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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前世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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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的舉動,但是越是這樣她便越要鏟除這個蘇苕。

她只是有些跋扈,但是卻不傻,她有一種預感,這個蘇苕要是現在不除去,這輩子恐怕她也再也沒有機會去除去她了,可是——

江白蓮低著頭神色莫名,強壓著自己心頭的那一絲恐慌。

今天就是最好的時機,只要她按照原計劃行事,這個蘇苕便跑不過自己的手掌心,況且——這件事情要是沒有成功她也不怕,不是還有那個黑衣女子的承諾嗎?

萬一事情敗露了,她大不了將這件事情推給那個黑衣女子就好了!

☆、023謀劃五

江白蓮在自己的心中這樣的說服著自己,之前對於那黑衣女子的猜忌與懷疑也已經全部化成了江白蓮對於自己的說服之辭。

仿佛只要有那個黑衣女子在,她就會在算計了蘇苕後還能夠全身而退一般。

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江白蓮緩緩的擡起了頭朝著蘇苕笑了笑,親自給蘇苕面前剛剛品完茶的品茗杯中又新倒了一杯茶。

蘇苕看著自己面前又盛滿了茶的品茗杯嘴角的微笑不變,只是眼中閃過了一絲深思。

還是忍不住了嗎?

這可是江白蓮你自己挖的坑!

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不要拿可就怪不得我了!

“姐姐您請。”

將那品茗杯端了起來,手指若有若無的掃過了杯沿,江白蓮著才微笑著將那品茗杯端起來給了蘇苕。

“嗯。”

蘇苕接過江白蓮遞過來的茶杯放到鼻子前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清香夾雜著茶香竄到了蘇苕那近乎敏銳的鼻翼間,蘇苕嘴角一勾,嘴邊淺淺的梨渦也隨著這微笑浮現了出來。

“真是好東西呢!”

蘇苕若有所指的看著那茶碗裏的澄黃色的茶湯稱讚了一句還沒待江白蓮心中一突想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出什麽便含著微笑將那茶湯慢慢的品了下去。

江白蓮看著似乎說明也不知道的蘇苕心中閃過一絲緊張,待見到蘇苕將那茶湯全部喝了下去後這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她就說,蘇苕這個黃毛丫頭怎麽可能會知道這樣的藥呢,這個藥可是她千辛萬苦從一個老醫生那裏拿來的,之前她對付那些人的時候也一直用的是這個東西,可從來都沒有人發現,這東西無色無味這蘇苕怎麽可能會認識呢,一定是她剛剛多想了,剛剛那蘇苕也只不過是稱讚那茶湯好罷了!

江白蓮看著似乎絲毫沒有任何感知的蘇苕,一直緊握著的拳頭也松了松,看來之前她覺得蘇苕是一個可怕的人也是她的幻覺吧,這樣沒有一點防備的人怎麽可能會心思深沈呢?只不過是一個笨蛋罷了。

這樣想著,江白蓮心中的那一絲緊張便稍稍的消除了一些,只剩下一絲莫名其妙的不安讓江白蓮的心裏突起了一顆細小的疙瘩。

只不過江白蓮並沒有將這個小疙瘩當回事,只是漫不經心的和似乎要昏昏欲睡的蘇苕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噗通。”

一直昏昏欲睡的蘇苕終於倒在了座位的旁邊。

“姐姐?姐姐?”

一直就在等待著這一時刻的江白蓮見蘇苕終於撐不住倒了下去眼眸中閃過一絲欣喜,但是卻還是壓抑著自己激動的心情試探著叫了幾聲蘇苕的名字。

叫了好幾聲,一直躺著的蘇苕也沒有任何反應,江白蓮這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扶起了昏迷了的蘇苕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我把她帶來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了。”

將蘇苕扶著走出去一段路後,江白蓮便打了電話給剛剛那個黑衣女子,得到那黑衣女子已經在指定的地方等著了這才扶著似乎一直沈睡著的蘇苕走到了指定的地點將蘇苕交給那黑衣女子道。

“你放心,我總會好好招待她,讓她對她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那黑衣女子自從江白蓮帶著蘇苕進來後全部的註意力便放在了蘇苕的身上,就算江白蓮和她說話她也不曾擡眸看她,只是靜靜的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從眸中發出一道熱烈的目光看著昏迷的蘇苕狀似不在意的回答著江白蓮的話。

