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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前世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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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我也無話可說,只希望蘇苕小姐不要後悔就好。至於報酬,只要蘇苕小姐治好了我希望蘇苕小姐治好的那個人我便將蘇苕小姐你想要的那個東西雙手奉上,不過也是希望蘇苕小姐你自己有那個本領來拿到這個東西吧!”

“小姐,您的咖啡。”

就在這個時候,適時上來的咖啡讓兩人之間有些冷凝的氣氛有些解凍。

蘇苕也沒有再堅持與這個話題,而是慢慢的攪拌著剛剛上來還熱氣騰騰的咖啡問了一個想對於緩和的話題:“萬俟少爺怎麽就找上了我?”

萬俟宴微微的抿了抿嘴,也知道現在兩人怎麽樣說都是合作關系,之間的氣氛也不能弄得太過於僵硬,所以對於蘇苕的話倒是也沒有回絕而是語氣緩和的回答道:“從一個朋友身上聽到的,說蘇苕小姐您又一聲變化莫測的好醫術,而且師承唐老。這樣聽了之後又想到以往蘇苕小姐你果決大氣的作風,我便也願意相信蘇苕小姐您是一個有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醫術了,這才來尋你了。也希望蘇苕小姐你不要讓我失望才好呢!”

“這樣啊!”蘇苕放下攪拌咖啡的小勺,拿起一件攪拌完成散發著濃郁香氣的咖啡品了一口然後慢慢的放了下來:“看來咖啡還是不太適合我,他們口中品出的什麽”香醇、苦中略帶甘甜、柔潤順口“的藍山咖啡的優點我可是一點都沒有品出來,倒是喝出了滿口的苦澀,想來我還是一個俗人不會品它啊!”

“蘇苕小姐不喜歡藍山咖啡?”萬俟宴微微的意外了一下:“既然不喜歡那麽又為什麽要點它呢?”

“那倒不是單單不喜歡藍山咖啡。”蘇苕搖了搖頭:“倒不是在針對一個,我是所有的咖啡我都不太喜歡。相對於咖啡,我倒是比較喜歡茶,也更會品茶,更會欣賞茶。”

說完又是拿起了桌上的咖啡品了一口慢悠悠的說道:“要是萬俟少爺不嫌棄,下次還是約我在茶樓見面的好。”

“既然不喜歡又為什麽要再喝呢?”

萬俟宴蹙了蹙眉見蘇苕還要再喝喲西額不解的問道。

“我不喜歡這咖啡是我的問題又不是這咖啡的問題,我要是因為自己不喜歡就不喝,不僅僅是對於辛辛苦苦烹調出這杯咖啡的人來說不禮貌,那也是對於這杯咖啡的殘忍,這麽一杯好好的咖啡,如果我不喝也只能算是糟蹋了,這可不是我的初衷。”

蘇苕放下手中冒著熱氣的咖啡,手指輕輕的撫過咖啡杯的杯身緩緩的說道。

☆、028 偶見參商

“既然你不喜歡喝又不想糟蹋這一杯咖啡,那麽你為什麽一開始又要點呢?”

“一個人幹的事情不一定是她一定想要幹的事情,而是在特定環境下必須幹的事情,就比如我點這杯咖啡也只是希望和這個環境融洽一下,我不喜歡喝不代表我喝不下去這杯咖啡而是不想糟蹋這杯咖啡,既然我只要點一杯咖啡就可以和這環境很好的融洽起來而我也不是喝不下去這杯咖啡,我又為什麽不點呢?”蘇苕說到這裏有事微微的抿了一口咖啡:“我以為這個道理萬俟少爺很早就應該明白的。”

萬俟宴沈默了一下,他當然明白蘇苕這一番話中的道理。蘇苕這樣做也無非就是想給他一個假象,不讓他看出她的缺點。

這些他倒是也不在意,讓他在意的是蘇苕小小年紀那樣縝密的做事風格,只是一個小小的生活習慣而已,剛剛只要她解釋一下他也不會說些什麽,但是蘇苕卻不說,寧願自己喝了自己不喜歡喝的咖啡,也不希望在沒有分別出他是敵是友的情況下將她一點的破綻讓他看出來。

這樣深沈縝密的心思卻偏偏生在了這樣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姑娘身上,這怎麽不讓他震驚心驚呢?

