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1章前世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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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悅會生氣會悲傷還有著一股子的氣節,所以蘇苕和它說話的時候也沒有任何顧忌,對待這鳳凰金針就像對待著一個正常的人類一樣。

“嗡嗡~”那鳳凰金針發出了一陣顫動,隨後便在蘇苕的眼前緩緩浮起飄到窗口似乎是希望蘇苕來到窗口。

蘇苕起身跟著那鳳凰金針來到窗口便看到了那金針像箭弦一樣猛然飛了出去,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蘇苕的眼前。

蘇苕心中微微驚訝,不知道這鳳凰金針是在暗示什麽。

不過須臾,那鳳凰金針就回到了蘇苕的面前嗡嗡嗡的又響個不停,就當蘇苕在絞盡腦汁的想著那鳳凰金針到底是想表達著什麽的時候,那漸漸落下天空的月亮居然發出了一陣猛烈的強烈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極盛居然讓蘇苕生出了一種這月亮要和太陽爭輝的感覺。

還好那極盛的金光只是在那月亮上顯現了一會便緩緩的消散了,蘇苕剛剛猛然一跳的心臟才漸漸的恢覆了正常。

還好,還好消散了,現在也還早,否則這種這麽大的異常又要引來一陣科學界與網絡界的騷動了。

蘇苕在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氣,這才看向那一直在“嗡嗡”做響的鳳凰金針無奈的笑了笑。

“你是想要表達你和月亮是有千絲萬縷的關系的是不是,要是你同意這句話的話就向上飛,要是不同意的話就向下飛吧!”

鳳凰金針有靈性的向上飛了一下。

蘇苕點點頭朝著鳳凰金針伸出了手,金針也很臣服的乖乖的飛到了蘇苕的手心便溫順的不動了。

“你這樣子也不是一個辦法,看來我得幫你找個家了?”

蘇苕看著在自己手心中央溫順的呆著的金針輕輕的說道。

金針又“嗡嗡”了兩下似乎在回應著蘇苕的建議。蘇苕見狀便輕輕的像在給貓順毛一樣摸了摸金針,金針感受到蘇苕的撫摸也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扔掉的,你是我的靈物,我又怎麽會扔掉你呢!安心吧!”

只是覺得這金針攜帶不方便所以想找一個會機關的師傅做一個放金針的容器罷了。

想到這裏蘇苕便換了一身衣裳給蘇越留了一張紙條後便出門了。

蘇苕這次要去的地方是她上輩子偶然結識的一位機關老師傅的店鋪,這位機關師傅姓張為人豁達,與上輩子的她也算是半個忘年交,不過可惜的是雖然上輩子雖然見過這位老師傅的那些精湛的作品也感嘆過但是卻是沒有任何地方用到過這些做工精巧的小型機關。

可是人和人之間的事情總是很難猜測出接下來要發展的方向,因果循環,上輩子她還沒有來得及使用的機關這輩子卻有了用武之地。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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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忘年交

與在金陵市常見的一般常有的建築風格不同,這老師傅的家卻是在一片金陵市建築中特立獨行的徽式建築,青磚黛瓦馬頭墻格窗照墻,風格獨特,結構嚴謹,雕鏤精湛。

蘇苕走在這建築的附近都可以體會到那黑瓦白墻給人帶來的視覺沖擊,那構成黑墻白瓦的點線面,那輪廓分明的黑灰色的有機組合,就有如一幅鑲嵌在翠山秀水當中的水墨畫卷,層次分明,主體突出,清遠而淡

雅。

蘇苕走進那如夢如幻的建築,敲了敲那卡在雕有雙獅戲球的門樓中央的古樸的大門。

“這麽一大早這是誰呀?”

不過多時,門內便傳來了一陣有些惱火的聲音,顯然是對那擾了自己清夢的人的責怪。

蘇苕像是沒有聽見那門內之人抱怨的聲音,就這麽靜靜的含著一絲微笑站在原地,不嗔不怒不喜不悲。

而在門內一直嘟嘟囔囔的想要開門好好教訓一下擾了自己好夢的門房一開門便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一個女孩子傳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就這麽靜靜的站在原地,嘴上含著一絲清淺的微笑,不嗔不怒,身後的竹林隨著早晨的清風沙沙的響著,而女孩子卻像是一個偷偷跑到凡間來游玩的精靈,清新靈動。

門房微微的張著嘴,不是猥瑣而是極致的欣賞,這樣的美連讓最壞的人都生不出一絲不好的想法。

他一直都知道江南女子溫婉美麗,但是美至這樣的傾國傾城,這樣的絕代佳人他一直以為是應該生活在那些文人們最喜歡的那些書裏面的,哪裏知道有一天可以真的在現實生活中看到呢!