“你——”

江白蓮有些不悅,想要說些什麽,但是看到黑衣女子像是沒有看見他一樣似乎眼中只有那蘇苕一人的模樣,心中又有些發毛,最終那原先想要脫口而出似乎要斥責那黑衣女子的話也沒有說出口,堪堪的說出了一個“你”字後其餘的話也便吞回了自己的肚子中。

“算了,既然人餓已經帶到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了,也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們兩個人的約定。”

江白蓮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著那黑衣女子緩緩的說道。

那黑衣女子在聽了江白蓮這句話後終於擡起了頭看向了江白蓮微微的極其不自然的笑了一下:“你放心,既然冒昧的破壞了你先前的那個計劃,我便一定會將這個新計劃執行的完美,才不辜負白蓮小姐對我信任不是?”

“你知道就好!”

說完這一句,江白蓮又瞪了一眼那銀色面具遮面的黑衣女子這才急沖沖的走了出去。

“哼。”

見江白蓮跑了出去,黑衣女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微笑,輕輕的哼了一聲。

那江白蓮自以為聰明,但是在她看來確實愚蠢之極,江白蓮想將這些事情都推在自己的身上,只是一句她不知道就可以解決的嗎?她以為只要將這些事情推在了自己的身上,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也太過於天真了!只要今天是她江白蓮將這蘇苕交給了自己,無論今後就算既將罪名都承擔了下來,江白蓮她也還是逃不掉的!

想到這裏,那黑衣女子又是不屑的笑了一下,這才又看向那躺在沙發上的蘇苕輕笑:“看看,這還不是落到了我的手上!”

“當初所有人都以為是我自作孽害你不成終害己。”那黑衣女子溫柔的撫摸著蘇苕的臉頰道:“甚至我一開始也是這麽認為的,雖然恨你,但是卻也怨恨自己,但是我這幾天在醫院裏面思來想去卻突然就想通了!”

“這哪裏是我自作孽不可活啊,分明就是你存心在害我啊!”黑衣女子眼中也許是覺得蘇苕不會這麽快醒過來,便也沒有刻意地掩蓋自己的情緒,眸中閃過一絲狠厲,原本輕柔的撫摸著蘇苕臉頰的手也不自覺的握緊了一些:“我雖然平日裏面對你不夠友好,但是到底也沒有對你做過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可是你呢?居然置我與如此地步!你真是太過於狠毒了些!”

☆、024 謀劃(終)

“不過也是老天有眼!”黑子女子眼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今天你被你自己的妹妹推入了我的手中,既然到了我的手中我便不會辜負你妹妹白蓮小姐的殷切希望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肯定會讓你好好的感同身受一下的!”

說完,黑衣女子那沒有被銀色面具遮住的臉上便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神色,驀然從身後掏出了一把泛著銀光的匕首慢慢的靠近了蘇苕的臉頰,邊靠近嘴上還念念有詞:“既然你讓我沒臉活在了這個世界上要墜入地獄,那麽也怪不得我也讓你陪我一起入地獄了!”

刀光劍影間,就在那泛著銀光的刀終於要落在了蘇苕臉上的時候,就在那個時刻——

一直斜躺著似乎睡著了的蘇苕卻驀然睜開了雙眼看向了那舉著刀似乎要劃她臉的帶著面具的黑衣女子,一揮手便將那黑衣女子手中的刀給甩了出去。

匕首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這才掉落在光滑的底片上劃出了一道痕跡,“刺啦”一下發出了一種刺耳的聲音。

“你沒有昏迷!”

黑衣女子在蘇苕將她的刀打落後似乎沒有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疼痛與匕首落在地上發出的刺耳的聲音只是楞楞的看著坐在沙發上似乎安閑自得的蘇苕不可置信的問道。

“如你所見!”

蘇苕聳了聳肩,看著那黑衣女子笑的無辜。

“你是特意引我出來的?”

黑衣女子見蘇苕笑的一臉無辜的樣子,臉上閃過一絲瘋狂,有些怒氣的對著蘇苕質問道。

“那倒不是。”蘇苕認真的搖了搖頭:“我一開始倒是真的知道江白蓮對我不懷好意,至於你嘛,絕對就算意外之喜了!”

