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短不過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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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的那晚，我和秦凡在路邊小攤喝酒，秦凡說“何雅，你就是我哥們！”後來，我哭了。我說我不要當你哥們，我喜歡你……只可惜你醉了，什麽都沒聽見。
或許你聽見了，只是不願意承認。
對於秦凡和周琳日漸親密的笑臉，我也只好祝福。
其實我不想這樣的，我想真真切切的留在他身邊，也許只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也好。
秦凡二十二歲生日。
我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看著前面那張溫柔的臉，便不可抑制的灌自己酒。一杯一杯地往下灌，知道我都數不清有多少杯。
我記得，有個人送我回家，他抱著我，他的胸口很溫暖，很寬廣。他就那樣的抱著我，抱著我。
那個人會是秦凡嗎？
算了，是我癡心妄想。
不久後，李予向我告白了。我也接受了。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答應，或許是為了能更安心的留在秦凡的身邊吧。
可是，沒過多久。一件壞事打破了我們平靜的生活。
秦凡在體檢的時候，檢查出了腎癌。
後來，秦凡單獨找了我。他說，我不想讓周琳知道他得了腎癌，他希望我可以和他一起騙周琳。
他說，他知道我喜歡他。但他愛周琳。他說他的心裏已經住下了一個愛笑的天真的女孩，他不想讓她傷心。
我問他，那我呢？我該怎麽辦？
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覆對不起。我突然好恨他，他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可是，我又無法真的恨他。我和他說，你放心，你一定不會死的。就算為了周琳，你也不應該放棄。
我真的好累，為了給秦凡找到合適的腎源，我幾乎跑遍了A城的醫院。
三天了，已經過去了三天了。我還沒有找到……我該怎麽辦？我不想讓他死！
終於，在6天後，我找到了合適的腎源。
我找到了那位擁有合適腎臟的先生，說明了來意。可他卻讓賞給了我一個耳光。我跪了下去“叔叔，我求求你了。救救他吧。他才22歲，我向你保證，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從未想過，我可以為了一個男生如此不顧尊嚴。
後來，那位先生終於同意了。
秦凡有救了。
在病房裏，秦凡和我說“何雅，謝謝你。不過，我愛的是周琳。”
我笑著說到“你當我是什麽人啊。沒關系，你好好陪她，我四海為家。”我只能用這種看似乎調侃的話來掩飾我內心的脆弱。
秦凡，我用微笑掩飾心酸，你卻沒能看穿……
走出病房，我就癱倒在地，我已經沒有別的力氣動了。
我明明早就知道結果，也早就坦然接受了。可為什麽，心還是這麽痛？這麽累？
我看見李予跑了過來。他有些焦急“你怎麽了？”
我笑了笑，“我沒事，只是有點餓了。你帶我去吃飯吧。”
李予這一次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聽我的話，而是抱起我，就往醫生的辦公室走。
醫生檢查過後，他才放心。“我都說了我沒事，我們去吃飯吧。”
李予笑了笑，又抱起了我。“快放下，我能走。”這一回，他真的把我放下了。他扶著我，我靠著他。
李予問我我到底這些天在忙些什麽。我全部都告訴了他。他並沒有我想象的那種吃驚。而是刮了刮我的鼻尖，對我說“以後這種事就叫我幫你辦，別累著自己。”
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啊？就在這一刻，我不禁回想起我和李予在一起的時光。真的很快樂。
就在我失神的那一瞬間，李予死了。
為了救我而死。
汽車疾馳而過的聲音還在耳邊，可轉眼身邊的人卻倒下不在起來。
我慌了，我瘋了般的跑到他身邊，他滿臉是血，手還在顫抖，好像說一句話都很難很難。他卻跟我說“小雅，別哭。我只是睡一覺，明天就來陪你。”
“不，你別睡。救護車馬上來了，你別睡。你聽話……”
後來，他握住我的慢慢的手松開了，眼睛也慢慢閉上了。再後來，醫生告訴我，搶救無效。
不，不可能。他怎麽會死的。我發瘋了似的撞開了們，跑進去握著他的手說“李予。你起來看看我好不好。你起來，我們結婚，我們離開上海，我們一起走，你起來好不好……”
我救活了秦凡，卻害死了李予。
無意間，我看到了李予寫的幾篇日記，內容很少，卻讓我……痛徹心扉。
2012年4月22日
今天我看見何雅哭了，一向不服輸的她居然借了我的肩膀。我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我好像有些喜歡她了。
2014年10月13日
何雅喝醉了，我送她回家。可是她在路上卻一直喊著秦凡的名字。我多希望她喊的是我的名字。
2015年5月17日
