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謝謝支持哈,今日三萬陸續跟上,麽麽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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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清了清喉嚨再次擡起頭,繃著臉也一直挺累的。
“說到底,這選擇權,還是在你們手上,這樣的天氣,你讓死者在太陽下暴曬。這是對死者的不敬,。這些錢是侯府的心意,並不代表任何的意義和立場。”額
二人瞬間慘白了臉,劉氏白著臉不敢說話。汪則從位置上站起身,“夫人,您的意思我們不明白。”
“無論其他人給你們說了什麽。事實是如何你我都不在現場,瞧你也是個頭腦清楚的,這裏面的門道我就不多說了。很明顯這次這人是針對侯府的。你們今日先回去,這事我也會派人查看的。”官小雨懶得說這麽多了,她如今也就是表明一個態度,這事兒既然有人想要動侯府了,她自然不會不管。
官小雨有一點說對了,汪則的確不是個本人,他的兄長能夠開書嗣就說明是個有文化的人。這汪則說話也個有條理的。官小雨說完這個汪則就想到了一些事。
反觀劉氏當時就不樂意了,立刻道:“你說的倒輕巧,我們把人下葬了,還拿什麽威脅你們?”
官小雨絲毫沒有生氣,倒是一旁的玉珠臉都氣紅了。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李源就開口了,“夫人這是擡舉你們,你們且仔細想一想,這事如今已經通報官府了,到時候不管你們願意不願意,這屍首總是要被拉走由仵作檢驗的。到時候可不是由著你們性子來的。”
李源說的話還是比官小雨有分量,他們可是知道捕頭對這人客客氣氣的而且還是叫的大人,這官場裏的事這位李大人說出口的話要比官小雨管用的多。
汪則跟著兄長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自然知道這裏面的門道,審案子的時候尤其是命案,仵作是必須要知道屍首是怎麽死的。這人自然是要被拉倒官府的。
李源見他明白了,接著說道,“我們夫人心善,不管這事兒和我們侯府有沒有關系,這筆錢我們夫人都會給你們,不為別的。你們也是受了連累。”
汪則一點就透,當下繃著臉什麽也說不出來。
官小雨趁機說道,“李源說的對。該說的話我們已經說了,這些東西你們帶回去吧,”說罷是以李源點頭,同時讓玉珠出門幫她找個人。
汪則被李源送出了府,府門外果真站著去而覆返的官兵和他們帶來的村裏人正在對峙,還是李源出面解釋了一番,官府的人把棺木擡走了。
府門前匯集的人見沒戲可看了漸漸的也就散了。李源目光飛快的掃了一眼四周,才緩緩的回去。走到二門門口的時候遇上了楊東。
李源揚眉,“夫人叫你”?”對楊東李源現在是一萬個放心,就看剛才在門口護著夫人的樣子,他不用擔心這人會對侯府做什麽了。
楊東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嗯了一聲。李源不由沒趣的摸摸鼻子,這楊東還真不愛說話,除了夫人問起話來,平日裏能說一個字的絕對不肯多說兩個字。
兩人一前一後進門,李源看了一眼四周拉著人手在松風閣外面了。
楊東一個人進門,官小雨還維持著原本的姿勢,楊東過去行禮,官小雨臉上神情凝重,沈聲對楊東說道,“楊東,我不相信官府的人。你查查子仲這人平時的活動的主要範圍。還有那些樂趣,越是私密的越好。另外查一查瑾兒那邊。最重要的是看看這次命案和侯府有沒有什麽關系。”
楊東聞言穩重的點點頭,“好的。”
官小雨見他一句話沒說就應下來,不由有些好笑,“你有把握?”
楊東點點頭,“這事不難。”
官小雨輕笑出聲,她之所以選擇楊東一來是這人面生在京中或許知道的人不多,二來則是這人原本做的就就是暗地裏的事,這事交給他最合適了。
很顯然楊東也是這麽想的,當下就點頭應下來。官小雨笑米米的頜首,“你覺得給你幾天夠?”
楊東想了想,“2天足夠了。”
這麽有把握?官小雨心情一松,當即嚴肅的說道,“不行,時間太久了,一天半的時間,後天中午,我要知道結果。”
誰知楊東想也沒想的點頭,“行!”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目送楊東離開,官小雨輕笑,玉珠也跟著笑了起來,“夫人,沒想到這個楊大人還挺有趣的。”
話說這邊,跟著官府送屍體上衙門的汪則和劉氏扶著棺材一路走著。汪則始終想著官小雨和李源說的話,望著兄長的棺木心裏的疑惑更大了。
“嫂子,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這事兒真的是尹寧做的?”
劉氏聞言點點頭,“別人告訴我的就是他。怎麽了?”
汪則沒說話還在想什麽的時候劉氏接著說了,“你擔心什麽?那人都說了,只要在侯府面前鬧,咱們一定能得到想要的。”
汪則看了一眼嫂子,點點頭什麽都沒說。只是在心裏暗忖,為什麽那人會幫他們?
很快到了官府,汪則和劉氏被遣回家等消息,而官小雨這邊則在等著楊東的回覆。同時去瞧瞧赫連謹,嚴祁已經得了消息趕過去,她也要去看看,不管如何這都是赫連璽唯一的嫡親堂妹。
走到二房的西跨院,官小雨就瞧見赫連謹身邊的大丫鬟滿臉喜色的走了出來,瞧見官小雨立刻行禮。
“見過夫人。”
“夏青,你這是要去哪兒,你們家姑娘怎麽樣了?”玉珠忙攔下夏青問道。
夏青滿路喜色,高興的說道,“奴婢正要去告訴大夫人的。我們家姑娘有喜了。”
官小雨一聽,這自然是喜事的。不過轉念一想子仲的事,她暫時壓下喜色,朝著裏面繼續走,一邊走一邊問,“嚴大夫還在?’”
