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胡宇誠的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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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了。”

以琴聽著這話瞳孔猛瞬間放大,那三個字和“我愛你”有什麽區別,阿誠哥從沒明確對她說過我愛你,如今卻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委婉的表達出來了。

“能不能顧慮一下我的感受,考慮一下我的想法,告我一下你的心思,我不想這樣胡思亂想下去了,太累了,真的太累了。”胡宇誠說完這些丟下以琴,開門離去,只餘以琴呆呆立在原地。

而此時站在門外為裏面情況著急的亦如聽到響動趕忙找地方躲藏,慌不擇路下了樓。胡宇誠出了家門才意識到那是他自己的家,這會,又不能再回去,也不能去以琴家,呃,算了出去散散心也好,便也下樓去了,不想卻在拐彎處碰到躲藏的林亦如,亦如不好意思的瞧瞧胡宇誠支吾半晌“呃,那個,阿誠哥,你要出去?”

“嗯,出去散散心,天涼了,你趕快回去吧。”胡宇誠說完繼續往下走。亦如趕忙追上去“我陪你散步吧,晚飯吃多了,正好消消食。”

“不。。。”用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

“我們去哪呢?嗯,有了,你跟我來吧?”亦如不等他拒絕就拽住他的袖子將他拖走了。

“夜宴”一家很出名的酒吧,胡宇誠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會被亦如拽到這裏,“亦如,這裏不好吧,我們”

“心情不好時,最適合來這了,相信我,進去看看,就看看嘛。”說著不由分說將胡宇誠推了進去。“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來兩杯。”亦如一連串點了多種酒。

“我不喝酒。”胡宇誠忙擺擺手。

“別理他,聽我的。”亦如朝酒保揮揮手,示意按她說的辦。“這些都是低度酒,口味各有不同,很好喝的,我想喝它們好久了,今天我請客,喝完保證心情好。”

“我看你不是為了安慰我,是自己嘴饞了吧,早些時候就聽以琴說你嗜酒。”

“唉,是喜酒非嗜酒,這可是不同的概念。你知道嗎,不同顏色,濃度,品種的酒按不同比例調配可以有千萬種口味,很神奇的,而且它可是解愁良藥。”亦如滔滔不絕道。

“沒聽說過舉杯消愁愁更愁嗎?”

“不也有一醉解千愁的說法嗎?你屬於哪種,喝喝不就知道了。”亦如舉起一杯酒遞給胡宇誠,胡宇誠無奈的接過一飲而盡,“怎樣?”亦如睜大眼睛好奇的問到。

“不錯。”說著又端起一杯一口咽下,又一杯,亦如趕忙攔下“雞尾酒是用來品的,不是用來灌得,真浪費。”

“好吧,”胡宇誠一打響指招來酒保“”來瓶適合灌得酒。”

好吧,亦如終於明白胡宇誠所謂的不喝酒,不是不會喝是不想喝,他這樣一杯一杯的半瓶酒都下肚了,臉都不帶紅的。但是,他倒酒的動作,仰頭飲酒的側顏真是帥極了,都不知道該不該阻攔他。

“為什麽帶我來這。”胡宇誠終於停了下來。

亦如攪了攪手中的雞尾酒,說道“我本來覺得以琴的生活就夠按部就班的了,但她身邊好歹還有我這個損友可以幫她放松放松,可是阿誠哥,你生活的更加循規蹈矩,至少在我眼中是這樣,很少出去應酬,臉上總是掛著笑,好像從沒煩惱,但人怎麽可能沒煩心事,總要有一種方式來放松舒緩心情,所以就自作主張的帶你來這我開心不開心都愛來的地方,嘿嘿,不錯吧。”

“呵,你也不怕我學壞?”

“切,阿誠哥,不是那樣的的人。”

胡宇誠噗嗤一笑端起酒杯又要喝,亦如趕忙攔下,“阿誠哥,光喝酒有什麽意思,我們去跳舞吧。”

“跳舞,這個真不會,不去。”

“你看這舞池裏的人,有百分之八十是不會跳的,剩下的百分之十在瞎跳,真正會跳的就那麽幾個,來吧,試一試,來來”亦如奪下胡宇誠的酒杯,將他從座位上拽下來“來嘛,來嘛。”

也是,來都來了玩個盡興吧,就這樣胡宇誠半推半就的被亦如推進了舞池。

而此時“夜宴”的VIP包廂裏,有兩人在盡情的推杯換盞。

“還說你有什麽重要的事,原來是要我陪你喝酒,我出門時明香抱怨了好久,明天你自己和她解釋去。”許奕鳴抱怨著。

“呵,我妹妹可比某人好哄多了。”霍明陽晃晃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許奕鳴聽出話外之意了,側頭看向他,“怎麽?發生什麽事了,和以琴有進展了嗎?”見霍明陽只是勾唇壞笑不說話,許奕鳴急了,懟了他肩膀一下“快說,別給我打啞謎。”

霍明陽給兩人都滿上酒,“也不算什麽進展,不過是證實了多年的想法。以琴她從來沒背叛過我,當年的事另有隱情。”聞言許奕鳴喝酒的動作猛然定住,臉上表情略有不自然,但他很快調整過來,沈浸在自己愉悅情緒中的霍明陽並沒註意到。“嗯?是以琴和你說的嗎?”