我知道她喜歡秦凡，可我還是喜歡她。何雅，你什麽時候才能看我一眼？
2015年7月28日
今天是她生日，我陪她喝酒。她喝的搖搖晃晃掉眼淚，可她說她沒醉。
2015年8月6日
我多想牽著你的手，跨過時光的腳步，陪你走到荒蕪。阿雅。
……
我想，我這一生，欠的最多的人就是李予了。
半年後，我的大學課程全部修完了。我選擇了出國深造，只身一人來到斯坦福。
“性格內向”是同學們對我最多的評價，我並不介意。
我是一個孤兒，從小便被拋棄。這麽多年，只有常來做慈善的一個男生溫暖過我。我記的，他給我做蛋糕，給我買了我最想要的玩具熊……
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找他，看到秦凡的時候，我以為他是他，可惜他不是。
斯坦福清新的空氣和寧靜的夏天讓我沈醉。同時，也讓我找到了真正的那個他，那份屬於我的幸福。
我堅信，他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他也的確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謝謝老天，把他還給了我。
我一改往日的沈靜，對他展開了猛烈追求。即便被他拒絕了好多次，我也依舊不氣餒。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接受我了。
或許，我們馬上便是夫妻了。因為他向我求婚了。
回到現在，阿澤和我一起來到這裏，我們打算參加完周琳和秦凡的婚禮，就在A城舉辦我們的婚禮。
或許人生就是這樣吧，我永遠都在尋找那個正確的他，可卻往往在錯的時間遇見。可即便如此，我也選對了人。
或許人生就是這樣：長不過執念，短不過留戀。
“我的故事就是這樣了。”何雅笑著和我說。
“你的故事很感人。”的確，她的故事真的很感人。
“這世界本就邋遢，還有什麽可怕。”她說。
她端起茶杯，看似疑惑的問我“真不明白為什麽要和你說這些。”
我笑了一下，說道“這世界上本就有很多事情無法解釋。”就像，我為什麽會愛上雲黎。“這回，真的要說再見了。”
“等一下。”她突然喊住我“我剛剛提到的「毒藥」酒吧，也在A城，你可以去看看。”
“謝謝，有機會我會去看看的。”
和她告別之後，我想起了許多往事。相比起我和雲黎，她們好的太多。
好吧，我又一次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清韻……”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猛地回頭，卻沒看清到底是誰在喊我。清韻，這個名字已經好久沒人叫了。
剛剛是誰在叫我？又還有誰知道我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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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你聽見了，只是不願意承認。
對於秦凡和周琳日漸親密的笑臉，我也只好祝福。
其實我不想這樣的，我想真真切切的留在他身邊，也許只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也好。
秦凡二十二歲生日。
我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看著前面那張溫柔的臉，便不可抑制的灌自己酒。一杯一杯地往下灌，知道我都數不清有多少杯。
我記得，有個人送我回家，他抱著我，他的胸口很溫暖，很寬廣。他就那樣的抱著我，抱著我。
那個人會是秦凡嗎？
算了，是我癡心妄想。
不久後，李予向我告白了。我也接受了。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答應，或許是為了能更安心的留在秦凡的身邊吧。
可是，沒過多久。一件壞事打破了我們平靜的生活。
秦凡在體檢的時候，檢查出了腎癌。
後來，秦凡單獨找了我。他說，我不想讓周琳知道他得了腎癌，他希望我可以和他一起騙周琳。
他說，他知道我喜歡他。但他愛周琳。他說他的心裏已經住下了一個愛笑的天真的女孩，他不想讓她傷心。
我問他，那我呢？我該怎麽辦？
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覆對不起。我突然好恨他，他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可是，我又無法真的恨他。我和他說，你放心，你一定不會死的。就算為了周琳，你也不應該放棄。
我真的好累，為了給秦凡找到合適的腎源，我幾乎跑遍了A城的醫院。
三天了，已經過去了三天了。我還沒有找到……我該怎麽辦？我不想讓他死！
終於，在6天後，我找到了合適的腎源。
我找到了那位擁有合適腎臟的先生，說明了來意。可他卻讓賞給了我一個耳光。我跪了下去“叔叔，我求求你了。救救他吧。他才22歲，我向你保證，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從未想過，我可以為了一個男生如此不顧尊嚴。
後來，那位先生終於同意了。
