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謝謝支持哈,今日三萬陸續跟上,麽麽噠。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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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一切,不會有事。我一定會盡快回來。”
淚水宛若斷線了一般脫落,緊抓著他的衣領官小雨無聲的泣苦。這個時候的她恨極了赫連璽的身份。若是她們只是平常人家,怕是就沒有這些事了。
緊緊擁著她顫抖的身子,赫連璽幽深的眸子閃著冷意。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冷冷的揚起嘴角。
☆、206、交權
給赫連璽這道指令想來是無人知曉的,就連官小雨這個不關註外面狀況的人,特意讓楊東在外面打聽了消息,得到的結果是無人得知。
知道這是密旨,官小雨也阻攔不了。這事兒在楊東的點播下,官小雨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赫連璽哪裏是不願意帶他們走,怕是當今聖上擔心他與湛天逸成什麽交易,所以要拿她們母子做人質。
用楊東的話來說,這位皇帝爺對赫連璽那是步步提防小心謹慎。怕是這次也是貞德帝一個試探赫連璽的手段。
楊東將了解到的事情說給官小雨聽完,又接著說道,“夫人,將軍已經吩咐過了,這府裏的事情將軍都安排好了。夫人一切放心。”
官小雨聞聲驚訝的看向楊東。這個人會留下來她還是挺意外的。更讓他意外的是楊東和赫連璽相處的還不錯,起碼就她自己也看到幾次他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畫面。
習慣了黑暗和殺戮的楊東會做這樣的選擇她意外,她也意外會讓楊東留下來的赫連璽。楊東殺戮他的家人不是麽。總之他們兩個想法她是不明白。
“將軍的安排我自然是放心的。我另外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你能否答應?”官小雨說。
楊東點點頭,“夫人請講。”
“將軍此去極為危險,我想請你能陪著將軍一起去。”楊東原來是做殺手的,他手下的功夫自然是讓她放心的。更重要的是那些背地裏的事情,楊東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手段。
楊東並不意外這件事會從她嘴裏說出來,似乎想到了什麽他淡淡一笑,“保護夫人和將軍是楊東現在的使命。”
“謝謝你。”官小雨由衷的說道。
“夫人不必客氣。楊東還要感謝夫人告訴我那件事。我想知道……她現在還在……這裏嗎?”楊東的口氣有一絲的激動。
官小雨看他一眼,輕輕的笑了起來。“是的,她還在。不過我想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之前我就說過,她若是一直跟著你,時間久了她就漸漸的消失,連做人的機會都沒有。你確定你要這樣?”
楊東聞言沈默了一會兒,才堅定的對她說,“我想見見她!”
“我不會!”官小雨惋惜的說道。
楊東眼神微暗有些失落。
官小雨接著說道,“不過我想有個人能幫你。”
步琰接到官小雨遞來的帖子還有些意外,他還以為這些日子他往侯府跑的次數太多幾乎招惹了這位夫人的厭煩呢。
下午到了侯府,步琰才知道她喚自己來的目的。等到楊東站在他面前,他也瞧清了跟在楊東身後寸步不離的女孩兒。壓訝異的揚眉,他對官小雨投以狐疑的眼神。
官小雨點點頭,“那是他女兒。他想見她一面。你肯定有辦法。”
步琰扯了扯嘴角,“我好像沒答應。”
“這是行善。你應該多做一些。”官小雨意有所指。
“我應該感謝你給我的這個機會麽?”步琰哭笑不得的說著走向步琰。
步琰接近的楊東的時候,官小雨發現女孩緩緩的後退似乎有些害怕。她並不知道這些陰靈對於步琰這種人很是敏感。
撩袍蹲下身認真盯著女孩,步琰側身回頭,“再過十天,若是我沒到的話,這小姑娘就魂飛魄散了。”說完他緩緩的站起身看向楊東。
楊東有些緊張無措的望向步琰,“那怎麽辦?”步琰的身份他還是聽說過的。比起半吊子的官小雨他更信任步琰。
認真望向楊東,步琰問道,“這個小姑娘和你是什麽關系?”
“我女兒、……”
步琰點點頭,回頭轉向官小雨,“赫連夫人我這個忙幫了你,你準備怎麽回報我?”
官小雨白了他一眼,不上他的當,“步大人,你神通廣大,我能幫你什麽忙?”
“這可說不準。”步琰嘿嘿一笑,轉向楊東,“你過來坐下。”
揮退了四周的下人官小雨站在門口給二人守著,瞧著楊東坐下之後,步琰對他說道,“要見一面不難,但你們時間有限。見過之後我會引她離開。你們二人的父女情分也到此為止了。”
楊東點點頭,這比官小雨對他說的結果要好多了。
步琰不知使了什麽法子,讓楊東睡了,接著他咬破手指嘴裏念叨著什麽,然後她就看到了楊東緩緩的從自己身體裏站起來,然後目光望向腳邊的小姑娘。小姑娘瞧見他格外的高興一下子撲了進他的懷裏。
兩人抱在一起說了好一會兒話,才見到楊東緩緩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沒一會兒楊東睜開眼睛,有些悵然的看著四周。
步琰見狀緩緩的起身對官小雨低道,“好了。這丫頭我帶走了。今天又要忙了。”
“謝謝你了,步大人。”官小雨誠心道謝。
“不客氣,你別忘記之前答應我的事就行了。怎麽沒回到你這府裏來都要給你們幹活。”步琰搖頭嘆氣。
“步大人說什麽?”
步琰困惑眨眼,忽然眼神微閃,“我說什麽了嗎?哈哈,我什麽都沒說,我先回去了。”
她明明聽到了!官小雨暗想。看步琰的樣子似乎不想告訴她的樣子。
每次來府裏都要做事?難道這府裏……
忽然想到初次踏入赫連璽主屋時候的事,官小雨心微沈,難道這府裏還有別的麽……
正想著,玉檀前來稟報,“夫人,二夫人來了要見您。”
陳氏自打寧荷那件事之後就消沈了一陣子,官小雨也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她了,這次她主動過來,官小雨心裏有些在意,點點頭讓陳氏進來,她想著陳氏來此的目的。
陳氏的精神看起來有些不太好,就連衣裳妝容都有些憔悴,只是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刻意劃出來的。瞧見陳氏官小雨笑了起來,“弟妹,你怎麽來了?你這臉色不好,是不是有誰伺候的不好?”
陳氏福福身坐了下來微微搖頭,從懷裏抽出一條帕子掩口輕咳兩聲,“大嫂,我沒事。”
“病了?有沒有看看大夫?”官小雨對著陳氏倒是沒有什麽大恩大怨,同在一個宅子裏住著能好好的相處那是最好不過了。
“看過了。大嫂,我今日來是想說,我這身子近來不太好,這府裏的事也忙不開,本來這掌家的就是大嫂,您是信任我才會放開手讓我做的。可這幾日府裏的事我也沒幫上什麽忙。想和大嫂說一聲。我想要到紅光寺住些日子,不知大嫂是否同意?”
陳氏這一番言語讓官小雨相當的意外,不過卻也是正巧說到了她心裏。原本赫連璽在府裏她倒是沒有什麽感覺。昨日赫連璽說了他要離開。男人不在,這府裏只有兩個人,她雖說明面上是掌家夫人,這權利還是在陳氏手裏的。她若要在這府裏站穩住腳沒點手段還是不行的。
陳氏這話就像是她正困呢,就有人送來了枕頭。雖然極好。但總是讓人覺得蹊蹺了些。
“弟妹這是做什麽呢?你身子不好自然找大夫看就是了。這話說的,是哪一個不長眼的給弟妹說了什麽?”