“意外之喜?”

黑衣女子對於蘇苕選用的詞語顯然不是很滿意,對於蘇苕選用這個詞語也是很不屑。

“看來你還是不清楚你現在處於什麽樣的環境下啊!”黑衣女子面露不屑:“就算你早就知道江白蓮會害你算計你,但是你今天還是出來了,我都不知道說你勇敢好呢,還是說你愚蠢好呢!我告訴你,今天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讓你付出代價!”

“我知道啊!”蘇苕對於黑衣女子的話毫不在意還是一臉笑意雲淡風輕的看著面前的黑衣女子然後帶著笑意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讓黑衣女子更加不悅的話。

“你還以為你今天逃得掉?”

黑衣女子驀然將那銀色面具從自己的臉上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慘不忍睹的臉頰用著尖利的聲音向蘇苕問道。

“這可是你當初正正經經狠毒的證據,”黑衣女子喘著粗氣尖利的說道:“實話告訴你,我今天既然來了這裏我便已經沒有了想要活著出去的想法!只要讓你得到懲罰將你這樣心機深沈的人鏟除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我也不算是白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呵。”蘇苕輕笑了一聲像是聽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我心機深沈?我害的你?”

“你怎麽就不說當時不說你想要算計我,你又怎麽會是如今這幅模樣呢?”蘇苕站起了身對視著黑衣女子淡淡的問道。

“不——”黑衣女子拼命的搖著頭指著自己臉上那猙獰的傷疤:“你知道嗎?我這張臉好不了啦,我父親與母親找遍了國內外所有的醫生,他們都說我這張臉好不了啦,就算去整形我的臉也恢覆不了當初了!”

“我這樣的下場,你居然說這是我自己的錯?”黑衣女子像是不可置信一般的搖著頭:“怎麽可能是我的錯呢?怎麽可能是我的報應呢?明明就是你心機歹毒存心害我你怎麽就敢做不敢當呢?”

蘇苕看著那似乎要顯露癲狂的黑衣女子,面上不悲不喜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沒有生命的東西,就這樣看著呢黑衣女子自顧自的說了還一會,蘇苕這才驀然道:“既然你知道那樣的痛苦,那麽你又為什麽要對那些無辜的人做出那樣的事情?”

這話說的有些突兀,但是那黑衣女子卻一下子就聽懂了,楞了一下便突然大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黑衣女子笑著笑著便笑出了眼淚,看向一旁無悲無喜站著的蘇苕不屑的說道:“那些人是活該,既然我不好過那麽她們也別想好過!既然我沒有了那個美麗的皮囊,那麽為什麽她們就配擁有呢?”

蘇苕看著已經陷入了癲狂的黑衣女子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淡淡的對著黑衣女子低喃道:“既然沒有活著的打算,那麽你就不要或者回去了吧!”

“你說什麽?”那黑衣女子似乎聽到蘇苕的低喃驀然擡起了頭:“你想要殺我?”

“那你就先去死吧!”

黑衣女子又是癲狂一笑便在蘇苕的註視下拿起了底下剛剛掉落的刀便朝著蘇苕捅了過來。

“啪嗒。”

又是一陣刀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黑衣女子像是突然沒了力氣一樣跌坐在了地上垂著頭看著那掉落的刀終於沒有聲響。

“於曼,我不會讓你死,我會讓你比死更加的痛苦。”蘇苕看著跌坐在地上像是毫無聲息的黑衣女子也就是於曼淡淡道:“你也不要不相信,我既然能夠說也自然能夠做到,你也說了,我現在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了,做這樣的事情也不算是困難的吧?”

“你想要幹什麽?”於曼原本已經像是沒了生機低著的頭聽了這句話驀然擡了起來看著淡笑著的蘇苕不敢置信:“你怎麽敢?”

“我有什麽不敢?”蘇苕搖了搖頭:“既然你敢做,我便敢做。”

“說起來我還是要感謝你一下呢,你知道嗎?我早就已經盯上你的父親了,只是你父親與他的那些合夥人有些銅墻鐵壁,現在好了,他的女兒做出了那樣草菅人命的事情但是他卻不加以制止反而是縱容,你說?你父親還逃得掉嗎?”

