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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伯爵出現!!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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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的,怎麽說,他也得出去見上一見,看是誰這麽會挑時間會挑人的撞上來了。

“吃你的飯,瞎湊什麽熱鬧。”林相思瞪了眼緣慕何,和林家成一起出去了。

緣慕何也將碗筷一放,停了停,就跟在林相思後面一道出去了。出去之前,他若有似無的瞟過張伯,他早在傭人進來的時候就迅速站起身來候在一旁,一副好像沒有和他們同桌的樣子,現在發生了這種情況,他也是默默跟在林家成後面,不詢問,恪守著自己的本分。

和他們同桌又能怎麽樣?難道當個仆人就需要這麽涇渭分明麽?

緣慕何心裏也說不出為什麽不爽,反正看到張伯這個樣子就覺得有一股氣,又撒不出來,硬生生壓下去去看來者何人。

到了門口,見林相思與那人大眼瞪小眼,又一副受驚的樣子,緣慕何不消一眼便認出,這不就是上次在游樂場遇見的和林相思同行的那個男人嗎?那個硬是不讓他和林相思待在一起,想盡辦法弄走她的男人?

緣慕何感覺心中一道警鐘敲響:有危險了。

此時在北堂謐心中也是同樣的感覺,早在緣慕何一過來的時候他便感受到了,但也不便發作,何況這個男人此刻並沒惹他什麽。

林相思實在沒想到又在林家遇到了這個男人,而且還是在林家的大門口。他上回是偷偷摸摸的潛進來,這回又想玩什麽?直接正大光明的進來一回

林家成看這副樣子,有些疑惑,但又帶著笑,禮貌的問道,“相思,你朋友?”

呃……

林相思猶豫了好一會兒,見到北堂謐很是“兇狠和警告”的目光,才有些勉強的說道,“恩,算是吧。”

雖然她不想表現的那麽明顯,但是她停頓了這麽久才回答的猶疑樣子,也很容易激怒本來就心情欠佳的北堂謐了。

什麽叫算是!伯爵大人頓時就憤怒了!他和她待在一起好歹也有幾個月了,甚至還同床了這麽久,難道承認個朋友都這麽艱難麽?怎麽她說那個男人是她的朋友的時候就那麽幹脆!

於是……緣慕何暗爽了。

啊啊啊,阿思果然還是在乎他的啊~

北堂謐上前一步,“我們不止是朋友。”

林相思瞪大了眼,北堂謐這回又想說什麽?有了上回讓她驚悚萬分的經歷作證,現在她對伯爵大人的言行都處於摸不透猜不準的擔憂狀態。但她知道,阻止北堂謐說話這是不可能的……

北堂謐接著說道,“我們同居很久了。”

於是……林家成下巴脫了。

原來相思搬出去住是為了這個男人?

103】為了安神

原來相思搬出去住是為了這個男人?

而緣慕何又聽到了這套言論,頓時覺得無語凝噎……

林家成很容易就把林相思剛才的猶豫理解成了害羞,這種話說不出口是正常的,畢竟還是個小女生嘛。只是還沒成年就搬出去和一個男生住……林家成自林相思改變後就一直很相信她自己的判斷力,對她的生活從來不多加幹涉,而他的思想對於林相思又不得不開放,所以只是詫異了一會,就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開始很慎重的以鑒賞女婿的標準來打量著北堂謐。

年齡……適中。

身高……不錯。

身材……很好。

氣質……匹配。

長相……似乎太好了。

地位……看起來也是不差的。有這種風度氣魄的人,能力又會差到哪裏去?

更何況自家女兒難得露出這種有些示弱的表情,雖然相思某些時候,他也不得不承認,是有些彪悍……但是,在丈夫面前,總歸還是要溫順點好。不然兩個人在一起,豈不是天天打架的?

於是林家成的心理活動是,有個陪林相思一起打架,還能打贏她的人,最好不過啊……

要是林相思聽到林家成這話,一定會奮起反抗。這哪是示弱了!明明是驚悚好不好!她已經深刻體會到北堂謐同樣的不按牌理出牌了,鬼知道他接下來還會說什麽話!