“我待會還有事就先走了,賬已經結過了。”萬俟宴又和蘇苕坐了一會,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看向蘇苕說道:“接下來的事情我會再聯系你,也希望蘇苕小姐能竭盡全力的辦成我求蘇苕小姐辦的事情吧!”

“好。”蘇苕沒有說什麽,只是靜靜的喝著咖啡註視著萬俟宴離去的背影,待萬俟宴的背影走出了咖啡店再也看不到的時候,蘇苕這才慢慢的收回了視線又看向了窗外的風景靜靜的品著咖啡。

“小姐,我們要打烊了,您是——”

蘇苕不知道在哪裏呆了多長時間,一直等到服務生來到她身邊對著她說了這麽一句話,蘇苕這才回過了神。

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這家咖啡店一直打烊的都比較早,現在倒是也算是這家咖啡店正常的打烊時間,所以蘇苕倒是也沒有說什麽,輕輕的點了點頭便拿起了包走了出去。

“叮鈴鈴。”

剛剛裏那要打烊的咖啡店走了一段路,蘇苕包裏面的手機便適時的響了起來。

蘇苕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顯示有些厭煩的蹙起了秀眉猶豫了一下便拿起了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是江父打來的,大致意思是要約蘇苕見一面和她談談。

蘇苕當然是沒有什麽想要和江父談的,對於自私的江父,蘇苕是一秒都不想要和他待在一起。

但是——

“好,我會去的。”

既然江父主動想要在她面前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那麽她總要聽聽她的這個偽善自私的父親到底要和她說什麽了。

電話那頭一直語氣強硬的江父在聽到了蘇苕肯定的答覆後這才滿意的哼了一聲便率先掛了電話。

蘇苕笑瞇瞇的看著自己被掛斷電話的手機搖了搖頭,淡然的將手機放回了自己的包裏這才看向了黑夜裏面的空曠的一處慢悠悠的開了口:“出來吧,一股子血腥味,我不想發現都不行了!”

那原本被黑夜籠罩的地方安安靜靜的地方被蘇苕這麽一看一說,慢慢的發出了悉悉索索的一陣聲音,然後便從中走出來了一個對於蘇苕來說十分熟悉的男人。

只見那男子一聲黑色的夜行衣,俊美如斯的面孔上浮現著一絲微笑與隱忍的痛苦,一只修長有力的手臂撐著一邊的墻壁,而另一只手則捂著自己的胸口。

見蘇苕看著自己,這男子的笑意更加的深切了起來,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蘇苕道:“還是瞞不過你啊!”

“小師叔。”蘇苕環著自己的雙臂一臉玩味的看著撐著墻壁的陸參商笑道:“真巧!”

陸參商看著與他保持著一定安全距離的蘇苕又是無奈一笑,他怎麽會聽不出她這個名義上的小師侄是在說些什麽,不過就是在諷刺他剛剛一直在尾隨著她罷了。

“看來你是要出手幫幫你的小師叔了?”

陸參商說完這句話又是看了一眼蘇苕這才似乎已經無力了一般慢慢的從墻壁上滑了下去坐在了地上有些急促的喘著粗氣:“如若不是又怎麽會故意引我來這裏呢?”

蘇苕聽了陸參商的話看了一眼周邊那已經算是僻靜騙偏僻的環境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也痛快的承認了:“你要這麽說也對,不過我剛剛只是發現了有人跟著我,沒有想到是小師叔有這樣的癖好。原先是想將尾隨我的人引到這裏再解決他的畢竟小師叔你也明白,像我們這樣的人解決自己想要解決的人總不能太光明正大的,我可並不想去登什麽頭版頭條。”

說到這裏,蘇苕又看了一眼似乎已經體力不支就靠著最後一口氣撐著的陸參商停頓了一下這才慢慢的蹲下身給陸參商檢查了一下傷口:“不過—如果是小師叔的話,我作為醫仙谷的谷主和小師叔你的小師侄當然是義不容辭的要幫幫你了。”

“傷口倒是不少很嚴重,就是失血太嚴重了。”

蘇苕扒開陸參商的衣服目測了一下他胸口上快要看見骨頭皮肉猙獰的向外翻的傷口,掏出包裏面一直隨身攜帶的應急藥品給陸參商簡單包紮了一下他的傷口這才語氣清淡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你一直都隨身攜帶著這些東西?”