陳氏似乎鐵了心,“不是的大嫂,我只是想要去寺裏苦修一段。”
官小雨沈默了一會兒,“你若堅持要去,我自然不會攔著,。只是這日子越來越發的熱了,你若去了可要多些人手,定要照顧好自己。”
“謝謝大嫂。”陳氏笑著點點頭,沒多久就離開了。
這麽順利的事讓官小雨有些意外,不可能沒有其他的事了吧?!不過掌家這事兒她還是頭一回做,之前在桐城的時候府裏人不多,一個錢媽媽和秦媽媽就能管理好,她倒是不用什麽心力。可這次不一樣,赫連家沒有分家,這一大家子的事還指不定出了什麽幺蛾子呢。
這些都可以放一放,現在最重要的是赫連璽要離開的事。今日一整天赫連璽都在宮裏沒有回府,回到家的時候也已經很晚了。
瞧見母女二人都等著自己進門,赫連璽冷硬的心軟了軟,一把抱起曉曉放在膝上,一邊和官小雨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
小包子不知道自家爹爹要離開了。抱著爹爹的手啃的歡實。官小雨則是將今日陳氏來此的目的告訴了赫連璽。
赫連璽聽了這話,忽的一笑,“這樣也好。這府裏的掌事管家都是有些老人了,難免有些難搞。林峰幾個人你隨便用,待會我再給你找幾個人用。你若是掌家我也放心些”
“擔心什麽,沒人欺負我們。”
“我自然是不擔心的。你們只消做到不被欺負就行了。凡事有我在。”赫連璽低笑,心裏也猜測到陳氏這樣做背後是為了什麽。
都想躲開,哪裏有這麽容易。
☆、207、掌家
赫連璽的時間有限,他只能在離開之前將一切安排好。聽了官小雨說的這些話,他當即便決定帶了一些人過來。
見到人官小雨才發現多數都是松風閣裏的人。
“權伯?”驚訝的發現竟然有收拾花圃的權伯在。
全伯是一個腿上有殘疾的老人,一直在照看松風閣裏面的花圃,期初官小雨還以為這院子裏的老人都是赫連璽之前在戰場上的士兵,沒了依靠才會依靠他。
經過赫連璽的介紹她才知道,權伯不是赫連璽的人,他是老侯爺還活著時候的近身小廝,跟著老侯爺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最後在府裏養老。平日裏府裏的一些下人們瞧見他也要客氣一番。就連當時寧氏活著的時候,對權伯也是客氣的。
不過這些官小雨都不清楚,這是赫連璽解釋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位權伯的身份。
權伯看官小雨的眼神就像是一個父親看女兒一般慈愛,聽出官小雨的驚訝,權伯笑了笑,“我們都是跟著老侯爺的,老侯爺不在之後,老夫人因為侯爺的命令才留下我們幾個老家夥。只不過之前我們並不在大少爺身邊.。”
官小雨清楚權伯的話別有深意。也能想象,寧氏是多麽不喜歡他們這些老侯爺身邊的人,。怕是她那公公死了之後,寧氏就恨不得將有關於她不想看到的一切。權伯的話也說明了,寧氏之所以留下他們是因為老侯爺的吩咐,所以她並不會善待他們。
“權伯,以後就麻煩您了。”官小雨客套的說道。
權伯笑盈盈的望向官小雨,“夫人客氣了。大少爺有您這有的夫人,真是大少爺的幸運。”
權伯也算是觀察了官小雨好久了,這個夫人的脾性他也了解清楚了。如果要以侯府主母的身份來衡量的話,她遠遠不足,可若是以一個妻子而言的話,她和大少爺相處的方式無疑不是讓人羨慕的。
或許當年老侯爺若是有大少爺這樣的心思,侯府也不會走到這一步了。
除了權伯之外還有一個馮嬸,和馮嬸兒子一家。兒子馮剛,兒媳馮鐘氏。以及赫連璽母親的隨身丫鬟,如今已經稱之為黃媽媽的老媽媽。
官小雨沒說什麽,只聽得赫連璽吩咐了明日一早他們過來找她之後就讓他們回去了。
屬於夜晚的時光短暫,這一晚赫連璽吩咐了很多,多到官小雨開始覺得這位將軍夫君比之女人還要能嘮叨。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人,玉珠進門伺候她起身穿衣,昨晚實在是睡的有些晚了。赫連璽一直在她耳邊說話。
揉著還有些發困的額頭她不經意的問道,“將軍呢?”
“將軍今日天不亮就已經出門了。”玉珠一邊為她取衣服一邊回答。
聞言,官小雨驀地從床上站起身,“什麽時候出門的?”
“聽李大人說,將軍辰時的時候就帶著韓大人離開了呢。”玉珠回頭瞧見自家主子異常,忙關心道,“夫人,怎麽了?”
辰時,那麽早啊?估計是和自己說完話就離開了。
“夫人?”
無聲的搖搖頭,官小雨揉了揉臉,“沒什麽。你讓李源來一趟吧。”
“好的,不過二夫人已經在門外等著了,說是要給您此行。”玉珠忽然想起來。
微微一楞官小雨想起陳氏之前曾經說過要去寺裏清修的事。今日赫連璽剛一走,她就來了。陳氏應當是不知道赫連璽離開的事。
沈默了會兒,她出聲,“請二夫人稍等一下。”
洗漱之後,官小雨見了陳氏,陳氏也誠如她所說的確是來辭行的,而且從她的樣子來看,確實是不知道赫連璽離開的事。
邀請陳氏坐下來一起用早膳,官小雨關心的問道,“不必這般著急,你且慢慢收拾再上路。”
陳氏微微一笑,“沒什麽收拾的。只帶了燕鳳一個丫鬟過去就行了。今日來此主要是想要和大嫂告辭的。風霜苑的事就有有勞大嫂看著了。”
“你院子的事一向有規矩,不用我看什麽的。你且放心去回來還是一個樣的,”官小雨輕笑著說道。
陳氏笑了笑,“大嫂,那我就先行回去了。離開的時候就不來打攪大嫂了。”
官小雨自然是一陣吩咐,路上小心,生活多註意等等……陳氏都一一應下來了。
陳氏離開後,小包子睡醒了找爹娘,被秦媽媽抱了過來,瞧見娘親沒看到爹爹的小包子十分不開心。官小雨自然是沒有辦法對一個包子解釋赫連璽離開的原因。只能好一番哄。好在小家夥一旦被轉移註意力,就好多了
沒了老公在,那她就全心養包子了。伺候小包子吃早飯,權伯他們也到了。官小雨請他們進來,一一和身邊的人見過之後才對玉珠等人說道,“這些都是從小看著將軍長大的,今後你們要把他們當做自己人一樣對待。”
玉珠和秦媽媽早已經和松風閣下人們混熟了。自然是開心的應下來。
權伯小望著這一切,不忘記提醒,“夫人,我們這些老家夥是來做事的,您可不能讓我們都休息吧。夫人不比擔心,我們這些老家夥還是可以做事的。”
“權伯說哪裏話,將軍特意將您留下來的。我自然不會留著您不用啊。”官小雨笑道“這府裏的事我一個人可搞不清楚,以後還要權伯多多提點呢。”
權伯笑呵呵的點點頭,“夫人別擔心,府裏這麽多年自然有自己的規程,這些規矩夫人搞清楚弄明白就行了。至於其他的自然有下人去做。”
權伯的話無意不是在提點了官小雨。這話官小雨稍稍一想就能明白,全部是在建議她剛剛接手府裏的事物,沒必要大刀闊斧的做,也沒必要一定要按照自己規矩走。每一任主母都有自己的處事方式,她現在要摸清楚的就是這府裏的規矩。
受教的點點頭,權伯的話和官小雨想的差不多,她不懂這些事,但也知道按照原來的規程走的話自己可以省很多事。明明已經有人定下的規矩只要沒有什麽大問題,她是不會動的。
想了想,她對馮媽媽說道.“馮媽媽,麻煩你和鐘嫂子將這府裏的管事都介紹一下嗎?我不太清楚這府裏的人。”