林相思早在先前走到門口,隱隱約約看到一頭亞麻色的頭發的時候就有不好的預感,只是沒想到預感果然成真,這般囂張狂傲的風姿除了北堂謐還能有誰?於是她瞬間就頭大了。

北堂謐是一副君子坦蕩蕩又理直氣壯的樣子,即墨血在他身後面無表情充當護法實際上心裏早就樂翻了天,看到謐這麽悶騷的樣子他心裏別提有多意外又有多興奮了。好玩!

林相思瞪了一眼這兩人,義正言辭解釋道,“我們是合作夥伴,情勢所逼。”

“怎麽逼了?”北堂謐慢騰騰開口,語速比他平時的斬釘截鐵慢了個八度,眼眸一瞇,似笑非笑。

謐的這種神情也沒見過,以往都是殺伐果決恐嚇人的,這種脅迫的反問倒是少見,可是效果卻不減半分,還增強了不少。即墨血在心裏默默記錄著,果然謐見到林相思的時候,表情都多了不少啊。

林相思如同神棍一般晃頭道,“不好說。”那語氣頗為無奈,像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

林家成因為得知了林相思夭主的身份,再一聯想這個男人,只覺得也不是個好惹的角色。再一看到林相思這副樣子,更是覺得必然來頭不小。混黑道混得風生水起令人敬畏的……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林家成的臉色也不好起來。

張伯註意到了林家成的臉色煞白了幾分,林相思站在一旁也註意到了。下一秒,她直截了當的對著北堂謐問道,“你來是幹嘛的?”

“幫你。”

“怎麽幫?”

“調我的人過來。”

林相思挑眉,“哦?條件呢?”特意從暗幫調人過來保護林家的安全?她不相信北堂謐這樣做是毫無緣由不圖好處的。別說她想的邪惡,這世上誰會平白無故的對另一個人好?再說她和北堂謐本身就不具任何關系,連合作夥伴都算不上。在場的人都知道實際情況,明眼人不說暗話,所幸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一條一道都列個清楚,為什麽要什麽說的明明白白,免得以後又來鬧糾紛。

即墨血很淡定,真的很淡定,淡定到他眼睜睜見證著北堂謐和林相思的對話而不發一詞,深深長長的呼吸都不帶氣喘,唯獨盤算著,謐會讓他留在這裏嗎?雖然他心裏已經有一個答案了……

北堂謐說的風輕雲淡,“原本的兩星期延長。”

林相思倒沒想到他會提到這個要求,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問道,“多少

北堂謐說的流暢,“到我滿意為止。”

林相思楞了,然後額上青筋直跳。北堂謐究竟是把她當成什麽來看待了?一個陪睡的工具麽!

即墨血感覺到整個臉都僵住了,於是他更為面癱了。敢情謐大老遠從夭莊趕到林家來,實際上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為了這個條件麽?謐啊,難道你有一天不抱著林相思睡就會死嗎會死嗎?!

孰料這次北堂謐忽然有一竅通了,像是看穿了林相思的心思,說道,“也是為了你好。”

林相思又是一怔,確實,和他一起睡的時候,她睡得似乎也格外安穩些。因為覺得有北堂謐在身邊,北堂謐不會害她,她也不用擔心會有其他的危險,因為北堂謐能夠先一步感知到……

林相思的臉紅了紅,用手背擦了擦臉頰,想要拒絕,又覺得答應也沒有關系,而一直被人忽視在旁,也不好開口的緣慕何此時又出言道,“阿思有什麽需要你幫的?”

是啊,以她的能力,已經足夠保護林家了,並不需要人幫。

“我是完全。”北堂謐淡淡的說道,瞥了一眼緣慕何,帶著不屑。

林相思卻忽然覺得心裏有什麽東西被人敲了一記。北堂謐說的不清不楚的話,她是聽懂了。

“我是完全”,意思是,北堂謐代表著完全的安全,有他在,林家的安危完全不需要擔憂,他一定會護所有人安全。畢竟多一分保護,就少一分威脅,北堂謐是在告訴她,有他在,她能夠放心。

可是,林相思還是不理解北堂謐這樣做的緣由,這個條件對他能有什麽好的?既不能增加利益,又不能擴大勢力,於他而言,林相思想不通。

於是,她還是為保確定的問道,“原因?”

