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溫情漫，暖宮寒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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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溫情漫，暖宮寒意起。
竹林雪月夜。
一彎月色掩映於疏松的竹影上空，竹梢上的殘雪折射了星星點點的冷光，發出淡淡懶散的微芒。
靜謐的竹林小院中，謝芳塵半仰於鋪了狐裘的竹制短榻上，撫摸了下手中有些發燙的燒酒陶瓶，慢慢的將酒液倒入口中。
只是沒喝幾口，就被身後的某人一把奪過。
她懶懶的回頭，撞入了一雙點綴了細碎月光的狹長鳳眸內，他笑起來很好看，使他原本陰戾的容色多了一分淡淡的暖意。
“哪裏弄來的酒，竟敢不告訴本王。”他嗔怪的說完，很自然的仰頭將酒倒入口中，喝了幾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隨即又開始左右顧看：
“你這丫頭也太過自私，豈有你躺著欣賞月色，而本王在一旁站著的道理！”
“不好意思啦，小的剛剛清洗了兩件被您大駕弄臟的衣服——洗衣服的水太涼了，現在感覺有點冷又有點累，估摸著是被凍著了。”
“哼，本王剛才就勸你，讓那些奴才們過來收拾了弄出去洗，你卻偏偏要自己洗。”他一副你是一個大傻瓜的表情看著她說。
“讓他們洗？”她伸了個懶腰，說：“誰知道他們是拿手洗還是用腳踩著洗，反正我知道有些食物，例如酸梅湯，便是用腳將杏果踩成果泥然後熬制，還有一些餅餌的肉餡也是用腳踩的稀爛然後包在面皮中……”
她看了眼他越來越黑的臉，淡定的繼續說：“所以有時的飯店中，才會有客人這麽問，你們店中的什麽什麽湯和餅怎麽不是以前的味道了？然後老板就會滿臉堆笑的告訴他們‘因為我們換廚師了，正所謂一個人一個做法嘛’，哦呵呵，他或者是在含蓄的說，每個人的腳掌的味道，都是不一樣的……”
她伸手敲了下他手中的酒瓶：“還有一些酒糟，也是人們用腳踩的——不過王爺請放心，據說踩酒糟的選擇人選都是身體健康容貌美麗的二八少女……”
她成功的接住劉去甩脫了手的酒瓶，攥在手中放在唇邊，挑釁的看著他烏黑的面龐，心滿意足的喝了一口後，無比愜意的躺在竹榻上隨便哼了兩句跑調的歌曲。
同時她很滿意的聽到身後傳來的越走越遠的腳步聲，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只是突然間胸口好像劃過一道光芒，使她的心微微一顫。
她好像太習慣現在的生活了，服侍劉去，戲弄劉去，激怒劉去，討好劉去……就算在她知道他不是一開始遇見的那個良人，她的心竟然沒有一絲不對勁的繼續適應下去。
習慣果然是可怕的感覺。
劉去的未來是慘淡的，歷史記載，堂堂一個藩王，竟然連墓穴都不存在，埋骨的地方根本就是一個謎題，當年在21世紀看三叔的《黃河鬼棺》，對於廣川王劉去的陵墓，就是一個屬於作者空前的想象，真實歷史上的那個人……他的一切，已經隨風而散在歷史的長河中。
不知為何，想到此處，謝芳塵只覺得心中劃過一陣陣的鈍痛。
如果只是當年看過紙張上對於廣川王的數段描寫，如果沒有這段奇異的西漢時空之旅，如果不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個人的存在……
如果某天真的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到了人生的盡頭，自己又是怎樣一個悲哀的存在呢……她環顧左右，清冷的微風拂過臉頰，一切顯得特別真實，又特別的不真實起來。
到時候會舍不得嗎？
“你說說看，”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清晰的聲音，將她嚇了一跳，趕忙回頭，卻發現劉去不知何時，拿了一個蒲團，坐於她的身後，狹長的鳳眸裏，閃過一些她此時看不清的莫名情緒，那種目光似曾相識，好像曾經出現在她最深沈的夢裏——那種叫做“深情”的目光。
“我們兩個人就這麽在這裏，靜靜的，沒有人來打擾我們，追求這與世隔絕的平靜——好吧，你也不用在心中鄙夷，雖然這也算不得與世隔絕，”
他微微嘆了口氣，慢慢的說：“這個世上的人，我總覺得太難以相處，你真心相對，所收回的真心甚少，有時甚至會回以利刃的傷害，可當你狠下心來對付他們，以求得未來所謂的平靜，到頭來，心裏也不會快樂。”
謝芳塵覺得他可能意有所指，但她不想打斷，突然間很想就這麽永永遠遠的聽他靜靜的說話。
