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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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水味，很熟悉。
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
手機屏在手中閃了幾閃，然後黯了。
她記得他說晚上有事，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包小雲踩穩了，從他懷裏出來。
一陣海風過來，她的幾縷發絲拂過臉龐，祁湛黑色的外套也鼓了起來。
“你小心點啊。”
他的表情倒沒有什麽。
“噢，你不是有事情麽？”
“過去了才知道都取消了，現在沒事了。”
打量了她一會：“你一個人在幹嘛？”
包小雲想起袋子裏的東西，下意識的藏了藏，但實際這個動作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那樣大的一個袋子根本不可能被藏起來。
但想想也沒什麽，她怎麽就不能買男士背心了，他問起來她也可以說自己愛這麽穿。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打腹稿撒謊。
正思考，忽然感到什麽東西蓋在了自己肩膀上，帶著一絲暖意。
揚起頭看到祁湛沒什麽溫度的表情。
“晚上冷，下來也不知道多穿點。”
語氣裏有點責怪的意味，這畫風變的有點快。
包小雲想要把它脫下來，畢竟他的衣服對她來說實在太大，披著很沒有什麽美感。
她這人也的確沒有什麽浪漫細胞。
祁湛握著衣領，讓她沒法動。
“你老實穿著吧，別又要感冒了。”
提到這個話題，包小雲果然老實了。
因為她想起前一段時間的跟蹤，害怕再說多了，就會暴露別的事情，讓人尷尬，最主要是讓自己尷尬。
於是她只好伸手裹住他的衣服。
他穿著正好，而到了她身上就蓋住了一半腿，已經看不到她新買的裙子了。
兩個人就這麽在海灘上，慢慢的走著。
祁湛眼睛看著前方，餘光瞄了一眼身邊，卻忽然發現人不見了。
回頭看見包小雲站在不遠處正在跟衣服叫著勁兒。
半天都沒扣上最上面的扣子，衣服總往下滑。
他幾步走到她跟前，包小雲皺眉說：“好難扣，你這衣服質量堪憂。”
其實她知道他的衣服大多做工精良，定制的偏多，根本不存在質量問題，她只是在為自己手勁不足找借口。
他低頭看著扣子，手指熟練的扣好，基本沒有思考：“遇到你這麽笨的，大家都不要開店了。”
包小雲一時有點懵，這人怎麽忽然回到高中時地狀態了。
他出口似乎也有些楞。
包小雲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然有點高興，但還是撇嘴：“噢，祁老師對班裏的女學生也這麽毒舌？”
祁湛聽完這句話，連帽子上的繩子都給她抽緊了。
包小雲指控他：“你這是惱羞成怒。”
她其實生平最恨別人說自己笨，但她現在無力反駁也不是不占理，而是她沒辦法像以前那樣跟他較勁兒。
她最近對著他心理都挺覆雜的。
沒走多久，前面就是言槐說的那個藝術團的表演，周圍人特別多，並且包小雲還真看見有個牌子上優惠信息寫著情侶免費。
他們兩個人走到跟前，祁湛說：“還要看嗎？我不介意被你占個便宜。”
包小雲艱難的說：“不太想看，也不太想占你便宜。”
祁湛笑著說：“不用客氣。”
包小雲說：“真不客氣，反正也沒有什麽藝術細菌，強行欣賞，對藝術也不敬。”
祁湛說：“你真為人著想。”
包小雲湊近他，挑眉說：“我還更會為人著想，你要見識嗎？”
祁湛退後一步，有些防患於未然的意思：“不要了吧。”
包小雲從包裏抽出一把梳子給他：“你頭發亂了。”
“……”
他真惱羞成怒了，伸手把她頭發也徹底搞亂。
兩個人最終沒去藝術團進行熏陶，順著海灘邊上繼續走，夜風也越來越冷。
包小雲忽然發現，穿著他的衣服實在是個英明的決策。
