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關燈
小
中
大
“先生，您太太的毯子。”
空姐遞過一條紫色棉毯，向窗邊的男人輕生道，男人聞聲擡頭，停了一秒，煩於解釋，接過直接放在身邊的空位上。
九月底臺風侵襲，直到十月初都沒有什麽好天氣，航班大多停飛，原本十月初的事，因為天氣原因推遲到了現在。
包小雲回到位置時，正好迎來一陣氣流，腳底下有些顛簸。
“還有多久？”
坐下後，身邊的人擡手將棉毯遞給她，順便看了一眼頭頂的屏幕。
大概推算了一下，給出了一個確定的回答：“四十分鐘。”
她伸腦袋過去，望著窗外，眼睛裏帶著明顯的倦意，“有……十二點了吧？”
“嗯。”
她打了個哈欠，伸手調了椅背，過道對面有個女孩開著燈在看小說，包小雲偏頭跟著看了十多頁後，就睡著了。
飛機就開始下降。
包小雲起來穿好外套，正在疊毯子，付堯才醒過來。
看著他睡的雙眼無神，包小雲問道：“明天應該沒有我的事吧？”
付堯輕輕點頭，又想起什麽，偏頭問她：“你一個人去？”
包小雲嗯了一聲，想是準備充分，沒有思索，“坐動車過去也沒有多遠，二十分鐘。”
因為正好趕上假期，兩個人早回來了兩天。
包小雲工作原因在Q城待了一年半，上個月來了消息，可以調回去了，不過遇上臺風，計劃一直推後。
付堯也在附近，商量以後，決定先到附近城市，再轉動車回去，可以不用再等，也是最快的路線了。
時間太晚，包小雲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趕動車，而付堯有事走不開，說讓人送她，包小雲覺得麻煩，沒答應。
早上咬著半片吐司面包，躺在床上訂票，房間電話響了，她只能爬起來過去接。
“小言言你什麽時候起床啊到底？”聽筒裏傳來清脆，但普通話卻並不怎麽標準的女聲。
包小雲被面包噎住，還沒有來得及出聲，對方已經有些不耐煩，“hello？”
“啊，那個……”
“你是誰？”
只出口了兩個字，那邊的語氣已經驟然變了。
包小雲先反應過來，匆忙咽了面包。
“這裏1102，我剛剛入住。”
“哈？1102？難道不是1202？”
“不是。”
沈默。
“啊，丟死人了……”
“啪嗒”一聲，電話被掛掉了。
聽著聽筒裏的忙音，包小雲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電話，再望了一眼天花板，順手也掛掉了電話。
出門取開電卡，帶上門左轉就是電梯口。
鏡子裏映出她的身影，短外套，淺藍色的包上掛著白色的棒球帽，幹凈利落。
包小雲低頭看著剛剛過來的訂票信息，再擡頭，電梯停在了12樓。
忽然想起剛剛的電話。
數字變化成11時，心情有些微妙。
電梯門緩緩打開。
她擡頭。
一位個子很高，白胡子的外國人微笑看著她，單手沖她揮了揮，“早上好。”
松了口氣，走了進去，“你好。”
一個人名而已，不知道自己緊張什麽。
按照計劃時間趕到了，動車緩緩開動，包小雲估摸著中午就能到。
三樓事務大廳中，付堯站在一群人之間顯得有些無所事事。
小方從他後面過來，輕輕用肩膀撞他“傻站著幹嘛？等我嗎？”
付堯沒回頭，“你知道我一年有幾天假。”
小方聽了他的問題，就近抽了張椅子坐下，認真開始掰著手指算，“前後加起來的話……四天？”
付堯睨她一眼，“這次就用掉三天。”
小方笑著仰頭看他，“怕什麽！雖然我調走了，不過隊裏可以天天見面啊，工作也算約會了，我是不會怪你不夠體貼的！”
“……”
小方又探頭看了一會門口，挑眉問他，“包小雲呢？你們不是一班飛機嘛？”
