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1章前世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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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歌是我的一部分靈魂!”

也許是蘇苕的眼神太過於恐怖,仿佛他只要說出與宋歌沒有關系蘇苕便會毫不留情立馬將他扔出去,少年有些訕訕的從蘇苕的床上站了起來,細心的給蘇苕的床撣了撣剛剛被他弄出來的褶皺便有些委屈的站在了蘇苕床邊聲音細細的嗡了一句。

“一部分靈魂?”蘇苕蹙眉:“你是昆侖山顓頊氏的什麽人?”

這不是蘇苕胡亂猜測或者是蘇苕通曉古今,只是這昆侖顓頊氏太過於獨特與唯一,蘇苕當初在聽唐老講述現在所剩下的古老家族時便已經對這個昆侖顓頊氏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昆侖顓頊氏,一個招魂聚魂與魂魄打交道的家族,修煉方式也與常人不同,世人修煉自己的筋骨但是他們卻只修煉自己的魂魄,也就是常人所聽說的魂修。

出生時父母便會將孩子的魂魄取出,然後聚魂變成蕓蕓眾生中的一個人,待到功德圓滿的時候便重新修回本身回到家族再開始更加高的修煉,這便是世人和其他幾個家族所忌憚的魂修。

當然值得區分的是他們與神秘地府黑白無常的區別,這世界上有沒有這什麽地府蘇苕無從得知,她唯一知道的便是這顓頊一族做的事情和地府或者黑白無常通常意義上做的事情是絕對沒有一點關聯的,家族裏也不會像外人所說養什麽魂魄然後供只能使用來提高自己的修為,雖然這樣的修為確實是存在,但是卻一定不能稱作魂修。

這個顓頊家族所謂的魂修,也不過是在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顓頊家族的人幫助自己的顧客達成一些只能用魂魄來完成的在人世間的一些已經不可以完成的事情,然後收取這客人餘下在人世間的壽命,當做報酬。

只是這樣的雙方的交易買賣罷了。

還有一點,蘇苕也覺得可以聲明,這要聲明的便是這顓頊氏確實是與那個遠古時代的壽命顓頊氏有任何的關聯著實只是姓氏相同罷了。

當然有時候蘇苕仔細想想,這樣的事情和工作修為確實是蠻心累的,看遍時間百態,要做到真正的只是幫助自己的雇主完成一件公正的事情不帶任何的私人感情,也只能將自己的七情六欲全部都摒棄了。

“你知道我們家族?”少年有些意外的提高了自己的音量,但是半晌後,少年又是釋然的笑了一下:“那倒也是,你作為醫仙谷的新任谷主,唐老一定是全部對你說了。”

“我叫顓頊彥今,你可以叫我彥今。”

“嗯。”

蘇苕淡淡的點了點頭,對著那少年揮了揮手道:“你今天晚上打算怎麽辦?”

“你是不是在生氣?”

少年見蘇苕神色淡淡心中有些不悅,但是卻礙於蘇苕是一個強大的人,又想到臨行前自己父母與兄長對自己的循循教導,少年終於還是撇了撇嘴小心翼翼的問道。

☆、033 彥今

“生氣?”

蘇苕不明所以的回了頭看著背後少年那張清秀的臉靜靜的打量了一會他。

烏發束著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絳,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眉長入鬢,細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膚,一雙天然清澈的眼睛正水汪汪的瞪著她。

這樣的面容與宋歌實在是相似,但是卻也在氣質上完全的不一樣。這樣類似宋歌卻不是宋歌的樣子確實是讓她有些微微的不適應,但是——生氣?

“沒有。”

蘇苕淡淡的點了點頭對著那彥今說道:“我只是有些不習慣而已。”

她為什麽要生氣,不是她太過於薄情,實在是她對於與宋歌一起共患難的經歷已經太過於模糊了,那時候她還小本身的記憶就不是很清楚,何況那段記憶也還是她上輩子人到事情了,對於她自己,實在是也不能夠激起一絲漣漪了,所以現在她面對著這個叫顓頊彥今的少年唯一心中有的情緒便是一點點的可惜了,一點點對於這個少年性格的可惜,

想對於她自己個人來說她實在是還是喜歡那個溫潤面面俱到的宋歌,而不是眼前這個似乎有些放蕩不羈的少年。

“哦,對了,這是唐老讓我給你帶來的信。”

也許還是有些害怕蘇苕,彥今又觀察了一下蘇苕的表情這才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白色綢緞外套裏面拿出了一封用紅封封好了的信遞給了蘇苕。

蘇苕從彥今的手中接過信封,緩緩的將信展了開來然後細細的看了一遍,隨後便看向在自己對面探頭探腦似乎有些好奇信封中內容的彥今終於淡淡的笑了一下:“你是來接第一單生意的?”