陸參商看到蘇苕從包裏面拿出了一應俱全的醫用品有些無奈的問道。

這些繃帶,紅藥水、雙氧水、棉簽等等,明明是一個醫藥箱才可以裝下的東西,蘇苕卻可以全部都裝進她的那個看起來並不是很大的包裏,也確實是讓他感到驚奇了一些。

“嗯,習慣!”

蘇苕簡短的回答了一下,這只是她上輩子做醫生的習慣而已,這輩子她覺得也不是一個壞習慣所以也沒有去改正了,至少這是一個可以在危急時刻救自己一命的好習慣。

☆、029 偶見參商(二)

“你倒是能忍,這麽樣的傷口你居然一聲不吭的還能夠和我面不改色的聊天,我還真是該佩服小師叔了。”

蘇苕動作不輕的給陸參商簡單的消除與包紮了傷口後,這才有些神奇的看著還是一臉笑意的陸參商說道。

“好了,包紮好了,要我送你回去嗎?”

將繃帶打好了結,又輸了一些靈力給陸參商蘇苕這才將陸參商扶起,看著臉色已經好了許多至少沒有剛剛那樣虛弱的陸參商詢問道。

“從明天開始我就將工作調回京城了。”

就在蘇苕蹲在地上收拾著剛剛被她翻出來的繃帶紅藥水之類的東西的時候,一直靜靜的站在蘇苕面前看著她沒有說話的陸參商突然冷不丁的說出了一句讓蘇苕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話。

“什麽?”

蘇苕有些不明白的停止了自己手上的動作有些傻楞楞的仰起了頭疑惑的望著站在她面前正在低著頭看著她的陸參商不明所以的問道。

陸參商看著蹲在地上傻不楞登仰著頭望著自己的蘇苕,她和上次他在醫仙谷看到的蘇苕又有了一些微妙的不同。

素日裏她不喜歡奢華,皆是素衣淡容,今天卻是稍稍的上了一點妝,煙眉秋目,凝脂猩唇,比之前更加的韻味了一些,如若之前只是只是一朵天真純潔的素白玫瑰的話,今天就是一朵在黑夜中的紅色玫瑰,妖艷神秘。

但是一直擡著頭懵懵懂懂的神情卻為蘇苕添了一抹天真無辜的神情。

陸參商看著蘇苕毫無防備的看著他的那雙天真無邪且清澈的雙眼,又看著她那如神秘紅玫瑰的面容與氣質,眸子中閃現了一絲糾結且幽深的目光。

“怎麽了?”

蘇苕見陸參商長時間盯著自己並且一句話都沒有便有些疑惑遂問了一句。

紅艷艷的雙唇一開一合的張合著,仿佛對著他做著無聲的邀請,陸參商原先一直規律跳動的心突然失去了律動,“砰砰砰”猛烈的跳動了起來。

“沒什麽!”

在自己將要做出出格舉動的前夕,陸參商終於還是hold住了自己恢覆了往常的神色淡淡的收回了一直在蘇苕的視線看向純黑色的天空慢慢的說道:“今天的天氣真是不錯啊!”

蘇苕皺了皺眉,站起了身仔細的盯著一臉淡然的陸參商看了好一會,又回想了陸參商剛剛那反常的行為這才終於恍然不悟的“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道:“你剛剛不會是想要親我吧?”

心事被蘇苕毫不留情的戳穿,陸參商覺得自己剛剛才好一點的傷口又隱隱約約的疼痛了起來:“我沒有。”

蘇苕看著面前死不承認的陸參商又是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哈哈,還不承認,那小師叔你幹什麽要臉紅心跳呢?難道不是在想什麽不該想的東西嗎?”

“我沒有。”陸參商見蘇苕似乎覺得調侃自己很有趣終於還是沈默了片刻死鴨子嘴硬的悶聲說道:“我只是受傷了。”

“好吧。”見陸參商死不承認蘇苕也沒有抓著不放只是敷衍了一下陸參商然後便又一邊笑一邊整理起了自己的東西了。

“……”見蘇苕顯然不相信自己的話,而是一副“你解釋你自己的,我笑我的”的表情有些無奈,終究也沒有再和蘇苕解釋什麽,只是站在一邊乖乖的等著蘇苕了。

原本地上的東西也不多,所以蘇苕很快就整理好了,看著還是低著頭站在那裏的陸參商蘇苕歪了歪頭問道:“怎麽?想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搖了搖頭,陸參商對著蘇苕說道。

“那你一直站在這裏一動不動是什麽意思啊?”蘇苕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是還有什麽話想和我說的嗎?”

