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解除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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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旆結束了藥浴之後,身著寢衣回了寢殿內,他總覺得自己今夜體溫比以往要高了些,也許是因為夤夜就快到了,也許,是因為自己剛剛結束藥浴而已。

他坐到羅漢床上,繼續翻閱著案幾上的奏折。

紅妝帶著秦似來到溯風殿,唐靜正在清洗浴池,見到紅妝進來,便將這差事交給了紅妝,自己去煎藥堂擡藥湯,給作為藥引的秦似準備沐浴。

他從醫也已好幾年的光景,他也不是傻子,從安顏路的言行舉止中,以及剛剛紅妝端走的那碗湯藥來看,他隱約猜出了什麽,他也知道了安顏路為何不告訴自己真相的原因。

紅妝清洗好了浴池之後讓秦似在溯風殿等著自己,秦似乖巧坐下,心中隱隱有些害怕緊張。

安顏路正在季旆寢殿裏偷寢衣。

季旆斜眼看去,安顏路立馬將寢衣藏在了背後。

“你做什麽?”

沒做什麽,就是來看看殿下的精神如何,順便讓殿下將梵月喝下,這樣的話,夤夜來臨之時,我也能安心很多。”

安顏路極其自然地瞎掰,梵月確實要喝,但是也得等到自己將這寢衣拿去給秦似才好。

季旆放下手中的奏折,饒有興致地看著安顏路,“孤竟是有些好奇,你擔心什麽?之敬他們在外面,你還怕輪到你來上嗎?”

安顏路心想,可不就是我來嗎?

但是又不敢這麽回答,嘿嘿一笑準備糊弄過去,季旆也因為今夜之事而有些恍惚,並未懷疑安顏路背後藏著什麽東西,將註意力轉回了面前的奏章上去。

安顏路松了一口氣,拿著寢衣連忙溜出了季旆寢殿。

紅妝正在門口等著安顏路出來,她正準備拿剪刀將袖子和褲腿剪短一些,但被安顏路制止了。

“幹嘛?”

“不可不可,這樣穿著才有感覺啊,怪不得你不招男人喜歡,連這點都不懂,男人,就喜歡看到柔柔弱弱的女子這般那般,傻!”

紅妝臉色微紅,一腳踢向安顏路的屁股,安顏路躲開,順勢將袖籠中的一樣東西遞給了紅妝。

“哎哎呀,小姑娘家家的溫柔一些,不然嫁不出去了,對了,把這個給秦似,讓她看看,我出面給不太合乎禮數,只能你來了。”

紅妝看了一眼書皮,飛快的拽了過來,轉身朝溯風殿走去。

唐靜已經換好了藥湯,正好紅妝回來,他欲言又止一番,動了動嘴唇,隨即離開。

紅妝進門之後,幫秦似褪去了衣裳,又將季旆的寢衣掛在屏風上,再把桌上的那本書遞給了秦似。

秦似拿過一看,隨即臉紅得透透的。

“小姐,進去吧,有什麽需要喊我,我就在這等你。”

秦似攥緊手中的書,慢慢地走進浴池中,坐了下來。

她幾次翻開那本書又幾次合上,一番思想鬥爭之後,她長吸一口氣,將那本書又再次打開。

時近夤夜,秦似穿著過於大了的寢衣,心想,季旆什麽時候又長高了,這件寢衣不應該是一年前的他能穿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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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的季旆已經服了梵月躺下了,安顏路和紅妝將秦似帶進了他的寢殿裏,坐在外面的羅漢床上,秦似鼻尖處縈繞這似有似無的香味,她一瞬間有些晃神。

這不是自己給季旆調的安神香的味道嗎?

他究竟是怎麽省著用,才用到現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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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天牢中,唐寧手起刀落,代房淩人頭便落了地,沒有安顏路所說的無比狂躁,也沒有發生兩個人壓制不住的情況。

幾人面面相覷,才後知後覺自己被安顏路給蒙騙了,於是將代房淩的屍身扔給了天牢的人之後,幾人又紛紛趕回了東宮。

唐靜這會正坐在門前得石階上等著唐寧幾人回來,唐寧遠遠地看見唐靜坐那,有些不解,但幾人腳下的速度還是未曾停下。

“哥,你在這幹嘛?”

