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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伯爵出現!!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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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卻好像是真的冤枉錯了人,而且對方還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在小醉殷切的渴望中,他便覺得試一次也沒什麽大不了,不過覺得自己說了句道歉對方還不回應的這個樣子實在令人很不爽,但思前想後還是把另一句話說了出來。

北堂謐皺了眉,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卻還是別扭著一吸氣,沈聲模仿著小醉所教給他的話。“對不起。”

殊不知林相思只是太過驚駭而不知道怎麽回應罷了。聽到北堂謐的這麽一句,林相思更是覺得如臨大敵。

不可一世的伯爵大人居然跟她說對不起?說對不起!

她沒聽錯吧?她耳朵沒壞吧?難道是天要下炸彈雨了麽?

還是說,北堂謐是費了番心思,需要她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了麽?

林相思睜大了眼,一個個推論冒上來,又一個個排除。暗幫不缺人,空了人也會前赴後繼的上,北堂謐怎麽可能會去調用她?更何況,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健康,耳朵更不可能出現暫時性聲音轉移……

但是不管用的,她潛意識裏便脫口問道,“你生病了?”

“你詛咒我。”北堂謐有些惱火,自己好好的跟人道歉,那人居然問自己是不是病了!這不是希望自己得病是什麽?難道自己得病了,她會比較開心麽!

林相思不懂得北堂謐的這套邏輯,見北堂謐不答應,以為自己一不小心戳到他的痛處了,趕忙收了回來,換了個話題問道,“好些了嗎?”

北堂謐的眸子冷了幾分,“你覺得我這副樣子像不好?”

當然了!

林相思心裏這麽想,嘴上卻不敢這麽說,搖頭道,“不,你挺好的,真的。”為了表示話語的真實性,她還又點了點頭。

北堂謐此時的心情卻是不爽到了極點,沒見過這麽不領情的!自己第一次好心好意跟人說句對不起,居然收到了這樣的下場,被人當成了病人!

越想越生氣,北堂謐又向前走了一步,想讓她好好回答剛才的問題,卻不想北堂謐靠過來的時候,膝蓋正巧撞到了林相思在那一刻晃起來的腿上。一個推力,林相思的腿下意識的纏上了北堂謐的,卻不想瞬間將北堂謐給帶到了身上!

北堂謐沈沈的身子撲了下來,因為很快反應過來,他的兩只手肘撐在床上,然而身子卻還是壓了一大半在林相思身上,兩個人的胸相對,鼻子相碰,眼睛瞪著眼睛,就差嘴巴沒有狗血的挨在一起了。

其實依北堂謐的身手,完全可以滾開的,但是在最後一秒,他並沒有這麽做。

林相思的黑眸裏有著錯愕,北堂謐的眸子裏卻開始轉了點濃烈的色彩。兩個人都能在對方的瞳孔中看到此刻自己的樣子,輕輕的呼吸噴在對方的臉上,連大氣都不敢出,左胸口的心臟卻似乎都有些不規律的跳動了起來。

以往兩人抱在一起睡,也沒挨得這麽近過。林相思沒想過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北堂謐也沒想過,於是兩人十秒內都有些茫然。

“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起,也驚醒了房內的兩個人。緣慕何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阿思,你還好嗎?”

“好,我很好。”林相思趕忙應道,免得讓緣慕何不放心推門進來看到這番景象,那她真的就是很難洗清了。雖然解釋是可以,但是她怕麻煩,尤其是這種不必要的麻煩。

她兩手推開了北堂謐,兩只腿盤在一起坐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很平淡的說道,“我沒事,你不用進來了,我想先睡一會。”如果不這樣的話,緣慕何一定能聽出什麽不對勁來,到時候就真的要浪費唇舌了。

北堂謐卻忽的怒火中燒!他不會聽錯的,這個聲音,就是不久前在游樂場遇見的那個男人的,是看起來跟林相思關系匪淺的那個男人!

為什麽他也在這裏,這不是林相思的家麽?為什麽他會在林相思的家裏

北堂謐來的快,又是直接躲過了搜查從窗口進來,自然沒有發覺那時正在房內的緣慕何的身影。這下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現,本來就不悅的心情不知怎的更為不滿了起來,簡直就是胸腔裏燃起了一團火,驀然就燒了起來!

