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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097 你家周南艷福不淺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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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讓她嘗到了甜的滋味兒,不可能再讓她這麽快的打回原形。

甚至,更可怕的是,她的原型還是一對農村的,重男輕女的,窮光蛋夫婦的女兒。

絕對,絕對不可能,她這般苦心經營,不可能就因為周遠的一句話,就失去,她不允許。

---題外話---二更來了

☆、209.209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宋安安收拾了心情,似乎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照樣的跟新認識的幾位名媛和小開出門玩。

開車兜風,喝酒唱歌跳舞,這幾天他們都是如此。

宋安安很享受這種生活,而且她一起出去,從來都不用花錢悅。

有男生在,都是那個對宋安安有意思的小開花錢,宋安安似乎“盛情難卻”,收了一些禮物攙。

幾個女孩子還起哄,對小開很支持。

宋安安每每對他們的起哄和撮合,都似乎害羞的沈默,既沒有明確拒絕,也沒有答應,而且,這些人也是知道她對外稱是沈市長的未婚妻的。

宋安安這樣的態度,在幾個人眼裏看來,是她也喜歡這個小開,不過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而成為沈市長的未婚妻的。

況且,沈市長的年紀,也比他們大很多,真正和宋安安相配的是這個小開。

宋安安也許之前會這麽模棱兩可的,還吊著小開的胃口,可是今天,周遠過來,徹底讓她心裏害怕了。

她怕很快,這幾個朋友知道自己其實根本不是周家的人,知道其實她根本就不是沈雲澤的未婚妻而跟她斷絕關系,更是會看不起她。

所以,宋安安心裏在見到他們,見到小開的時候,隱隱的在心裏,計劃著,到目前為止,她應該做怎樣的決定,她應該怎麽做才能夠保住現在所擁有的。

“安安,你怎麽了?心情不好嗎?”

他們晚上在包廂裏唱歌喝酒,喜歡宋安安的男生,張茂,唱完一首情歌之後,走過來,喝了一罐啤酒之後,輕身,手臂攬在了宋安安的肩膀上。

他這樣親密的動作,宋安安今天沒有羞澀的轉開,而是默認了。

張茂心裏一喜,坐的更近了,幾乎是將她攔在了懷中。

宋安安眼底異光閃過,而一旁的幾個女孩子看著兩人親密起來,笑著起哄,“哎呀,安安,你是喜歡張茂的是不是?哈哈……看你跟張茂多般配啊!”

“對啊,對啊,安安,那位沈市長,跟我們肯定有代溝的。你呀,趕緊的跟姓沈的老男人說清楚,男婚女嫁各不相幹啊,省的耽誤了你和張茂的美好姻緣不是?”

張茂懷中的宋安安臉紅著,似乎是默認了他們的說法。

張茂心裏也驚喜的很,正對上了宋安安投過來的眼神,她眼中的欲語還休,似乎情意綿綿的,看的張茂心裏一片的火熱,眼神也越發的灼熱起來。

雖然沒有說話,可張茂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旁邊的幾人也都暧昧的笑笑,在一旁也就沒有唱幾句,便各自找借口走人了。

這是宋安安心裏所想,那幾個人離開了正好,張茂這個男生,家裏是做房地產的,雖然比不上周家,比不上沈家,但是她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了。

沈雲澤那邊她是指望不上了,原本還指望身為周家的人的身份,就讓沈雲澤妥協呢,現在是不成了。而且,她是離開了尹暢來的江城,她不想這麽空手而回,她要是再回到尹暢身邊,又要被她忽視,被她壓榨,根本就沒有好的未來。

所以,這一次,抓住張茂,最起碼,他家的條件很不錯,能夠提供她想要的奢侈豪華的生活。

至少,張茂家也是豪門。

在宋安安心裏算計的時候,張茂也一直看著她,宋安安沒有任何動作,似乎默認了一起,張茂再傻也知道了,這個女孩子今天的默認,他沒有問任何的事情,沒有說任何廢話,不管宋安安今天為什麽變了態度,他都要把握這個機會。

張茂一下子將宋安安撲倒在寬大的皮質沙發上,直接吻住了宋安安,急切的手更是在她身上撫摸著,宋安安本是拒絕掙紮著,可是張茂有些急切,更是用力粗魯。

嘴裏不由得的帶著急切的喘息和懇求,“安安,安安,我太喜歡你了,求你了,……”