“先生?”

見門房微微張著嘴就這麽直楞楞的看著自己,蘇苕當然知道門房的眼神中只有欣賞絕對沒有唐突所以也不覺得唐突只是輕笑著喚了一聲。

“哦,哦,哦。”門房被蘇苕的這一聲先生叫的回過了神:“快裏邊請,您是來尋張老的吧,現在張老應該還在休息,最近老先生睡的晚,您要是不介意的話,可能要等一會了。”

門房回過神便忙招呼了蘇苕進屋,一邊招呼一邊還在與蘇苕解釋。

“好的,”蘇苕朝著門房輕輕的頷首:“一大清早就打擾了先生您休息真是對不住了!”

“哪裏哪裏,這個時候就算您不來敲門我也是該起來了,這屋子要打理的東西多著呢!”

門房見蘇苕向他表示了歉意,心裏是覺得蘇苕是一個很懂禮貌的有氣質的女孩子但是口頭怎麽會這麽說,當下便笑著道。

“那我便在這裏等著張老先生了!”

和門房說著話,蘇苕也不知不覺被門房領到了這一院子的大廳,待門房給蘇苕端來一杯熱茶後蘇苕便笑著和要去忙了的門房告了別便坐在了一旁的柳木圈椅上。

清晨的初光透過那四合屋的天井灑在了蘇苕的半邊肩頭上,蘇苕望著那微微亮的陽光這才猛然發現驟然發現現在已經快要六點了,這個時候天確實該亮了。

蘇苕看著那大廳外面種著的綠草紅花、花團錦簇,難得的生出了想要去觀賞一番的心情。

那一簇簇開的正好的花兒草兒爭先恐後的想要先沐浴今天的從天空中照射的第一束陽光,而一旁在池子中開著的蓮花卻出淤泥而不染嬌俏的開著抱著一絲“眾花皆醉我獨醒”的念頭孤寂而又驕傲的感受著陽光帶給它的那種熱烈的愛撫。

蘇苕看著這樣的情景,不知怎麽的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聲音剛剛發出“噗嗤”一聲,蘇苕就馬上捂住了嘴警惕而又小心的往旁邊看了看,見旁邊並沒有人這才放下了一直捂著嘴巴的手,也沒有了再賞景的念頭了訕訕的吐了吐舌頭坐回了那柳木圈椅不敢再亂跑了。

這樣子毫無原因的笑出了聲,蘇苕總是覺得有些太傻了一些,要是真的被什麽人看見了蘇苕想她大概真的要丟臉死了吧!

真是太不淑女了,怎麽就笑出來了呢?蘇苕在心中暗暗的自我反省。

正在自我檢討的蘇苕不知道,她自以為的小動作卻被一人完整的看了去。

那還坐在那馬頭墻上的清貴男子看著已經進屋的了的蘇苕嘴角微微勾起了一絲微笑,但也許是長期沒有笑過的原因,這一絲微笑有些僵硬甚至都有了詭異的感覺。

男子似乎也知道自己不適合笑,在他終於因為自己那僵硬的微笑而變得有些惱怒的時候,男子從口袋裏面拿出來了一個玉葫蘆朝著蘇苕深深的望了一眼,一雙鳳眼微微上挑,這才又從那馬頭墻上跳了下去離開了這裏。

這一切蘇苕渾然不覺,蘇苕在認真的看著一本剛剛從那在主位上的桌子上拿來的一本古籍。

蘇苕本來只是想將那原本翻開放在桌子上的書本好好的放好,這一翻才知道原來這本長相平常的書本原來是一本講解歷代有名機關已經制作的孤本。

這裏面的知識是蘇苕從未涉及過的空間,但是講解生動的文字和各不相同但是功能都十分強大的暗器制作卻是讓還是一個門外漢的蘇苕也漸漸的看的入迷了。

“女娃娃你看得懂這個?”

