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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前世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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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有開始說呢,一旁的主管就臉色很不好的訓斥道:“要是想吵就給我滾出去!”

女孩子見主管真的發火了這才有些尷尬和不服的住了嘴,她可不能現在出去,要是現在被趕出去了釣不到金龜婿他之前費的那些功夫不都付之東流了嗎!

蘇苕見那女孩子不再言語這才微微一笑,聽這女孩子的話好像也把她當成了同類,蘇苕無語的整了整自己的制服,難道自己穿的很誘惑嗎?不會啊,自己明明領子紐扣都扭到了最上面兩顆了,裙子就算是短裙也只是在膝蓋上方一點點的地方啊,到底為什麽這個女孩會把自己當成同類的啊!

蘇苕不解的繼續再一次扯了扯自己的裙子試圖再把他拉的低一點,她可不想被別人當成是那種來吊金龜婿的女人啊!

可是蘇苕哪裏知道,世界上還有一種誘惑叫做禁欲誘惑,那扣到領子末端第二課的扣子襯得蘇苕剛剛發育的小饅頭更加的“有型”的一些,那及膝短裙確實是把大腿都遮住了,但是那黑色的裙子卻是更加襯得那修長纖細的腿更加的如陶瓷板一樣柔滑白嫩。

再加上蘇苕的那張讓人驚艷的有著芍藥之美的艷麗臉龐,就算是穿著一身破爛衣服那走出去都是美的,何況現在還加上了蘇苕那無意而為之的禁欲誘惑呢?

☆、048 異象突變

也難怪那女孩以為蘇苕也是和她一樣的人,這樣艷麗的臉龐不想讓人誤會都難。

當然蘇苕平時那強大的氣質總是讓人忽略她其實長了一張艷麗的臉龐,但是偏偏今天蘇苕為了能夠讓別人不太關註自己從而收斂了自己的氣息這才讓這個重點關註蘇苕臉龐的女孩子生了誤會。

宴會廳中人來人往,人漸漸的多了起來,整個宴會這才算是正式開始了。

“大家好,很感謝今天大家能夠抽出時間來到沈某的接任宴會,沈某榮幸至極,沈某……”

雖然是宴會,但是千篇一律的總是主人要表達一下自己對於客人的感謝和自己的感想,而這個重要的任務自然是落在了我們沈市長的頭上啦!

蘇苕明面上在角落裏面認真的聽著沈市長的講話,事實上蘇苕的餘光早就在宴會的四處查看了,自從上次蘇苕經過了“天水決”和鳳凰簪的洗禮後,整個人不僅皮膚更加柔滑了連五官也更加耳聰目明了。

也是托了這個的福,所以蘇苕現在只是用餘光查探其實也是比她以前用眼睛正眼看東西清楚了許多。

蘇苕相信,既然要刺殺沈素衣那麽行動的時候就一定會有動靜,只要有動靜蘇苕自信,那麽就一定逃不過她的眼睛和耳朵!

蘇苕仔細的觀察著在沈素衣站臺下面的那些穿著昂貴的西裝和禮服的或者美麗或者帥氣的名流們仔細甄別著裏面可能是狙擊手的人。

突然,就在蘇苕因為長時間的凝神尋找而讓眼睛有些酸痛的時候人群中的一個長相斯文正經的男子動了,只見那男子一邊專註著“聽著”沈素衣的感言,一邊手卻悄悄的伸進了他的西裝口袋。

而事情的發生總是喜歡給人一種琢磨不透的感覺就當蘇苕以為這個男人就是刺客的時候,那男子卻只是掏出來了一塊做工良好的手帕然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便把那帕子給放了進去。

蘇苕見那男子的舉動自嘲的搖了搖頭,看來她是神經太緊繃了,一個狙擊手又怎麽會躲在這樣不利於行動的人群中呢?

難道自己蝴蝶效應了?這才使得上輩子發生過的事情給變沒了嗎?

而異象突變就在蘇苕以為自己想錯的瞬間。

“砰!”

“啊,死人了啊!”

