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冷宮劇*毒*藥,星夜逃命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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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劇*毒*藥,星夜逃命亡。

“好吧,本王看你是飯吃多了才會有如此的底氣,才敢不將我等放在眼中,那麽你這三天就不用吃飯了,好好在冰予殿中閉門思過吧。”

謝芳塵頓時感覺自己的心馬上要冰裂了。

侍衛們出現在她的身後,她看到了陽城昭信得意洋洋的目光,還有一旁……劉去那毫不在乎的表情。

“不用碰我!我自己會走!”她大義凜然的學電視劇裏的女主面臨險境時發出的吶喊,且毅然決然的走在了侍衛們的前方。

劉去狹長的鳳眸內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

陽城昭信笑的十分滿足。

侍衛們跟在謝芳塵身後,見她走了幾步後停下了腳步,過了片刻,只聞得她強自淡定的聲音響起:

“冰予殿怎麽走啊!讓我走在前面算個什麽事!你……你們還不帶路!”

身後眾人已為之絕倒。

劉去苦笑著看著她大喇喇的離開,陽城昭信則有些面色發黑——什麽嘛,拽個什麽勁兒的……

“王爺,大事不好了!”一個侍衛突然急匆匆的從門外出現,手中捏著一方竹簡,隱隱可以瞧見上面“加急”的字樣。

陽城昭信皺了皺眉,走上前新手接過,轉身第給劉去。

劉去打開看了一會兒,剛開始還面色凝重,卻漸漸的眉頭舒展,涼薄的唇角笑意越發的濃烈起來。

陽城昭信打發走了侍衛,看到劉去的表情,只覺得一頭霧水。

“什麽事啊王爺?”

“王城外五十裏外的灃河決堤了,將附近的村莊盡數沖毀,官民此刻正在加緊重修堤壩。”他輕描淡寫道,陽城昭信卻是聽得面色煞白。

“王爺,臣妾聽說,這灃河自先王那一年決過一次堤,由於離王城不遠,先王還親身到此,安撫民心,正巧碰上泥石流,差點殞命在那裏啊!”

“你究竟在擔心些什麽啊。”他隨手將竹簡扔在一側的檀木案幾上。

“臣妾是擔心王爺啊!因為先王那時都去得,如今,怕是王爺也需要親去坐鎮啊!臣妾擔心王爺的身體不便,可不去又恐民心有變,刁民四起,惹起大亂……”

“本王會去的。”他打斷她的話。

“可是您……”

“哎,你附耳過來,本王說與你聽。”劉去向她輕輕招手,她疑惑的附耳過去,待聽完畢,面色更是慘白了。

“您……真的要這麽做嗎?”她只覺得身體晃晃悠悠的,說出的話好像不是自己開的口。

“自然,這件事交於你,本王還是很放心的。”劉去微微一笑,伸了個懶腰躺於臥榻之上,閉上了眼睛。

陽城昭信只覺心若擂鼓,過了一會兒,方握緊了拳頭下了決心。

******

謝芳塵已經被關在這個冷冷清清的大殿內三天了。

她在廣川王宮裏待的天數也不短了,竟然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個所在。

窗外日頭漸漸西沈,空蕩蕩的大殿內漸漸變的幽暗起來,這裏晚上是規定不讓點燭火的,就是仗著空間越大,人就會越覺得有什麽東西在暗地裏註視著你,便覺得渾身不自在,好拿此嚇唬那些心理脆弱的人。

謝芳塵覺得自己還好,畢竟大殿外有守衛的侍衛,劉去也並沒有嘴上說的那樣短了她的吃食,而且她還從給她一日三餐送飯的宮人那邊打聽到,原本這裏是懲罰犯錯的妃子的,門外只會上鎖是不會有人站崗的,她想,既然劉去派人看著她,許是怕她出事吧。

這小子,算他還有些良心,如此即使沒有燭火,她也是不怕的。

只是今晚有些奇怪,送飯的宮人換了人不說,而且還破例給她送來了燭臺,於是如豆的燈光便靜幽幽的閃爍著,照的四周好像有若有若無的黑影飄動,就更覺得有些詭異了。

難道是因為三天期限已滿,就送來了特例,而且今天這膳食,也格外精美了些。

起面餅,炙白肉,山珍刺龍芽,如意卷,金絲酥雀,水晶梅花包,還有一盅東阿阿膠桂圓羹……暈,沒理由啊……

她知道劉去有事沒事就會抽瘋,但不知道他這會子又抽什麽瘋……

管他呢,有好吃的不吃,才是二傻呢~~~

她剛端起小瓷盅,準備喝一口,突然聽到大門處傳來“吱呀”一聲開門的聲音。

如此小心翼翼的開門聲音讓她猛的吃了一驚,手中的桂圓羹啪的摔在了地上。

突然一股白煙自剛剛潑到甜湯的地面升起,她還來不及看時,就聽到門口處的腳步聲急切的向她跑了過來。

“果然,她說的一點都沒錯,湯裏果然有毒。”是柳君的聲音。

謝芳塵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低頭一看,果見青石板鼓起了一個大包,還在嗤嗤的冒著白沫,不由得嚇的面無人色。

