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一章 死而覆生的姐姐5

關燈
“找我有事?”霍瑯顯然在廚房內聽到了程欣和研肖間的對話,端著一份蛋包飯從廚房出來。

金黃色的蛋液包裹著堆疊似小山的飯,一眼望去就是一座飽滿的’黃金山’,’山頂’上還灑了點嫩綠的小蔥,靈秀可愛。

隨著他走近,越來越濃郁的食材香氣撲鼻而來,勾得胃裏的饞蟲泛濫。

“你竟然還會做飯?!”程欣悄悄咽一口唾沫,驚疑的看向程研肖。“你找的不是位有錢有勢又有人的醫生嗎?”

“你找我什麽事?”霍瑯把程欣已經歪了問題找回來。

程欣看一眼被霍瑯左手塞勺子,右手放餐盤的小兔崽子,再看一眼完全不準備給自己投餵的準弟夫,小小咳了聲:“恩對,我最近太忙了,就不去醫院拆線了。來看小兔崽子順便讓你拆個線。”

“嘗嘗合不合餵口。”他溫柔的說完,側過頭上前捏住程欣的下巴,上擡。

傷口愈合情況不錯。“今天就可以拆,我上樓拿上工具。”

眼見霍瑯離開客廳,程欣瞪一眼在那吃著蛋包飯的程研肖,語氣悠悠道:“好吃嗎?為了來看你這個小兔崽子我還餓著肚子呢。”

程研肖品了品,讀出了程欣話裏討食的味道。

手裏的盤子一轉放到她眼皮子底下,推薦道,“霍瑯新學的,味道還不錯。”

程欣聞著這香味就食欲大開,拿起勺子就往嘴裏快速塞了二嘴。

香甜的米飯就著微鹹甜的蛋液在味蕾上綻放,程妍雙眼都亮了亮。

往後幾日,程欣像是賴上這小倆口似的,每天傍晚五點準時出現在大門外。

程欣和程研肖的廚藝差不多算是一脈相承——能吃但不夠好吃。所以在嘗了霍瑯的菜後,她果斷開始了蹭吃蹭喝的路子。

外邊的飯店哪比得上家裏這味道!

弟夫的廚藝真不是蓋的。除了每天飯點時家裏的小兔崽子煩了點,一切堪稱完美。

“程欣。”程研肖看著大快朵頤的程欣,一雙琉璃似的眼珠子幽幽的盯著她。“你今天還是不打算說嗎?”

程欣連著躲了幾天關於十年前的話題,看著程研肖這姿態,就明白自己弟弟終於把耐心耗盡了,即將到達憤怒的邊緣。

“行行行,聊就聊。威哥和十年前你挑一下,別說姐沒給你機會。”程欣說這話的時候手裏還拿著餐桌上最後一只可樂雞翅。

一桌子的菜被掃蕩一空,完全沒有丁點兒浪費。

程研肖聞言滿意的吸了口氣,他本來還打算就點菜,但看了一眼前方亮的足以當鏡子的盤……默默放下了筷子,道,“把十年前的事結一下。”

程欣這個女人的胃口加起來比倆人還大。

程欣三下五除二下把肉啃完後,利落的收拾了碗筷放到洗碗機裏去。

回頭給大家都榨了一份果汁後,開始聊起了十年前。

“當時點太背。”程欣開了頭,“我們得到風聲有一夥人會和黑鶚談生意,我利用女性的身份勾搭了買家的頭埋伏在了他們團隊裏。那個傻子也同意我圍觀開眼,一切都很順利。所有人手都已經準備妥當,只等著到了目的地人臟並獲一網打盡。”

她悠悠嘆了口氣,“結果我站出來了,可後面跟著的人卻在高架遇到了部隊轉移。”

部隊轉移,他們途徑的高架被全面封死,只有等部隊完全通過去後才可以放行。

這樣的延誤對於平常來說或許算不了什麽,但對於已經站出來拿槍指向對方的程欣來說,足以致命。

“不過我也挺幸運。”程欣喝了一口飲料,把驚心動迫的過程說的那叫一個心如止水:“對方有個叫韓威的,這家夥挺有意思,他誤以為我們想黑吃黑,二話不說直接就開了火。我躲的挺快,就廢了一只手。”

程欣停頓了一下,似乎沒想好緊接著要怎麽說。

程研肖也沒有催她,只是靜靜聽著。

餐桌上陷入了短暫的平靜,許久後,程欣接著道:“後面也沒什麽好提的了,我的身份半曝光,局裏或許以為我真死了,直接把我的身份作死亡處理了。”程欣攤開雙手,“幸虧處理得早,韓威查我身份時一片空白才放心把我養在了他的身邊。恩,後面的事就不用說了吧?我既然已經得到了韓威半份信任站在他旁邊,自然要捉緊一切進入核心的機會。”

“誰是你的對接人?”程研肖突然開口道,“就算局裏一開始以為你死了,但你這麽多年你肯定會有對接人!”