“為什麽他在這裏?”北堂謐壓低了聲音說道。

林相思卻一急,拍了下他的手臂,沒有發出聲響,把聲音壓得更低,“叫你不要說話!”

緣慕何正是因為在林相思房裏聽到了其他的聲響才來敲門,本來不確定是男是女,但是聽到剛才的聲音,雖然被壓得很低,但是特別的低沈,女生發不出來,所以一定是個男人。

男人?他可不希望相思的房裏還能有別的男人,而且這人可以躲避外面的層層搜捕進來,必然不簡單。

“真的不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林相思重覆了一遍,“我想睡覺。”

“那好,你好好休息吧。”緣慕何還是做了妥協。如果他貿然進去,林相思一定會對他有怨言,那可就得不償失了。進來的人,他可以慢慢查,沒事。

聽見門外的人離開的腳步聲,北堂謐再度問道,“為什麽他會在這裏?”這回,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因為他幫了我爸,也和我爸認識。我爸留人,有什麽關系?”

北堂謐有些懷疑,“不是你留的?”

林相思扔了個白眼,“這個我也需要騙你?”

確實沒有這個必要。北堂謐的神色終於有所緩和,站起了身,慢條斯理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在林相思以為他可以好好整理半個小時甚至還可以混餐晚飯的時候,北堂謐又漫不經心的擡眼問了一句,“那你還有什麽要對我說的?”

許是那目光裏含了期待的亮光,雖然很大程度上林相思覺得是自己多想了,但是伯爵大人露出這種眼神還是頗為有些嚇人,以至於一對上的時候讓她小心肝不安分的又抖了一下。

林相思默了默,沈默了半晌,才擡起爪子揮了揮,微笑著說道,“您老慢走?”

沒辦法,她有時候就是這樣,看到軟的,自己有時候也會軟了下來……

於是,最後的結果是,北堂謐拂袖,貌似心情很不佳的,走了。

世界重新回歸平靜。然而林相思卻還是有些納悶。

她等了一會兒,才起身把窗簾拉的嚴嚴實實,保證再看不到其他物種。然後,又檢查了一邊門閂和其他防護措施,確定一個人那麽龐大的生物很難會鉆進來,才趴到床上蓋上被子睡好。

唔……今天晚上的話,應該不會在夢裏驚醒發現北堂謐偷窺的眼吧?

伯爵大人不會有這種嗜好,不會有,絕對不會有。林相思默念著睡著了

晚餐下樓的時候,林相思覺得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看到林家成沈郁的臉色,林相思可以很肯定,媽媽的那副相框一定是找不到了。最終的答案只有一個,就是昨天晚上進來的賊,把那幅相框給拿走了。

真是好笑,桌上昂貴的鋼筆不拿,偏還要打開抽屜偷一副相框?

林相思不能體會其中的玄機,但能知道林家成的心裏一定飽受煎熬。

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桌上的三人,包括緣慕何,都是在安靜的氛圍中吃完了這一頓飯。

直到晚餐結束,張伯從門口進來,手裏拿了份藍色的請柬,示意了林家成後,徑直走到林相思面前,雙手遞了過去,說道,“小姐,給你的邀請。

林相思展開一看,映入眼簾的,首先是那鮮紅的印章。

——晨光。

這是……陸維辰向她發來的邀請?

101】再救應影

送信箋的人送了便離開了,也沒有等回覆。所以林相思決定自己要去之後,也沒有其他的舉動,她不可能還專門跑去找陸維辰敲定時間。什麽時候她想去就去了,反正拿著這份信箋,也沒有人敢攔她。

就這樣足不出戶在林家待了近三天,有時候照顧下林家成的起居,閑的時候就看看車行的進展。在s市二環買的那塊地上建造的車行就要完工了,等著十月底的竣工,然後正式向外開放,所以也有很多要交待的事情。