特意拉長了“你們”。
付堯皺皺眉，沒有看她，“去x城了，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回來。”
小方哦了一聲，回頭看著工作人員來回指揮，短發在彩燈下映出些光澤，許久回頭，“對了，她現在……沒事了吧？”
付堯知道她在說什麽。
“不知道。”
小方停了一秒，又轉過頭，“哦。”
付堯眼神跟過去看了她一眼。
那個時候包小雲出院沒多久，案子也審的差不多了，祁湛的母親入獄，事情水落石出，牽連的人和事也一件一件跟著結了。
卷款案沒有那麽容易，小方跟著查到涉及款項巨大的貪汙案，一審李美紅判處了死刑，最終也沒有再上訴。
不過奇怪的是，這樣大的案子一件件連著天天報道，華肆的股價卻幾乎未受到影響，所有旗下產業都正常運營著。
等著看熱鬧的人沒能如意。
誰也沒能如意。
事情從來不會按照任何人的計劃和想象去走。
“祁湛呢？”
付堯忽然覺得有些心煩，語氣有些不太好，“我怎麽會知道。”
小方擡頭看他，接著轉過頭，噢了一聲。
工作人員結束了工作，正在向他們這邊過來。
小方說：“那什麽，我騙你的，這會沒你什麽事，你可以回去了。”
付堯卻半天沒動。
她回頭，“幹嘛？不去x城嗎？”
“去幹嘛？”
“不知道。”
“機票是你定錯的。”
“我知道。”
“剛才也是你問起的。”
“我也知道啊，所以？”
“……”
“哎？你拉我手幹嘛？”
“剛不是說要吃炒酸奶麽？”
“啊？我沒說啊。”
“不去啊。”
“啊？哦，去。”
宋警官看見小方從眼前過去，神情十分奇怪，驚訝叫道：“咦？方姐你化妝了？太濃了吧！差點以為你害羞了！”
路上已經感受到天氣幹冷，包小雲的長發在車窗邊飄揚，她的手背撐著側臉，低頭望沿途的景色，心裏什麽也沒想，最近過的太閑了，連發呆時可以想的事情都沒有。
即使這樣，繁忙充實和清閑無聊裏，她也選擇後者。
中途接了個電話，一嗓門先把她吼暈了。
從一連串的語氣助詞和不文明語言示例裏，包小雲挑出了幾個關鍵詞，推測孫媛媛女士要她請自己吃飯。
似乎又不止她們二人，具體還有誰，她就聽不清了，因為那邊不知道為什麽又傳來哭聲，參雜著“想念”之類的詞匯，包小雲聽不下去就掛掉了。
後來再打了幾次，包小雲借口風大信號不好，拒接了。
到站，包小雲起身，擡頭從行李架上拿包，手就要夠到藍色的包時，從她腦袋後方伸出一只手，幫她提了出來。
回頭，一個身型削薄戴著帽子看不清長相的男人正遞給她包。
“謝謝。”
他拿好了自己的行李，順便擡頭，“哦，不用。”
下了車包小雲往市內的方向打了輛出租車，在約好的餐館門口停下。
孫媛媛從裏面飛身撲出來，“包子我好想你！”
包小雲一時僵住，面對如此炙熱的情感表達方式，她哦了一聲，說：“好的知道了，待會菜隨便點。”
陳陽松對包小雲的歸來表現出了一個真正發小最大的誠意——微笑。
飯吃到一半，孫媛媛一邊剝著蝦皮一邊問包小雲，“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個青年才俊怎麽樣啊？”
包小雲擡頭看她，面露疑惑，“哪個？你介紹太多了，具體點。”
陳陽松為她指了條明路，“就是那位筆直男孩。”
包小雲立刻意會，“哦，知道了。”
孫媛媛放下手中的蝦，皺皺眉，“你們給人家取什麽名呢都，人家可有才華了好嗎！”
包小雲放下筷子擦擦手指，“國內一流大學畢業，第一次見面約你爬山，爬到一半問你累不累，你說累，才俊立刻跺腳說‘好巧哦我也是哎！’”
孫媛媛噗嗤一聲笑出來，“哈？這麽直？”
包小雲啜了一口果汁，“跟噩夢似的。”
