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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九天上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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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上界,浮羅春閣。

寬敞的環形大院上紅綢飄飄, 在點點燈光的映襯下, 彌漫著一股妖冶誘惑的氣氛。塗脂抹粉的女孩們花枝招展地站在門口迎來送往, 笑語盈盈,甩著長長水袖的舞女們在高臺上鸞回鳳翥,緩歌縵舞, 捧著酒壇的小廝們嘴角帶笑在人來人往的來回穿梭。而在這環形大院上, 還有更加美麗的風景,一個個婀娜多姿秀色可餐的女人們正倚在自己廂房前的美人靠上巧笑倩兮,她們手握花卉團扇微微輕晃, 對著剛踏進門的恩客們暗送秋波、眉目傳情。

在九天上界的聲色場裏,浮羅春閣無疑是裏面的翹楚,美人多, 酒水香,但每日進出的男人卻不是聲色場裏最多的。

這都是因為浮羅春閣只接待有牌子的熟客。牌子沒有固定的得法,有錢的用錢砸, 有權的用權換, 認牌不認人, 各顯各的神通,反正一共就五百枚,得了一枚便少了一枚, 能弄到手總是不容易的。

邵白和楚天澤來得還算早,前面的人不多,大概也就四五個人。

“楚師兄。”邵白輕輕喚了一聲。

頭戴兜帽的男人沈默不語, 就像沒聽見一樣。

邵白摸了摸鼻子,在靈舟上他沒忍住親了楚師兄一下之後,楚師兄便不知為什麽不肯在和他說一句話了。

雖然還是跟著他一起來到了浮羅春閣,但無論他和對方說什麽,對方都抿嘴不言。

“客人,這是您的牌子,請收好,裏面請。”看過牌子的真偽,小廝便連連彎腰,恭送前面的客人進入院中。

“客官,請拿出您的牌子。”

輪到邵白,邵白便將梅挽香給自己的牌子遞給了小廝。

“客官——”望著手裏的這枚牌子,小廝的神情有些尷尬,擡起頭來,“您這枚牌子似乎不是我們這發放的。”

“嗯?這裏難道不是浮羅春閣嗎?”邵白的神色有些詫異。

“這裏確實是浮羅春閣。但是客官我們這都是方形的牌子,你這種圓形的,小的不曾見過。”那小廝恭敬地解釋道,“憑這塊牌子我怕是不能讓您進去。”

聽到這話,身後頭戴黑鬥篷的高大男人不可聞的哼了一聲。

“這牌子不可能有問題的。”邵白楞了下,接著和那小廝解釋道,“這是梅家——”

“前面的動作能不能快一點啊!沒牌子就趕緊讓到一邊去啊!不要在那裏堵著別人的路!”邵白的話說到一半,就被後面高喊的聲音打斷了。

“客人馬上就好,請您稍安勿躁。” 小廝面露歉意答道,接著向邵白二人擡了擡手,邵白沒有辦法便只有拿著那塊牌子和楚天澤先站到了一邊。

“怎麽會這樣?”邵白望著手裏的牌子心裏很是疑惑。

“哼!真是晦氣!每次來都會遇到這種掉價的人!這次更離譜!竟然還有自己做了一塊圓形牌子出來的,真是笑死人了,這種人怕是連浮羅春閣正真的牌子都沒見過吧。”輪到剛剛大聲喧囂的中年男人,一上來他便很是不屑地橫了邵白一眼,接著從小廝手裏接過牌子後,還故意在邵白他們面前得意的晃了晃。

見邵白站在那裏閉口不言,便嗤笑一聲,昂著下巴伸著腿準備踏進門檻裏。

咣當。

中年男人的瞳孔縮了縮,他的腳還沒落地,後襟就被人倏地抓住,接著直接被一股蠻狠的力量直接拽倒在地上。

“艹!痛死老子了!”那中年男人上了點歲數,也不是煉體的人,毫無防備被這麽一摔,只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裂開了,痛得嗷嗷直叫。

