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鐘卓清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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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已過,時間也是飛快,初八已經悄然而至,街頭到處都是趕著上班的人群和車流。不過,過年的氣息還未散盡,清文就接到了電話。

清晨,陽光柔和溫暖。窗外,整個城市仿佛從沈睡中醒來。真是熱鬧非凡。

清文穿了件毛衣,頭發披散兩肩,烏黑亮麗,縮在沙發裏看著落地窗外的風景。

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世界上的巧合就是那麽多,她的手機竟然在充電的時候電板燒毀,手機不能用了只好拿去修,只是修手機時間難免要久一些。這些天她打電話給父親,就是沒人接聽,也不知道,父親有沒有打電話給她,她實在是有些擔心。

辦公室的門推開,帶起一陣涼意,修傑文手裏拎著早飯踏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一見到窩在沙發裏的清文,陽光的清輝落下,長發飄散在身後,與沙發的顏色相融合,多了幾分懶洋洋的意味,又多了幾分清新文藝的感覺。

修傑文笑然:“新年好啊,學姐,你這是沒睡好嗎?”說著將手中的袋子往她眼前一晃:“新鮮出爐的楊記生煎,要吃嗎?”

清文懶懶的搖頭,擡眸看了他一眼,無力的說道:“沒什麽胃口。”從頭打量了一番修傑文,輕聲笑了笑,揶揄的說:“過年你家的夥食很好啊。”

修傑文聽她這麽說,又看了看自己凸出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過年嘛,主要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嘛。你呢,怎麽感覺你過得不怎麽好呢!”

“很好。”清文沒好氣的斜了他一眼,:“只是第一天上班不適應而已。”

事實上,的確過的很好,今天俞英白還帶著她來上班,不過在清文的極力要求下,她還是跟他分著時間段走的,她雖然不在乎任何人的說辭,但畢竟成為俞英白女朋友的事情她自己都還沒緩過來,適應過來,她必須需要時間來慢慢的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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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第一天,也沒什麽緊急的工作,清文看了一會兒書,忽然覺得有些累了,便往身後靠去,讓自己休息休息。

就在閉目的時候,門口的聲音還是驚動了她,睜開眼便見到眼前一大束紫色的玫瑰花,有些刺眼,花瓣上還有欲滴而下的水珠,在燈光下晶瑩透亮,顯然能夠看出送花之人是多麽的細心。只是修傑文一臉壞笑的面容配上這花實在是有些違和,清文直起身子,收了花,聞著淡淡的香氣,心情也舒爽了許多。

“學姐,這花誰送的?”修傑文自然不肯放過這次機會,輕聲笑語的問她。

清文:“這卡片你不是看到了嗎。”

“英文名,我怎麽知道是誰?”

紫色的玫瑰,她只說過一遍,他卻記住了,想起昨夜在俞英白耍賴的贏了她之後,兩人月下親吻的場面,清文有些赧然,低下頭,聞了聞,臉上一抹淡淡的暈紅散開。

“學姐,你居然臉紅了,這春天還沒到吧!”修傑文故意看了看窗外調侃的說著:“看來學姐這是……。”

話還沒說完,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看了眼號碼,那是總裁辦公室的,清文將修傑文趕去工作,自己接起電話。

“謝謝你的花。”

“你喜歡就好,來一趟我的辦公室吧。”低沈的嗓音響起,不過後面一句似乎有些凝重。清文也沒問就應承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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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文進門的時候,楞住了,一個多月未見的鐘卓清也在,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臉上的胡茬都沒剃掉,原本在以前看來他是俊逸清朗的人,如今竟然變得那樣憔悴,兩眼無神,而且還架起了雙腿,一副混混痞子的摸樣。清文很震驚,短短的一個多月而已,他就成了這樣?

“你……。”清文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鐘卓清嘴角一彎,眉角一揚,痞氣十足,然後站起來走到清文身邊轉了個圈。

“怎麽樣,是不是不認識我了?”鐘卓清伸手往清文肩膀搭來,很嫻熟的樣子,要不是看過他以前警裝時的摸樣還有他眼中淡淡的情緒,現在這個輕佻的行為,她還以為自己以前是認錯人了呢。

俞英白坐在落地窗前的辦公椅上,手拿著文件正看著,聽到聲音慢慢的將手中的文件放下,露出了他俊美的容顏,他今天穿著純黑色的西裝,此時正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鐘卓清,目光微然,身子往後靠去,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只是他敲擊桌沿的聲音實在是突兀的很,清文轉而看向他,他也正笑意清淡的看著自己,眸子疏淡,清文突然想到,俞英白生氣的時候只會笑著靜靜的看著你,然後不發一語,但是那種空氣中流竄著的悶熱之氣,還有無形中的壓力,清文能夠忽略嗎,清文一把將鐘卓清放在她肩上的手打掉。

清文:“你怎麽穿成這樣?”

還下意識的往俞英白那兒看去,只見俞英白的笑意更濃了,看著她的眼神似乎很滿意,收回了放在桌上敲擊的手指,放在嘴唇邊,看到他如此,清文的臉更加紅了,頭都低了下去。而一旁的鐘卓清被她推開手,再往他們兩人的神色望去,心中也就猜到了幾分。

鐘卓清重新回到沙發上坐著,目光在他們身上流轉,最後看向俞英白,隨後笑著說道:“哈哈,原來如此啊,我就一個多月不在,你們發展的倒是挺快啊。”

聽到這話,清文的臉是越來越紅,像是可以泣血一般,不過再看俞英白倒是神色淡淡,手掌一攤:“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清文已經來了,現在有什麽話就說吧。”

俞英白的身上總有種天生的傲氣存在,時不時的就會散發出來,特別是在工作的時候,所以,他能做到總裁的位置,也不會是什麽運氣的。

已是下午三點,小孩子還沒有上學,湖城依然是靜悄悄的。

“S市,這個月發生了三起命案,都在一個酒吧的門口。”鐘卓清看著清文靜靜的說:“還有,死的人都與你認識。”

清文楞住,不安的感覺有湧了上來。

清文:“你說……”

鐘卓清:“就是你大學的三個室友。”

清文已然楞住,她們三個怎麽會在S市,當年畢業了之後,只有朱穎留在了大城市中,她們三個一個回了北京,一個是回了哈爾濱,還有一個出國,有聯系的也就哈爾濱的一個,其餘兩人基本都沒怎麽聯系了,時間一長,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話題也就越來越少,不過偶爾也會在空間中看到過幾張照片,每個人似乎都過得不錯,幾乎都有了美滿的家庭,還有了孩子。

到底是什麽事情,會讓她們拋棄了家庭都出現在S市呢,而且還先後喪命,這究竟是為什麽?

清文:“你是看到我給你的那個東西才去的?”

鐘卓清點了點頭,拿出了現場的照片給她看繼續說道:“不錯,當時檢驗出來之後我就決定去S市查探,沒想到在這期間還是接二連三的發生命案,想到命案地點,最後我就選擇在那裏查探,起先的確是一無所獲,知道最後那幾天才有了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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