她以前看古裝宮廷電視劇,看到裏面有的人犯了罪,被賜了毒酒,那麽小小的一杯,喝下去一會兒口吐鮮血倒地身亡,她還納悶什麽□□能這麽快,快趕上現代的安樂死了。

如今這麽看來……這玩意貌似喝下去會瞬間燒灼腐爛五臟六腑,估計和硫酸一個性質,死的快雖快,但死的過程中肯定是痛苦異常……哦哦買糕的買糕的……今天可是長了見識了……

她面色煞白,渾身打顫,冷汗淋漓,都忘記問柳君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的事情了。

“快走吧!”柳君也是嚇白了臉,撂下三個字不由分說的拉起她的手就往門外沖。

“……不是,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被剛才的□□嚇到,她腦筋現在有些轉不過來彎了。

“有人要害你還有公子!”柳君急的滿頭大汗:“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你快跟我走!”

“這這……門口還有侍衛呢,怎麽走!”

“我剛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侍衛。”

“啊?”她奇怪的不得了。

“別‘啊’了,我知道這殿的附近有一條密徑,直接通往宮外,快走吧,馬車已經在等著我們了……我怕再遲一步,公子也會遇害了!”

謝芳塵被他拉著疾跑,一通下來只覺得上氣接不來下氣,雖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很奇怪,但卻來不及細思,只能任由著他拽著自己一路狂奔。

待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後,突然自冰予殿旁的一角的墻壁處,閃出兩個人。

嫣紅擦了把額頭密布的汗珠,看了眼旁邊一身黑色衣裙,身形完全隱在黑暗中,唯一張慘白的冷若冰霜的面孔特別明顯的陽城昭信。

她咽了口唾沫,心中躊躇片刻,方才開口:

“王後,要是謝芳塵真的喝下去那盅桂圓羹了的話……我們在王爺面前可就說不清了!”

“本宮時間算的剛剛好,她又怎麽會喝。”陽城昭信嗤了一聲道。

“可萬一那叫柳君的小子不出現,或者出現的慢了點,那我們的計劃可不就……”

“喝了就喝了唄,死了就死了唄,計劃錯了一丁半點又怎樣?看看你磨嘰的樣子,哼哼,怎樣都是可以的……因為本宮發現,不過自己做什麽,王爺都不會怪罪於我。”

不會怪罪於你?!那也得分什麽事情見什麽場合看什麽人!天啊……嫣紅背過身子暗暗的拍了拍胸口——好懸啊,要是萬一……她可不認為現在自信滿滿的王後娘娘會逃過王爺的雷霆之怒啊!

******

馬車疾馳在夜色中,得得的蹄音踏碎了深夜的寧靜,經過之處,惹得幾家戶民點燈出門查看,罵罵咧咧的聲音時不時的在車後響起。

“這個時間點,城門不都關閉了嘛,咱們就算有坦克……呃,我是說,就算有銅墻鐵壁的身軀也撞不開有人把守且堅固異常的城門啊!”

謝芳塵一路上慢慢理清了自己的思路,頭腦也慢慢清晰起來,見柳君一副異常堅定的面孔,不由得疑惑問道。

“沒關系,我有王爺的令牌,車夫也是自己人。”他堅定道。

“暈……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說來話長,我簡單的說一點,公子因為某些事情被王爺懷疑,現在王爺要置他於死地,我們再不快去救他,怕他性命堪憂!”

“我們?你是說……喬羽書得罪了劉去?什麽事情啊?要是先撇開這個,咱們勢單力薄的,怎麽救啊?啊!還有,你怎麽知道我的飯裏有毒呢?”

“是給我令牌的人和我說的,根據情況,我是自然先去救你的,果然,幸虧我來得及時啊!否則你早就腸穿肚爛而亡啦!”

“給你令牌的人?誰啊?好奇怪啊……那人算準我飯菜有毒,說給你聽,你聽到後自然先來找我,然後就很自然的拉我一起去救你那不知道是真是假才會遇難的公子了……”

“怎麽,你不想救公子!還是想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人毒死了!你難道還想留在那個險惡的地方!”柳君聞言,登時瞪圓了眼。

她急了,說話有些語無倫次:“不是的,我就是覺得……唉該怎麽說呢,這麽深更半夜的,和一個曾經是喬羽書的侍讀出去,救喬羽書……要是劉去覺得這像……像,哦對了,是私奔的感覺怎麽辦?怎麽有點無巧不成書的樣子?哦還有,喬羽書發生了什麽事啊?怎麽還往城外跑啊,你也說清楚……”

“如果你擔心劉去誤會,且滿心滿眼皆是那個殘暴狠戾的王爺,那你此刻就下車吧!”

作者有話要說: 求大家多多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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