全國景點的小吃差不多都是同一些東西，但是即使天天吃的小吃，到了夜晚，也都看起來很有吸引力。
包小雲拿著一杯飲料，和祁湛進了街邊的一個小吃店，要了兩份兒特色雞湯餛飩。
這時她才想起來看手機。
手機上顯示了一個未接，還有一條短信。
都是來自付堯的。
她按開的那條短信：你現在在哪裏？我已經到了。
包小雲心裏驟然一跳，趕緊急匆匆的回過去：你在哪？
剛發送成功，付堯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包小雲站起來看著祁湛，說出去接個電話。
祁湛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等她出去了，老板娘端來兩碗餛飩，祁湛擡眼說：“麻煩再來一份。”
老板娘笑著，帶著些口音道：“還有人來啊？那就再來點別的，我們店裏的包子也很好吃，你們年輕人不是有手機嘛，都搜的到牌子的，口碑也很好……”
等包小雲回來的時候，她目瞪口呆的看著擺了一桌的東西。
她收了手機，在他對面坐下：“你晚上吃這麽多？”
他說：“吃不了，但是不太會拒絕人。”
包小雲噢了一聲，馬上理解了，也同時理解了點深層含義。
他臉上有一絲不可察覺的微笑。
然後從門外進來一個人。
包小雲只聽腳步聲就知道是付堯。
他個子高，步子沈，性子又急，腳步聲很有特色。
包小雲轉身，果然是他。
付堯皮膚比之前黑了很多，他每次一出任務就會這樣，包小雲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麽快就找到了？”
付堯看到了祁湛，然後悶聲在包小雲身邊的位置坐下。
“這點兒難度我都找不到的話，那我就別在這行混了。”
語氣有些別扭。
包小雲忽然覺得氣氛有一些尷尬。
付堯看著祁湛說：“我付堯。”
祁湛也伸手：“祁湛。”
付堯說：“我聽雲說你們是高中同學吧。”
包小雲幫他拿了筷子，付堯是左撇子，她直接遞到了他面前碗的左邊。
祁湛先看了一會包小雲的動作，然後說：“對。”
付堯握著筷子：“我是她學長，你是過來旅游的嗎？”
祁湛搖了搖頭，說：“過來辦事。”
付堯擡頭說：“這麽巧，我也是。”
此時老板娘突然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打擾一下，可以拼個桌嗎？”
包小雲回頭一看，果然店裏面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人滿了。
付堯揮了揮手說：“不行，我們這邊東西也很多……”
老板娘有些為難，包小雲拉了付堯一下說：“行吧。”
付堯轉過來看包小雲，包小雲也看他一眼：“怎麽。”
付堯基本沒違逆過包小雲的意思，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也就老實的換了位置，讓另外兩個小女生坐了進去。
有了這兩個姑娘，包小雲覺得氣氛一下就正常了。
小姑娘一坐下來說了謝謝後，拿出相機熱烈討論著白天拍的照片，其中一個不時瞄一眼祁湛，然後再繼續耳語什麽。
付堯覺得有點吵，悶頭吃了一會東西，開始繼續問：“那你是做什麽的？”
包小雲說：“老師，代課。”
兩個女生悄悄的互使眼色，似乎有點不太相信。
“啊？現在老師也要出差啊？”
祁湛風輕雲淡地說：“副業，最近在幫家裏看生意。”
“嗯？做生意的？賣啥？”
祁湛停了一會：“食品方面。”
付堯噢了一聲：“開飯店的啊？”
“食品加工方面。”他補充道。
“嗯？”他看向包小雲，“小作坊？”
祁湛：“不知道華肆有沒有聽過。”
付堯聽到這個名詞，手頓了一下。
包小雲也當然聽說過，只是沒聽他提過。
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很陌生。
但他也不算刻意隱瞞，因為她也的確沒有問過。
付堯終於認真的擡眼看他，祁湛神情沒怎麽變過，始終帶著微笑。
旁邊的兩個女生已經沈默的聽了好一會了，這會看到大家都安靜了，她們又心虛的開始吵吵嚷嚷說著不著邊際的話題，順帶暗自遞了眼色，有點吃驚能夠見到鼎鼎大名的華肆集團的經營者。
