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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情天情海幻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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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五、情天情海幻情深

“你家主子是哪位爺?”書雪看著來人有些眼生。

“主子,奴才是九爺身邊的。”小廝欠身回道。

書雪恍然:“這座酒樓是九爺的產業?”

“是”

“你告訴九爺,天色不早了,本福晉要先回去,有事請九爺回禦船後再說吧。”書雪覺得還是避諱些好。

“表妹,連這個面子都不給爺,爺就如此討人厭嫌?”書雪有些搞不懂,現在還沒到夏天,皇子們為什麽就喜歡拿著柄折扇呢?難道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事兒自古就有?

“九爺,您這是哪裏的話,奴婢不過是覺得不好耽誤爺的正事罷了,您又何必多心?”書雪陪笑道。

“既然如此表妹就請吧。”胤禟後退一步,打了個請字。

書雪無奈,只得帶著兩個丫鬟進了酒樓。

酒樓名為“翼然居”,裝潢很是雅致。書雪不禁感嘆:九阿哥不愧是大清第一皇商,連揚州都有這樣大的產業,由不得人不佩服。

把書雪讓上二樓,胤禟突然止步笑道:“表妹稍待,爺去去就來。”

書雪見九阿哥笑容古怪,有些不解,但也不便詢問,笑著說:“爺請自便,奴婢在此等候就是。”

九阿哥轉身去了東廂,書雪正要落座,西廂傳來一陣嬉笑,其中赫然便有雅爾江阿的聲音。

聯系方才九阿哥的舉動,書雪清楚自己恐怕是落入他人彀中了。

“主子——”侍墨也聽到了雅爾江阿的聲音,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既然導演都把戲排好了,自己隨著劇本演就是了,書雪想也不想,直接往西廂雅間走去。

“爺,您喝呀,來嘛!”書雪站在門外,拉著門閂的手卻並沒有推出去。

“九爺怎麽還沒回來,我去看看。”屋裏的人說著話就將門拉開了。

“吆!這揚州城不愧是有名的香艷之地,竟然有這等絕色,爺還真沒來錯。”看到站在門外的書雪,來人一楞之間就伸出手去摸對方的臉。

“大膽!我們主子也是你能碰的!”司棋說著話便一腳踢了出去。

書雪低頭一看,想占自己便宜的紈絝已經趴在了門檔上,屋內眾人則將目光匯聚了過來。

“哪裏□□的臭□□,竟然敢踢爺,看爺讓你知道厲害!”紈絝罵罵咧咧地扶著門框站起身來。

雅爾江阿急忙推開身旁的歌妓,尷尬地問:“你怎麽來了?”

既來之則安之,書雪掃了一眼桌子上的人,反問道:“怎麽,爺這是怪奴婢了?”

方才調戲書雪的紈絝有些迷茫地看著雅爾江阿,諂笑道:“原來是王爺的愛妾,幹都失禮了。”

“幹都,你少胡沁,這是簡親王正妃,敕封的和碩格格,你怎敢無禮?”八阿哥胤禩沒想到書雪會出現在這種場合,驚訝之餘不敢多想,又見幹都口出無狀,怕他得罪雅爾江阿夫妻,連忙喝止。

席上眾人俱起身行禮,幹都也跪下磕頭,連聲告罪:“奴才無禮,沖撞福晉,福晉恕罪。”

書雪渾不在意,笑著說:“不知者不怪,閣下可是董鄂家的大爺?您請起吧。”

不獨是幹都,其他人也都吃了一驚,“表妹是怎麽知道他是董鄂氏的?”九阿哥很適時的出現在書雪身後。

能不知道嗎?康熙年間的八卦不少,但噶禮父子弒母的故事絕對能高居三甲,作為故事主人公之一的幹都,書雪想不知道都難。

不過這其中的因由書雪可不能直說,只是敷衍道:“在江蘇這個地界能和爺說話隨便的除了噶禮大人的公子奴婢可想不出第二個人。”

“原來如此。”九阿哥點點頭

書雪笑著站起身對胤禟說:“得了,爺想讓奴婢看的東西奴婢也看見了,就不在這兒打擾爺們取樂了,奴婢告退。”