“是的,嚴大夫正在吩咐一些平日裏註意的東西。”夏青忙說。
夏青帶路往前走,沒一會兒就到了赫連謹所在的房間,額進屋之後嚴祁正在收拾藥箱,瞧見她過來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嚴大夫,瑾兒沒事吧。”
“沒事。已經有三十二天了。不過孕事初期,大小姐還是不要大悲大喜,避免受了七傷之痛。”嚴祁嚴肅的吩咐。
官小雨點點頭,吩咐夏青記下來。又吩咐玉珠給了嚴祁一個大紅封,接著才在靠在床上的赫連謹身邊坐了下來。
☆、210、等待
赫連謹還沒開口,眼淚就撲簌簌的往下掉。漂亮的大眼睛盛滿了淚水,看起來格外的可憐。
她生平最難應付的就是眼淚了,這赫連謹一哭,她算是沒轍了,整個人坐在床邊張嘴也不是,沈默也不是。只好接過夏青遞過來的帕子細細的給她擦擦臉,一邊低聲說道,“可千萬不好在哭了。女子在這個時候,可是千萬不能哭的。懷孕期間啊,最容易傷身了。”
好一番誘哄,赫連謹才止住眼淚。任由官小雨給她擦擦臉,也喝了夏青遞過來的水,潤潤喉之後開口說道,“謝謝大嫂讓嚴大夫過來。”他們這院子雖然和東院的人交集少。但對東院的事還是知道一些的。
就拿這個嚴祁嚴大夫來說,這是大哥所在松風閣裏的人,全府上下也只有這個大嫂可以用的起這位嚴大夫。是以當夏青帶嚴大夫過來的時候,她心裏著實驚了一下,心知若是沒有大嫂的命令,夏青是招不來這個嚴大夫的。
“哪裏的話。你剛才也聽了大夫的話,懷孕期間可不要大悲大喜,為了孩子著想,不論如何你都要控制好自己。”官小雨苦口婆心的說著。
赫連謹點點頭,“嗯,可是相公的事……;”
“子仲的事,你不必操心了。這事兒既然官府插手了,有事威遠候府的事,想必那些官府的人也不敢冒失。子仲只要沒做,那就沒事。不過若是做了……”官小雨話沒有說完而是用一雙清靈的眼神望著赫連謹,像是要搞清楚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赫連謹聞言立刻搖頭,著急的說道,“相公絕對不會殺人的。相公只是喜歡看書,他……他……”
瞧著她像是說謊的,官小雨忙安慰道,“你別著急。我就問問,至於沒做的事咱們不怕。”
赫連謹連連點頭。官小雨又是一陣好生安慰。安撫了赫連謹,也命令了院子裏的人不準隨意打擾,吩咐夏青有事過來說話。
安頓好一切,官小雨就回去等楊東的消息了。
夜幕降臨,四周都安靜了下來,官小雨站在窗前望著李源吩咐巡夜的人,一邊瞧著府裏一盞盞燈亮了起來。
“娘娘——”
忽的聽到小包子喚人,官小雨回頭微笑著看向小包子。小家夥現在完全已經忘記自家爹爹不在的事情。小包子很快就放開了。尤其是小家夥每晚都能獨占娘親,是以整個人都開心不已。
官小雨走到小包子身邊坐下小包子立刻纏了上來,整個人都趴在她的懷裏,撅起的豬嘴要親親。
官小雨笑了出來,傾身親了親小豬嘴,拍拍她的小屁股,“別鬧了,你該睡覺了。”
“不嘛…”小包子討價還價。
其實現在時間還早不到小包子平日裏睡覺的時間,官小雨也沒理她,所幸就在她身邊的小案上開始寫信。
赫連璽臨走之前要她答應每天都要寫信,可她嫌太麻煩,自動改為三天。正巧今日出了事,她就寫信告訴他好了。
她是這麽打算的,可忘記了身邊小包子一直在搗亂,最後還是官小雨冷下臉告訴小包子若是不聽話,她就要告訴爹爹,爹爹就不喜歡她了。
其實小包子對自家爹爹的印象已經很淡了。可是她記得爹爹對她好,所以聽到官小雨這麽說,立刻乖順的聽話。
官小雨細細的將今日發生的事寫在信裏告訴赫連璽,而且還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他。寫完信之後看向身邊萌萌眨眼的小包子,又提筆寫了幾句話。
寫完吹幹筆墨,接著封信蜂蠟。做完這一切,官小雨才回頭看過來,將小包子抱了起來。
“娘娘,爹爹?”
“娘已經告訴爹了,曉曉很聽話。”
小包子立刻笑逐顏開親親娘親的臉,“恩恩。聽話,”
她的女兒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呢。官小雨忍不住多啃了兩下。和女兒玩了好一會兒,到了睡覺的時間才讓小家夥睡下。
伺候完小包子,官小雨在玉珠的伺候下卸掉頭上的裝飾和一身華服,玉珠一邊給她卸面一邊說話,“夫人,這大姑爺不會真的殺人吧?”
“誰知道呢?人心最難猜了。E”尤其是陌生人。
“要真的是,那大小姐太可憐了。還懷著孩子,”玉珠皺著眉頭。“夫人,我們不做什麽嗎?要是將軍在就好了。”
官小雨聞言笑了起來,“你這丫頭……將軍在怎麽了?夫人我就不能處理了?”怎麽人人都想著赫連璽在啊。她也能處理的漂亮好嗎。
玉珠忙笑道,“玉珠不是這個意思。”
官小雨笑了笑低聲說道,“不過這件事,或許還真的需要赫連璽了……”話說一半,官小雨忽然停了下來。用力拍了一下腦門,“我怎麽把他給忘記了。”
玉珠忙拉住她拍腦門的手仔細檢查,沒有發紅才放手。“夫人,您說的是誰?”
“步琰步大人啊,將軍不在,步大人應當是在的。明ri你讓李源去請步大人過來。”相信對於官場裏面的事,步琰要別她這個門外漢要懂的多。而且步琰的身份也不同,人脈資源還是不少的。
翌日一大早,官小雨早早的便起身,讓李源請步琰去了。誰知李源笑著說道“昨日屬下已經請過了,步大人說今日必定前來。”他沒說的是,這事也是將軍臨走之前吩咐的。
官小雨微怔,頓時好笑,“李源,若是沒有你們在身邊,我還真不知道這事兒怎麽做。”
李源拱手笑道,“夫人做的極好。”甚至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許是平日裏被僵局保護的太好了,他們一直沒有機會看看她的處事方式。昨日一次真的相當意外,沒有囂張跋扈仗勢欺人,只是平靜的說話,一切按照規矩來。原以為這就是最好了。誰知她還讓楊東去打探消息,想要自己搞清楚。李源不得不承認,將軍真是有先見之明,連人都配好了。
“不及你們。我能做的就是守好這個侯府,等將軍回來。”官小雨淡淡一笑。
李源沒有說話,或許真如將軍所說,這位夫人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麽弱,甚至於她相當的強悍。
“對了。二夫人是不是已經到了目的地?”官小雨忽的問道。
“是的。護送二夫人前去的人已經回來了。他們留下了兩個兄弟保護二夫人。”李源點頭。
頜首,官小雨冷冷一笑。想著陳氏前後的舉動。這陳氏離開的還真是時候,她這一走就出了事,她是篤定了自己一個人面對這樣的事處理不好,或者是處理的相當難看?!
她一貫維持不爭不搶的舉動,不是為了別的,只是不喜歡從別人手裏奪什麽東西,搶過來的東西到底不是自己的。
如今陳氏挖了這麽大一個坑給自己跳,她必定是氣寧荷的事吧。
“你之前與這位二夫人可相熟?”她問李源。
李源搖頭。“夫人懷疑這件事和二夫人有關?”
“有沒有關系不好說,但絕對不會沒有她的事。”巧合這種事她相信,但多次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李源也有些懷疑二夫人此時的離去,“需要屬下去查一查嗎?”
官小雨想了想搖搖頭,“罷了。自家人的事等這些事落下之後再說吧。”這個時候她可不想節外生枝。
李源讚同的點頭。說話間有人稟報,步大人來了。李源忙去請步琰過來。
步琰和官小雨還算熟悉,是以也沒有那麽客套,隨意的很。官小雨也沒打算和他客氣,等到他落座就直接問道,“楊東女兒的事……”
“那丫頭已經投胎去了。你不要告訴我你這裏又有……”步琰苦哈哈的看過來,他不想每次都來幹活。
“不,沒有。我今日是有事要問。”
“尹寧殺人的事?”步琰揚揚眉。
“你知道?”
步琰好笑起來,“我知道?不,這件事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了。尤其是你在門前絲毫不庇護尹寧的事,這已經讓尹長史那邊有些生氣了。”
“一個長史不會和侯府作對。”官小雨淡淡的說道,“你對尹寧這個人了解如何?”
步琰沈默,定定的瞧著她,“你相信尹寧沒殺人?”
