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老將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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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困!搜索的怎麽樣了?”

“大王您來啦!我們尋了一個多時辰沒發現什麽!後來下了一陣兒雨,我們發現一些可疑的腳印……順著腳印碰見幾個行事可疑的離益手下,其中一個全身都是泥水,但我看那上面似乎有血跡,他說是在山中打獵受的傷,我卻沒見到他們拿著獵物……”

“可把他們扣住詢問了?人在哪裏?”

“我們本來是押著他們的,可……剛回到族中就碰見離益帶著人攔住我們,讓我們把人交給他!”

“他能有多少人,怕他不成?!”

“本來我們也沒把他當回事兒,可沒一會兒首領過來要人……我只能……”

寒浞牙關緊咬,眼睛瞇成一條線,聲音變得沈穩而陰冷:“首領……他說什麽?”

“首領說離益是貴客,不能因為私人的猜忌就隨便扣住他的人。還說若是離益的人有錯,首領會親自處理,所以讓我們把人交給首領親自審問……”

寒浞緊緊地握住手中的這顆骨墜!!

“調集所有的征伐族人~~”寒浞的眼放寒光,一字一頓地繼續下達著命令:“圍住離益居住的營帳,監視離益手下所有人的舉動。並分出二百人到山上,在遇到有窮氏族人的那個方向仔細搜尋!任何可以藏身的洞穴!任何可疑新翻過的土壤都要挖開看……”要是茂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們整個有扈氏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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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告訴你問不出來就趕緊下山嗎?竟然還是被寒浞手下巡山的人撞見了?要是你再晚出來一會兒,是不是被堵在洞裏才開心?”

“僙大人,我以為……以為再折磨他一陣兒,他就會說……”

“我們能走到今天你知道有多不容易嗎?要不是後羿大王還相信離益侄兒的話,你以為寒浞的手下會放過你們嗎?剛才有多險啊,要是咱們動作慢一點兒的話就來不及跟後羿求救了……”

“小人明白!是小人考慮不周!但是我們離開那地洞的時候把上面的浮土踩下去把洞口堵住了,又蓋了些枯枝!葉跟周圍沒什麽區別,我想他們不會找到的……”

一個長著稀疏散落的花白胡子面色蒼老的慈眉善目的老者,點了點頭道:“也好!雖然大雨可能會把掩蓋的浮土沖散,只要沒被抓住當場,咱們就有話說!這回現場處理的可夠幹凈?沒有再丟下證明身份的證物吧?”

“僙大人放心!從您把離益叫出去給我們傳話我們就分外小心了!聽說寒浞手下的人來我們的營房要人,那骨墜兒……?”

“單憑一個骨墜也說明不了什麽。那附近經常有我們的人走動,他們也不能說是今天掉的。

更不能說那骨墜子就一定是抓那孩子的人掉的!只是以後一定要小心!”

“僙大人果然心思縝密!”

“聽說寒浞帶著人出營房了?他一定不會放過咱們,趁著他還沒對咱們有動作,派兩個人潛入寒浞的臥房……現在那裏定然守護最松懈,而寒浞一定不會帶著那些東西征戰的……勢必找到丟失的東西……要快!”

“好!我這就去辦!”渾身是泥的某人不顧形象地在夜幕的掩蓋下狂奔!

“僙伯伯,要是……寒浞把咱們的東西藏起來找不見怎麽辦?要是派去的人也被發現了怎麽辦?……”看著泥人的背影,此刻的離益很是不安!

“被發現是遲早的事兒,我們這幾天就要準備離開……但是那東西不能落到有窮氏的手上……”

“如果找不到呢?也許他們的人看不懂……”

“以防萬一!若是這幾天都找不到咱們只有先撤回去,跟咱們首領再商議如何改變原來的計劃。而當務之急是要仔細想想怎麽應對後羿首領,必須得到他的支持我們才能成功逃走……”

不知過了多久,胄依舊借著月光對手中的燒瓶和燒酒做著研究……只聽見門外一陣嘈雜。胄迅速地把酒倒在地上,抓了一堆稻草裹在燒瓶外面,然後把燒瓶扔到窗外,自己則迅速倒在地上裝死!整個過程用了不到20妙,就在胄閉眼倒地的時候幾個蒙面人創了進來……

“有人……要不要殺了他?”

“這裏面這麽大酒味!他像是喝醉了,先別管他。我們先找我們的東西!時間不多,一會兒寒浞的後援就到了……”

這些人膽子夠大,見識也不俗嘛!竟然這麽熟悉——酒!

毫無顧忌地翻箱倒櫃,粗暴的扔拽……他們是在找那燒瓶嗎?這個找法兒,就算是找到了也會被他們摔碎……

胄一動也不敢動地躺在地上,有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呼吸是真的停止了。冷汗不知不覺地布滿脊背,身體僵硬得感覺下一刻再不活動就要癱瘓了……可胄還是不敢動一下……

“寒浞不會把那件穿到身上離開吧?”