“她那犟脾氣,怎麽可能和我說實話。我是從一個特殊的人那好不容易打聽來的,只知道個大概,那時她家裏發生巨變,父親生病,不得已搬家,其中詳情並不了解,但那時以琴並沒和胡宇誠交往,這點我是確信的,至於其他的,我一定會弄個清楚,八成和家裏那個老東西脫不了關系。”許奕鳴聽了霍明陽的話,暗暗呼了一口氣。“那你為什麽不去找以琴問個明白?”

“我也想,但我倆之間關系好不容易才有所緩和。再說,她要是想告訴我,早就說了,我何必再找無趣。而且過了六年,我不確定以琴和胡宇誠之間的感情是否有變化,嗯,不確定的事情太多了。”霍明陽說著不覺握緊了酒杯,他討厭不確定的感覺。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霍明陽瞇起桃花眼“兩條路,想辦法讓以琴自願告訴我真相,要不就是我自己弄清真相。不論哪種,只要被我找著那個從中作梗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許奕鳴聽了霍明陽的話,思緒覆雜的垂下了眼眸,“嗯,有什麽需要的盡管找我。”

“好,夠意思,幹杯。”

包廂外的夜宴熱鬧非凡,燈紅酒綠,舞池的音樂動感十足,胡宇誠在亦如的帶動下漸漸隨著音樂動了起來,漸漸有了感覺,開始隨著音樂的節奏舞動起來,那種忘我縱情肆意的快感還真是不錯,汗水流下帶出體內的酒精,胡宇誠感覺身體輕松了好多,卻沒註意到身邊的亦如消失了,等意識到時,一個性感的美女湊了上來搭上他的肩“帥哥,要不要去喝一杯?”胡宇誠本想禮貌的拒絕,忽然另一只手伸來扯下了胡宇誠肩上的手,“不好意思,他有伴了。”

那女郎不爽的瞪了來人一眼,扭臀離去。胡宇誠擡眸一看,是何以琴,原來亦如剛剛出去是聯系以琴去了,小間諜。

以琴擡頭看向胡宇誠,他忽然有種被人抓個現行的窘迫,又有些不甘,明明是自己在生氣,怎麽弄得好像自己做錯事了。他不爽轉身拋下以琴回到座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準備喝下。以琴一把奪下,仰頭喝下。胡宇誠揮手搶奪,以琴擡手躲開“阿誠哥,對不起,這一杯為我失蹤一天讓你擔心道歉。”說著又倒一杯“這一杯,為我答應霍明陽的無理要求,隨意取掉我們的訂婚戒指道歉。這一杯,為我凡事自作主張道歉,然後這一杯,為我明知自己和霍明陽關系特殊,還不顧你的感受,我行我素道歉,這一杯”

“好了,這是用苦肉計威脅我嗎?”胡宇誠按住以琴倒酒的動作。

“那,你心疼了嗎?原諒我了嗎?”以琴睜圓雙眼,一臉萌像的望向胡宇誠,胡宇誠佯裝生氣的撇過頭,撇過頭的瞬間臉上立刻綻放笑意,“啊?原諒我了嗎?你看我把戒指都帶上了,你看到了嗎,我以後絕對絕對絕對不會摘下它了,一直戴到海枯石爛,嗯?好不好,好不好嘛~”

“那你答應霍明陽的事怎麽辦?”胡宇誠收起笑容鄭重的問到。

“管他呢,以後阿誠哥最大,你的感想最重要。”胡宇誠望著一臉篤定的以琴終於繃不住笑出聲“你這家夥,古靈精怪的,我真是招架不住。”

“那你是原諒我了?”

“是是是,你都這樣了,我哪裏氣的起來。”胡宇誠伸手寵溺的揉揉以琴的頭發。這時不知躲在何處的林亦如蹦了出來“哇,皆大歡喜,誤會解除,來來來喝酒慶祝。”

“喝什麽喝,一個女孩子家家就知道喝酒,喝醉了誰管你。”以琴攔下興奮的亦如。“你就這麽對你的恩人啊,再說這不是還有阿誠哥陪著嗎?是吧,阿誠哥。”

胡宇誠笑笑出面幫腔“以琴,反正都出來了,就盡情的玩吧,難得一回。”

“好吧,阿誠哥都發話了,那就好好happy吧。”

“耶!~”