“我不相信,但我也信。我不認識他,不做評價。可你不同,你不要說你這個在京都裏混的風生水起的步大人什麽都不知道。”官小雨故意說道。
“你這是激將法,雖然我不想上當,但還是要告訴你,尹寧吧我還真的了解一些。”步琰笑米米的說道。
官小雨聞言,立刻豎起耳朵。步琰故意喝了一口茶,最後在官小雨沒好氣的讓玉珠將自己倒騰出來的吃食給他拿來他才開口。
☆、211、查老底
步琰是個吃貨,尤其是官小雨根據現代記憶研究出來的東西他更是垂涎不已。每次過府都要蹭一些吃的喝的。往日裏有赫連璽,他不敢明目張膽的要,現在赫連璽不在家,官小雨又有求於他,這樣的話就順理成章了。
吃著玉珠送過來的甜品,步琰一雙眼睛都瞇了起來,那模樣就像是得了魚的貓一般。官小雨相信如果他此時有尾巴的話,肯定正在擺動。
掩唇輕咳了一聲,“步大人,可以開始了嗎?”
吃飽喝足之後步琰擦擦嘴又喝了茶才開口,“其實尹寧這人沒什麽大的動作。他是次子,家裏自有兄長來做。所以基本上他現在也就在家裏陪陪老婆看看書了。平日裏最常去的就是出事的書店了。”
也就是說尹寧的性子是可以相信的。
“步大人對這個事情怎麽看?”
步琰微微一笑,他早就知道赫連璽娶的這個夫人狡猾的人,她本身雖然沒有什麽手段,但那腦子裏的想法可是多的。
“夫人怎麽看?”
官小雨沈穩一笑,淡然的說道,“我覺得這次是有人針對侯府的。”
“沒錯。”步琰點頭。
“而且背後的人身份肯定不低了”
步琰笑的更開心了。“既然你都猜得到,還找我做什麽?”
“你說,我若是插手這件事,尹寧能保下來,但赫連府的名譽可能會難聽一些。”官小雨想了想皺眉。
步琰微微一笑,靠在椅背上,“你認為赫連璽會在乎這些嗎?”
想起那張冷硬的臉龐,官小雨忽然放松的笑了起來。說的是。他根本不在乎外人對他的看法。
步琰接著說道,“就算你仗勢欺人也沒什麽的。估計那家夥還會覺得你爭氣了些。”
官小雨黑線,雖然話是這麽說的,官小雨還想等楊東的結果。
今事實上是楊東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就有人先遞了消息過來,伸出援手。
官小雨望著手上的帖子,心是越來越沈。這個時候三皇子和大皇子同時伸出援手,她該相信誰?
略略思考了下,官小雨告訴玉珠,“放出消息,我病了,無法起身。侯府這端時日閉門謝客。”
楊東承諾的一天半的時間,他果然如期而歸。得了消息的官小雨早早的等著他。她在等一個半日額的時間他能查出什麽。
楊東過來也沒廢話,開口的第一句便是,“這事兒有蹊蹺。”
官小雨揚眉,示意他繼續說。楊東停頓了一下,“死的人叫汪轍,是個小有名氣秀才。因為幾次都沒有考上所幸就開了個書店。這汪轍性子是不錯,不過為人有個缺陷。”
官小雨一楞,“什麽缺陷?”
“女人。”楊東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性子孤傲,肚子裏也有些墨水,但是唯獨就是喜歡女人。私下裏,他和好些個商賈夫人有關系。最近聽說這汪轍和陳留王府的郡主關系親密。”見官小雨不懂楊東接著解釋,“陳留王是貞德帝的兄長,當年陳留王被幽禁。為了顯示聖心。陳留王的女兒清雲郡主並沒有圈禁,而是和郡馬一起前往封地。這次奉旨回京。”
所以汪轍就和這個清雲郡主搞在一起了?官小雨忽然覺得這件事內容量好大。
“汪轍有妻子……”
楊東回了官小雨一個你不懂男人的眼神,在她的黑線下繼續說話,“不過他們的事很快就被郡馬發現了。這次是郡馬派人殺了汪轍,正巧尹寧在哪裏,所以就順水推舟。清雲郡主自然不會管他的死活,將軍的狀況他們夫妻清楚,料定了貞德帝不會說什麽,所以才會推給尹寧。”
越聽官小雨越發的擰緊眉頭,這和她開始想的不一樣。“沒有其他人插手?”
楊東面無表情的臉上牽起一抹弧度,“這麽好的機會,怎麽會沒有人利用呢?第一個亢奮起來的就是三皇子了。他幾經試探將軍都不肯,如今他只要使用別的手段了。”
官小雨輕輕的搖搖頭,她可不認為這事和其他人沒有關系。皺著眉頭想了想,官小雨接著問道,“還有其他的嗎?尹寧呢,你查到了什麽?”
“姑爺的事情簡單的很,不過他近來神神秘秘的購了宅子。不知道打算安置什麽人?他就喜歡看書,別的倒也沒什麽了。這位姑爺對功名這些淡的很,和大小姐相處得當,他們成親以來相處的倒是挺好的。姑爺對大小姐很好,大小姐性子弱,當初不喜歡武人,將軍選的也是個文人。”
所以說尹寧和瑾兒的婚事是瑾兒喜歡的。那尹寧來說呢。這個婚姻對於尹家來說可是高攀了,如果尹寧的性子真如楊東調查的結果。他對名利這般淡薄,會不會對赫連家心有怨恨?!
楊東見她許久不說話,問道,“夫人,還有別的事嗎?”
“哦,沒有了。對了,今日不大人過來,你女兒的事步大人已經安排好了。他在城外的紅光寺給她立了牌位,我想你可可能想要去看看。“步琰臨走之前專門說了這些讓她轉告給他。
楊東聞言有些意外,很塊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謝謝夫人。”
“這些是步大人做的,下次見到他的時候你可以告訴他。”官小雨笑的很淡。“這兩日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
楊東行禮告退。他並沒有立刻去休息,而是換了衣服就出門了。官小雨得知之後也沒說什麽。
楊東打探來的事也不少了官小雨靜靜坐著想了好半天,心裏將剛知道的事情過了一遍。現在她能肯定的是,這件事和尹寧沒有關系。而真正的兇手恐怕就是清雲郡主的郡馬了。可如今他們面臨的卻是沒有證據。
想著玉檀又抱了一些帖子進門,官小雨正百無聊賴,所幸無聊的反著。意外的在額帖子裏看到了寧王府的帖子。打開一看,原來過了明日便是寧王府的老王妃壽辰。而她這個做義妹的原本應該過門認親的,但由於寧王不在,後來加上貞德帝也插了一手,她不便和寧王府過多的親近。
寧王府老王妃的生辰,一些郡主公主夫人都應該會去吧?!像是做了什麽決定,官小雨想了想,單手扣著帖子想了許久。半晌之後,官小雨親自寫了回帖,恢覆當日必定會到。
回帖寫完之後,官小雨忽的想起什麽找來玉珠在耳邊說了幾句話,玉珠帶著一臉怪異的表情離開。
到了下午的時候,期間官府找了尹寧的小廝過府問話。她還讓赫連謹收拾了一些尹寧在裏面需要的東西,順便讓認去瞧瞧他。李源匆忙來看她,將外面的事簡單說了一些,大意就是現在外面都傳言這個汪轍並不是一般的老百姓,他與多位有夫之婦有染,以及剛剛回京的清雲郡和他也有關系。
官小雨驚訝,“有這樣的事?沒想到這汪轍竟然是這樣的人。對了汪家現在有什麽動靜沒有?”