北堂謐說的很自然,“安神。”

難道,北堂謐和她一起睡的時候,也是睡的格外的安穩?林相思覺得有什麽地方得到了滿足,這會更有理由答應了。她點點頭,說道,“好吧。但是吃住,我都不包。”

“這個我能夠解決。”北堂謐說道,“只是我進來。”

即墨血內心默默淌下兩行清淚,果然,謐還是把他給留在了外面……

“好。”關於北堂謐如何住進來,又住在哪間房這個問題,林相思很識時務的沒有在這個時候多問,免得又因為歧義引發了什麽誤會。她只是讓張伯去處理,置辦些生活用品。

林家成對此沒有異議,女兒做了決定就好了。從他幾十年的閱歷來看,面前的這個人一看就是奔著相思來的,雖然沒有說明,可是那瞅著相思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又加上緣家那小子的心思,這幾天他也是看了個明明白白,只是相思在這方面著實是一竅不通,所以……將來怎麽樣,他也是頗有興致的準備繼續看下去咯!

事情處理的都差不多了,緣慕何雖有不忿,但是這是林家的家務事,主人願意讓人家住進來,他也是一個做客的,還能幹涉不成?也只好閉緊了口,不發表言論,免得讓他在林家成的眼裏落下個不好的形象。

張伯瞧了緣慕何一眼,是時候的開口說道,“老爺,小姐,菜要涼了。”

對了,還有她辛辛苦苦做好的飯菜!

所有人的記憶被喚回,於是皆快步進屋,北堂謐隨著一起進來,向即墨血使了個眼色,他退在了門口,內心咆哮著。歐,謐啊,你還能更腹黑嗎還能嗎?怎麽以前都沒發覺呢?!

去餐廳的途中,因為林家成的腿腳不便,所以還是林相思扶著。張伯和緣慕何走在兩人的後面,唯獨北堂謐走在林相思的旁邊。

林家成回味著先前的對話,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努力思索了好一會才意識過來,問道,“相思,你們同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林相思額角冒出三條黑線,想著這也沒什麽好瞞的,“就是挺多人一起住在一棟別墅裏面,方便討論事情。”她自顧自在後面加了一句,沒敢看北堂謐,“我們倆是清白的。”

林家成悠悠道,“那也挺好的。不過,那個兩星期延長,又是怎麽一回事?”

林相思腦中叮的一聲,比劃著,“那是說一個項目。”

“那你要做好一點了。”林家成說的意味深長,北堂謐後面那句的“安神”說的還是挺直白的,就是不知道是他想的那回事了。

林相思一驚,一看林家成,眼裏又不是那個意思。她汗顏了下,含糊應了聲“恩”,扶著林家成到主位坐下。

北堂謐這輩子除了從前跟父親吃飯就再沒坐過下位,當即就皺了皺眉,林相思看出他的想法,走到他旁邊直接拉他坐下。眼見林相思坐在了他的旁邊,北堂謐也沒什麽多餘的話了,只是掃了一眼桌上的菜,問道,“你做的

“對啊。”林相思隨口說道,“你嘗嘗。”

“好。”北堂謐答得幹脆,直接就夾了一筷子回來。

林相思錯愕,她發誓她剛才只是客套說的,不過看到北堂謐這樣,還是滿足了她的自尊心,也就眨著眼等著北堂謐的評價。

北堂謐嚼了兩口,讚道,“不錯。”

這對於林相思來說,她已經覺得不容易了,也不再挑剔,招呼道,“爸,張伯,盒子,你們也吃,別客氣。”

緣慕何心裏嘟囔,你和他聊著,眼裏還有我們的存在麽?都自顧自吃上了……

林家成笑而不語,心裏卻還是惆悵的,這個男人看起來是個外國人,相思嫁到外國去他可舍不得。

張伯只是狀似無意的眼神在北堂謐臉上掃過,在北堂謐看回來的時候,他又僅看著碗裏的菜。

北堂謐泰然自若,盤算著,以後也要多多讓林相思下廚才行,她廚藝也不錯。

林相思想著該怎麽介紹北堂謐,不知道直接說他的名字,會不會太暴露

“爸,這是……”她話說了一半,眼睛瞟向北堂謐,也是等著他自個來完成。

北堂謐毫不掩飾的說道,“北堂謐。”

