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定未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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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山下住著其他部落?”賀兒一臉的疑惑。

“他們應該不是常住的獵戶……”

不是常住的?賀兒莫名地眨巴眨巴眼睛,寒浞是怎麽猜到的呢?

在樹上過夜簡直是人生中最痛苦的經歷了……即使寒浞弄了好多樹枝在樹上盡量搭建一個穩固的平臺,可賀兒還是靠著這顆大樹杈不敢妄動一下……

都說站得高望的遠吧?可在這茂密的古樹上,只能往下遠望,卻被枝葉擋住視線地不能爽快地看天。這可讓漫漫長夜無心睡眠的賀兒如何打發時間啊?~~

“大王?寒浞~~寒浞大王~~王~~王~~”半夜三更鬼鬼祟祟的叫魂兒聲音,帶著回音從賀兒的嘴裏小心悠遠地發出來~~

沒有反應!

難道他睡著了?當賀兒絕望地再次抱緊那個已經被自己磨掉一層樹皮的枝杈的時候……

“嗯~~你~還~沒~睡~啊?”沙啞混沌的鼻音配上拖長五個節拍的聲調,襯托得夜色更朦朧,樹葉更婆娑,暗風更陰冷~~~~~

(電腦前的某人嚴重地打了個哆嗦,難道自己無意間轉臺到了鬼片頻道?……)

這聲音差點沒把賀兒嚇到地上,幸好她和那脫了皮的樹杈已經產生了生死相依的超強引力,功勞的關鍵是那個比蟒蛇纏的圈數還多的胳膊……

“呃……我……我不敢睡!”聽到遠處的幾聲狼嚎讓賀兒困倦得不住打架的眼皮瞬間睜開,像是被醍醐灌頂地潑了冷水一樣清醒。

“哦!沒事兒地~~搭了那麽多樹枝架子,幾個人睡都不會掉下去~~”迷糊慵懶的低音任誰都聽得出來是敷衍的意味。

正所謂聽話聽音兒,稍微懂得人情世故的人都會在此時噤聲不去給對方添麻煩來惹人不高興!

所以——連這稍微都徹底沾不上邊兒的賀兒,再次發揮她情商無下限的優勢……

“可……可……我還是怕……”

“哦~~”回答得多麽簡單明了。

“你聽見狼叫了嗎?不是在附近吧?”

“哦~~”好脾氣地再給你機會。

“我怕!”

“哦~~”

賀兒你是笨瓜嗎?還沒聽出來人家不耐煩嗎?

“我怕的動不了了!”很明顯她依舊沒聽出來。

“哦~~”

“好像有東西在咬我……”

“哦~~耶???”

寒浞瞬間困意全無!熟練的發揮長臂猿的本性,一個翻身穩當地站在賀兒樹杈床鋪上,震得整張床鋪狠狠地顫悠了幾下……

寒浞眼放綠光,手持一個臨時掰下來的茂葉樹枝在賀兒身上來回清掃,警惕地尋找著什麽……

“在哪裏?咬在哪裏了?”

“呃

……腿上……胳膊上也有!”

“我來看看~~把胳膊遞過來~~”沒有尋找到目標敵軍的樹枝,功成身退地被主人扔到了一邊

兒。

“我動不了了!”

寒浞焦急地蹲在賀兒身邊橫向搭建的粗大樹枝上,試圖扳開賀兒正在向蟒蛇方向突變的手臂。結果以失敗告終!

“啊~~”

焦急的寒浞退而求其次地試圖挽起賀兒的褲腿,可是在他稍微觸碰之下賀兒就會發出這樣痛苦的尖叫。害得寒浞一顆心生生卡在嗓子眼兒裏等著窒息而亡~~

“忍一忍!”寒浞盡量忽略賀兒的痛苦呻吟,屏氣盡量溫柔地挽起賀兒的褲腿。借著從樹葉縫隙中間透射出來的微弱月光仔細地觀察賀兒的雙腿……

“沒有出血和牙眼兒啊~~”寒浞自顧自地疑惑低語。不放心地用大手在賀兒的腿上仔細地摸索……

“沒有?!全是才對吧!要不然我的腿咋會奇癢難忍?”賀兒皺著眉頭忍著身上巨大的不適齜牙咧嘴地辯駁。

寒浞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忽地起身蹦到賀兒的另一側再在賀兒緊抱著樹幹的胳膊上重演剛才的撫摸動作……

(女兒啊!你都不覺得自己正在被人非禮嗎?)

“寒浞大王!我快死了,好難受!”

撫摸完成!吃幹抹凈的寒浞很是淡定地抱臂坐在賀兒對面的樹杈上,壓得樹杈顫悠地下陷兩公分……

“不是蛇咬你的!”前一刻還焦灼萬分地寒浞此刻便像個沒事兒人兒一樣擺出一幅看熱鬧的嘴臉!