回到酒店，包小雲把手上的袋子遞給付堯，付堯接過，看著祁湛還沒打算走，也回頭問包小雲：“你什麽時候回去？”
包小雲說：“兩天後。”
付堯嗯了一聲，說：“我明天事情就結束了，後天跟你一起走。”
包小雲看了一眼祁湛，他正轉身按電梯。
她說：“好。”
包小雲回去後洗漱完畢，躺在床上，覺得沒什麽睡意，拿出手機無聊的翻了一會，鬼使神差的開始搜索華肆集團。
還沒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門口忽然傳來刷刷的聲響，她坐起來聽了一會，聲音還在持續。
她不由聯想到什麽，心裏開始有些發毛。
隔了一會，又開始響了起來，包小雲走到門口，從貓眼向外望了一眼。
這一看更加讓她覺得一下背後一陣涼意。
聲音還在繼續，但是外面什麽也沒有。
她手裏握著手機，驚慌之下找到了祁湛的電話，正要按下去時，她聽到了一聲狗的小聲嚎叫。
她的手停下來。
打開一條門縫，果然是小花。
她徹底松了一口氣，然後撥通了言槐之前留給她的電話。
言槐可能本來就快回來了，五分鐘不到就趕了過來，他牽著小花，包小雲才敢出來。
兩個人說了幾句，言槐知道祁湛回來的早，和包小雲在一起，問他們倆都去哪裏轉了，然後知道了付堯這麽一個人的存在，他顯得有點吃驚：“是真朋友啊？”
包小雲不知道他怎麽這麽大反應。
“嗯。”
他的表情有點懷疑：“不會吧，我可不相信男女之間有什麽純友誼。”
包小雲說：“……”
言槐心事重重的過來一步拍了拍包小雲的肩膀：“姐姐我跟你說，你可不要辜負我哥，他其實心裏挺……哎，怎麽說，反正你得好好對他，他挺不容易的，要不是我親眼看見，我真不信他能對誰像對姐姐這樣的。”
包小雲聞言，心裏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然後擡頭。
“他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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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他說晚上有事，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包小雲踩穩了，從他懷裏出來。
一陣海風過來，她的幾縷發絲拂過臉龐，祁湛黑色的外套也鼓了起來。
“你小心點啊。”
他的表情倒沒有什麽。
“噢，你不是有事情麽？”
“過去了才知道都取消了，現在沒事了。”
打量了她一會：“你一個人在幹嘛？”
包小雲想起袋子裏的東西，下意識的藏了藏，但實際這個動作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那樣大的一個袋子根本不可能被藏起來。
但想想也沒什麽，她怎麽就不能買男士背心了，他問起來她也可以說自己愛這麽穿。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打腹稿撒謊。
正思考，忽然感到什麽東西蓋在了自己肩膀上，帶著一絲暖意。
揚起頭看到祁湛沒什麽溫度的表情。
“晚上冷，下來也不知道多穿點。”
語氣裏有點責怪的意味，這畫風變的有點快。
包小雲想要把它脫下來，畢竟他的衣服對她來說實在太大，披著很沒有什麽美感。
她這人也的確沒有什麽浪漫細胞。
祁湛握著衣領，讓她沒法動。
“你老實穿著吧，別又要感冒了。”
提到這個話題，包小雲果然老實了。
因為她想起前一段時間的跟蹤，害怕再說多了，就會暴露別的事情，讓人尷尬，最主要是讓自己尷尬。
於是她只好伸手裹住他的衣服。
他穿著正好，而到了她身上就蓋住了一半腿，已經看不到她新買的裙子了。
兩個人就這麽在海灘上，慢慢的走著。
祁湛眼睛看著前方，餘光瞄了一眼身邊，卻忽然發現人不見了。
回頭看見包小雲站在不遠處正在跟衣服叫著勁兒。
半天都沒扣上最上面的扣子，衣服總往下滑。
他幾步走到她跟前，包小雲皺眉說：“好難扣，你這衣服質量堪憂。”