反正北堂謐不介意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麽,林家成恍然道,“北堂啊……”其實這個姓,他都是第一次聽說。

然而緣慕何和張伯皆是身子一震,看向北堂謐的眼神裏都帶上了不可思議,眼睛眨也不眨,像是受到了什麽極大的刺激,驚駭的神情讓林相思將臉轉了過去。

林相思這一看,卻忽然覺得,怎麽張伯和緣慕何有些相像了?雖然那張臉長得沒有一個相似的地方,可是這神態,卻是像極了。而他們聽到北堂謐的名字,怎麽會這麽激動?難道說,他們都知道了些什麽?

林家成也感覺到了那兩人的不對勁,唯有北堂謐這個當事人事不關己,仿佛沒感覺到其他人註視的目光,依舊優雅的咀嚼著碗中的飯菜,不為所動

緣慕何和張伯自覺失禮,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右手緊握著筷子,接下來的時間還是很正常的完成了這頓飯,也沒有其他異常的舉動。

反觀林相思和北堂謐這邊,兩人都心照不宣,飯畢後,林相思送林家成回了書房,又聊了一小會,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門而入,北堂謐果然已經在房內等著了。見她來,沒有起身,仍舊坐在床上的一角。

林相思徑自問道,“你怎麽看?”

北堂謐為她騰出了一個位置,不緊不慢卻一針見血道,“都不重要。”

確實,不論那兩人怎樣,都不會對他們不利。“所以?”

北堂謐輕飄飄望了林相思一眼,琥珀色的眼瞳淡如水晶,可那眼神卻看的林相思心裏發毛,“你不是要去找個人?”

林相思點點頭,坐到了北堂謐的身邊,與他挨著。心裏有些不甘願,他連這個都知道?又問道,“然後?”

“你都想好了,何必我說。”北堂謐目光如炬,聲音低沈,從懷裏掏出了封信,“小醉給你的。”

被揭穿了。林相思摸摸鼻子,展開信,信中所寫無非是些問候思念之語,還有表示自己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讓她不要擔心,還說知道哥哥來找她,讓她務必要好好照顧他……

讓她照顧北堂謐?得了吧。

林相思將信折好,卻看見北堂謐在跟窗外的即墨血交待著什麽,她將信收進信封,意外發現信封裏還含了張紙條,攤開一看,紙條上只有一句話——帶著幹爸爸回來吧~落款附了個小臉。

這個鬼靈精……

林相思失笑,枕著雙臂躺在了床上。明天,就去一趟好了,這事,還是盡早解決吧。

然後,不多時,一個重重的身軀又壓了下來。“睡覺。”

“北堂謐你個混蛋!有才吃完飯就睡覺的嗎?!”

“休息。”

即墨血:我馬上滾……

“我拒絕!”

聲音低了幾分,“你要讓誰聽到?”

104】私生子

林相思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腳把北堂謐踹開,天色尚早,於是她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

北堂謐沒有那種如果有人進來該如何辦貌似毀壞了一個大姑娘的清譽的自覺性,林相思那一腳不可能把硬實的他給踹到床底下,於是他長臂一攬,林相思又入了他的懷裏。

兩人在迷迷糊糊中鬥了幾個回合,困倦了又睡著了。然有人自窗邊過,北堂謐還是很敏銳的睜開了雙眼,一雙厲眸緊盯著窗外,幾秒後,與終究抵不過露出面的緣慕何對上了視線。

這人居然能躲過血的偵查,果真是不簡單!

北堂謐眸色沈了沈,本是抱著林相思上揚的嘴角也搭了下來,不茍言笑的與他對視,眼裏的逼迫性是顯而易見的。對著這個男人,實在不可能開心的起來。

緣慕何也不會有好臉色,遑論他還看到了林相思睡在他的懷裏,這更是不能忍受的!