胄的眼球在禁閉的眼皮裏面轉了一下,穿?他們不是要找聖女的燒瓶嗎?燒瓶能穿在身上?還是自己的有扈氏族的語言學的不夠好,聽錯了?

“應該不會吧!現在也沒到穿羊皮襖的時候。”

不會吧!他們這麽囂張地到寒浞大王這裏~~找羊皮襖?至於嗎?我那裏還有好幾件,好好商量送給他們算了……

“可這裏面確實沒有……這個人怎麽處置?”

“以防萬一……”那人石刀還沒有出鞘就聽見房子外面一聲口哨響聲,緊接著利落地沖出房門逃走……

胄只剩下睜開眼睛的力氣了,以至於等武景沖進來的時候依然保持剛才的姿勢,不同的是此時的身體不再僵硬,卻走向了另一個極端——比棉花更虛軟!

“胄??這是從朝歌帶回來的奇物……你怎麽這麽大的膽子,到底喝了多少?”武景沖進房子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七零八落的雜物和橫七豎八的罐子,鋪面而來的是這滿屋的酒氣!

這東西武景跟著寒浞大王喝過一些,自己都沒有撈著這個地位一般的胄竟然敢偷喝這麽多?

胄在心裏苦笑,自己到底是得罪了那位神明啊?這黑鍋還一個接一個地飛過來,大小正合適地扣在自己的肩膀上……

可是現在胄是沒有一點力氣做什麽表情,全身癱軟的狀態還真和之前的寒浞大王有一拼!也難怪難怪大家誤會,寒浞大王喝酒的事兒本來就只有幾個心腹知道……現在胄明白寒浞大王為什麽把自己留在這裏了,明明就是指定的黑鍋預備軍嘛……

(要想清楚啊,是你自己要留下來的好不好?)

“剛才刺殺守衛闖進來的是什麽人?”看著猶如一灘爛泥的胄,不免嫌棄地皺了皺眉頭。要不是他在族中特殊的巫醫地位,自己還真不會對他有什麽恭敬的態度。

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從四肢向內開始恢覆……“他們……說的……是……有扈氏族……的話。像是在找什麽重要的……東西……呃……羊皮襖?”胄很不確定地說出自己所聽到的內容,像是耗盡最後的力氣一樣放棄掙紮,再次地癱倒回原處。

“羊皮襖??”武景莫名其妙地瞪圓眼睛,冒著被有窮氏族人群毆的風險跑來首領的房間……就為了找羊皮襖?這個胄倒地喝了多少酒啊?

“嗯!”現在的胄能發出單音節已經不錯了。

“他們沒為難你?”平時只覺得這個胄挺老實,咋老實人一到關鍵時刻這麽慫啊?

慢頻搖頭的胄再次為剛才的情況感到後怕,是太匆忙裝死的位置不對?還是自己裝死的樣子太不

真實?差點兒被滅口。要是外面那個放哨的人再晚吹一瞬間的話……天啊!這些有扈氏族的人瘋了嗎?還好寒浞大王讓我保護的燒瓶聖物沒有被發現……

武景無奈地搖搖頭,這樣再問下去也未必有什麽結果,還是先顧眼前吧!“你們幾個把大王的房子收拾整齊,幫著把胄扶起來!胄啊!雖然我平日裏很敬重你,可你在這裏偷酒喝我不得不把你交給大王了!”

“是……是大王命令我在這裏的……”好吧,我是臥底……

“啊~~”是大王請他來的?自己一直守隘口也不知道,但是胄應該不會說謊……“那先把胄扶到一邊坐下吧!大王不在

,咱們留在營地的人雖然不多,但也一定不能亂……”

鼓舞士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門外急促奔來的腳步聲……“追到沒有!”武景沒有回頭地直接發問。

“他們不知道有什麽神力護體,跑的飛快……”

“什麽神力?妖法!”武景轉身怒斥來匯報的人。沒抓到就說沒抓到的,哪裏來的這麽多借口。

“他們哪有神力,是妖法!是有扈氏族派來迷惑首領的妖人!”

(說的很好,差點兒一個失誤打成‘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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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咱們離益大王的營帳外面被寒浞的人包圍了……”果然玄色(黑色)布衣會帶來好運,要不然這麽多手持火把的族人一定發現我們了。

“看來我們是進不去了!”另一個黑衣蒙面人蹲在樹上觀察著整個局勢做出來這樣的判斷。

“那離益大王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啊?寒浞不會直接滅了我們族人吧?”

“那個茂我們藏的很好。”地洞裏面的側壁啊!怎麽可能被發現。“在那個茂沒有找到之前寒浞應該不會輕舉妄動。而那羊皮襖一時半會兒他們也看不明白,就算是滅我們也得等真相確鑿以後,在那之前還有後羿首領……你看後羿首領帶著人向離益大王這裏來了,咱們又能爭取幾天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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