不過她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整理好的書房裏。林家成不願躺在病床上,醒來就會要坐到書房裏,仍舊盡職的處理著公司發來的文件。如果不是她強烈要求林家成待在家裏,他昨天下午就會自個讓司機帶他去公司了。所幸林氏的總經理應急能力強,最重要的是念著林家成對他有恩,對林氏一直兢兢業業絕無二心,所以現在公司的大部分事情是他在決策,林相思林家成也不會存有擔心。

反正實在不行,林相思去那個位子上暫時待一會也沒問題,最要緊的是林家成養好病。但林家成這樣也算是做了妥協,所以他們一天下來,就是林相思坐在這邊桌上,林家成坐在那邊桌上,隔了一會,林相思就會陪林家成聊聊天,讓他休息一下,也算是給自己放放松。

第四天早上,林相思說要出去置辦東西,林家成也不攔,林相思妥善交待了張伯絕對不能讓他去公司,又讓緣慕何好生照料著,畢竟緣慕何是醫生,各方面的經驗都是有的,林相思這才出門。

她一人走在街上,許是周六的原因,街上很多的人,來來往往。林相思提著個做工精細的布包,盤算著要買哪些東西。她想親自做頓飯給林家成吃,倒還沒想好做哪些菜色,又想著林家成的口味不愛重的,略一思量,心裏有了些主意,一敲定,便快步朝超市走去。

才走了沒幾步,忽然感覺到身邊一陣不尋常的氣息湧動。林相思怔了怔,雖然很快,但她不是感覺不出來,而且這種氣息很熟悉,倒像是她認識的

那氣息過的快,從她身邊忽的掠過,隨後,又是幾道人影。這幾道人影明顯也是功力不錯的,但是卻顯現出了黑影來,明顯不如前面的人,不過憑這緊追著不放的架勢來看,追上那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林相思甩了甩手中的包,忽然起了玩意,將包往背上一甩,大搖大擺進了旁邊的一條小巷,然後足尖輕點,人也不見了。

她可不想在大道上憑空消失,引起路邊人的恐慌,見了報,那就是徒惹麻煩了。

過了幾條街道,林相思超過了後面追著的幾道人影,如一道光一般,緊緊隨著最前面的那人,直線前進,直射反射,毫不遲疑。

那人不一會兒也被她追上,然後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人想要反抗,卻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於是伸出去的手一收,不抵抗的被她拖到了巷子裏的一棟居民樓一樓的儲物間裏。

拽著他坐了下來,林相思松開了男子的手臂,正欲說些什麽,忽然眉頭一蹙。她的鼻尖嗅了嗅,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那種熟悉的薄荷味似乎還帶了點其他的味道。她的兩指搭在男子左手的脈上,按了按,便察覺出問題所在

有些無奈的歪了歪嘴,林相思問道,“你又中毒了?”雖是問話,但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應影點了點頭,“似乎是的。”

林相思無語望天,“看來在毒這方面,你確實是毫不設防。”

沒說他一竅不通是好的了,林相思還算委婉的顧及了下他的面子,雖然這對應影來說,不覺得有什麽針對他的,事實而已。他確實對毒完全不了解,才會又一次中了計。畢竟放在以前,能近他身,對他下毒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林相思沒有不懂人情世故的直接湊上去問他是怎麽中的毒,倒是應影自顧自的說出來了。

“我從家裏出來,就被他們追上了。”

林相思的表情有些嚴肅,“看來他們已經查到你的住處了。”

“你覺得是……”應影話沒有說完,但他相信林相思能懂。

“應該是的。”看來雷琦薇那方面背後的勢力得知她的死訊,就直接找上門了。

想了想,林相思說道,“不過他們似乎還沒有太過在意,不然派來的,應該不止這種角色。”這一看就是比中等高很多,但是還沒達到上等的,而且看人數也只有四個的樣子。如果是真要解決掉殺害雷琦薇的兇手的話,就應該知道對方絕對不簡單,不會這麽輕率了事。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那邊的人太過自傲,不把他們放在眼裏,所以也沒派出勢力裏的精英人物。

應影好學的問道,“這次又是什麽毒?”

