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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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沒把你壓壞吧?”寒浞歉意地起身。

“嘿嘿!”賀兒沒好氣地學著寒浞的嗤笑。“小老頭每天沒深沒淺的也就算了,連你也玩兒起這高難度了!”

就算是森林裏面的泥土地沒有造成多大傷害,可是接住寒浞可不比接著小老頭那麽省事兒,賀兒邊揉著小蠻腰邊抱怨!

“來!我扶你起來!”寒浞滿臉滿足地笑著走兩步彎腰扶住賀兒!

“你的腿咋了?”一邊把手搭給寒浞的賀兒,一邊疑惑地看著寒浞半拖著的一條腿問。

寒浞揚了揚眉毛,意味深長地替賀兒拍了拍屁股。“你忘記你昨天一晚上坐在哪裏了?”

坐在哪裏?賀兒轉著白眼兒看天!“哦!~~”賀兒說著嬌羞地低下頭。

是自己昨天趴在他身上致使他欲求不滿的後遺癥嗎?

(女兒啊!你那腦袋裏面到底裝了多少大便顏色的不良思想啊?)

“你能走嗎?我背你吧!”寒浞拽著賀兒的手說。

賀兒稍稍動了一下,真的感覺自己的老腰好像是扭到了……

“可以嗎?你的腿……”假惺惺地偷眼看向寒浞。

寒浞爽朗地笑著把賀兒直接扔到自己的背上“只是腿麻了而已!活動一會兒就好了!”

要是那樣的話……嘿嘿!不用走路的感覺真好……

“今天是個好日子!吉祥地事兒都能成……”

身下的人兒被賀兒逗笑了,嬉笑著把賀兒在他背上顛了顛“你最好別發出這樣的怪調兒,小心引來餓狼猛虎……”

賀兒癟癟嘴不情願地噤聲!怪調?有沒有鑒賞水平啊?

對這個頭插雞毛的野人提什麽鑒賞水平,就等於讓小白兔理解高等數學,讓大白鼠理解編程原理一樣渴望而不可及……賀兒這樣想著心裏舒服了好多!不是自己跑調兒的歌曲唱得太難聽,而是他沒有鑒賞水平……

除了中間摘了些果子停頓一陣兒,其餘的時間都在趕路。到了傍晚真的走到了山下,出了山林也沒有看見什麽猛虎之類的啊!偶爾有幾個猴子也一見到他們就跑的沒影兒了,哪像《水滸傳》中的英雄們那麽走運,隨隨便便就遇到一群‘大蟲’……

這說明一個問題:物以稀為貴,現代公園裏面的那些一級保護動物在遠古也一樣稀缺。所以在遠古泛濫成災的鼠族憑借著他們絕對的數量優勢註定在這個猛獸與智慧互鬥的星球上一直扮演著‘打醬油’的配角角色……

好吧!下山了!下山了又怎麽樣?

“呃~~我們找不到部落了嗎?”這四下無人的平原在夜幕降臨的時候顯得這麽陰森恐怖,真不需要再找一顆大樹爬上去了嗎?

“順著這平原往那邊走,應該

能找到部落……”

“為什麽?”依舊窩在寒浞背上的賀兒看著鬼影重重的四周都快帶出哭腔了!

“因為平原離常年的水源最近,你不記得我們的洞穴下面不遠就是平原嗎?”

平原!?當然記得,他們就是把病人放到平原的一側企圖達到把疾病傳染給山中饞嘴猛獸的狡詐目的的嘛!

“可是……為什麽!連一點兒人影都沒有?”昨天在山上不是看山下有炊煙嗎?無論是不是自己人,畢竟是人吧!咋現在啥都沒有啊?!

“不著急!既然是這座山上咱們就能找回去……”

在他話音未落的一個轉彎處,我們發現了一縷沖天的煙火……

在黑暗降臨的夜光中賀兒瞪圓了眼睛望著前方。

“那是……”

“那是我們的族人在給我們發信號!!指引我們要走的方向……”寒浞的聲音也稍顯激動,說著拿出別在腰間的一個牛角之類的東西放到嘴邊吹出有節奏的渾厚樂音響徹山谷……

真的耶!三天了,賀兒覺得過的比三年還漫長。現在終於看見希望了,這樣看來晚上終於有安全的地面可以棲身嘍!從來沒覺得睡在地上原來是如此奢侈的事兒……

真的很奢侈!

賀兒對眼前這五對兒哇綠熒光的小亮點一點兒都沒有好感。自己只不過是想過去那邊山洞找到自己同類,在地上美美地睡上一覺!真的這麽難嗎?