“屬下派人盯著汪家,汪家沒有陌生人去過。這兩日除了官府的召喚之外,沒有人隨意出入。倒是汪則最近有些神秘,不知道在做什麽。”
沒有人去過汪家?官小雨有些意外。按理來說這麽好的機會應當吧不會放棄的。瞧著李源若有所思還有話要講的樣子,官小雨揚眉問道,“還有事?”
“有一件事有些奇怪……”李源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官小雨笑著點點頭,“什麽事?”
李源沈默了一會兒,輕聲道,“汪家是沒人去,但是汪轍的妻子劉氏這兩日出門了四次。”這對於剛剛死了丈夫,應當在家中守喪的婦人來說,這樣的行為真的太不尋常了。
四次,真的有些不尋常。官小雨眼珠轉了轉,笑了笑,“沒有人規定女子一定要在家。”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李源還想說什麽見夫人好像不在意的樣子所幸放棄了。還是繼續盯著比較好
就在外面留言如火如荼的傳播著,這件轟動整個京都的案子在皇宮裏也是茶餘飯後的材料。
別人尚好,在話題之中清雲郡主可就不樂意了。整日到皇後哪裏哭訴,說是有人汙蔑她。皇後沒辦法只能寬慰幾句。
這女人後宅裏的事誰也說不準,皇族公主郡主養面首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過。皇後能做什麽。尤其是這事兒皇上特意提點過皇後,皇上擺明了不想參與這件事。皇後掌管後宮什麽人沒見過,一手太極拳打的那是一個漂亮。
在這裏得不到皇後的支持,清雲郡主聽聞官小雨也要參加寧王府老王妃的壽宴,當下心裏就有了主意。
就憑一個鄉下出身的野丫頭,能在京中翻起什麽浪花來?
☆、212、赴宴
寧王府老王妃壽辰也算是一件大事了。當年貞德帝能夠坐上這個位置還是靠這位老王妃的幫忙。說起來其實這位老王妃不過五十歲左右,當年寧王剛剛出生,當時宮內就亂了起來,為了自保和這位貞德帝聯手了。好在貞德帝沒有忘記這位太妃的恩情,因為和寧王親密,他還會親切的喚太妃一聲母妃。讓人覺得他和寧王手足情深。
寧王太妃生辰當日,貞德帝派了親信大太監魏春過來,除了豐厚的厚禮之外,魏春的到來也彰顯了貞德帝對太妃的關心。
當日一大早,官小雨早早的起身,讓玉珠輸了個典雅的墜馬鬢,身著淺藍繡金水紋裙,沒有浮華的首飾裝扮,一切輕裝出門。
李源楊東兩位哼哈二將一左一右的守在馬車兩邊,整個馬車給人一種十分彪悍的氣質,。馬車上掛著的威遠候府的旗幟讓人退避三舍。
官小雨對於每一次都是這般的狀態有些無力,不過在明知抗議無效的情況下,她默認這種方式。用赫連璽的話來說“會欺負人比被人欺負要好的多。”
一路這麽彪悍的走著,嚴重睡眠不足的官小雨在馬車的晃動之中開始昏昏欲睡。玉珠見狀忙用軟墊靠在她身側免得她撞到頭。官小雨低低一笑,繼續打瞌睡。
沒一會兒她便覺得馬車停了下來,而且還是特別緊急的停下,玉珠一個沒穩住腦袋用力磕上了車璧。官小雨就是被玉珠的驚呼聲給吵醒的。
驀然睜開眼睛,及時的穩住自己,她關心的看向捂著額頭的玉珠,“玉珠,你還好吧?”
玉珠捂著發疼的腦袋,搖搖頭。門外此時響起李源請罪的聲音,“對不住夫人,您還好嗎?”
馬車裏的官小雨揚聲回道,“我沒事。發生什麽事了?”
“前面有輛馬車出了事。”李源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我們繞路吧。”現在時辰不早了,再不過去的話會遲到的。
李源同意了,可過了好一會兒她也沒發現馬車開始行進,過了一會兒李源的聲音再次響起,“夫人,清雲郡主想要搭乘我們的馬車。”
官小雨微楞,接著問道,“前面是座駕是清雲郡主?”
“是的,清雲郡主拉馬車的馬受驚了,清雲郡主想要同您一起去寧王府。”
“夫人?”玉珠忙看向官小雨,大眼裏都是擔憂。
官小雨搖搖頭,微微一笑示意玉珠幫自己稍稍打理之後她起身下車。同樣是郡主,比起她這個皇上和寧王認下來的義妹,清雲郡主這個皇族的郡主還是比她高一級的。示意官小雨只能下車來迎接這位清雲郡主。
清雲郡主還在壞的馬車上等著官小雨親自過去。下了車,官小雨緩步走過去低聲說道,“郡主,請。”
馬車內沒有人出聲,官小雨自然也沒有開口,就這樣靜靜的等著,半晌,車內響起一道冷哼,;“嘉禾郡主,真是巧啊。”
官小雨低低一笑,“是挺巧的。馬車已經在等了,郡主要一起嗎?”
接著從馬車裏伸出一雙手一個豎著雙鬢丫鬟服飾的女子下了馬車,對著官小雨微微屈身算是行禮之後就退到一旁。接著傳說之中的清雲郡主才走出馬車。
清雲郡主是個頭高挑的女子,扶著丫鬟的收落地之後,足足高了官小雨半個頭,是以她看向官小雨的眼神也帶著些許輕蔑。
“你就是那個嘉禾郡主?”清雲郡主的口氣絕對稱不上是和平。
官小雨淡淡一笑,側身讓開路,對她的問題答非所問,“郡主,請!”
清雲郡主冷哼一聲,極為不悅的瞪了她一眼,接著扶著丫鬟的手臂朝著官小雨的馬車走過去。
官小雨淡淡的揚眉對於這位郡主的冷淡無禮沒有任何表示,微微一笑接著上了馬車。坐進馬車之後才發現已經有人很自動自發的取了馬車內準備的茶點在用,瞧見官小雨進來坐下,清雲郡主的丫鬟遞過一杯茶。
官小雨揚揚眉,搖頭道,“謝謝,不用。”
玉珠瞧著臉色不大好,想說什麽的時候,被官小雨按下。這個時候聽得清雲郡主忽的開口說道,“這馬車實在是太小了。嘉禾郡主,可以讓你的丫鬟出去嗎?”
官小雨確定清雲郡主這是在找麻煩了,示意玉珠坐在門外,她依舊當個沈默的人。
馬車再次走動,車內的清雲郡主不知第幾次擡眼打量官小雨。而官小雨早在玉珠離開之後就合眼假寐。做足了不想說話的準備。
閉上眼睛的官小雨沒有看到清雲郡主眼裏的怒火,不過她那火熱的眼神她自然是感覺得到的。
清雲郡主忍了半刻鐘的時間,終於打破沈默,冷聲道,“嘉禾郡主,你到底什麽意思?”
徐徐地睜開眼,官小雨無辜的看向清雲郡主,“我不明白。”
“不明白?”清雲郡主冷笑,“自打本郡主上車之後,你就一直這樣,是不想看到本郡主嗎?”
“郡主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這個郡主好難搞。她到底想要怎麽樣?