“是誰!是誰!他娘的!瘋了吧!”中年男人一邊嘴裏罵罵咧咧,一邊掙紮地想從地上起來。

誰想他剛直起腰,就被人一腳又踹了回去。

“哎呦。”男人的樣子簡直像極了翻過殼的老烏龜,四腳朝天,一時引得後面看熱鬧的人低笑連連。

“他媽的!竟然敢這麽對我!知道我是誰嗎?”那中年男子氣得直叫喚,而當他從疼痛中睜開眼看見那兜帽下金色的長發時,聲音便突然哽在了他的喉嚨裏。

“你是誰?說出來給老子聽聽啊!”男人的聲音沈得可怕。

那中年男人身子抖了抖,認出對方身份後,他自然是不敢再自報家門。

這要是說出來,那就真的完了。

“怎麽回事?怎麽這般吵鬧?”這時一個嚴肅冰冷的女人聲音響了起來。

和浮羅春閣裏的女子打扮大不相同,這步伐幹脆的女人穿戴著簡潔方便的黑衣,看起來很是英氣幹練。

“李管事。”那小廝連忙跑過去低聲說了幾句。

後面排著的都是熟客,多多少少知道那李管事的厲害,見人來了都不再多言,生怕被對方直接拒之門外。

“圓形的牌子?”李管事的秀眉輕蹙,接著便在那小廝的指引下來走到了邵白的面前。

“客人,可否請您將您那塊牌子給我看看。”那李管事不卑不亢地有禮說道。

“好。”邵白應下。

纖細的手指在那圓形牌子上邊緣摩挲了一圈,李管事便將那牌子還回到邵白的手裏。

“萬分歉意,都是我們的疏忽,怠慢您了。”接著那李管事便在邵白面前恭恭敬敬地彎下腰來,那小廝也嚇了一跳連忙也臉色慘白地鞠躬道歉。

眾人見了一片嘩然。

“這是怎麽了?”邵白被這陣仗弄得有些楞住了。

“您這枚是浮羅春閣權僅此一塊的天字牌,今日您的所有要求浮羅春閣都會無條件的滿足您。”高高的馬尾揚了揚,李管事擡起身子,將那小廝帶到邵白的面前,“這個孩子才來這不久,不認得此牌,冒犯了您,還請您懲罰。”

“對不起,是我唐突您了,請您原諒我吧。”那小廝臉色慘白地說道。

“懲罰不必了,這不是什麽大事。”邵白溫和地說道,“那有了這塊牌子我能進去了嗎?”

“當然可以,浮羅春閣上下願為您效勞。”說完,李管事就朝楚天澤那邊走去。

“怎麽?老子可不會輕易放了他。”見那女人走來,楚天澤的眼皮懶散地擡了擡。

“那位客人正在等您。”李管事恭敬地說道,“這種小事浮羅春閣不敢浪費二位貴人的時間,還請讓我們來幫您處理。”

話音剛落,便瞧見好幾個和李管事身穿相同衣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有點意思。”望了地上的男人一眼,楚天澤將踩著對方身上的腳收了回來。

看見著陣仗,那中年男人嚇得不輕,手指微動想用縮地訣脫身。

誰想下一刻他的雙手就被李管事幹凈利落地卸了下來。

“客人,浮羅春閣裏禁法訣。”

聽著冰涼的聲音,那中年男人身子顫個不停,接著便被走來的幾個黑衣男人將他拖了下去。

“你們準備怎麽對他?”楚天澤挑了挑眉問。

“不懂規矩的人很多,這種事我們每天都會遇見。”李管事垂首說,“經歷過這一次後,他肯定會變得老實本分,不敢再踏入這裏半步了,請您放心。”

“楚師兄,我們進去吧。”邵白在大門口揮手招呼。

像是想到之前的事,楚天澤將目光錯開,大步走了過去。

“好俊俏的公子。”

“公子過來一起玩啊。”

“公子,你生的好好看啊。”

……

因為是被李管事親自帶進來的,門口迎客的姑娘們都沒有擅自接近邵白和楚天澤二人,但這不妨礙她們說些暧昧調戲的話。

特別是當她們見到其中一個還因此面紅耳赤的時候,更是笑得花枝亂顫了。

邵白是知道聲色場的,但他從未踏足過這裏,一下子被這麽多姑娘圍著笑著,心裏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偷偷望了一眼楚師兄的反應,只見對方狀態一如既往,若非說有什麽區別,大概就是臉上的神色比以往還要黑上許多。

嗖。

有東西一下子擲了過來。

“小心。”邵白神色一凜,接著伸手就將那飛來的東西截了下來。

這、這是一個……香囊?

邵白楞了楞,不待他回過神來,很快他就感應到有很多“暗器”像他飛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浮羅春閣的人要這樣攻擊他和楚師兄?

邵白很是不解,有些猝不及防,然而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身體已經本能地將要砸中他和楚師兄的東西都截了下來。

“客人——”李管事轉過頭望著拿著一堆帕子香囊的男人,神色有些覆雜,緩緩說道,“您的身手是浮羅春閣裏來的客人裏最好的了。”

“進來這裏還要比試身手嗎?”邵白有些懵,“那我過關了嗎?”

“您當然過關,只要是信物被您接住的姑娘,今夜都任您挑選。”李管事頓了頓,又加了一句,“照例是只能選一位,但您身份特殊,若是都要求進去伺候,也不是……不行。”

“什麽……伺、伺候?”邵白心裏咯噔一聲,有了不好的預感。

接著二三樓美人靠那裏的笑語聲便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這個公子他接住了我的帕子了!”