顓頊家以幫凡塵世人完成心願交換壽命為主要工作,而蘇苕口中的第一單生意也對於顓頊家族的族人來說特別重要。

如果第一單生意做得好了,便可以順利的晉升為魂修的編夢師,而這也就說明了正式魂修的開始。而這第一單生意若是不成功,或者客人中途反悔拒絕履行合約,那麽這個魂修者便會被顓頊氏帶回家族重新聚魂,重頭再來。

老實說,蘇苕是對這個制度持不讚成態度了,這樣的合約說到底也是對於魂修者的不公平,如若你碰到一個不太好的客人難道還能怪魂修者修為不好嗎?這也只是運氣問題了。

但是蘇苕也沒有辦法改變,天道如此,奪去別人命數這樣的事情本來就自古以來為天道所不容,現在天道之所以能夠容納這樣的魂修,也只不過是因為這是雙方同意的結果,但是要是有一方不願意,但是另一方還是要強行進行交易的話那麽簡直就是在觸犯天道的威嚴了,所以為了不受天道的懲罰,這些魂修者只能夠這樣吃虧的下去了。

所以蘇苕也可以理解顓彥今的父母找到唐老,讓唐老相助一二身上什麽意思了,這實在是太過於重要,不容許一兩點的馬虎,所以不得不謹慎。

“是。”彥今微微的點了點頭:“是一個住在京城的人,但是我現在還沒有找到她。”

“那你是想讓我幫你一二?”

蘇苕擡眸微笑道:“我能夠幫你什麽呢?”

“也沒有什麽。”

見蘇苕似乎沒有任何惡意,沒有任何想將他扔出去的表情,彥今也終於放松了一些,神情也漸漸的去除了小心翼翼的神情,對著蘇苕道:“只是這第一單生意很重要,我又沒有什麽經驗,所以耗費的時間比較長,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幫我找一間房子。”

“你們魂修者不是不用休息的嗎?”蘇苕有些疑問:“你要房子幹什麽?找一個房頂不是就可以過一夜了嗎?”

“我……可能比較註意生活品質吧!”彥今饒了饒頭,顯然對於自己這樣的答案感到有些害羞。

“好。”蘇苕點點頭:“既然是師傅讓我辦的事情,我便也沒有什麽需要推脫的,你要是有什麽不便的都可以和我說。”

“也沒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也許是覺得蘇苕的樣子與剛才兇神惡煞的樣子太過於大相庭徑,彥今卷了卷自己的衣角倒是有些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隨後卻又急切的擡起了頭望向蘇苕道:“當然,蘇姐姐你要是肯幫助我,我也絕對不會拒絕的。”

蘇苕:“……”

果真現在的這個彥今也只是和宋歌長相相似罷了,這性格簡直是南轅北轍啊!

蘇苕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自己心中的疑問向眸光閃閃望著自己的彥今問道:“既然宋歌是你靈魂的一部分,我怎麽從來沒有在你身上看到過他身上的有點呢?”

少年楞了楞,想來也是沒有料到蘇苕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想了想最終才小心翼翼的看了蘇苕一眼斟酌道:“莫……莫不是被狗吃了?”

蘇苕:“……”

就這樣,蘇苕和這個叫彥今的少年就這麽和衣聊了半天,一直到太陽從東方緩緩的生了起來,這位性格細膩的顓頊氏彥今這才從蘇苕的房間的窗戶中跳了出去,然後又按原路偷偷摸摸的走出去了。

要是究其原因,蘇苕也狠狠的反思了一下,最終還是得到了一個不足以令她接受的答案。

大概……是她瘋了?!

亦或者是她太閑了?