一聲劇烈的槍響和一聲女人的尖叫讓原本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的人群像炸開了鍋一般散向了安全出口。

蘇苕瞳孔一震,這才看向在慌亂的人群與持續不斷的槍聲中被擠到人群中央的沈市長。

將袖子挽到手肘中間,蘇苕這才腳尖一踮輕巧的飛到了人群中央拎起了沈素衣便往門外跑去。

而在樓梯上方的一個小隔間內,一個身穿黑色西服,手中拿著sp2022手槍的墨鏡男子見自己的目標沈素衣被一個未識別正臉的女人救走後便眉頭一簇倒是收起了手中的槍對著領口掛著的微型對講機道:“老大,行動失敗,目標任務已經被一個女人救走了!”

竟然是一口流利的r國語言。

對講機那邊也不知道對著這個男子又說了一些什麽,那男子只是深深的忘了沈素衣被別人救走的方向凝視了一會便朝著在其他的地方繼續伏擊的同夥做了幾個手勢便跟著騷亂的人群離開了宴會廳。

宴會廳外

蘇苕本來也只是剛剛進入築基層的小菜鳥,縱然有一步千裏的能力但是在提著一個比自己還要重很多的成年男子蘇苕自認為還是有些吃力的。

果然不出蘇苕的自我預料,只是提著那沈市長急速快跑了幾十裏,蘇苕便有些體力不支的放下了沈素衣然後就坐在地上凝神屏氣的在原地休息打坐了。

良久,蘇苕終於將自己的真氣在體內打了一個周轉這才讓自己剛剛有些不支的身體恢覆了正常。

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第一眼蘇苕便看見了在自己對面正在一臉防備與疑惑的覆雜的看著自己的沈市長。

“沈市長不應該感謝我嗎?”

蘇苕朝著見自己睜開雙眼便一臉驚疑的沈素衣笑了笑,語氣隨意的好像渾然不在意一般。

但是坐在蘇苕對面的沈素衣可不敢大意,因為他已經從他多年看人的經驗看到了面前的這個可不是一般的小女孩,坐在他面前的可是一只吃人不吐骨頭的狐貍。

對,就是一只聰明狡猾的狐貍,一個不小心便會掉落到對方的陷阱最後永無翻身之望。

“你想要什麽?”

腦中思緒萬千,沈市長最終還是用了這麽直接的表達和蘇苕攤了牌。

“呵呵。”蘇苕低低的笑了一聲:“我想要什麽沈市長難道猜不到嗎?”

要什麽?沈素衣看著眼前這個淡然的不像一個人倒像是一個從天上下來的謫仙一般的女孩微微靜默。真的要問的話他當然可以猜得到,他身上除了權勢也沒有別的值得這個女孩子在這麽危險的情況下還要拼命救自己的原因了吧,但是——

沈素衣心裏總是有一種感覺,這個像一只狡猾的小狐貍一般的姑娘總是不會只有這麽一個小小的要求的,她要的也許只是一盤棋罷了,而他——則是她這一盤棋的一顆棋子吧!

沈素衣心中有些覆雜,自己身為沈家嫡子又怎麽能夠做人家棋盤中的一顆棋子呢?但是沈素衣也不想否認他那心中的莫名其妙的臣服感,一時沈素衣有些糾結不定,看向蘇苕的眼光中便多了一份刺探。

“看來沈市長是猜到了?”

蘇苕接受到了那沈素衣投過來的那刺探懷疑的目光也不惱只是淡淡一笑,語氣中淩厲乍現,明明是一句否定的話語卻硬生生的被蘇苕說出了一股肯定的語氣。

“你——”

沈素衣看著眼前女孩子熟悉的眉目想問一些什麽,但是目光觸碰到女孩那微蹙著的眉,最終到了嘴邊的話也沒有問出來。

“沈市長現在想好了嗎?到底—要不要和我合作?”

蘇苕朱唇親啟,巧笑焉兮的看著沈素衣,但是嘴中說出來的話與透露出來的意思卻是讓沈素衣背後微微一涼。

☆、049 合作夥伴

“我——”

沈素衣想說他不同意,他為什麽要和一個根本不知道是敵是友的一看就很危險的陌生女孩子合作,但是就算心中咆哮,沈素衣居然發現他根本沒有辦法和面前的女孩子這麽說,就好像,就好像是喉嚨中堵了一團棉花。

既然不能做到對著面前的女孩子說出這樣的話最終沈素衣放棄了思考這種詭異的感覺是怎麽來到還是微微思索給了蘇苕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小姑娘我很感謝你救我出來,但是你怎麽就知道你不救我我就沒有活路呢?我跟你素不相識你為什麽又要來救我呢?”