其實她知道他的衣服大多做工精良，定制的偏多，根本不存在質量問題，她只是在為自己手勁不足找借口。
他低頭看著扣子，手指熟練的扣好，基本沒有思考：“遇到你這麽笨的，大家都不要開店了。”
包小雲一時有點懵，這人怎麽忽然回到高中時地狀態了。
他出口似乎也有些楞。
包小雲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然有點高興，但還是撇嘴：“噢，祁老師對班裏的女學生也這麽毒舌？”
祁湛聽完這句話，連帽子上的繩子都給她抽緊了。
包小雲指控他：“你這是惱羞成怒。”
她其實生平最恨別人說自己笨，但她現在無力反駁也不是不占理，而是她沒辦法像以前那樣跟他較勁兒。
她最近對著他心理都挺覆雜的。
沒走多久，前面就是言槐說的那個藝術團的表演，周圍人特別多，並且包小雲還真看見有個牌子上優惠信息寫著情侶免費。
他們兩個人走到跟前，祁湛說：“還要看嗎？我不介意被你占個便宜。”
包小雲艱難的說：“不太想看，也不太想占你便宜。”
祁湛笑著說：“不用客氣。”
包小雲說：“真不客氣，反正也沒有什麽藝術細菌，強行欣賞，對藝術也不敬。”
祁湛說：“你真為人著想。”
包小雲湊近他，挑眉說：“我還更會為人著想，你要見識嗎？”
祁湛退後一步，有些防患於未然的意思：“不要了吧。”
包小雲從包裏抽出一把梳子給他：“你頭發亂了。”
“……”
他真惱羞成怒了，伸手把她頭發也徹底搞亂。
兩個人最終沒去藝術團進行熏陶，順著海灘邊上繼續走，夜風也越來越冷。
包小雲忽然發現，穿著他的衣服實在是個英明的決策。
全國景點的小吃差不多都是同一些東西，但是即使天天吃的小吃，到了夜晚，也都看起來很有吸引力。
包小雲拿著一杯飲料，和祁湛進了街邊的一個小吃店，要了兩份兒特色雞湯餛飩。
這時她才想起來看手機。
手機上顯示了一個未接，還有一條短信。
都是來自付堯的。
她按開的那條短信：你現在在哪裏？我已經到了。
包小雲心裏驟然一跳，趕緊急匆匆的回過去：你在哪？
剛發送成功，付堯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包小雲站起來看著祁湛，說出去接個電話。
祁湛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什麽表情。
等她出去了，老板娘端來兩碗餛飩，祁湛擡眼說：“麻煩再來一份。”
老板娘笑著，帶著些口音道：“還有人來啊？那就再來點別的，我們店裏的包子也很好吃，你們年輕人不是有手機嘛，都搜的到牌子的，口碑也很好……”
等包小雲回來的時候，她目瞪口呆的看著擺了一桌的東西。
她收了手機，在他對面坐下：“你晚上吃這麽多？”
他說：“吃不了，但是不太會拒絕人。”
包小雲噢了一聲，馬上理解了，也同時理解了點深層含義。
他臉上有一絲不可察覺的微笑。
然後從門外進來一個人。
包小雲只聽腳步聲就知道是付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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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小雲轉身，果然是他。
付堯皮膚比之前黑了很多，他每次一出任務就會這樣，包小雲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麽快就找到了？”
付堯看到了祁湛，然後悶聲在包小雲身邊的位置坐下。
“這點兒難度我都找不到的話，那我就別在這行混了。”
語氣有些別扭。
包小雲忽然覺得氣氛有一些尷尬。
付堯看著祁湛說：“我付堯。”
祁湛也伸手：“祁湛。”
付堯說：“我聽雲說你們是高中同學吧。”
包小雲幫他拿了筷子，付堯是左撇子，她直接遞到了他面前碗的左邊。
祁湛先看了一會包小雲的動作，然後說：“對。”
付堯握著筷子：“我是她學長，你是過來旅游的嗎？”
祁湛搖了搖頭，說：“過來辦事。”
