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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你很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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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我才發現原來他們眼底是那麽的骯臟,一個一個的都卸掉了那副偽裝的面孔,紛紛都拿起自己的皮帶,在手中抽了抽,一邊丟著外套,一邊朝我走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這些人的面孔也有點不正常,個個臉上都紅的不行,但酒又全是我一個人在喝,他們為什麽會這樣……

想了一會,我得出看一個可怕的結論,那些酒全都被下了東西,我喝的多,所以才忽然就倒在了地上,可現在這種情況,我該如何能脫得了身?

“張老板,沒想到這個女人醉起來還挺迷人的,怪不得姓季的那王八羔子能看上!”

“他的女人在迷人又怎麽樣,還不是要被我們玩了?”說著那姓張的就一把拉起了我,一甩,將我甩到了沙發上,然後,我就感覺到有好多雙手,在拉扯著我。

“不要……求你……”我急得流出了眼淚,可身體卻還是不要臉的並沒有盡全力去抵觸他們,如果我的兩個孩子知道我變成這個樣子,一定會認為我是個壞媽媽的,這一切都要怪姓季的那個王八蛋!

就在我外套完全被人扯掉的時候,耳旁嘭的一聲,門板被人一腳踢開,身上的手,也在這一刻全都停了下來,我咬著唇,用手別開了擋在眼前的頭發,五彩的燈光搖晃著灑在男人的身上,我看不到他的臉,只看見了他杵著一根拐杖。

“救……救我……”此時此刻,我感覺自己連說出來的話。都是極其滾燙的,極其讓人抑制不住的興奮。

“給我放開她!”這個時候,我慢慢的爬了起來,看見了是司空烈,就在我想要去說什麽的時候,男人身後就跑出來一個手上拿著煙灰缸的小啰啰,正要往他頭上砸過去。

不過還好,被司空烈及時發現,一棍下去,打的那個男人倒在地上,疼痛的半天沒探出腦袋來。而這一幕,顯然惹惱了張老板,本來被打攪。他的情緒已經很不舒服了,如今還真來了個砸場子的。

“那條道上的?現在滾出去,我還可以當從來沒看見過你,不然,我要你小子今天爬著從這裏出去!”張老板說著就作勢拿起桌上的酒瓶子砸在了司空烈跟前。

“張老板,你很拽啊!”此刻的司空烈,有種我說不上來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我第一次見他一般,冷冰冰的。

而現在的張老板,可能因為藥物,早就按捺不住自己了,幹脆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衣服,對著其他的有些男人吼著道:“給老子攔住這個瘸子!”

說完,這個惡心的男人就朝我一步步的走了過來,我爬著爬著眼看就要到衛生間了,可腳裸,卻被他輕輕松松的抓住,接著,我整個人就落入了他的懷裏。

外面的情況我已經看不見了,只能聽到桌子被掀倒酒瓶子被摔破的刺耳聲音,我只知道,在我已經要絕望的時候,身上的張老板忽然被人一把拉開,接著,一件黑色的外套蓋在了我的身上,我睜開了眼睛,望見了司空烈的嘴角正在往外邊溢著血。

他雙手撐在地上,就跟上次在山洞裏那般一樣,護住了我,“只可惜……我現在想抱抱你,都不行……”男人下意識朝自己的腿看了一眼,萬分的沮喪。

“你走,你快走好不好,他們不會放過你的!”我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想要去推開他,可是無論我怎麽樣去說,這個男人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我的餘光撇見了身後那些倒在地上的男人,此刻全都一個一個的站了起來,雖然他們都喝了那種東西,但一個司空烈怎麽也不能是他們的對手。

這個時候。外頭忽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當我疑惑的時候,旁邊的張老板淫蕩的笑了笑,道:“我的人馬上就過來了,你們,一個都別想走!”張老板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撲,倒在了沙發上。

我瞇著眼,死死盯著司空烈,接著,他又想試著去攙扶我起來,可一只手還沒拉起來,忽然身後一個男人的高舉著酒瓶子,重重的朝司空烈腦袋上砸了下來。

“我今天一定會把你帶出去!”男人咬牙切齒,撿起地上一把水果刀扔了過去,只見那人立馬就抱著小腿蹲在了地上。

“你,何必……”我被這一酒瓶子給打醒了,我知道如果在不逃出去,司空烈恐怕會真的被他們弄死,於是我咬著牙,扶起了地上的司空烈。

這麽一觸碰,我整個人好像又迷亂了幾分,又想靠近一點,又想著不能這樣,我撿起了男人的拐杖,握住了他的手,接著,我們兩人就這樣一瘸一瘸的出了這個包廂門。

可一到外邊,我就驚的移不動腳步了,此時此刻酒吧的外頭,全都是人,一個個的拼了命的往外頭跑,這是怎麽了?