嗯——果真還是這個叫彥今的少年太過於黏人了!加上他長著一張肖似宋歌的臉,再加上這名叫彥今的少年也算是唐老交給她的一個客人。

所以她才會像瘋了一般無聊的陪著這個彥今秉燭夜談了一夜!

蘇苕肯定的點了點頭,心中默認了心中的這個想法。

不過——

蘇苕看著自己手中的拿著的用青花瓷裝著的藥瓶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好在也並不是一無所獲,至少,她還是從這個叫彥今的少年哪裏坑來了這瓶顓頊家的易容丸。

雖然不多,但是總算是可以讓她辦完所有想要辦的事情了,這樣便已經足夠了。

☆、034 出門

“小姐,您醒了嗎?”

蘇苕放下將藥瓶妥善的放好,剛剛換好衣服,門外便適時的響起了家中下人的聲音。

“走吧。”

這時下人在門口叫她,也左右不過是江老爺子叫她了,所以蘇苕也沒有任何猶豫便迅速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後便開門道。

蘇苕走下樓的時候,江老爺子已經坐在了餐桌前了。

“不好意思,爺爺,我來晚了。”

蘇苕有些歉意的對著江老爺子說道。

“哪裏有什麽不好意思,是爺爺起早了,爺爺這個年紀啊,就不太睡得著了,還得和小苕說聲對不起,這麽早便叫你來陪爺爺吃早餐了。”

江老爺子搖搖頭,對著蘇苕慈祥的點了點頭道。

“爺爺哪裏的話,就算爺爺不說,我也是準備下來的。”蘇苕笑了笑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有些疑惑的問道:“這個時間了,大伯二伯他們還沒有下來嗎?”

“幾個小的,早就已經去上學了。”江老爺子慢吞吞的咽了一口灌湯包對著蘇苕道:“你大伯二伯他們昨天便沒有回來,說是幹什麽去了?年紀大了,倒是腦子都不好使了!”

江老爺子說到這裏有些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頭嘆息道。

“大少爺是去處理手裏的幾件事情了,二少爺是家中朋友有事跑去幫忙了。大少夫人與二少夫人今天一大早就已經出門了,說是和別人約好了要去喝早茶。”

見江老爺子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孫管家有些無奈的說完後便對著江老爺子說道:“老爺,您可還不算老,正值壯年呢!”

“正值壯年?”江老爺子眉間染上了一絲笑意轉頭看了一眼在旁邊畢恭畢敬站著的孫管家嗤了一句:“這麽多人裏面,還就是數你這個老孫最會睜眼說瞎話,假的都要一本正經的被你說成真的了。”

話雖如此,江老爺子的臉上卻還是沒有一絲惱意與任何的不快,說到底也只能表示著江老爺子還是喜歡聽這些不真切的話語的。

“小苕。”話都說到這裏了,江老爺子驀然的想起了是對著正在吃早點的蘇苕問道:“小苕是不是現在已經沒有在上學了?”

“嗯。”蘇苕吞咽下自己口中的食物慢慢的又給江老爺子解釋了一下緣由說道:“是因為我已經自學完了高中的課程了,所以我也並不是很想浪費自己的時間了。”

“是這樣啊。”江老爺子了然的點了點頭停頓了一下又對著蘇苕提議道:“要是不想繼續上高中的話要不要去上大學,總歸整天這樣的待在家裏也不是一個辦法。”

蘇苕對江老爺子的這個提議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對著江老爺子道:“可以,不過爺爺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蘇苕沒有問江老爺子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她弄到大學裏面去,將她安插在一所名牌大學。實在是因為這樣的在常人看來很難的事情,在這些權貴特別是江老爺子這樣任性的權貴來說確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甚至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當然——不用說江老爺子這樣的首長之類的權貴,就算是她這個剛剛起步的小商人,她想上什麽學校也只不過是什麽輕而易舉的事情罷了。

這樣想著,蘇苕還是感嘆了一下,真是世風如下啊,真是沒有任何不能用權錢來獲得的東西了。

“既然小苕你讓爺爺幫你看,那爺爺就一定好好的給小苕你挑一所好學校。”

見蘇苕對學校沒有意見全權將這樣的一件大事交給了他這個爺爺,江老爺子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一臉笑道。

“那就麻煩爺爺。”

蘇苕帶著往常的笑意對著江老爺子點了點頭,慢悠悠優雅的吃完的往嘴巴裏面塞了最後一口早飯這才又對著江老爺子道:“爺爺,我吃完了。我待會可能要出去一趟。”

“去哪裏啊?”江老爺子問道:“你才剛剛回到江家,爺爺還有很多話沒有和你好好的說說呢!”