付堯擡頭說：“這麽巧，我也是。”
此時老板娘突然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打擾一下，可以拼個桌嗎？”
包小雲回頭一看，果然店裏面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人滿了。
付堯揮了揮手說：“不行，我們這邊東西也很多……”
老板娘有些為難，包小雲拉了付堯一下說：“行吧。”
付堯轉過來看包小雲，包小雲也看他一眼：“怎麽。”
付堯基本沒違逆過包小雲的意思，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也就老實的換了位置，讓另外兩個小女生坐了進去。
有了這兩個姑娘，包小雲覺得氣氛一下就正常了。
小姑娘一坐下來說了謝謝後，拿出相機熱烈討論著白天拍的照片，其中一個不時瞄一眼祁湛，然後再繼續耳語什麽。
付堯覺得有點吵，悶頭吃了一會東西，開始繼續問：“那你是做什麽的？”
包小雲說：“老師，代課。”
兩個女生悄悄的互使眼色，似乎有點不太相信。
“啊？現在老師也要出差啊？”
祁湛風輕雲淡地說：“副業，最近在幫家裏看生意。”
“嗯？做生意的？賣啥？”
祁湛停了一會：“食品方面。”
付堯噢了一聲：“開飯店的啊？”
“食品加工方面。”他補充道。
“嗯？”他看向包小雲，“小作坊？”
祁湛：“不知道華肆有沒有聽過。”
付堯聽到這個名詞，手頓了一下。
包小雲也當然聽說過，只是沒聽他提過。
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很陌生。
但他也不算刻意隱瞞，因為她也的確沒有問過。
付堯終於認真的擡眼看他，祁湛神情沒怎麽變過，始終帶著微笑。
旁邊的兩個女生已經沈默的聽了好一會了，這會看到大家都安靜了，她們又心虛的開始吵吵嚷嚷說著不著邊際的話題，順帶暗自遞了眼色，有點吃驚能夠見到鼎鼎大名的華肆集團的經營者。
回到酒店，包小雲把手上的袋子遞給付堯，付堯接過，看著祁湛還沒打算走，也回頭問包小雲：“你什麽時候回去？”
包小雲說：“兩天後。”
付堯嗯了一聲，說：“我明天事情就結束了，後天跟你一起走。”
包小雲看了一眼祁湛，他正轉身按電梯。
她說：“好。”
包小雲回去後洗漱完畢，躺在床上，覺得沒什麽睡意，拿出手機無聊的翻了一會，鬼使神差的開始搜索華肆集團。
還沒找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門口忽然傳來刷刷的聲響，她坐起來聽了一會，聲音還在持續。
她不由聯想到什麽，心裏開始有些發毛。
隔了一會，又開始響了起來，包小雲走到門口，從貓眼向外望了一眼。
這一看更加讓她覺得一下背後一陣涼意。
聲音還在繼續，但是外面什麽也沒有。
她手裏握著手機，驚慌之下找到了祁湛的電話，正要按下去時，她聽到了一聲狗的小聲嚎叫。
她的手停下來。
打開一條門縫，果然是小花。
她徹底松了一口氣，然後撥通了言槐之前留給她的電話。
言槐可能本來就快回來了，五分鐘不到就趕了過來，他牽著小花，包小雲才敢出來。
兩個人說了幾句，言槐知道祁湛回來的早，和包小雲在一起，問他們倆都去哪裏轉了，然後知道了付堯這麽一個人的存在，他顯得有點吃驚：“是真朋友啊？”
包小雲不知道他怎麽這麽大反應。
“嗯。”
他的表情有點懷疑：“不會吧，我可不相信男女之間有什麽純友誼。”
包小雲說：“……”
言槐心事重重的過來一步拍了拍包小雲的肩膀：“姐姐我跟你說，你可不要辜負我哥，他其實心裏挺……哎，怎麽說，反正你得好好對他，他挺不容易的，要不是我親眼看見，我真不信他能對誰像對姐姐這樣的。”
包小雲聞言，心裏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然後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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