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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097 你家周南艷福不淺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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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們想要的。

他們這群年輕人,懷揣著夢想,有骨氣的擯棄家裏的良好條件,他們不過是內心想要做給別人看的,證明自己。

陶夭夭心裏挺安慰的,這個男孩子,沒有被優越的環境寵壞,真好的。

“你們公司在哪裏?以後有機會,我想去看看,歡迎嗎?”

“歡迎,當然歡迎了。夭夭姐,我們就在青年創業園,額——環境可能有些差,你要去的話,我們提前準備一下。”

“哈哈……我了解,”幾個男孩子在一起,又是剛創業,恐怕也不會多整潔到哪裏去。“那我是不是要帶些好吃的?”

“好,好,好,”沈樂宇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引得陶夭夭輕笑不已。

“看你的樣子,不會都吃外賣吧?你們幾個男孩子,都是單身嗎?沒有人給你們做飯嗎?”

“沒有,本來有的有女朋友的,可是來到江城之後,各種原因吧,現在一排的光棍兒了。吃飯都是叫外賣,或者泡面。”

“這樣可不行,工作要緊,身體更要緊啊!我看你們幾個人,找個做飯的最好。雖然費點錢,但是省時,吃的還好,對身體也好。”

“一直沒顧得上考慮這些。公司剛開始起步,不過夭夭姐的建議不錯,我回去就找人去。”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還有,你呢?沒有女朋友?”

沈樂宇聳肩一笑,“我是一直就沒有。這事兒也不急。”

陶夭夭想說什麽,但是,想了想,自己或許說的太多了,就不再往下說了。

只是笑道,“是不急,這個講究緣分。”

沈樂宇看著陶夭夭說,“是吧,夭夭姐,我覺得我很年輕呢。可是我剛畢業回家,家裏人就讓我相親結婚,這才把我逼的離開了京城。”

陶夭夭好笑的挑眉,“所以,這也是你來江城的一個原因?”

沈樂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其實,真的不著急。看緣分。”

“恩,要是我奶奶和老媽也像夭夭姐這麽開明就好了。”

“老人著急是難免的。”

沈樂宇的笑中,帶著些調皮,“恩,所以我沒法說過他們,只好躲了。”

陶夭夭也笑,被逼婚這種事情,基本成了全國人民的趨勢了,尤其是在家的時候,逼得廣大單身男女們在家裏的時候,過的比任何時候都煎熬。

陶夭夭是沒有這種感覺,可是身邊的蘇橙這麽個例子在,蘇爸蘇媽的催婚,也開始了,她看著蘇橙那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真是知道她的煎熬的。

這邊陶夭夭和沈樂宇看起來相處很好,沈雲澤和周南遠遠的在客廳沙發這邊喝茶。

周南的目光不時的落在陶夭夭身上,而沈雲澤也同樣如此。

只是他們眼中的情緒不一樣而已。

“周南,你現在可以試著,準備改口吧。不習慣的話,先習慣習慣。”

沈雲澤一開口,就讓周南不喜,一個犀利的眼神掃過去,可沈雲澤卻完全不受影響,還笑的很淡定。

“怎麽?不著急,現在不勉強,你可以私下慢慢練習。”

“滾。”

“嘖嘖,這樣的態度真不好,可不是對待長輩的態度呢。”

“沈雲澤!”周南的聲音,越發的冷厲了。

沈雲澤笑,知道,不能再撩撥下去了,不然真的過了周南的忍耐度。

“好,雖然這是事實,但是你自己慢慢適應吧。說別的,關於尹暢的。”

周南喝著茶,沒有什麽表情變化,在沈雲澤提起尹暢的時候,也並沒有什麽興趣。

不管周南如何反應,沈雲澤還是繼續說,“你之前說,尹暢是夭夭的親生母親?可是,我覺得,她不像是一個母親的樣子。她也是見過樂宇的,可她表現的,根本就不是兒子送給別人養的那種樣子。”

“那該是什麽樣子?”