“快跑!有警察來了,快跑啊!”一個穿著管理費模樣的男人,站在舞臺上拼命的喊著,他這麽慌張,那只能證明,今天晚上這個酒吧,一定有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難怪剛剛在包廂裏那麽大的動靜,都沒人管,原來是外頭已經亂成這個樣子了。

“我們走。”司空烈有一只手抱住了我的腰肢,互相攙扶著準備一起往外頭走,可是已經來不及,身後的張老板顯然是還不罷休,立刻就派著他幾個小啰啰上來就拿著鐵棍朝司空烈身上揮了過去。

可能是怕我被打到,那只手忽然就把我推倒了一邊,接著,我就看見那根拐杖,重重的掉在了地上,人山人海,一眨眼的時間我就看不見司空烈了。

然而這個時候。裏頭包廂裏許多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一時之間全從裏頭跑了出來,原本就較混亂的場面,忽然一下子就變得不可收拾起來。

這個時候不知誰喊了一句,“後門有警察,大家往前門跑!”此話一出,我就感覺自己的身上,被好多人踩著跑了過去,我爬在地上,試著站起來又被人踩著倒在地上,似乎無論我怎麽躲,都會受傷。

最後,我實在是爬不動了,我忍著背上的疼痛。可是意識卻越來越薄弱,接著,我感覺有一雙尖尖的高跟鞋踩在了我背上,這個時候,我終於不行了,整個人忽然就暈了過去。

“救我……季……”我嘴裏呢喃著,忽然,我就感覺有一雙強而有力的手將我抱了起來,此時此刻,那些疼痛好像都不存在了,我想自己一定是在做夢,只有在夢裏,我才可能遇著這麽好的事情。

或許是身上的疼痛漸漸消失了,我體內那股火熱又燃了起來,我不停用臉蹭著男人的胸膛,沒幾下他的扣子就被我蹭開了……

臉觸碰到的,也是一股滾燙的溫度,又過了一會,我才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慢慢的恢覆了過來,可能是太累了,我感覺自己這一覺睡的很久,不一會,我那還算美好的夢裏,就生出了許多的疑問,最後嚇的我趕緊了睜開了眼睛……

“醒了?”季祎琛一邊慢條斯理的扣著扣子,一邊盯著我看。而原來我還算整潔的房間裏,就跟進了土匪似得,衣服鞋子什麽的都亂亂的。

我大概想了想,比起被一群人,我好像還是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可看看自己身上的淩亂,和昨晚驚心動魄的一切,我這心裏就一直怎麽都過不去。

“你走吧!”我站了起來,一件件將衣服悉數穿好,或許我跟季祎琛上輩子就是死對頭,不然為什麽我好好的平靜了四年,他一出現就把我的生活給攪的天翻地覆,我現在已經經不起他那樣的折騰了,也躲不起。

“我今天是要跟你告別的,但是,能最後陪陪我嗎?”季祎琛語氣難得的好,而且他說,是要跟我告別的?

我心裏並沒有多大的起伏,而是給司空烈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卻是白叔接的,“少爺現在在醫院,張小姐你要過來的話,就過來吧,哎……”

“好。”

白叔的這聲嘆息,嘆的我一時之間失去了分寸,可我不敢問白叔他怎麽樣了,於是我安慰著自己,洗漱完轉身就進了廚房。

可身後的男人,也跟著我進來了,不知道為什麽,我現在很討厭看見他,要不是因為他,司空烈怎麽會變成這樣?其實這一切主要還的怪我,若不是我惹了這個男人,人生也許不至於這麽倒黴。

“你要做什麽?”

“煲湯。”我語氣淡淡的。

“他什麽沒有,要你來煲這個湯?”忽然一下,這個男人又露出了本來面目,我煲湯管他什麽事情?

“讓開!”我端著鍋子要去洗,可他楞是不放我過去。

“我想跟你單獨待一天,就一天,好不好?”腦袋正一片空白的我,並沒有發現男人此刻的異樣。

“不好,你給我讓開!”我堅決,他就比我還堅決,似乎並不打算給我讓路了,我被他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我死死盯著這個可惡的男人,腦海裏又有一個沖動的苗子在跳來跳去,我怕在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把手上的鍋子砸到他頭上!