蘇苕看著面前在質問自己的沈素衣微微斂眸,呵,孩子試探她,是怕她使用苦肉計其實是和那些人是同夥嗎?

“沈市長,是不是針對你,今天是不是能夠活著出來您自己心中還不清楚嗎?”蘇苕停頓了一會在沈素衣驚疑的眼神中繼續緩緩開口:“沈市長也莫要驚訝,這些事情你認為只要你不說就沒有人知道了嗎?世間是沒有不透風的墻的。”

“不過——沈市長你還是放心吧,既然我今天在這裏和您坦白也在這麽危險的地方救了你出來,那麽我便不會再將這些事告知於第二個人知道的。”

蘇苕語氣淡然,但是從中透露出來的話卻是讓剛剛一直驚訝疑惑的沈素衣心中吃了一顆定心丸。

“明人不說暗話,小姑娘到底想從我這裏得到一些什麽?”

沈市長眼睛一瞇看著眼前的女孩子,看來他應該要重新估量這個淡然似謫仙的女孩子了啊!

蘇苕聽了那沈素衣的話,心中嗤笑一聲,看了一眼正在瞇著眼打量著自己的沈素衣心中暗罵了一聲老狐貍,心裏偶已經猜出來了還一定要讓她說出來,還要測估一下自己給的價碼夠不夠嗎?哼!

心裏雖然這樣想著,但是嘴上蘇苕也沒有再和沈素衣繞彎子:“沈市長,既然明人不說暗話,那麽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您和我合作,以後給我提供方便,我給您您一直想收集的方市委書記的罪證,如何?”

沈素衣心中微微一驚,他雖然已經猜到面前的這個女孩子會用某一樣自己非常感興趣的東西來與他交換合作機會,但是他卻真的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小姑娘居然用了這麽大的一個籌碼來交換,只是為了和他合作?

沈素衣心中其實是有些猶豫的,一方面他最近也真的在找關於這個方秘書長的罪證,但是也很難找,他的人到現在也沒有發現那個老奸巨猾方秘書長有什麽不正常,所以如果面前這個女孩子手中的證據是真的的話,那麽就等於是在他瞌睡了的時候及時的送來了一個枕頭,但是——

沈素衣作為一個在政界這個大染缸裏面成功擺脫誘惑的老油條來說,他能走到今天可也不僅僅只是依靠他身後的那龐大的家族網,自身的意志力和一個清醒的頭腦也是很重要的。

所以在蘇苕對著沈素衣拋出了一個巨大的裹著糖衣的巨大誘惑的時候,沈素衣就算心中非常想要對於方秘書長的這份罪證,但是僅有的還剩下的那幾分理智促使他還是向蘇苕問了原因。

“你為什麽要選擇和我合作?你知道我雖然是沈家的嫡子長房,但是在金陵市只是初來乍到,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得!”

何況攥著這份罪證,就算去找任何一位政界的官員他們都是百分之百會和她合作的,何必找到在金陵市根本根基未穩的他呢?

這句話沈素衣沒有說出來,但是他覺得蘇苕心裏應該是知道的。

沈素衣猜的沒有錯,蘇苕確實懂,她知道沈素衣雖然名為市長,但是因為初來乍到少不得被那些盤踞在這裏的那些本地的老官員欺壓,她也知道只要她拿著這份罪證去找到方秘書長或者一直和他不對頭的任何一位官員,他們想必都是非常和她合作的。

但是——

“沈市長,我知道你心中的疑惑,但是沈市長,錦上添花可不比雪中送炭來的實在,今日我救了你一命,又在你處境艱難的時候送你一份大禮,這樣你就算不會對我百分之一百誠心,但是總算也不會害我不是嗎?”

“我相信你也去調查過方秘書長,你自然也知道方秘書長可是一只永遠猜不透的老狐貍,這樣的老狐貍我可不敢相信,萬一他在背後捅我一刀我豈不是得不償失嗎?而那些或與方秘書長為盟友或與他為敵的官員,我現在拿著這些證據去找他們頂多只能落得一個利益不穩定的聯盟關系,說不定還會被那些兩面三刀的偽君子出賣,沈市長你說這樣的買賣我是不是不應該做呢?”

說到這裏蘇苕對著一臉凝重的沈市長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而相比那些偽君子來說,沈市長您可是正直誠信多了,我也自然就想和您結盟了,沈市長您說是不是?”