沈雲澤默了下,推了推眼鏡,“我不知道,可是不應該是她的那個樣子。她未免表現的太過陌生,太過無情了。”

這個尹暢是不是尹暢,周南其實心裏也已經有了答案。

可是他並不會告訴沈雲澤,他想要查就查去。

夭夭也並不想認尹暢,而他和夭夭其實心裏都有數,這個尹暢不會是原來的真正的那一個了。

沈雲澤對此確實不清楚,所以想不通。

或者他只是歸根於,尹暢這個女人太無情了。

而沈雲澤更關註的是,陶夭夭這個沈家的孩子而已。

他現在等的就是一紙鑒定結果了。

……

這幾天,周遠將她帶到江城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了。

宋安安也趁著這個時候,搜集了一些沈雲澤的信息。

她跟著尹暢這麽多年,也不是什麽收獲都沒有,至少也認識了一些人。

所以,來到江城之後,她也拜訪了一些朋友,以尹暢的名義,而也從中獲得了一些信息。

而她,除了尹暢的關系外,也有意無意的透露出來,她跟周家人的關系匪淺。

言談之中,說起自己是孤兒,說起自己可能很快會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說起周遠對她的好,這樣的暗示,即使沒有明說,他們也都明白了。

而宋安安是周遠流落在外的孩子,這個消息,也就小範圍的傳出來了。

這期間,宋安安還參加了幾次時尚聚會,酒會之類的,她的名字也開始被人們所關註。

她跟沈雲澤的事情,也同樣在她的暗示之下,被腦補了很多。

最後的結果是,沈市長的未婚妻宋安安,是周家老大的私生女,近期就要被認回周家,而且周南和沈市長的關系也不錯,兩家聯姻,對沈家,對周家都有非常好的利益添加。

謠言有事後就是這麽的有鼻子有眼,比真的還真呢。

周榮軒夫妻聽到這個消息,完全是搞不清楚狀況的。

大兒子在外這麽多年,什麽時候有了個私生女?

而這個私生女竟然是沈市長的未婚妻?

周榮軒第一時間找周遠,即使周遠從來不回家,從來不跟家裏聯系,但是周榮軒也知道大兒子在哪裏。

電話直接打到了周遠的手機上,沒有多餘的寒暄。

“周遠,晚上回家一趟,說說你那個私生女的事情。”

周遠掛了電話,憂郁的臉龐上,蹙著眉頭,手頭的香煙煙霧裊裊,目光落在一旁的顧容的照片上,他對著照片說,“容容,也許這次又錯了。”

照片裏的顧容不會回答他的問題,周遠自嘲的笑了笑。

直到煙頭燃盡,他將煙頭撚滅在煙灰缸中,將照片放在了懷中,自然的親了親才放下,起身,穿上外套出門。

周遠回到周家,家裏的管家看到多年沒有回來的大少爺,驚訝的不得了,下巴差點掉落了都。

周遠淡漠的進屋去,周母看著大兒子終於回來了,那感覺有些覆雜。

之前見大兒子的時候,她還想挽回大兒子的心,畢竟小兒子周南已經跟自己徹底不會再修覆關系了。可是大兒子二十多年的怨恨,依舊沒有消除。

魏舒婷覺得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完了,兩個兒子都跟她失了心,丈夫又那麽冷漠的樣子,她應沒有任何希望了。

所以,她是真的徹底消停了,作威作福的狀態想要對人,又沒有人可以發洩,現在她只能在家裏看看電視,跟人家那些老太太學著養花養草,打發時間。

偶爾苦悶了,就找人吐吐槽,反正也只能這樣了。

尤其周榮軒還限制她的行動,身邊更是沒有可用之人。

這次看到大兒子回來,有種想要跟兒子傾訴的苦楚,可是,周遠那波瀾不驚的無情的眼神,魏舒婷還是打消了念頭了。

但是,關於私生女這個事兒,她和丈夫驚訝的同時,是都不高興的。

周榮軒還沒有從院子裏散步回來,周母先質問了起來。

“周遠,你真有私生女?什麽時候的事兒?是不是有人冒充的?”