“倒不如什麽都不想了，就在這裏平靜的生活下去，就我們兩個人，雖然這裏不過方寸，但心中卻好像擁有了更廣闊的天地一樣……你別說你永遠不會有這種感覺，可以每天聞到這竹林的清香，可以閉上眼睛聽見積雪劃落竹葉的聲音，可以煮茶飲酒，可以神仙眷侶，可以長樂無憂……”
這孩子，謝芳塵只覺得雙眸有些濕潤——怎麽突然感覺他好像是喬羽書附身了一樣呢！只聽到繼續說道：
“如果實在是覺得生活乏味，可以偶然出去盜個墓，取個寶……”
她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的咳個不停，然後，也不知道是因為咳嗽還是因為好笑，眼角劃過一絲淡淡的淚痕——果然還是大名鼎鼎的盜墓王劉去，他啊，是任何人都無法附身的強大存在呢。
只不過……可不可以讓她盡情的幻想一下，當她不是來自21世紀的穿越女，他也不是西漢王朝的廣川王，只是兩個普普通通的人，那麽，該會有多好呢……
******
五日後的清晨，桂宮中。
喬羽書聽罷禦醫的描述，看了眼他們眉梢眼角止不住的喜意後，淡淡的揮手，讓他們退下。
果然，換了個醫療方案後，王後的傷情確實是緩解了，而且今晨還能和禦醫們說幾句話了。
他輕輕的走上前，看著錦被覆蓋的特制金屬半圓籠下的陽城昭信，嘴角禁不住浮起了一絲寬慰的笑。
她此刻雖緊閉雙目，但相較於之前的面色蠟黃，如今的她，面上已有淡淡的紅暈，蒼白的唇也有了一絲血色，睡得時候也不是緊皺著眉頭，而是有了一種放松的神色。
“我知道，你不是他。”
雙眸緊閉的人突然啟唇說了這麽幾個字，喬羽書在訝異之餘，便很快的反應過來。
他不動聲色的環顧四周——禦醫被他剛剛遣退下了，一些侍衛站在與床榻遠距離的大門處守衛著，連陽城昭信身旁那個一直都不離開的侍女嫣紅也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旁那純金鏤空的香爐內，慢慢飄灑出的若有若無的青煙，在他們身邊輕輕的環繞。
“他們一時半刻都回不來的，”床榻上的人睜開了眼睛，審視的眸光靜靜的投射在他的面龐，過了一會兒，陽城昭信輕輕的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他也是厭煩我了——久病床前都無孝子，更何況是夫妻呢，拖累了他那麽多天，如果我死了，他或者會第一時刻笑出聲來。”
“既然你心如明鏡，”喬羽書此刻有些微微同情這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趴在床上的女人，嘆了口氣，寬慰道：“就先別想太多，養好身體吧。”
“我就要想太多——你好像沒什麽資格可以管我。”她的聲音剎時又透出冰冷。
“你聽我說，等你身體好了，你再有什麽想法和思考，我也不會管的……只是你現在是我的病人，所以我必須要管。”
“病人？那麽在你眼中，我是個怎樣的病人？”她語氣中又流露出一絲嘲諷。
“這樣說吧，你僅僅是一個上半身以金屬半圓籠蒙著錦被隔絕創口的病人——對於這些天一直觀察你的我眼中，你就是這樣一個保持著固定姿勢的病人，我已經很熟悉；可是等你以後好了，可以站起來了，穿上華麗的宮服，梳上美麗的發髻，畫上精致的妝容，那麽就是另一個人，現在的你，和將來康覆的你，是完全的兩個人，我只熟悉的是現在的你，所以為了將來痊愈的那天，你要好好暢情志，勿思慮，養好身體，才能快快來到那天。”
“這麽說，在你眼中，以前未受傷的我，和現在的我，又不是同一人了？”她若有所知道。
“……是的。”喬羽書想起數月前，某夜她獨自一人莫名其妙的來到竹園前，將一包捆綁紮實的棉衣送與他……他自然是要拒絕的。
“呵呵，這麽說，原來我在他人的眼中，竟然是可以盡情轉變的女人……哦，應該說是怪人，就好像多年前……”
喬羽書見她神色有些茫然，像是陷入了回憶，想著她身體剛剛好些，憋了這麽許多天，自然是有很多話想要說——反正無事，權當一個聆聽者好了。
陽城昭信自然不知道喬羽書心中所想，只是自顧自的說道：
“……我間接的殺死家鄉的一個好姐妹後，我在大家的眼中，就好像變成了無數個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一樣了啊……你知道嗎，在她死之前，我攪黃了她和她夫君的洞房夜，呵呵呵。”
她的笑聲陰森森的，又夾雜了絲絲的冷意，幽幽的回蕩在寂靜的宮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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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雪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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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竹林小院中，謝芳塵半仰於鋪了狐裘的竹制短榻上，撫摸了下手中有些發燙的燒酒陶瓶，慢慢的將酒液倒入口中。