“沒有,”陸參商又是搖了搖頭:“我只是想送你出這個小巷而已。”

“小師叔你是在擔心我?”

聽了陸參商這句話,蘇苕臉上的笑意又濃了一些,戳了戳陸參商沒有受傷的一邊胸口蘇苕笑瞇瞇的問道。

“嗯。”

陸參商又是悶聲的點了點頭默認了蘇苕的話。

“我還挺喜歡小師叔你的,要不然以後小師叔你就把我娶了吧。”蘇苕又歪著頭想了想這才慢條斯理的望著陸參商提議道:“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小師叔這肥水就落入我這個小師侄的田裏面也算是利益最大化了吧!”

“好。”

陸參商驀然擡起了頭,認真的望著蘇苕笑嘻嘻的臉重重的點了點頭道。

“呵呵。”

看著面前認真的點了頭的陸參商蘇苕捂著嘴又是笑出了聲:“好,那小師叔你可不要反悔啊!”

“我不會後悔的。”

一直笑著的蘇苕沒有發現,陸參商那雙深不見底的雙眸中間閃過了一絲得逞的笑意,而在蘇苕擡起了頭又望向他的時候,陸參商卻又換上了一副認真無辜的樣子沈沈的點了頭鄭重其事的說道。

“呵呵。”蘇苕看著一臉認真的陸參商心中微微一動輕輕的抱了住了陸參商,靠在陸參商沒有受傷的胸口上緩緩的說道:“雖然我不能讓小師叔親我,但是給一個懷抱還是在我接受範圍之內的。”

陸參商的身體一僵,如白玉一般白皙細膩的臉上也漸漸的又浮起了一抹米分紅色的紅暈,鼻翼間的呼吸也像是被人捂住了鼻子一般屏住了呼吸。

寧靜的街巷,天空中一直被黑暗隱藏的月亮也漸漸從雲層後面鉆了出來好像是要看看這兩個長相絕美,如謫仙如妖孽的兩人是在幹什麽。

月光靜靜的灑在寂靜的小巷中輕輕擁抱著的兩個人身上,竟漸漸的讓人生了一絲歲月靜好安然若素的感慨了來。

好在蘇苕只是抱了一會便松開了陸參商,陸參商這才終於如釋重負的重新呼吸了起來,但是臉上的紅暈卻有增無減的爆紅了起來。

“小師叔,你什麽都好,只是愛臉紅這個毛病可得改一改啊!”

蘇苕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也太純真了吧!”

☆、030管家投誠?

此時此刻的蘇苕沒有想到,今天這話卻讓她悔恨了一身,當那個如狼似虎一直欺負著她的人站在她的面前一臉奸詐的笑容重覆的說了她今天說的話並且最後還煞有其事的鄭重的反駁著她的反抗道:“是你讓我改了這毛病,不要再這麽純真的,怎麽現在你又要指責我呢?”

直到那個時候,蘇苕看著那個奸詐的大灰狼這才明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是什麽意思,這才知道“悔恨”二字是怎麽寫的。

但是那時卻是沒有辦法時光倒流重新糾正她的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話了。

不過往後的事情蘇苕可不知道,蘇苕現在只是覺得她的這個小師叔臉紅的樣子很好玩哪裏想得到這麽多呢!

“走吧!”

見陸參商臉上的紅暈還是沒有消散下去,蘇苕也沒有再調侃他了,點了點頭便對著有些尷尬的陸參商說道。

這個小巷裏租借到的路有些長,但是陸參商與蘇苕走的時間卻不慢,只是一會,蘇苕與陸參商便到了主街道。

“你回去吧,小心些你的傷口吧!”

蘇苕看了一眼陸參商胸口上的傷口還是沒有問他的傷是哪裏來的,又是誰傷的他,只是對著他囑咐了一番便攔了一輛的士走了。

陸參商望著送走蘇苕的那一輛的士,一直等那輛的士消失在了黑夜中,陸參商這才慢慢的有隱回了黑暗中消失不見了。

江家老宅

“小姐你回來了!”

蘇苕剛剛從外面回來便看見了在客廳中站著的孫管家,孫管家一看見蘇苕便鄭重的鞠了一個躬恭敬的喚了一聲蘇苕。

“爺爺睡了嗎?”

