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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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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雅打開蓋子,發現是口脂。

“什麽味?”似玫瑰又不太像,卻驚奇地好聞。

玉寇道:“奴婢也不知曉,清水說是公子從外商那買來的,聞著似是松木和玫瑰。”

一旁的玉竹道:“松木與玫瑰,倒是奇特,沒想到那洋人也會用玫瑰。”

洋人最是浪漫,玫瑰還是他們那邊興起的。

白雅伸出尾指揩了一點,細細抹開,看著像極了櫻桃紅。

玉竹瞧了,似檀口含丹,不妖不俗,顏色恰到好處。

玉蔻又打開另一檀木盒子,裏面放著幾對耳飾,問:“小姐,這是清水一同送來的耳飾,您看哪對合適?”

今日她穿的是煙藍色掐腰綴珠流花裙,上面綴著大小疏密不一渾圓可愛的珍珠,清新別致。

白雅一眼就相中了那對小燈泡似的珍珠耳墜,道:“便帶珍珠吧。”

玉竹瞧了,也覺得十分適宜,遂小心給白雅戴上。

“小姐,簪子要不要換根素一點的?”

白雅側臉,垂鬟分肖髻上插著兩只蝴蝶一株海棠,海棠嬌艷欲滴,蝴蝶輕靈翩翩欲飛,十分好看。

“不必。”她看了眼玉竹備選的梅花珍珠,再素下去就顯刻意了。

玉寇卻道:“那不若點個梅花落?”

梅花落是額妝的一種,貴女們參加盛典常點之,更顯貴女風神。

“時辰已不多。”玉竹提醒道。

“既如此,那就不點了,走吧,莫讓長姐久等。”

玉竹扶著白雅起身,隨後故意落後幾步拉住玉蔻,道:“以後若小姐沒提,外出一律不點額妝。”

“為何?”額妝美極了。

為何?玉竹語氣一頓,道:“小姐皮膚嬌嫩,額妝傷膚。”

是嗎?玉蔻一臉莫名,心想,或許她應該看一下有沒有什麽額妝是不傷膚的。

——

藍天白雲,鮮衣怒馬,文瀾盛會,君臣同樂。

文瀾大朝會由文瀾先祖開創,三年一盛,特邀各附屬國、鄰國代表參與,以彰顯文瀾盛世。

不可否認,於文瀾百姓而言,蕭慶昱是一個好皇帝。

白雅坐在天子左腳下的第二個架臺,地位次於端王、安王,因而上首坐著流霜郡主、段詩韻等貴女,左手邊坐著的是蕭惠儀,右手邊依次是白婳、白湄。

臨出發白雅才得知,蕭惠儀早就秘密把白婳從水月庵接回,卡著要啟程的時候把白婳塞進轎子。為免耽誤行程,眾人眼睜睜地看著白婳在她眼皮底下招搖。

大朝會以蹴鞠開場,沙土上紅藍隊揮汗如雨,紅隊以二比一暫時領先,局勢看著十分嚴峻,眾臣與使者屏息,藍隊代表赫連煊卻一派悠閑。

“哪位是白謙的胞妹?”赫連煊看得無聊,問旁邊的靖安。

“回殿下,那位藍色衣服的便是。”

赫連煊遠遠看了一眼,白雅不察,白謙卻看了過來。

赫連煊將那輕描淡寫的警示忽略,悠然而惡劣道:“看著不俗,你說我要是把她娶了,白謙是不是還得喚我一聲妹夫。”

靖安一怔,忙道:“殿下三思,聽聞想娶衛國公世子胞妹的人下場均不大好。”他們的家族在官場上難免被白公子為難一番,還是名正言順的。

“嘿,有趣。朝堂上他奈何得了旁人卻奈何不了我,他總不能拿永蒼的事威脅我吧。”只是,護得如此明顯,不像他的作風。

“殿下,三思啊!”事實證明他家殿下永遠玩不過衛國公世子,還總是殃及魚池。

赫連煊敲了他一腦袋:“懦夫!是人是佛試過便知,且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店!”