唐靜悠悠擡頭,“看不出來嗎?餵蚊子啊!來來來,都別客氣,大家排排坐,一起餵蚊子啊!”

趙鄞呈繞開唐靜就要往裏去,唐靜提高聲量,“趙之敬,殿下吩咐了,若是誰敢擅自闖進去,就以死謝罪,你自己看著辦吧!”

北月上前拉住趙鄞呈的胳膊,將人往回拖去,他感覺裏面肯定發生了什麽不能讓幾人知道的事情,但肯定不會很嚴重。

於是幾人排排坐,開始餵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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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似坐在羅漢床上,身子有些抖,無論她如何告訴自己忍忍就過去了,但還是止不住的有些恐懼。

安顏路正在幫季旆施針,針頭沾了秦似的心尖血,這樣可以將紅妖的戾氣控制住一些,在唐寧出手解決了代房淩那一刻,季旆臉上的紅妖開始了猛烈地騷動。

季旆原本清澈的雙眼,開始變得猩紅起來。

紅妖開始暴走,安顏路迅速取下季旆臉上的銀針,將一旁事先準備好的香點燃,有些躁動的季旆在瞬間安穩下了許多。

紅妖蠱母已死,蠱蟲也活不了多久,但只要它半天不死,就會加重季旆的病情,有損心智也有損健康,而且以季旆的身體狀況,很難在紅妖作亂蝕骨散還在起作用的情況下,堅持上四五天。

就在安顏路準備離開的時候,秦似走了進來。

安顏路目不斜視地離開了寢殿,關上了門,只留下紅妝一人在殿外守著,自己則是去了煎藥堂,給兩人準備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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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躺在床榻上痛苦無比的季旆,秦似走上前,坐在了季旆身側。

雙眼緊閉的季旆甚至察覺不到秦似的手撫過了他的臉,他只感覺到渾身莫名的一松,隨即又熾熱起來。

“懷拙,我回來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秦似湊近季旆的耳邊輕聲的道。

季旆猛然地睜開眼睛,在看見秦似的下一刻,伸手把人抱在了懷中。

“囡囡,是你嗎?”

季旆溫熱的鼻息撲在秦似的額頭上,加上他身體的溫度燙得驚人,秦似略微怔住了。

“是我,是我回來了,想我嗎懷拙?”

秦似等了半天沒等到季旆的回話,她擡眸看去,就看到了季旆眼裏的猩紅與不解,以及一絲驚喜。

她正欲講話,隨即雙唇就被季旆封住。

香爐裏的香發揮了效用,季旆最後一點理智也被摧毀得幹凈。

安顏路說過,只要今夜一過,季旆體內的紅妖就會消散。

紅妖,別名情蠱,不僅要蠱母身死,還需要另一味藥引,就是處子之血,若非如此,就算蠱母身死,那蠱蟲還會繼續留在被下蠱者體內作亂,直到受害者身死方才會一同死去。

是啊,若是這個任務交給了別人,她秦似會後悔一輩子的。

寢殿裏燭火通明,季旆因為安神香的作用和蠱蟲的消散而睡了過去,秦似動了動身子,隨即被季旆抱在了懷裏。

季旆算不上粗暴,但是因為紅妖的毒性,也算不得溫柔,秦似被折磨得全身像是散了架似的,動一動就全身都疼,這會被季旆抱在懷裏,只要是被季旆碰到的地方,都如同針紮。

她輕輕驚呼一聲,季旆低頭看向懷中人,“我弄疼你了嗎?”

秦似鬧了個大紅臉,立馬低頭伏在季旆的胸膛上,不敢去看季旆。

季旆若有所思的道:“對了囡囡,你說我何時封你為太子妃的好?你及笄之日還沒到吧,這樣好,封妃之禮和你及笄之禮就一同辦了吧,這樣既省時又省力,一舉兩得。”

秦似擡頭看著季旆,心想,這人都不問自己為何會出現在他的床上嗎?

