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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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看看這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哪只野狗在亂叫!”

慕容箏一聽臉色嗖的變了,“你說誰是野狗呢!”

“哪個在叫喚說的就是誰咯!”

夜疏影環抱雙手站那看著慕容箏,一旁的莫采薇見自己的姐妹被羞辱,胸膛一挺就要幫襯慕容箏一把。

“來吧,你這些家丁都不夠我熱身,不過要是真打起來,我不敢保證你們兩個這張如花似玉的小臉蛋上不會留下什麽印子。”

夜疏影拔丨出腰側的匕首,啪的一聲拍在了慕容箏的臉上,慕容箏臉色瞬間慘白,莫采薇連話也不敢說了,倒是一旁站著的那個女子跪了下來。

“夜疏影,你放過她們吧,她們只是一時說錯話,並無心要冒犯廣平王妃的。”

夜疏影很不耐煩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阮微瑩,忍住想要一腳將人踢開的沖動,蹲了下來,捏起阮微瑩的下巴,“一時說錯話?”

阮微瑩狂點頭,要是慕容箏和莫采薇在夜疏影這吃了虧,轉頭遭殃的是自己,別人爹官大,自己的爹不過是個衙門的捕快,無法抗衡的。

“阮微瑩,你在這裏做爛好人,可沒人領你的情啊!你這又是何必呢?”

“夜疏影,你和王妃是好友,你護著她,而我,而我和箏箏采薇她們也是朋友,自然是要護著她們的。”

夜疏影啞然,這話說的她沒法反駁。

“趕緊滾!別讓我再見到你們對秦似指手畫腳的!再看見一次一人剁一只手指,讓你們這輩子都羞於見人!”

慕容箏被夜疏影嚇得立馬沒了人影,莫采薇也跟著離開,無人扶一把跪在地上的阮微瑩。

“微瑩微瑩,漫天的螢火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不過是那微瑩之夜獨顯的你,”秦似上前將阮微瑩扶了起來,“你父親很愛你的母親。”

秦似在被秦涔趕入後院之前曾見過阮微瑩一面,但也就一面,算不上有很大的印象,那時候的阮微瑩還很矮,經常被人欺負,秦似見到她那次,她就在被慕容箏和莫采薇欺負。

秦似不想問她為什麽被欺負那麽多年還要繼續和慕容箏二人在一起,就像她從來不問趙飛驪為什麽不離開寧國侯府一般。

如果離開有那麽簡單,就不會有人說最難離別了。

“謝謝王妃。”

“不必喊我王妃,我這王妃之位,也坐不了多久了。”

秦似嫣然一笑,留下阮微瑩就要離開,夜疏影一把拉住她,破口罵道:“秦似你這個白眼狼,怎麽說也是我替你解了圍,不說聲謝謝你就想走!”

夜疏影和秦似自小就玩得好,也許是緣分,這兩個興趣愛好完全不一樣的人偏偏走到了一起,秦似負責舞文弄墨琴棋書畫,夜疏影負責舞刀弄槍打遍京安,兩人小時還有個綽號,叫文武雙全。

一文一武,自當合二為一。

秦似如今的處境夜疏影無能為力,自打秦似嫁入王府後,兩人從未見過面,王宦詩不允許秦似出門,也不允許夜疏影上門拜訪,但一道墻,哪能隔絕情感。

“疏影,你這麽一鬧,慕容箏回去肯定找她娘告狀,她娘肯定要和季夫人添油加醋的說一堆,你倒好,不在王府裏,那我呢?你下次做事之前能不能先考慮後果?”

夜疏影自覺有錯,也閉了嘴,她就是這樣,一見到秦似受委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不顧後果,也虧有秦似,自己才能不闖禍,但是今天,自己真的害了秦似。

“得虧大將軍回京安了,這兩天不至於出什麽事,你還是先回家吧,免得你兄長擔心你。”

秦似支走夜疏影,心裏盤算著要是慕容夫人找上門來自己要怎麽應對,女人之間的戰爭就是麻煩,不能見刀見血,非得靠一張嘴皮子罵遍天下,不過秦似自己最利索的就是嘴皮子,倒也不怕。

怕就怕自己和離出府的計劃受到阻礙。

自己若是和季風求情,季風興許會幫自己這個忙,但是從剛剛來看,季風公務纏身,自己也不好意思煩擾他,夜疏影本就是局外人,斷不可能找她幫忙,還是只能靠著自己出去。

旁邊一處酒樓四樓的雅間裏,坐著一個身穿青衫溫潤如玉的男子,他撚著酒樽,靜看街上的熱鬧。

方才慕容箏和莫采薇的話字字入了他耳,秦似和夜疏影的對話自然不落下,一杯酒飲盡,他對這個面對羞丨辱面不改色,甚至隱忍不回擊,縱觀大局知利害關系的女子有了些興趣。

“這人倒是和他有點像,不過比他差了點。”

男子輕啟朱唇,身邊一帶刀侍衛上前替他滿了一樽酒,“公子,昨夜我去看過了,他不在京安,他的隨身護衛也不在。”

男子擡眼看著護衛,“他既不在京安,那就只有可能去了一個地方,再等等吧,遲早要回來的,他是天生的王,不會因為幾個人的小計謀而讓他折了翅膀的。”

“但是這次動手的是......”

護衛話說一半,男子擡手制止,“別這麽不信他,傳聞說他六親不認,卻是真的,相信他就是了,做那麽多疑問作何?”