白雅不知自己被人盯上了。原本稍顯無聊的蹴鞠因為段祺瑞的加入多了幾分動人心魄。

她甚是欽佩,論球技,段祺瑞是裏面最好的一個,動作迅速卻穩而不亂,定力難得。論統籌,比對方好了不止一個層次,難怪貴女們看得目不轉睛。這般鐘靈俊秀的人物,怕是不少閨閣千金的夢中情人。值得一提的是,安世子蕭晉彥表現竟也不俗。

白雅心有所想,沒察覺對面白謙似有若無的目光。

球再次落於段祺瑞腳下,藍衣球員前後左右四面夾攻,前面三人似交換了一下神色。很快,兩人攻腳一人襲腰……

危險!見段祺瑞孤身陷陣,接應之人被藍隊的球員俱擋,對方來勢洶洶,白雅忍不住握拳。幸而段祺瑞武功了得,側身、後仰、帶球,一氣呵成,然而,後面的人很快欺身上前,瞄準的竟是段祺瑞的頭部!

卑鄙!

“啊!”就在段祺瑞突然轉身躲避的時候,一聲驚呼在緊張的氛圍中尤為刺耳,好些人看了過去。

“我……我……”察覺到眾人異樣的目光,剛剛驚呼出聲的小姐一臉窘迫,臉色羞紅。

流霜郡主嗤笑,哪來的土包子,這惹人註目的手段當真拙劣。

銅鑼聲驟起,眾人的目光再次回到球場。原來,段祺瑞轉身躲避後蕭晉彥終於沖破重圍為段祺瑞開路,段祺瑞再無顧忌,果斷射球,末了,似乎還朝座上看了一眼。

時間到,文瀾對永蒼二比一,文瀾勝,文瀾眾臣一臉喜意。

赫連煊懶懶的拍手,神色一如既往的慵懶,對結果顯然不甚在意。

蕭慶昱笑得意氣風發,大手一揮:“好!賞!”

赫連煊聽了笑瞇瞇道:“不知皇上的賞可有我們永蒼的份?您是東道主,可不能怠慢我們。”

雖然赫連煊嘴裏說著“怠慢”,語氣卻不會讓人感到不悅,蕭慶昱笑道:“你永蒼的勇士還需我文瀾的賞?”

“文瀾地大物博,人傑地靈,我們永蒼才輸了比賽,正需安慰。”

文瀾眾臣懷疑,這永蒼二皇子莫非眼神不好?剛剛他們的勇士眾目睽睽試圖重傷他們文瀾的能臣段祺瑞。

蕭慶昱的眼神似乎也不好,道:“不知道二皇子想求什麽?”

赫連煊屢次示好,話也討喜,故蕭慶昱說的是求而非賞。

赫連煊桃花目微閃,緩緩起身,拱手道:“我心悅衛國公府二小姐,想娶她回國當皇妃,不知皇上可否允我所求?”

周遭一靜,然後是掩飾了的討論聲。

永蒼皇子求娶白雅?簡直不要太刺激!好些貴女甚至存了看戲的心態。

赫連煊英俊不假,卻是異國皇子,嫁了代表背井離鄉,還極有可能成為兩國犧牲的棋子。

蕭慶昱看著赫連煊,觀其臉上的認真不似作假,疑惑道:“你見過衛國公府二小姐?”

“見過,就在剛剛。”說著,赫連煊朝一臉茫然的白雅拋了一個……媚眼?

白雅:……

因為隔得遠,她聽不太清楚那些高位者說的是什麽,只是隱隱覺得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莫名其妙變多了。

蕭慶昱詫異:“剛剛?”蕭慶昱忍不住看了白雅一眼,心道:確實美麗脫俗,然而皇族子弟什麽美人沒見過,更何況是素來好美色的赫連煊?哪能這麽容易一見鐘情,更何況搭上的還是皇子妃的位置。

赫連煊是極有可能繼承永蒼皇位之人。

不僅是皇上,眾人也百思不得其解,永蒼使者更頻頻註目,那眼中的震驚與意外不似作假。

“我與白謙交好,白謙剛到永蒼的那幾年熱衷收集一些小孩玩物,後來則喜歡購置女孩家的首飾、衣裙。我私下以為能得白謙精心呵護之人定然品格不俗,不料剛剛一見,果真驚為天人,心甚悅之。”

不一會兒,這話被好事之人傳到了白雅耳邊,白雅一臉瀑布汗,見鬼的驚為天人,永蒼二皇子是欲把白謙推上輿論之巔!