周遠也沒有坐下,就抄著口袋,站在客廳裏,像是這裏並不是他的家一樣,並沒有多待的意思。

“這是我的事情。”

“這可不只是你的事情,這也是我們周家的事情啊!”周母被兒子這般冷漠的態度又激的有些怒火,“周遠,好,就算是你的私生女,你這些年在外面怎麽過的也無所謂了。可是,我告訴你,我們周家只有茜茜這個孩子是承認的,其他我都不承認。”

周遠不反駁,不辯解,更不解釋。

周榮軒這會兒也進來了,看著周遠,目光落在他身上,時間有些長。

周遠自然也是看到了父親,可他依舊淡漠,面無表情。

周榮軒低沈出聲,“坐下來。我知道你不想回這個家,可是你還姓周。都五十歲的人了,還這麽賭氣,你可真是出息。”

周遠並沒有聽父親的嘲諷就坐下來,只是冷冷的開口,“我沒有賭氣。”

若是賭氣,又怎麽能一直這麽久?

二十多年的賭氣,那根本就不是賭氣了。

“不管是不是賭氣,你還要讓我仰著頭跟你說話?”

周遠頓了下,才終於坐了下來。

周榮軒冷冷的哼了聲,管家立刻上前泡茶,給三人倒了茶之後,離開了客廳,只留他們三人,沈默著。

“那個私生女的事兒,我不多問,我只問,你知道還是不知道?這事情是真的假的?那個女人,真的是沈市長的未婚妻?”

就這三個問題,才是重點。

周榮軒不會像妻子這樣,做些無謂的生氣。

他問的,關系到他們周家,重點都在這裏。

周遠依舊沈默著,周榮軒也不著急,慢慢的喝著茶,慢慢的等著他的答案。

“知道。”

這就是周遠的回答,但是,也只是一個回答。

周榮軒看著周遠,顯然,後面兩個答案,周遠都無法回答。

那麽,這事情就有些別的意思了。

“既然你是知道的,那我不多說。但是,如果她真的是你的孩子,你自己看著辦。不要影響到周家。”

周榮軒就說了這麽幾句,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一旁的周母顯然是有些著急的,怎麽就這樣嗎?

她不禁還是開口,“周遠,茜茜才是你的女兒。你別讓她傷心呢。”

周遠起身,對母親的話像是根本沒有聽見。

“我走了。”

周榮軒沒有阻攔,周母不甘心,但是丈夫都不阻止了,她也只能如此。

待周遠離開之後,周母才忍不住對周榮軒抱怨,“你怎麽就說這麽幾句話?那個私生女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還沒弄清楚呢。不能讓那個私生女玷汙了我們周家。”

“清楚了又如何,不清楚又如何。你能幹涉周遠嗎?”

周母語塞,說不出話來了。

周榮軒也不再說什麽了,靜靜的喝茶。

可他內心,卻不如他表現出來的如此淡定,冷漠。

他周榮軒活到這把年紀了,什麽事情沒有經歷過,在商場上叱咤風雲過,在情場上,也是如意過,可到最後,兩個兒子,卻是如今跟他們夫妻關系緣薄。

人越老,越容易想起很多的事情,越容易心裏軟下來。

而想到自己的兩個兒子,似乎是他的一生中,最失敗的事情了。

身旁的妻子,還在不情願的念叨著。

他選擇了她,有了兩個原本引以為豪的兒子,可到老了,妻子也老了,孩子卻都快成陌生人了。

唉……

從來不會嘆息的周榮軒,在心裏也開始不由自主的開始嘆息了。

……

佟年和陶夭夭面對面坐著,喝著飲料,身旁是三個小朋友。

佟年好奇的問,“我們家唐慕城說咱們的沈市長和周南是朋友,所以,我就想不掛一下,周南知道不知道沈市長未婚妻的這個事情?”

“唉?未婚妻?我怎麽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佟年驚訝,不過也隨即明白,“你上班忙著,估計是沒有聽過外面的傳言。我是上次跟珍珍參加慈善晚會的時候,見到了沈市長的未婚妻呢。一個挺漂亮的女孩子,不過以前沒大見過,後來還聽說,她是你們周家的人呢。”

“周家的誰?”

她怎麽不知道,周家的誰成了沈雲澤的未婚妻了?

可是,沈雲澤有未婚妻嗎?

“說是周遠的私生女。”

陶夭夭驚訝的眼睛睜大,小嘴兒微張,而看她這幅表情也知道,陶夭夭肯定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宋安安嗎?”

“你認識嗎?所以,她真的是周遠的的私生女?”佟年好奇。

陶夭夭搖頭,“還不確定呢。可是,私生女的這事兒你們怎麽知道的?還有,沈雲澤前幾天還來我家吃飯來,他也沒有提起未婚妻這個事情啊!”