緊張的賀兒在身後緊緊地摟著寒浞的脖子“看來你吹的這號角一點兒也不比我唱的歌好聽……”

“在後面抱緊我,無論如何別松手!”寒浞在說這句話的當口堵在前面的一對兒綠眼睛打頭陣地

風速沖了上來,還沒等賀兒的‘啊’字出口,那夜光綠眼睛已經‘嗷嗷’倒在地上了……

眼見同伴遇害身為仗義的代名詞的狼兄弟怎能袖手旁觀。幾乎在那個沖鋒隊員倒下的同時就有邊上兩只綠光站起來……幾聲狼嚎過後再倒下……寒浞飛速地轉身,速度之快差點把賀兒甩出去。

在賀兒下意識地使出糾纏古樹的蟒蛇功夫的時候,一只箭矢已經將欲圖偷襲的後備隊員搞定……

可是!就在寒浞搞定那個偷襲隊員的同時,另一只仗義地以報仇為己任的瘋狂野狼已經來到身前咬住寒浞的左臂……

驚心動魄的賀兒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一灘迸射出來的血水染紅了鏡頭蓋兒……

不得不說——整個場面很暴力!很血腥!

“姮娥!你的手松開些好嗎?沒被野狼吃掉也被你給勒死了……”一拳打的野狼腦袋開花的元兇開始試圖扳開纏繞自己過於緊實的蟒蛇牌手臂!

“啊???啊!!!”保

持木僵狀態的賀兒,終於頂著滿臉的血水恢覆了理智,趕緊松了松抱著寒浞的胳膊。木然地看看寒浞腰間自己的腳邊上都要被自己踢碎了的箭矢皮袋……箭矢不是遠距離的武器嗎?這麽近距離咋也讓他玩兒的這麽帥?

“呵……呵……呵呵……看來為了背我你把弓掛在前面也是有好處的……呵呵!”除了呆傻地說著傻話,賀兒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你這想法還很特別!”寒浞笑著撿起弓箭。

“特別?”不是賀兒變成了好奇寶寶,而是除了重覆她的大腦根本反應不過來任何詞語。

“多麽危機的時刻都不忘往自己的臉上添面子!”

添面子?就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唄?!這是在誇自己嗎?

本來就被震得停擺的大腦現在就更不用反應了,還沒寒浞走上幾步,四周就慢慢圍上來十幾對兒……不對!幾十對兒……綠眼睛……

“啊哈!這下我該能回家了吧!”剛才忐忑的心竟然忽地變得很平靜,相聲裏面不是說死掉就可以穿越回現代了嗎?這回好,連瓶子都不用去找了……

寒浞竟然釋然地笑了:“咱們的人來了……”

果然遠處一群火把吱哇亂叫的生物聲勢浩蕩地狂奔而來卷起的煙塵蓋過那沖天的煙火……

狼群自然也發現了異樣開始有秩序地撤離,有幾個很是不甘心地盯著寒浞和賀兒的狼兄弟遲遲不肯挪步,在賀兒心裏七上八下地打鼓時候,這最後幾個狼兄弟也在吱哇亂叫的火把逼近的時候很有範兒地退場,先是瞪了這對兒狼狽為奸的惡男惡女兩眼,然後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架勢

悻悻地慢步離開,走了幾步又糾結地回頭看看仇家,這才拔腿兒奔向隊伍……

賀兒咽了咽吐沫!狼的戰爭和男人的戰爭真是有一拼……有分工,有秩序,愛臉面,有血性,有尊嚴……

賀兒長出一口氣!幸好是這樣,否則這幾十只惡狼若是毫無秩序地一擁而上,就算族人趕來將他們全部殲滅也無法保全自己和寒浞的性命吧……想到這裏不由得讚嘆狼族的謀略智慧,作為四肢著地身材矮小的生物,竟然沒有絲毫地自卑魯莽地意氣用事,從而搭上一族狼。

不光如此,在戰爭中賀兒發現狼族大部分都要占據以多欺少的決勝優勢的時候才會發動攻擊……

當然,之前的那幾只狼明顯地低估了寒浞的攻擊力,就算後來叫來救兵也為時已晚……賀兒若有

所思地點頭!以多欺少??不錯!深對自己脾氣哦!要好好學習消化一下……

就在賀兒滿腦子跑火車的時候族人早就圍了過來,明亮的火把應得天上的月亮都黯然失色……天啊!終於見到真人了

……

“大王!終於找到你了!其餘進山洞的人早就出來了,我們就猜測您一定找到聖女了……”

“中間遇到點兒事兒,沒什麽!”

“大王您手臂受傷了,我們來幫您背著聖女吧!”

“不用了!皮外傷而已。你們辛苦了!這兩天族裏怎麽樣?”

“還說呢!第二天我們見大王還沒有從山洞裏出來,就猜想大王可能從其他出口出去了。就一直

點著長煙好讓大王明確方向,誰知道引來了一波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寒浞若有所思地重覆。賀兒也豎起了耳朵。

“就是……”

還沒等說出口,只聽著火把隊伍後面響亮的童音:“大王……大王……是不是把姮娥找回來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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