蘇苕依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是口中一字一句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於曼瞠目欲裂。

“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骯臟汙穢的話從於曼那張還算是可人的櫻桃小嘴中吐了出來,再配上她那副猙獰到極致的臉頰真真的讓人衍生出了一絲恐慌,似乎這就是一種可怕的詛咒。

但是蘇苕卻是沒有再去理會於曼的那些話,只是靜靜的走出了門,朝著旁邊招了一下手,待有人從暗處出來制服了那於曼後這才終於面無表情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她原本就是從地獄裏面爬出來的索命鬼,又怎麽會在意這些無關痛癢的話呢?終究也只是一場空話罷了。

☆、025 洛妙音

“已經全部解決好了?”

蘇苕剛剛從門內走出來,一邊便響起了一個甜美的女聲。

蘇苕微笑,擡眸望向來人有些無奈:“洛姐姐。”

“什麽時候這樣小的人物都要我們的谷主大人來做了?您也讓我們這些下屬太沒有事情幹了吧!”

洛姑娘笑著看了一眼門內被束縛著捂著嘴巴的於曼,這才看向一臉無奈的蘇苕調侃著。

“洛姐姐,您就不要笑我了!”

蘇苕無奈的搖了搖頭轉了身看向樓下的那些在大廳中來來往往的侍應生和那些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名媛們緩緩的說道。

“我這是笑你嗎?我這可是誇你啊!”

洛姑娘見蘇苕看著底下,便也跟著蘇苕一起看向了樓下笑道。

“其實一個小蝦米往往就是整件事情的突破口,就像這個於曼,確實是不堪一擊,甚至真的是沒有讓我親自出手的理由,但是這卻是一個重大的突破口,要是沒有她,我們大概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夠真正的突破她父親那個老狐貍的關口。”蘇苕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笑容:“現在到也算是省了我的事情了。”

“嗯。”

洛姑娘這次沒有再調侃什麽,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便與蘇苕沈默無言了起來。

眼前的這個女孩,在當初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她便已經很喜歡了,果斷、冷靜、聰慧,任何一件別人難以做到的事情這個女孩子她都可以做到甚至能完成的很完美,就像三個月前的那次殺伐果決的行動便直接讓這個女孩子在眾人的服從中成功坐上了醫仙谷谷主的位置。她很歡喜這個女孩子,也許是她世間已經沒有了親人,她也更加的珍惜這個聰慧的女孩真心的將她當做親妹妹。但是卻也是因為這樣,她才越發的擔心這個看起來單純天真其實是深不見底的女孩子,慧極必傷,慧極難壽,她總怕這兩個成語會發生在這個十分美好的少女的身上。

“洛姐姐。”一直看著樓下那些匆匆忙忙過客沒有說話的蘇苕終於在半晌之後緩緩的再次嘆息著開了口:“我——大概真的要辜負師傅的初衷了。”

洛姑娘聞言心中一突,擡眼看向了站在一邊神色還是如往常一般平靜的蘇苕良久沒有說話。

違背了師傅的初衷?老谷主的初衷?老雇主的初衷是什麽,是帶著醫仙谷平平和和的走下去啊,小谷主說她要改變老谷主的初衷?這是要讓醫仙谷重新回到世人眼前的意思?還是只是她理解錯誤了?

蘇苕似乎察覺到了洛姑娘的視線,轉頭對上了洛姑娘的視線:“只是一句玩笑話,洛姐姐可別當真了!”

洛姑娘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看著面帶微笑的蘇苕,似乎是想要從蘇苕的面上看出一些什麽,這樣與蘇苕僵持了一會,就在蘇苕以為洛姑娘她會放棄的時候,那洛姑娘卻突然垂眸,向著蘇苕行了一個大禮輕緩卻又極其堅定的說道:“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洛妙音總是要站在谷主您這邊的!”

蘇苕有些意外的擡了擡眉毛,她原本也只是一句感慨而已並沒有奢望這位她尊敬的洛姐姐能夠有什麽反應。

但是此時此刻這位洛姐姐說給自己聽的這句話確實是讓蘇苕驚訝了一番,這是支持她了?

“那我在這邊便謝謝姐姐了。”蘇苕輕笑了一聲,沒有對剛剛洛妙音的那句話做出什麽反應說出什麽話就仿佛剛剛洛妙音的那句話沒有說出來過似得:“只是接下來關於於家的那些事你便交給沈市長來做就好了,只要將那些資料都一並交給沈市長,沈市長便會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好,我清楚。”

洛妙音點點頭,對於蘇苕的話應答道。

“再過幾個星期就要年底了吧?”