“殿下,你不問問我為何會爬你床嗎?”

這會換季旆楞住了,他笑笑,俯首在秦似額頭印下一吻,“囡囡,我遇上的第一個女子,是你,後來,你嫁入了廣平王府,你知道我多恨嗎,再後來啊,我慢慢接近你,為的就是讓你回到我身邊,自從有了欲念,我就隱約猜到了,你雖然話多,但是在我年少時光不多的思念裏,你占了很大一部分。”

季旆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若是一年前你就爬了我的床,我會更開心的。”

“一年前,我對你說了那樣的話,你不生氣嗎?”

季旆搖搖頭,再次抱緊懷中的人。

“囡囡,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為了我,犧牲自己。”

季旆將話題轉移到了面前的事情上,他明了自己欠了秦似太多,但若面前的人不是秦似,他會後悔一輩子。

“殿下,我都說了,這次若不是我,那我定然會後悔一輩子,自己最愛的男人,為何要讓別的女人救?”

兩人相視一笑,秦似最開始的那股羞怯被季旆的笑所溶解,季旆看著她笑顏如花的臉,頓了頓,

“囡囡,你摸摸看,我.....”

“不知廉恥!!”

秦似順著季旆的手被往下拉,當觸及到某處的時候,秦似大喊出聲。

季旆笑笑,“我的小囡囡筋疲力盡,我還是忍忍吧,但是我聽說如果忍久了對身體不好,尤其是像我這樣曾經被情蠱所傷的人。”

這人嘆了口氣,枕著胳膊看著秦似,“不過算了,情蠱已死,就差安顏路幫我取出去了,應該沒什麽事了吧,應該,嗯,就是應該。”

秦似猶豫片刻,貼身上前環住季旆的脖頸,“殿下就不要說胡話了,若是忍壞了,那我之前所受的苦不就白白的了嗎?既然這樣,那就...那就...”

秦似的那就還沒說完,雙唇便被堵住了,只剩下幾聲嗚嗚聲,秦似睜大眼看著季旆,季旆離開秦似的雙唇,含住秦似那小瓣耳垂,呢喃道:“這一次,我會很溫柔的。”

殿內春光旖旎,殿外的紅妝卻被蚊子圍攻,她這裏打一下,那裏啪一聲,實在想不明白,殿下為何還不叫自己進去幫太子妃收拾收拾?

難道殿下暈過去了?還是說殿下失手掐死了秦似?

紅妝心底猛地一驚,連忙起身想要推門進去,卻聽到了幾聲細微的吟哦,當即給了自己一巴掌,人家正歡喜得很呢,自己瞎摻和什麽,算了,去和安顏路他們餵蚊子算了,起碼人多一些,蚊子就不會只找自己。

安顏路幾人正在說葷話,一見紅妝出來,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紅妝狐疑的坐到一邊,解釋殿下已經醒了,那邊用不上自己,跑來和大家分擔一下蚊子,幾人看傻子似的看了她會,才明白過來她說的話究竟是個什麽意思。

行啊,不僅好了,還能幾次,真是小看了殿下了,安顏路心中如是想到。

隨即被紅妝打了一巴掌,打懵了。

“你打我幹嘛?”

安顏路捂著臉,無辜的看著紅妝。

“沒幹嘛,就是覺得你長得挺欠揍,欠打,所以情難自禁的就打了。”

跟女人講理,抱歉,您邊上滾,老娘自己就是理!

我太難了,v章修改字數不能比之前少,我刪了一段,拿啥補啊??我就胡亂說兩句吧,哎,人生啊,我什麽時候能變成一個作收五百的小窒息呢?感覺都不想寫下去了,但是又覺得放棄了真的就什麽也實現不了了,球球網審,放過我吧,不要為難我了,我也沒申榜,不會擠你們榜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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