一聲渾厚卻又有些蒼老的聲音將蘇苕從那知識的海洋中帶了出來,蘇苕一驚,這才發現她這一徜徉居然已經到了晌午。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脊背和因為長時間的註視而有些痛的眼睛蘇苕這才含著笑輕輕的對著那滿頭白發的老者微微的鞠了一個躬:“晚輩蘇苕,知道張老你擅長機關特來拜訪!”

“呵,是來問我要東西的吧!”老者見蘇苕這樣的姿態,嘴上輕輕一嗤:“但是小女娃你可得知道老夫可以幫別人做機關,但是前提是那個人有可以打動我的故事啊!”

蘇苕聽到張老這樣子對她說微微頷首,她當然知道,上輩子和張老深交,就算看著張老做過很多暗器機關但是沒有使用過,不僅是她自己覺得這些東西她用不到,另一方面也是張老並不會將這些暗器拿給她使用的原因。

張老身性豁達,但是脾氣卻也是和他的豁達程度成正比的,機關暗器這一界的人哪個會不知道他們的機關大前輩張老是一個脾氣特別古怪的人呢?不論是誰,不論親疏,只要是找他做機關的人都必須要講一個故事,而且這個故事還必須要打動得了這位脾氣古怪的人,這樣子這位脾氣和本領都大的老人才會動手認真的給你做一個精巧絕倫的機關暗器。

☆、054 計謀得逞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想用一些強硬的手法來強迫這位性情古怪的老人來做機關的,但是老人做是做了,也按著那位的要求全部設計好了,但是做出來的東西質量和實用性就不是很好了,那位權勢壓人的人還不能深究。

畢竟人家做也做了,也按著你的要求設計了,你要是還不滿意也就怪不得張老了,那位權勢壓人的高官也明白這個道理便也只能暗暗的吃了這個悶虧,也不能拿張老怎麽樣。

人家可還是機關界的大長老,你要是真拿他怎麽樣了,豈不是在和整個機關界的那群腹黑的人做對,到時候你去哪裏都的防著那時不時的暗器。

雖然現代社會中有槍支有炮彈這些殺傷力比暗器還要厲害的東西,但是不說現實生活中這些東西是不能隨身攜帶的,就說這暗器的屬性,那就是在暗地裏偷偷給你下絆子讓你防不勝防,你要是天天要被那暗器暗算,那得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啊!

所以在這件以權壓人的惡*件後便再也沒有人敢以自己的權勢逼迫張老來給他們制作暗器了。

這也倒是讓張老落了一個清閑,也不知道張老心裏有沒有對於那個“愚蠢又倒黴”的那個強迫她的人有沒有一絲的感謝了。

“小姑娘是沒有想好?”

見蘇苕對他頷首後便長久沈默了,張老心裏是有些失望的。他一看到這個女娃娃就在心裏有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好像與這個小姑娘已經是多年的朋友了,因為這份熟悉感所以張老也是對著蘇苕多抱了一絲希望的,哪裏知道這女孩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也許是沒有準備好吧!

“如果小姑娘你沒有想好,那還是先把這個故事好好想想吧!”

張老心中微微失望,話說完便揮了揮手想讓蘇苕離開這裏了。

“張老,”蘇苕一直低著頭看著地面的眼睛這次聽到那張老的話便精準的望向了張老:“我不是沒有想好這個故事,但是這個故事太過於離奇,也許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在這個世界上過,也許這只是我的一種妄想這樣——張老還要聽嗎?”

蘇苕淺笑盈盈的說出了一句讓讓人猜不出情緒的話。

張老看著面前的這個淺笑盈盈似乎什麽事情都不能夠動搖她心性的小女娃心裏閃過一絲莫名其妙的心疼,不為自己而死為了面前這個笑著的女孩子。

這一絲心疼來的莫名其妙,張老心中疑惑只不過面上還是絲毫不顯的對著那淺笑著的蘇苕淡淡的道:“說吧!”

