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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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被一波接一波浪潮折磨得渾身酸麻到尖叫的時候,我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羞恥”二字到底怎麽寫,可是這種方式沒一點用處,我的身體繃緊,像根即將被拉斷了的橡皮筋,而肇事者捧著我,優哉游哉、居高臨下看著我為他瘋狂。

“唔——柏邵心,你自私吧,別這樣,唔,好難受。”

求饒的呻-吟和嘆息似乎更刺激了掌舵人,我居然能感受到他的鼻尖故意輕輕抵觸上面那處敏-感,膩滑的攪弄更激烈,發出的聲響也更大,我無可救藥應激地又拱又抖又拼命喘息。

那事時,我說的話在他耳裏一向都是廢話,漫無邊際的巨大快-感襲來,很難想象自己的表情得有多難看,張嘴,皺眉,五官扭成一團,為什麽他的眼神傳遞給我的,卻是得意洋洋十分欣賞的樣子,男人的心思真沒辦法理解。

我在狐疑中徹底崩潰,弓起腰身,無助地大口呼吸。

他放開我,等我緩了一陣,高高提起受傷的左腿根,躺在我的右邊,邪惡地舔唇,狠狠吻住我,嘬得響亮。

“嗚嗚——”我好似一個只會叫的烏鴉,語不成聲,斷續地在他口中掙紮。

無比的濕潤讓他側躺著輕松進入,我使不出力氣,憑借本-能推擠,柏邵心控制低喘聲慢慢占-有我的身心,然後一聳一聳全力侵略。

等我從將死中回過神,睜開眼睛,他正在換姿勢,我已經看不到他的人,全身麻痹似的,卻能感受他的東西還在裏面,身後一聲戲謔的問候:“找我呢麽?”

“嗯。”我郁結,抓他握住我胸前的右手,沒力氣罵人,我就低頭咬了一口,得到的懲罰便是一記深深捅入,和再一番死去活來的折騰。

後面不是沒試過,但我不喜歡,看不到他的臉,會有種被人強行霸占的恥辱感。

他大概知道我的疑慮,用手轉過我的頭,一邊纏-綿地吻,一邊旋轉挺動。

左腿被保護的很好,從頭至尾都懸在空中,換了多少姿勢我忘記了,只記得他最後將我抱進懷時,身體深處的陣陣戰栗。

曈昽之中再睜眼,柏邵心正笑看著我,人中和額頭沁了幾滴汗珠,迷離惑人。

我連眨眼的力氣都懶得出,呆呆回望。

“在想什麽?”好看的眉眼湊更近,幾乎貼上。

“在想——我以後再也不主動勾引你了。自找苦吃。”這是真心懺悔。

他綻開笑,露出一排白牙,拇指食指捏起我的下頜。“你以為,你不主動吻我,今天就能逃得掉麽。”

理所當然的吃驚。“你,你是不是前段時間的時候就開始盤算,就等著拆石膏這天對我下手?”

對方但笑不語。

“是不是啊?”

“是。”有時候,我想讓他對我坦白一切,可當下,他的直言不諱卻讓我頗難招架。

“色狼!”我氣呼呼。

“記不記得我說過,這世上的所有男人都是色狼,我是男人,這點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信了。世上其他男人我不清楚,但柏家的這兩個我倒領教過。在KTV衛生間裏柏邵言和洪紫那啥,生日那晚柏邵心和我在車裏接吻差點過火,唔,另外還有一個,想到他們的父親和朱碧文亂-倫,我心底一陣惡寒。

“所以,以後不準你看別的男人三秒鐘以上,知道嗎?”

“啊?”匪夷所思的要求,我不解地瞠圓眼,“為什麽?”

柏邵心眼神恨恨,手指卻是柔情似水,一下一下撫我的睫毛,有點幹擾我的視線。

“瞳瞳,沒有人告訴過你麽,你這雙眼睛會——讓人著迷、沈淪,讓人——情不自禁向往在裏面的純凈,好像只要和你的眼神融合在一起,自己的汙濁也可以洗清。”

我怔楞看著他的嘴唇靠上來,蜻蜓點水地親了下。

眼睛這個說法文鈞冶似乎也對我提過,可是就我的理解而言,五官這東西其實是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我還常常認為自己眼大漏神,看上去很呆滯呢,從未想到有人會用純凈或是迷人來形容。

“有一種說法,如果一對男女有超過三秒鐘以上的對視,就證明兩人內心有情,我想讓你只看著我,不想你用這樣的眼神看別的男人,非常不想。”

好霸道的要求,難道我看別人時,要一直不停地眨眼麽。“你這說法肯定不準,和別人交談的時候,看對方的眼睛是表達禮貌的途經,超過三秒,那是說明我很認真,絕對——。”

話未講完,柏邵心表情一塌,他最拿手的就是用嘴封住我的狡辯,然後利利索索吃幹抹凈。

懷裏的溫度很高,我左腿騎在他的胯,受傷的地方不敢用力,還有哪裏不能合在一起的,似乎沒有了,摩擦相蹭,親吻蠕動,我看見自己的身體像波浪一樣,向對面健碩的礁石上湧動,喘息和拍打漸漸代替親昵私隱的情話,為什麽他的體力永遠這般好,仿佛沒有盡頭,而我總是帶著莫名其妙的疑問登頂。

再次回落,我真的一動都不願動,腿分開放著,面朝天花板,眼前和大腦空白一片,興奮後所致的心跳快的驚人,嗓子眼像塞了一口氣。

柏邵心的頭埋在我的頸窩,熱氣噴灑,背部因劇烈的呼吸起伏,手臂箍著我的腰。

這著實是個累人的運動。

汗水和粘稠讓我不適,他起身,我以為他去拿毛巾為我倆擦身,沒想到沒走幾步,從櫃子裏拿了個精致的袋子又爬回到床邊。

我偏偏頭,好奇問:“這是什麽?”