佟年表情立刻有些深思,然後扯了扯嘴角,對陶夭夭直言,“私生女這個事情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未婚妻這個事情呢,既然你都不知道,不是沈市長保密太好,就是這個消息是假的。可周家的人沒有人澄清,沈市長那邊也沒有人說什麽,很多人都以為是真的了。這事兒我不知道會不會對你們有什麽不好的影響,既然說出來了,你回去跟周南還有周遠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那個宋安安,我看著表面還行,可是眼神卻不怎麽好,當然這也只是我個人的看法,也許是我誤會了也說不定。”

其實,佟年也算是跟著唐慕城見了不少人了,一個人再偽裝,可是眼神卻往往最容易洩露一個人的心思。

佟年見過宋安安,總感覺她的眼神不好,充滿了得意虛榮和貪婪。

可是這樣的話,她不能直接對陶夭夭說出來。

宋安安就算真的是周遠的私生女,也就是顧容媽媽的女兒,陶夭夭也不會一味的偏袒宋安安。

因為她相信佟年,所以,佟年說的話,她沒有多懷疑。

看來,宋安安的事情,這得盡快解決的好。

☆、207.207鑒定結果出來了

陶夭夭很快聯系了周遠,詢問關於宋安安的事情。

“幹爸,我聽說,宋安安是沈雲澤的未婚妻,這件事情,你事先知道嗎?”

周遠剛從周家回來沒有多久,這邊就接到了陶夭夭的電話。

他的臉上,顯現出了某種怒火,但是不是對著陶夭夭的攙。

“夭夭,我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問安安的。”

“這樣啊,也許是我們跟她並不熟悉,所以,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也是可能的。幹爸,我也是才想起來,之前我跟周南在京城的時候,見過宋安安和沈雲澤一起吃過飯,也許他們早就有關系的,只是比較保密吧。”

“恩,我知道了。”

陶夭夭或許也不知道再說什麽比較合適了,也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陶夭夭半靠著沙發上,思緒散漫,在思考著宋安安這個問題。

佟年的意思,她是明白的。

不管是不是宋安安本身刻意的,可是聽說宋安安在社交圈的活躍程度,陶夭夭不免也會跟著想多的。

也許周家的私生女這個身份,或許靠點譜,可是沈雲澤的未婚妻這件事情,就有些玄乎了。

這不知道是否有些目的性呢?

陶夭夭也許想的不是那麽多,不是那麽深,可是只要是稍微想一想,就會明白,這件事情這個時候冒出來,對周家對沈家都不那麽好。

周南在江城的影響,沈雲澤作為市長,這些若是稍微覆雜些,真的會有可能出現壞的影響。

可若是宋安安的目的,陶夭夭想了想,卻似乎很明白。

她暗暗的搖了搖頭,對宋安安不做評價,可是心裏已經有些懷疑和不喜了。

周南一回家,車子剛停下,陶夭夭就迅速小跑到門口,去開門。

周南下車,將外套搭在肘間,走到門口手臂就圈上了小姑娘的腰間,沒有問她為何今日這麽急切的站在門口迎接自己,而是先低頭,索了一個輕吻,才攬著她走進去。

今天小姑娘格外的主動又體貼,將他的外套接過去掛起來,接過包放好,還要給他拿換的家居服的時候,被周南擁住了。

俯身,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相纏起來,“今天這麽乖啊!”

陶夭夭抱著周南,勾著嘴唇,一會兒又嘟嘟嘴,低聲說,“我本來就很乖啊!”

周南輕笑,摸了摸陶夭夭的後腦,“也是,夭夭本來就很乖。”

陶夭夭滿意的笑了,將後面的家居服給他,“你先換衣服吧,一會兒吃飯了。”

陶夭夭轉身,離開了房間,很快招呼了桃桃和周周坐在他們的小椅子上,已經在餐桌上等著周南下來了。

周南很快下樓,晚飯氣氛都還很好。

可陶夭夭心裏存著事兒,也不想在餐桌上討論宋安安的事情,讓孩子聽見,所以她只是簡單吃了點兒。

周南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多問,直到吃過飯,楊姐和保姆帶著孩子們散步,陶夭夭才被周南圈著,也到院子裏走走去。

“有心事兒?”

