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二章 死而覆生的姐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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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在頸圈上慢慢摩挲,由緩及重。

霍瑯的脖頸曲線如他的人般略顯硬挺,黑色的皮質,白色的皮膚,隨著他每個呼吸間而起伏的頸圈……

程研肖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把黑色頸圈塞回了箱子。

再想下去不行了!

他繞到客廳裏拿起水杯,也顧不上杯子的溫度就是一頓噸噸噸猛喝。直到腦子的黃料放緩了點,他才重新打量了下箱子的重量。

箱子約莫到他膝蓋,都是一些矽膠或皮質的商品,扛進臥室應該沒什麽問題。他剛彎下腰,門鈴卻突然響了起來。

程研肖抱著這一箱私密性的十八禁商品,莫名有被捉包的尷尬。

“研肖?”門外傳來程欣略顯低啞的聲音。

程研肖下意識看了看了眼手表,下午三點?

“研肖?”門鈴與喊話聲再次響起。

不同以往下午五點登場時間,程欣的突然到來讓程研肖倒吸一口氣,忍不住抱著箱子來回轉了二圈。

久久沒有人回應,程欣微皺起了雙眉。

她似乎完全把身強體壯、耐打抗揍的弟弟自動劃到了身嬌體弱的領域,眼見按了門鈴許久都沒人應答,喊話的聲音裏已經染上了點急切。

她看了堅固的房門,而後退開幾步,瞅向了二樓的陽臺。

程研肖心有靈犀的聯想到家姐當初豪邁的攀到二樓陽臺的身影。迅速抱著碩大的箱子推踢進雜物間。回頭對著門喊道:“來啦,我來開門啦。”

他在門前深呼吸,低頭端祥了自己一圈,確定看不出什麽問題後打開門,對著門外的程欣笑道,“姐,你今天挺早啊?”

程欣嗔怪的瞪他一眼,,“怎麽這麽久才來開門?我剛還擔心你一個人在家出什麽意外了。”

程研肖胡亂擼了把頭發,鎮定解釋道,“我剛在二樓,下來費了點時間。”

“霍瑯呢?”程欣推開他進了門,看了眼四周,連蔣小軍都不在。

程研肖看著程欣自來熟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跟著坐到她旁邊:“有病人聽說他來X市了,坐著飛機趕來想請他手術。這位病人等了挺久的,所以他今天過去醫院看看。”

“還挺忙的,所以找個醫生也不好。”程欣感概道,“現在醫患問題又多了,霍瑯偏偏還是高風險手術。”

程研肖的心思全在那箱情趣用品上,對於程欣的話也是左耳進,右耳出,只負責‘恩,恩’的應聲。

程欣沒發現弟弟的心思已經跑了,還笑瞇瞇的自薦道,“平時吃多了霍瑯做的,是不是很懷念姐姐的手藝?我買了菜,今晚給你一展廚藝。”

“恩,恩……啊?”程研肖乖巧的點頭,而後猛的反應過來。“今天你做飯?”

對程欣的廚藝,程研肖還是很有發言權的。畢竟倆人的廚藝如此的一脈相承。

程欣摸摸他的腦袋,自誇道:“是啊,我今天正好和一位大廚討教了滋補湯的做法,晚上給你開開眼。”說著她看一眼窗外,“外面太陽挺好的,陪你出去走走?”

更希望一個人悄麽麽看完所有情趣用品的程研肖克制住了自己一腦門的黃料,“也行。”

程欣把他揉亂的頭發隨意撫了幾下,“真乖。”

“我給霍瑯發個短信說一下吧,他提前回來見不到我該著急。”

“行。”

程研肖編輯了短信發給霍瑯,就跟著程欣往外面走。

陽光正好,灑在皮膚上微燙。程研肖哥倆好似的摟著程欣的肩膀,捏了捏她的手臂,有點心疼:“下雨天會不舒服嗎?”

對於他們這種職業來說,身上有一些陳年舊疾並不是什麽稀罕事。

但隨著年齡的參加,這些傷口慢慢的會在陰雨連綿的天氣帶來負荷。酸脹難受還是輕的,真疼起來可以讓你重臨受傷時的劇痛。

x市潮濕多雨,並不適合養傷,更何況程欣的右手和右腳幾乎齊根斷了。

“湊和吧。”程欣無所謂道,轉而關心起了弟弟的人生大事:“我看霍瑯對你挺上心,你們明年就辦好事了?”

程研肖耳尖子微紅有些不好意思,他伸手搓了搓後脖頸,略帶羞澀,“算是吧。”

“挺好的,改天我拖老王再去摸摸他的底。”程欣這話說的自然,完全不覺得自己假公濟私有什麽毛病,直把程研肖聽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嘿你個小兔崽子,偷翻白眼是吧。”程欣二話不說就上手揪住耳朵。“還有膽翻你姐白眼,熊的你。”

“不敢不敢。”一直被單方面’家暴’的程研肖深知’求生欲’的重要性:“就剛剛有風吹我眼睛了,真不是翻你白眼,真不是,姐……姐……輕,輕點。”

“疼就對了,不疼你不長記性。”程欣說的狠辣,手上的勁卻放輕了不少。

程研肖配合的’嗳喲’,’嗳喲’叫喚,逗得程欣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臉。

嚴野跟著程欣的車一路來到這個小區。

這個小區管理特別嚴,為了防止被簡禾發現,他就停在了小區外的路邊,正好見到倆人親昵打鬧的一幕。

這是他沒有看過的簡禾,她的表情這麽放松愉快,和他的打鬧都帶著淡淡的寵膩與歡喜。

自從程研肖出現後,程欣最近的行動軌跡發生了太大的變化。加上那天毫無預兆的當著眾人的面給病秧子程研肖安了個身份,現在所有人都默認程研肖占著老大男友的身份。

真是可笑!