見孫管家這麽大晚上還站在客廳中,蘇苕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卻沒有直接問孫管家站在這裏的原因而是向孫管家問了江老爺子的情況。

“小姐放心,老爺子已經睡了。”

見蘇苕問起江老爺子的問題,孫管家又是彎了彎腰對著蘇苕回答道。

“嗯,那孫管家也去睡吧,您年紀大了,老是熬夜可不好,有什麽事請也得放到明天做才是啊!”

蘇苕緩緩的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拿起桌子上不知道誰放著的雜志慢悠悠的似有深意的對著一直彎著腰的孫管家說道。

“哎,是。”孫管家見蘇苕這麽說連忙點了點頭,又擡起眼睛看了一眼和平常一樣帶著一絲溫潤笑意的蘇苕頓了頓這才緩緩的說道:“小姐要是沒有還不困能不能容我說句話?”

蘇苕聞言挑了挑眉,放下了手中的水杯與雜志擡起頭看向一直恭敬到的低著頭的孫管家有些好奇的問道:“看來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啊,一件能讓一向沈穩的孫管家立馬就要說出來給我聽的事情。”

“也不是什麽大事。”

孫管家搖了搖頭,對著蘇苕說道。

“既然不是什麽大事,那麽孫管家怎麽就不去尋爺爺與父親呢?”蘇苕狀似不解的問道:“相對於我這個還剛剛成年的小女孩來講,爺爺和父親才應該是孫管家你尋求幫助的對象吧,怎麽現在反倒來求起我這個沒有一點實力的學生來了呢?孫管家的思維還真是讓人不解啊!”

“不知道小姐剛來江家的時候和我所說的那句話還作不作數。”

孫管家沒有立即回答蘇苕的質問而是突然反問起了蘇苕這句話。

“我說的話一直都是算的,就看孫管家你覺得這話算不算數了。”

對於孫管家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而是另外去牽起了一個話題蘇苕沒有感到任何的不滿,仍是一副溫暖微笑的模樣淡淡的又將問題給反拋給了孫管家。

“我自然一直是覺得算數的。”

聽了蘇苕這看似反問的話,孫管家一直一絲不茍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慢慢的朝蘇苕頷了一下首這才說出了那個話題的開端,那個孫管家求蘇苕幫的那個忙。

這是一個小忙,至少對於蘇苕來說是這樣的,但是蘇苕卻還是很滿意,這只是一個小忙,孫管家卻還是拿著它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別的不說,今天孫管家的這個行動確實是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她一個信息,孫管家這次是全身心的想要輔助自己了。

而這個小忙她也不是幫不了,既然幫了還能讓孫管家一心一意的輔助她,她也不能白白的浪費了這個孫管家費心給她準備好的臺階了。

畢竟這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一個能夠讓孫管家這個在江家多年有著深厚人脈的老人來幫助她達到自己目的的絕佳機會。

“放心吧,孫管家您讓我辦的這個事情我一定幫您辦好。”蘇苕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一些,對著孫管家點了點頭道:“孫管家您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也還是早點去休息了吧!”

“好,小姐也早點去睡吧。”

點了點頭,孫管家與蘇苕道了別之後便也沒有矯情直接離開了客廳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蘇苕目送著孫管家的背影,一直等到孫管家的背影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蘇苕才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拿起剛剛還沒有喝完的茶與沒有看完的雜志看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直到蘇苕將手中那篇讓她十分感興趣的報道頁面到了最後一面蘇苕這才合上了那本雜志站起了身,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回了房間。

☆、031 靈力升華

“呃——”

剛剛走到房間關上了房門,蘇苕便感覺一種深入骨髓的痛苦開始蔓延到了她整個人的身上,蘇苕也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痛苦的聲音。

不過雖然痛苦,但是卻還是在蘇苕的理性承受範圍內,所以在一開始的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痛呼後,雖然江家老宅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蘇苕還是咬緊了牙關硬是再也沒有發出一聲痛呼。

這一陣劇烈的痛苦還好只是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便結束了,但是在蘇苕無意識的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時還是意外的發現自己的額頭居然已經汗濕了一大片,隨便一抹都是一手的汗水。

蘇苕無力的靠在窗邊,喘著粗氣平息著自己的呼吸,體內也快速的運轉著已經好久沒有什麽增長和動靜的靈力,直覺告訴蘇苕,剛剛的那一陣莫名的劇烈疼痛一定和這已經很久沒有動靜的靈力有關。

難道是她又要沖破下一道靈力關卡了?