見洛妙音點頭稱是,蘇苕也點點頭,又沈默了一會這才又突然問道。

“是啊,還有兩個星期了。”

洛妙音雖然有些奇怪蘇苕突然提起了這個話題,但是卻也配合著點了點頭:“谷主你是要回金陵還是就在江家過年了?”

“還是要回一趟金陵的。”蘇苕看著樓下微微的笑了一下:“哪裏也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呢。”

說到這裏,蘇苕又停頓了一下,這才想到了什麽向洛妙音問道:“最近官綰和官執墨哪裏怎麽樣了?”

“已經根據谷主您的吩咐將他們安排了。”

洛妙音聽到這個話題也是微微沈默了一下這才回答道。

“你是在怪我?”

見洛妙音這一次對自己使用了敬語,蘇苕沒有意外的輕笑了一聲慢慢的問道。

“谷主,我並不是怪你。”

洛妙音收回了剛剛放在蘇苕身上的視線垂下了眸子輕輕的說道:“我只是——”

“只是有些不明白而已。”

洛妙音的話還沒有說完,蘇苕便像是知道她接下來想要說什麽似的將她接下來的話給接了下去。

有些吃驚的擡起了頭,洛妙音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麽,似乎是默認了蘇苕為她說的那一句話。

“妙音姐姐,我以為你一開始就已經明白了我是一個怎麽樣的人了。”蘇苕慢慢的轉過了認真的盯著一旁的垂著眸子的洛妙音頓了一頓:“我這個人不能容忍一絲對於我的潛在威脅,我不會錯殺但是卻也不會放過。”

“我都明白。”

洛妙音沒有對於蘇苕的話進行反駁而是有些沈悶的開了口緩緩的說道。

“是啊。”蘇苕看著洛妙音這個樣子又恢覆了平日裏微笑的模樣拍了拍那洛妙音的肩膀:“你是明白,但是你不理解。”

“谷主——”

洛妙音聽到蘇苕這話,驀然的擡起了頭聲線微微的高了起來有些無措的說道。

“呵呵,”蘇苕見洛妙音這個樣子倒像是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音:“你不要想太多了,我並沒有任何針對你的事情,不要說你不理解了,我這樣的做法估計連我那個仙風道骨的師傅都不是很理解。”

“谷主。”

洛妙音像是被拆穿了什麽似的有些尷尬的又喚了一聲蘇苕。

“算了,我還有事就不多留了,去忙你自己的吧。”蘇苕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剛剛交代你的事情你也不要忘記了。”

“谷主慢走!”洛妙音又向蘇苕行了一個禮然後緩緩的說道。

蘇苕抿了抿嘴,本想讓洛妙音不要再一谷主稱呼她,但是想了一想,也明白這個洛妙音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改掉這個習慣又加上她也已經提醒過這位洛妙音好幾回了,嘴唇顫動了半天,蘇苕也終究什麽也沒有說靜靜的接受了她的這個大禮無奈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026 交易與所求

在於曼與江白蓮聯合起來陷害蘇苕的那件事情過去後,一切都按照了蘇苕預想的軌跡發展著,於曼的父親與那幾個與他相互勾結的官員都相繼落馬鋃鐺入獄,於曼也因為東窗事發後沒有了於家的庇護後付出了她該要付出的代價,而一直總想在蘇苕身上算計著蘇苕的江白蓮也似乎因為心虛了一樣也一見到蘇苕就躲著她走,這倒是也讓蘇苕過了好幾天的安生日子。

可惜幸福休閑的時光總是對於蘇苕來說是難能可貴的,果不其然,在蘇苕還沒有享受完這難得的休閑時光的時候,這場意外之喜的休閑時光就因為一個電話而消失殆盡了。

“上次你提出的那個建議,我同意了。”

一個充滿著溫暖午後陽光的下午,蘇苕正在慢條斯理的喝著下午茶看著哲學書就被一旁響起的突兀的電話鈴聲給打斷了一直沈浸在書中的思緒。原本蘇苕就因為這破壞氣氛的電話鈴聲而感到有些上火,而接下來電話裏面說出的一句冷不丁的話便讓蘇苕心裏那點還沒有冒起來的星星之火給冷不丁的澆滅了。

“不會是我聽錯了吧?”蘇苕將手中的書慢條斯理的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優雅的拿起一旁的下午茶緩緩的抿了一口:“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駁回我的這個建議的萬俟家的少爺怎麽今天就這麽輕易的打了電話和我說你同意了?這未免也太蹊蹺了吧!”

