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收到請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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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騙我,知道後果嗎?”我盯著這個目光清澈如水的男人,心底忽然生出一抹憐惜的情緒來,退一萬步講,雖然我是挺討厭他的,但這腦袋,也確實是我砸壞的,所以可憐他也在情理之中。

“老婆……你,你兇我……”季祎琛難過的低了低腦袋,就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我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誰能想到,平時不可一世拽炸天的季先生,此時此刻居然撇起了嘴?

我不過就是聲音大了一點點,算不上真兇吧?

“你以後要是敢騙我,我還兇你!聽見沒?”這會,我是真確定這小人失憶了,要不他能容忍我對他如此的放肆?

“我知道了……老婆,我以後再也不會騙你了。”

“以後不許在叫我老婆。”

“那叫什麽?”

“叫,張小姐。”再說,他以前不是叫的挺嗨的麽?

雖然這小人失憶了,但是性子跟以前也沒什麽兩樣,除了對我,他對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冷的樣子,跟別人生來就欠他錢一樣,這天夜裏。我睡的挺早,想明天能有個好精力去把家搬了,雖然我是舍不得這個地方,但是我卻是不能不走了。

我抱著兩個孩子,睡的卻並不踏實,夜一深,司空烈那一雙殘廢的腿就忽然蹦到我的腦海裏,怎麽都趕不走,或許人家白叔說的對。只要我離他離的遠一點了,他才能越來越好。

想著想著,我就感覺房間裏忽然有一道影子迫近,允許是小小的空間變了味道,又或許是那細微的聲音,讓我確定,我的身後一個人站在哪。

我依然閉著眼,全神貫註的傾聽那一點細微的腳步身,不一會,人影就朝我壓了過來,孩子也被移著到了床腳下,這時候,我睜開了眼睛,看見了季祎琛那雙漆黑的眸子。

一腳踢過去,男人毫無防備的摔下了床,他吃痛一聲,爬了起來,道:“老婆,我做噩夢了……”他聲音輕柔柔的,馬上我心裏的怒火就消去了一半。

這個小人,做個噩夢還要來找我,你姓季的上半輩子幹了那麽多壞事,當然要做噩夢了。

“做什麽噩夢了?”其實我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夢見自己對我做的那些壞事了?雖然語氣才難得的好了幾分。

這一會,男人臉上已經染上了一下憂愁,那簡單的雙眸忽然就變得覆雜起來,其中好像摻雜了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緩緩,他開口道:“好多人,似乎有好多人等著我回去,如果我沒回去,他們就會死的很慘,可是我想不起來,我要做什麽?我到底是誰?老婆,我腦袋好疼……”男人越說越痛苦,一頭紮進了我的懷裏,我從沒見過季祎琛這樣的一面,那種緊張焦躁的情緒,把我感染到了。

雖然知道他是季先生,但這個男人背後具體還有什麽,我一無所知,畢竟他也不是長居在b市,更何況,我砸他腦袋的那天,是說過要離開,但我那個時候滿腦子都是司空烈,壓根就沒註意到這些。

“那就慢慢想,不要著急。”我忽然不忍心一把推開他了,又或者說,我可憐他。

這一夜,他在我懷裏睡的還算踏實,中間也忽然驚醒過一次,但最後還是滿頭大汗的睡沈了,這個男人城府太深,以前我看不透,這個時候,就更不要說想看明白了,但是我心裏隱隱覺得,季祎琛嘴上一直記掛的那件事,好像很重要。

所以一早起來,我就翻出了他的手機,可這手機太高科技了,我壓根就看不懂。更不要說用了,看款式,好像是專門定制出來的?雖然不會用,但我還是一直帶在了身邊,萬一這裏頭有人給他來電話了呢?