兩人十指相扣,周南側頭,看著陶夭夭鎖著的小眉頭,就知道小姑娘心裏肯定是存著事兒的。不然她而已不會今晚有這麽跟平常不一樣的表現。

陶夭夭點頭,很直接了些,“恩,是有點事兒。周南,你聽過沈雲澤有沒有未婚妻這件事親嗎?”

周南挑眉,“未婚妻?”

陶夭夭瞪大眼睛,“所以說,你也不知道了?”

周南默了下,然後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陶夭夭一旁看著周南,驚訝的同時,還好像知道他要打電話給誰,“你幹嘛?別打去問啊,你——”

沒說完,就被周南的手指點了點嘴唇,做出個噤聲的動作。

而同時,周南的電話裏,也傳出了聲音。

周南對著陶夭夭一笑,就對電話裏的人說,“你有未婚妻了?恭喜。”

陶夭夭一聽這話,立刻張牙舞爪的,趕緊擺手,表示自己不是這個意思。

沈雲澤這邊,聽到周南的話,臉黑了黑。

最近,恭喜他的人,還真是不少呢。

當然,沈雲澤也知道是誰搞出來的,只是沒有想到,宋安安竟然是周遠大哥的私生女。

他也一直沒有時間來處理這件事情,這會兒周南打電話來,沈雲澤知道,他肯定是為了報仇的,報上一次他擠兌周南的仇。

沈雲澤沈默了下,對周南道,“你最好讓周遠大哥有個心裏準備,我的未婚妻的頭銜,永遠也落不到宋安安的身上。別到時候我做了什麽,讓大哥心裏有誤會。”

沈雲澤的意思很明白了,周南心裏也有數了。

既然沈雲澤說的這麽明確,那麽這件事情顯而易見,肯定不是他的意思。

“宋安安這個女人,你自己去解決。”

“不勞你費心。只是,她什麽時候成為你們周家的人了?真的是你侄女?”

“不行嗎?”

周南反問,並不直接回答。

“哼,亂七八糟。”

沈雲澤留下這麽一句不耐的話之後就掛了電話。

“怎麽樣?怎麽樣?怎麽會事兒?”

陶夭夭一看周南掛了電話,立刻著急的問,抓著周南的胳膊,大眼睛閃著好奇。

周南手指劃過她的眼角,撫摸著她的小臉兒,淡淡的回答,“顯而易見,沈雲澤沒有未婚妻。”

陶夭夭的小臉兒立刻皺巴了起來,這就糾結起來了。

周南輕笑,捏捏她的小臉兒,“又想什麽呢?又不是你的煩惱,這該是沈雲澤的煩惱。”

“可是那是安安的問題啊,這樣真的不好。”

“好不好,也不是你操心的事情。”

“怎麽不是?她畢竟是——”說到這裏,陶夭夭又頓住了,她立刻問周南,“還不確定呢。對了,不是讓你去做了他們的親自鑒定嗎?我都差點忘了這件事情了,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

“啊?是嗎是嗎?”

周南笑,卻是否定的回答,“不是。”

“果然!”

陶夭夭聽到這個答案,好像不是太那麽驚訝。

宋安安不是顧容媽媽的女兒,她還是松了口氣的的。

“那要不要告訴幹爸?”

“早就告訴他了。”

“什麽?什麽時候?”

“結果出來之後,就告訴他了。”

“你——”

陶夭夭幹脆無語了,她忘了這件事情,可是周南和周遠卻其實已經知道了。

她剛才聽到不是的結果之後,心裏一瞬間的閃過糾結,要不要告訴周遠的矛盾。

現在倒好,竟然還是她自己白操心了。

可是周南捧住了小姑娘的臉蛋兒,她瞪著自己的眼神,充滿了不滿。

周南薄唇微勾,“沒有告訴你,其實沒有那麽重要。因為宋安安不是,所以,才更沒有必要告訴你。如果真的是大哥的女兒,你知道是必須的。”

“話不是這麽說的。我也是關心啊,還有你就這麽告訴大哥?他是不是很難受?”

“他難受了豈止二十多年?無所謂了,”

陶夭夭:“……”

這是兄弟嗎?

她還真是懷疑。

陶夭夭不滿的嘟了嘟嘴,捏了捏周南的腰上的肉,可是捏了半天,還挺緊,用力捏都有些費勁。

忍不住吐槽,“你最近健身了?”

