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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失憶後,怪病村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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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失憶後,怪病村落起。

與此同時,深夜時刻的長樂宮。

一個杯子被大力的擲了過去,險險的擦過嫣紅的面頰,摔在地上,碎成了齏粉。

嫣紅冷汗淋漓,強忍住渾身打顫的身軀,悄悄的看向坐在劉去身邊的自家主子。

“王爺,如果摔了杯子能讓您解氣,您多摔幾個也無妨。”陽城昭信細語溫言的和劉去說道。

“膽敢背叛我……他們……”劉去面色蒼白,額頭滿布汗珠,一雙狹長的鳳眸有些血紅,一甩袖子就想從榻上坐起,不小心碰到了左足上的傷口,登時鮮血橫流,瞬間染紅潔白的綢襪,可他卻毫不在乎:

“來人啊!快來人啊!把那兩個賤人給本王抓回來!竟然敢私奔……太不把本王放在眼裏了!”

侍衛們哆哆嗦嗦的上前,皆若有所思的看向陽城昭信。

陽城昭信看到劉去的傷口再度迸裂,心疼之色溢於言表:“王爺小心傷口啊,現在還是宣禦醫的好……”

“不!”劉去怒吼著打斷她的話:“把那兩個賤人捉回來!現在!馬上!”

“好好,”她趕忙安撫著劉去,一邊沖侍衛們使眼色:“你們還杵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分兵兩路,一路找禦醫,一路找那兩個賤……”

她說到這裏時,劉去擡頭瞪了她一眼。

她顧忌劉去的感受,忍下心頭氣:“去找喬公子和謝姑娘回來。”

就你能喊他倆“賤人”,別人就不能……看來我在你心中的地位,還不如他們啊……

她捏了下拳頭,繼而又溫柔的安撫道:“許是這裏面有什麽誤會,等把他們找回來就好了——您現在還是睡一會吧。”

“不,本王等他們回來才……”他突然停聲,只是倔強的看著門口,好像下一秒,那人就會出現。

直到禦醫走進來後,他先是激動片刻,又驀地勃然大怒起來,便又開始砸東西,觸手所及的皆是摔了個粉當當,卻仍舊難解怒火,把身邊的人統統罵了個遍。

陽城昭信趁劉去不註意,在禦醫耳邊低聲說了兩句,禦醫點頭應諾,在給劉去換藥的同時,在他身上幾處穴位刺了幾針,不大一會兒,只見他眸色漸漸發暗,沈沈睡去。

******

“王後,你說……王爺會找到他們嗎?”長樂宮外,嫣紅無比擔憂道。

“你在怕什麽!”陽城昭信鄙夷的瞪了她一眼:“灃河水流湍急,沖毀了不少就近的村莊,淹死了不少人,撈出來的時候,根本就看不清面容,時間久了,有的連衣服都給泡爛了——他們死定了。”

嫣紅揣摩了下主子的心思,試探道:“王後是說,拖延侍衛尋找的日子,等到一個月後,才真正的去打撈屍體,就算撈不到正確的,也可能拿時間久了衣服爛了為理由——可好?”

“不過我剛才卻突然不想讓王爺太早的知道他們的死訊——如果在愛的濃烈的時候,伴侶死掉,那麽這份愛會延續百年甚至千年,如果在他面對著漫長的等待,一想起對方便會咬牙切齒恨之入骨的時候,才讓他得知對方的死訊,怕是效果更好吧……他估計現在還覺得她的失蹤,會否有什麽誤會,我會慢慢的,將這個‘誤會’給他逐漸澄清的,呵呵。”

“……王後睿智,奴婢望塵莫及,奴婢曉得該怎麽辦了。”嫣紅擦了把額頭的汗。

“很好。”陽城昭信得意地笑了。

******

謝芳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便是看到一片碧藍的晴天。

她恍恍惚惚想起自己好像是在輪船上被人一掌給推了下去。

這是被人給救起來了?該死的,到底是哪個混蛋……她剛憤憤的一扭頭,就看到自己的旁邊圍了一群人,好像衣著還有些奇怪,有點像古裝,他們的附近,是一片汪洋湖泊。

她見到便下意識的走了過去,擠進人群中,就看到一個少年面無血色的躺在地上,渾身濕漉漉的,口唇青紫,旁邊一個身著古代青色長衫的年輕男人,一雙狹長的鳳眸凝重異常,正用手按在他脖頸間摸摸索索,好像在尋找著什麽的樣子。

謝芳塵的第一反應覺得這幫子人應該在湖邊拍古裝戲,然後有人溺水了,現在正在施救。

不過不是應該人工呼吸嗎?救人如救火,這些人光傻站著做什麽,也沒見有人拿手機打電話什麽的……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突然見到那個青衣男子出手,閃電般的變出一根銀針,往少年的脖子上一紮,剛才還如同死了一般的少年瞬間渾身痙攣,猛地翻了個身,口內泊泊吐出積水,過了一會兒,便緩緩的睜開眼睛。

旁邊的人在嘖嘖稱奇,紛紛交頭稱讚。

謝芳塵往四周看了看,也沒發現有攝像機——這不是拍戲嗎?還是都隱藏著呢?不人工呼吸心臟按壓,光紮一針人就自動吐水了?