白謙與赫連煊交好對文瀾而言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況且,白謙喜歡收集女孩玩物,收集了幹嘛?當時是給她!如何給?也只有寄了,質子白謙與衛國公府通信,背後的隱喻讓人心驚。

是奸細還是出賣國情?若是奸細憑什麽得永蒼二皇子看重?

蕭慶昱似乎沒想到其中的微妙,道:“來人,傳衛國公福府二小姐。”

不一會兒,白雅被林福海領著跪在天子腳下。

“擡起頭來。”

白雅依言擡頭,容貌距去年宮宴並無多大變化,只是身姿越發纖長,五官更顯精致。

白雅一臉恭謹地跪在地上,神色坦然。

在眾臣面前,此時她不僅是白謙的胞妹,還代表衛國公府與文瀾貴女。

白謙一臉淡漠,只是拿捏杯子的力道宣示了他此時的不悅。

蕭慶昱看著白雅,似要在她的臉上尋找某種痕跡。

“永蒼二皇子求娶你,你可願意?”蕭慶昱並沒有直接賜婚,而是把選擇權給白雅,語氣還尚算溫和。

白雅心中了然。

“回皇上,白雅不願。”白雅不假思索,語中的堅決讓人側目。

赫連煊不虞:“我自認長得還有幾分姿色,你因何不願?莫非是看不上皇子妃的身份?”

眾人心疑,看不上皇子妃的身份那就只有太子妃和皇後了,不是說永蒼二皇子與白大人交好嗎?還有這樣坑兄弟親妹的?

朝臣心裏糾結,就怕白雅不懂事,說話沒個輕重丟了國臉。可惜衛國公不在,不然許還能在皇上面前說上幾句。

白雅的頭腦飛快轉動,赫連煊的話處處帶坑,坑的還是白謙,她得小心應對。

“謝二皇子厚愛,白雅之所以不願,原因有三。其一,我雖艷羨永蒼風光,卻思想狹隘,若非大恩,不願背井離鄉。其二,兄長得皇上寵信,已是朝臣,若我在永蒼,自然不能像兒時那般與我塗鴉傳信。兩國路途甚遠,等同兄妹情斷。白雅懦弱,再難忍分離痛楚。其三,殿下俊美不凡,永蒼美人無數,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白雅蘆葦之姿,不喜風花雪月,難以高攀。”

白雅此言,動之以情,順道給白謙洗白。她自貶至此了,若赫連煊執意糾纏,既失風度亦顯居心不良。

赫連煊半晌不語,倏然笑道:“看來是我欠考慮。只是這幾年白謙寄給你的玩物大多是我親自挑選的,他那榆木腦袋,不懂女子喜好,為著這份貼心的情誼,你可要再考慮考慮?”

白雅莫名,她什麽時候收到玩物了?還是赫連煊親自挑選的。她看向白謙,然而白謙也只看著她,不語。

“怎麽,白二小姐還想不承認?”身上的吊兒郎當驟斂,桃花目暗含威嚴。

蕭慶昱斂眉,倒是他低估赫連煊了。

不語等同於自由發揮,白雅突然想起早年白婳的挑釁,隨心一動:“白雅這幾年並未收到來自永蒼的玩物,更遑論與二皇子的情誼,還請二皇子明示。”

若她不曾收到物件,那麽她與白謙的通信便是單方面的,如此對白謙反而有利。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下,眾人為這白二小姐捏了一把汗,白謙輕撫酒杯,眼底緒這一抹精光與難得的縱容。