只是沒喝幾口，就被身後的某人一把奪過。
她懶懶的回頭，撞入了一雙點綴了細碎月光的狹長鳳眸內，他笑起來很好看，使他原本陰戾的容色多了一分淡淡的暖意。
“哪裏弄來的酒，竟敢不告訴本王。”他嗔怪的說完，很自然的仰頭將酒倒入口中，喝了幾下，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隨即又開始左右顧看：
“你這丫頭也太過自私，豈有你躺著欣賞月色，而本王在一旁站著的道理！”
“不好意思啦，小的剛剛清洗了兩件被您大駕弄臟的衣服——洗衣服的水太涼了，現在感覺有點冷又有點累，估摸著是被凍著了。”
“哼，本王剛才就勸你，讓那些奴才們過來收拾了弄出去洗，你卻偏偏要自己洗。”他一副你是一個大傻瓜的表情看著她說。
“讓他們洗？”她伸了個懶腰，說：“誰知道他們是拿手洗還是用腳踩著洗，反正我知道有些食物，例如酸梅湯，便是用腳將杏果踩成果泥然後熬制，還有一些餅餌的肉餡也是用腳踩的稀爛然後包在面皮中……”
她看了眼他越來越黑的臉，淡定的繼續說：“所以有時的飯店中，才會有客人這麽問，你們店中的什麽什麽湯和餅怎麽不是以前的味道了？然後老板就會滿臉堆笑的告訴他們‘因為我們換廚師了，正所謂一個人一個做法嘛’，哦呵呵，他或者是在含蓄的說，每個人的腳掌的味道，都是不一樣的……”
她伸手敲了下他手中的酒瓶：“還有一些酒糟，也是人們用腳踩的——不過王爺請放心，據說踩酒糟的選擇人選都是身體健康容貌美麗的二八少女……”
她成功的接住劉去甩脫了手的酒瓶，攥在手中放在唇邊，挑釁的看著他烏黑的面龐，心滿意足的喝了一口後，無比愜意的躺在竹榻上隨便哼了兩句跑調的歌曲。
同時她很滿意的聽到身後傳來的越走越遠的腳步聲，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只是突然間胸口好像劃過一道光芒，使她的心微微一顫。
她好像太習慣現在的生活了，服侍劉去，戲弄劉去，激怒劉去，討好劉去……就算在她知道他不是一開始遇見的那個良人，她的心竟然沒有一絲不對勁的繼續適應下去。
習慣果然是可怕的感覺。
劉去的未來是慘淡的，歷史記載，堂堂一個藩王，竟然連墓穴都不存在，埋骨的地方根本就是一個謎題，當年在21世紀看三叔的《黃河鬼棺》，對於廣川王劉去的陵墓，就是一個屬於作者空前的想象，真實歷史上的那個人……他的一切，已經隨風而散在歷史的長河中。
不知為何，想到此處，謝芳塵只覺得心中劃過一陣陣的鈍痛。
如果只是當年看過紙張上對於廣川王的數段描寫，如果沒有這段奇異的西漢時空之旅，如果不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個人的存在……
如果某天真的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到了人生的盡頭，自己又是怎樣一個悲哀的存在呢……她環顧左右，清冷的微風拂過臉頰，一切顯得特別真實，又特別的不真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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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說看，”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清晰的聲音，將她嚇了一跳，趕忙回頭，卻發現劉去不知何時，拿了一個蒲團，坐於她的身後，狹長的鳳眸裏，閃過一些她此時看不清的莫名情緒，那種目光似曾相識，好像曾經出現在她最深沈的夢裏——那種叫做“深情”的目光。
“我們兩個人就這麽在這裏，靜靜的，沒有人來打擾我們，追求這與世隔絕的平靜——好吧，你也不用在心中鄙夷，雖然這也算不得與世隔絕，”
他微微嘆了口氣，慢慢的說：“這個世上的人，我總覺得太難以相處，你真心相對，所收回的真心甚少，有時甚至會回以利刃的傷害，可當你狠下心來對付他們，以求得未來所謂的平靜，到頭來，心裏也不會快樂。”
謝芳塵覺得他可能意有所指，但她不想打斷，突然間很想就這麽永永遠遠的聽他靜靜的說話。