程欣沈默了片刻,而後深深呼出一口氣,妥協道,“王致一。”

“……老王?”程研肖腦海裏閃過老王那憨厚的嘴臉。

程欣的照片就是他手下的人拿過來的。

嚴屹立一直說老王是只成了精的狐貍。但在程研肖看來,老王這麽多年來都可以死守住這個秘密,他怕也不止是只狐貍這麽簡單,這根本就是只撬不開嘴的萬年蚌精!

程研肖以手撐著額頭擼了一把頭發,深呼吸道:“為什麽不能讓我知道你沒死?”

“你一個學生知道這有什麽用,我本來以為過幾年也就回來了,哪裏想到你個混小子會突然放棄上學轉而入伍還當了名輯毒警察。”說起這個,程欣就忍不住有點咬牙切齒,最後實在氣不順,索性直接上了手揪住他的耳朵,“姐姐的話你也不聽,讓你去讀書,讀書!”

“他的身體還沒恢覆。”霍瑯及時伸出手,把程研肖從程欣手中解救出來。

程欣瞪一眼這只小兔崽子,餘怒未消,“你知道我從老王那聽到你入伍的消息有多緊張嗎?!”

程研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心說:我收到證明你死亡的照片那一刻,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令我感到厭煩。

程欣重新聊回正題:“韓威算是黑鶚一夥的直系,說韓威這個名字你可能不熟悉。如果說他叫’狂熊’呢?”

黑鶚一夥共有7名核心成員,因擺在明面上的都是黑鶚在活動,所以最初大家一直把他默認當作頭目,直到多年後他們才搞清楚他們之間的配置。

禿鷹是頭目,黑鶚為二頭目。

其餘幾人分別是已經入獄的禿鷹、廚師,被程研肖逮捕的鱷魚。

最後還剩下前峰和狂熊和不知名的X先生。

但據程欣口述,狂熊既然已經死在她手裏,那麽他們這個核心成員只剩下了三位!

“不要以為他們現在剩下三個人就小看了。”程欣微瞇著眼,“黑鶚行事乖巧又謹慎,想把他引出來可不容易,那位X先生據說也是手眼通天。前峰本來在國內的,現在被召回去了,除了當初和狂熊半平起半座的老人,目前國內的主線,有半條都握在我手裏。”

程研肖微垂著眼,過長的睫毛為他眼底鋪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你打算怎麽做?”

“當初和狂熊平起平做的玩意叫嚴辭今,是嚴野的舅舅。我和他的關系屬於面上點頭。暫時沒必要和他撕破臉皮。老王家的獨苗王志俊已經被認命為新的廚師,現在應該還在考驗期,只要有耐心,等到他升到真正的廚師,我們一手裏應外合,就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程研肖的喉頭緊了緊:“等他們一網打盡後,你會退嗎?”

“當然退,幹完這票我就退。”程欣回得利爽,像是明白程研肖在擔心什麽似的安撫的摸了摸他柔軟的發頂。“你現在好好養著身體,順利的話最晚明年就可以收網。等收了網姐姐就陪著你。無論到哪?”

程研肖’嗯’了聲,終於擡起頭,對程欣露出一個依戀的笑容。

“兔崽子。”程欣笑罵著摸過被她揪紅的耳垂。

……

程研肖沒有出現排斥反應,這顆心臟和他契合完美。

慢慢的康覆中程研肖才感覺到了年輕身體的恢覆力是多麽的不可思議。以往的沈重感如枷鎖般脫去,新生讓這具輕體態輕盈身體可以實現更多。

程研肖在傷口完全愈合後,重新撿回健身的習慣。

“我和你一起晨跑?”程研肖拉著霍瑯,躍躍欲試:“我現在可以跑步了吧?”

天氣已經熱了起來,程研肖終於脫掉了那些厚重的衣物,穿上了柔軟親膚的短袖。因為長期呆在室內,他的皮膚白的幾乎在發光。

“慢跑可以,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記得和我說。”霍瑯在他額頭輕輕印了個吻,一觸即分。

男人間對愛的表達總是特別直白——性。

這在男性眼裏是愛情最深層次的體現。

而隨著程研肖的身體越來越健康,關於‘性’的提案也被他早早擺上了桌面。

可惜都被霍瑯:‘需要完全康覆以後才可以’給打斷了。

程珺學過幾年舞蹈,他的韌帶柔軟,往往可以做到一些常人無法彎曲的角度。

發現這項能力的瞬間,程研肖的腦子就不可控制的掉進了一堆黃料裏。

健康的身體和饑渴的靈魂開始蠢蠢欲動。

在某個午後,他背著霍瑯查閱了無數影視資料後,上網采購了一大批情趣用品。

各種有用的沒用都買了一堆。

快遞次日就達,速度堪稱一流。

他美不滋的打開包得嚴密的包裝,往裏瞅了眼——各式十八禁的商品擠在一起熱情的朝他招手。

他拎起放在最上層的黑色的真皮頸圈:“???”

他有下單這方面的東西嗎?

但真皮頸圈細膩柔軟,他不可控制的心猿意馬了一把。

霍瑯的皮膚更多的繼承了母親一方的白種人色調,如果這個系在他的脖子上……

程研肖大腦在黃色的廢料裏暢游得一發不可收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