孫媛媛過去坐到她身邊，“好吧好吧，算我瞎了眼，這次絕對不會了！一會過來的這位……”
包小雲嗆了一口，咳了幾聲，擡頭瞪著她，“還來啊？”
孫媛媛笑著推她肩膀，又故作深沈，“這次這位真的質量超高！我堂哥！是我看著長大的，一點問題沒有！”
陳陽松已經懶得糾正，“你還看到出生前去了。”
孫媛媛沒理他，繼續道：“不是我說，工作是家族企業，這就不用多說了，關鍵是超有教養，長得還特好看！比祁湛……”
包小雲握著杯子的手停住。
她回頭看陳陽松，“你懟我幹嘛？怎麽不能提啊？”
陳陽松回頭看她，“我倒茶啊，碰到你了嗎？你還要吃鹵雞爪嗎？我再幫你叫一個？”
孫媛媛果然被成功拌住了，看了一眼桌上的盤子，思考了一會，“啊？要吧……”
陳陽松向外面的服務員示意，孫媛媛回過頭來，“咦？我剛說到哪裏了？”
這會桌上孫媛媛電話適時響了，她抓起電話起身，順道給包小雲眨了眨眼，“我哥來了哦！”
包小雲：“……”
孫媛媛回來的這段時間裏，陳陽松幫包小雲盛了一碗雪蛤，遞了過去。
看她吃的很好，忍不住問：“你當時出院沒多久就去了Q城，身體沒事吧？”
包小雲舀著湯，一口一口喝著。
“好多了。”
陳陽松擡眼望了她一會。
“祁湛他……有消息了麽？”
喝的太急，有些噎到。
“不知道。”
“還在等他嗎？”
“沒有了。”
河岸少了一塊石頭，水流也會繼續。
一開始去過很多地方，想過很多辦法，認識過很多人，卻沒有能找到那塊填補空缺的石頭，它就空在那裏。
像鈍刀割肉，不會有多麽巨大的痛苦，但卻無法不在意。
作者有話要說： 太久沒寫，更新一章八成是提醒沒刪收的刪收……
以為結局章四五千就能寫完結果好像不行，還得一個肥章才行
還有…一次次拖真的不好意思啦
下一更應該會很快！
愛你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空姐遞過一條紫色棉毯，向窗邊的男人輕生道，男人聞聲擡頭，停了一秒，煩於解釋，接過直接放在身邊的空位上。
九月底臺風侵襲，直到十月初都沒有什麽好天氣，航班大多停飛，原本十月初的事，因為天氣原因推遲到了現在。
包小雲回到位置時，正好迎來一陣氣流，腳底下有些顛簸。
“還有多久？”
坐下後，身邊的人擡手將棉毯遞給她，順便看了一眼頭頂的屏幕。
大概推算了一下，給出了一個確定的回答：“四十分鐘。”
她伸腦袋過去，望著窗外，眼睛裏帶著明顯的倦意，“有……十二點了吧？”
“嗯。”
她打了個哈欠，伸手調了椅背，過道對面有個女孩開著燈在看小說，包小雲偏頭跟著看了十多頁後，就睡著了。
飛機就開始下降。
包小雲起來穿好外套，正在疊毯子，付堯才醒過來。
看著他睡的雙眼無神，包小雲問道：“明天應該沒有我的事吧？”
付堯輕輕點頭，又想起什麽，偏頭問她：“你一個人去？”
包小雲嗯了一聲，想是準備充分，沒有思索，“坐動車過去也沒有多遠，二十分鐘。”
因為正好趕上假期，兩個人早回來了兩天。
包小雲工作原因在Q城待了一年半，上個月來了消息，可以調回去了，不過遇上臺風，計劃一直推後。
付堯也在附近，商量以後，決定先到附近城市，再轉動車回去，可以不用再等，也是最快的路線了。
時間太晚，包小雲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趕動車，而付堯有事走不開，說讓人送她，包小雲覺得麻煩，沒答應。
早上咬著半片吐司面包，躺在床上訂票，房間電話響了，她只能爬起來過去接。
“小言言你什麽時候起床啊到底？”聽筒裏傳來清脆，但普通話卻並不怎麽標準的女聲。