這要是真的話……哎呀呀,祖國的醫術真是博大精深,現代人卻舍去了老祖宗最好最迅速的救人方法,卻學什麽覆雜的西方醫學……慢著,應該還是在拍戲吧,否則這施針的是個年輕人,他哪裏會有這麽好的醫術啊?

“請問,你們是不是在拍戲啊?不好意思我打斷了……但是我實在是想知道,這究竟是哪裏啊?”

眾人唰的看向她。

她看了眼大家好像古裝劇裏面村民的打扮,訕訕的笑了笑:“請問誰有手機嗎?能不能借我打個電話的說……”

“謝姑娘,你在說什麽呢?”青衫男子沖她皺眉道。

謝姑娘?她看了眼周圍,指了指自己——叫我?

“謝芳塵,你怎麽了?腦子進水了?”剛剛醒過來的少年咳嗽著坐起身,抹了把臉上的水痕疑惑問她。

“你怎麽知道我叫謝芳塵的……”她還沒說完,青衫男子已經迅速站起,瞬間走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看模樣像是在給她把脈。

“我說……這位先生,你……”

“你還記不記得昨天的事情?”青衫男子貌似很緊張的問她,近距離她才發現他原來也是渾身濕透,面色蒼白到透明,長著一雙狹長的鳳眸,很是俊秀好看,不過她怎麽覺得這張臉長得有點欠扁……

她的雙手在不知不覺間,莫名其妙的攥成了拳,驀地反醒過來後趕緊松開,頓時覺得很奇怪——自己幹嘛神經的動起怒來,而且對方還是這麽一個大帥哥……

“昨天?我記得剛才是在輪船上啊,和我的一些女性朋友出去玩……好像被人推了下來……”

“公子,”少年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吃驚的看著青衫男子說:“她腦子不是被水泡壞了吧?”

“這個……現在我們這個條件不好給她詳細診查,需要找到個落腳的地方才能……可我們身無分文目前又居無定所,這該如何是好,唉。”

“公子如不嫌棄鄙村簡陋,可否在舍下暫時棲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拄著拐杖從人群中走出,從他布滿皺紋的面上看出來是對青衫男子滿滿由衷的敬佩之情:

“老朽在這山溝溝的村裏住了快一輩子了,還從未見過有人的醫術是這麽的出神入化——看公子等人應該是落難至此,若不急著返回故鄉,老朽倒是盼望公子能在此處住一段時間,救救那些馬上就要得怪病會死掉的人啊……”

“馬上生怪病又會立即死的人?”青衫男子問道。

“是啊……哦,還是先請公子去舍下安頓完畢後,老朽再告訴公子吧!”白發老頭伸手向不遠處隱在層層疊翠裏若隱若現的村長指了一下。

“如此甚好!”少年代替青衫男子快速的應允,一把拉住了謝芳塵。

“餵餵餵,這是怎麽回事啊……”她還沒弄明白,就被少年拉扯著,同青衫男子一起,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向村落。

******

青衫男子屈膝而坐在謝芳塵的對面,中間隔著一張矮桌,他此刻正在為她細細的診脈。

謝芳塵在他漫長的診脈過程中,不由得思索了下剛才的事情——她發現換下的那件衣服,根本不是她在輪船上穿的那件天藍的長裙,再說這種春寒的天氣,也不是當時的那種季節……所以說,她穿越了,從這裏居民的服裝看來,好像是漢朝的時代。

但更要命的是,她換下的那件濕漉漉的衣服分明就是古裝長裙,於是又雪上加霜了一把——穿越帶著失憶。

她難道早就穿越了過來,而且發生了很多事情,她卻偏偏忘記了?

想到此,不由得惶恐起來。

“這位姑娘是怎麽了?”依舊是白發老頭,剛才在吃飯的時候,就對她上下打量的。

“脈象平穩,未見異常——許是落水之際受了些刺激,導致暫時性的遺忘了一些事情,不過看她舉止行動和生活自理不成問題,應該不妨事,或者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青衫男子收回放在她手腕上的手指,對對老者淺笑說。

“如此甚好,公子吶……”白發老頭有些欲言又止。

“老先生可是為您剛在湖邊所說的怪病擔憂?”

“是的,我們的村落依山傍水,常年算得長樂無憂,可就近這十幾年內,村內的壯漢青年卻突然發了怪病,統統在活不到20歲的時候便暴斃而亡,死的時候有的是在地裏耕作,有的是在家中吃飯,有的則是在榻上入眠,但就這麽一下子便過去了,老朽也命人去外面的鎮上請來了大夫,但大夫也看不出什麽所以然,只是說他們皆是心跳突然驟停,死因成謎,還有人說是鬼魂作祟……”

“這世上哪裏有什麽鬼魂作祟呢。”青衫男子說到“鬼魂作祟”的時候隱隱有些怒意,謝芳塵有點不明白了。

唉,她不明白的事本來就太多了,比方說她剛看到這個青衫男子時,不就突然間動怒了嘛……唉,這是為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 嘎嘎,要留言啊要收藏~~~謝謝啦,看到親們的留言會更有更文的動力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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