說完蘇苕撂了一下自己額前的散發,對著那還在凝神思考的沈市長輕輕的說道:“今天是晚輩在沈市長面前班門弄斧了,但是——晚輩也希望沈市長您不要計較晚輩和您的打開天窗說亮話,要是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還請沈市長您多多包涵啊!”

說完蘇苕竟然要朝著那終於不再凝神的沈市長輕輕的作揖。

沈市長見面前的女孩竟然還朝他作揖,忙大驚失色的扶起了正要彎腰的蘇苕一臉笑意的說道:“既然小姑娘想和我合作,那我們便就是合作夥伴了,哪裏還需要這些虛禮呢?”

因為要作揖而微微低著頭的蘇苕順從的被那沈素衣扶起,聽到此話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個弧度。

“既然是合作夥伴了,我便也托個大,我年齡應該和小姑娘父親差不多大,要是小姑娘你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沈伯伯吧!”

沈素衣見蘇苕直起了身這才緩緩的開頭認真的說道。

☆、050 合作夥伴(二)

“既然沈伯伯都說了我便也沒有理由不同意了不是?沈伯伯,晚輩蘇苕,要是沈伯伯您不嫌棄便叫我小苕就是了。”

蘇苕眸子中閃著瀲灩的波光,說話時那嬌俏的表情就好像春風拂過心房讓沈素衣的腦子中又出現了那年少時在心中總是出現的那珍貴的影子。

“你——”

沈素衣之前憋到心底的那個問題就在看到蘇苕的笑容時偷偷的冒了出來,他很想問蘇苕這個問題,但是—

“哦,小苕?”沈市長聽到蘇苕的名字時聲音微微一頓,心中的疑問越來越大,良久沈素衣才在臉上勉強的扯出了一個微笑:“真是一個好名字,想來給你取這個名字的人是一個極其喜歡淩霄花的人吧!”

古書上苕即為淩霄花。

蘇苕聽了沈素衣的話,眼瞳微微一縮,眼神望向正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沈市長微微一笑:“可能吧,她也許真的很喜歡淩霄花吧,這才給我取的這樣子含有深意的名字吧!”

話中意思覆雜,沈素衣倒是一時不能從眼前這個笑的一臉淡然的蘇苕眼中看出這些話是只是眼前這個小姑娘隨意說的還是想暗示她什麽呢?

腦中思緒萬千,沈素衣的腦子中又冒然的出現了一些一直埋藏在他心底的一些珍貴的畫面。

“素衣,我就是喜歡淩霄花,我才不喜歡牡丹玫瑰呢,那些花只能觀賞用用的,它們可不像淩霄花,它還是一種珍貴的中藥呢!”

“我呀,我以後一定要做一個像淩霄花一樣的女人,我才不要依附於那些男人呢!我可是要自己闖出一片天的人呢!”

“好好好,你是要闖出一片天的人,那麽我就做那個吃軟飯的人好了,還可以不用幹活就靠你養我呢,想想都高興啊!”

“沈素衣,你……你……你真壞!”

少女又生氣又羞澀拿腳跺了跺地便跑出了他的視野。

“沈市長?沈市長?”

耳邊傳來一個似乎很陌生的聲音,沈素衣一驚,這才回了過神來。

呼,他怎麽又想起了以前的往事?沈素衣覆雜的看了一眼疑惑的看著他的蘇苕心中輕輕的自嘲。

怎麽在這個小姑娘的面前自己總是要走神呢?大概是這個蘇苕和她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吧!

沈素衣微微的搖了搖頭,這才斂下自己心中思緒萬千的心思朝著蘇苕不好意思的說道:“大概是人老了,今天這宴會的動靜到底不是我這樣的人可以承受的了,總是走神真的是讓小苕你見笑了。”

蘇苕聽了這一番解釋倒是搖了搖頭,亦朝著沈素衣笑了笑,渾不在意的說道:“我先送沈伯伯你回去吧,天已經不早了,沈伯伯你今天也要好好休息一下啊!”

“也好也好,就麻煩你了啊!”