“我就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了,你能不能……”

“我在問你一遍。你讓不讓!”

接著,男人一只手撐在了門縫上,用他的行動告訴了我,他不讓!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因為好像只有這樣,我才能暫時的擺脫掉你!就這樣,我在男人的註視下,忽然就高舉起了手上的鍋子,心一橫,將鍋子狠狠的砸在了男人腦袋上,其實我就是用盡全部的力氣扔了過去而已。我也不知道會砸的那麽高,我尋思著是被他氣瘋了,氣的力氣都大了不少!

不一會,高大的季祎琛就在我眼前倒了下去,我用腳踢了踢他,轉身又進了廚房,準備拿另外的鍋子來煲湯,當火開起來的時候,地上的男人依然沒有反應。

這下我才算一點點的清醒過來了,我該不會把他砸死了吧?可我每次要砸過去的時候,他為啥都不躲的?上次可以當做認為我沒有這個狗膽,可這一次他明明可以躲掉的。

我有些心虛的將男人拖到了臥室,用手拍了拍他的臉,極其不耐煩的道,“你不要裝了,在我這裏,你裝也沒有用!”說完我就把臉甩到了一邊,可半響,他還是沒有回覆我,我尋思著,這姓季的現在可是越來越無賴了,我讓他一個人演獨角戲,我看他能演多久,於是我把門一關,就轉身去了廚房。

把湯一點一點的盛好之後,我便上了醫院,病房門口的白叔,好像忽然之間老了許多,站在門口,來來回回渡著步子,看起來有點焦躁。

“白叔,他,怎麽樣了?”

“張小姐,你看見我們少爺如今這個樣子,你都不心疼的嗎?”他看見我來了,急躁的情緒有了對象發洩,我重重的低了下頭,將發酸的眼淚逼了回去。

“對不起,我……”

“少爺用了整整四年的時間。才接受了自己腿瘸了的這個現實,好不容易看見他慢慢的好了起來,可如今……”

“他,他怎麽了……”我不清楚,昨天晚上那些人到底把司空烈怎麽樣了,我也根本不敢去想。

“哎……”

白叔留給我的是無盡的憂愁,看見他那麽沈重,我這心好像也跟著沈重了起來,不一會,病房門就被打開,醫生慢慢的取下了口罩,平靜的道:“對不起,腿上的筋骨已經被挑斷。我們已經無能為力了,但是,生命並無大礙,就是以後恐怕都得在輪椅上了。”醫生的話是在告訴我,司空烈的另一條腿也被人廢了?我幾乎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手上的保溫桶,冷不防的從手裏滑了下去,發出了一聲悶響。

我挪動了僵硬的腳步,往病房裏看了一眼,直到看見兩條腿都纏滿了白色的綁帶時,這一刻,我的心忽然都冷透了,接著,便是無窮無盡的自責……

我擦了擦眼睛上的淚,木納的撿起了地上的保溫桶,剛要進去,就被白叔擋住,“張小姐,莫非你要把少爺這條命也給逼死,才肯罷休?”

“我沒有,我……”

“我讓你過來,就是想告訴你,從今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在少爺面前,這兩天趕緊搬家,我會命人給你送一筆錢,我會告訴少爺,你死了。”白叔的聲音雖然有意在壓低,可是每一句都堅決不已,每一句都好像忽然就壓在了我心口上,我知道,這是我自己將別人逼到了這個份上。

“白叔……我會離開,你把這個給他喝好不好?”我一雙手將保溫桶遞了上去,可是並沒有被白叔接走,他冷冷的撇了我一眼,道:“你的東西,從今以後都不會出現在少爺眼前,如果你不想遭的司空家的報覆,現在就趕緊走!”

“好。”慢慢的。我收回了手,拼命的跑著,直到徹底看不見醫院,我才停了下來,人家說的也沒有錯,如果沒有遇見我,司空烈現在還是那個風流倜儻的渾身都發著光的男人,可如今,另一條腿都被人弄斷了,他要怎麽樣去接受?