秦凡有救了。
在病房裏，秦凡和我說“何雅，謝謝你。不過，我愛的是周琳。”
我笑著說到“你當我是什麽人啊。沒關系，你好好陪她，我四海為家。”我只能用這種看似乎調侃的話來掩飾我內心的脆弱。
秦凡，我用微笑掩飾心酸，你卻沒能看穿……
走出病房，我就癱倒在地，我已經沒有別的力氣動了。
我明明早就知道結果，也早就坦然接受了。可為什麽，心還是這麽痛？這麽累？
我看見李予跑了過來。他有些焦急“你怎麽了？”
我笑了笑，“我沒事，只是有點餓了。你帶我去吃飯吧。”
李予這一次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聽我的話，而是抱起我，就往醫生的辦公室走。
醫生檢查過後，他才放心。“我都說了我沒事，我們去吃飯吧。”
李予笑了笑，又抱起了我。“快放下，我能走。”這一回，他真的把我放下了。他扶著我，我靠著他。
李予問我我到底這些天在忙些什麽。我全部都告訴了他。他並沒有我想象的那種吃驚。而是刮了刮我的鼻尖，對我說“以後這種事就叫我幫你辦，別累著自己。”
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傻的人啊？就在這一刻，我不禁回想起我和李予在一起的時光。真的很快樂。
就在我失神的那一瞬間，李予死了。
為了救我而死。
汽車疾馳而過的聲音還在耳邊，可轉眼身邊的人卻倒下不在起來。
我慌了，我瘋了般的跑到他身邊，他滿臉是血，手還在顫抖，好像說一句話都很難很難。他卻跟我說“小雅，別哭。我只是睡一覺，明天就來陪你。”
“不，你別睡。救護車馬上來了，你別睡。你聽話……”
後來，他握住我的慢慢的手松開了，眼睛也慢慢閉上了。再後來，醫生告訴我，搶救無效。
不，不可能。他怎麽會死的。我發瘋了似的撞開了們，跑進去握著他的手說“李予。你起來看看我好不好。你起來，我們結婚，我們離開上海，我們一起走，你起來好不好……”
我救活了秦凡，卻害死了李予。
無意間，我看到了李予寫的幾篇日記，內容很少，卻讓我……痛徹心扉。
2012年4月22日
今天我看見何雅哭了，一向不服輸的她居然借了我的肩膀。我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我好像有些喜歡她了。
2014年10月13日
何雅喝醉了，我送她回家。可是她在路上卻一直喊著秦凡的名字。我多希望她喊的是我的名字。
2015年5月17日
我知道她喜歡秦凡，可我還是喜歡她。何雅，你什麽時候才能看我一眼？
2015年7月28日
今天是她生日，我陪她喝酒。她喝的搖搖晃晃掉眼淚，可她說她沒醉。
2015年8月6日
我多想牽著你的手，跨過時光的腳步，陪你走到荒蕪。阿雅。
……
我想，我這一生，欠的最多的人就是李予了。
半年後，我的大學課程全部修完了。我選擇了出國深造，只身一人來到斯坦福。
“性格內向”是同學們對我最多的評價，我並不介意。
我是一個孤兒，從小便被拋棄。這麽多年，只有常來做慈善的一個男生溫暖過我。我記的，他給我做蛋糕，給我買了我最想要的玩具熊……
這麽多年，我一直在找他，看到秦凡的時候，我以為他是他，可惜他不是。
斯坦福清新的空氣和寧靜的夏天讓我沈醉。同時，也讓我找到了真正的那個他，那份屬於我的幸福。
我堅信，他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他也的確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謝謝老天，把他還給了我。
我一改往日的沈靜，對他展開了猛烈追求。即便被他拒絕了好多次，我也依舊不氣餒。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接受我了。
或許，我們馬上便是夫妻了。因為他向我求婚了。
回到現在，阿澤和我一起來到這裏，我們打算參加完周琳和秦凡的婚禮，就在A城舉辦我們的婚禮。
或許人生就是這樣吧，我永遠都在尋找那個正確的他，可卻往往在錯的時間遇見。可即便如此，我也選對了人。
或許人生就是這樣：長不過執念，短不過留戀。
“我的故事就是這樣了。”何雅笑著和我說。
“你的故事很感人。”的確，她的故事真的很感人。
“這世界本就邋遢，還有什麽可怕。”她說。
她端起茶杯，看似疑惑的問我“真不明白為什麽要和你說這些。”
我笑了一下，說道“這世界上本就有很多事情無法解釋。”就像，我為什麽會愛上雲黎。“這回，真的要說再見了。”
“等一下。”她突然喊住我“我剛剛提到的「毒藥」酒吧，也在A城，你可以去看看。”
“謝謝，有機會我會去看看的。”
和她告別之後，我想起了許多往事。相比起我和雲黎，她們好的太多。
好吧，我又一次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清韻……”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猛地回頭，卻沒看清到底是誰在喊我。清韻，這個名字已經好久沒人叫了。
剛剛是誰在叫我？又還有誰知道我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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