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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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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笑什麽笑,一個個的都是什麽閨蜜呀,我都累成這樣了,你們居然在這幸災樂禍。這些天,我不是忙著應酬這個飯局就是那個企劃的,明香啊~回去和你哥哥說說,我不是機器,是需要休息,休息的。”

“餵餵餵,是你自己說要好好工作報答他的,別把我家明香攪進去,我們不蹚你們那渾水。”許奕鳴樂不可支的插嘴。以琴可聽不下去“我們女人聚會,你說你個大男人瞎摻和什麽。”

“就是,護妻護成你這樣也是千古難見呀。”亦如也幫腔道。許奕鳴大手一揮摟住明香“你說說你倆,我好不容易周末放個假,你們還有拆散我兩的二人世界,居心何在?”

“秀恩愛,回去秀去,你老婆已經安全送到了,你,可以消失了。”

“對,消失。”

霍明香聽著二人的話樂得合不攏嘴,擡頭看看許奕鳴委屈的眼神,伸手摸摸他的頭表示憐憫“老公,不行你先忙你的吧,我這邊結束了再聯系你。”許奕鳴聞言悲嘆一聲“人家都說見色忘友,為什麽獨獨我老婆反著來,行吧,我消失,消失行了吧。”說著還挑釁似的在明香臉上親了一口,才起身離開,“咦!~”惹了對面兩人一身雞皮疙瘩。

剛出門電話就響了起來,許奕鳴順手掏出手機“餵!哪位,,,餵?餵!”就在許奕鳴以為有人打錯電話時一個聲音清晰的從手機另一邊傳來,那聲音就如一個炸雷,炸開在許奕鳴的腦海,僵硬了他的四肢,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眼底慢慢泛起了紅色,蓄起了淚水,許久他顫抖著唇瓣才慢慢開啟,從緊閉的牙關中蹦出幾個字“你現在在哪?”

以琴一行人閑聊了一通,酒足飯飽後,準備一起shopping,順便消個食。“聽說平陽百貨三樓開了個新店,我們去看看吧。”霍明香建議到。

“嗯,好呀,聽說,“夜宴”在附近開了個分店呢,我們逛完了正好去那歇歇腳。”

“亦如,你這家夥又饞酒了吧,今天阿誠哥可不在,喝醉了沒人管你,不許去。”何以琴駁回她的提議。亦如朝她翻了個白眼“好像每次你少喝過似的。”

“哎,你這家夥。”以琴說著就要掐她,霍明香忙從中攔著,三人也不顧場合就這樣嬉戲打鬧起來。忽然一陣鈴聲響起,以琴笑著停下了動作,一邊掏手機一邊警告亦如“你等著,接完電話再收拾你。餵!”

“何小姐,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那如同地獄般傳出的聲音不覺讓以琴打了個寒顫,這聲音真真是在熟悉不過了,打死她都不會忘,臉上的笑意再也掛不住了,怕被明香,亦如看出不對勁,她忙背過身去,“你想幹嘛?”

“別緊張,我只想見你一面,敘敘舊。”

“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以琴不客氣的打斷他,擡手就要掛斷。

“在和朋友逛街嗎?正好我也過去認識認識,順便見見我女兒。”一句話出口,以琴明顯受了驚嚇,她緊張的環顧四周,“不用找了,正前方第一個十字路口左轉,我在那等你,不然你就在原地等我。”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餵,餵”以琴壓低聲音餵了幾句卻只聽到一陣忙音。亦如她們關心的上前來問她出什麽事了,以琴調整好心情微微一笑“沒事,就是有個客戶找我,我得去一趟。”

“是公司的事嗎,我陪你去。”

“不是,是我當律師時的委托人,有一些問題想咨詢我。那人個性有些狂妄,我得去給他敲敲警鐘以防他再做渾事。亦如,你和明香一起逛吧,不要分開,也不要太晚,實在不行就讓阿誠哥來接你們。我先去了。”以琴朝她們搖搖手離開了。

“明香,那人怎麽聽起來有點恐怖,以琴應該應付的來吧。”亦如有些擔心。

霍明香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到,“沒事,那可是何以琴何大律師,放心吧。亦如,你瞧那裏有個冷飲店,就是那個客人很多的店,那裏的招牌奶茶很好喝,我們去買一杯,但是,我肚子有點疼,你先過去,我去下洗手間再來找你。”

“那好吧。”

霍明香等林亦如離開,忙轉身大步朝以琴追去。

以琴走到十字路口左轉就看到了一輛黑色轎車,車上的人看到她到來,車門自動打開。以琴深吸幾口在手機上輸了幾行字就跨了進去,車門閉上很快開走了。霍明香趕到時只看到車離去的身影。她怕亦如久等忙趕了回去。