這小姑娘思緒跳的真快,周南抓著她的小手非常大方的去摸自己腹部的肌肉,俯身,灼熱的氣息劃過她的臉頰,帶著笑意低沈的嗓音,開口,“我每天都健身。”

陶夭夭臉微紅,卻反問,“恩?我怎麽不知道?”

“你知道的,我們昨晚上不是一起?”

“什麽一起——”

陶夭夭後知後覺,臉色瞬間漲紅,小手倏的抽出來,惱羞的對著周南,似乎想要開口斥責他呢,可是似乎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好咬唇,用眼神控訴周南的耍流氓。

周南低低的笑聲忍不住溢出來,上前一步,抱住了想要掙紮不搭理自己的小姑娘,強制的捏著她的下巴頦,醇厚磁性的聲音帶著撩人的故意。

“你喜歡的是不是?”

“誰喜歡了?走開……”

---題外話---先更一張,上午再來第二章

☆、208.208打回形

陶夭夭該給周南一個稱號,愛耍流氓的周總裁。

她就這麽對周南說的,可是周南還是很喜歡這個稱呼,還說,“再加幾個字才確切。”

“應該是,愛對老婆耍流氓的周總裁。”

陶夭夭:“……攙”

所以,不僅僅是愛耍流氓,還很厚臉皮。

她是比不過的,堂堂周氏總裁,在外人看來那麽的冷心冷清的,可是私底下的無賴程度,想來還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了。

陶夭夭的吐槽,周南卻不以為然的笑,且還一本正經的教育陶夭夭。

“傻姑娘,你覺得,一個男人要是對老婆都如對外人那樣,冷心冷清,或者在床上也如此,那這個男人不是身體有毛病,就是心裏沒有老婆。”

說的好有道理怎麽辦?

陶夭夭就被他這一句話,就說的沒有反駁的餘地了。

“再者,夭夭,你以為人家夫妻之間是怎麽過的?私底下的樣子,男人啊,可都是流氓的。”

說的更有道理了。

周南不就是這樣嗎?

“好在,我也只是對你這樣,是不是?”

周南的話,她根本就無從反駁了。

當然只能對她自己這樣了。要是周南敢對別的女人這樣,她絕對要弄死他的。

不過,弄死他難度高了點兒,但是她是表達這麽個心情的。

“所以,我是不是該這樣對你啊?”

陶夭夭好想點頭啊,周南這樣的行為,怎麽越來越聽的特別有道理了呢?

陶夭夭不由得皺著眉頭,不情願的對周南道,“欺負我讀書少是不是?”

“哈啊哈……”周南被小姑娘這麽委屈的樣子給逗笑了,捏了捏她撅起來的小嘴兒,又換來她不滿的眼神,周南卻笑的更加開心了。

陶夭夭狠狠的戳了戳他胸口,悶著聲音,說,“逗我這麽好笑啊?”

“是,”

“你——”

“別生氣,別生氣,”周南立馬安撫,抱住小姑娘,撫摸著她的後背,“是我錯了。不該笑,但是,耍流氓這事兒,我必須保有我這個權利。”

“哼,你就糊弄我吧。”