“自然是可以的。夫人不必著急,這些事慢慢來就行了。”馮媽媽笑著說,“府裏的管事不多,咱們這侯府的人也不多。大房這一門不過八個管事,二房那邊一般都是獨立的。咱們這邊一般是不插手的,只是他們的月供也食用都是從公中扣除的。””
也就是說,二叔那邊可以不用管。官小雨受教的點頭“我明白了。”這裏面的門道怕是還多呢。
一口吃不了胖子,她也沒打算一下子就搞清楚這裏面的事。簡單了解了一下就夠了。不過當過了午後送過來的賬本頓時有些心塞。沒人告訴她,她還要看賬本啊。
算賬對於官小雨來說不是難事,但就難在看賬本了。一來是因為賬本難懂,二來是對於這裏的字她還沒有完全的吃透。是以每次看賬本完全是個體力活。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都用在賬本上,小包子就被她放在屋子裏自己玩,等到她難得擡頭看過去的時候,正巧瞧見小包子抱著桌腳睡著的樣子。微微一笑彎身將小包子抱起來放在一旁的長榻上。
玉珠端著補品走進來,“夫人,吃點東西再看吧。”
官小雨點點頭,毫無形象的伸了個懶腰,感覺整個後背被拉開的感覺特別的舒服。接過玉珠端來的補品,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官小雨甚至覺得,陳氏是不是在報覆她,故意將她不懂的事交給她。
接下來的日子她就在看賬本和學習管家開始。不得不說幾日下來她也有些心得的。對於赫連家的事也了解了大部分。
偌大的府邸不可能依靠皇上給的俸祿過活,每一個主子都有私產,而官小雨手裏拿到的全部都是公共的祖產。她是當家主母,要經營這些祖產還要養活這一大家子的人。加上之前赫連璽的一些私產等等的這些就是不小的數目。
有進賬自然有出賬。就這些賬目也足夠讓人焦頭爛額了。關鍵是她簡單算了一下,這公產根本不足以讓這麽一大家子活下去。
還有鐘嫂子給她府裏的名單,別的她沒看出來,倒是這名單上的親屬關系她倒是理了個清楚。單單能牽上關系的就不少。官小雨沈默著望著賬本,心裏不知在計算些什麽。
見玉珠整理著桌上的雜亂,官小雨忽的問道,“玉珠,府裏的丫鬟婆子你都認識了?”
“多數都見過了,不太熟悉,夫人要打聽什麽嗎?不如讓玉珊去吧。這丫頭是個活絡的。”玉珠提醒道。
官小雨了然的點點頭,她手底下的確是需要一個這樣的丫頭了。
☆、208、攤上事了
玉珠是個能幹的,但卻是個極為護主的,這一個院子裏的事玉珠還可以,要是去打聽事情了,玉珠的性子還真的不合適。玉珊的確是個活潑的,年紀小,在陌生的環境裏也不怕人,很自然就被府裏的大大小小給接受。
想了想,還真是個好用的人。官小雨點點頭,也沒讓人把她帶來,反而讓她熟悉的人去告訴她做這些事。
玉珊果真不負她望,很快就回來了。第一次在她面前說話,玉珊有些緊張。官小雨努力讓自己笑的和藹一些。聽著玉珊的話。
很快玉珊就搞清楚了,官小雨一聽才知道這府裏面的人際關系可真是覆雜,管事和媽媽,媽媽和丫鬟,廚子等等幾乎都有關系。一些職位根本是多餘的。
“玉珊辛苦你了。”示意的看了一眼玉珠。
玉珠會意的上前遞給玉珊一個荷包。“這是夫人打賞你的。”
玉珊誠惶誠恐的謝了又謝。拿著荷包開心的離去。
溫和的笑意歇下,官小雨沈著臉看著手裏的名單,不禁有些發愁。這些人動一個就等於在府裏大動幹戈了。
接過玉珠遞過來的甜品,官小雨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玉珠,我不想幹了,可以嗎?”
玉珠抿嘴偷笑。惹來官小雨的白眼,眼睛一落在名單上,她頓時洩氣了。
就在她考慮著如何處理這件事的時候,另一件事讓官小雨頓時頭大起來。
這一天,她正打算開始與賬本奮鬥的時候,李源前來稟告。
“夫人,出事了。大小姐的姑爺在外面打死人了。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正在外面鬧呢。”李源有些頭疼的說道。
官小雨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大小姐是二房家的大姑娘赫連謹,她的丈夫是長史府的嫡次子尹寧,字子仲。他和赫連謹的婚約是指腹為婚,當時赫連家還沒有這樣的風光,這婚約倒是合適。後來赫連謹的父親出事,赫連璽的父親加功進爵,赫連家的地位也漸漸起來了,額長史府見二叔名下只有這一個姑娘,所以就讓次子到府裏來了,方便赫連謹照顧父親。
這位大小姐平日裏深居簡出,官小雨也只有每月見她一兩次。二房自打二叔病倒之後就很低調。平日裏對二房的事她也極少聽說。沒想到這一次就搞出這麽大的動靜。
揉著發疼的額角她忙問,“出了什麽事?怎麽會鬧出人命?”
李源不知怎麽說,只好默默鼻子,“夫人還是去看看吧。”
認命的站起身,官小雨失落的問,“為什麽事情這麽多?”
李源笑了笑跟著官小雨出門。出了松風閣官小雨瞧見錢濤和楊東都在。看到楊東的時候她驚訝,“你怎麽會在這裏?”
楊東揚了揚眉笑而不語。眼神示意她看向門口,稍後再說。
嚴肅的看了他一眼,官小雨點點頭率先起步朝著門口走去,錢濤和楊東李源等人跟在身後。
威遠侯府大門處聚集著很多人,一口漆黑色的棺材停放在正門中央,棺材周邊圍著一群披麻戴孝跪地痛哭,還有一些拿著木棍謾罵著。外圍而是圍著很多圍觀的人。官小雨到正門口的時候正是看到這樣的一幕。
眾人一瞧見正門被打開,頓時精神亢奮起來,那些哭喪的人也哭的更大聲了。
門一打開,只見好幾個人瞬間圍了上來,其中幾個拿著木棍的人最是兇猛,揮著棒子就要上前揮舞。
李源錢濤等人自然不會讓他們上前,眨眼間府裏的侍衛就將人隔了開來。官小雨站定在中間氣定神閑的看了一眼目前的狀況,不理會耳邊的謾罵和爭吵只是靜靜的望著眾人。
哭鬧聲很快停止了,官小雨滿意的瞧著這樣的變化,既然這些人願意談,那就好辦多了。示意楊東把人放了,她緩步走了過去,毫不避諱的對著棺材微微鞠躬,算作是對死人的尊敬,接著柔聲道,“誰能解釋一下事情的原委。”
死者的家屬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麽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個時候從棺木的後方走出一個個子矮小的男子。男子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我是他的弟弟。”他指的就是的棺木裏的人。
“好的。你可以跟我進去說明一下原委。其他人暫時在這裏,可以嗎?”她努力讓自己表現出想要解決問題的真誠。
“不可以,若是他進去之後再出事怎麽辦?你們這是想要殺人滅口嗎?”有人叫道。
官小雨笑望著那人,定定的說道,“你說的對。可今日我是在眾人面前帶走的人,若是他真的出了什麽事,有這麽多人給你作證,你不是更有證據了嗎?若是威遠侯府想要做什麽,何必在大庭廣眾之下呢?”