嚴野可不認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病秧子是簡禾喜歡的類型!

恐怕是這病秧子使了什麽法子才會一時迷惑了程欣!

嚴野一雙陰鷙的眼緊盯著倆人親昵的姿態和動作,憤滿的砸向方向盤!

霍瑯和蔣小軍回家時,倆人已經溜彎回來。

程研肖被捉壯丁洗菜,程欣切菜。

程欣的廚藝雖然不怎麽樣,但刀法可是一絕一眼望去只能見到刀峰寒光閃現,絲狀的土豆便乖乖的鋪滿了盆子,看起來頗有點大廚的味道。

“回來了。”程研肖註意站在廚房門邊的霍瑯,他笑著甩了下濕漉漉的手,上前親了親他的臉頰,“鮮榨果汁,來一份?”

“好,辛苦了。”霍瑯把外套脫下掛到衣架上,修長的指尖圈著白襯衣的袖邊,一邊溫柔道:“需要幫忙嗎?”

“不用,你今天就坐著等吃飯吧。”程欣把話頭接過來,自信心爆棚。“讓你也嘗嘗我的手藝。”

程研肖端著果汁過來。他正好背對著程欣,聽著她這番豪言壯語後當即不客氣的拆臺。

他露出嫌棄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表示這是假的,還深怕霍瑯不夠明白似的朝程欣那邊指了指,而後發出輕輕的’嘖嘖’聲。

霍瑯忍不住勾起唇角,伸手接過他手裏的果汁,就勢捏了捏他的指尖,“還有多少沒洗,我幫你?”

“別幫。”程欣把刀子往案板上一放,對於這倆口子時不時餵狗糧的姿態表示拒絕,“這混小子皮緊得很,不能慣。就讓他洗。”

程研肖無聲的嘆一口氣,玩笑道:“看到了嗎?這才是親姐。”轉而不由想到了快到預產期的程心,“上次給寶寶買的東西都該寄到了吧?姐也快生了吧?”

“誰?哪個姐?”程欣耳尖的聽到’姐’這個字眼,拿刀指著程研肖嚴肅道:“你現在還有幾個姐姐啊?怎麽著,換了個模樣還打算六親不認了?!”

程研肖:“……”

霍瑯善解人意的幫著他解釋:“是他現在身體的姐姐,叫程心,和你的名字同音。”

程欣的表情比剛才仍沒好多少,顯然對自家兔崽子又多了一個姐姐不太滿意。但看著程研肖一臉洗清冤屈,等她道歉的表情,忍不住把沾著水的手胡亂揉了一把他的頭發,“行了啊,別給我賣乖。“快來切菜,你這麽慢還能不能吃晚飯了?”

無故被懟還只能乖乖去切菜的程研肖:“……哦。”

晚餐的殘留情況很好的說明了程欣的真正實力。

“你們多吃點啊。”程欣熱情的給程研肖兩口子舀了湯,“多喝點,適合你們。”

程研肖看著裏面的鹿茸某鞭,默默側頭看了眼霍瑯。

霍瑯顯然也註意到了這份補湯的微妙之處,側頭和程研肖看過來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燈光下的霍瑯帥得不行,程研肖的雙眼一下就亮了,本來對這湯一點沒有食欲的胃口也調動了起來,他舉起碗和霍瑯輕輕碰了碰:“來來來,感情深,一口悶。”說著豪爽的噸噸噸把湯給幹了。

霍瑯有些無奈的看一眼他,把碗裏的湯喝了。

飽暖思淫欲,更何況今天萬事俱備。

乘著程欣吃飽走人,程研肖早早的把人喊上房間去洗澡。而後乘著對方洗澡的功夫把樓下雜物間的箱子抱上了樓。

“那是什麽?”程研肖抱著箱子鬼鬼崇崇進屋,霍瑯靠在浴室門口出來了。

他腰間裹著浴巾,飽滿分明的肌肉線條在光影的作用下結實又性感。

程研肖在心裏激動的在蒼蠅搓手,回頭把房門上了鎖,笑著眉眼彎彎走到霍瑯眼前。

他的手慢慢摸上他的胸肌,聲音裏帶著淡淡的暗示:“一點豐富我們夜生活的小東西。”

霍瑯看著程研肖那雙手順著他胸膛的位置向下流走,室內的暖光燈照在他身上,把他渲染得無匹美艷,他眼裏的欲望直白又簡單,帶動著霍瑯全身都慢慢熱了起來……

程研肖在性這件事上,真的無比放得開。倆人一齊倒在床上時,他就主動坐在了霍瑯緊實的腰得上,率先開口,“這次不許喊停,我發現今天到貨的東西裏有一件特別襯你的……”

最後的話淹沒在了倆人的唇齒間。

染上艷粉的身體,搖擺的腰肢,熱浪夾帶著無盡的沖擊向他襲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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