在季祎琛還沒醒的時候,我又偷偷的將房間裏的掛鐘取了下來,接著,一枚沈甸甸的印章在我手掌心上攤開,起初。我的確也用它作為報酬,幫傅寺年簽了一些合同,但我終是沒勇氣把這個給他,還好的是,他也沒強迫我說要。

將東西收好之後,我就打開了行李箱,想看看還有沒有漏掉什麽,這一打開,我就把我嚇了一大跳,裏面的衣物一件都看不到了,最主要的是,這裏頭還放著一個正在倒計時的物件,一直在滴滴滴……

聲音越來越急促,而這個時候我也徹底清醒了,這不就是跟電視劇裏一模一樣的定時炸彈嗎?這是誰惡作劇嗎?不管是不是惡作劇,總之我被嚇到了,就在我急的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季祎琛睡眼朦朧都從臥室裏走了出來。當然,他也是一眼就看見了這個東西。

男人的眼睛如鷹,眼神銳利的又四下掃了一四周,最後,他一邊跑了過來一邊道:“快,帶著孩子出去,越遠越好!”接著,男人就拿著一根猶如細針的東西,小心翼翼的爬在了炸彈面前。

“季祎琛,這是誰拿過來的!”

“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它是真炸彈,威力足以炸毀整棟樓。”他非常冷靜的說著,而我只感覺到了背後冷汗都冒了出來,看著上面的時間一直在急速倒退,我雖緊張,可腳步卻移動不了。

這個時候,口袋裏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一條無需密碼的短信顯示在屏幕上:哥,我們先走一步,收到請回覆。編號:003留。

這個時候,我忽然又懷疑了這個男人的身份,此時此刻,他面對炸彈時,卻一點都不害怕,仿佛看見這些東西已經成為了習慣,根本就不會像正常人那樣,第一反應是害怕。

我關上了手機,跑進臥室將兩個孩子給叫醒,“惜惜,小景,這次誰先到幼兒園,媽媽給獎勵玩具。”一聽到這,兩個孩子的瞌睡蟲忽然就全跑了,揉了揉眼睛。盯著我道:“媽媽,你說真的,你不許騙我。”

“真的,這次可以不用洗漱,待會媽媽幫忙穿好你們就趕緊去好不好?”

“那媽媽你呢?”

“媽媽要先給你們準備冠軍的禮物,之後媽媽會問老師,你們誰先贏,好不好?”

“好!”接著這兩個孩子穿好衣服就跑下了樓,連躺在地上的季祎琛都沒看見。這個時候,我走了上前,盯著這個從沒了解過的男人,道:“能拆好嗎?還有,你到底是什麽人?”即使我知道,問了也是白問,但是我現在還是很想知道,他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

如果這次不是被我砸的失憶了,他本來是要去做什麽?這一切,他自己不清楚,我就更無從得知了。

“不知道,但是我心裏告訴我,應該去這麽做,可是我沒把握,老婆,你怎麽不走。”

“我相信你,你專心拆,我把性命交給你。”送走了孩子之後。我的心忽然就輕松了起來,甚至都不害怕了,男人回過頭望了我一眼,然後又埋著頭繼續專註起來。

眼看時間越來越短,季祎琛也終於在倒計時五秒的時候,把炸彈拆了,時間忽然定格住,猶如我的心。

“我們得盡快離開這裏。”季祎琛拉著我就往門外跑,我迅速的扯過門鉤上的包包。跟著他一起在大街上肆無忌憚的跑著,也就是這個瞬間,我好像看見了幾個黑衣人好像在跟著我們。

“季祎琛,003是什麽人?你該不會是那個犯罪組織裏的吧?”我甩開了男人的手,有些生氣,可現在,如果他真是什麽組織裏的人話,我也沒法子,總不能扔下他就走吧?雖然我聯系不到季家。可我能回b市看看,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讓他恢覆記憶,這樣是最好的辦法了。

“老婆,我真的不記得了……”我語氣一沖,他就抱著腦袋蹲了下來,好似真的很痛苦,我拉著他走到樹林下,眼神有意無意觀察著身後那幾個黑衣人。

這時候。我準備將手機掏出來給他看看短信,可是屏幕上的短信居然就消失了,“你還記得密碼嗎?”