宋安安一個女孩子也是抵不過張茂的力氣,而且她也知道,她該給張茂一些好處,只是,男人一旦被縱容了,想要停止根本就不是她能阻止的了的。

當她想要阻止的時候,驚慌的不得了,可都已經晚了。

身下一痛,在宋安安哭叫著,捶打著的時候,張茂嘴裏呼哧喘息著,還在激動的說著,“安安,我會負責的,我喜歡你的,我喜歡你的。”

許久之後,宋安安重新穿戴好衣服,臉上的淚水默默流著,張茂饜足的清醒之後,才抱住了宋安安,捏著她的下巴,輕柔的幫她擦了擦眼淚,還是剛才那副深情的模樣。

“安安,原諒我這麽急切,你是我的女人了,我才能放心。”

宋安安心裏各種的後悔和咒罵,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她只能柔弱的重新依靠在張茂懷中,抽泣著,有些小埋怨,“張茂,現在你得意了?我又不是不能給你,你剛才太粗魯了。哼!”

張茂笑,哄著,“好好,是我不好,我不好,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我才不幹呢。”

張茂卻是輕笑,親了親宋安安,將她直接抱起來,“有沒有下次,你可說了不算。”

“啊……你要抱我去哪兒?張茂?”

“樓上有我定的房間,安安,接下來,我會溫柔的……”

宋安安抱住了張茂的脖子,似乎是害羞的埋頭在他的懷中,可張茂沒有看到的是,宋安安眼底閃過的冷意。

……

陶夭夭為周遠難過的時候,心裏也是真的有些失望的。

她想要幫顧容媽媽找到孩子,可似乎卻並沒有任何頭緒。

只是偶爾想起沈樂宇的時候,心裏愧疚更甚,他們若是沒有什麽意外的話,他們真是姐弟,可是,顧容媽媽的孩子卻到現在都找不到。

但是,找人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她已經決定要找人,也讓周南上心些,不為自己也要為周遠想想的。

周南自然遵從了老婆的命令,不過,他沒有告訴陶夭夭的是,周遠那麽急切,也有人脈去找都沒有找到,更不用說自己了。

要找到,還是指望周遠比較靠譜。

但是,這樣的話,其實不用告訴陶夭夭,省的小姑娘心裏又是各種難受了。

單單就宋安安那麽個女人跑出來就讓她這麽上心,不舒服了,跟不用說找不到人了。

他的夭夭小姑娘,最適合在他的羽翼下,還是像小兔子一樣乖巧的沒什麽煩惱的就好,不用想那麽多事兒。

陶夭夭除了這麽一件事情還真是沒有什麽可操心的。

當然也因為找人這件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完成的,所以,她也慢慢的從宋安安這件事情中緩過來。

陶夭夭也不知道,宋安安現在是去了哪裏,做了什麽,反正,周南說過了,這些謠言時間長了不會有人在意了,而且他們也會處理了。

現在陶夭夭又恢覆了上班八小時工作時間,對此她完全不想要想起來自己當初說過的一定要按時上下班的承諾,裝傻,反正她只要交圖就行了。

這天去了公司,陶夭夭就被蘇橙狠狠的虧了一頓。

“大老板果然可以說話不算話啊?那我是不是讓會計給你扣工資啊?”

陶夭夭扯了扯嘴角,“行,扣就扣吧。”

“哼,有錢不怕扣啊?”

陶夭夭故意的傲嬌一笑,“是又怎麽樣?”

“滾蛋!”

陶夭夭大笑起來,親近的過去抱了抱蘇橙,被她嫌棄的推了腿,她才重新坐回去。

而蘇橙也是有正事要說的。

“之前不是讓你跟何老師一起交圖的嗎?何老師顯然比你技高一籌,客戶滿意了。”

陶夭夭並不驚訝,“這是意料之中的。”

“但是呢……”

陶夭夭挑眉,“但是什麽?”