那人沈默了,圍觀的人也紛紛點頭。在這個時候忽然一聲啼哭響起來,眾人的視線落在了被一個披麻戴孝女子懷裏抱著的孩子給吸引了。
死者的弟弟顫聲解釋,“那是我大哥的孩子,不滿周歲。如今這般我大嫂可要怎麽辦?”
話音剛落州府衙門的人也到了,瞬間趕走了圍觀人,官兵立刻包圍了侯府大門。捕頭不清楚赫連璽的身份,但可認識李源,當下不敢盲目的做什麽。
“李大人,有人報案侯府的姑爺殺了人。請李大人給予方便。我們需要帶人回去審問。”
李源看了看官小雨。官小雨沈默了會兒說道,“這是自然。李源,去請姑爺出來。若是今日之事與姑爺有關,朝廷應當裁決。若是今日有人想要陷害侯府,那威遠侯府必定奉陪到底。”她看似對李源吩咐的,實則這些話是對官兵說的。
“是,夫人。”李源點頭。帶人進府,沒一會兒尹子仲就跟著李源出來
瞧見官小雨他有禮的行禮,“大嫂。”
微微頜首,官小雨淡笑著對尹子仲說話,“子仲,大嫂問你,這件事,可是你做的?”
尹子仲聞言皺起了眉頭,思索了半晌,默默的搖頭,“大嫂,我不清楚,當時我喝醉了,醒來的時候這人的確已經死了。”
有疑點就證明還有另一種可能,官小雨笑了笑,“那你跟著捕頭去吧。瑾兒你放心。”
“謝謝大嫂。瑾兒近來身體不適,又因為這件事……她適才昏倒了,請大嫂延請大夫過來。子仲這就跟著捕頭大人走。”尹子仲謙和有禮。他記得適才李源對他說的話。不管大嫂說什麽他都要聽。不然遭殃的可是他自己。
大哥對這位大嫂極為敬重,他相信若是自己得罪了大嫂,大哥回來之後,必定不會饒他。是以,他現在寧願選擇聽從李源的話。
“這是自然的。瑾兒那邊你可放心。”官小雨沈聲說道。
尹子仲點點頭,順從的跟著捕頭離開。這樣的變化幾乎是眾人想象不到的。以他們對這樣高門的理解。他們是絕對不會讓官府把人帶走的。這位喉夫人竟然這麽做,眾人頓時不清楚怎麽回事了。
目送尹子仲離開,官小雨轉向依然停放的棺木,“人官府已經帶走了。你們若是原因談的話,派人跟我進府,若是不願意的話,你們可以在這裏繼續等著。”
她不喜歡處理這樣的事,但並不表示她不能處理。
死者的家屬頓時有些傻眼了,他們不知道該怎麽做了。這人不擔心他們將屍骨停在這裏,也不著急隱瞞這件事,反而打算想要搞清楚原因。這和他們之前想的不一樣。
官小雨不著急靜靜的等著他們的回應,半晌之後死者的弟弟和妻子抱著孩子進了侯府。而那些拿著木棍的人則被侯府的侍衛擋在門外了。
她並不著急詢問原因,先是讓玉珠請了嚴祁過去給赫連謹查看,接著又慫了一些吃的過來給他們。這才坐了下來。
那些人似乎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得到這樣的禮遇,頓時有些無措,瞧著精致的糕點,他們不敢動。倒是官小雨笑道,“不用拘束,吃吧。你不吃,也給孩子一些。”
給了他們時間適應這個環境,她才開口,“抱歉,我還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你們二人可以告訴我整個事情是怎麽發生的。”
“我哥經營一間小書嗣,可是前天早上忽然有人敲門說我哥被人打死了。”
官小雨很快抓住重點,“因此,你們當時並不在場?”
“是的,我們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尹寧渾渾噩噩的從地上起來,滿身是血。”
官小雨眨眨眼,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你們是怎麽知道尹寧是誰的?”
“我們多方打聽,才清楚。在出事之前哥哥曾和尹寧有過爭執,像是因為書裏的解釋二人不歡而散,我哥氣急了二人有過動手。這是別人告訴我的。”
“別人是誰?”
☆、209、那人會幫我們
死者的弟弟有些愕然,似乎沒有到會忽然被打斷。楞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我不清楚,那人我不認得。”
官小雨微笑著點點頭,“不好意思,一直忘記問了,你叫什麽名字?”