“那你什麽意思?你是看不起本郡主嗎?本郡主坐你的馬車那是你的榮幸。”清雲郡主怒道。
官小雨微微一笑,“郡主誤會了。嘉禾只是昨晚沒有睡好,想要假寐一會兒。如果郡主不喜歡的話,嘉禾不做便是了。”
“你這是什麽態度?”清雲郡主怒道,隨手將手裏的東西扔在馬車上,官小雨瞧著糕點落在地板上接著又彈到了她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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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選擇權,還是在你們手上,這樣的天氣,你讓死者在太陽下暴曬。這是對死者的不敬,。這些錢是侯府的心意,並不代表任何的意義和立場。”額
二人瞬間慘白了臉,劉氏白著臉不敢說話。汪則從位置上站起身,“夫人,您的意思我們不明白。”
“無論其他人給你們說了什麽。事實是如何你我都不在現場,瞧你也是個頭腦清楚的,這裏面的門道我就不多說了。很明顯這次這人是針對侯府的。你們今日先回去,這事我也會派人查看的。”官小雨懶得說這麽多了,她如今也就是表明一個態度,這事兒既然有人想要動侯府了,她自然不會不管。
官小雨有一點說對了,汪則的確不是個本人,他的兄長能夠開書嗣就說明是個有文化的人。這汪則說話也個有條理的。官小雨說完這個汪則就想到了一些事。
反觀劉氏當時就不樂意了,立刻道:“你說的倒輕巧,我們把人下葬了,還拿什麽威脅你們?”
官小雨絲毫沒有生氣,倒是一旁的玉珠臉都氣紅了。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李源就開口了,“夫人這是擡舉你們,你們且仔細想一想,這事如今已經通報官府了,到時候不管你們願意不願意,這屍首總是要被拉走由仵作檢驗的。到時候可不是由著你們性子來的。”
李源說的話還是比官小雨有分量,他們可是知道捕頭對這人客客氣氣的而且還是叫的大人,這官場裏的事這位李大人說出口的話要比官小雨管用的多。
汪則跟著兄長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自然知道這裏面的門道,審案子的時候尤其是命案,仵作是必須要知道屍首是怎麽死的。這人自然是要被拉倒官府的。
李源見他明白了,接著說道,“我們夫人心善,不管這事兒和我們侯府有沒有關系,這筆錢我們夫人都會給你們,不為別的。你們也是受了連累。”
汪則一點就透,當下繃著臉什麽也說不出來。
官小雨趁機說道,“李源說的對。該說的話我們已經說了,這些東西你們帶回去吧,”說罷是以李源點頭,同時讓玉珠出門幫她找個人。
汪則被李源送出了府,府門外果真站著去而覆返的官兵和他們帶來的村裏人正在對峙,還是李源出面解釋了一番,官府的人把棺木擡走了。
府門前匯集的人見沒戲可看了漸漸的也就散了。李源目光飛快的掃了一眼四周,才緩緩的回去。走到二門門口的時候遇上了楊東。
李源揚眉,“夫人叫你”?”對楊東李源現在是一萬個放心,就看剛才在門口護著夫人的樣子,他不用擔心這人會對侯府做什麽了。
楊東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嗯了一聲。李源不由沒趣的摸摸鼻子,這楊東還真不愛說話,除了夫人問起話來,平日裏能說一個字的絕對不肯多說兩個字。
兩人一前一後進門,李源看了一眼四周拉著人手在松風閣外面了。
楊東一個人進門,官小雨還維持著原本的姿勢,楊東過去行禮,官小雨臉上神情凝重,沈聲對楊東說道,“楊東,我不相信官府的人。你查查子仲這人平時的活動的主要範圍。還有那些樂趣,越是私密的越好。另外查一查瑾兒那邊。最重要的是看看這次命案和侯府有沒有什麽關系。”
楊東聞言穩重的點點頭,“好的。”
官小雨見他一句話沒說就應下來,不由有些好笑,“你有把握?”
楊東點點頭,“這事不難。”
官小雨輕笑出聲,她之所以選擇楊東一來是這人面生在京中或許知道的人不多,二來則是這人原本做的就就是暗地裏的事,這事交給他最合適了。
很顯然楊東也是這麽想的,當下就點頭應下來。官小雨笑米米的頜首,“你覺得給你幾天夠?”
楊東想了想,“2天足夠了。”
這麽有把握?官小雨心情一松,當即嚴肅的說道,“不行,時間太久了,一天半的時間,後天中午,我要知道結果。”
誰知楊東想也沒想的點頭,“行!”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目送楊東離開,官小雨輕笑,玉珠也跟著笑了起來,“夫人,沒想到這個楊大人還挺有趣的。”
話說這邊,跟著官府送屍體上衙門的汪則和劉氏扶著棺材一路走著。汪則始終想著官小雨和李源說的話,望著兄長的棺木心裏的疑惑更大了。
“嫂子,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這事兒真的是尹寧做的?”
劉氏聞言點點頭,“別人告訴我的就是他。怎麽了?”
汪則沒說話還在想什麽的時候劉氏接著說了,“你擔心什麽?那人都說了,只要在侯府面前鬧,咱們一定能得到想要的。”
汪則看了一眼嫂子,點點頭什麽都沒說。只是在心裏暗忖,為什麽那人會幫他們?
很快到了官府,汪則和劉氏被遣回家等消息,而官小雨這邊則在等著楊東的回覆。同時去瞧瞧赫連謹,嚴祁已經得了消息趕過去,她也要去看看,不管如何這都是赫連璽唯一的嫡親堂妹。
走到二房的西跨院,官小雨就瞧見赫連謹身邊的大丫鬟滿臉喜色的走了出來,瞧見官小雨立刻行禮。
“見過夫人。”
“夏青,你這是要去哪兒,你們家姑娘怎麽樣了?”玉珠忙攔下夏青問道。
夏青滿路喜色,高興的說道,“奴婢正要去告訴大夫人的。我們家姑娘有喜了。”
官小雨一聽,這自然是喜事的。不過轉念一想子仲的事,她暫時壓下喜色,朝著裏面繼續走,一邊走一邊問,“嚴大夫還在?’”