包小雲被面包噎住，還沒有來得及出聲，對方已經有些不耐煩，“hello？”
“啊，那個……”
“你是誰？”
只出口了兩個字，那邊的語氣已經驟然變了。
包小雲先反應過來，匆忙咽了面包。
“這裏1102，我剛剛入住。”
“哈？1102？難道不是1202？”
“不是。”
沈默。
“啊，丟死人了……”
“啪嗒”一聲，電話被掛掉了。
聽著聽筒裏的忙音，包小雲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電話，再望了一眼天花板，順手也掛掉了電話。
出門取開電卡，帶上門左轉就是電梯口。
鏡子裏映出她的身影，短外套，淺藍色的包上掛著白色的棒球帽，幹凈利落。
包小雲低頭看著剛剛過來的訂票信息，再擡頭，電梯停在了12樓。
忽然想起剛剛的電話。
數字變化成11時，心情有些微妙。
電梯門緩緩打開。
她擡頭。
一位個子很高，白胡子的外國人微笑看著她，單手沖她揮了揮，“早上好。”
松了口氣，走了進去，“你好。”
一個人名而已，不知道自己緊張什麽。
按照計劃時間趕到了，動車緩緩開動，包小雲估摸著中午就能到。
三樓事務大廳中，付堯站在一群人之間顯得有些無所事事。
小方從他後面過來，輕輕用肩膀撞他“傻站著幹嘛？等我嗎？”
付堯沒回頭，“你知道我一年有幾天假。”
小方聽了他的問題，就近抽了張椅子坐下，認真開始掰著手指算，“前後加起來的話……四天？”
付堯睨她一眼，“這次就用掉三天。”
小方笑著仰頭看他，“怕什麽！雖然我調走了，不過隊裏可以天天見面啊，工作也算約會了，我是不會怪你不夠體貼的！”
“……”
小方又探頭看了一會門口，挑眉問他，“包小雲呢？你們不是一班飛機嘛？”
特意拉長了“你們”。
付堯皺皺眉，沒有看她，“去x城了，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回來。”
小方哦了一聲，回頭看著工作人員來回指揮，短發在彩燈下映出些光澤，許久回頭，“對了，她現在……沒事了吧？”
付堯知道她在說什麽。
“不知道。”
小方停了一秒，又轉過頭，“哦。”
付堯眼神跟過去看了她一眼。
那個時候包小雲出院沒多久，案子也審的差不多了，祁湛的母親入獄，事情水落石出，牽連的人和事也一件一件跟著結了。
卷款案沒有那麽容易，小方跟著查到涉及款項巨大的貪汙案，一審李美紅判處了死刑，最終也沒有再上訴。
不過奇怪的是，這樣大的案子一件件連著天天報道，華肆的股價卻幾乎未受到影響，所有旗下產業都正常運營著。
等著看熱鬧的人沒能如意。
誰也沒能如意。
事情從來不會按照任何人的計劃和想象去走。
“祁湛呢？”
付堯忽然覺得有些心煩，語氣有些不太好，“我怎麽會知道。”
小方擡頭看他，接著轉過頭，噢了一聲。
工作人員結束了工作，正在向他們這邊過來。
小方說：“那什麽，我騙你的，這會沒你什麽事，你可以回去了。”
付堯卻半天沒動。
她回頭，“幹嘛？不去x城嗎？”
“去幹嘛？”
“不知道。”
“機票是你定錯的。”
“我知道。”
“剛才也是你問起的。”
“我也知道啊，所以？”
“……”
“哎？你拉我手幹嘛？”
“剛不是說要吃炒酸奶麽？”
“啊？我沒說啊。”
“不去啊。”
“啊？哦，去。”
宋警官看見小方從眼前過去，神情十分奇怪，驚訝叫道：“咦？方姐你化妝了？太濃了吧！差點以為你害羞了！”
路上已經感受到天氣幹冷，包小雲的長發在車窗邊飄揚，她的手背撐著側臉，低頭望沿途的景色，心裏什麽也沒想，最近過的太閑了，連發呆時可以想的事情都沒有。
即使這樣，繁忙充實和清閑無聊裏，她也選擇後者。