“小的姓汪,單名一個則字。兄長是汪轍。嫂子劉氏。”汪則懦懦的說道。“夫人,我們並不是不懂禮數之人,可這殺人償命,自古便有這些道理……”不知道哪裏的勇氣,汪則的鼓起勇氣說道。
官小雨微微頜首,“說的在理。不過這話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既然知道事情的原委,官府也已經拿人了。這事兒今後就由官府來定奪吧。”
“夫人,您這是什麽意思?”汪則臉一白。
官小雨沒說話,僅是看了一眼玉珠,後者了解的出門,沒一會兒就端著一個盤子進來。官小雨也噙著笑意看向汪則,“你先別著急,我還沒說完。這死者為大,這裏有寫銀子,你可回去將你兄長厚葬了。之後的事自有官府來審判。”
“你們這種高門裏,會不插手?一個京官哪裏敢和侯府相抗衡?”劉氏忽然擡頭看過去厲聲怒道,“你別想拿錢收買我們。殺人就要償命。”
汪則和劉氏原本對著官小雨有些畏懼的。但看她態度柔和綿綿軟軟的樣子,似乎是個好說話的,而且他們也聽說了關於這位夫人的傳言。和官小雨角說了幾句話之後便覺的這個夫人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
自古人善被人欺,欺軟怕硬的人多數都是這般心思,是以他們對官小雨的那點畏懼也消失了,才敢這麽說話,
官小雨聞言忽的笑了,對著玉珠伸手微微擺手,玉珠收回盒子淡淡的點點頭。
汪則和劉氏同時看向官小雨。後者緩緩的端起桌上的涼品一口一口的吃著。將二人完全晾在一旁了。
此時的官小雨繃著小臉,垂下眼睛回想著赫連璽生氣時的表情。加上一身華服寶珠,通體的氣派完全呈現出來了。
此時二人才意識到,不管官小雨說話多麽柔和,到底還是一個侯門的貴婦人,就算她本身沒什麽背景,就這夫家的家世背景還在。
兩個人忽然意識到面前坐著這個一直溫和含笑的女子僅用一句話就足以定他們的生死了。
給二人足夠的時間,也瞧著二人似乎了解了他們面前做的是誰。見氣氛也差不多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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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宛若斷線了一般脫落,緊抓著他的衣領官小雨無聲的泣苦。這個時候的她恨極了赫連璽的身份。若是她們只是平常人家,怕是就沒有這些事了。
緊緊擁著她顫抖的身子,赫連璽幽深的眸子閃著冷意。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冷冷的揚起嘴角。
☆、206、交權
給赫連璽這道指令想來是無人知曉的,就連官小雨這個不關註外面狀況的人,特意讓楊東在外面打聽了消息,得到的結果是無人得知。
知道這是密旨,官小雨也阻攔不了。這事兒在楊東的點播下,官小雨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赫連璽哪裏是不願意帶他們走,怕是當今聖上擔心他與湛天逸成什麽交易,所以要拿她們母子做人質。
用楊東的話來說,這位皇帝爺對赫連璽那是步步提防小心謹慎。怕是這次也是貞德帝一個試探赫連璽的手段。
楊東將了解到的事情說給官小雨聽完,又接著說道,“夫人,將軍已經吩咐過了,這府裏的事情將軍都安排好了。夫人一切放心。”
官小雨聞聲驚訝的看向楊東。這個人會留下來她還是挺意外的。更讓他意外的是楊東和赫連璽相處的還不錯,起碼就她自己也看到幾次他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畫面。
習慣了黑暗和殺戮的楊東會做這樣的選擇她意外,她也意外會讓楊東留下來的赫連璽。楊東殺戮他的家人不是麽。總之他們兩個想法她是不明白。
“將軍的安排我自然是放心的。我另外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你能否答應?”官小雨說。
楊東點點頭,“夫人請講。”
“將軍此去極為危險,我想請你能陪著將軍一起去。”楊東原來是做殺手的,他手下的功夫自然是讓她放心的。更重要的是那些背地裏的事情,楊東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手段。
楊東並不意外這件事會從她嘴裏說出來,似乎想到了什麽他淡淡一笑,“保護夫人和將軍是楊東現在的使命。”
“謝謝你。”官小雨由衷的說道。
“夫人不必客氣。楊東還要感謝夫人告訴我那件事。我想知道……她現在還在……這裏嗎?”楊東的口氣有一絲的激動。
官小雨看他一眼,輕輕的笑了起來。“是的,她還在。不過我想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之前我就說過,她若是一直跟著你,時間久了她就漸漸的消失,連做人的機會都沒有。你確定你要這樣?”
楊東聞言沈默了一會兒,才堅定的對她說,“我想見見她!”
“我不會!”官小雨惋惜的說道。
楊東眼神微暗有些失落。
官小雨接著說道,“不過我想有個人能幫你。”
步琰接到官小雨遞來的帖子還有些意外,他還以為這些日子他往侯府跑的次數太多幾乎招惹了這位夫人的厭煩呢。
下午到了侯府,步琰才知道她喚自己來的目的。等到楊東站在他面前,他也瞧清了跟在楊東身後寸步不離的女孩兒。壓訝異的揚眉,他對官小雨投以狐疑的眼神。
官小雨點點頭,“那是他女兒。他想見她一面。你肯定有辦法。”
步琰扯了扯嘴角,“我好像沒答應。”
“這是行善。你應該多做一些。”官小雨意有所指。
“我應該感謝你給我的這個機會麽?”步琰哭笑不得的說著走向步琰。
步琰接近的楊東的時候,官小雨發現女孩緩緩的後退似乎有些害怕。她並不知道這些陰靈對於步琰這種人很是敏感。
撩袍蹲下身認真盯著女孩,步琰側身回頭,“再過十天,若是我沒到的話,這小姑娘就魂飛魄散了。”說完他緩緩的站起身看向楊東。
楊東有些緊張無措的望向步琰,“那怎麽辦?”步琰的身份他還是聽說過的。比起半吊子的官小雨他更信任步琰。
認真望向楊東,步琰問道,“這個小姑娘和你是什麽關系?”
“我女兒、……”
步琰點點頭,回頭轉向官小雨,“赫連夫人我這個忙幫了你,你準備怎麽回報我?”
官小雨白了他一眼,不上他的當,“步大人,你神通廣大,我能幫你什麽忙?”
“這可說不準。”步琰嘿嘿一笑,轉向楊東,“你過來坐下。”
揮退了四周的下人官小雨站在門口給二人守著,瞧著楊東坐下之後,步琰對他說道,“要見一面不難,但你們時間有限。見過之後我會引她離開。你們二人的父女情分也到此為止了。”
楊東點點頭,這比官小雨對他說的結果要好多了。
步琰不知使了什麽法子,讓楊東睡了,接著他咬破手指嘴裏念叨著什麽,然後她就看到了楊東緩緩的從自己身體裏站起來,然後目光望向腳邊的小姑娘。小姑娘瞧見他格外的高興一下子撲了進他的懷裏。
兩人抱在一起說了好一會兒話,才見到楊東緩緩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沒一會兒楊東睜開眼睛,有些悵然的看著四周。
步琰見狀緩緩的起身對官小雨低道,“好了。這丫頭我帶走了。今天又要忙了。”
“謝謝你了,步大人。”官小雨誠心道謝。
“不客氣,你別忘記之前答應我的事就行了。怎麽沒回到你這府裏來都要給你們幹活。”步琰搖頭嘆氣。
“步大人說什麽?”
步琰困惑眨眼,忽然眼神微閃,“我說什麽了嗎?哈哈,我什麽都沒說,我先回去了。”
她明明聽到了!官小雨暗想。看步琰的樣子似乎不想告訴她的樣子。
每次來府裏都要做事?難道這府裏……
忽然想到初次踏入赫連璽主屋時候的事,官小雨心微沈,難道這府裏還有別的麽……
正想著,玉檀前來稟報,“夫人,二夫人來了要見您。”
陳氏自打寧荷那件事之後就消沈了一陣子,官小雨也有些日子沒有見到她了,這次她主動過來,官小雨心裏有些在意,點點頭讓陳氏進來,她想著陳氏來此的目的。
陳氏的精神看起來有些不太好,就連衣裳妝容都有些憔悴,只是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刻意劃出來的。瞧見陳氏官小雨笑了起來,“弟妹,你怎麽來了?你這臉色不好,是不是有誰伺候的不好?”
陳氏福福身坐了下來微微搖頭,從懷裏抽出一條帕子掩口輕咳兩聲,“大嫂,我沒事。”
“病了?有沒有看看大夫?”官小雨對著陳氏倒是沒有什麽大恩大怨,同在一個宅子裏住著能好好的相處那是最好不過了。
“看過了。大嫂,我今日來是想說,我這身子近來不太好,這府裏的事也忙不開,本來這掌家的就是大嫂,您是信任我才會放開手讓我做的。可這幾日府裏的事我也沒幫上什麽忙。想和大嫂說一聲。我想要到紅光寺住些日子,不知大嫂是否同意?”
陳氏這一番言語讓官小雨相當的意外,不過卻也是正巧說到了她心裏。原本赫連璽在府裏她倒是沒有什麽感覺。昨日赫連璽說了他要離開。男人不在,這府裏只有兩個人,她雖說明面上是掌家夫人,這權利還是在陳氏手裏的。她若要在這府裏站穩住腳沒點手段還是不行的。
陳氏這話就像是她正困呢,就有人送來了枕頭。雖然極好。但總是讓人覺得蹊蹺了些。
“弟妹這是做什麽呢?你身子不好自然找大夫看就是了。這話說的,是哪一個不長眼的給弟妹說了什麽?”
