱林看了一眼傻子，繼續道。
原來時封淩三年前在花錢手下初露頭角，說話做事極得花錢的心，不久便成為花錢左右手。殺伐果斷卻從不濫殺無辜，在江湖上漸漸比花錢更有名望…
“我同他亦敵亦友，知道他還活著，心裏著實松了一口氣。雖然他現在傻了，但總有恢覆的機會……”
“駱林。”邱秋打斷駱林的話，不忍心道：“村長說了，傻子這輩子也只能這樣了。”
“這……”駱林抿了下唇，擡起眼睛看向邱秋認真道：你忘了你的運氣了？”
邱秋一手握拳在另一手掌心一拍：“對哦。”
隨即又失望地放下雙手：“我要是對傻子有用，傻子這會早該有長進了。”
“誒？？？”
時萌站在門外，目瞪口呆地看著家裏多出的這許多人。
“姐姐，他們是來接你回去的嗎？”
時萌剛剛從阿牛哥的阿爹那聽說，村裏來了不少人，正準備帶著邱秋回去呢。
心裏一急，都忘了同阿牛哥打招呼，時萌便跑回了家。
家裏果然多出了好多人。
“萌萌，過來，是不是中午了，該吃午飯了？”
時萌點了點頭。
“駱林。”
邱秋看向了駱林。
駱林幾人怕被邱秋趕走，頓時把椅子/地板坐實了。
邱秋看著幾人的神情，趕人的話頭變成了：“中午給你們煮地瓜餅，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小姐/邱秋煮什麽都可以。”眾人紛紛擺手。
“若是不介意，十二再去打些野味來唄。”
駱林左後側的十二一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十三……”
安排了一切的邱秋轉身，傻子站在她身後眼巴巴地看著她。
“小媳婦……”傻子委委屈屈地喚道。
之前只有時萌同他分享邱秋的註意力，傻子不覺有什麽。這時多了這許多人，傻子有些不太習慣，恨不得將這屋子裏吸引走小媳婦註意力的人都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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