護衛點頭退下,男子再看向街邊時,人已經散了,那抹身影漸行漸遠,直到那抹紅開始消失,他才收回了視線。

“季旆,別讓我失望。”

入秦似所料,黃昏時分慕容夫人和莫夫人帶著自己兩個乖女兒來王府興師問罪了。

季風讓衛簾帶了消息過來,說直接回公隱,就不回府了,衛簾帶走了東舟,把北月留了下來。

“小姐,夫人請你過去前院一趟。”

阿才敲了敲門,時鳶頓住,她並不想去給阿才開門,要是小姐出了這個門,鐵定又要被季夫人刁難羞丨辱。

“時鳶,去開門。”

“王妃,請快些過去吧,你也知道夫人沒什麽耐心。”

阿才彎著腰站在門口,他並不想踏進這棲悟苑。

秦似倪了阿才一眼,叫過北月就往前院去,時鳶膽小,慕容夫人和莫夫人不是什麽善茬,還是不帶她去的好。

王宦詩正笑容滿面的和慕容夫人和莫夫人嘮著家常,一見到秦似過來,臉瞬間冷了下來。

“秦似,你這個賤人,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隨隨便便出門給廣平王府丟臉嗎?”

“季夫人,您早上剛暈倒,下午時□□子好不容易好一些了,就別這麽激動了,傷身。”

秦似毫不畏懼地看著王宦詩,背脊挺得筆直,王宦詩突然覺得,這抹紅色有些過於耀眼了,不能再讓她繼續在這廣平王府待下去了。

“這與你何幹!!還是小心你自己吧!賤女人!”

秦似冷眼看著王宦詩,不再言語。

“哎呀將軍夫人息怒,身子是您的,擱這跟這個賤人氣壞了身子可就是您吃虧了!箏箏和采薇在她那受的辱我和莫夫人自己解決,順道幫您也教訓一下。”

王宦詩扭頭看了一眼慕容夫人,點了點頭。

得了王宦詩的允許,慕容夫人端起肥碩的身軀走到秦似面前來,二話不說揚起手就往秦似臉上打去。

慕容夫人的手被北月硬生生攔下,北月沒手下留情,他不是什麽君子,女人也照打不誤。

“你這是幹什麽!!大膽的奴才!!”

“奴才?”

北月聽了慕容夫人這個稱呼之後笑了笑,“我在殿下那確實是奴才,但在你這,可算不上。”

慕容夫人的手被北月緊攥著,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讓她嘗嘗折骨之痛,秦似不想給季風惹麻煩,讓北月放手。

“方才聽兩位夫人說,要教訓我,不知所為何事?”

秦似目冰涼的看著堂上相互奉承的三個夫人,心底一陣厭惡,但又無可奈何,人在屋檐下,有時候不得不低頭。

“秦似!!你裝什麽糊塗!!”

慕容箏跳了出來,指著秦似的鼻子大罵。

“箏箏,回去,在季夫人面前成何體統!”

慕容夫人上前把自家女兒按回原位坐著,向王宦詩報以一個歉意的笑,轉而面向秦似時,一臉的兇神惡煞。

“你這個小賤人,怎麽跟你那水性楊花的母親一模一樣?怪不得下場也一樣的慘!你那母親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喜歡做一些勾三搭四見不得人的勾當,沒想到到你了還是死性不改,占著別人的丈夫你就不害臊嗎?”

秦似笑笑,離了慕容夫人兩步,她被她身上的那股胭脂味熏得睜不開眼睛,果然人老珠黃之後只能用這些外在的東西去掩蓋自身的醜陋。

“慕容夫人,但凡生活稍微過得去點的,都不會像您這般把所有人都看得那麽粗俗,都說你看別人是什麽樣子的,你骨子裏就是什麽樣子的,看得出來,慕容夫人也不過是個鄙夷之人罷了。”

慕容夫人怒氣陡增,她就不信自己堂堂一尚書夫人,還鬥不過一個寧國侯府不要的賤婢。

“你!!”慕容夫人兩步跨到秦似面前,指著她罵道:“你這是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啊!寧國侯府怎麽出了你這麽一個蠻橫無理的女人!照我說,這廣平王妃的位置你根本就不配!”

坐在堂上的王宦詩見慕容夫人說話開始逾矩,臉上開始有些不樂意,原本秦似是廣平王妃這一事實已經讓她煩悶已久了,但被外人提起的時候她還是很不爽,這慕容夫人說得這件事情全是自己無能一樣。

“姐姐,這是廣平王府的私事,你就別摻和了,今兒個你我的主要目的是為箏箏和采薇討回個公道,其他事情就別管了。”

莫夫人見著王宦詩臉色難看,知道這人不喜歡別人管她的私事,尤其是涉及王府的事情,生怕慕容夫人做錯事說錯話,連忙上前將慕容夫人拉到一旁。

慕容夫人想起自己來這的目的,又瞬間換了一副嘴臉,跑王宦詩面前鞠躬哈腰的道歉,完了又指著秦似破口大罵。

夜疏影:讓我看看是哪裏來的小賤人在欺負我家秦似?

秦似:??我是殿下的,不是你的。

北月:夜疏影,我敬你是條漢子,居然敢和殿下搶女人?祝你死得愉快。

趙鄞呈: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紅妝:王妃好可愛,我可以!!

時鳶:不,不可能,你別想,不存在的!!

季旆:?????

眾人:殿下饒命,我們錯了【但是不會改!】

東西:汪汪汪。

南北:喵喵喵。

有人想看我圓滾滾的小東西和胖乎乎的小南北嗎?那就戳我小肥臉,順便啾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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