柏邵心嘴角上揚,眼神誠摯,將袋子去掉,留下一個粉紅色絨面的小盒子,我的心跳更快,節奏全亂,不安得似乎要掙脫胸腔,直接蹦出來。

掀開,我竟然有一瞬希望自己看到的是條項鏈,是枚胸針,是副耳釘,是……

可那確實是只鉆戒,我費力地把我即將飛出的心咽下去,無措地盯著他看。“這——”

“嫁給我。”多簡潔幹脆的語言。

我眨眨眼睛,盒子裏躺著的確實是鉆戒,面前寸縷不著舉著鉆戒的確實是柏邵心。

我接受無能,這算求婚嗎,兩個人翻雲-覆雨之後就求婚了?非常不浪漫!我唯一的浪漫細胞就等著自己被求婚的那天,拿出來曬一曬,就這麽被他抹殺?

“你——”

“瞳瞳,嫁給我。”

他沒說“嫁給我好嗎”,而是直接說“嫁給我”,太不尊重人權了!我要比他尊重別人,所以我問:“你想好了嗎?你要娶我?確定要和我結婚?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嗎?”

柏邵心開懷的笑,笑得連拿戒指盒的手都在顫抖,邊笑邊搖頭將那小圈圈套進我的左手無名指。

“我想好了,也確定了,瞳瞳,我愛你,我想娶你做我老婆。”

套到一半,我的手一縮,戒指圈裏空蕩蕩。

“怎麽——”他的臉迅速變色,笑意全無。

我怔了會兒。“你,你為什麽搖頭,你不是真心想娶我?”手指一伸,穿進去,舉到自己面前展示給他看,“吶,我戴好了,你願不願意也得娶我,沒的反悔。”

柏邵心長長吐口氣,面容恢覆柔和。“呼——你剛才是故意嚇我呢?看我著急難堪,你很開心?嗯?” 撲過來像只大狼狗一樣又舔又吸。

“唔,我不舒服,別這樣,哎哎。”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撅嘴不高興,“柏邵心,你求婚為什麽選這種場合,再怎麽簡陋也要有鮮花啦,蛋糕啦什麽的,現在這樣。”我低頭巡視一遭,赤條條的人,淩亂的被子,狼狽的床單,哼一聲,“太沒氣氛!”

“我以為你會嫌那些東西花哨,你強調過,你是一個務實的人,那……我想,對於你來說,一場婚姻是不是只要有我就行,只要我愛你,你也在我身邊就足夠了。”他把我置進懷裏,緊緊的,我的手搭在他胸口,那裏的震動有力而強烈。

他是有心的啊。

我埋在那方區域連連點頭,很希望一樁婚姻的全部真的只有愛情就行,可事實似乎並不盡然,瞄一眼閃著爍光的鉆戒,眼睛刺痛,微酸,些許濕涼,開玩笑說:“莫要隨便揣測聖意。”

“嗯?”

“就是——”我嘻嘻笑,“你都揣測準了,我今後還有秘密可言麽?”

“你有什麽秘密?”人類都是有好奇心的,包括理智驚人的柏邵心。

我搖頭晃腦唱著電視劇“小龍人”裏的經典插曲:“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他皺眉把我壓到,生氣咻咻:“告訴我!”

“NO——”

柏邵心轉眼珠,肆意猜測:“除了那個明星和邵言,莫非……還有擋路者?”

“餵,不要毀我清白。”

“那是……”

趁他絞盡腦汁,我手一推,側身反壓,手向下搜索他小腿上凸凹不平的傷疤。“用你的一個秘密來交換,我就告訴你我的。”

眸色暗沈,卻似有一股火光在深處燃燒,直覺告訴我這塊疤一定和牟彤有關系,是他們曾經愛情的印記,還是有過什麽美好卻疼痛的回憶?

我心意已決,無論真相是什麽,我既然答應嫁給他,就要接受他所有的過往,婚姻對我來說,充滿陌生,但如果他願意帶我一起嘗試,我會毫不猶豫飛蛾撲火,至於這其中義無反顧的原因,我想,大概是在他把我救出火場那天,我蘇醒後一睜眼就已經確定了的,嗯,所謂“一眼萬年”。

柏邵心的眼皮沈下,眼珠不安地游動,躲開我的視線,我不允許他再逃避,捧住他的臉頰。

“柏邵心,看著我,如果你真心想娶我,就告訴我,它……”手指重新撫揉那裏,竟在顫抖,“是不是和你在兩年前的醫療事故有關?是不是和牟彤有關?”

“牟彤……什麽,什麽牟彤?”

作者有話要說:介個是第一更,據說,入V當天要兩更到三更。。。不知道晚上能不能趕出來一更,撫額。。。

前面的戲份。。作者在盡量含蓄。。看出來了吧,看出來了吧,所以乖乖的哈,表舉報俺。。捂臉。。

灰常需要花花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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