“比上次好,死不了。”林相思扔了個白眼,“遇到我,算你命大,這種毒詭異,放在別人來解,免不了又要耗費時間。”

倒不是說別人解不出,只是需要耗費的時間太長,而毒有時候是不等人的。何況以應影現在的處境來說,他也很難去找這樣一個人,更不要說還要等他查出原因,找來藥物配好藥了。

應影微微頷首,將那幾個“我也覺得”咽進了口裏。林相思掏出一粒藥丸讓應影吞下,她身上隨時有這種藥丸以防不時之需,應影沒問任何話,拿起,一口含下。

林相思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幫他,不過她向來隨性,應影對她來說不是敵人,而她又有些欣賞他,就這樣看著他落入險境,不幫有些手癢。何況這事裏,她也摻了一腳,放任後面的尾巴不理,她就算偷懶也不會閑散在這種事上。

藥物很快起了反應,應影已經感覺到身體裏那種無力的感覺少了一點,似乎是有一團氣推著另一團氣往外出來,而它們又不斷聚集,讓他身體裏暖暖的。

“現在是在殺毒期間,你先不要亂動,不然還可能受到反噬效果,讓你中的毒更重。”林相思按住了他欲站起來的身體,柔軟的手並沒用什麽力氣,為了不讓自己也給他的身體一個力量,然而應影卻很聰明的配合她的動作又坐了回來。林相思看著他的眼睛,笑了笑,是不在意的笑容,很輕很淡,卻讓人挪不開眼。“那群小,我去處理。”

應影清冷的模樣也顯現出不答應,這是他的事,應該由他去解決。“不好。”

“這有什麽不好的?”林相思瞥了眼他的胸膛,“你可別浪費了我一顆藥丸,要明說的話,那可挺貴的。”

“我會還你。”

林相思卻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一雙眼沒有嘲諷,帶了些笑意,“你怎麽還我?用錢?我好像不缺錢。”

應影聞言,皺眉思考,還真考慮著各種情況的可行性。

然後兩人聽到了什麽動靜,對望一眼,林相思對他打了個手勢,她走了

應影不知如何拒絕,只好表明自己知道,深藍色的眼眸深邃了許多,連清冷的線條都帶了些無奈之意。

林相思出了儲物間,在那四人到處搜尋的時候,慢騰騰走到他們面前打了個招呼,“你們好。”

四人皆停下,然後幾步間站在了她的四個方位,將她圍在了其中。雖然不知道這女人是做什麽的,可是憑空出現在這裏,總是要提防著為好。

沒有人開口,四個人警惕的看著她,沒有問她做什麽,也沒有問她來頭,以不變應萬變,等著林相思自個交待。

林相思還真就憋不住開口了,“我說,你們都不問問我是幹什麽的?這也太不尊重我了吧?”

還是沈默。

林相思撫額,憂傷了。“難道我就這麽沒存在感,你們都不正眼看我?我做什麽了我,至於麽?”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疑惑了。

林相思繼續委屈的埋怨著,“我迷路了進來問個路都不成麽?”她嘴一扁,還真有些惹人憐惜的感覺。

四個人眼中的猶疑更甚,雖然面前的這個女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但是眼裏的狡黠卻是令人忽略不掉的,而且,總感覺在什麽地方見過她……

林相思見自己這麽賣力的演出都沒得到觀眾的認可,扁扁嘴,電光火石間已然到了身後的人的旁邊,扼住了他的脖頸,語氣淩厲,與剛才柔弱的形象大相徑庭,“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她剛才是看出來了,雖然四個人的眼神很疑惑,你看我我看你看來又看去,但是總是會同時聚集在身後的這一個人身上,像是在詢問著他的意見,由此可見,他就是這四個人的頭了。

男子保持沈默,其他的人也僅是瞳孔一縮,在原地不動彈。不上前,也不出聲。

“不說麽?”林相思的語氣忽地變得慵懶,指間銜著一小片鋒利的刀片,割傷了他的脖頸,滑出暗紅的血液。而男子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似乎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哪怕林相思就這樣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或許他也會一聲不吭。而更奇妙的是,其餘的三個人也沒有多大的表情,仿佛這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就等著上來收屍就可以了。

這倒是有趣了。

林相思幾不可查的笑了笑,黑漆的眸子帶了點興意。究竟是什麽樣的組織訓練出這樣的人?看這種不把生死當回事,不出賣組織消息的訓練結果,比她以前的特工生活還要殘酷上幾分。應該不會是暗幫的人,那麽,又是哪一個組織裏冒出來的?

