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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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試的第二天,柏邵心帶我去醫院拆石膏,被封過的地方皮膚有些紅腫發熱,醫生說不用過於擔心,再過幾天就會恢覆。

回到家,我一時無法適應兩只腿同時平均分擔體重,走路時有意無意地一瘸一拐,柏邵心從後邊直接抱起我,三步兩步,撂倒到寬大的皮質沙發。

“醫生建議先休息幾天,如果還是這樣不方便的話,我下班陪你去康覆中心做覆健。”

我手裏玩著他近在咫尺的襯衫領口,聽罷,慢慢攀上他的後頸,在肩窩裏點頭。“知道了。”

“還疼嗎?”溫暖的大手覆蓋在傷處捂著。

我搖頭,其實疼倒是不疼,只是怕什麽動作弄疼,所以才小心翼翼。

“乖乖躺著,我去放洗澡水。”柏邵心吻了一下我的額頭,便走進浴室。

受傷的一個多月裏,我似乎變回了要別人幫忙洗澡的小孩子,紅楓嶺的經歷記憶猶新,那好像是我們最後一次分不清彼此的時候,望著左腿,心間被滿足充溢,如果永遠能這樣該多好,永遠不去想那些除了愛情以外的東西,只珍惜這種互相疼愛的感覺有多好。

可是,媽媽那裏,他父親那裏,朱碧文和柏邵言那裏,還有那個牟彤……似乎總有些東西橫亙在當中。

我正想著,柏邵心從浴室出來,蹲在我腳邊。“想什麽呢,這麽認真。”

“想——”我探頭吻他的唇,舌尖輕輕點他的牙齒,“想吻你。”

不由分說傾身上來,雙手支撐我身後的沙發背,他反守為攻,唇舌反覆交結,火熱的吻似乎吞噬埋沒了一切。

長指靈活,打開我的衣襟,我按住,俯在他耳垂邊小聲說:“先洗澡。我都一個多月沒認認真真洗澡了,你不嫌臟啊?”

柏邵心低笑,隨即再次將我抱進浴室。

他讓我聽命於他,把左腿搭在浴缸邊,暫時不要那裏沾水。我不依,吵著爭取自由主權,柏邵心冷眼一橫,我反抗:“不要這個姿勢,太難看了,你出去,我自己會洗澡,被你白白看光光一個多月,我吃多大虧啊我。”

柏邵心眉峰一挑,然後當著我的面脫個精光,坐進浴缸裏,我努力把視線移開,卻又時不時瞟回來幾眼,好麽,他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償還我的“虧”嗎?

“餵,告訴你,你休想在這裏和我做別的。”我伸手擋住靠過來的堅實胸口。

他變了副臉孔,慈眉善目,像個和藹的老人家。“瞳瞳,聽醫生的話,這個姿勢方便我幫你洗澡,你覺得呢?”

我努嘴唇,方便洗澡麽,方便他趁虛而入吧。算了,誰讓我先點的火,這就是引火自焚的下場。



柏邵心也許見我遲遲不應,出其不意親了一下我的小腿,我渾身一激靈,他順勢把左腳腕握進手裏,搭在浴缸邊,我下意識用雙手在水裏擋了下。

他則步驟熟練,認真負責洗起來,目不斜視,我忽然想起電視裏一個介紹護士為新生兒洗澡的畫面,那專註凝聚的眼神和他此時正是無二。

“你……會給新生兒洗澡嗎。”

“新生兒?”柏邵心像是被問懵了,“那是婦產科護士才做的。”

“我知道,但是你剛才的樣子好像在給小嬰兒洗澡誒。”

我想我的眼裏一定充滿了母性的光輝,柏邵心嚇得手下一顫,細致擦揉的動作停下,看著我,嘴角木訥動動,將掛在浴缸邊的花灑拿下來打開,沖幹凈我身上的泡沫。

我大為舒心,仰躺著長嘆了聲,終於安全告捷,可就在我的手移開遮擋的時候,腰側一緊,身體隨之騰空,落下時被放在他不安分的腿根。“唔,不是洗完了嗎?”

“洗完了啊。”理直氣壯地。

“那……”

“噓——”手臂像柔軟的繩索圈住我的腰背,呼在耳邊的空氣和煦而溫暖,“我想你了。”

我納悶:“天天見面,有什麽好想的?”

“不解風情——”

“我?”我指自己鼻子,順道不甘願地打了下他的肩膀,“我要那麽風情幹嘛?你很喜歡風情萬種的女人嗎?”