陳氏似乎鐵了心,“不是的大嫂,我只是想要去寺裏苦修一段。”
官小雨沈默了一會兒,“你若堅持要去,我自然不會攔著,。只是這日子越來越發的熱了,你若去了可要多些人手,定要照顧好自己。”
“謝謝大嫂。”陳氏笑著點點頭,沒多久就離開了。
這麽順利的事讓官小雨有些意外,不可能沒有其他的事了吧?!不過掌家這事兒她還是頭一回做,之前在桐城的時候府裏人不多,一個錢媽媽和秦媽媽就能管理好,她倒是不用什麽心力。可這次不一樣,赫連家沒有分家,這一大家子的事還指不定出了什麽幺蛾子呢。
這些都可以放一放,現在最重要的是赫連璽要離開的事。今日一整天赫連璽都在宮裏沒有回府,回到家的時候也已經很晚了。
瞧見母女二人都等著自己進門,赫連璽冷硬的心軟了軟,一把抱起曉曉放在膝上,一邊和官小雨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
小包子不知道自家爹爹要離開了。抱著爹爹的手啃的歡實。官小雨則是將今日陳氏來此的目的告訴了赫連璽。
赫連璽聽了這話,忽的一笑,“這樣也好。這府裏的掌事管家都是有些老人了,難免有些難搞。林峰幾個人你隨便用,待會我再給你找幾個人用。你若是掌家我也放心些”
“擔心什麽,沒人欺負我們。”
“我自然是不擔心的。你們只消做到不被欺負就行了。凡事有我在。”赫連璽低笑,心裏也猜測到陳氏這樣做背後是為了什麽。
都想躲開,哪裏有這麽容易。
☆、207、掌家
赫連璽的時間有限,他只能在離開之前將一切安排好。聽了官小雨說的這些話,他當即便決定帶了一些人過來。
見到人官小雨才發現多數都是松風閣裏的人。
“權伯?”驚訝的發現竟然有收拾花圃的權伯在。
全伯是一個腿上有殘疾的老人,一直在照看松風閣裏面的花圃,期初官小雨還以為這院子裏的老人都是赫連璽之前在戰場上的士兵,沒了依靠才會依靠他。
經過赫連璽的介紹她才知道,權伯不是赫連璽的人,他是老侯爺還活著時候的近身小廝,跟著老侯爺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最後在府裏養老。平日裏府裏的一些下人們瞧見他也要客氣一番。就連當時寧氏活著的時候,對權伯也是客氣的。
不過這些官小雨都不清楚,這是赫連璽解釋的時候她才知道這位權伯的身份。
權伯看官小雨的眼神就像是一個父親看女兒一般慈愛,聽出官小雨的驚訝,權伯笑了笑,“我們都是跟著老侯爺的,老侯爺不在之後,老夫人因為侯爺的命令才留下我們幾個老家夥。只不過之前我們並不在大少爺身邊.。”
官小雨清楚權伯的話別有深意。也能想象,寧氏是多麽不喜歡他們這些老侯爺身邊的人,。怕是她那公公死了之後,寧氏就恨不得將有關於她不想看到的一切。權伯的話也說明了,寧氏之所以留下他們是因為老侯爺的吩咐,所以她並不會善待他們。
“權伯,以後就麻煩您了。”官小雨客套的說道。
權伯笑盈盈的望向官小雨,“夫人客氣了。大少爺有您這有的夫人,真是大少爺的幸運。”
權伯也算是觀察了官小雨好久了,這個夫人的脾性他也了解清楚了。如果要以侯府主母的身份來衡量的話,她遠遠不足,可若是以一個妻子而言的話,她和大少爺相處的方式無疑不是讓人羨慕的。
或許當年老侯爺若是有大少爺這樣的心思,侯府也不會走到這一步了。
除了權伯之外還有一個馮嬸,和馮嬸兒子一家。兒子馮剛,兒媳馮鐘氏。以及赫連璽母親的隨身丫鬟,如今已經稱之為黃媽媽的老媽媽。
官小雨沒說什麽,只聽得赫連璽吩咐了明日一早他們過來找她之後就讓他們回去了。
屬於夜晚的時光短暫,這一晚赫連璽吩咐了很多,多到官小雨開始覺得這位將軍夫君比之女人還要能嘮叨。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了人,玉珠進門伺候她起身穿衣,昨晚實在是睡的有些晚了。赫連璽一直在她耳邊說話。
揉著還有些發困的額頭她不經意的問道,“將軍呢?”
“將軍今日天不亮就已經出門了。”玉珠一邊為她取衣服一邊回答。
聞言,官小雨驀地從床上站起身,“什麽時候出門的?”
“聽李大人說,將軍辰時的時候就帶著韓大人離開了呢。”玉珠回頭瞧見自家主子異常,忙關心道,“夫人,怎麽了?”
辰時,那麽早啊?估計是和自己說完話就離開了。
“夫人?”
無聲的搖搖頭,官小雨揉了揉臉,“沒什麽。你讓李源來一趟吧。”
“好的,不過二夫人已經在門外等著了,說是要給您此行。”玉珠忽然想起來。
微微一楞官小雨想起陳氏之前曾經說過要去寺裏清修的事。今日赫連璽剛一走,她就來了。陳氏應當是不知道赫連璽離開的事。
沈默了會兒,她出聲,“請二夫人稍等一下。”
洗漱之後,官小雨見了陳氏,陳氏也誠如她所說的確是來辭行的,而且從她的樣子來看,確實是不知道赫連璽離開的事。
邀請陳氏坐下來一起用早膳,官小雨關心的問道,“不必這般著急,你且慢慢收拾再上路。”
陳氏微微一笑,“沒什麽收拾的。只帶了燕鳳一個丫鬟過去就行了。今日來此主要是想要和大嫂告辭的。風霜苑的事就有有勞大嫂看著了。”
“你院子的事一向有規矩,不用我看什麽的。你且放心去回來還是一個樣的,”官小雨輕笑著說道。
陳氏笑了笑,“大嫂,那我就先行回去了。離開的時候就不來打攪大嫂了。”
官小雨自然是一陣吩咐,路上小心,生活多註意等等……陳氏都一一應下來了。
陳氏離開後,小包子睡醒了找爹娘,被秦媽媽抱了過來,瞧見娘親沒看到爹爹的小包子十分不開心。官小雨自然是沒有辦法對一個包子解釋赫連璽離開的原因。只能好一番哄。好在小家夥一旦被轉移註意力,就好多了
沒了老公在,那她就全心養包子了。伺候小包子吃早飯,權伯他們也到了。官小雨請他們進來,一一和身邊的人見過之後才對玉珠等人說道,“這些都是從小看著將軍長大的,今後你們要把他們當做自己人一樣對待。”
玉珠和秦媽媽早已經和松風閣下人們混熟了。自然是開心的應下來。
權伯小望著這一切,不忘記提醒,“夫人,我們這些老家夥是來做事的,您可不能讓我們都休息吧。夫人不比擔心,我們這些老家夥還是可以做事的。”
“權伯說哪裏話,將軍特意將您留下來的。我自然不會留著您不用啊。”官小雨笑道“這府裏的事我一個人可搞不清楚,以後還要權伯多多提點呢。”
權伯笑呵呵的點點頭,“夫人別擔心,府裏這麽多年自然有自己的規程,這些規矩夫人搞清楚弄明白就行了。至於其他的自然有下人去做。”
權伯的話無意不是在提點了官小雨。這話官小雨稍稍一想就能明白,全部是在建議她剛剛接手府裏的事物,沒必要大刀闊斧的做,也沒必要一定要按照自己規矩走。每一任主母都有自己的處事方式,她現在要摸清楚的就是這府裏的規矩。
受教的點點頭,權伯的話和官小雨想的差不多,她不懂這些事,但也知道按照原來的規程走的話自己可以省很多事。明明已經有人定下的規矩只要沒有什麽大問題,她是不會動的。
想了想,她對馮媽媽說道.“馮媽媽,麻煩你和鐘嫂子將這府裏的管事都介紹一下嗎?我不太清楚這府裏的人。”