這是阿思的房間,他憑什麽進來?但……阿思也沒有趕他離開,與他同床就是最好的證明,她並不排斥他,相反,可能還有些……

這個假設緣慕何不願再想下去,如果是他強迫的呢?看現在的情況就是了,阿思還不能敵過他。

兩個人都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敵意,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皆怕言語吵醒了還在睡覺的林相思。但林相思畢竟是敏感的,北堂謐身上所散發的冷氣她不可能沒有感覺到,盡管北堂謐已經有意識在克制了,可那種氣息還是不能完全掩蓋。

不過不用睜眼,林相思也能知道現在是個什麽狀況,未免她醒來面對那兩人,把場面弄得更僵,林相思還是決定暫時裝睡好了。

“他走了。”

“哦。”林相思閉著眼睛,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心想可以堂而皇之的繼續睡了。

北堂謐皺了皺眉,林相思的這個裝睡令他並不滿意,他更想聽到林相思當著那個男人的面承認他們的這一層關系。而那個時候他也沒有戳穿她,看到她這樣安心的睡顏,他才稍稍有些緩和。

林相思沒想過要瞞北堂謐,緣慕何隔了個窗戶,看不出她醒了是正常的,但是北堂謐可是直接攬著她,這點感覺肯定還是有的。

眼神柔了柔,北堂謐也換了個姿勢,手搭在林相思的腰上,再次合了眼

他已經有些意識到了,面對林相思時的心理,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同了。但那是什麽東西?

林相思待到九點的樣子,在北堂謐和緣慕何,還有林家成和張伯的註視中,帶著那張請柬出了門。

北堂謐並不樂意看她去見一個男人,但這是林相思決定的事,而且從他所了解到的來看,陸維辰確實是個可疑的人。

緣慕何在林相思離開不多久後,便也起身離開,說是要回家拿些東西。說是這麽說,明眼人一看,就清楚他究竟是為了什麽奔走的了,所以北堂謐也不甘示弱,幾乎是緣慕何才一站起來,他便喚來了即墨血,一前一後的先一步離開。

待這兩人都出了林家,林家成才晃著頭,有些好笑的嘆道,“相思啊,要麽就不來,一來就幾朵,一看,就是個惹桃花的命啊。”

張伯順著答道,“小姐這麽優秀,這是應當的。”

林家成卻嘆了一口氣,頗有些感慨,“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啊……”

晨光集團。

林相思帶著請柬,到前臺一說,便直接乘著專用電梯從一樓直達頂層,才出電梯,陸維辰的臉已經放大在眼前了。

“哎喲,我還真是好福氣,居然由陸總親自來接。”林相思調侃道,“這要是讓其他的人看見了,我怕我今日就出不了晨光的大門了。”

“你可是我的貴客,出門相迎是應該的。”陸維辰的左手從口袋裏出來,做了個“請往這邊走”的手勢,先行一步,“你要是早跟我說一聲,我到樓下去等你也不是不可。”

“那還是免了吧。”林相思兩手背在身後,踱著步,幽幽的說道,“陸總,你是存心讓我回去的時候不安全麽?到時候我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可就要林家的人找你負責了……”

“這種重任我還是擔不起。”陸維辰和她客套著,說出的話讓林相思惡心,“林小姐千金之軀,陸某只是覺得怠慢不得。”

因為陸維辰走在前面,林相思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想想也不會好到哪裏去,怕是一樣的虛偽做作。

“其他的還是不需要了,我只希望你今日能實現你當初所說的話,讓我覺得這趟不虛此行。”林相思坐靠在豪華大桌前的靠椅上,一腿翹在另一腿上,仰著頭看著站立的陸維辰。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沒多大變化,那雙棕色的眸子看著你的時候,總會讓你想到密林裏的獵豹,陰森魄人。周身的氣息讓這種感覺又逼真了幾分,總是陰暗的,若隱若現探不見底,你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被他算計了。以前看不覺得,現在一看才發現,陸維辰的五官同北堂謐的一般深邃,都不像是d國的人。

也算是有段時間沒看到他了,是有多久?從簡宛歌死之後麽?

林相思潛意識裏就很排斥他,一個利用愛自己的女人,讓她懷上別人的孩子,又不惜奪了她腹中胎兒的性命,造成一屍兩命的人,心思能好到哪裏去?心腸狠辣如斯,在商場上也不知造成了多少妻離子散!就怕此刻對著她的時候,也是一門心思想著怎麽利用她吧!