蘇橙似乎有些為難,“另外一個客戶。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知道你是周南的老婆的,直接要的是你的圖,不管好不好。我想,他要的就是周南的妻子這個名號。”

陶夭夭果然臉色沈了下去。

蘇橙繼續說,“也許這只是個偶然。也許,也不是偶然。我想,我們工作室是借用周氏的影響有益處,但是我也疏忽了這一點。這對你或許並不好。抱歉,夭夭,”

陶夭夭搖頭,“沒事兒,我們都沒想到。無所謂了。不過,如果日後真的這種情況多的話,那得想個辦法了。”

蘇橙頷首同意,陶夭夭本就不是個高調的人,雖然現在都知道周氏集團的總裁有妻子了,可是妻子到底是誰,或者見到過的陶夭夭的人根本就沒有多少人。

陶夭夭這樣很滿意,她本就是低調的,真要這次偶然的情況出現,日後成為了常態,那陶夭夭就真的覺得麻煩了。

因為知道陶夭夭的為人,而且蘇橙也並不想因為陶夭夭而帶來公司的利益。當然,因為周氏而有好的名氣打出去,那是另外一回事兒。

她不會利用陶夭夭,尤其是就直接借用她的名號這件事情,蘇橙根本不會做。

“夭夭,這事兒我會問清楚。以後會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的。”

知道陶夭夭的身份的,工作室的人是都知道的,而暴露出去的,也很可能是他們了。

蘇橙之前就明令禁止過,不準公司的人拿著陶夭夭的名號來做業務,現在發生這種情況,蘇橙勢必要在公司裏做調查的。

“希望如此。”

陶夭夭想了想,又說,“也許不一定是他們。”

“你的意思我明白,”蘇橙自來在這些員工們的面前比較厲害,所以,她的角色有時候更會有些不近人情了。

陶夭夭擔心蘇橙的表現,會讓員工們有些不滿,所以這事兒,她自己都盡量放輕。

陶夭夭笑著說,“其實,咱們另外一想。就算他們知道了我又如何,我身為堂堂的周南的妻子,我能隨便給人畫圖?”

蘇橙挑眉,“不錯,這個想法不錯。”

“所以,日後真的要有人這麽要求,就直接這麽回覆他們。”

“那你就真都不畫圖了?”

“我換個名唄,畫圖還是要畫的,不告訴別人不就是了?反正咱們工作室,要圖有,但是絕對麽有周南老婆的圖,對吧?”

蘇橙笑著點頭,“行了,知道你的意思了。那就這麽辦了。”

之後,兩人出了辦公室,蘇橙也真的召集在的人,嚴肅的重申了下規矩。

她直接說了有一位客戶要求的是周氏總裁夫人的設計圖,不管質量如何。

而恕我按這件事情之後,所有的人心裏都有些緊張。

吳姐直接說,“蘇總,這是尤娜負責的客戶吧?”

同事們也都看向了尤娜,尤娜化著濃妝的臉色一黑,不悅的對上吳姐,反駁,“吳姐,你什麽意思?我可以發誓,這事兒不是我說的。蘇總早就說過了,我們誰都不能打著夭夭的名號。我怎麽會明知故犯?吳姐,沒有證據就不要胡亂誣陷人。”

“哼,要不是你說的,你的客戶怎麽會知道?”

“他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也許是從別處聽來的的。”

“別處?一個剛來江城發展的暴發戶,怎麽會知道夭夭的身份的?”

“我哪兒知道啊!”

“好了,都住嘴吧。”蘇橙喝止了兩人的吵鬧,陰沈著臉色,犀利冷然的目光掃過尤娜,也掃過在場的幾人,“這件事情我會追查。但是在查到真相之前,你們都聽著,要是再有這事兒傳出去,你們就自動走人,我這裏容不下你。明白了嗎?在場的,也告訴那些沒來的,讓他們都知道。”

“是,蘇總。”

說完之後,幾人都散了,吳姐還是看似跟陶夭夭最親的,直接攬著陶夭夭去茶水間倒水,才小聲的勸慰,“夭夭,這事兒十有八、九是尤娜幹的,你要小心這個女人,一股***味兒,心眼多的是。我算是看出來了,為了拿到單子,她是什麽辦法都用的。蘇總說過的那些不能做的事兒,她根本就不放在心裏的。我行我素的,太過分了。”

“可能真的不是尤娜說的,況且,我們真的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也要提防她。”

“我知道的,吳姐,”

吳姐還想再說什麽,尤娜這會兒也跟進來了,吳姐冷冷的瞄了她一眼,不說了。

而尤娜根本不在意吳姐的不喜,湊到陶夭夭的跟前,為自己辯駁。

“夭夭,你相信我,我沒有透露你的身份的。我聽我那個客戶說過,他是聽他的生意夥伴透露的。”

“是嗎?也有可能。”