“蛇??有蛇?啊!!”心慌不安的賀兒再次把手臂緊了緊。幸好她抱著的只是一棵樹……

寒浞在黑暗中勾起寵溺的嘴角露出雪亮的白牙兒,再次回到賀兒身邊輕柔地揉搓拍打她的胳膊。小心用力地把她的胳膊從樹杈上解救下來……

“有我在。不怕!你抓住我就行了”

(聽得電腦前的某人冷汗直流,這年頭真有不怕死的人啊……)

在寒浞的溫柔攻勢下,賀兒的警戒漸漸瓦解。寒浞直接把賀兒抱坐在自己的身上,幫她捶打雙腿……“你就那樣一動不動地坐了那麽久?難怪碰你的腿你會那麽難受!能有知覺已經不錯了!還能被蚊子叮成那樣?!你是木頭嗎?可真有你的……”

感受到寒浞強大的臂膀守護的賀兒,趕緊用自己剛剛解放的雙手在胳膊腿兒上四處搓撓!“天啊!癢死了……”

“你以前不是也和茂經常爬樹嗎?”寒浞明顯地帶著笑腔兒……

“可那也不用爬這麽高啊!還要在這快三層樓的高度睡覺……天啊!”

“三層樓?”

“就是很高啦~!”

“這裏搭建的很堅

固,不會掉下去的!害得我以為你是遇見蛇,被蛇咬了,結果……”

“我有說自己被蛇咬了嗎?”搓抓完畢恢覆了人氣兒的賀兒擡杠當仁不讓!!

對!她說的是有東西在咬我,而誰能想到那‘東西’只是挾蚊子’而已……

寒浞笑著搖頭,大手固定住賀兒的腰和手臂以給她最大的安全感!“我看半個森林的蚊子都讓你給撐死了!”

“耶?沒看出來你還蠻有幽默感的嘛!”

“幽默感??”

“呃~~”

千年後能出現‘白發三千丈’這樣的的文藝小青年,作為他們的祖先此刻顯露出些許誇張幽默的

基因實在無可厚非。要不然遺傳學去哪兒收集證據呢?!

“姮娥~~姮娥聖女??~~”

耳邊低沈的聲音帶著回音飄蕩!

她不是真睡著了吧?

在寒浞正想打消挪動一下腿腳的念頭的時候……

“嗯~~你~還~沒~睡~啊?”埋在某男胸口的嘴巴伴隨著沈穩的心跳聲音發出慵懶敷衍的音節……

“嗯!那個~~姮娥你說的考驗期過了嗎?”

“嗯!~~”

“那就好!那就好!”某男放心地吐出一口氣一樣毫無善解人意之心地繼續:“我好想讓你給我生好多孩子啊!”

“嗯!~~”

“等到我們遷途完成,你就可以給我生孩子了!那樣就不會像宥叔的妻子那樣因為遷途中間生產而死去了……”

“嗯!~~”敷衍的單音節說是打呼嚕都不為過,很明顯沒有對興奮中的某男造成任何情緒上的影響……

“可是遷途還要很久才能結束啊!……”自說自話地上演無奈情緒。

“嗯!~~”

“從來沒覺得搬家這麽麻煩!”

“嗯!~~”

“要是能把那種車做成就好了。現在已經有些眉目了。咱們這個冬天就在山洞裏面過,明年冰河一化開就出發!若是那個車做成了,可能一年多就能走到朝歌邊上與首領匯合……”

“嗯!~~”

“雖然還得等很久……可我一點兒都不想讓你有任何危險!所以……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一直等,一直等……”

(一萬年太久,七千年這個數字很吉利!七上八下嘛!)

“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麽了!你也會和我有一樣的感受嗎?”

“呼!~~”

“嗯!你也和我一樣……”抱著懷中章魚的手臂又緊了緊,被蜜糖封住了七竅的心臟主觀地找到

了答案!

暈死周圍蚊子無數……

“耶??!你醒的好早啊!呵呵!這林子裏面的早晨還真是吵,也不知道誰家養的鳥兒這麽沒教



!耶?你啥時候抹了這麽厚重的眼影啊?還是趁著我睡著了你和別人打架了?……”還沒等碎碎念的賀兒說完,嘴巴就被抱著自己的熊貓眼兒給封上了……

在賀兒開始從驚訝轉到享受的時候……

“好了!起床儀式完成。我們要下山了,要是趕不及在日落前下山我們又要在樹上過夜了……”寒浞揪了揪賀兒的鼻子,勾起迷人的嘴角。

嘿嘿!除了熊貓眼兒以外,這張嘴笑起來還真是迷人……呃……有的時候更迷人……

賀兒舒展一下筋骨,終於等到著陸的指令了!這一晚上還真是煎熬……耶?賀兒擡頭看向樹的頂端……

平時身手矯健的寒浞大王這是怎麽了?忽然變成熊貓眼兒以後連動作也向熊貓靠攏了嗎???

“餵!大王!你怎麽了?沒事吧?”

下面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從下往上吹著涼風,寒浞咬緊牙關在沒有充分恢覆的情況下踩上下去的樹枝……

“哇哦!小心~~”賀兒什麽也沒想地沖著寒浞跌落的方向飛去……

都說一失足者成千古恨,現在賀兒理解了!明明是自己失足讓別人遺恨千古嘛!

媽呀!我的小蠻腰,我的肚子啊!委屈的賀兒憤怒地瞪著摔在自己身上的虎皮雞毛熊貓眼兒正沖著自己傻笑……

“你是故意想謀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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