沈素衣看了看周圍荒涼的環境,深知就算他現在打電話讓助手來接他,他也不會知道這是哪裏的,索性就厚著臉皮麻煩了蘇苕。

“自然。”蘇苕笑了笑,這才一運氣便拉著沈素衣沈市長飛出了這一片的荒野。

夜色慢慢的落下,黑夜漸漸的籠罩了整片荒野,更顯得那荒野寂靜無人,不知道哪裏的蟲子傳來了一兩聲蟲鳴,這才為這個寂靜到有了一兩分詭異的荒野平添了幾分生氣。

而在蘇苕帶著那沈市長剛剛離去不到半刻時間,那黑灰色的夜色中便緩緩的走出了一道人影,那人影在夜幕中顯得有些黑暗,卻只能從那棱角分明的輪廓中感覺到那男子樣貌不俗,氣宇軒昂。

男子望著遠方,輕輕的閉著雙眼似乎在感應著什麽,良久才睜開了那雙含著淩厲目光的微微上挑的鳳眼,低著頭在自己的袋子中摸出了一個發著微微紫色光芒的小小的玉葫蘆慢慢的用支付摩擦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麽,這樣摩擦了半晌這才又朝著那遠方看了一眼便將那葫蘆放回了原位,慢慢的踱著步又消失在了暮色的中央,那孤寂的背影竟似乎要與那濃重的夜色融為了一體,竟生生的讓人在有些心驚的同時感受到了一份蕭瑟。

蘇苕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家中的燈也已經熄滅了。

而就當蘇苕想先去床上躺一會的時候,這才發現在自己的書桌上竟然趴著一個小小的人兒。

“小越?”

蘇苕有些疑惑的出聲,這都什麽時候了啊,怎麽都不去床上睡覺的呢?要是感冒著涼了這可怎麽辦啊!

有些責怪的走上前,蘇苕想把那小人兒抱到蘇越自己的房間。而就在蘇苕剛剛才輕輕的碰到蘇越的時候,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著的蘇越卻突然驚醒,他揉了揉眼睛有些迷迷糊糊:“姐姐,你回來了啊!”

聲音纏繞著一股昏昏欲睡的感覺,讓蘇苕的心中一軟,便伸手摸了摸蘇越那毛茸茸的腦袋:“怎麽不去自己房間裏面睡啊!在這邊趴著能睡得好嗎?”

“姐姐。”蘇越又軟糯糯的喊了一聲。

“嗯,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呢!”蘇苕輕輕的對著蘇越道了一聲便又再一次的想把他抱到自己的房間。

“姐姐,我想和你談一談。”

蘇越見蘇苕要將自己抱去睡覺,這才急急忙忙的開口道。

“?”

蘇苕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一臉鄭重的蘇越微微疑惑,有什麽這麽重要的事情一定要在這麽大晚上談嗎?

蘇越似乎已經知道蘇苕心中的疑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其實不想這麽晚和姐姐你談事情的,我本來是想一放學就和姐姐你談一下這個問題的,但是我從下午放學一直等到現在姐姐你才回來。”

說到後來,蘇越的語氣中微微帶了一絲委屈和不滿。

“姐姐,我和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也是彼此的家人,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對於對方負責的,但是我覺得姐姐你好像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

蘇越看了一眼臉色不太好的蘇苕有些心虛,但是蘇越知道這一次再不說姐姐就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現在做了一件什麽樣的錯事!

這樣想著,蘇越心中那剛剛被蘇苕淩厲眼神戳破的膽子又大了起來。

☆、051 出國留學

“姐姐,我當然知道你很在乎我,但是我這裏的在乎是你不在乎我的想法,你每天希望我早點回家來是因為擔心我,我也知道姐姐你的想法,所以我每天一放學就一定會盡快的回家,我是為了能讓姐姐您少為我操點心,但是姐姐,你卻從來都不知道其實我也很擔心你,你每天那麽晚回家的時候我也很擔心,我和害怕,我……我……”

說到這裏蘇越微微有些哽咽,喉嚨中似乎也有一團棉花堵在哪裏讓蘇越接下來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越拼命的擦著一直流下來的不受他控制的眼淚,生怕他這樣子會讓蘇苕覺得他年紀小從而不將他的話放在心裏。

可是蘇越哪裏知道此時的蘇苕的心中是如何的震驚啊!看著蘇越眼淚如洪水一般的噴湧而出,蘇苕的心裏也不好受,關於蘇越的問題其實蘇苕已經想過很多遍了,重生的她註定要將那些上輩子欺辱她的人一個個的得才到地獄而這個過程不用說蘇苕都能猜得到很艱辛和危險,說實在的蘇苕和愛蘇越,她——不希望蘇越像上輩子一樣的這麽痛苦的離開自己,所以她這段時間其實是在刻意的疏遠著蘇越,她希望不管她這輩子如何,蘇越都不至於和自己有這麽深的感情,沒有至深的感覺,那麽就不會有這麽多的痛苦了吧!