林相思喜形不怒於色,就這樣冷冷的盯著陸維辰,將自己身上的氣息也放出來,等著陸維辰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而陸維辰卻像是有好久沒見的好友到訪一般拉家常道,“我這辦公室,你都看過了嗎?”

林相思早在進來的時候就觀察過了。這是一個特工的天性,每到一個新環境的時候,都會悄聲無息的將房間內的所有擺設了解透徹,不過陸維辰這麽說了,林相思還是裝模作樣的又審視了一遍,註意有沒有自己漏掉的細節,然後——

她看到了什麽?

放置在最遠處的那個角落裏的小木桌上,所放著的,居然是蘇君儀的照片!

她絕對不會認錯,哪怕隔著遠了,她也能萬分肯定,照片裏的那個女人,一定是蘇君儀無疑!

林相思忍住要沖過去的沖動,平穩自己的語調,手指著那個方向,沈聲斥道,“你怎麽會有我媽媽的照片!”

“我沒有告訴過你麽?”陸維辰走過去,將那照片拿了過來放在了林相思的手裏,然後繞過大桌,坐在了辦公椅上,兩手搭在桌上,十指相繞,肅著面容說道,“我也有一部分的蘇家血液。”

他走的每一步,林相思都是青筋直跳,無比的想一把推開他將照片拿回,以免蘇君儀的照片被他給褻瀆了!但是,不想要自己的情緒表現的太過明顯,讓陸維辰想到了其他的套路,她便一直按兵不動,讓陸維辰拿捏不準她的想法,盡管她的氣息已經有些不順了。

聽到這話,林相思一聲嗤笑,明顯的不相信,“你有什麽證據?”

“我是不被蘇家承認的私生子。”陸維辰聳聳肩,“這個我無法證明,但你的媽媽是我的小姨。”

“所以,你的意思是,按輩分來說,我還得叫你一聲哥哥咯?”林相思的嘲諷更甚,沒想到今天來晨光聽到的是這樣的話。這算什麽?換一種形式的攀親戚?他以為他這樣一說,她就會覺得有個親人不容易,然後跟他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相認了?笑話!姑且不論其他,單是陸維辰話的可信度,就已經足夠讓人起疑了!

陸維辰倒不註重其他,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要不接受也沒關系,這聲稱呼算不得什麽。”

“你這樣大費周章的讓我來,然後煞費苦心的告訴我這一件事,不就是想要獲得我的承認麽?還要裝什麽大度?”冷笑一聲,擦著懷裏相片的灰,林相思咄咄逼人的道,“你不覺得你現在跟我說這個,有些太荒謬了麽?還是說,你以為你隨便說的一句話,我就會全盤接受的信了?”

說什麽“這聲稱呼算不得什麽”,還要在她面前演苦情戲了不成?她可從來不吃這一套!

“以前,我找不到時機,等現在你來了,說明你有興趣了,想知道了,我才好告訴你。”陸維辰神色如常,不僅沒有動怒,還在耐心的解釋著。

林相思說的很直白,陸維辰沒有面子掛不住的尷尬。他看得出,林相思說的是酣暢淋漓,可她的眸子裏沒有憤怒,一片清亮。這代表了什麽?她從頭到尾就不信他,只是裝作過激的表示著,附和著他的言論,想要套他的話。所以,他還得好好的招待著。

“哦?”林相思靜下來,問道,“那你還想說什麽?”她現在先不問了,等著陸維辰慢慢說,好好說。

孰料陸維辰轉眼又丟下了一個炸彈,“你以為,小姨是怎麽死的?”

105】相認否

很好,終於說到這個話題了!

發生蘇君儀的照片被竊事件後,陸維辰還專門派人到林家來邀她過去,這其中的意味,就有些與這種事情沾邊的意思。林相思來這一趟,本身心裏就做好了陸維辰會跟她旁敲側擊要告訴她一些有關蘇君儀信息的準備,聽到這句才覺得,陸維辰已經覺得撒夠網了嗎?