車並沒有開遠只是在附近兜著圈子。以琴坐在車椅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對面的人。霍建國將一杯紅酒遞過去,被以琴忽視掉“又是秦瀟瀟找你來的吧,有什麽話就直說,我沒時間陪你兜圈。”

“心直口快,何小姐,你還真是一點沒變啊。”霍建國不慌不忙的說著。

“您也沒變,還是個”以琴上下掃視他一眼接著說“衣冠禽獸。”

“哈哈哈哈。你這丫頭的性格我喜歡,不過要是放在商場卻是最大的缺點,性情中人最容易被人激怒露出把柄。”

“我來這不是聽你說教的,如果你是來勸我和你兒子分手的那大可不必,”以琴晃晃她手上的戒指“你的眼睛要是不瞎,應該知道我快結婚了,對象不是你兒子。”

“聽說你最近把我未來兒媳教訓了一頓,我想替她討個說法。”霍建國抿了一口紅酒。

“那是她自找的,如果是我逾越了,那我道歉,現在可以放我回去了嗎?”

“伶牙俐齒,明明是你違約在先,怎麽反倒有理了。不是答應說從此不再見我兒子嗎?”

“我想你誤會了,我沒主動找過他,是他莫名其妙成了我的上司,我們現在只是單純的主顧關系,不是戀人,你大可放心。”以琴暗壓怒火。

“”你當初拿錢時可沒說這些。”

“別和我提錢!當年你對我父親,對我們家做的事你當我不知道嗎?那些錢是我應得的,是你對我們家的補償!”以琴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你要是這樣說,我也沒辦法反駁,如此一來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手段,所以離開公司吧,離開我兒子,不然”

“不然怎樣,再次傷害我的家人,毀了我的生活?為什麽,六年了,我才剛剛安定,剛開始我正常的生活你就要出現,當年也是,為什麽總在我最幸福時出現,你難道不明白,一直纏著我的是你兒子不是我,為什麽總是要我離開,就憑你有錢嗎?有錢就能隨心所欲把我成長的城市變成地獄,現在又想毀了我生活的地方嗎?”以琴越說越激動不顧此時身在行駛中的汽車站了起來。

“對,就憑我是霍建國,有錢,有勢就是一切!”霍建國如同帝王俯瞰天下一般敞開雙手豪放的說著那殘酷的事實。

以琴聞言身體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猛的跌回座位,臉色慘白,忽而像是被氣笑一般“哈哈”詭異的冷笑三聲“就如你的說有錢有勢就是一切,但金錢勢力哪是那麽容易就能得到的,更何況你這麽大個老總,手腳怎麽幹凈得了,”話一出口,以琴明顯感到霍建國表情一僵,她冷哼一聲繼續說道“再美的器物也會有瑕疵,同樣,再完美的掩飾也總會露出馬腳,紙是包不住火的,當年我為什麽會改行學法,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霍建國瞇起雙眼,沈思片刻,忽然勾起唇角“不可能,你在唬我,華峰這麽碩大的企業哪是你一個小小律師就能抓得住把柄的。”

以琴更是一臉無所謂“也許之前沒有,但你別忘了,我現在在誰手下工作,六年了,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怎麽會不提防著你。如今時過境遷,這次誰魚誰刀可是說不清楚了,你大可以動我家人試試看,我會不惜一切拉你所有珍視的東西,下,地,獄!”

。。。

而此時的明香終於抽出空來,給霍明陽打電話“哥,你知道爸爸最近的行程嗎?”

“我怎麽知道,我對那老東西的日程不感興趣。”

“不是,今天我和以琴她們逛街,以琴接了個電話就匆匆走了,我覺得不對勁就跟了上去,但只看到一輛遠去的黑車,”

“是那老東西的車?”霍明陽立刻抓住了重點。

“我不太確定,只是有些眼熟,所以才問你知不知道爸爸的行程,他是不是,”

“靠,媽的混蛋。”只聽霍明陽一聲咒罵電話被掛斷。

。。。

這邊車裏的氣氛已降到冰點,二人都不發一語,目光卻像兩把利劍在空中對擊擦出層層火花。霍建國終於忍不住率先開口了“誰給你的膽子,你竟敢只身一人上我的車。”

“我想大企業的老板應該不會光天化日之下謀殺吧,不過我也不是沒防備,”以琴晃晃手中的手機,“一個小時後,我如果出事沒取消發送,今天事情和剛剛的對話就會發給警察,霍明陽和明香,到時候你的一雙兒女怕是不會在認你這個父親了。”

“哈哈哈哈,好手段,這麽些年,也是小看你了,停車,讓何小姐下去。”

以琴對霍建國如此痛快的放她走倍感吃驚,但也不敢遲疑,深怕他改變主意。在門開的瞬間便跳下車去“不用送了,記住我說的話,莫要輕舉妄動,我可不是說著玩的。哦,還有,您慢點走嘞,省的出點什麽事,來個車毀人亡!”說完也不耽擱,大跨步離去。

這丫頭片子,夠可以的,不管說的真的假的,能唬住我霍建國的人沒幾個,要是當兒媳也不錯,就是家世。。。可惜了,和秦瀟瀟完全沒法比呀。霍建國略感惋惜的搖搖頭。這時電話響起,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電話剛接通,那邊就破口大罵“老東西,以琴呢?你們在哪,讓以琴接電話。”

“你打晚了,她已經走了。”

“以琴果然是被你帶走的,你和她說什麽了?”