“晚上八點,七月咖啡廳見。”電話那頭沒有理會蘇苕的疑問冷聲的說了這麽一句話後便在蘇苕無語的表情在掛掉了這個電話。

“呵,還真是排場夠大的啊!”蘇苕看著自己被掛掉的電話冷冷的笑了一下諷刺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這可是我們偉大的領袖告訴我們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樣大的籌碼可以滅了我這已經燎了原的大火!”

無緣無故的打了電話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還敢先掛電話!真是不知所謂!

蘇苕心裏無語且憤怒的說了幾句話這才平覆了自己有一種被豬拱了的感覺再一次恢覆了自己的微笑重新緩緩拿起了書看了起來。

晚上八點

蘇苕不緊不慢的讓下人給自己準備了晚飯又和江老爺子說了一會話這才終於緩緩的出了門去赴萬俟宴的約了。

“你遲到了一個小時。”

就在蘇苕剛剛邁進了那間七月咖啡廳的店門在萬俟宴對面的椅子上坐定,一直沒有說話似乎在沒有發現她的萬俟宴突然看著窗戶緩緩的說了這麽一句。

“嗯。”

蘇苕無所謂的點點頭,對著一邊的侍應生招了招手。

“一杯藍山,謝謝!”

“好的,女士。”

侍應生應聲而來為蘇苕填了單恭敬的向蘇苕頷了頷首便離開了。

“蘇苕小姐一直都是這麽一個不守信用的人嗎?”

見蘇苕似乎毫不在意的樣子,萬俟宴原本因為無聊的白白等了一個小時的怒火便突然平息了下去,他回過頭細細的看了一眼正垂著頭不知道在看著什麽的蘇苕緩緩的問道。

“不守信用?”聽了萬俟宴這話,蘇苕露出了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問道:“萬俟少爺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想法?”

“今天的這個約定,可一直都是萬俟先生自己的決定啊,我可是一沒有答應二沒有保證啊!我今天來到了這裏可依據算是給了萬俟少爺一個大大的臉面,萬俟少爺怎麽還怪起我來了?小苕可真是太委屈了啊!”

“蘇苕小姐倒是會為自己找借口。”萬俟宴看著蘇苕這麽一副誇張的表情聽著蘇苕這些強詞奪理的話冷笑了一聲:“既然你一沒有答應二沒有保證那麽今天你為什麽又來了呢?要是說什麽給我一個臉面,不要說其他人了,我這個當事人可是都不會信的。要知道蘇苕小姐你可不像是那樣好心會顧及到別人臉面的人啊!”

“萬俟少爺怎麽想可不關我的事情了。”蘇苕露出了一抹微笑:“畢竟我就算在萬俟少爺心裏再怎麽本領大也總不能控制萬俟少爺您的心思不是?”

“嗤。”萬俟宴顯然是對於蘇苕的這一套說辭嗤之以鼻的,冷哼一聲後,萬俟宴這才端起了面前自己的那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杯的咖啡抿了一口:“我還是喜歡率性而為的蘇苕小姐你,如今的你的做派實在是讓我覺得好笑。”

“萬俟少爺您可不能夠來指責我啊。”蘇苕無辜的眨了眨眼:“這可是你自己沒有緣由的在今天下午打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電話又是莫名其妙的在電話裏說了幾句沒頭沒尾的話,怎麽?這樣莫名其妙後還不允許我對你有些防備嗎?這可就是萬俟先生太過於強硬了啊!”

萬俟宴看著面前笑得像一只小狐貍的蘇苕無奈的搖了搖頭,最終沒有和蘇苕在辯駁什麽。

“萬俟先生你現在可不是在求我的態度啊!”