現在想想自己,我都要忍不住扇自己幾個巴掌了,回到家之後,我將保溫桶隨處扔下,一脫掉鞋子,我整個人就癱倒在地上。

背後一股又一股的涼意傳了過來,一瞬間就把我整個人給弄清醒了,我不能在這裏待下去了,於是我立馬起了身,可我一推開房門,卻發現季祎琛還在我床上躺著,甚至連動都沒動過,他該不會是真的出什麽事情了吧?可明明我這次都沒用上次一半的力,他怎麽忽然就不醒了呢?

沒辦法,我最後還是焦慮的打電話叫了醫生上門看看,他檢查了一番之後,盯著我的眼睛。很確定的告訴我說,“這是你丈夫?他失憶了。”

“不可能啊。”我哆嗦的簡直不敢相信,接著,醫生又朝我廚房那一堆碎片看了看,道:“你是不是對你丈夫家暴了?他腦袋裏原先就有淤血還沒完全消散,如今已經壓迫了神經,如果你不相信,等他醒來可以帶去醫院在看看。”醫生一邊說著一邊收著自己那一套搞科學的儀器,而我這個時候也想到了,原來我在飛機給他來的那一下,還沒完全好?

要是早知道這樣,我都不會砸他腦袋了,可是這小人不暈過去。我當時是肯定走不了的。

“醫生……這種情況,他多久會好?還有,他大概能記得多少事情?”我現在就盼著,姓季的能夠記住自己的家,最好把我跟孩子都統統忘記,這之後也省的我去躲了。

“這個,不確定。”接著,他也鄙夷的朝我盯了一下,仿佛我就是那個有著嚴重家暴的女人,付完錢之後,我折了回來,看著閉著眼睛的季祎琛,心裏思緒萬千。

又過了一會。他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在這之前其實我也已經想好了該怎麽給他說,他現在失憶了就是白紙一張,還不是我在上邊畫什麽他就是什麽?可現實偏偏對我那麽的殘忍!

這小人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老婆,你好美。”這一句話把我嚇的,差點以為他是裝失憶了!

“我不是你老婆,不要瞎叫!”我端正了態度,十分的嚴肅,盡管此刻的季祎琛看起來,有一點小小的白癡。

“你就是我老婆,你脖子上還是我親的,我可記著的!”說著姓季的還朝我這裏撲過來了一點點,沒想到啊沒想到,他偏偏啥都忘記了,就是昨晚的事情還記得那麽清楚,要我說這姓季的色心可真是不同於常人!

之後,無論我怎麽狡辯,他都一口咬死了我就是他老婆,可偏偏他就記得這一件事,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忘記了,卻記得我的名字。

我可不能平白無故的被姓季的坑,當天我就帶著他上醫院去了,我得裏裏外外的給小人做個全面檢查,雖然其實我也是很心疼這錢的。

可最後的結果,讓我徹底心寒了。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都確認了季祎琛是失憶了,而且會不會恢覆還不知道,但我不能就這樣帶著一個我討厭的小人跑來跑去,就算是失憶了我都不能接受,於是在回家的路上,我在公交車上把他哄睡著了,然後我就毅然決然的下了車。

我走在去接孩子的路上,怎麽想都感覺有點對不起他,我好歹打個電話給他家人是不?可我現在哪裏還聯系的到季管家?再說,我根本就不清楚季家現在怎麽樣了,還有誰在,不過我剛剛在他口袋裏塞了一點錢。應該不至於被餓死吧?

此刻,我正牽著倆孩子在路上走著,無論我怎麽想去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可內心深處,總還在想著季祎琛那小人現在到了哪裏,一覺醒來發現被拋棄了,他該不會哭吧?

我晃了晃腦袋,最後將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可就在我推門進去的那一刻,忽然就淩亂了,這門口,怎麽還有季祎琛的鞋子?

我在走過去一看,發現這小人正躺在沙發上呢。他是怎麽認識這路的?

“老婆,你回來了。”

“爸爸!”在我楞神的時候,手上的兩個人孩子,立馬就朝著季祎琛飛奔了過去,更讓人疑惑的是,這小人好像對我的孩子並不陌生,而且好像記得這是他的孩子?什麽都忘記了偏偏記得我們?這絕對是天大的玩笑!

還是說我那一下真的把他砸的記憶深刻了,所以就記得了我?

“你倆回自己屋,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放進行李箱。”我將孩子打發走後,坐到了沙發上,眼睛直直的盯著季祎琛,卻發現,他眼神一片空洞,裏面的確啥也看不見,硬要說有點什麽,那就是無措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一本正經的看著他道:“季祎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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