陶夭夭對此很淡然,尤娜想要再辯駁幾句,但是陶夭夭笑道,“你不用說了,這事兒以後調查出來就知道了。該清白的自然清白,放心,在沒有證據前,我不會做任何評斷的。”

端著水杯出了茶水間,陶夭夭坐下之後,低低嘆息了聲。

這麽個小工作室,沒有多少人,就容易產生這樣的你我互相指責離間的戲碼,原本看著和諧的樣子,漸漸的開始顯露出分歧來。

忽然覺得,其實,人的矛盾爭端,是不分人多人少,公司大小的,有利益就有沖突,各有心思,就會產生各種的爭端。

所以,還是她自己想的太少了,她自己太天真罷了。

……

周末,應陶夭夭的要求,周南帶著她和孩子出門野餐去,現在的天氣正是最好的時候,不冷不熱的,春暖花開的。

而上次去周家燒烤,這次野餐,陶夭夭也交上了佟年他們。

周南不太情願,可陶夭夭根本無視他的不情願,佟年那邊呢,唐慕城和周南也是兩看相厭,佟年卻欣然接受。

後來野餐的事情,又跟劉珍珍說了,結果,陶夭夭第一次見識了,這麽多人一起的野餐。

佟年說好多朋友一起去,陶夭夭一想,也交上了蘇橙。

他們選的地址是南城的度假山莊,那裏環境最好,有的吃又有得玩,雖然是野餐,但是好像更重要的就是趁著這個季節出來聚聚,吃吃,玩玩的。

陶夭夭幾個女人一起,孩子們一起,男人們一波,浩浩蕩蕩的,他們身份又尊貴,度假山莊的經理都重視起來,一定要讓幾位重要的貴客盡興高興。

陶夭夭切著水果,分給幾位女生,聽著他們閑聊八卦。

後來竟然還提到了宋安安。

“夭夭,這個宋安安前段時間不是借周家的勢嗎?一個純粹的蠢女人,周家沒有出手教訓她嗎?”

“沒有,周家不回應,時間久了,這些人也就知道了。”

“是啊,其實誰都知道,你們不出面,自然也不會有人相信她了。只是,這個女人為了攀高枝兒,什麽事兒都做的出來呢。可是最後,還是蠢的不得了,聽說跟了一個小子姓張的,有幾個小錢,但是個私生子呢。那個宋安安開始還以為自己能的便宜呢,最後,知道那小子騙了她,鬧了一陣兒,可誰管她呢?”

陶夭夭不禁唏噓,宋安安之前的樣子,她還記得,好像看不出來是那樣的人。

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的。

“宋安安也是蠢,她打著周家私生女的名號去交往人,說實話,她交往的那些人,她自己以為是上流圈子的,其實,不過是些邊緣人,還以為自己打進了圈子內部呢。”

劉珍珍嘲弄的說道,“想想一個私生女,還沒有被周家承認,能有哪家的好人會跟她交往?”

劉珍珍說的話雖然犀利,可是陶夭夭明白,這話很有道理。

好在,宋安安不是顧容媽媽的女兒,不然,這樣一個品性的孩子,顧容媽媽和幹爸都會傷心的。

她現在也只能祈禱,將來,真的找到了那個孩子,希望她是一個最起碼品行端正的人。

☆、210.210周南這個老不休

沈雲澤拿到了手上的DNA鑒定結果。

雖然是隱秘的,偷偷的做的,但是,不管過程如何,這個結果,讓沈雲澤很滿意。

果然啊,他多了一個漂亮的親侄女,當然,還有一個侄女婿攙。

如果此刻能觀測到沈雲澤的內心,大概是一個張狂的小人,插著腰在肆意大笑著吧悅。

原本他叫周南算是大哥了,現在這位大哥成為了他的侄女婿,沈雲澤覺得,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他太太期待聽到周南叫他一聲叔叔了。

哈哈哈哈……

沈雲澤存著這種囂張炫耀又得意的心思,又來到逸園了。

當然,還帶上了沈樂宇。

不用拿出鑒定結果,周南一看沈雲澤的表情,心裏就堵得難受,恨不得直接踹出去呢。

沈樂宇倒是不知道,自家小叔今天這麽好的心情是從哪裏來的,看著不同於往日沈穩冷靜的小叔,沈樂宇還是很驚訝的。

這樣的得意,和狡猾的笑,太外露了,小叔從來都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喜怒哀樂連在家人面前都很少表現出來,他給人只會有一種笑瞇瞇的溫和的樣子,說實在點就是個笑面虎的。

可是這樣明顯的情緒,著實有些奇怪了。

沈雲澤目光掃過陶夭夭,原本那得意的笑,落在陶夭夭身上,似乎帶了些欣慰和溫和,好像看著一個孩子一樣。

陶夭夭嘴角暗暗的扯了扯,握著周南的手,好像在尋找什麽依靠一樣。

她覺得,沈雲澤今天也太不正常了,悄悄的勾了勾周南的手心,眼神詢問,沈雲澤今天怎麽回事兒?