可是今天蘇越這番痛哭流涕的話卻讓蘇苕的心中出現了一絲悲痛,也讓她的那個對於蘇越而有些混沌的腦子漸漸清晰了起來。

她為什麽會這麽笨?只知道要讓蘇越和自己疏遠,這種自以為保護他的舉措,其實何不是在打著為了蘇越好的保護膜在戳他的心口呢?一個一直待他很好的姐姐突然變成了一個總是刻意疏遠他的陌生人,這些蘇越那一向敏感的心又怎麽會感覺不出呢?

“姐姐,我想從明天開始就住校。”

就在蘇苕腦中思緒萬千的時候,這邊的蘇越也終於止住了哭泣。抽抽搭搭,但是異常堅定的對蘇苕說道。

“小越——”

蘇苕望著一臉堅定的蘇越心情有些覆雜,嘴巴顫動了半天終究只是欲言又止的說出了一個你。

“姐姐,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但是我沒有怪你,我知道姐姐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小越也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覺得小越很沒有用,小越想到學校好好學習,如果住校的話我就可以多出很多時間來學習,那麽等我長大了後我就可以能夠來幫助姐姐了。”

蘇越似乎知道蘇苕要說些什麽所以在蘇苕嘴角微動還沒有說些什麽的時候蘇越便率先開了口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他真的沒有怪姐姐,他真的只是覺得自己好沒有用,這才讓姐姐在做什麽事情的時候都要顧及到他,要是他能夠變得強大的話就算不可以幫助姐姐但是至少可以讓姐姐不用再顧及到自己,這就夠了呢!

“那——小越,姐姐送你出國留學好不好?”

看著蘇越心中似乎已經打定主意蘇苕也沒有再勸,蘇苕知道蘇越這孩子雖然看著軟綿其實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的,所以她現在就算說什麽也不會有用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蘇苕便想同意了蘇越的請求,畢竟蘇越其實說的也對,她要是執行了那個計劃,那麽她便沒有了這麽多時間再來照顧他了,所以如果蘇越住校的話其實真的比住在家裏要好很多。

但是就在蘇苕差點想同意的時候蘇苕看著蘇越那張堅毅的臉龐心念一動,其實蘇越很聰明,小小年紀就已經自學完了初中的課程,這樣的腦子不是蘇苕不相信國內的教育而是確實是國外那些開放的教育更加有利於也是更加的適合蘇越的思維擴展。

況且她一直都想要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蘇越,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蘇越他到底想不想到底需不需要,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網,與其讓蘇越一輩子都要躲在他的羽翼下,不如就放蘇越到更加廣闊的地方,讓其自由發展,說不定會別有一番驚喜呢。

蘇越看著眼前灼灼的盯著他看的姐姐,雖然有一絲的不願意,但是到底還是相信了蘇苕點了點頭道:“我願意。”

如果到了國外就能更加適合他,到了國外他就能更加快速的充實自己的話,那麽他願意。

“好,那你今天先睡吧,等到明天姐姐就去聯系一下國外的學校,我們爭取這個月就能到國外去上學。”

蘇苕摸了摸蘇越的毛茸茸的腦袋對著蘇越輕聲的說道。

“嗯。”

蘇越看見自家姐姐眼底下那有些發青的陰影,也知道自家姐姐已經很累了,當下也沒有說什麽了只是嗯了一下便走出了蘇苕的房間回去睡覺了。

蘇苕見蘇越走了,這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去浴室洗了一個澡後換了一身舒服的衣服後便坐到了床上緩緩的運起了體內才剛剛凝結的那一絲小小的真氣。

令蘇苕驚訝的是,就過了一天這昨天還只有小指甲蓋一般的真氣居然就變大了一倍,而且還漸漸的有了一絲形態。

那真氣不像昨天那樣就只有一個小團團而是形成了一片幼芽的形狀。

小巧玲瓏的金色幼芽在她的丹田中安靜的懸浮在半空,剛剛形成的兩片葉子向上展開,偶然因為體內真氣的流動還不時的會優雅的抖動兩下,這簡直就是一個有靈性的真氣啊!