“是的,嚴大夫正在吩咐一些平日裏註意的東西。”夏青忙說。
夏青帶路往前走,沒一會兒就到了赫連謹所在的房間,額進屋之後嚴祁正在收拾藥箱,瞧見她過來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嚴大夫,瑾兒沒事吧。”
“沒事。已經有三十二天了。不過孕事初期,大小姐還是不要大悲大喜,避免受了七傷之痛。”嚴祁嚴肅的吩咐。
官小雨點點頭,吩咐夏青記下來。又吩咐玉珠給了嚴祁一個大紅封,接著才在靠在床上的赫連謹身邊坐了下來。
☆、210、等待
赫連謹還沒開口,眼淚就撲簌簌的往下掉。漂亮的大眼睛盛滿了淚水,看起來格外的可憐。
她生平最難應付的就是眼淚了,這赫連謹一哭,她算是沒轍了,整個人坐在床邊張嘴也不是,沈默也不是。只好接過夏青遞過來的帕子細細的給她擦擦臉,一邊低聲說道,“可千萬不好在哭了。女子在這個時候,可是千萬不能哭的。懷孕期間啊,最容易傷身了。”
好一番誘哄,赫連謹才止住眼淚。任由官小雨給她擦擦臉,也喝了夏青遞過來的水,潤潤喉之後開口說道,“謝謝大嫂讓嚴大夫過來。”他們這院子雖然和東院的人交集少。但對東院的事還是知道一些的。
就拿這個嚴祁嚴大夫來說,這是大哥所在松風閣裏的人,全府上下也只有這個大嫂可以用的起這位嚴大夫。是以當夏青帶嚴大夫過來的時候,她心裏著實驚了一下,心知若是沒有大嫂的命令,夏青是招不來這個嚴大夫的。
“哪裏的話。你剛才也聽了大夫的話,懷孕期間可不要大悲大喜,為了孩子著想,不論如何你都要控制好自己。”官小雨苦口婆心的說著。
赫連謹點點頭,“嗯,可是相公的事……;”
“子仲的事,你不必操心了。這事兒既然官府插手了,有事威遠候府的事,想必那些官府的人也不敢冒失。子仲只要沒做,那就沒事。不過若是做了……”官小雨話沒有說完而是用一雙清靈的眼神望著赫連謹,像是要搞清楚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赫連謹聞言立刻搖頭,著急的說道,“相公絕對不會殺人的。相公只是喜歡看書,他……他……”
瞧著她像是說謊的,官小雨忙安慰道,“你別著急。我就問問,至於沒做的事咱們不怕。”
赫連謹連連點頭。官小雨又是一陣好生安慰。安撫了赫連謹,也命令了院子裏的人不準隨意打擾,吩咐夏青有事過來說話。
安頓好一切,官小雨就回去等楊東的消息了。
夜幕降臨,四周都安靜了下來,官小雨站在窗前望著李源吩咐巡夜的人,一邊瞧著府裏一盞盞燈亮了起來。
“娘娘——”
忽的聽到小包子喚人,官小雨回頭微笑著看向小包子。小家夥現在完全已經忘記自家爹爹不在的事情。小包子很快就放開了。尤其是小家夥每晚都能獨占娘親,是以整個人都開心不已。
官小雨走到小包子身邊坐下小包子立刻纏了上來,整個人都趴在她的懷裏,撅起的豬嘴要親親。
官小雨笑了出來,傾身親了親小豬嘴,拍拍她的小屁股,“別鬧了,你該睡覺了。”
“不嘛…”小包子討價還價。
其實現在時間還早不到小包子平日裏睡覺的時間,官小雨也沒理她,所幸就在她身邊的小案上開始寫信。
赫連璽臨走之前要她答應每天都要寫信,可她嫌太麻煩,自動改為三天。正巧今日出了事,她就寫信告訴他好了。
她是這麽打算的,可忘記了身邊小包子一直在搗亂,最後還是官小雨冷下臉告訴小包子若是不聽話,她就要告訴爹爹,爹爹就不喜歡她了。
其實小包子對自家爹爹的印象已經很淡了。可是她記得爹爹對她好,所以聽到官小雨這麽說,立刻乖順的聽話。
官小雨細細的將今日發生的事寫在信裏告訴赫連璽,而且還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他。寫完信之後看向身邊萌萌眨眼的小包子,又提筆寫了幾句話。
寫完吹幹筆墨,接著封信蜂蠟。做完這一切,官小雨才回頭看過來,將小包子抱了起來。
“娘娘,爹爹?”
“娘已經告訴爹了,曉曉很聽話。”
小包子立刻笑逐顏開親親娘親的臉,“恩恩。聽話,”
她的女兒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呢。官小雨忍不住多啃了兩下。和女兒玩了好一會兒,到了睡覺的時間才讓小家夥睡下。
伺候完小包子,官小雨在玉珠的伺候下卸掉頭上的裝飾和一身華服,玉珠一邊給她卸面一邊說話,“夫人,這大姑爺不會真的殺人吧?”
“誰知道呢?人心最難猜了。E”尤其是陌生人。
“要真的是,那大小姐太可憐了。還懷著孩子,”玉珠皺著眉頭。“夫人,我們不做什麽嗎?要是將軍在就好了。”
官小雨聞言笑了起來,“你這丫頭……將軍在怎麽了?夫人我就不能處理了?”怎麽人人都想著赫連璽在啊。她也能處理的漂亮好嗎。
玉珠忙笑道,“玉珠不是這個意思。”
官小雨笑了笑低聲說道,“不過這件事,或許還真的需要赫連璽了……”話說一半,官小雨忽然停了下來。用力拍了一下腦門,“我怎麽把他給忘記了。”
玉珠忙拉住她拍腦門的手仔細檢查,沒有發紅才放手。“夫人,您說的是誰?”
“步琰步大人啊,將軍不在,步大人應當是在的。明ri你讓李源去請步大人過來。”相信對於官場裏面的事,步琰要別她這個門外漢要懂的多。而且步琰的身份也不同,人脈資源還是不少的。
翌日一大早,官小雨早早的便起身,讓李源請步琰去了。誰知李源笑著說道“昨日屬下已經請過了,步大人說今日必定前來。”他沒說的是,這事也是將軍臨走之前吩咐的。
官小雨微怔,頓時好笑,“李源,若是沒有你們在身邊,我還真不知道這事兒怎麽做。”
李源拱手笑道,“夫人做的極好。”甚至有些超乎他的想象。
許是平日裏被僵局保護的太好了,他們一直沒有機會看看她的處事方式。昨日一次真的相當意外,沒有囂張跋扈仗勢欺人,只是平靜的說話,一切按照規矩來。原以為這就是最好了。誰知她還讓楊東去打探消息,想要自己搞清楚。李源不得不承認,將軍真是有先見之明,連人都配好了。
“不及你們。我能做的就是守好這個侯府,等將軍回來。”官小雨淡淡一笑。
李源沒有說話,或許真如將軍所說,這位夫人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麽弱,甚至於她相當的強悍。
“對了。二夫人是不是已經到了目的地?”官小雨忽的問道。
“是的。護送二夫人前去的人已經回來了。他們留下了兩個兄弟保護二夫人。”李源點頭。
頜首,官小雨冷冷一笑。想著陳氏前後的舉動。這陳氏離開的還真是時候,她這一走就出了事,她是篤定了自己一個人面對這樣的事處理不好,或者是處理的相當難看?!
她一貫維持不爭不搶的舉動,不是為了別的,只是不喜歡從別人手裏奪什麽東西,搶過來的東西到底不是自己的。
如今陳氏挖了這麽大一個坑給自己跳,她必定是氣寧荷的事吧。
“你之前與這位二夫人可相熟?”她問李源。
李源搖頭。“夫人懷疑這件事和二夫人有關?”
“有沒有關系不好說,但絕對不會沒有她的事。”巧合這種事她相信,但多次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李源也有些懷疑二夫人此時的離去,“需要屬下去查一查嗎?”
官小雨想了想搖搖頭,“罷了。自家人的事等這些事落下之後再說吧。”這個時候她可不想節外生枝。
李源讚同的點頭。說話間有人稟報,步大人來了。李源忙去請步琰過來。
步琰和官小雨還算熟悉,是以也沒有那麽客套,隨意的很。官小雨也沒打算和他客氣,等到他落座就直接問道,“楊東女兒的事……”
“那丫頭已經投胎去了。你不要告訴我你這裏又有……”步琰苦哈哈的看過來,他不想每次都來幹活。
“不,沒有。我今日是有事要問。”
“尹寧殺人的事?”步琰揚揚眉。
“你知道?”
步琰好笑起來,“我知道?不,這件事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了。尤其是你在門前絲毫不庇護尹寧的事,這已經讓尹長史那邊有些生氣了。”
“一個長史不會和侯府作對。”官小雨淡淡的說道,“你對尹寧這個人了解如何?”
步琰沈默,定定的瞧著她,“你相信尹寧沒殺人?”