林相思眼尖,看到了他食指指節裏側的印跡,一小團粉色的,似乎是某種東西的紋路,但看不真切。再一凝神,她註意到了其他三個人的手指指關節處也有這種印跡,但所在的位置不同,有人是中指,有人是無名指,而且,顏色也各不相同。

這代表了什麽,很明顯,是等級的劃分。

林相思偏偏頭,環視著眾人,問道,“你們真不說?”

沒有人應答,卻已經給了她最肯定的答案。

林相思也不再言語,直接擡手塞給那人嘴裏一顆藥丸,強迫著他咽下去,嘴角勾起一抹笑道,“不過我不是這麽好說話的。”

男子眼裏這才露出驚駭,嘴一動,林相思知道他想幹什麽,扼住他的下巴,不讓他咬舌自盡,也不讓他的雙手給自我解決了,挑眉,挑釁著看著眾人,大有你們能奈我何的得意之色。

男子忿,一個眼色,其餘三人立馬群攻而上!

林相思控制著面前那人,洞悉其他三人的攻勢都是為了奪這名同伴的性命,而不讓林相思從他的嘴裏套出話來。手一使勁,卸了那人的下巴,又扒下他的衣服,捆綁住他的雙手,同時一個回堂踢,讓其他三人近不了她的身。林相思做完一系列動作,卻還是發生了變故!

在她將男子甩到一邊的時候,不知什麽時候,從墻縫裏鉆出一支細長的簪子,直接從男子的太陽穴而入,戳破了他的腦袋!

鮮血噴裂出來,染紅了一大塊石灰的墻壁,林相思一楞神,再回頭時,那三個人也已經迅速的離開,不見了影子!

她擡腿就想要追,但是感知到三人奔赴了不同的方向,而且想想,問他們也不能問出個什麽結果來。林相思可不想追他們的時候,把手裏這個人給拋一邊了。雖然他已經成了死人,可是也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將簪子扯出,帶著這個已經斷了氣的人,林相思一躍,翻過了墻,到達了另一邊。

如她所想,墻那邊已經空無一人,林相思蹲下身,看著插入石灰墻的簪子的這一端,是一顆橢圓形的綠寶石,不算小,也不算大,很圓潤,以四周的銀邊修飾著,展示著墨綠色的瑩潤光澤。

林相思將簪子拔出,料想這人是用了很大的力,才能將簪子插得這麽的深。撇撇嘴,她將簪子擦幹凈血跡,收入懷裏,然後搜了一遍男子的身,只搜出一張白色的紙條,紙條上只寫了三個字:應影,殺。

林相思蹙蹙眉,照這樣看的話,如果那邊的人鐵了心要應影的命,知道了這次沒有成功,那就還會派第二波第三波的人來了咯?還真是不在乎應影魁主幫的名號啊。

到時候再看情況吧。林相思想著,從懷裏掏出打火機,點燃,正欲又來個銷毀證據,卻忽然從地上又發現了一樣東西。挑起了那樣東西,她定睛看了看,唇角的笑意更深。

拳頭收起,打火機扔在了男子身上,她回了儲物間。

應影已等候了她多時,眼見她來,從地上起身,嘴角帶了些苦澀,深藍色的眼眸卻亮如星辰,“我又欠了你一次。”

林相思查看著他體內的毒解的如何,回答的漫不經心,“那你想怎麽報答我?”

