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誤會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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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琴回到家中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霍建國的到來真真是嚇壞她了,但是敵進我退,這樣一味退讓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難道又要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平靜生活嗎?

以琴煩躁的捧起手機仰躺在床上,按下開機鍵,隨著一陣悠揚的音樂響起手機屏幕亮了,緊接著十幾個未接通知蹦了出來,都是霍明陽。呵,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家夥,忽視果斷忽視。

但是沒一會,微信上蹦出一個模糊的說不清是什麽的東西,咦,這是圖片?還是視頻?這玩意成功的引起以琴的好奇心,她擡起手指按了下去,圖片瞬間加載,安裝,放大占據整個屏幕,還伴著音樂,真真是嚇的以琴從床上蹦了起來,以為中了什麽病毒,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出氣貓游戲。好啊,正好現在心情煩躁又不能爆發,就拿你出出氣,說著點住屏幕旁的各式工具砸向可憐的貓,游戲中的出氣貓一邊被扇著耳光,一邊喊著“何小主,我錯了,何小主,息怒,何小主,萬歲。”打一下說一句,以琴聽著忍俊不禁。等把所有工具用個遍後,屏幕一閃出氣貓消失轉而變成一片美麗的星空,幾行字依次顯現“人已走,事已畢,何小主,安心眠。”

噗嗤,以琴笑著一頭載進床裏,人走,事畢是在說霍建國嗎?看來霍明陽知道今天發生的事了。算了,就信他一次吧。心情舒暢多了,手機扔向一旁,臉埋入枕頭中,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霍明陽看著手機屏幕,顯示著對方已接受,彎了唇角,這下安心了。但霍建國說的話卻在耳邊響起揮之不去“就算我不插手,你們之間那六年的鴻溝也跨不過去”霍明陽想著不覺瞇起了桃花眼,果然是很在意啊,六年的鴻溝,是什麽,以琴的心?胡宇誠?還是兩者都有。

第二天,以琴的氣還沒全消,把手頭工作交代好給霍明陽簡短的發了個請假短信,不等老板發話就自己給自己放了假,更是拉林亦如一起曠班。霍明陽也沒多加阻攔。

正好胡宇誠今天輪休,大家便一起出去采購,逛了許久大包小包提了一堆,天也黑了,去往停車場的路上以琴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一瞧“胡文斌!”,唔,這幾天怎麽了?盡是電話,還都是些不想見的人打的,以琴沒好氣的接起。林亦如和胡宇誠去開車,示意通話中的以琴在原地守著東西。

二人便向停車場走去,突然不知從哪蹦出四人,一個個兇神惡煞的一看就不是善類,四人氣勢洶洶的朝他倆走來。本來天晚了人就少,僅有的幾個路人見這架勢深怕連累自己都匆匆躲開了。胡宇誠一把將亦如拉到身後,和氣的開口問道“幾位仁兄,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沒見過啊,要是我們哪裏得罪了,我在這給你們道歉。”

“胡宇誠,是吧?找的就是你。”最前面那個大漢不容分說就朝胡宇誠胸口揮了一拳,林亦如見此怒火中燒“你們怎麽打人哪!”說著就要沖出來和他們決一死戰,胡宇誠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攔著亦如忙從中勸說“有話好好說。”

大漢毫不講理“說個屁,打的就是你。”揮拳就又要打,亦如哪裏還忍得了死命推開胡宇誠,上前就在那人臉上撓了一爪子,大漢痛呼一聲捂住了臉,周圍三人見此驚呼一聲“大哥!”

他生氣的一揮手“你們幹看著幹嘛,一起上,給我打。”三人聽了忙圍了上來,胡宇誠見事態已無法挽回,也揮拳迎了上去,拖住那幾人讓亦如突圍去求救,亦如剛跑幾步就被一人攔住去路,胡宇誠那雙手畢竟是做手術的被另外三人纏著只餘招架之力,實在脫不了身。亦如不甘示弱的大喝一聲撲了上去,又撓又抓的,來人估計是被這架勢給唬住了,被撓的嗷嗷直叫,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大罵一句“臭娘們。”一用力鎖住亦如亂揮的雙手,亦如哪肯就範一口咬上他的胳膊,那人痛呼一聲手上松了勁,亦如抓住機會擡起一腳踢到那人襠處,那人慘叫的捂襠倒地,痛的滿地打滾。

打罵聲終於引起以琴的註意,她疑惑的回身一瞧,天呀!慌忙扔下手機就跑了過去。此時那帶頭的不知從哪裏拿了一根木棍朝著胡宇誠就揮了過去。亦如見此驚呼“小心!”跟著就撲上前,撲進胡宇誠懷中一把抱住他擋在他身前,胡宇誠也回過神來,看著靠近的木棍,來不及細想抱著亦如原地一個轉身,一木棍就這麽結結實實落在了胡宇誠頭上,他悶哼一聲身上像被卸去了所有的力氣癱軟下去。