周南看了看陶夭夭,直接當著沈雲澤的面兒,說,“他腦子有問題,你不用理會。”

“噗——”

沈樂宇在一旁忍不住笑起來,桃桃和周周擡頭,看看叔叔,又看看那邊的人,也不明所以的跟著咧嘴笑了笑。

沈樂宇不禁小聲的問周周和桃桃,“你們笑什麽呢?”

周周笑瞇瞇的,聲音也學著沈樂宇可以壓低了,“沈叔叔腦子有問題。”

桃桃忍不住咯咯咯咯的笑起來,她的聲音可沒有壓低,特別的清脆,“沈叔叔腦子壞了嗎?”

“噗——哈哈哈哈……”

陶夭夭真的不想笑的,可是聽著沈樂宇那不客氣的笑聲,她自己只壓下小聲,勾了勾嘴角。

周南被刺激的心情,因為自己兒子女兒的神助攻而得到緩和,看了看沈雲澤,他卻並沒有因為桃桃的直接而有什麽異樣。

反而是收斂了得意,恢覆了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

他遠遠的對坐在一邊玩耍的桃桃笑著說,“桃桃,叔叔的腦子沒有壞。只是叔叔啊,遇上高興的事兒了,有點控制不住高興的心情呢。”

桃桃撲閃著眼睛,奶聲奶氣的問,“我知道叔叔腦子沒有壞,咯咯咯……”

桃桃的意思很明顯,我知道你們在開玩笑的,我還能不知道嗎?叔叔你這麽跟我解釋,好像有點多餘呢。

沈雲澤的笑意僵了下,這個小丫頭,越來越機靈了。

“那你不想知道叔叔有什麽高興的事兒嗎?”

“叔叔願意說的話,那就說吧。”桃桃好像並沒有多想聽的意思。

沈雲澤:“……”

“呵呵……”周南嘲諷的笑了下,這樣的笑,格外刺激沈雲澤。

沈雲澤睨了了周南,危險的目光對上周南的冷沈的眼神,兩個人互不相讓。

陶夭夭一旁真覺得這兩個大男人莫名其妙,幼稚的可笑。

她趕緊打斷兩人的幼稚的眼神較量,“晚飯準備好了,我們先吃飯吧。”

說著起身,不管他兩,走到桃桃和周周面前,她和沈樂宇一人牽著一個去餐廳。

桃桃還忍不住再發話,“爸爸和沈叔叔他們在玩什麽游戲?瞪眼睛嗎?”

“……是,他們看誰能瞪的過對方。”

“那贏的人有獎勵嗎?”

桃桃最喜歡獎勵了,以前得到獎勵的時候,是吃冰激淩,現在呢,吃的排後了,哥哥的很多獎勵都會給她,她會要求好吃的之外呢,另外的獎勵就是給她的唐珩哥哥打電話的。

現在一想到有沒有獎勵,桃桃就比較關心。

陶夭夭自然是知道自家閨女的小心思的,將桃桃抱上了她的高高的小椅子中,給她擺好自己的一套小餐具,才說,“很可惜,他們沒有獎勵。因為他們不是做了好事兒,他們是在較量。所以,桃桃不要學爸爸和叔叔這樣,知道嗎?要學著謙讓。”

桃桃點頭,“媽媽我懂,不要爭強好勝。”

“對的,桃桃真聰明。”

爭強好勝的被點名的兩個人,這時才從那邊起身,走到餐桌,也聽到了桃桃的話。

周南卻反駁,“桃桃,這不是爭強好勝。爸爸是在對付敵人。”

“敵人?”桃桃歪著頭。

“爸爸,叔叔是敵人嗎?”周周很理智,反問周南。

“什麽敵人不敵人的。”陶夭夭在周南說出什麽不好聽的話之前,趕緊的制止了他,“別說了,都吃飯。”