雅爾江阿急忙起身,勉強笑道:“橫豎爺也沒事了,就陪福晉一塊兒回去吧。”說著又瞪了臉色尷尬的胤禟一眼。

書雪搖手一笑,勸阻道:“爺,‘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您可不要做負情薄幸之人啊。”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他身旁的兩個歌妓一眼。

雅爾江阿大窘,其他人則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書雪,畢竟這世間是沒有哪個女人能把自己的丈夫向□□床上推的。

書雪權作不知,對侍墨吩咐了句“賞那兩位姑娘每人一百兩銀子”就徑直走了出去,雅爾江阿哪還有臉留在此處,不管眼神幽怨的兩個瘦馬徑直追了出去,其他人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書雪倒不是故作姿態,戲文裏有一句話叫做“金榜題名虛富貴,洞房花燭假姻緣“恰好應了此時的她與雅爾江阿的關系。要是可能,書雪寧願一腳把他踹到□□的懷裏,讓他醉生夢死算了。

“主子,二爺來了”剛用過晚膳,侍墨便進來回話。

書雪起身吩咐:“讓二哥進來吧。”

永振進來後急切地問道:“妹妹,你今天上岸了?”

書雪一邊讓座一邊笑道:“是啊,今天天色不錯,我就上岸買了些小玩意。”

“你是親王福晉,又是和碩格格,以後再出去別忘了帶著侍衛,要不讓我陪著你也行。江南並不安穩,你要萬事小心”永振嗔怪著囑咐道。

書雪理虧,不好意思地答應著:“二哥放心,下次再出去一定帶著侍衛就是了。”

永振也不深究,拿過桌子上的糕點說:“妹妹,我今晚要值夜,你給我預備些宵夜吧。”

書雪點頭答應,又吩咐侍墨:“把我前幾天給二哥做的銀鼠貂皮鬥篷拿來。”

永振連忙起身推讓:“妹妹,額娘和你嫂子給我準備的很齊全,你就不用費心了,且現在時近三月,天氣並不十分寒涼,用不著厚衣服。”

書雪接過鬥篷給永振系上,笑著說:“你是隨駕的侍衛,能帶多少行李我還不知道?要有用不到的就散給同袍,也好博個‘體貼下屬’的美名。”

永振樂了:“他們那些粗人也配用妹妹的針線,你太擡舉他們了。”

書雪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總覺得這句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別扭的很。”

永振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過會兒我讓侍墨把宵夜給你送去,我多預備一些,你讓他們陪你一起用些就是了。”書雪一邊給永振整理衣服,一邊隨口叮囑。

“那他們豈不是占了大便宜?妹妹你也太給我張臉了。“永振明顯是口是心非。

兄妹倆正說著話,雅爾江阿打簾子走進來,看到永振也在,笑著打招呼:“舅兄沒有當值?”

永振看雅爾江阿很不順眼,但事情輕重還是知道的,給妹婿請過安又閑話了幾句就告辭了。

雅爾江阿盯著永振身上的鬥篷若有所思。

“福晉,今天——”雅爾江阿吞吞吐吐,想對今天的事辯解。

“爺,您可知道今後的行程?奴婢也好有所準備。”書雪才懶得管他是和風塵俠女相好還是同倡優婊妓合歡呢。

“呃,過幾天起錨後經鎮江去江寧,而後折返蘇杭,具體時間等爺探聽清楚後再告訴福晉。”雅爾江阿見書雪無意提起今天的事,心裏大不自在。

書雪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知道雅爾江阿是陪駕而回,必然已用過晚膳,便吩咐司棋:“你去準備些食材,待爺安寢後我再給二爺做宵夜。”

雅爾江阿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書雪:“剛才舅兄披的鬥篷是福晉做的?”

“嗯,奴婢這幾天在船上左右無事,又見二哥沒帶幾件大毛衣裳,便給二哥做了件披風。”書雪不在意的回道。

“福晉似乎從來沒有為爺動過針線?”雅爾江阿有些吃味,妻子為穆尼做過書包,給永振做過衣服,可自己連個荷包都沒撈著。

書雪輕輕搖了搖頭:“爺錯了,奴婢怎麽會不給爺做針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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