林相思心裏冷冷一笑,面上卻裝成大駭的樣子,連身子都站了起來,兩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前傾,厲聲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想你已經很清楚了,不然你不會來這裏。畢竟我以前也對你說過幾次,你毫不在意不是麽?”陸維辰面上蒙上一層苦澀,沈重的說道,“小姨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樣,她是被謀殺的,這點,你一定能夠接受。”

“你怎麽就這麽確定我一定能夠接受?全市的人都知道我媽是病死的,包括我。”林相思不怒反笑,黑漆的眸子如同一灣深潭,“我的記憶也會出錯不成?”

“這個世上,要抹去一個人的記憶沒有這麽難,包括……”陸維辰點到即止,不再多說。

林相思心中的驚駭又多了幾分,陸維辰知道的究竟有多少?!他所說的那些話,又有哪些是真的?!

出於對陸維辰的了解,她並不怎麽的相信陸維辰所說的話,可是現在看來,陸維辰確實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東西。可是他知道了哪些事情,哪些話又是說出來訛她的,林相思都不能確定。惟一有一點一直令她介懷,便是她曾讓羅肅然去查過陸維辰的底細,有一部分並不詳細,包括他的身世。

這點與她調查蘇君儀不謀而合,只是蘇君儀的身世更甚,簡直就是一片空白,連她問了林家成,林家成都不能說出個大概,只說從未見過蘇君儀的父母。而蘇君儀對他宣稱的是她父母雙亡,連蘇家的親戚,林家成都沒有見過一個。結婚那日,蘇家沒有來人。

所以,這一點,陸維辰或許沒有騙她。

要知道真相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暫時拋棄掉所有的偏見,她不會讓自己的感情支配了自己。

林相思坐了回去,兩腳直接擡起搭在了辦公桌上,滿不在乎的說道,“你想要我信你,很簡單,先告訴我,我媽是被誰殺的。等我找到了兇手,真相大白,我才信你確實是個蘇家人。”

陸維辰卻說道,“我們可以去做dna鑒定,結果出來,你便知道我所說的是真是假。那個結果科學、公正,能夠成為證明。”

陸維辰連這個都擺了出來,就是想要表明他說話的可信度之高,十拿九穩穩。

林相思敲著桌子,望天思考,“讓我想想,我們之間隔了幾代。你說我媽是你的小姨,意思是你媽是我媽的姐姐……歐,說你媽我總覺得有些怪別扭的,所以為表尊重,我還是說陸老婦人好了,當然,這點你不需要感激我,應該的。我們繼續,恩……為了下列論述的合理展開,所以我先暫且承認你先前所提出的假設好吧?等等,你先不要說話,雖然我知道你有話想要說

陸維辰眼裏帶著興味等著林相思的闡述。遇到林相思這般“說不清”的女人,也是頭一回了。放在其他女人身上,如果聽說自己跟晨光集團的總裁能攀上關系,那還不心急火燎的就跑來認親了?也只有她,總是不吃他這一套。

林相思比劃著,“好了,先不說其他的,你一看,就是陸老婦人與一個非d國人的結晶,而我媽是找了個誠懇的d國漢子,這國籍就有不同,基因傳承下來就已經出現了種族差異。再一個,我們兩一對比,你是個男的,我是個女的,我們傾向吸收父方還是母方的基因,這又有區別,而我媽和陸老婦人間也還有基因的不同,再加上還有基因變異的這種可能性……等等等等等,所以,你確定這就是你所謂的科學又公正的證明方法了嗎?”

這一長串說下來,林相思語速很快,劈裏啪啦驗證完畢,又沒有陸維辰插話的餘地。但能得到的結果很明顯了,只有一個,便是林相思不相信。

你來我往了這麽久,林相思還是這麽咄咄逼人,陸維辰的耐性也所剩無幾。但他卻沒有惱怒,還是心平氣和的說道,“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走了,我不留你。”

“你說過來這裏會得到我想要的答案的,答案還沒有得到,我怎麽可能離開?”林相思也是笑,“陸總不是這麽小氣的人。”

氣氛轉瞬又有些變化,陸維辰靠在辦公椅上,棕色的眸子隱隱有些笑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說的是林小姐來這裏會有所收獲的吧?怎麽林小姐就這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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