“問候一下她的近況,好像過的不錯。人家姑娘要嫁人了,不過絲毫沒有要嫁你的意思。”霍建國嘲諷道。

“我們之間的事,用不著你插手,你最好不要把那些下賤的手段用在以琴身上,不然我拉你的華峰陪葬。”

好你個小子居然也敢拿華峰威脅我,真是好樣的,短短一個小時,一個要說下地獄,一個要陪葬,你們倒是敢動一下試試!“你個混小子,我,”霍建華本想動怒但忽然話鋒一轉“呵,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會再插手了,因為就算我不插手你們之間那六年的鴻溝也跨不過去,你現在最大的敵人是什麽,我不說你也該明白。”

“都說不用你管了,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不然我不會放過你。”霍明陽憤怒的摔下話筒。他取出手機打給以琴,而此時的以琴正心煩意亂,看見霍明陽的電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果斷掐掉,還打,又掐掉,咦!還打,關機。

而這邊總也打不通電話的霍明陽急得團團轉,霍明香的短信及時的發過來了“哥,以琴姐已經和我們匯合了,你放心吧。”懸著的那顆心終於落地了。

許奕鳴自從接到那個電話就馬不停蹄的趕到地址上的那個公寓,站在門口內心洶湧澎湃,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終於下定決心擡手敲門,就在這時門打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熟悉卻又陌生的人立在門前,許奕鳴的手還可笑的保持著敲門的動作,淚水卻不聽指揮的在眼眶中翻滾,唇瓣顫抖著艱難開啟,喊出那個十三年不曾喊過的稱呼“爸!”

二人尷尬的對坐在沙發,不知從何說起。老人率先開口了“奕鳴,這些年過得好嗎?”

“好嗎?!兒時失去母親,十五歲父親失蹤,我和孤兒有什麽區別,你現在居然問我過的好嗎?”許奕鳴自嘲著。

“那段日子我打給你的錢收到了嗎?”

“錢,我要的是那些嗎?我不需要那些秘密打來的錢,不需要那些不知從那寄來的禮物,我要的是我的父親,是父愛,你明不明白,明不明白,”許奕鳴再也忍不住了,積蓄十三年的痛苦隱忍瞬間決了堤,眼淚像搬開閥門的水流一股股流下怎麽擦也擦不盡“報仇,為母親報仇,您就記得仇恨,為什麽硬要把我扯入你們上一代人的恩怨中。母親在我的記憶中只是個模糊的身影,我甚至記不起她的相貌,十五歲的我,只有你,只記的你,可是你為什麽那麽狠心拋棄我,為什麽那麽狠心,就因為我拒絕你的要求,拒絕和明香交往嗎?你以前明明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他也不想,但就是忍不住。

“對不起,兒子,對不起,是爸爸不對,是爸爸的錯,爸不會再離開你了。”老人抱歉的伸出雙手緊緊將許奕鳴擁入懷中。時隔多年的擁抱,想過無數次的擁抱,終於實現了,他緊緊回抱著已不再年輕的父親。

“奕鳴,明香還好嗎?”

許奕鳴見父親問起自己的老婆,腦中不覺警鈴大作,淚水瞬間斷流,他推開老人“你還沒放棄覆仇,是不是?當初我沒答應你利用明香的感情,現在更不會,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奕鳴,你誤會了,我只是單純的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媳,覆仇什麽的我放棄了,真的放棄了。”

“真的?”奕鳴懷疑的看向老人,在得到老人肯定的回答時許奕鳴轉怒為喜,“爸,不用擔心,我們好的很,我這就把她帶來讓您見見。”

“不要。”

“為什麽不要呢,我們和她實話實說,明香很溫柔體貼,她會諒解你的。”許奕鳴忙解釋道。

“那她父親呢,那是個省油的燈嗎?他要是知道真相還會讓你們在一起嗎?”老人的話一針見血直擊許奕鳴痛處“這。。。”

“關於我的事誰都不要說,明香也不能說,不能讓別人發現我的存在,知道嗎,尤其是霍建國,以後再想辦法吧。”

“好吧,都聽你的。”老人言之有理,他只能妥協。

“快擦擦淚,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也不害臊。”

許奕鳴聞言立刻破涕為笑,大手一揮帥氣的一揩臉抹去淚痕。

“難得你今天這麽聽話,我下廚給你做一頓大餐,咱父子倆好好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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