蘇苕看著自己體內的那有靈性的“金葉子”淡定的想著,這樣就好,如果根據那本“天水決”中所說,藍為水性靈根,中黃為土系靈根,深黃為金系靈根,土色為木系靈根的話,那麽她的金色就為五系靈根了吧!哪一種系別都可以修煉,天生的修仙靈體,如果不是這次重生又偶然得到這樣的功法,恐怕她恐怕就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居然是這樣的絕佳的靈根了吧!

想到這裏,蘇苕微笑了一下,隨後便斂下了自己所有的思緒專心的開始修煉了。

而就在蘇苕剛剛開始運功修煉的時候,門外的那原本已經被一片雲霧遮住了的月亮居然也跟隨著蘇苕的修煉而慢慢的從那片烏雲中慢慢的爬了出來。

------題外話------

葉子最近換封面哦,大家有沒有註意到呢?註意到了的同學請舉個爪o(n_n)o哈哈~

其實葉子換封面也是想換個心情,最近收藏一直都沒有動,有時候好不容易漲了一個結果到了晚上居然又掉了一個,好心塞!伐開心!心好痛!嗚嗚~求安慰!_(:3ゝ∠)_

☆、052 如魚得水

明亮的月光從窗外緩緩的透過薄紗般的窗簾靜靜的而又溫柔的將蘇苕籠罩在中間似乎是親昵也似乎是臣服,而隨著這些月光的籠罩,蘇苕似乎也得到了一股強大的後備力量,一開始還始終突不破的關卡這會兒卻像一層薄薄的紙一樣一捅就破了,之後的關卡蘇苕也憑借著這股力量如魚得水,“嘎嘣,嘎嘣,嘎嘣。”

蘇苕似乎都可以聽到那因為突破關卡而發出的那悅耳清脆的“嘎嘣”的聲音。

這一修煉,蘇苕就連續修煉了好幾個小時,當蘇苕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了,雖然一直都沒有睡覺,蘇苕才覺得自己身輕如燕,就和睡了*十個小時一般的樣子。

不過蘇苕摸了摸自己的皮膚,還好已經不像是昨天那樣一修煉完就有一層厚厚的汙垢了,蘇苕心裏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會每次這樣,不然每次修煉完就看到自己其實身體裏還有這麽多的汙垢,她不能保證會不會膈應死!

天已經快大亮了,月亮也已經漸漸的快要落下,唯有一個淺淺的月亮輪廓還顯示著昨天它是怎麽樣盡心盡責的做著它自己的事情的。

蘇苕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一輪殘月,心中似有所感,她能明顯的感覺到昨天自己那順暢的修煉是拜那月亮所致的,她當然很高興她可以如魚得水的修煉,但是她卻是想不通為什麽月光會幫助自己來修煉。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是不是月亮就是她的靈物,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否決了,怎麽可能,明明那對鳳凰已經是自己的靈物了,那麽這月亮又怎麽可能是自己的另一個靈物呢?就算是天上地下全知道的“天水決”也是沒有記載歷史上有人可以同時擁有兩個靈物的啊!

可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這麽多,蘇苕也不確定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會不會又一次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想到這裏,蘇苕的心中也多了一絲不確定,不確定這月光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靈物,又和她的那對鳳凰金針有什麽關系。

而隨著蘇苕腦中覆雜的思緒,一旁那桌子下面放著的盒子卻適時的動了一動,然後便漸漸的飄到了空中飄到了蘇苕的面前。

蘇苕有些無語,對著那飄著的盒子擺了擺手:“別鬧!”

那盒子似乎聽懂了蘇苕的話,身子來回晃動了兩下似乎有些不情願,但是在蘇苕的那淩厲的含有威壓的眼神下終究還是不情不願的放下了“自己”。

蘇苕揉了揉眉,這才蹲下身子打開了那盒子的蓋子,從裏面拿出了用絨布包裹著的一對散發著淡淡金光的鳳凰金針。

“不不安安分分的在裏面呆著跑出來做什麽?”蘇苕早就知道那鳳凰金針聽得懂自己說話,事實上那鳳凰金針出了不能口吐人言不用吃喝拉撒,其他的功能真的和人類的完全相同,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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