“爺爺。”蘇苕有些無奈的喚了一聲江老爺子:“這次是父親找我,說有些事情想和我談一談。”

“那個臭小子?”

江老爺子聽蘇苕提起了江父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道:“你打電話跟他說,要他有什麽事情就來這裏說,要不就自己過來!有什麽事情不能在這裏說啊,還非得到外面去說!”

“爺爺。”蘇苕又是無奈的喚了一聲,對這樣老頑童般的江老爺子有些無奈:“長者賜不可辭,長者邀自然也不可以不去,且不說是父親找我這個女兒說話,萬一父親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不方便在這裏說呢?爺爺您就體諒一些父親吧!”

“體諒?”江老爺子不屑的嗤了一聲:“這個臭小子從小到大那就是花架子最多,這次非要你出去說不定又是想出了什麽其他的幺蛾子呢!”

說到這裏,江老爺子猛然的閉了嘴,望了一眼蘇苕,想來也是覺得這樣子在蘇苕的面前說她的父親是一件不怎麽好的事情,說不定就要對蘇苕造成什麽樣的陰影了,想到這裏,江老爺子孩子氣的皺了皺眉毛對著蘇苕豪邁的揮了揮手:“快去快回吧,要是那個臭小子……嗯,是你父親要是為難了什麽你就直接來找爺爺,爺爺給你主持公道啊!”

“那我就先謝謝爺爺您主動給我當靠山了啊!”

蘇苕聽了江老爺子這話,雖然一直知道江老爺子和寵愛她,但是再一次聽到這樣的話,蘇苕還是忍不住感動了一把。

這個世界上她唯一確定是真心愛護她的人也就只有她的這個爺爺了吧!

蘇苕輕輕的彎下腰抱了一下已經不再是壯年而顯得有些佝僂的江老爺子緩緩的說道:“謝謝您啊,爺爺。”

明明是這樣的一句在蘇苕嘴邊平常說出來的話,江老爺子卻覺得有些心塞,一種從蘇苕那話中讀出了一種心酸和無奈的心塞感。

無奈的拍了拍彎著腰抱著自己的蘇苕,江老爺子慈祥的笑了笑安慰道:“行了,都多大了啊!”

“爺爺真是的,”蘇苕可愛的皺了皺眉頭:“剛剛還讓小苕幼稚開心一些,現在又讓小苕成熟點,爺爺您可真是太多變了啊!”

☆、035 不同

“哈哈,好了,去吧。”

見蘇苕可愛的皺了皺鼻子,江老爺子摸著自己花白的胡子大笑了一聲:“待會別遲到了,王嫂,你給小姐看看有什麽出門要帶的,別一會又忘記在家裏了。”

“爺爺,我哪裏會忘記什麽在家裏啊,小苕的記憶可好著呢!”

蘇苕對著江老爺子微笑了一下,嘴上說了這麽一句後,便慢悠悠的出門了。

“老孫啊!”待蘇苕走出了了一段距離,江老爺子這才慢慢的朝著身邊一直站著的孫管家有些感慨的問道:“每次看到我這個小孫女啊,我就像是看到了以前的生活似的,那時候老婆子也還在,我們一家人就幸福的生活在這裏。”

“老爺。”孫管家垂眸喚了一聲:“小苕小姐和大小姐很像。這是您的福分。”

“不是不是,她們兩個只是表面上一樣而已,其實啊……”江老爺子背後傾靠在一直背上緩緩的仿佛陷入了什麽樣的回憶一般緩緩的說道:“小苕比她更加的剛烈也更加的有自己的主意,當然也比她更加的清楚自己相要些什麽。”

孫管家看了一眼似乎已經陷入了回憶的江老爺子,雖然心中思緒萬千,但是到底也沒有再說其他的什麽話,最終還是重新垂下了眸看向了地面。

江老爺子似乎原本也沒有想要聽到孫管家任何的答案,見孫管家沒有再說什麽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慢慢的拄著拐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便慢悠悠的走上了樓上的書房了。