他搖搖頭,比我還茫然,現在可不是那種隨時能喘口氣的時候了,現在是一個不小心,性命就會丟了,我把手機收了起來,拉著季祎琛去了一家大醫院。

可無奈的是。這裏稍有一點知名度的教授,都得預約,沒辦法,我又只能明天再來了,我帶著季祎琛走進一家酒店的時候,特意四下望了望,發現沒有那些黑衣人跟了之後,我才將他帶了進去。

“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學校接孩子。”

“好。”我走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季祎琛,他一臉無措的坐在床邊上,似乎是受到了什麽驚嚇,但是,我還是重重的將門給關上了。

去學校的路上,我在順便買了兩張後天的高鐵票,不管明天檢查如何,我都要將季祎琛帶回b市,只要他家裏。才能給他更好的治療。

這一天,我的神經異常的緊繃,總在擔憂著外邊是不是還有人監視著我們?如果是,那麽那些人是誰?就一直監視著啥也不做?

就這樣,一夜很快過去,一大早我就帶著兩孩子跟季祎琛,上了醫院,路上,我將票給他,“不管結果如何,我們明天都要回b市,去找你家人。”

“那,那你呢老婆……”

“我,看情況,可能跟你一起上車。”下車,就不知道是不是一起了。

預約的是一位很老的教授,他滿頭的白發,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誰看病,進來,無關人等在外頭等著。”老教授語氣冷冷的,但又給了我一種很專業的感覺。

“他,他腦袋被重物砸了,失憶了,您看看能不能治。”把季祎琛推進去,我就退了出來。而這個時候,我卻發現季祎琛的眼睛比老教授還冷。

“老婆……我不想看……”

“你不是老想知道自己是誰嗎?聽話。”最後,他幾乎是被我淩厲的目光給逼進去的,他一進去,我就拉著孩子坐在外邊的凳子上等著。

“媽媽,爸爸生病了嗎?”

“是,生病了……”

“那爸爸什麽時候能好?”

我嘆了一口氣,摸了惜惜的腦袋,道:“應該快好了……”之後。我在凳子上,等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把季祎琛等出來,一開始,我只是以為,可能老教授的檢查方法跟別人不一樣,或許要做很多項,我就沒管,可一個小時過去了。裏面依然沒動靜……

我有些擔憂的站起了身,我的兩個小孩也很擔心的跟著我一起走到了門口,在我準備去敲門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又振動了下。

我停住了手,連忙將季祎琛的手機掏了出來,報告首長,傅家那群人一直在跟蹤你,請註意,收到請回覆。編號005。

我握著這只金屬手機。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麽,明白之後,我又陷入了許久的迷茫之中,我扶著額,忽然感覺自己的世界忽然就天翻地覆的發生了改變,等我從掙紮中掙脫出來的時候,我的兩個小孩,正爬在門口,季景郁踮起了腳。一把就扭開了門的扶手,就在我要去攔住他們的時候,他已經打開了門。

隨之朝我沖過來的就是一陣極大的強光!

嘭的一聲巨響,這間房間的東西全都被沖了出來,電光石火之間,我望見了我的兩個孩子此刻全都倒在了地上,全身被炸的漆黑一片,季景郁的一只小手,還在慢慢的動著,我被火浪沖到了另一邊,想爬過去,卻發現自己的意識越來越薄弱,甚至,好像忘記了自己為什麽會到這裏來……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眼前則是一片的白凈,天花板,墻壁,床,全部都是白色,白的有些詭異,我只感覺身體很是疼痛,特別是腦袋,只要我拼命去想以前的事情,就會止不住的跟要炸裂了似得。

接著,房門被推開,朝我走過來一個打著西裝領帶的男人,他的眸子帶著些許憂傷,或許是見我一臉迷茫,他主動的朝我伸出來一只手,道:“你好曲小姐,我是傅寺年,你的上司,兼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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