蘇苕用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子似乎無意的緊盯著萬俟宴的眼睛笑道。

“你又怎麽會知道我是在求你呢?”萬俟宴聽了蘇苕的話倒也沒有接下去什麽而是浮起了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向蘇苕問道。

“萬俟先生難道不是在求我?”蘇苕不改溫和笑意,手指仍然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子的說道:“還是——”

說到這裏,蘇苕一改從進門開始一直端莊的坐姿,用手撐著腦袋一臉調皮的問道:“萬俟少爺不願意承認呢?”

☆、027 談判與交易 (二)

萬俟宴微微的怔了一下,看著與他距離近了不少的蘇苕那精致絕倫的面容沒有接著說什麽關於這個話題的話而是漸漸的靠近了蘇苕的臉,一直到了兩人之間只剩下間隙的一條縫詩萬俟宴才止住了向前的趨勢以一種很認真的語氣向蘇苕問道:“有時候我總是覺得蘇苕小姐你還是活的太聰明了,要知道太聰明的女人古往今來大都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啊!我倒是也不知道這樣的聰明對於蘇苕小姐你來說是好還是壞啊!”

蘇苕微微的皺了眉,顯然對於與萬俟宴這麽近的距離感到有些不方便,她不經意的向後傾斜了一下拉開了與萬俟宴的距離,直到與萬俟宴有了一定的距離後,蘇苕的眉頭才終於舒緩了起來又恢覆了一派閑適淡然的微笑對著萬俟宴道:“別人是怎麽樣我不知道,對於我來說一定是一個好現象。”

說到這裏,蘇苕又微微擡眸看了一眼對面對於蘇苕的逃離行為感到好笑的萬俟宴,也沒有了和他繞彎子的興趣,直截了當的問道:“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萬俟少爺突然將這麽一個重禮放到了我的面前,萬俟少爺到底是要我做些什麽。”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聽了蘇苕這打開天窗說亮話的話語,萬俟宴也不矯情不逃避點點頭便說出了自己的來意:“既然我能夠拿這麽重要的東西來交換,那麽我想要蘇苕小姐辦的那就不說一般的事情,就是不知道蘇苕小姐你做不做得到,又是否能夠憑借自己的努力拿到這個我已經放到蘇苕小姐面前的東西了。”

“哦?萬俟少爺這番話倒是引起了我的興趣。”蘇苕挑了挑眉一臉興趣盎然的向萬俟宴問道:“倒地是什麽樣的事情居然連萬俟少爺您這樣神通廣大的人都辦不到而是要找我這個只有不知道是好是壞的小姑娘幫忙了。”

對於蘇苕這樣話裏話外都是刺的言語,萬俟宴倒是表現出了一種不在意的態度,連面部表情都沒有動一下就又是直截了當的對著挑眉的蘇苕認真的說道:“我——想要你去救一個人!”

“救人?”蘇苕有些意外的聳了聳肩:“救什麽人,看萬俟少爺您的語氣,這個我要救的人看來是傷得不輕啊!”

“知道的太多對於蘇苕小姐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特別是像我們那樣的家族,對我們了解的越多死的可就越快啊!”萬俟宴沒有回答蘇苕的問題而是轉身看向了窗外緩緩的說道:“所以蘇苕小姐你還是不要問的太多了吧!”

“醫者,只要對於自己的病人有了充分的了解才能夠醫治人,萬俟少爺不回答我的問題那恐怕恕我無能為力了。”蘇苕對於萬俟宴的回避問題沒有任何的不悅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萬俟宴微微的不悅了一下:“而且萬俟少爺難道也不想想,就算萬俟少爺現在不告訴我,我待會見到了那個萬俟少爺口中需要救命的人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如果萬俟少爺不想讓我觸碰你們家那個亂七八糟的漩渦,那麽一開始你便不應該來和我說這件事情,現在來求我幫忙,我問了你卻又是一副保護我為我好的模樣。恕我直言,萬俟少爺您可太虛偽了一些!”

“你——”

萬俟宴一直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也因為蘇苕的這一番毫不留情的話裂開了一道縫,自己的一番好意居然被面前的這個女人彎曲成了虛偽,她也太不識好歹了一些吧!

不過萬俟宴也不愧是萬俟宴,是一個在萬俟家那樣的家族裏面活了下來而且活的很好的萬俟宴,只是一個瞬間,萬俟宴便又換上了自己平日裏的那一幅偽裝對著蘇苕冷聲說道:“既然蘇苕小姐不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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