蘇苕和她怎麽可能一樣,就算表面上一樣,內地裏也總是不一樣的。從蘇苕進入江家門的那一刻開始,或者是自從江父找到她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在默默的關註著這個他名義上或者血緣上的孫女了,他對於她是抱有極大的希望的,索性到了最後她也終究沒有辜負他作為一個長輩的期望。

這個蘇苕啊……江老爺子慢慢的點了點頭,有手段,有計謀,不敢陰謀陽謀到了她的手中只要是好謀略便會采用,說的好聽是足智多謀,神機妙算。說的不好聽些啊,也就是不擇手段了。

但是讓他覺得滿意的地方,是這個蘇苕啊,在不擇手段的時候卻又有自己的底線。這一點和好,非常好,也令他十分的滿意。

所以就在他剛剛進入江家的那一天,在別人以為他只是見了這個這個小孫女幾面的時候他就決定將這個小孫女給推上了江家家主的位置。

不為什麽,就是因為他這個小孫女的性格十分適合做江家家主。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這個小孫女隱藏的夠深,他雖然調查過這個小孫女,那些私家偵探也給出了答案,但是那一張張紙上寫的東西太過於平凡簡單,倒是讓他成功的產生了一絲懷疑,但是他再查探的時候卻越再也查不到什麽了。

聰慧,有手段,有謀略,有計謀,更加有沈穩機敏,再加上自己原本就隱藏的深。

這樣的孩子,就算他不是看在那個讓他有些失望的女兒是份上他也是要大加培養的。

只是苦了他的那個不爭氣的女兒啊,要是有他這個孫女一半的為自己打算,她的下場也不會是那樣悲慘的結局了。

江老爺子想起十幾年前的那件事情心中一痛,慢慢的緩了緩呼吸這才慢慢的緩了回來,又是搖了搖頭這才回房間休息了。

而另一邊,從江家老宅中走出去的蘇苕剛剛出了大門坐上了車便接到了來自萬俟宴的電話。

蘇苕挑了挑眉,雖然昨天萬俟宴昨天是說要是安排好了就來找她,她也確實是準備好了幫助萬俟宴,但是萬俟宴居然這麽快速度就來找她了?這是她沒有想到的,她以為至少要好幾天後呢!

看了一眼手機,又看了一眼在坐在前面的那個一臉認真的開著車的司機,終究還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接了電話。

“我倒是沒有想到你這麽快就給我打電話了。”聽到電話對面傳來熟悉的聲音,蘇苕這才微笑著開口道:“這我倒是要重新評估萬俟家或者準確是說是萬俟少爺的實力了。”

“我現在要見你!”萬俟宴對於蘇苕的調侃沒有其他任何的表示,仍然用著他一貫的冷聲慢慢但是極其有力的說道:“現在立刻,請你馬上趕過來。”

“發生什麽事情了?”

也許是感覺到了萬俟宴語氣中那一絲緊張僵硬的語氣,蘇苕也不由自主的嚴肅了起來對著電話那頭的萬俟宴問道。

“現在立刻,請你馬上過來。”

萬俟宴沒有回答蘇苕的問題只是說完了這麽一句話後便給蘇苕報了一個地址後便迅速的似乎有什麽急事一般的掛斷了電話。

“去這個地方。”

蘇苕對著前面的司機說了一個地址後隨後便靠在了車椅後面開始有些漫無目的的看向了窗外迅速疾馳而過的風景。

司機不愧是醫仙谷親自挑選出來給她的人,只是一會,車子就已經平穩的開到了蘇苕想要的目的地。

萬俟宴說的的地方是一個風景不錯京郊的一座小別墅。是一個交通不便但是適合療養病情的好地方。

看著這周圍很不錯的風景後,蘇苕嘖嘖了兩聲,京城原本就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要想在擁擠的京城中找到一個這樣僻靜優美適合療養的地方也確實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不過這也就說明了萬俟宴是下了心思的,也是真正關心稀罕這個住在這座房子中的人的,否則也絕對不會廢這樣大的心思了。