“自然是可以的。夫人不必著急,這些事慢慢來就行了。”馮媽媽笑著說,“府裏的管事不多,咱們這侯府的人也不多。大房這一門不過八個管事,二房那邊一般都是獨立的。咱們這邊一般是不插手的,只是他們的月供也食用都是從公中扣除的。””
也就是說,二叔那邊可以不用管。官小雨受教的點頭“我明白了。”這裏面的門道怕是還多呢。
一口吃不了胖子,她也沒打算一下子就搞清楚這裏面的事。簡單了解了一下就夠了。不過當過了午後送過來的賬本頓時有些心塞。沒人告訴她,她還要看賬本啊。
算賬對於官小雨來說不是難事,但就難在看賬本了。一來是因為賬本難懂,二來是對於這裏的字她還沒有完全的吃透。是以每次看賬本完全是個體力活。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都用在賬本上,小包子就被她放在屋子裏自己玩,等到她難得擡頭看過去的時候,正巧瞧見小包子抱著桌腳睡著的樣子。微微一笑彎身將小包子抱起來放在一旁的長榻上。
玉珠端著補品走進來,“夫人,吃點東西再看吧。”
官小雨點點頭,毫無形象的伸了個懶腰,感覺整個後背被拉開的感覺特別的舒服。接過玉珠端來的補品,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官小雨甚至覺得,陳氏是不是在報覆她,故意將她不懂的事交給她。
接下來的日子她就在看賬本和學習管家開始。不得不說幾日下來她也有些心得的。對於赫連家的事也了解了大部分。
偌大的府邸不可能依靠皇上給的俸祿過活,每一個主子都有私產,而官小雨手裏拿到的全部都是公共的祖產。她是當家主母,要經營這些祖產還要養活這一大家子的人。加上之前赫連璽的一些私產等等的這些就是不小的數目。
有進賬自然有出賬。就這些賬目也足夠讓人焦頭爛額了。關鍵是她簡單算了一下,這公產根本不足以讓這麽一大家子活下去。
還有鐘嫂子給她府裏的名單,別的她沒看出來,倒是這名單上的親屬關系她倒是理了個清楚。單單能牽上關系的就不少。官小雨沈默著望著賬本,心裏不知在計算些什麽。
見玉珠整理著桌上的雜亂,官小雨忽的問道,“玉珠,府裏的丫鬟婆子你都認識了?”
“多數都見過了,不太熟悉,夫人要打聽什麽嗎?不如讓玉珊去吧。這丫頭是個活絡的。”玉珠提醒道。
官小雨了然的點點頭,她手底下的確是需要一個這樣的丫頭了。
☆、208、攤上事了
玉珠是個能幹的,但卻是個極為護主的,這一個院子裏的事玉珠還可以,要是去打聽事情了,玉珠的性子還真的不合適。玉珊的確是個活潑的,年紀小,在陌生的環境裏也不怕人,很自然就被府裏的大大小小給接受。
想了想,還真是個好用的人。官小雨點點頭,也沒讓人把她帶來,反而讓她熟悉的人去告訴她做這些事。
玉珊果真不負她望,很快就回來了。第一次在她面前說話,玉珊有些緊張。官小雨努力讓自己笑的和藹一些。聽著玉珊的話。
很快玉珊就搞清楚了,官小雨一聽才知道這府裏面的人際關系可真是覆雜,管事和媽媽,媽媽和丫鬟,廚子等等幾乎都有關系。一些職位根本是多餘的。
“玉珊辛苦你了。”示意的看了一眼玉珠。
玉珠會意的上前遞給玉珊一個荷包。“這是夫人打賞你的。”
玉珊誠惶誠恐的謝了又謝。拿著荷包開心的離去。
溫和的笑意歇下,官小雨沈著臉看著手裏的名單,不禁有些發愁。這些人動一個就等於在府裏大動幹戈了。
接過玉珠遞過來的甜品,官小雨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道,“玉珠,我不想幹了,可以嗎?”
玉珠抿嘴偷笑。惹來官小雨的白眼,眼睛一落在名單上,她頓時洩氣了。
就在她考慮著如何處理這件事的時候,另一件事讓官小雨頓時頭大起來。
這一天,她正打算開始與賬本奮鬥的時候,李源前來稟告。
“夫人,出事了。大小姐的姑爺在外面打死人了。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正在外面鬧呢。”李源有些頭疼的說道。
官小雨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大小姐是二房家的大姑娘赫連謹,她的丈夫是長史府的嫡次子尹寧,字子仲。他和赫連謹的婚約是指腹為婚,當時赫連家還沒有這樣的風光,這婚約倒是合適。後來赫連謹的父親出事,赫連璽的父親加功進爵,赫連家的地位也漸漸起來了,額長史府見二叔名下只有這一個姑娘,所以就讓次子到府裏來了,方便赫連謹照顧父親。
這位大小姐平日裏深居簡出,官小雨也只有每月見她一兩次。二房自打二叔病倒之後就很低調。平日裏對二房的事她也極少聽說。沒想到這一次就搞出這麽大的動靜。
揉著發疼的額角她忙問,“出了什麽事?怎麽會鬧出人命?”
李源不知怎麽說,只好默默鼻子,“夫人還是去看看吧。”
認命的站起身,官小雨失落的問,“為什麽事情這麽多?”
李源笑了笑跟著官小雨出門。出了松風閣官小雨瞧見錢濤和楊東都在。看到楊東的時候她驚訝,“你怎麽會在這裏?”
楊東揚了揚眉笑而不語。眼神示意她看向門口,稍後再說。
嚴肅的看了他一眼,官小雨點點頭率先起步朝著門口走去,錢濤和楊東李源等人跟在身後。
威遠侯府大門處聚集著很多人,一口漆黑色的棺材停放在正門中央,棺材周邊圍著一群披麻戴孝跪地痛哭,還有一些拿著木棍謾罵著。外圍而是圍著很多圍觀的人。官小雨到正門口的時候正是看到這樣的一幕。
眾人一瞧見正門被打開,頓時精神亢奮起來,那些哭喪的人也哭的更大聲了。
門一打開,只見好幾個人瞬間圍了上來,其中幾個拿著木棍的人最是兇猛,揮著棒子就要上前揮舞。
李源錢濤等人自然不會讓他們上前,眨眼間府裏的侍衛就將人隔了開來。官小雨站定在中間氣定神閑的看了一眼目前的狀況,不理會耳邊的謾罵和爭吵只是靜靜的望著眾人。
哭鬧聲很快停止了,官小雨滿意的瞧著這樣的變化,既然這些人願意談,那就好辦多了。示意楊東把人放了,她緩步走了過去,毫不避諱的對著棺材微微鞠躬,算作是對死人的尊敬,接著柔聲道,“誰能解釋一下事情的原委。”
死者的家屬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麽做,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個時候從棺木的後方走出一個個子矮小的男子。男子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我是他的弟弟。”他指的就是的棺木裏的人。
“好的。你可以跟我進去說明一下原委。其他人暫時在這裏,可以嗎?”她努力讓自己表現出想要解決問題的真誠。
“不可以,若是他進去之後再出事怎麽辦?你們這是想要殺人滅口嗎?”有人叫道。
官小雨笑望著那人,定定的說道,“你說的對。可今日我是在眾人面前帶走的人,若是他真的出了什麽事,有這麽多人給你作證,你不是更有證據了嗎?若是威遠侯府想要做什麽,何必在大庭廣眾之下呢?”