“盡我所能。”應影鄭重的說著,心裏已經在謀劃著一個決定。

林相思不太在意,確切的是沒把應影的話放在心上。但在他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是擡眼看了下,正對上應影的眼眸,原本涼薄如霧的眼今日怎麽看都有些星辰閃耀的暗藍色星光。林相思隨意的說著,“好,我等著。”

這個話題到此結束,應影體內的毒解的差不多了,只是還需要一個渠道排出來。林相思忽然起了壞心眼,給他塞了一顆巴豆,還煞有其事的說著,“這個,有助於把你體內殘餘的毒素都給排出來。”

她說的本來就不是假話,巴豆本來就可以把累積的殘渣給排出來的嘛。

應影對於這種東西並不陌生,雖說他對藥物這些不了解,但是簡單的一些還是認得出來的。不過既然是林相思餵給他吃的,他也沒有任何異議,很幹脆的就吞了下去。

“好了。”林相思拍拍手,準備走人。想到了什麽,又將那張紙條掏出來給他,收斂了神色說道,“那群人應該不是好惹的,你擔心點。”

“沒事。只是……”應影搖頭,說道,“怕連累了你。”

“你多慮了。”林相思揚唇,是自信的笑容,半帶調侃半認真道,“你要不行了,到姐這裏來,姐幫你。”

“哦。”應影應了聲,便閉目養神了。

林相思有些壞心眼的想,待會你還能坐的住麽?不過為了不讓應影待會兒覺得不好意思,她還是很好心的先自行離開了。

其實給巴豆還有一個原因在裏面,她感受到應影體內確實積壓了不少淤毒,希望能趁著這個機會,一起排個幹凈吧。

應影合著的雙眼,緩慢的睜開,他摸著自己的嘴唇,出了一會神。

夭莊內。

北堂謐看了好幾份下面匯上來的情報,一一處理了之後,終於停下來問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即墨血。“血。”

“屬下在。”即墨血以為北堂謐又要交待什麽事情,躬身道。

“你說,”北堂謐思索著,有點困擾的樣子,“我該不該住到林家去?”

102】你朋友?

“唔……”即墨血沈默了半晌,確定北堂謐說的是真話,不是開玩笑之後,才大起膽子問道,“伯爵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雖然他問出這話也是明知故問,住到林家去能幹些什麽?不就是離那個女人近了點,可以多多親近嘛!還能有什麽理由?不過,他還是比較想親耳聽到北堂謐說出來。

為什麽要住林家啊……

北堂謐說的很有道理,“去探探林家多出的那人。”

於是即墨血更恍然大悟了!原來是為了情敵不放心啊!畢竟探別人底細這種事,如果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貌似是從來都沒有讓伯爵大人親自出馬過的吧?而林家多出的那個人,他早就打聽過了,不就是上次去游樂場裏遇見的那個女人的朋友嘛!一個著名的醫生,就算再有能耐,一般情況下也是由他們先行一步探路的啊?這回謐這麽積極,答案不言而喻了!

雖說如此,即墨血面上還是一副認可的模樣,“既然這樣,那倒是要好好調查了。”

“血,給我個理由。”

理由?

即墨血一楞,很快一點就通。就這樣貿貿然說要住到林家去確實不太妥,沒有個正當的理由,林相思肯定就首先不答應。畢竟那是她的家,北堂謐莫名其妙說要住進去,哪怕讓他一個暗幫人以夭莊人的角度來看,他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像暗藏陰謀……更何況是林相思那種敏感的人了。

“我想啊……”即墨血摸摸下巴,深知“忠言逆耳”的縮縮脖子,討好的小聲說道,“要不咱就先別住進去了?這一時半會的,應該也不差這點時間吧?派人看著,那小子也跑不了……”

話還沒說完,眼見自家伯爵大人的臉越來越黑,即墨血適時的噤聲了。

“你是說不要了?”

“我……”即墨血忽然又悟了。北堂謐開始哪是在問他的意見啊,明明就是心裏已經那麽決定了,只需要他表個態站在他那邊而已。他在這裏面要充當的角色,就是那個為謐出謀劃策的軍師人物啊!

這樣想,即墨血有些喜滋滋的,說明謐把他看的還是挺重要的,而且能借著謐讓那個女人吃癟,這點,即墨血很暗爽。

“血,別笑得那麽惡心。”北堂謐看到即墨血的這種笑容,皺了皺眉。雖然言語中已經表達了他的態度,然而眼眸裏的那種嫌惡才更真實的反應了他的不滿。北堂謐扣扣桌子,“說。”

“我覺得,”就即墨血所知道的,林相思已經讓陳玄和羅肅然從夭莊裏調了很多精英去林家周圍秘密護著林家人的安全了,林家成不能感覺到那些人的存在是肯定的,但是林家成知不知道林相思的這個身份就是未知的了,而他們可以試一試。“我們能夠去加強下周圍的治安。”

“你是說,讓他們去演演?”