也不知道這房子的主人是誰了?一個值得萬俟宴費心思找地方又舍得將手中權力的三分之一交給一個陌生人的人到底是怎麽樣的人呢?蘇苕有些八卦的想道,是萬俟宴深愛著的女人?卻礙於家族壓力不得不將這個女生保護起來?蘇苕這樣想著想著便想到了前世成為萬俟宴妻子的那個幸運的女孩子。

唔,蘇苕托了托腮,有些興趣的想道,難道是天定姻緣,就算這輩子她將那個女孩救萬俟宴的機會搶走了,他們倆還是要走到一起嗎?如果是這樣,自己還真的要好好的祝福萬俟宴和那個女孩子了。

蘇苕有些八卦的想著。

------題外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發晚了~葉子以為我早就已經發了呢,結果早上起來一看居然沒發~嗚嗚,是葉子的錯!

☆、036 小小報覆

“你在這裏等著吧。”對著司機吩咐了一聲,蘇苕便拿起自己的包走進了房子內。

“是蘇小姐吧。”門口早就有一聲黑衣的男子在門口等候,一見到蘇苕,他便朝著蘇苕鞠了一個躬:“少爺吩咐過了,蘇小姐一來到這裏就讓我帶您進去。”

“好。”蘇苕見那黑衣人對著她鞠躬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只是淡淡的看著這個黑衣人鄭重的對著她鞠了一個躬,待那黑衣人行禮完畢後,蘇苕這才對著那黑衣人淡淡的微笑道。

“蘇小姐,早就在少爺那裏聽到過您醫術高明了,您可一定要盡全力救我們小少爺啊!”黑衣人看起來是一個比較話嘮的性子,加上大門口離著他們要去的地方又有些遠,所以那黑衣人便自來熟的和蘇苕攀談了起來。

蘇苕聽了這話,有些若有所思的望了他一眼有些莫名的笑了笑這才慢慢的說道:“哦?小少爺?”

“是啊,我們少爺的親弟弟,從小就身體不好,又加上那次事故——”說到這裏,那黑衣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蘇苕,似乎是發現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後便弱弱的跳過了這段話,但是又改不了他自己的話嘮本質只能對著蘇苕繼續說道:“反正身體就更加不好了,我們少爺一直很擔心小少爺的病,都不知道已經尋找過多少醫生了,中醫西醫不說,連巫醫都已經找過了,但是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好消息傳過來。”

“這幾年少爺可算是心灰意冷,但是為了小少爺他卻不能放棄,也不能在小少爺的面前流露出任何的軟弱,所以這幾年少爺他過的可苦了。”黑衣人繼續對著蘇苕說道:“但是這次可不一樣了,自從蘇小姐您的名字從外面少爺的嘴巴裏面說出來,外面少爺就像看到了希望一樣頓時活了過來一樣整個人的微笑都多了起來。”

“所以,蘇小姐,您可一定要盡力救救外面家小少爺啊。”黑衣人說著說著便有些哽咽:“少爺這幾年過的太苦了,我實在是不想讓他再一次失望了啊!”

“好。”對於黑衣人的哽咽,蘇苕沒有產生任何的憐憫和動容,還是以一種很淡然的聲音對著那黑衣人淡淡的說道:“我會盡力的。”

“哎,謝謝蘇小姐您了。”那黑衣人在蘇苕這裏聽到了滿意的回答終於憨憨的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笑了笑道:“還有啊,我跟你說……”

從大門到了最終目的地,中間經過了十幾分鐘,但是這個黑衣人卻十分能夠聊的在這十幾分鐘對著蘇苕緩緩的將他祖上十八代都交代了完成。

值得註意的是,這期間蘇苕出了必要的符合他幾句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這個黑衣人卻精神力很強大的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了十幾分鐘。

最後在走到目的地的時候,黑衣人還特別真誠的對著蘇苕說了一句:“和蘇小姐聊天我很高興,希望我們下次還有機會能夠一起聊天。”

“……”

蘇苕看著一臉憨樣的黑衣人,默默的在心裏吐槽了一句,這樣的話嘮,肯定是萬俟宴讓他們執行任務的時候沒有人說話所以給憋壞了吧,所以才會沒有任務的時候精神世界這麽強大,直接自言自語也能夠這麽久!

“蘇小姐,您進去吧,少爺就在裏面等著您呢!”