那人沈默了,圍觀的人也紛紛點頭。在這個時候忽然一聲啼哭響起來,眾人的視線落在了被一個披麻戴孝女子懷裏抱著的孩子給吸引了。
死者的弟弟顫聲解釋,“那是我大哥的孩子,不滿周歲。如今這般我大嫂可要怎麽辦?”
話音剛落州府衙門的人也到了,瞬間趕走了圍觀人,官兵立刻包圍了侯府大門。捕頭不清楚赫連璽的身份,但可認識李源,當下不敢盲目的做什麽。
“李大人,有人報案侯府的姑爺殺了人。請李大人給予方便。我們需要帶人回去審問。”
李源看了看官小雨。官小雨沈默了會兒說道,“這是自然。李源,去請姑爺出來。若是今日之事與姑爺有關,朝廷應當裁決。若是今日有人想要陷害侯府,那威遠侯府必定奉陪到底。”她看似對李源吩咐的,實則這些話是對官兵說的。
“是,夫人。”李源點頭。帶人進府,沒一會兒尹子仲就跟著李源出來
瞧見官小雨他有禮的行禮,“大嫂。”
微微頜首,官小雨淡笑著對尹子仲說話,“子仲,大嫂問你,這件事,可是你做的?”
尹子仲聞言皺起了眉頭,思索了半晌,默默的搖頭,“大嫂,我不清楚,當時我喝醉了,醒來的時候這人的確已經死了。”
有疑點就證明還有另一種可能,官小雨笑了笑,“那你跟著捕頭去吧。瑾兒你放心。”
“謝謝大嫂。瑾兒近來身體不適,又因為這件事……她適才昏倒了,請大嫂延請大夫過來。子仲這就跟著捕頭大人走。”尹子仲謙和有禮。他記得適才李源對他說的話。不管大嫂說什麽他都要聽。不然遭殃的可是他自己。
大哥對這位大嫂極為敬重,他相信若是自己得罪了大嫂,大哥回來之後,必定不會饒他。是以,他現在寧願選擇聽從李源的話。
“這是自然的。瑾兒那邊你可放心。”官小雨沈聲說道。
尹子仲點點頭,順從的跟著捕頭離開。這樣的變化幾乎是眾人想象不到的。以他們對這樣高門的理解。他們是絕對不會讓官府把人帶走的。這位喉夫人竟然這麽做,眾人頓時不清楚怎麽回事了。
目送尹子仲離開,官小雨轉向依然停放的棺木,“人官府已經帶走了。你們若是原因談的話,派人跟我進府,若是不願意的話,你們可以在這裏繼續等著。”
她不喜歡處理這樣的事,但並不表示她不能處理。
死者的家屬頓時有些傻眼了,他們不知道該怎麽做了。這人不擔心他們將屍骨停在這裏,也不著急隱瞞這件事,反而打算想要搞清楚原因。這和他們之前想的不一樣。
官小雨不著急靜靜的等著他們的回應,半晌之後死者的弟弟和妻子抱著孩子進了侯府。而那些拿著木棍的人則被侯府的侍衛擋在門外了。
她並不著急詢問原因,先是讓玉珠請了嚴祁過去給赫連謹查看,接著又慫了一些吃的過來給他們。這才坐了下來。
那些人似乎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得到這樣的禮遇,頓時有些無措,瞧著精致的糕點,他們不敢動。倒是官小雨笑道,“不用拘束,吃吧。你不吃,也給孩子一些。”
給了他們時間適應這個環境,她才開口,“抱歉,我還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你們二人可以告訴我整個事情是怎麽發生的。”
“我哥經營一間小書嗣,可是前天早上忽然有人敲門說我哥被人打死了。”
官小雨很快抓住重點,“因此,你們當時並不在場?”
“是的,我們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尹寧渾渾噩噩的從地上起來,滿身是血。”
官小雨眨眨眼,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你們是怎麽知道尹寧是誰的?”
“我們多方打聽,才清楚。在出事之前哥哥曾和尹寧有過爭執,像是因為書裏的解釋二人不歡而散,我哥氣急了二人有過動手。這是別人告訴我的。”
“別人是誰?”
☆、209、那人會幫我們
死者的弟弟有些愕然,似乎沒有到會忽然被打斷。楞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我不清楚,那人我不認得。”
官小雨微笑著點點頭,“不好意思,一直忘記問了,你叫什麽名字?”
“小的姓汪,單名一個則字。兄長是汪轍。嫂子劉氏。”汪則懦懦的說道。“夫人,我們並不是不懂禮數之人,可這殺人償命,自古便有這些道理……”不知道哪裏的勇氣,汪則的鼓起勇氣說道。
官小雨微微頜首,“說的在理。不過這話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既然知道事情的原委,官府也已經拿人了。這事兒今後就由官府來定奪吧。”
“夫人,您這是什麽意思?”汪則臉一白。
官小雨沒說話,僅是看了一眼玉珠,後者了解的出門,沒一會兒就端著一個盤子進來。官小雨也噙著笑意看向汪則,“你先別著急,我還沒說完。這死者為大,這裏有寫銀子,你可回去將你兄長厚葬了。之後的事自有官府來審判。”
“你們這種高門裏,會不插手?一個京官哪裏敢和侯府相抗衡?”劉氏忽然擡頭看過去厲聲怒道,“你別想拿錢收買我們。殺人就要償命。”
汪則和劉氏原本對著官小雨有些畏懼的。但看她態度柔和綿綿軟軟的樣子,似乎是個好說話的,而且他們也聽說了關於這位夫人的傳言。和官小雨角說了幾句話之後便覺的這個夫人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
自古人善被人欺,欺軟怕硬的人多數都是這般心思,是以他們對官小雨的那點畏懼也消失了,才敢這麽說話,
官小雨聞言忽的笑了,對著玉珠伸手微微擺手,玉珠收回盒子淡淡的點點頭。
汪則和劉氏同時看向官小雨。後者緩緩的端起桌上的涼品一口一口的吃著。將二人完全晾在一旁了。
此時的官小雨繃著小臉,垂下眼睛回想著赫連璽生氣時的表情。加上一身華服寶珠,通體的氣派完全呈現出來了。
此時二人才意識到,不管官小雨說話多麽柔和,到底還是一個侯門的貴婦人,就算她本身沒什麽背景,就這夫家的家世背景還在。
兩個人忽然意識到面前坐著這個一直溫和含笑的女子僅用一句話就足以定他們的生死了。
給二人足夠的時間,也瞧著二人似乎了解了他們面前做的是誰。見氣氛也差不多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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