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開始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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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浞忽地睜開眼睛,警戒地看向四周嚇得一直在一旁琢磨著手上的燒瓶的胄差點一個不穩把瓶子摔碎……

“大王……我……我不是故意動你的東西的。”胄很是無錯地想把瓶子放回原處,這東西在山洞的時候聖女就給自己看過,只是好久沒見聖女拿了,聽說是燒毀了……怎麽會在寒浞大王這裏?寒浞大王不會是以為自己打這神物的主意吧?冤枉死了,好奇心害死人啊。

“我睡了多久?”馬上端坐起來眉頭緊蹙的寒浞滿臉嚴肅地看向地面,似乎並不關心胄說的什麽。

“大……大王睡了三個時辰了……”大王難道沒看出來天就要黑了嗎?還是不動聲色地把瓶子放回原處比較安全。

“族中發生了什麽事了嗎?”不知道為什麽忽然之間如此的不安,以至於酒勁兒全消了。

“呃……”寒浞大王現在的表情好恐怖啊!煞白的臉上還滲著有細汗……難道這就是壇子裏面那些奇物的效果?那剩下的奇物應該就是‘酒’,可這酒的性能確實奇怪,說它屬火性吧?它完全以水的狀態存在。說它是水性吧?竟然可以點著?剛才差點被自己不經意之間把這屋子點著……

到底是要用火性的植物還是水性的植物化解這酒毒呢?到現在胄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所以對寒浞大王表現出來的任何狀況都倍加關註……

卻獨獨忘記了回答寒浞的話,幸好這時焦急站在門口的幾個隨從發現寒浞醒來後迅速地跑了進來。“寒浞大王您終於醒了,茂被離益的人抓走了……”

“你確定?”

“這是有扈氏族人的骨墜!”

寒浞皺眉凝思……茂?!今天似乎來找過我,當時都說了什麽?目光停留在剛才胄放回的那個透明瓶子上……

“帶上人跟我走!!”寒浞一個挺身順手拿起掛在墻上的青銅劍直接沖出房門。

胄心有餘悸地抱著這個透明的瓶子,剛才寒浞大王走的時候把這個塞給自己,是讓自己在這裏看管嗎?那自己就一直守護到大王回來吧!胄咽了咽唾沫看著這個神奇的瓶子……這也真是個奇物,像是酒一樣……那把剩下的這點兒酒倒在這瓶子裏會發生什麽呢?

胄趴在窗口對著落日搖晃著微黃透明的液體……在心裏嘖嘖稱奇,真是難以置信,液體沾到固體壁上,原來是這個樣子……而這酒似乎和聖女給演示的把水倒進來的感覺不一樣……又說不上哪裏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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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悶數日的賀兒下午本來是想去找姜蠡,問問她當初不是想嫁給後羿嗎?感覺姜蠡是個敢做敢當的人,應該不會以這種方式利用自己吧?再說當時互

相又不了解,她怎麽就知道自己能答應呢?對了,離益……是離益說的……

帶著一堆問號的賀兒來到寒浞所在的大營,卻發現好多人都行色匆匆,卻問不出個頭緒……疑惑的賀兒摸不著頭腦地去找宥叔,卻發現宥叔不在,說是跟幾個族人在議事!難道是寒浞給他們開會?

正猶豫著是不是去見寒浞的時候卻見伯困帶著百十號人正要離開……

“伯困!你們這是去哪?”向來不願意過問族中事物的賀兒,這一次異常的在意。總覺得一顆心像是被捏住了一樣的不安,而這不安……似乎不全是寒浞給的……

“茂被抓走了!”

“啊?~~”

“聖女放心,我們這就去找人……”

“……”還以為小老頭還像上次似的在生自己的氣……怎麽好端端地會被抓?這光天化日之

下……瘋了嗎?

趕緊奔向寒浞居住的房子……

“寒浞大王在嗎?”還是寒浞已經先出門去找人了?伯困說完就開溜,自己都沒顧上問個所以然。

“大王在休息,不見任何人!”

“啊??”賀兒不禁吃了一驚,本來是有病亂投醫地試探性地問問,結果守在大門口的守衛竟然說他‘在’?什麽時候了他還能休息?“讓我進去,我有重要的事兒要找大王!”

“聖女請原諒,宥叔交代過任何人都不能進,哪怕是首領和聖女都不行!”

宥叔?宥叔下的命令?那寒浞幹什麽去啦?他自己為什麽不下命令?“宥叔?宥叔在哪裏?我親自跟他說。”越來越覺得不安。這到底是怎麽了?

“我在這兒。聖女!您還是別為難守衛了,他不會讓你進去的。”

賀兒趕緊回頭,正對上垂頭喪氣一臉疲憊的宥叔!“宥叔!!你想造反嗎?”這就是狹天子以令諸侯嗎?

“聖女請遣走你的隨從聽我解釋,因為這些事兒沒有大王的明示,我不敢輕舉妄動。”尤其是現在聖女可是後羿首領的妻子,若是被後羿知道大王藏了那麽多酒而醉倒不省人事,真是可大可小!現在已經夠亂了,不能再添事端了!