黑衣人說完了一些話便用手往一邊關著的紅漆大門說道。

蘇苕朝著這黑衣人緩緩的點了點頭,這才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剛剛推開門走進了門後的房間,蘇苕便看見了邀她前來的萬俟宴。

這間房間是一間臥室,蘇苕進去的時候,彼時的萬俟宴正坐在一旁的桌子上似乎在批示著什麽文件十分忙碌,連蘇苕從門口走了進來這萬俟宴都沒有擡起頭似乎不曾註意到蘇苕一樣。

蘇苕見萬俟宴對於她的到來沒有任何反應也並不著急,慢慢的安然自得的在一旁的沙發上找了一個舒服的角度坐了下去隨後便靠在沙發背上托著下巴輕閉著是雙眼養神了。

這一等就等了快一個小時,萬俟宴這才終於“發現”了蘇苕:“您什麽時候來的?我剛剛是在是太忙了,蘇苕小姐可千萬不要介意。”

蘇苕睜開了雙眼,對著萬俟宴微微一笑:“我以為萬俟少爺還是很看重你想要我救的那個人的,沒想到也不過如此啊,萬俟少爺居然還有時間來小小的報覆我一下,看來那人在萬俟少爺的心裏的分量也是需要重新掂量了啊!”

她當然不相信萬俟宴是真的沒有發現她了,沒有發現她?見鬼去吧,萬俟宴要是能有這麽小的警戒心,那麽他恐怕早就死在了萬俟家的家族內鬥中了,哪裏還會有現在的成就!所謂的沒有發現也只不過是在小小的懲罰她昨天的故意遲到罷了。

萬俟宴沒有否認蘇苕對他這樣行為的解讀,只是盯著蘇苕的眼睛有些奇異的說道:“你的眼睛很漂亮!”

蘇苕聽了這話,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也沒有在將上一個話題抓住不放,而是輕輕的朝著萬俟宴眨了眨眼:“一個美瞳而已,萬俟少爺要是真的喜歡的話,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去哪裏買,只不過是不是買得到還要靠萬俟少爺你的本事了,這可是爺爺送給我的太陽之眼,全世界也只有一顆,您就算想要買一個給您的小情人什麽的,估計也只有等以後有機緣的時候了吧!”

蘇苕輕輕的用纖長白嫩的手指輕輕的摩擦觸碰著自己的眼球上方的眼皮道:“小苕倒也想成人之美,但是這可是爺爺交給我的,我也不能將他給您了。也請你多多包涵吧!”

☆、037 林醫生

蘇苕笑瞇瞇的摸著自己的眼睛看著萬俟宴隨手瞎編道。這個借口無論現在萬俟宴信不信,到了最後也不能不信了。如若萬俟宴真的挨不好奇去問了江老爺子,那麽江老爺子除了會有些責怪萬俟宴外,蘇苕她自然也逃不掉被揭穿的命運,但是蘇苕就賭像萬俟宴這樣謹慎的人絕對不會為了這麽一個不傷大雅的問題去問江老爺子。這樣就夠了,她就已經賭對了。

“沒有關系。”

萬俟宴搖了搖頭,有些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蘇苕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麽。

“我也只是在為蘇苕小姐你找回時間觀罷了。”萬俟宴停頓了一下對著蘇苕再次說:“而且——蘇苕小姐,有一點你要明白,我與你只是一種同等的利益關系,我——可並不是在求你!你也無需拿那樣的話來諷刺我。”

蘇苕捂著嘴笑了笑,雖然有些意外萬俟宴居然會又回到了第一個話題,但是蘇苕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好,最終想了想,蘇苕也還是點了點頭對著萬俟宴道:“是,萬俟少爺您說得對,我們是同等的利益合作夥伴,可是萬俟先生也不要忘了,我們達成利益合作夥伴的時間是什麽時候,昨天如果我的遲到對您造成了傷害,那麽我以一個救命恩人的身份向您道一個歉,但是——”

蘇苕抿著嘴思考了一下,假裝有些為難的向萬俟宴問道:“您今天這樣將我晾在這裏半天是什麽意思,我們今天可不同往日,今天可是我們作為夥伴的第一天,您卻出了這麽一個幺蛾子,我可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了。”

萬俟宴沈默了一下,他知道她話中的意思是什麽,左右不過是指出她昨天遲到是在他們沒有達成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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