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驚天大陰謀,生死一線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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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天大陰謀,生死一線間。

“……你別誤會啦,先跟你去就是啦……”謝芳塵見柳君動起火來,少不得按捺住滿腔的疑問,只希望見到喬羽書後得知所有的事情真相。

由於是不知道什麽人給的令牌的關系,出城非常的順利,只不過再往前走了一段時間後,地面變得顛簸難行,她探頭一看,只見朦朧的月色下,路面濘泥不堪,漸往前行,借著月光又可以看到周圍殘破不堪的房子,還有一些人攜兒帶女的住在貌似臨時搭建的棚子裏面,往前走幾裏,狀況只有更糟。

“奇怪,王城裏也沒有這個樣子啊?發生了水災嗎?”她納悶道。

“你應該說是王宮裏面沒有外面這個慘樣子,又怎知王城裏的事情?難民都想擠入城內,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人多的都成災了。”

柳君冷言道。

“這種情況,王爺不是得出面嗎?”

他冷哼:“怎麽沒有出面,哼,你以為我要帶你去見誰。”

原來如此,按照劉去的性格,面臨這樣的大事,自己又有傷在身,是會把喬羽書推出去的。

“那這也不說明劉去會害你家公子啊,你這小子,隱藏很深啊,還以為你特別單純呢,你是喬羽書的人怎麽一開始不告訴我?要不是我自己慢慢感覺到的……這下終於得到證實了。”

柳君面上一紅:“有些事情……還是等你見到公子的時候再說吧。”

他說完便看向窗外不再理她。

她撇了撇嘴,靜靜的等待著馬車到達最終目的地。

******

顛簸了一路,謝芳塵覺得自己快要把肺給吐出來的時候,應該在半夜三點鐘的時候,馬車終於抵達了灃河河畔,她被柳君生拖硬拽的拉下了馬車。

夜色濃郁,周圍搭建了一些草棚,點燃了很多火把的光影撲簌簌的閃爍著,映在不遠處的灃河河面,可以看出湍急的激流不停的奔騰向遠方,岸邊的幾棵大樹的樹身上系著幾條小船,一條帶有船艙的大船正被侍衛卸下韁繩,好像要即刻出河查看災情。

他們剛下來馬車,車夫就一拽馬頭改變方向,馬兒發出一聲長喝,便急促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謝芳塵覺得不對勁,可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一個警惕的聲音打斷思路。

“爾等何人!”兩人一扭頭,發現幾個侍衛舉起長矛對準他們。

“我們有令牌!我們要見王爺!”柳君高舉一個木質的牌子,幾個侍衛放下長矛湊上前,待看清了上面的字樣和紋路後,突然紛紛對視,唇角露出個詭異的笑容後,其中便有兩個人帶著他們走向準備出行的那艘大船的前面。

謝芳塵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會發笑,不過從他們的笑容上好像有種魚兒已上鉤的蔑視感,還沒想明白,兩人便被侍衛們領上了船。

他們剛剛站穩,船身便迫不及待的離開岸邊,出行在河面上了。

柳君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是一心一意的想要知道喬羽書的安危,一把掀開船艙的門簾,就看到喬羽書完好無損的站在艙中,正透過窗戶向外凝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柳君,你怎會來此?”喬羽書吃了一驚。

“還有我,呼……是不是可以好好說會兒話了?”謝芳塵一進來就開始打量四周,只見除了一些簡易的案桌蒲團和一些茶碗外,沒有任何在發生意外狀況時的緊急救護設備,不由得皺緊了眉: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可不可以給個合理的解釋?”

“是這樣,”柳君終於開了尊口了:

“我是在三天前被人莫名其妙的拘禁了,不知道任何原因,是今天晚上的時候,一個宮女突然打開了柴房的鑰匙,遞給我一個令牌,告訴了我一個天大的秘密。”

“天大的秘密?”喬羽書也納悶了,本來他對於劉去突然對他冷淡並加以囚禁,又突然委以他重任派到這灃河邊上是百思不得其解,今見二人急匆匆的趕來,少不得要傾耳細聽。

“是的,她告訴我王爺現在身上有傷,但對外是只口不提,只為了療傷才將實情告訴公子,只因多加了一句是他先射傷白狐後,才被它所咬,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射傷過白狐,卻在一天深夜突然受到了白狐的報覆,所以他猜測是公子派人裝神弄鬼,想除掉公子,就借著這次灃河決堤把公子調出王宮,好在宮外下手……公子你明白了吧?”

“原來是這樣,我並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喬羽書聽罷面色發白。

“我覺得喬公子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劉去也不好好想想,他明明說過除了我,你是他告訴的第二個人,他這人又一向不相信什麽鬼神,我想喬公子和他相處那麽久應該也會了解他的一些性格,如果真的是你派人裝神弄鬼,豈不是一下子就讓他猜到是你所為嗎?劉去只不過是傷了腳,又不是傷了腦,搞什麽飛機……慢著,柳君,給你令牌的人也知道有人會給我下毒嗎?”