“噓——”又示意我噤聲。

四周蕩漾著細微的水波,身體越來越近,直到緊密相貼,除了那處,嚴絲合縫,我被當下的氣氛所感染,霧氣中擡手拂過他的臉頰,不自覺挺了挺胸口,用自己填補他想念的東西。

從未如此謹慎小心,卻又似盡情放肆地纏繞,如兩條難以分離的枝藤,一點一寸,攀爬占據,互相磨蹭,互相支撐,互相撫慰。

“嗯,剛拆石膏就……會不會感覺不好?不……舒服?”我想盡量含蓄一點,可從嗓子裏發出的聲音,卻偏偏聽起來豪放的緊。

“不會不會——”柏邵心答的急切又幹脆,蠢蠢欲動舉我的兩腿,“瞳瞳,來,再往上一點。”

還什麽風情,一知道我也有意和他做,這廝將心底的邪念完全暴露。

“自私!”細聲的嘟囔,我開始懷疑那是幻覺,因為我只是想想,怎麽可能就說出來了?!

柏邵心一楞,將我的臉扳過來。“我自私?”

面前的人,擁有令我癡迷的臉,令我安心的靈魂,令我懷戀的身體,我垂下睫毛癡癡望著他翻滾的喉結,本來想責怪他什麽來著?竟然忘了!不爭氣的我繼續將胡攪蠻纏進行到底,猛撲過去,在那裏輕輕咬一口。“就是你,自私!”

語聲在浴室裏的回音剛一落,水流的嘩啦啦隨之掩蓋,他抱著我從浴缸裏站起來,到處濕滑,像兩只泥鰍。

“下面做點不自私的事,行嗎?”

黑色瞳孔中那方才即將爆發的迷亂絲毫未減,他卻說就此打住,我疑惑,也好奇便答應。

“嗯。”

柏邵心用浴巾快速抹幹我倆身上的水滴,來到他的臥室。

一沾到床,我光溜溜鉆進他的被子裏,以為這樣很安全,其實大錯特錯。

他站在床邊也是身無一物,只有一條浴巾圍在腰間,冬日天黑的早,傍晚時分,窗外早已萬家燈火,屋子內的燈卻一盞都沒打開,這氛圍……

見他目不轉睛、似笑非笑瞧著我,心裏打鼓。“唔,你還站著幹嘛啊,給我拿衣服去,內-衣褲在哪裏你都知道的哈。”

“一個知道你內-衣褲放在哪裏的人,看見你這樣,你認為他還會給你拿麽?”

我無語凝噎,嘴角抽動,心裏回答——估計不太可能。

柏邵心笑著走到窗前,嘩,窗簾全部拉嚴實,門關緊,打開床頭的小燈,昏黃的顏色中盡是暧昧,在空氣中流動起來。

不出意料,他隨我一樣掀開被子潛進,很快那浴巾就沿著床沿掉落。

“我們多久沒一起睡了?”

一邊說,一邊擺弄我成一個他想要的姿勢。

好吧,知道沒的反抗,我還是假模假式地推了推。“誰要睡覺,我想吃飯,到飯點兒了。”

“嗯。給你吃點特別的。”呼吸相對,舌尖遞過來,我被迷惑著打開齒關,瑟縮地含住,短短十幾秒鐘,情勢越漸變失控,我呼吸不暢,手開始亂抓亂撓。

他翻身上來,吻掙脫了最原始的束縛,擴展、蔓延、廝磨到胸口,他熟知我最敏-感的地方全集中在那裏,就像我知道他的喉結是碰不得的,可我到底是提著膽子去咬,著實自尋死路。

“剛才你不是說,做點不自私的事麽?”手指在他頭發裏糾結,我哼著求他給條生路。

擡首,眼簾掀開,裏面是迷蒙的霧氣滂沱。“這就做了,別急。”

柏邵心跪穩,將我的腰拖拽他跟前,用雙手墊上後面托起來,我失叫,要幹嘛?等我意識到這所謂“不自私”的事是什麽的時候,他已經俯首吻住。

作者有話要說:改錯字

入V通知:

接到編編通知,郎心從下章開始要入V了,從第二十一章開始倒V,看過的童鞋不要重覆購買了哈,在這裏,多謝大家一路對俺的支持,其實文章不太長,還有兩三個小高-潮,大概四五萬就結文了,希望盆友們能夠繼續陪伴俺吧,群麽……

瞳瞳有點小別扭了。。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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