“倒不如什麽都不想了，就在這裏平靜的生活下去，就我們兩個人，雖然這裏不過方寸，但心中卻好像擁有了更廣闊的天地一樣……你別說你永遠不會有這種感覺，可以每天聞到這竹林的清香，可以閉上眼睛聽見積雪劃落竹葉的聲音，可以煮茶飲酒，可以神仙眷侶，可以長樂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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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實在是覺得生活乏味，可以偶然出去盜個墓，取個寶……”
她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劇烈的咳個不停，然後，也不知道是因為咳嗽還是因為好笑，眼角劃過一絲淡淡的淚痕——果然還是大名鼎鼎的盜墓王劉去，他啊，是任何人都無法附身的強大存在呢。
只不過……可不可以讓她盡情的幻想一下，當她不是來自21世紀的穿越女，他也不是西漢王朝的廣川王，只是兩個普普通通的人，那麽，該會有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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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羽書聽罷禦醫的描述，看了眼他們眉梢眼角止不住的喜意後，淡淡的揮手，讓他們退下。
果然，換了個醫療方案後，王後的傷情確實是緩解了，而且今晨還能和禦醫們說幾句話了。
他輕輕的走上前，看著錦被覆蓋的特制金屬半圓籠下的陽城昭信，嘴角禁不住浮起了一絲寬慰的笑。
她此刻雖緊閉雙目，但相較於之前的面色蠟黃，如今的她，面上已有淡淡的紅暈，蒼白的唇也有了一絲血色，睡得時候也不是緊皺著眉頭，而是有了一種放松的神色。
“我知道，你不是他。”
雙眸緊閉的人突然啟唇說了這麽幾個字，喬羽書在訝異之餘，便很快的反應過來。
他不動聲色的環顧四周——禦醫被他剛剛遣退下了，一些侍衛站在與床榻遠距離的大門處守衛著，連陽城昭信身旁那個一直都不離開的侍女嫣紅也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旁那純金鏤空的香爐內，慢慢飄灑出的若有若無的青煙，在他們身邊輕輕的環繞。
“他們一時半刻都回不來的，”床榻上的人睜開了眼睛，審視的眸光靜靜的投射在他的面龐，過了一會兒，陽城昭信輕輕的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他也是厭煩我了——久病床前都無孝子，更何況是夫妻呢，拖累了他那麽多天，如果我死了，他或者會第一時刻笑出聲來。”
“既然你心如明鏡，”喬羽書此刻有些微微同情這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趴在床上的女人，嘆了口氣，寬慰道：“就先別想太多，養好身體吧。”
“我就要想太多——你好像沒什麽資格可以管我。”她的聲音剎時又透出冰冷。
“你聽我說，等你身體好了，你再有什麽想法和思考，我也不會管的……只是你現在是我的病人，所以我必須要管。”
“病人？那麽在你眼中，我是個怎樣的病人？”她語氣中又流露出一絲嘲諷。
“這樣說吧，你僅僅是一個上半身以金屬半圓籠蒙著錦被隔絕創口的病人——對於這些天一直觀察你的我眼中，你就是這樣一個保持著固定姿勢的病人，我已經很熟悉；可是等你以後好了，可以站起來了，穿上華麗的宮服，梳上美麗的發髻，畫上精致的妝容，那麽就是另一個人，現在的你，和將來康覆的你，是完全的兩個人，我只熟悉的是現在的你，所以為了將來痊愈的那天，你要好好暢情志，勿思慮，養好身體，才能快快來到那天。”
“這麽說，在你眼中，以前未受傷的我，和現在的我，又不是同一人了？”她若有所知道。
“……是的。”喬羽書想起數月前，某夜她獨自一人莫名其妙的來到竹園前，將一包捆綁紮實的棉衣送與他……他自然是要拒絕的。
“呵呵，這麽說，原來我在他人的眼中，竟然是可以盡情轉變的女人……哦，應該說是怪人，就好像多年前……”
喬羽書見她神色有些茫然，像是陷入了回憶，想著她身體剛剛好些，憋了這麽許多天，自然是有很多話想要說——反正無事，權當一個聆聽者好了。
陽城昭信自然不知道喬羽書心中所想，只是自顧自的說道：
“……我間接的殺死家鄉的一個好姐妹後，我在大家的眼中，就好像變成了無數個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一樣了啊……你知道嗎，在她死之前，我攪黃了她和她夫君的洞房夜，呵呵呵。”
她的笑聲陰森森的，又夾雜了絲絲的冷意，幽幽的回蕩在寂靜的宮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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