陶夭夭臉紅紅的,雖然嘴上還是撅著,可是卻沒有直接說不行。

周南也就滿意了,畢竟對小姑娘耍流氓這件事情,是他的正當權利,也是義務呢。

他明白小姑娘的心裏,肯定喜歡自己這麽對她,只是不好意思害羞,嘴上不說而已。

恩,周南如此堅定的認為,他就該這麽做。

而陶夭夭,表示自己完全不用說什麽了,反正說來說去,最後還是他說的都對。

兩人膩膩歪歪的,是周南和陶夭夭每日必做的功課,楊姐和保姆帶著兩個小寶貝兒們盡量不會在這時候打擾他們。

只是他們在院子裏遠遠看到兩個大人抱抱,親親的,楊姐都會對兩個小寶貝兒說,這是他們的爸爸媽媽感情好。

桃桃和周周可不會問為什麽感情好要親親這樣的事情。

……

宋安安最近過的真是很風光的,她受邀參加了好多聚會,上流圈子裏,好多人也都認識了。

她也受到了以前,在尹暢身邊沒有受到過的待遇。

這種待遇,讓宋安安在驚喜的情況下,更有些膨脹了。

她覺得自己就是周家的女兒了,沒有可能,沒有大概,肯定就是了。

而有了這層身份,她也一定肯定會成為沈雲澤的妻子的。

這麽篤定的信念,讓宋安安一時都忘了,她應該先找周遠確定一下,甚至是是討好一下了。

原本在京城,在周遠面前裝的那麽好,一到江城,她似乎都有些得意忘形了。

本末倒置的時候,周遠找到了她

宋安安看到周遠的時候,才驚覺,她似乎最近忘記了周遠這個人,把他拋之腦後了。

見到周遠的時候,宋安安內心是慌亂的,但是很快鎮定下來,想了想之前她在周遠面前是什麽樣子的,試圖找回那種感覺。

“周叔叔,你最近在忙什麽呢,都好久不見了。我也不敢打擾您,就自己在江城到處走走玩玩的。”

周遠淡淡的夠了夠勾了勾嘴角,目光在宋安安身上稍微打量了下,說,“安安變的更漂亮了。”

宋安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沒有想到周遠會突然過來,她今天的妝容比較濃,不是之前對著周遠那個樣子的清淡了,所以,這個樣子,在周遠面前也有些不自在。

“周叔叔,我這是化了妝的原因。我去見了幾個朋友,還約著一起去玩的。”

“恩,小姑娘是該鮮艷些。”

“呵呵……周叔叔,你今天來,是有事兒嗎?”

周遠搖頭,“沒什麽事兒,就是過來看看你。順便說一聲,我幫你找到你親生父母了。這是地址,如果你想要見他們的話,就見吧。”

將一張紙片遞給宋安安,而宋安安在看到紙片上的地址和名字之後,臉色瞬間一變。

“周叔叔,這,是不是搞錯了?”

這上面,是京城郊區的一個農村。

不可能,她應該是周遠的女兒的。

“沒有搞錯,你的親生父母因為你是個女兒,所以才抱著你送到了京城福利院門口。當然,他們現在也沒有兒子,可能年紀大了,想要找回你。但是他們條件有限,斷斷續續的攢了點錢就出來打聽。我派去調查的人,沒有告訴他們你在哪裏。我想,這是你自己都選擇,想不想見,你自己決定。”

“不,他們不是我的父母。”

宋安安堅決的否認,眼底更是閃過嫌惡。

她的父母,怎麽可能是這樣的窮光蛋?

她直接將紙片撕碎,狠狠的,似乎這樣,這個紙片就沒有出現過,她跟這上面的人也沒有什麽關系一樣。

周遠看著宋安安的眸光暗了暗,並沒有再說什麽,起身,準備離開。

“周叔叔,您不能走。”

宋安安著急的叫住了周遠,急忙攔下他,收起自己的狠勁兒,面對周遠的時候,反而有些可憐。

“周叔叔,你真的弄錯了。我不可能是上面這個農村人窮光蛋的女兒,我應該是你的——”

“我的女兒嗎?”’

周遠接過了宋安安的話,讓宋安安也頓住了。

“不,我的意思是,是……”

周遠依舊語氣淡淡,即使很明白,眼前這個女孩子,存著怎樣的心思。

他沒有斥責,沒有厭惡或者要教訓一下她,周遠對這樣的事情,根本不會感興趣。

他只是說,“安安,我有個女兒,在周家。至於其他的,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你有些自作聰明了。”

說完,他掙開了宋安安的阻攔,迅速離開了。

獨自留下的宋安安,呆楞楞的站在原地,心裏一陣陣的空虛,她丟了好多東西,丟了太多了,多到她有些不能接受。

怎麽可能呢?

早上她還興致勃勃的跟幾個名媛約了一起出門玩的,甚至還有個小開對她有意思,獻殷勤,她雖然不喜歡那個男人,但是這種虛榮心讓她沒有直接拒絕。

早上她還對未來充滿希望,她還能想象得到,自己未來無限的風光。

早上,她還肯定,那些她曾經想要的就近在眼前了,唾手可得了。

可現在,中午還沒到,她就已經快要失去了。

她的地位,她的榮光,她的金錢,她的未來……

宋安安不能接受,根本不能接受。

她使勁兒的搖頭,上天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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