所以,後半夜,胡宇誠悲催的出了酒吧,一手拖著一人,左邊以琴,右邊亦如,這二人真是夠了,說好好happy就止不住了,一杯一杯的把酒當飲料喝,這不就成現在這樣了。說好林亦如請客的,現在昏睡的跟個豬似的,唉!胡宇誠無奈的搖搖頭,貌似今天生氣的人是他,該調劑心情的人是他吧,唉,自己做的決定再苦也得收場。

許奕鳴出了“夜宴”等霍明陽將車開來,就看到一男的攔了一輛出租車將兩個女人放入車裏,三人很是面熟,再細細一瞧,哦,看清三人的許奕鳴無奈的搖搖頭,霍明陽說的沒錯,六年果然改變了許多,接下來的日子夠那家夥受的了。

翌日,公司。霍明陽嘩嘩的翻著桌上的策劃書,唔,不錯,星空主題的情侶裝,游樂場主題的家庭裝,創意很好,他斜眼瞟了一下送來的人,“啪”一聲合上文件夾。“咳咳”清清嗓子評價道“想法不錯,準了。”

“霍總喜歡就好,我也好交差了。”亦如上前,準備取回文件夾,卻被霍明陽按住,她挑挑眉看向霍明陽,見他不急不緩的問道“為什麽是你來送策劃書,以琴呢?”

“啊?哦,我們室長呀正忙著細化項目呢,再說這點小事我做就夠了。”亦如笑著回答。

“哦,好,那我一會去看看她的進度。”霍明陽松開壓著文件的手,十指交叉支在桌面上。

“不用了。”

“嗯~?”

“不是,那個,這些小事問我就好,或者讓秦秘書來問,我一定詳細的告訴他,就不勞霍總大駕了。”亦如話都說到這份上,霍明陽要是再看不出問題就怪了“說吧,你們室長還說了什麽?”

“我們室長還說,哦,不是,我們室長最近業務繁忙,霍總沒什麽重要的事就不要找她了,”亦如說著以琴交代的話,絲毫不顧霍明陽暗下的臉色,交叉的雙手早已握成了拳頭。

“還有,室長覺得訂婚戒一脫一戴甚是麻煩,還不吉利,更何況婚戒那是要戴一輩子的,所以,她決定不再遵守你們的約定,,,”

“啪!”亦如驚的跳離桌旁。霍明陽拍案而起,“好你個何以琴!”說著就要動身去找以琴,但仔細一想,這麽做太掉價了,強忍怒火深吸幾口氣朝林亦如不耐煩的揮揮手“下去。”

“哦,”亦如忙收起文件夾出去,半閉門的瞬間,她像想起什麽似的又補了句“那個,畢竟是我欠你的人情,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不戴戒指上班來代替以琴,說著晃晃食指上的小銀戒。”話畢急忙關上了半掩的門,將霍明陽的怒吼關在了室內。

霍明陽背著手在室內走來走去,自我暗示著,不能去找她,堅決不能,不能。

不一會以琴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您好,我是何以琴,請問,”

“聽說某人想要過河拆橋。”

聽到霍明陽熟悉的聲音,何以琴無力的垂下了頭,“霍總,我想亦如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是,很清楚,某人想不守信用,過河拆橋。”

“對,是我失信了,當初是我思慮不周答應了我做不到的事,但為了家庭和睦我只能說,對不起。以後我一定發奮工作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所以不是工作上的事就不要聯系我了。”

“何以琴!你以為自己是誰,地球離了你就不轉嗎,我可是一家公司的老總,你覺得我很閑嗎?”果不其然,霍明陽發怒了。以琴淡定的打斷她的話“這樣最好,我們各忙各的,公司業績一定蒸蒸日上,霍總英明。”說完啪一下掛了電話。

“嘀嘀嘀。。。”霍明陽聽著話筒裏的忙音,呆若木雞,心頭有萬匹草泥馬蹦騰而過。何以琴,你居然敢掛我電話,掛我電話,真是好樣的,說著撥通號碼再次打了過去,電話接通後,不等來人回答就訓斥道“你當這是哪裏,這是公司!你有沒有點為人下屬的自覺,我是老總你是員工,你居然敢掛上司的電話,反天了,想被炒魷魚嗎,還想不想要工作了,我是老總,老總!就是我最大的意思,只有我掛電話的權利,明白沒有,。。。還有,還有。。嗯。。就是不許先於我掛電話,啪!”一口氣說完也不等對方答話扣上了話筒。

以琴無語的放好嘀嘀響的話筒,無奈的搖搖頭低低感嘆一聲“幼稚。”唇角卻不自覺的彎了起來。

另一邊掛了電話的霍明陽靠在椅子上,手指煩躁的敲擊桌面,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猛的坐直身子按下內線,“秦秘書,你來一趟。”

於是,下班時分,秦秘書準時出現在以琴辦公室“何室長,霍總要和xx公司談合作方案,對方指名要見您,麻煩準備一下,車已在樓下侯著了。”

以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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