“阿誠哥!!”亦如,以琴異口同聲的驚呼。何以琴怒了,沖上前一個回旋踢,踢飛那人手中的木棍,接著飛起一腳將那大漢踹飛在地。其餘三人見此情形改變了圍攻的對象,以琴怎麽會怕,眼也不眨一下擡腿一腳踹到右側一人的小腹,側身躲過後面打來的拳頭順勢抓住他的胳膊,拉下,挎在自己肩上,胳膊上一使勁,怒吼一聲將那人結結實實的扛了起來,一個完美的過肩摔順勢連同身前的第三個人砸翻在地。

帶頭那大漢見勢不對起身就要溜,以琴撿起地上的木棍,掄了一圈狠狠將木棍拋了出去,“啪!”正中那人背上,那大漢應聲而倒,以琴上前一腳踩在他背上,一把拽起他的右手轉了270度,“居然敢打我的人,這手廢了算了。”說著就又要扭,那大漢只餘左手痛的直拍地,“饒命,女俠饒命,我們也是受人之托,並非本意呀。”

以琴追問“誰?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略一遲疑,以琴手上又下了狠勁,他急忙坦白“是霍總,霍總讓我們來教訓一下那男的。”

以琴一怔“霍明陽?”

“對對對,就是那個服裝公司的老總,霍明陽。”以琴聽言震驚不已,一個走神,手上松了力道,那人趁機抽回手猛推了以琴一把,翻身而起,倉皇而逃,其他三人早在剛才空當四竄逃走了,以琴本想追趕,但礙於胡宇誠的傷勢,只能懊惱的一跺腳,趕了回去。

亦如傷心的呼叫著“阿誠哥!”鮮血已經從胡宇誠後腦勺流了出來,好在他的意識還清醒著。以琴,亦如一人架著胡宇誠的一個胳膊將他扶上車,開車去了醫院。

萬幸只是皮外傷,沒傷著大腦,縫了幾針就回家了。回到家裏,好不容易安撫兩位老人睡下,以琴心情覆雜的在臥室走來走去,想來想去還是不甘心。自己的手機落在商場外,店員剛剛送到小區,亦如去取了,以琴沒手機只能用亦如的手機打給熟人“餵,餘哥,是我何以琴,這是我閨蜜的號碼,那個我有點事要麻煩你,能幫我查查xx商場停車場那邊的監控器.....嗯,謝謝餘哥,改天請你吃飯。”剛掛了電話,一個聲音忽然從頭頂傳來“自從你當了設計師就甚少見你動用那些人脈了,今個是怎麽了?”

以琴吃了一驚見是胡宇誠,尷尬的晃晃手機“那些人渣居然把你的頭打成這個樣子,不能放過他們,一定要抓住嚴懲。”

“這麽說你這樣追根究底是為了給我報仇嘍,還是說,不相信那些人是霍明陽指使的,想確認一下?”胡宇誠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到。

“阿誠哥~”以琴埋怨的喚他。

“哈哈哈,開玩笑的,那些混混還是早些抓到的好,省的禍害別人。不過,我以後得多健健身,一個大男人還得讓你保護,說出去也怪丟人的。今天發生這麽多事,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說著伸手寵溺的摸摸她的頭,便開門出去了。

“阿,阿誠..”以琴張張嘴終是沒叫出口,雙手氣惱的拍在桌上。這時霍明陽的電話不合時宜的打了進來,以琴見了舉起手機就要摔,想起這是亦如的手機只好作罷,果斷關機拋到一邊,關燈,睡覺。

胡宇誠出門正好見亦如回來就想幫她收拾東西,亦如死活不讓他動,自己忙前忙後的一邊整理,還一邊感嘆道“以琴今天真是太酷了,那動作,那腳法真是幹凈利落,改天,我一定讓她教我幾招,唬唬人。”

“你也不錯啊,一上來就撓傷那帶頭的,不一會就踢趴下另一個,厲害!勇猛!”胡宇誠朝她豎起大拇指。

亦如得意的晃晃腦袋,“那是,我男人婆的外號可不是白得的,打架嘛,即使什麽都不會,氣勢上也要足,要有震懾力......”

胡宇誠聽著忍俊不禁,忙點點頭表示讚同“嗯,在理。不過,亦如啊,今天真的謝謝你。”亦如見胡宇誠突然一本正經的說謝謝,頓感窘迫不已,她忙擺擺手“不對,明明是阿誠哥救了我,要說謝謝也是我說。”

“本來就是朝我打來的棍子,你毫不猶豫的沖過來幫我擋,怎麽能說是我救了你呢。我只是做了我本該做的事。萬幸,你沒有受傷,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原諒我自己。”他說著擡眸,目光與亦如相碰,四目相對兩人都是一頓,心底湧起異樣的感覺,亦如怔怔的眨巴眨巴眼睛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麽,驚呼一聲“呀!都這麽晚了,阿誠哥,你是傷員得多休息,這些東西我很快就能收拾好,你快去睡覺吧,快快。”說著拉開門,推著胡宇誠將他推出門去,被強制推出的某人也覺得今天話太多了,道聲晚安回房休息了。

閉上門的亦如背靠在門上,臉紅紅的像個熟透了的蘋果,她拍拍自己的臉,怎麽這麽燙,忙伸出手當扇子,扇著給自己降溫,這都什麽天了怎麽自己這麽燥熱“哦~哦~,肯定是幹活累的,一定是這樣,算了,去喝點冷的降降溫。”這樣想著便奔向冰箱找果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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