不過這到底是蘇苕想多了,在蘇苕徹底的檢查了她自己丹田處的靈力後,蘇苕這才無奈的承認,這似乎和她體內的靈力毫無關系,似乎只是單純的生理疼痛罷了。

但是——

蘇苕皺了皺眉,真的是這樣嗎?這平白無故的陣痛實在是來的蹊蹺,她真的是不懷疑都不可能。

蘇苕不放心,於是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在自己丹田處的靈力,仔仔細細,一絲一毫都沒有放過。

很快,在蘇苕嚴密的觀察下,她終於發現了自己體內的不同,一個小小的不仔細甚至都不能發現的細小變化。

她的經脈似乎變厚了一些變的寬廣有彈力了一些,而剛剛的那一陣疼痛便像是在易經造骨的感覺,體內膨大的靈氣讓她原本沒有一點基礎的靈力變的細小承受不住這麽蓬勃的靈力最終導致破碎而這樣的靈力在沖擊她的經脈的時候本身自帶的那些愈合經脈的奇效又在不停的修補著她經脈的不足之處。

將缺點拔除進行修改和優化,這似乎就是她剛剛那一陣短暫但是痛苦疼痛的全部概括。

而最後的總而言之,在這樣的優勝劣汰的法則中蘇苕的經脈卻也變得柔韌和強大富有彈性了起來。

這樣的細節變化是剛剛蘇苕所沒有發現的,之前蘇苕在鳳凰簪變化後直接達到了她難以承受的修為高境,以至於她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都在忙著消化原本那股強大力量的靈力,也導致她一直停滯在那個旁人看起來似乎很高的境界難以進階。

但是——,蘇苕摸著自己似乎更加白皙水潤的手腕若有所思的想道,這樣可不可以說是,今天的這一番疼痛其實是她的身體已經全部消化完體內龐大靈力的預兆?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已經可以更進一步了?

蘇苕調整好了自己的呼吸,這才慢悠悠的從床邊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了洗手間的鏡子前打量著自己,每一次她進階或者靈力有什麽重大變化的時候,她眉間的那個鮮紅的鳳凰印記便會有一種相應的變化,那麽她的靈力得以消化她的這個鳳凰印記是不是也會變得不一樣了些?

蘇苕仔細的打量著在她面前鏡子中呈現的人,但是意外的是,蘇苕的猜想卻似乎錯了。

眉間那殷紅色的印記還是如初見一般妖艷神秘,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倒是她的那個在左眼中淡淡的金色天眼變得更加深了一些,原本暗淡的金色竟然似乎像是被什麽點燃了似的發出了一絲耀眼的光芒。

如果仔細的看居然還能從中看出一絲璀璨的光芒似的,竟深深的如同一顆璀璨奪目的金色鉆石一般流光溢彩,令人心生向往。

蘇苕竟然也被這美麗奪目的她自己的眼睛魅的晃了一下神,待回過神來後,蘇苕的心中便驚了一下。

這樣魅惑瀲灩的模樣居然是從她的這個天眼中發出來的,這實在是讓她有些心慌。

凡是總不可能總是面面俱到,事情一旦有了好的那個方面,壞的那個方面卻也會如期將至。

這個道理她一直都懂,這個天眼的好處是可以知曉古今,透視一切,那麽今天便是這壞處漸漸的顯露了出來嗎?

要知道,一雙魅惑人心的眼睛對於她這個剛剛入江家的“野丫頭”來說可不算數一件好事啊!

蘇苕靜靜的盯著鏡子中因為那只魅惑人心的眼睛更顯得妖艷瀲灩的自己看了一會便深深的皺起了自己秀氣的眉毛。

她似乎和上一世的她長得有些不一樣了啊!