“還有我的香囊!太好了!”

“我的帕子也在他的懷裏!”

“哎呀,真沒想到這個公子這麽花心,一下子竟然接了這麽多。”

“有什麽的人家長得那麽帥,妹妹你不去換姐姐我去呀!”

……

……

糟了,他好像不該接這些東西的。

邵白的神色僵了僵,立馬去看身邊男人的反應。

果不其然,楚天澤已經憤怒得咬牙切齒起來。

“你還要將這些東西抱到什麽時候!”聽到旁邊男人隱忍憤懣的聲音,“我就不該讓你來這。”

邵白身子一顫,連忙將截住的東西都堆在了地上。

“那個……對不起,我不知道浮羅春閣的規矩。”邵白對李管事解釋了一下情況,“我們不是來這裏做那種……”

“梅挽香,她人呢?”邵白的話說一半,就被楚天澤不耐煩打斷了。

“你們是來找那位的?”聽到這個名字,李管事的眼神變了變。

“是的,這牌子就是她給我的。”邵白點點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請兩位隨我來。”接著李管事便領著兩人往樓上走去。

這環形樓就是一條路迂回而上的,所以這路上多多少少都有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邵白對情事本就一知半解,有時候難免會好奇地望上幾眼。

“把你眼珠子管好,不準亂看。”聽到後面怒氣未消的警告聲。

邵白趕緊將目光收回,一心走路,不敢好奇。

走了好一會兒,到了四樓終於安靜了下來,李管事將邵白二人帶到了一扇雕花門前。

“二位稍等。”接著李管事便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楚師兄。”邵白拽了拽男人袖子。

血色的眸子向下撇了一眼,接著又是一聲冷哼。

邵白正想在說點什麽,這時,李管事便從門裏走了出來。

“兩位請。”

推門而進,邵白前腳才走進來,便聽見屋裏傳來甜膩的聲音。

“邵公子,您總算舍得來見人家了?”帶著清脆悅耳的鈴鐺聲,一個美艷動人的身姿便晃著細腰從層層紗幔裏妖嬈地走了出來。

“梅家主。”邵白行了一禮。

“真是讓人驚喜,我還以為您這輩子都不會來這個地方呢?真沒虧得人家這般心心念念著您。”女人端著長長的煙桿,接著當她瞧見多出來的一個人影時,秀眉不由蹙了蹙,語氣也不由跟著變了。

“可惜,原來來的不只您一個人啊,這位是——?”

“梅挽香,你有沒有意思,裝上癮了?”楚天澤的語氣有些暴躁,“成天跟在楚自在身後,還在這扮起癡心一片給誰看呢?”

“楚二少爺,您這好大的火大。”梅挽香輕輕吐了口煙雲,笑道,“人家又沒勾著您,您這是生得哪裏的火氣呀。”

楚天澤被這話一堵,說不上來,便只有不滿地“切”了一聲。

“梅家主,今日來,我是想讓您幫我一個忙。”邵白望著女人誠懇說道。

“幫忙?什麽忙?邵公子說說看。”梅挽香的眼神在對面兩人的身上轉了轉。

“我想讓梅家主幫我尋一個人。”說完,邵白便將那邵和玉找人做得畫像拿了出來,遞給梅挽香。

“邵秋陽?”梅挽香瞧了瞧這畫像,“邵公子一脈都長得俊逸非凡啊,不知這位是邵公子什麽人?”

“這是我父親。”邵白說道,“五年前,父親他不知道為何突然一人獨自來到這九天上界,我們至今尋不到他的蹤跡。”

“原來是邵公子的父親啊!”梅挽香將煙桿裏的香灰抖了抖,“不過這五年前的人怕是有些不好找啊!”

“能不能找,你能不能痛快點。”楚天澤開口說道,他已經不想待在這裏看這個女人搔首弄姿了。

“呵,術業有專攻,找人這種事,如果我都找不到,那楚二少爺您就更加不可能找到了。”梅挽香嘆了口氣,故意說道。

“你這個女人!”

“現在,可是我對邵公子比較有用哦!”把男人逗得炸起毛來,梅挽香嘴角不由愉快地勾了勾。

“梅家主,你是要我幫你做些什麽嗎?”邵白想了想說道。

“哎,本來幫邵公子人家是心甘情願的,可是剛剛有的人說話太兇,我這心裏就有些不順暢了。”梅挽香撐著下巴,故作苦惱地說道。

“梅挽香。”楚天澤咬牙說道,“別以為老子不打女人。”

“邵公子,你看這個人,還要威脅我,怎麽這樣欺負人?”梅挽香是什麽人物,說上兩句,臉一下就變了,馬上就是一副我見猶憐的的模樣,眼角竟然還真掛上了一點晶瑩。

楚天澤在旁邊真是看得牙癢癢。

“梅家主,你莫在逗弄楚少爺了。”邵白無奈地笑了笑,溫和說道,“你若是有什麽要求,我能辦到一定會應下的。”