媽媽發話了,她們自然都聽話了。

不過桃桃還笑瞇瞇的看了看媽媽,爸爸,然後對爸爸做了個鬼臉。

周南笑,目光隨即轉到了陶夭夭身上,寵溺包容。

陶夭夭也暗暗的對周南使眼色,讓他不要太過。

人家一家子和和美美的,還當著他們的面兒眼神傳情的,沈雲澤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兒。

這麽個漂亮又溫柔可愛的小侄女,竟然早早的就落入了周南這個老男人手上,沈雲澤不免覺得真是太不劃算了。

當初他還想過,周南這麽個性子,日後要給嫁給他的女人,肯定要吃苦的,冷冰冰的不說,還無情狠厲,後來知道他有了老婆,連孩子都生了,還想著周南真是運氣好。

可現在知道,這個被周南荼毒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親侄女,這樣的感覺,簡直太不平衡,太氣人。

若是沈雲澤早點知道陶夭夭,早點找到她,那麽她這麽年輕的時候,肯定不會嫁人生孩子的,他沈家的女孩子,就算是嫁人也得風風光光,也得嫁給一個各方面都完美的男人,而周南根本不合格,非常不合格的。

可現在懊悔這些有什麽用,都已經晚了。

想到這裏,沈雲澤的得意就沒了,他開始冷著表情,沈著臉,看向周南的眼神,似乎懷著莫大的仇恨一樣了。

而周南似乎明白沈雲澤在想什麽,他越發對陶夭夭殷勤溫柔,給她夾菜,遞水,而陶夭夭對他的殷勤,當著人的面兒這般,不禁害羞的臉紅。

而沈雲澤看到這樣子,心裏更是不舒服,連著周身的氣息都冷了下來。

這頓飯,真可謂吃的詭異異常。

沈雲澤這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冷漠的,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吃過飯,她悄悄的問周南,“沈先生怎麽了?是不是我們招待不周?你別跟他作對了,別把關系弄僵了。”

周南卻不在意,摟著陶夭夭,安撫的握著她的小手,在她耳邊小聲的回答,“甭管他,他更年期。”

陶夭夭推了推周南,不禁氣笑了,“別亂說了。”

周南也輕笑,又將她抓到懷中,“我可沒亂說。”

陶夭夭看穿他的心思,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就是故意的,”

兩人這般的親密說笑,在沈雲澤眼中,簡直就是紅果果的刺激,周南肯定是故意的,在他面前跟自己的侄女打情罵俏。

周南這個老男人,真是個老不休,他好意思的嗎?

想想當初,陶夭夭才多大,就被周南這個老男人吃了,還生了娃,後來又被周南欺負離家出走,叔不可忍啊!

沈雲澤看不過去,咳咳了兩聲,周南這個厚臉皮肯定是無視的,只是陶夭夭有些尷尬,趕緊從周南懷中起身,暫時離開了。

沈雲澤這才對周南開誠布公,直接挑明了。

☆、211.211認祖歸宗是不可能的

沈雲澤說的很明白,“DNA鑒定結果出來了。夭夭是我們沈家的孩子。”

周南並不意外,挑眉,“那又如何?”

陶夭夭是誰家的孩子,這與周南沒有任何的關系。

“那就該讓她認回沈家。攙”

周南挑眉,冷哼了聲,“休想。”

沈雲澤被他如此理直氣壯的拒絕給逗笑了,“周南,這是你能決定的事兒嗎?”

周南卻陰沈著臉,漆黑的眸子,冷厲,警告,“沈雲澤,這事兒也不是你能決定的事兒。夭夭的事情,我們自有打算。不需要也不準你插手,明白嗎?”

沈雲澤也冷冷的說,“不明白。”

兩人一時間,對峙著,氣氛驟然僵硬冷凝下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兩人在說什麽,可是看著表情就有些不妙。

他悄悄的在桃桃耳邊說了什麽,桃桃乖乖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走到了那個冰冷凝滯的漩渦中。

“爸爸,叔叔,你們在玩瞪眼游戲嗎?我也要玩。”

瞬間,奶聲奶氣的小丫頭,就讓對峙不讓的兩人,融化了冰冷。

周南將桃桃一下抱在腿上坐著,微微笑了笑,“爸爸不是在玩游戲,爸爸是要讓沈叔叔知道,在別人家裏做客,應該遵守主人家的規矩。”

莫名的,桃桃決定,爸爸這句話,好嚴厲的樣子。

桃桃看向沈叔叔,沈雲澤卻只是對桃桃笑了笑,並沒有跟周南作對,又說什麽話。

而顯然,沈雲澤不能再在這個家裏,跟周南當著這些人的面兒吵起來,很不好。

陶夭夭過了會兒下樓,看著沈樂宇陪周周玩,而沈雲澤和周南,則圍著桃桃轉。

這個情況,有些出乎意料。

桃桃一看到你陶夭夭下來,趕緊跑到陶夭夭的懷中,抱住了陶夭夭,“媽媽,你怎麽才來?”