“你沒收到?若你沒收到何以贈朋友?她頭上的石榴朱釵便是我親自挑選的!”赫連煊指著白婳,十分不悅。指著的人,正是白婳。

白婳頭上戴著七彩瑪瑙做的石榴朱釵,精巧絕艷,剛剛還得了姐妹無數讚賞。

離得近聽得一清二楚的,想起衛國公府的現狀,恍然大悟。原來不是人家白二小姐不識趣,而是好端端的東西被截胡了,這才生了誤會。以近日的流言,眾人腦補得異常激動。

白婳見眾人的目光突然聚集在自己身上,十分自得,暗自擡頭挺胸。“白三小姐這石榴朱釵當真漂亮,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剛聽了小道消息的小姐言不由衷誇道。

白婳得意道:“此乃我舅舅安王親賜,僅此一根。”實際上那發釵確實是她截胡來的,只是她首飾發釵極多,早已記不清哪裏來的了,今兒只是覺得合適好看又別致,遂選了它。

“還是安王有本事。”那貴女掩嘴輕笑,眼中是難掩的輕蔑。白婳被嘲得一臉莫名,剛剛得知情況的蕭惠儀咳嗽了聲,看著白婳頭上的朱釵,臉色鐵青。

哪個不長眼的丫鬟,今日偏挑了這根朱釵!

白雅跪於天子腳下,不得回頭細看,見蕭慶昱臉色不好,抿嘴道:“回二皇子,那朱釵確實是白雅轉贈給妹妹的,只是……”白雅靈機一動,道:“只是我不知道一根極好的朱釵竟是二皇子口裏的玩物,白雅甚為汗顏。”

白雅的改口十分聰慧,不明所以的人只以為當真是白雅理解錯誤。

赫連煊臉色微溫,疑惑道:“朱釵i在你們眼裏不是玩物,那是何物?”

蕭慶昱身側的德妃笑道:“發釵是女人的臉面,我們女人稀罕著呢。二皇子若真的疼愛白大人的妹妹,今日何不多贈些,白二小姐跪了這般久,我瞧著都心疼。”

近座的臣子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德妃果真識大體,總算把話圓回去了。

赫連煊看了白謙一眼,似在考量,又看了蕭慶昱一眼,終道:“沒想到竟是我想岔了,剛剛無意冒犯,多有得罪,還請眾貴女莫要見怪。”

貴女們哪會見怪,笑得一臉和善,至於心裏在想什麽,也就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

“皇上……”德妃看著身側威嚴的君主,一臉詢問。

蕭慶昱敲了敲龍椅,沒發話。

近幾年他不是沒有截過來自永蒼的信件,只是在確認白謙並無異心的時候便物歸原主,偶有幾次是白謙寫給白源的,信中不乏提到白雅,偶有幾次是寫給白雅的,寥寥幾語,看著普通卻也情真意切,至於玩意兒……他隱約有印象,後來估計是暗衛親自查看後並無異樣遂沒有回稟。

原來,不僅僅自己截取過白謙的信件,蕭慶昱看了安王一眼,眼中的暗湧讓安王心驚,卻只能強裝不知。

安王暗恨:蕭惠儀這個蠢婦,竟如此貪得無厭還禍及自己,他定要把早年撥給她的暗衛收回!

坐在一旁的賢妃心裏很不是滋味,她隱約知道皇上近日不待見自己的原因了,可笑她還幫著蕭惠儀把白婳從尼姑庵裏接了回來。

“平身吧。”蕭慶昱道。若說白謙的容貌與文世瀾相似,白雅則性格酷似。二十一年前,同樣的地方不同的姿勢,身為皇後的文世瀾把一眾狂妄的使臣堵得啞口無言。

德妃看著神色莫名的蕭慶昱,猜測他在追憶往事,暗自吩咐丫鬟把白雅帶回座位。

赫連煊看著白雅的背影,又掃了眼表情失控的白婳,朝白謙道:“這麽一看,那石榴釵確實艷俗,配不上你捧在手心的妹妹,改天我在永蒼看見好的,再讓人送予她把玩,權當今日賠罪,如何?”語間帶著幾分嫻熟。