“是的,所以我才會分清孰輕孰重,第一時間先去救你。”他點頭。

“讓我分析一下,如果那人只是給你令牌,告訴你喬公子的所在,你肯定會第一時間跑去找喬公子,然而她告訴你我即將會中毒身亡,你來的時候果然看見我飯菜裏有毒,順便帶著我一起逃命……假設一下,如果那人是騙你,而我飯菜裏其實沒毒,那麽你發現後肯定不會帶著我一起逃走,這個人把時間掐的好準啊,那個人告訴你的人是男是女?為什麽會幫喬公子呢?”

“女的,她說她是長樂宮的婢女,最近受過公子的大恩,又剛剛知道一些□□,不忍見公子遇害,自己身為女子又手無縛雞之力,恰巧知道我是公子的人,才會偷了令牌火速告訴我……”

“令牌拿來我瞧瞧,”喬羽書突然開口,柳君遞給他,他翻來覆去的看了兩眼,面色漸漸沈了下去:

“這是王後的令牌,王爺的是龍紋,王後的是鳳尾。”

“王後?她是幫你的吧!”柳君突然面露喜色。

“幫我?幫我只會派你一個少年和一個女人前來?然後把我們置身於這深夜中且決了堤的灃河之上?!怕她會有更大的陰謀吧!”

柳君大驚:“……不會的,不可能!你們不是……陰謀?她敢借著王爺的手順便耍什麽陰謀嗎?這到底是……”

“看來王爺最近是對她萬分信賴和寬容,否則她怎敢這樣做呢!”喬羽書發出一聲冷笑,令牌從他修長的手指滑脫,落於船板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那謝芳塵呢,劉去不是很喜歡她嗎!”柳君大驚失色。

“如果有個他最信賴的人告訴他,說你最喜歡的女子得知一男子即將遇害,不顧深夜冒著危險前來告知相救,你覺得他會怎麽想?”喬羽書苦笑。

“那他……肯定恨死我了……不行!我不能接受有人在我背後耍陰刀子讓我死得這麽冤枉!我要回去!我要見他!!!啊對了,這船上還有兩個侍衛呢,讓他們把船劃回去!”謝芳塵明白了一切,頓時覺得五臟六腑好像有熊熊火焰在燃燒,沖到船艙門口一把掀開簾子,卻發現她剛才認為可以靠得住的侍衛,此刻站在艙外,沖他們揚起了木棍。

“你們幹什麽……”

侍衛們面上浮現出陰冷的笑意,拿著木棍向他們三人緩緩迫近。

“讓你們三個慢慢淹死的話,也太痛苦了,所以兄弟們幾個大發慈悲,先用木棍將你們敲暈給扔下河去……哈哈哈,就算日後有人查到你們頭上的傷痕也只會以為是被河底的暗礁所傷,由於你們會在不知不覺的昏迷中被河水慢慢的脹死,屍體裏面也是充滿了液體,任誰也檢查不出來你們真正的死因……哈哈哈,你們看,這是多麽完美的死法啊!”

“你們幾個變態!”她剛罵了一句,就發現船的底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漏了水,漏水之快,現在已經沒到了腳脖子。

“不帶這麽欺負人的!我跟你們拼了!”她見狀更是氣急攻心,竟然手無寸鐵的向侍衛狠狠的撲了過去,由於是在船上,兼之又漏了水,饒是她運氣也不錯,楞是把兩個侍衛撲倒在地,船身也在此時因為重力的關系,猛地向一頭傾斜下去,矮桌上的燭臺落在水中,艙內頓時陷入黑暗,當中誰也分不清誰,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大柵子你個混蛋,誰讓你放這麽早的水……混蛋誰拽老子的頭發呢!”

“我@#¥%的,真是大意輕敵了,原本以為他們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啊!臭丫頭,敢拿發簪子劃我脖子,可逮到你了,老子掐死你!”

謝芳塵覺得呼吸困難眼冒金星的時候,好像聽到了喬羽書的聲音,緊接著她好像被什麽人大力的拽了過去。

“還好嗎?”她在一人懷中,聽出是喬羽書的聲音。

“啊!公子小心!”嘭的一聲,好像是木棍敲擊在肉體上的聲音。

她就在這時被人在背後扯住了頭發,脫離了那個剛剛給她帶來一絲暖意的懷抱,被人大力甩了出去,瞬間便被冰冷的河水包圍。

漆黑一片的水中,謝芳塵好像看到一張面孔向她漸漸靠近,那張面孔是慘白的,五官是模糊不清的,待靠近了一些,才看清了那人的長相……

劉去你個混蛋……她向那張面孔緩緩伸出手,可肺內的空氣已經用盡了——劉去啊劉去,你丫就是個華而不實靠不住的家夥,老娘我就算變成了鬼,也得夜夜在你床頭嘮叨你,讓你這輩子也別想抱著其他的女人安穩的睡個覺啊……

作者有話要說: 留言啊~~~~要看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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