讓幾個跟來的隨從離開走遠的賀兒迫不及待地發問。

“什麽沒有明示?族中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你竟然隱瞞大王,任由大王‘休息’??”大白天的,休息什麽?到底他們是想藏什麽?怎麽幾年沒見,宥叔對自己的防備心就這麽重了?

“聖女請回!大王正在想辦法,還請聖女不要擾亂大王的計劃!”

計劃?自己的出現算是擾亂計劃?無奈之餘不免有些傷感。“寒浞大王不是想辦法會想這麽久的人?你們到底在做什麽?”

“聖女!四年時間……

人會變的……”宥叔言語算是恭敬,可眼神看向賀兒卻透著無盡的意味!

這眼神打在賀兒身上,讓賀兒不自覺地後退兩步……“你……當我是外人???”不知何處瞬間分泌出大量的液體堵住鼻喉!

“姮娥不是外人,而是守護我們有窮氏的聖女,統領我們部族的首領妻子!”而自己若是真的把姮娥當成外人,是連這些也不會跟她說的。

賀兒難以置信地看著宥叔!腳步下意識地後退,像是這樣就可以當做沒聽到宥叔的話。

統領??他在說自己嗎?他們有聽自己的話嗎?可是連大門都進不去的統治者未免也太悲催了吧?

“到底是誰抓走了小老頭?我們先把人救回來,我能幫忙做什麽?”無論如何……自己不會讓小

老頭有事兒!

低著頭沈思片刻的宥叔,堅定地抿著嘴承諾:“現在是懷疑離益的人做的,可是去離益那裏,離益不在。他手下說離益在首領那裏。”

“在首領那裏?他們說謊。我一直在首領那裏,今天一天都沒見到離益的人影!”

一直在首領那裏?看著寒浞大王的狀態,想著自己的愛妻,再聽到這句話怎麽這麽刺耳?“我知道!!離益他們有扈氏族的那十幾個人大部分都沒在族中他們的本位上……這樣看,這件事兒十有八九和他們有關!可是我們在族裏到處都沒找見茂……我們已經派人上山看看……請聖女放心!”

“那去報告首領吧!他和離益走的近,能想出辦法也不一定……”賀兒看著宥叔那又收緊了的眉毛就知道自己似乎又出了個餿主意。

“如果……聖女真的有心幫忙的話!我在這裏請求聖女暫時別把這件事告知首領!還有聖女的隨從……”雖然只回來幾天,可是宥叔還是能感受到首領對離益那言聽計從的信任,在沒有十足證據之前宥叔不想事情變得更覆雜……

“嗯~~那我就在這裏等著寒浞大王吧!等他休息好了,跟他說句話就走!”

現在這個情況自己既然幫不上別的忙,只能在這裏等了。這就像是親人被推進了手術室,無力地把決定權交給醫生和老天,而自己除了等待別無他法……

就這樣,賀兒在門外站了四五個小時!焦急的心卻沒有一點兒緩解,而那種不安卻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難以控制……莫名的焦慮讓賀兒淒楚無助的眼神望向天空,此刻的她多希望獲得哪怕一絲一毫上天的啟示……

晴空瞬間聚滿烏雲,只是眨眼之間,豆大的雨滴打在賀兒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麽這雨滴觸碰面頰的瞬間引得賀兒眼中的液體也有泛濫的趨勢?

這就是啟示?這能代表什麽?不會的,小老頭大富大貴地連

病都沒有生過……他那麽機靈,怎麽會讓自己受委屈?一定不會有事的!

十幾分鐘的瓢潑大雨澆得賀兒裏外通透地與天地同溫!!

陣雨過後依舊的青天白日。依舊的艷陽高照,像是地面的積水跟它一點兒關系也沒有……誰說下雨是上天傷心的哭泣?

天若有情天亦老!所以說:天——無情!

(哭到紅腫的眼睛看向窗外以平覆此刻糾結的心緒!無情??……也許吧!隨世人怎麽說。可這是自己的工作,能說什麽呢?)

落湯雞似的賀兒被隨便拂過的輕風吹得瑟瑟發抖……

像是晾曬在太陽底下半幹的鹹魚,因失去原有的水分而卷縮成一團。

忽地大門裏面有了動靜,喧鬧的十幾個族人氣勢沖沖地向這邊走來,為首的那人……

“寒浞~~”迅速起身……

在門口寒浞停住腳步轉頭看向賀兒……那濕透的嬌弱身軀,自己多想上前守護啊!四目相觸的瞬間忽然發現言語變成了人類多餘的能力……

寒浞停住腳步,也只是停了一下就轉頭繼續前行。邊走邊向身邊的人下達著命令!

賀兒心滿意足地看著寒浞的背影——他知道了!他是去救小老頭的。從他的眼神裏面自己就能看出來!這樣朝氣蓬勃的人,才是他——寒浞大王!

“聖女?我們還要站在這裏嗎?”

“不用了!”賀兒松了一口氣地看著寒浞,只要寒浞出馬沒什麽解決不了……沒什麽解決不了!

一切都要過去了……

幸好自己堅持不讓身體不舒服的山竹跟過來,要是山竹知道小老頭被抓走了,一定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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