中途接了個電話，一嗓門先把她吼暈了。
從一連串的語氣助詞和不文明語言示例裏，包小雲挑出了幾個關鍵詞，推測孫媛媛女士要她請自己吃飯。
似乎又不止她們二人，具體還有誰，她就聽不清了，因為那邊不知道為什麽又傳來哭聲，參雜著“想念”之類的詞匯，包小雲聽不下去就掛掉了。
後來再打了幾次，包小雲借口風大信號不好，拒接了。
到站，包小雲起身，擡頭從行李架上拿包，手就要夠到藍色的包時，從她腦袋後方伸出一只手，幫她提了出來。
回頭，一個身型削薄戴著帽子看不清長相的男人正遞給她包。
“謝謝。”
他拿好了自己的行李，順便擡頭，“哦，不用。”
下了車包小雲往市內的方向打了輛出租車，在約好的餐館門口停下。
孫媛媛從裏面飛身撲出來，“包子我好想你！”
包小雲一時僵住，面對如此炙熱的情感表達方式，她哦了一聲，說：“好的知道了，待會菜隨便點。”
陳陽松對包小雲的歸來表現出了一個真正發小最大的誠意——微笑。
飯吃到一半，孫媛媛一邊剝著蝦皮一邊問包小雲，“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個青年才俊怎麽樣啊？”
包小雲擡頭看她，面露疑惑，“哪個？你介紹太多了，具體點。”
陳陽松為她指了條明路，“就是那位筆直男孩。”
包小雲立刻意會，“哦，知道了。”
孫媛媛放下手中的蝦，皺皺眉，“你們給人家取什麽名呢都，人家可有才華了好嗎！”
包小雲放下筷子擦擦手指，“國內一流大學畢業，第一次見面約你爬山，爬到一半問你累不累，你說累，才俊立刻跺腳說‘好巧哦我也是哎！’”
孫媛媛噗嗤一聲笑出來，“哈？這麽直？”
包小雲啜了一口果汁，“跟噩夢似的。”
孫媛媛過去坐到她身邊，“好吧好吧，算我瞎了眼，這次絕對不會了！一會過來的這位……”
包小雲嗆了一口，咳了幾聲，擡頭瞪著她，“還來啊？”
孫媛媛笑著推她肩膀，又故作深沈，“這次這位真的質量超高！我堂哥！是我看著長大的，一點問題沒有！”
陳陽松已經懶得糾正，“你還看到出生前去了。”
孫媛媛沒理他，繼續道：“不是我說，工作是家族企業，這就不用多說了，關鍵是超有教養，長得還特好看！比祁湛……”
包小雲握著杯子的手停住。
她回頭看陳陽松，“你懟我幹嘛？怎麽不能提啊？”
陳陽松回頭看她，“我倒茶啊，碰到你了嗎？你還要吃鹵雞爪嗎？我再幫你叫一個？”
孫媛媛果然被成功拌住了，看了一眼桌上的盤子，思考了一會，“啊？要吧……”
陳陽松向外面的服務員示意，孫媛媛回過頭來，“咦？我剛說到哪裏了？”
這會桌上孫媛媛電話適時響了，她抓起電話起身，順道給包小雲眨了眨眼，“我哥來了哦！”
包小雲：“……”
孫媛媛回來的這段時間裏，陳陽松幫包小雲盛了一碗雪蛤，遞了過去。
看她吃的很好，忍不住問：“你當時出院沒多久就去了Q城，身體沒事吧？”
包小雲舀著湯，一口一口喝著。
“好多了。”
陳陽松擡眼望了她一會。
“祁湛他……有消息了麽？”
喝的太急，有些噎到。
“不知道。”
“還在等他嗎？”
“沒有了。”
河岸少了一塊石頭，水流也會繼續。
一開始去過很多地方，想過很多辦法，認識過很多人，卻沒有能找到那塊填補空缺的石頭，它就空在那裏。
像鈍刀割肉，不會有多麽巨大的痛苦，但卻無法不在意。
作者有話要說： 太久沒寫，更新一章八成是提醒沒刪收的刪收……
以為結局章四五千就能寫完結果好像不行，還得一個肥章才行
還有…一次次拖真的不好意思啦
下一更應該會很快！
愛你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