哎喲,女兒這個小表情,好像很委屈。

陶夭夭抱起來桃桃,拍拍她的後背,小丫頭就埋在她耳邊,悄悄的告狀。

“媽媽,爸爸和沈叔叔好像在吵架。我在中間好難過。”

噗——

桃桃還知道夾在中間好難過這樣的感受,那這兩個大人,還真的是對峙的過分了。

陶夭夭安撫著女兒,“沒事兒了,媽媽在呢。”

然後看向周南,他和沈雲澤又漠然起來。

真是,她到底不知道,這兄弟兩個,怎麽突然就這麽看不順眼呢?

而且畢竟沈雲澤是來做客的,陶夭夭也不能晾著周南這麽跟他作對。

她抱著桃桃重新坐下來,笑著對沈雲澤說,“沈先生,最近聽說了宋安安的事情,對您沒有什麽影響吧?”

沈雲澤對陶夭夭,還是露出了笑,不過她的稱呼,這麽生疏,讓沈雲澤想要說什麽,但是到底沒有說。

“沒什麽影響。清者自清,況且,明白的人,都不會把她的話當真的。而且她現在不是已經有了好歸宿了嗎?”

“恩,是……”

好歸宿什麽的,聽的好像好假。

“不過沈先生,年輕有為,就已經成為了江城的市長,還是單身,怕是後面追著沈市長的女人很多吧?”

陶夭夭這話半開玩笑著,眼神也有些調侃。

沈雲澤搖頭笑了笑,“我現在是忙的不得了,沒有時間去看看只在我後面的女人有多少了。”

陶夭夭也跟著笑起來,“大概是沈先生還沒有碰到心愛的女人吧。不然,時間擠擠總是有的。”

“是嗎?”

陶夭夭點頭,她覺得,就是如此。

周南不忙嗎?周南以前也很忙的,那時候,連周末都會去公司,只是家裏的人留不住他罷了。

可現在,他每天準時都回家,周末兩天更是黏著她。

不過是因為有人能留住他,

而沈雲澤,現在就是跟以前的周南狀態一樣吧。

周南似乎懂陶夭夭的意思,溢滿柔情的眼神,看著他的小姑娘,他攬著陶夭夭的肩膀,毫不避諱的親了親陶夭夭的額頭。

“你說了他也不明白。”

紅果果的嘲笑單身狗沈雲澤。

紅果果的虐單身狗沈雲澤。

沈雲澤:“……”

陶夭夭臉頰微紅,她懷中坐著的小桃桃,也擡頭咯咯的笑起來,嘟嘟小嘴兒,對陶夭夭說,“媽媽也親親桃桃。”

陶夭夭順勢親了親女兒的小嘴兒,額頭頂了頂她的小額頭,母女兩人樂顛顛兒的笑了。

面對這一幕,沈雲澤看著都眼神泛柔。

然後,周南就將陶夭夭還有她懷中的小桃桃都抱到了腿上,一個壓一個,確實他最甜蜜的負擔。

面對這一幕,沈雲澤默默的咬了咬牙。

很晚的時候,桃桃和周周都睡著了,沈雲澤和沈樂宇也離開了。

陶夭夭回到主臥,周南已經躺在床上,她直接鉆進了周南的懷中,笑了笑才,才抱著他的脖子,問道,“你跟沈先生到底是咋麽回事?你別說他什麽不請自來的借口,我可不信。”

周南手指穿過她的頭發,溫柔的啄了啄她的小嘴兒,說道,“關心他做什麽?你應該關心關心我,”

說著,就將陶夭夭拉近,雙腿將她的腿夾住,兩人纏在一起,他灼熱的體溫,燙的陶夭夭跟著溫度升高。

她動彈不得,臉熱的不得了,嬌嗔的橫了周南一眼,“別試圖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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