“我不相信,但我也信。我不認識他,不做評價。可你不同,你不要說你這個在京都裏混的風生水起的步大人什麽都不知道。”官小雨故意說道。
“你這是激將法,雖然我不想上當,但還是要告訴你,尹寧吧我還真的了解一些。”步琰笑米米的說道。
官小雨聞言,立刻豎起耳朵。步琰故意喝了一口茶,最後在官小雨沒好氣的讓玉珠將自己倒騰出來的吃食給他拿來他才開口。
☆、211、查老底
步琰是個吃貨,尤其是官小雨根據現代記憶研究出來的東西他更是垂涎不已。每次過府都要蹭一些吃的喝的。往日裏有赫連璽,他不敢明目張膽的要,現在赫連璽不在家,官小雨又有求於他,這樣的話就順理成章了。
吃著玉珠送過來的甜品,步琰一雙眼睛都瞇了起來,那模樣就像是得了魚的貓一般。官小雨相信如果他此時有尾巴的話,肯定正在擺動。
掩唇輕咳了一聲,“步大人,可以開始了嗎?”
吃飽喝足之後步琰擦擦嘴又喝了茶才開口,“其實尹寧這人沒什麽大的動作。他是次子,家裏自有兄長來做。所以基本上他現在也就在家裏陪陪老婆看看書了。平日裏最常去的就是出事的書店了。”
也就是說尹寧的性子是可以相信的。
“步大人對這個事情怎麽看?”
步琰微微一笑,他早就知道赫連璽娶的這個夫人狡猾的人,她本身雖然沒有什麽手段,但那腦子裏的想法可是多的。
“夫人怎麽看?”
官小雨沈穩一笑,淡然的說道,“我覺得這次是有人針對侯府的。”
“沒錯。”步琰點頭。
“而且背後的人身份肯定不低了”
步琰笑的更開心了。“既然你都猜得到,還找我做什麽?”
“你說,我若是插手這件事,尹寧能保下來,但赫連府的名譽可能會難聽一些。”官小雨想了想皺眉。
步琰微微一笑,靠在椅背上,“你認為赫連璽會在乎這些嗎?”
想起那張冷硬的臉龐,官小雨忽然放松的笑了起來。說的是。他根本不在乎外人對他的看法。
步琰接著說道,“就算你仗勢欺人也沒什麽的。估計那家夥還會覺得你爭氣了些。”
官小雨黑線,雖然話是這麽說的,官小雨還想等楊東的結果。
今事實上是楊東還沒有出現的時候就有人先遞了消息過來,伸出援手。
官小雨望著手上的帖子,心是越來越沈。這個時候三皇子和大皇子同時伸出援手,她該相信誰?
略略思考了下,官小雨告訴玉珠,“放出消息,我病了,無法起身。侯府這端時日閉門謝客。”
楊東承諾的一天半的時間,他果然如期而歸。得了消息的官小雨早早的等著他。她在等一個半日額的時間他能查出什麽。
楊東過來也沒廢話,開口的第一句便是,“這事兒有蹊蹺。”
官小雨揚眉,示意他繼續說。楊東停頓了一下,“死的人叫汪轍,是個小有名氣秀才。因為幾次都沒有考上所幸就開了個書店。這汪轍性子是不錯,不過為人有個缺陷。”
官小雨一楞,“什麽缺陷?”
“女人。”楊東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性子孤傲,肚子裏也有些墨水,但是唯獨就是喜歡女人。私下裏,他和好些個商賈夫人有關系。最近聽說這汪轍和陳留王府的郡主關系親密。”見官小雨不懂楊東接著解釋,“陳留王是貞德帝的兄長,當年陳留王被幽禁。為了顯示聖心。陳留王的女兒清雲郡主並沒有圈禁,而是和郡馬一起前往封地。這次奉旨回京。”
所以汪轍就和這個清雲郡主搞在一起了?官小雨忽然覺得這件事內容量好大。
“汪轍有妻子……”
楊東回了官小雨一個你不懂男人的眼神,在她的黑線下繼續說話,“不過他們的事很快就被郡馬發現了。這次是郡馬派人殺了汪轍,正巧尹寧在哪裏,所以就順水推舟。清雲郡主自然不會管他的死活,將軍的狀況他們夫妻清楚,料定了貞德帝不會說什麽,所以才會推給尹寧。”
越聽官小雨越發的擰緊眉頭,這和她開始想的不一樣。“沒有其他人插手?”
楊東面無表情的臉上牽起一抹弧度,“這麽好的機會,怎麽會沒有人利用呢?第一個亢奮起來的就是三皇子了。他幾經試探將軍都不肯,如今他只要使用別的手段了。”
官小雨輕輕的搖搖頭,她可不認為這事和其他人沒有關系。皺著眉頭想了想,官小雨接著問道,“還有其他的嗎?尹寧呢,你查到了什麽?”
“姑爺的事情簡單的很,不過他近來神神秘秘的購了宅子。不知道打算安置什麽人?他就喜歡看書,別的倒也沒什麽了。這位姑爺對功名這些淡的很,和大小姐相處得當,他們成親以來相處的倒是挺好的。姑爺對大小姐很好,大小姐性子弱,當初不喜歡武人,將軍選的也是個文人。”
所以說尹寧和瑾兒的婚事是瑾兒喜歡的。那尹寧來說呢。這個婚姻對於尹家來說可是高攀了,如果尹寧的性子真如楊東調查的結果。他對名利這般淡薄,會不會對赫連家心有怨恨?!
楊東見她許久不說話,問道,“夫人,還有別的事嗎?”
“哦,沒有了。對了,今日不大人過來,你女兒的事步大人已經安排好了。他在城外的紅光寺給她立了牌位,我想你可可能想要去看看。“步琰臨走之前專門說了這些讓她轉告給他。
楊東聞言有些意外,很塊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謝謝夫人。”
“這些是步大人做的,下次見到他的時候你可以告訴他。”官小雨笑的很淡。“這兩日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
楊東行禮告退。他並沒有立刻去休息,而是換了衣服就出門了。官小雨得知之後也沒說什麽。
楊東打探來的事也不少了官小雨靜靜坐著想了好半天,心裏將剛知道的事情過了一遍。現在她能肯定的是,這件事和尹寧沒有關系。而真正的兇手恐怕就是清雲郡主的郡馬了。可如今他們面臨的卻是沒有證據。
想著玉檀又抱了一些帖子進門,官小雨正百無聊賴,所幸無聊的反著。意外的在額帖子裏看到了寧王府的帖子。打開一看,原來過了明日便是寧王府的老王妃壽辰。而她這個做義妹的原本應該過門認親的,但由於寧王不在,後來加上貞德帝也插了一手,她不便和寧王府過多的親近。
寧王府老王妃的生辰,一些郡主公主夫人都應該會去吧?!像是做了什麽決定,官小雨想了想,單手扣著帖子想了許久。半晌之後,官小雨親自寫了回帖,恢覆當日必定會到。
回帖寫完之後,官小雨忽的想起什麽找來玉珠在耳邊說了幾句話,玉珠帶著一臉怪異的表情離開。
到了下午的時候,期間官府找了尹寧的小廝過府問話。她還讓赫連謹收拾了一些尹寧在裏面需要的東西,順便讓認去瞧瞧他。李源匆忙來看她,將外面的事簡單說了一些,大意就是現在外面都傳言這個汪轍並不是一般的老百姓,他與多位有夫之婦有染,以及剛剛回京的清雲郡和他也有關系。
官小雨驚訝,“有這樣的事?沒想到這汪轍竟然是這樣的人。對了汪家現在有什麽動靜沒有?”