上一世的她雖然也頗負美艷之名,卻也在偶爾卸妝時露出一絲秀氣的顏色來,可是現在呢,她自從有了那鳳凰簪和天眼之後,整個人的面貌便朝著美艷妖艷瀲灩這樣豪放的詞一通到底,一去不覆返了。

說實在的她倒是並不覺得如何的有什麽不好,縱然是她重活一世對於外貌並不是特看重的現在,她也並不是很反對這樣的長相,反而對這樣的外貌是樂得其成的,畢竟任何一個女人都是沒辦法拒絕這樣的美貌的,就算是她也一樣,在同等條件下,越漂亮的長相她還是更加喜歡的。

可是這唯一的不好之處便是這樣的外貌太過於招搖了,她也並不想靠臉吃飯也不想去當什麽大明星,所以這樣的外貌對她來說確實是一件有些沈重的困擾。

她就算背地裏被人怎麽樣的推崇,被怎麽樣的讚揚,但是明面上她也只是一個剛剛入江家,沒有一點根基,任何事情都要靠江家來完成的外人眼裏剛剛從鄉下來的“野丫頭”罷了,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隱秘的完成有很多事情沒有籌謀完成。

這樣的容貌簡直是不要隱秘辦事了,這樣一張辨識度這麽高的臉簡直還不如她只毀容貌比較合適一些,比較低調一些吧。

蘇苕摸著自己辨識度越來越高的臉,頭一次覺得有些後悔又有些憂傷,後悔自己沒有將唐老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術給學過來,憂傷的則是她在沒有學會易容術的前提下如何將這張臉弄得低調一些。

☆、032 顓頊氏

“哎。”

蘇苕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微微嘆了一口氣,最終也決定不去想這些讓她覺得有些煩躁的事情了。

好在這幾天她也並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出去,頂多在她沒有想出更好的辦法時她就不出這個江家老宅了。

這樣想著,蘇苕就覺得自己心裏的石頭稍稍放下了一些,於是便放心的進了浴室洗澡去了。

也是剛剛出的汗實在是太多了,加上蘇苕在經歷了一世後就莫名的潔癖越來越重,到了後來簡直有些神經質的愛幹凈,所以蘇苕這一洗著實是洗了將近兩個小時。

最後蘇苕也終於算是滿意了自己心中的要求穿著寬松的睡衣,用幹毛巾擦拭著自己還沒有特別幹的頭發慢悠悠從冒著熱氣的浴室中走了出來。

“你要是再不出來,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在裏面暈倒了,剛剛我還在猶豫要不要不顧男主之防索性沖進來救你呢!”

蘇苕剛剛心情還不錯的擦拭著自己的頭發從冒著白色霧氣的浴室中走出來,前方便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個聲音。

嗯,準確的來說,是一個好聽但是卻讓蘇苕莫名覺得比較熟悉的聲音。

蘇苕沒有惱火,淡然的放下了手中的毛巾,甩了一下自己因為擦拭而顯得有些亂的頭發慢慢的擡起了自己的腦袋。

“你和宋歌是什麽關系?”

這可不是蘇苕亂問的,或者是蘇苕突然思念宋歌才這麽借景抒情的說了這麽一句與現狀情況全無一點關系的話。

而是現在這個一臉坦然的坐在她床上面的少年實在是和宋歌長得太過於相像,要是真的需要打分的話,這個少年與宋歌的相像程度實在是百分之九十九了。

“我說我就是宋歌呢?”

少年聽了蘇苕這明明疑問卻用著肯定語氣,似乎一定篤定了他與宋歌關系的話,臉上慢慢的浮現了一絲玩味的表情,纖細修長的手指慢慢的卷動著自己那即腰用白色綢緞系著的烏黑色長發緩緩的反問道。

“你不是。”

蘇苕沒有任何的猶豫立馬便搖頭說道:“他比你更加的好。”

說到這裏蘇苕停頓了一下:“至少不會這麽沒有禮貌的半夜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便不知道用了什麽樣偷偷摸摸的手段就這麽堂而皇之坦然的坐在我的面前。”

“嗯,他的確做不出。”那少年點了點頭對於蘇苕的話表示了一下讚同意見,但是隨後,那少年便又搖了搖頭道:“但是盡管你說的很對,我也並不是表示讚同了你剛剛暗指我沒臉沒皮的話!你不要以為我聽不出來!”

少年可愛的皺了皺鼻子一臉不爽的看著蘇苕說道。

“所以你說你到底是誰?”蘇苕不想和他瞎扯直截了當的問道。

剛剛沒有立即就把他趕出去也只是因為這個少年長得像宋歌,但是如果這少年實在是和宋歌沒有半點關系的話那麽她也並不想這麽一個陌生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待在自己的房間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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