“莫非永蒼珍寶無數,比我們文瀾的還要出色?”一旁的玉妍公主突然問道,看向的卻是白謙。

白謙收回看向白雅的目光,道:“兩者難以相比,永蒼盛產寶石珍珠,文瀾獨愛金銀軟玉,材質與風格不一。”

“噢?不知道本公主有沒有這個臉面能勞永蒼二皇子稍帶?我這人素來喜歡漂亮的東西。”說話的若非深受聖寵的公主,恐被罵不知廉恥。

赫連煊轉動著手中的杯子,笑道:“那便要看白兄肯不肯付錢了。”多麽有存在感的桃花啊。

玉妍公主臉帶霞紅看向白謙,她此舉已十分大膽,不料赫連煊竟如此配合。

白謙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淑妃開口道:“顏兒,不得胡鬧,你的首飾在文瀾最是貴重,哪能勞煩二皇子?”

玉妍公主名蕭詠顏,淑妃乃玉妍公主母妃。

“宮裏的首飾確實好,只是兒臣想要新奇的,父皇,兒臣想要!”玉妍公主看向默不作聲的蕭慶昱,難得露出一絲女兒家的嬌嗔。

蕭慶昱看著有些不依不饒實際小心翼翼的玉妍公主,繃著的臉有些松動,道:“你可知你一個月用在首飾的花費,白大人一個月的俸祿還不及你頭上的一根簪子。”

俏臉尷尬,她確實沒想到這一出。

赫連煊卻不以為然:“若擔心白兄銀子不夠,皇上與公主實屬多慮。”眾人留意到了,從剛剛開始永蒼二皇子喚的不是衛國公世子或白大人,而是白兄,這兩人關系很好?

“我可是欠了白兄好些銀子。”如平地一聲雷,眾人一臉詫異。

“此話怎講?”蕭慶昱一臉平靜。

“永蒼珠寶物價高,早年白兄為了他妹妹的玩……首飾,在永蒼開了幾所茶樓,均是永蒼之最,臨走前白兄將它交予我,這兩年收益頗豐。”

在座的皇子或世家子弟,哪個沒有一點資產?陽安城最大的茶樓隸屬三皇子,最大的布莊隸屬端王府,知道白謙能耐,不料白謙在永蒼竟如此能耐,而永蒼皇竟能容忍白謙的茶樓在永蒼獨大,這是何等的胸襟?

蕭慶昱自認做不到。

安王讚道:“白大人大才,難怪能想出修建河道的法子。”

白謙謙遜道:“承蒙皇上看重。”

赫連煊卻嫌不夠鬧騰,道:“既然白大人的俸祿還不及公主頭上的一根簪子,白兄不如隨我回永蒼,不知皇上可願割愛?我們永蒼給白兄的俸祿,可是豐厚得緊。”

這是要向皇上討人?朝臣私下交換了一下神色。

蕭慶昱卻答非所問:“那茶樓既開在永蒼,便是你們永蒼之物,白愛卿以為呢?”

竟輕描淡寫地略過。

“但憑皇上做主。”簡短幾字,數萬兩銀子拱手讓人。

赫連煊沈吟片刻才起身笑道:“我代永蒼謝文瀾皇慷慨。”

“永蒼二皇子無需多禮。”

蕭慶昱送旁國銀子,送得當真毫不手軟,也是,這銀子本就不是出在他身上。

雖討人不成,兩國的關系卻因蕭慶昱這一舉又近了幾分。

然而,價值萬兩的茶樓被皇上眨眼轉贈他國,雖借此斷了永蒼二皇子的要人之舉。

眾人一邊替白謙心疼,一邊心感狐疑。

對白謙,皇上究竟如何一個態度?

若說打壓,又不太像,畢竟尚書之職已經傳得七不離□□了,若說不是打壓,這斷的可是白大人的財路呀!

作者有話要說: 白謙:斷我財路?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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