北堂謐還從來沒有想過從暗幫裏抽其他的人出來去林家那邊,因為他每回出手都是單槍匹馬,不需要一些人給他做負擔。而這個意見……北堂謐想了想,也還可行。

“兄弟們的能力都是在的,這點不成問題。”即墨血不知不覺帶著勸誘的口吻,這點被北堂謐發現後立馬回到恭敬的態度,認真道,“而且,為我們在s市的活動,也提供了方便。”

北堂謐撫著前額,銳利的眼看著即墨血,即墨血在這種眼神下也坦蕩蕩,不讓北堂謐窺到其中的小心思。然後北堂謐說道,“你去安排。記住,不要讓小醉知道。”

“是。”即墨血忍住心裏“謐最腹黑”的小嘀咕,退出了門。轉臉看到朝他一臉好奇和緊張奔過來的北堂醉,即墨血瞬間憂傷的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了。

不讓娃娃這個鬼靈精知道,是最有難度的事情好不好!

林相思後來還是沒忘記去超市買該買的東西,拎了一大堆回林家,摒退了所有的傭人,自己一個人進了廚房,開始乒乒乓乓的準備晚餐。

緣慕何是抱著萬分好奇的態度來看待這件事情的,在廚房外來來回回的踱著步,不斷張望。而林家成,林相思以前為表孝心便給他做過飯,但從林相思變化了到現在,還是一頓也無,所以今天,對於林家成來說也是個新鮮事。不過他畢竟年長些,表現的比緣慕何要淡定許多,只是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但那眼神也是不斷往廚房瞟去的。

不一會兒,廚房“鏹”的一聲,林家成扭過頭去,“好了?!”

張伯垂首,“老爺,才剛抽刀。”

又“騰”的一聲,林家成手一按關掉了電視機,“完了?”

張伯頭垂的更低,“老爺,小姐在燒水。”

隔了一會兒,又“叮”的一聲,林家成轟的站起身來,“出來了?”

張伯頭都要垂到腰上了,而那萬年不變的嘴角也有抽搐的趨勢,“老爺,小姐才盛好一道菜。”

如果張伯的心理活動可以用言語傳聲給林家成,那一定是這樣的——小姐做一次飯是有多難見,老爺你怎麽表現的跟老婆要生孩子一樣!

緣慕何也看到了這邊的狀況,偷偷憋著笑,嗅了一口空氣裏的香氣,對林相思待會盛上桌的菜抱有了萬分期待,唾液分泌的也多了起來。相思做飯,可是難得,他待會可是有口福了!

林相思有時無聊閑在家裏就自個做飯吃,因為她覺得外面的廚子有時總是達不到自己的要求,合不了自己的口味,那她幹脆就自個動手滿足自己得了,只是現在在夭莊,那廚子還是她選定的,覺得很滿意,也就不用動這份手了。所以她做菜還算順手,半個多小時,便將菜都弄好端上了桌。

因為是在附近超市買的菜,都是些家常菜,也不會有那種空運來的好貨,所以菜色也沒有很豪華。不過這對於林家成和緣慕何,包括被林相思邀請,拗不過他們父女倆同桌的張伯,都是足夠了的。

四人也沒有什麽客套,坐上桌,準備動筷的時候,忽然一個傭人匆匆忙忙跑進來,“老爺老爺!不好意思打擾您就餐,實在是外面……”

“快點說!”林家成把碗一放,語氣很不耐煩。

那傭人一個哆嗦,“外面來了個男人,指明說要見小姐!”

“要見我?”

傭人見答話的是林相思,點頭如搗蒜。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林相思把筷子搭在碗上,不慌不忙的說道,“那我便出去見見。”

“相思,我跟你一起去。”找上了林家,還點名要見相思,打擾了他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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