“哎,好吧,既然邵公子都這般說了。”梅挽香指尖在眼角摸了摸,接著就恢覆了平常嫵媚的樣子,“那我也自然便接下了。”

“只是我有個小要求,想讓邵公子滿足。”

“你他媽要幹什麽?”楚天澤搶先問道。

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梅挽香的嘴角揚了起來,接著拍了拍手。

門外,一身黑衣的李管事便走了進來。

“家主。”

梅挽香的眼神在那白色的身影上不斷打量,“瑤瑤,你將這位邵公子帶到隔間,然後將那件我一直珍藏的衣服,給邵公子換上。”

“換衣服?”邵白有些不解。

“我自然不會為難邵公子,早年的時候,我從別人手上得了件珍貴的長衣。那衣服氣質非凡,我一直找不到能駕馭它的人,但又花了大價錢覺得很是可惜。如今一看,我發現那衣服簡直是給邵公子量身裁剪的,邵公子仙人之姿,我實在不忍那寶衣蒙塵,所以想讓邵公子能穿上試試,了我一樁心事。”梅挽香言辭懇切,讓人難以拒絕。

換件衣服實在是件小事,邵白自覺不是什麽難事,便應下同李管事去了。

“楚二少爺,您就留步,在這等著吧。”楚天澤剛準備起身,就被女子叫住。

“楚師兄,你等我一下。”說完邵白便關上門走了。

見男人就這麽走了,楚天澤氣得哼了一聲,然後血色的眸子就望向正在那吞雲吐霧的女人。

“他媽的,有話快說!”楚天澤煩躁地說道。

“聽說你從楚府裏跑出來了,投奔邵公子那裏去了?”梅挽香淡淡說道。

“楚自在讓你說什麽了?”

“沒,我和楚大少爺都不會預蔔先知,怎麽會曉得你們二人今日便會來這浮羅春閣來找我?”梅挽香倚在窗邊說道,“再說你們兩人都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只是我這個外人在旁邊看著有些不是滋味罷了。”

“如果你是要為楚自在那混賬東西說什麽好話,那你最好不要開口。”楚天澤的神色陰沈,“老子聽不進這些。”

“我哪敢說什麽好話?楚二少爺你這脾氣我還是了解的,這浮羅春閣可是我的命,我可不想把這裏化為一片焦土。”梅挽香搖了搖頭,“更何況一個人在不同的人眼裏都是不一樣的,我就算說出我看見的,你又怎麽會相信呢?”

“就像我眼中的你,恐怕和邵公子眼中的你就是天差地別。”

“你到底想說什麽。”楚天澤的眼神瞥到一邊,有些惱羞成怒,“凈說些什麽有的沒的的。”

“其實沒什麽,我只是想告訴你今年冬天,世家就要和神獸殿徹底宣戰了,安穩和平的日子結束了。”梅挽香的語氣有些惆悵,“這裏面不知又要生出多少恩恩怨怨。”

“你是想讓我幫楚自在一把?”楚天澤挑了挑眉,似乎在說一件可笑的事,“做夢,你知道老子有多惡心他嗎?他要是真死了老子還得再補他媽的幾刀。”

梅挽香將楚天澤的反應看在眼裏,眸子暗了暗,然後又恢覆如常,笑了笑說道:“你想多了,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想讓你到時候提醒一下邵公子,讓他提前防備著。”

“畢竟邵公子可是人家的救命恩人。”

“真他媽的!你少打他主意!他可不是你平日玩玩的那種人。”楚天澤厲聲警告道。

“這麽大聲,知道了,他是楚少爺您的人。”梅挽香擺擺手說道。

“你他媽胡說什麽呢。”楚天澤站起身惱羞成怒地說道。

“哎呀,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楚二少爺你不如去看看邵公子怎麽樣了?”見男人暴跳如雷,梅挽香將話題轉到別處。

“煩死了!哪來這麽多屁事!”說完楚天澤就離開了這裏,狠狠地將門關上。

“呵,混蛋小子,等會你就得謝謝姐姐了。”梅挽香望著發顫的門吐煙說道。

楚天澤出了門四處望了望,接著很快就看見四樓的另一件房。

門沒有上鎖,楚天澤直接一推就開了。

蹙了蹙眉,只見不遠處有一塊巨大的屏障,隱隱有聲音傳了出來。

“這樣不太好吧。”

“邵公子,這沒什麽不妥的。”

“我、我還是把這衣服脫了吧。”

“您這樣我會很為難。”

……

不過幾句對話,楚天澤就快要氣瘋了,手上甚至都冒出了點點電光。憑著最後一點理智,楚天澤大步沖了過去,一把將那屏障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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