“屬下派人盯著汪家,汪家沒有陌生人去過。這兩日除了官府的召喚之外,沒有人隨意出入。倒是汪則最近有些神秘,不知道在做什麽。”
沒有人去過汪家?官小雨有些意外。按理來說這麽好的機會應當吧不會放棄的。瞧著李源若有所思還有話要講的樣子,官小雨揚眉問道,“還有事?”
“有一件事有些奇怪……”李源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官小雨笑著點點頭,“什麽事?”
李源沈默了一會兒,輕聲道,“汪家是沒人去,但是汪轍的妻子劉氏這兩日出門了四次。”這對於剛剛死了丈夫,應當在家中守喪的婦人來說,這樣的行為真的太不尋常了。
四次,真的有些不尋常。官小雨眼珠轉了轉,笑了笑,“沒有人規定女子一定要在家。”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李源還想說什麽見夫人好像不在意的樣子所幸放棄了。還是繼續盯著比較好
就在外面留言如火如荼的傳播著,這件轟動整個京都的案子在皇宮裏也是茶餘飯後的材料。
別人尚好,在話題之中清雲郡主可就不樂意了。整日到皇後哪裏哭訴,說是有人汙蔑她。皇後沒辦法只能寬慰幾句。
這女人後宅裏的事誰也說不準,皇族公主郡主養面首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過。皇後能做什麽。尤其是這事兒皇上特意提點過皇後,皇上擺明了不想參與這件事。皇後掌管後宮什麽人沒見過,一手太極拳打的那是一個漂亮。
在這裏得不到皇後的支持,清雲郡主聽聞官小雨也要參加寧王府老王妃的壽宴,當下心裏就有了主意。
就憑一個鄉下出身的野丫頭,能在京中翻起什麽浪花來?
☆、212、赴宴
寧王府老王妃壽辰也算是一件大事了。當年貞德帝能夠坐上這個位置還是靠這位老王妃的幫忙。說起來其實這位老王妃不過五十歲左右,當年寧王剛剛出生,當時宮內就亂了起來,為了自保和這位貞德帝聯手了。好在貞德帝沒有忘記這位太妃的恩情,因為和寧王親密,他還會親切的喚太妃一聲母妃。讓人覺得他和寧王手足情深。
寧王太妃生辰當日,貞德帝派了親信大太監魏春過來,除了豐厚的厚禮之外,魏春的到來也彰顯了貞德帝對太妃的關心。
當日一大早,官小雨早早的起身,讓玉珠輸了個典雅的墜馬鬢,身著淺藍繡金水紋裙,沒有浮華的首飾裝扮,一切輕裝出門。
李源楊東兩位哼哈二將一左一右的守在馬車兩邊,整個馬車給人一種十分彪悍的氣質,。馬車上掛著的威遠候府的旗幟讓人退避三舍。
官小雨對於每一次都是這般的狀態有些無力,不過在明知抗議無效的情況下,她默認這種方式。用赫連璽的話來說“會欺負人比被人欺負要好的多。”
一路這麽彪悍的走著,嚴重睡眠不足的官小雨在馬車的晃動之中開始昏昏欲睡。玉珠見狀忙用軟墊靠在她身側免得她撞到頭。官小雨低低一笑,繼續打瞌睡。
沒一會兒她便覺得馬車停了下來,而且還是特別緊急的停下,玉珠一個沒穩住腦袋用力磕上了車璧。官小雨就是被玉珠的驚呼聲給吵醒的。
驀然睜開眼睛,及時的穩住自己,她關心的看向捂著額頭的玉珠,“玉珠,你還好吧?”
玉珠捂著發疼的腦袋,搖搖頭。門外此時響起李源請罪的聲音,“對不住夫人,您還好嗎?”
馬車裏的官小雨揚聲回道,“我沒事。發生什麽事了?”
“前面有輛馬車出了事。”李源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我們繞路吧。”現在時辰不早了,再不過去的話會遲到的。
李源同意了,可過了好一會兒她也沒發現馬車開始行進,過了一會兒李源的聲音再次響起,“夫人,清雲郡主想要搭乘我們的馬車。”
官小雨微楞,接著問道,“前面是座駕是清雲郡主?”
“是的,清雲郡主拉馬車的馬受驚了,清雲郡主想要同您一起去寧王府。”
“夫人?”玉珠忙看向官小雨,大眼裏都是擔憂。
官小雨搖搖頭,微微一笑示意玉珠幫自己稍稍打理之後她起身下車。同樣是郡主,比起她這個皇上和寧王認下來的義妹,清雲郡主這個皇族的郡主還是比她高一級的。示意官小雨只能下車來迎接這位清雲郡主。
清雲郡主還在壞的馬車上等著官小雨親自過去。下了車,官小雨緩步走過去低聲說道,“郡主,請。”
馬車內沒有人出聲,官小雨自然也沒有開口,就這樣靜靜的等著,半晌,車內響起一道冷哼,;“嘉禾郡主,真是巧啊。”
官小雨低低一笑,“是挺巧的。馬車已經在等了,郡主要一起嗎?”
接著從馬車裏伸出一雙手一個豎著雙鬢丫鬟服飾的女子下了馬車,對著官小雨微微屈身算是行禮之後就退到一旁。接著傳說之中的清雲郡主才走出馬車。
清雲郡主是個頭高挑的女子,扶著丫鬟的收落地之後,足足高了官小雨半個頭,是以她看向官小雨的眼神也帶著些許輕蔑。
“你就是那個嘉禾郡主?”清雲郡主的口氣絕對稱不上是和平。
官小雨淡淡一笑,側身讓開路,對她的問題答非所問,“郡主,請!”
清雲郡主冷哼一聲,極為不悅的瞪了她一眼,接著扶著丫鬟的手臂朝著官小雨的馬車走過去。
官小雨淡淡的揚眉對於這位郡主的冷淡無禮沒有任何表示,微微一笑接著上了馬車。坐進馬車之後才發現已經有人很自動自發的取了馬車內準備的茶點在用,瞧見官小雨進來坐下,清雲郡主的丫鬟遞過一杯茶。
官小雨揚揚眉,搖頭道,“謝謝,不用。”
玉珠瞧著臉色不大好,想說什麽的時候,被官小雨按下。這個時候聽得清雲郡主忽的開口說道,“這馬車實在是太小了。嘉禾郡主,可以讓你的丫鬟出去嗎?”
官小雨確定清雲郡主這是在找麻煩了,示意玉珠坐在門外,她依舊當個沈默的人。
馬車再次走動,車內的清雲郡主不知第幾次擡眼打量官小雨。而官小雨早在玉珠離開之後就合眼假寐。做足了不想說話的準備。
閉上眼睛的官小雨沒有看到清雲郡主眼裏的怒火,不過她那火熱的眼神她自然是感覺得到的。
清雲郡主忍了半刻鐘的時間,終於打破沈默,冷聲道,“嘉禾郡主,你到底什麽意思?”
徐徐地睜開眼,官小雨無辜的看向清雲郡主,“我不明白。”
“不明白?”清雲郡主冷笑,“自打本郡主上車之後,你就一直這樣,是不想看到本郡主嗎?”
“郡主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這個郡主好難搞。她到底想要怎麽樣?
“那你什麽意思?你是看不起本郡主嗎?本郡主坐你的馬車那是你的榮幸。”清雲郡主怒道。
官小雨微微一笑,“郡主誤會了。嘉禾只是昨晚沒有睡好,想要假寐一會兒。如果郡主不喜歡的話,嘉禾不做便是了。”
“你這是什麽態度?”清雲郡主怒道,隨手將手裏的東西扔在馬車上,官小雨瞧著糕點落在地板上接著又彈到了她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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