蘇苕似乎已經早就知道了這張老會同意,見張老已經做好的傾聽的準備便也不推脫便開始了娓娓道來。

“這也許是在一個時候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但也許也只是晚輩的意思偏執的妄想罷了,很多年以前有一對非常深愛彼此的夫妻,他們很快便有了一個可愛漂亮的女寶寶,一家人過的很快樂美滿。但是世事無常,越美好的事情總是有許多羨慕它嫉恨它的人,越美好就越想毀滅,很快那家的幸福也被破壞了。”

“那家的女寶寶不見了,那家人很著急很煎熬,發動了所有人去找,可是依然毫無所獲,而那家的女主人也在這樣的絕望的尋找中漸漸的生了病,整日以淚洗面,眼睛都快要哭瞎了,男主人非常愛女主人,見女主人這麽痛苦便從外面重新找來了一個戰友的遺腹子給予那女主人照料。”

“那女主人雖然傷心但是到底是心地善良也很快便拾起了照顧這個女兒的任務,在這樣的相處中,女主人也漸漸的走出了失去了女兒的痛苦中雖然失去女兒很痛苦但是生活同樣重要,而女主人在這樣的絕望中也漸漸的將自己心中多餘的母愛分給了那個兩樣的女孩子,時間一長連外人都以為那女主人的女兒就是那個女孩子。”

“而那個是女主人親生的孩子卻輾轉的被人販子送到了一個偏遠的小鎮,不過因為不知道父母是誰倒是也過著很幸福的生活,哪裏知道有一天會有一對自稱是她父母的人來尋她,她自然也很高興,因為在無數個夜晚她不知道有多少期盼那些一直沒有享受到的幸福,女孩以為會很幸福,可是女孩子想錯了,她的那些渴望的愛都已經被她的父母傾註到了另一個女孩子身上了,對於她出了愧疚也沒有其他了。”

“所以這個女孩子在進入到那個家後便天天向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那些本該屬於她的那一切,但是女孩子的性格和那女主人很像與世無爭,看到這樣對她很殘忍的畫面也沒有任何抱怨,只是好好的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

“女孩子不知道她這樣的與世無爭卻成了別人欺負她的由頭,她不與那個奪了她父母的那個女孩子爭,那個女孩子卻處處與她為難,陷害她,派人侮辱她,甚至還要搶了那些所有對她好的人的愛,最後還殘忍的殺了她。”

“而就在那一刻,女孩子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她一直的與世無爭都是空話,一個人想要什麽都只能靠自己去爭取。”

“所以她和魔鬼做了一個交易,傾盡所有就算落入地獄,她也要從那裏爬出來,將給予她一切悲傷的人一個個的都踩到腳底!”

說到最後蘇苕沈默了許久,這才緩緩的又帶上了那一張淡然的面具對著張老笑了笑道:“張老,這個故事還不錯吧!”

張老的心中有些覆雜,一時間感慨萬千,不知道是在為了那女孩子坎坷的命運所感嘆還是在為了講這個故事的蘇苕所嘆息,這樣子靜默了良久,張老才緩緩的開口道:“確實是一個好故事。小女娃的這個單子我就接了,將你的設計要求都告訴門房然後三天後來拿吧!”

說完,也不待蘇苕說話便嘆息著匆匆的離開了大廳,似乎是不想讓蘇苕看到他心中彌漫著的那一絲傷痛心疼的情緒。

☆、055 利益盟友

蘇苕見張老離去,嘴角微微一挑,便也站了起來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將剛剛因為講那個故事而有些郁結的情緒全都隱藏了起來,這才閑庭漫步般的踩著輕快的腳步去找門房寫設計要求去了。

剛剛那個故事自然是她上輩子的故事,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也只是一個讓她永生難忘的故事而已,這樣的事情她不會真的全部告訴張老,上輩子的生活雖然痛苦居多,但是卻也是有讓她開心的事情和開心的人,但是這又如何呢?她不會對張老說的,她只會說那些悲苦的事情,她之所以想講這個故事也只是為了想讓張老同情她然後盡快同意她的要求而已。

她承認她是有了一絲利用張老的想法,但是那有如何呢?她很壞,非常壞,她連自己的靈魂都可以出賣,又有什麽不可以利用的呢?

這輩子她再也不想要那些虛無縹緲的情感,親情,友情,愛情,她統統的都不需要,她只是想讓江家和於家的人下地獄,然後再好好的活下去,一個人好好的活下去,也好好的保護那些愛她的人好好的活下去!

蘇苕擡頭看向晌午猛烈的陽光微微的用手遮了眼睛,那濃似花生油的陽光透過蘇苕的指縫散落在了蘇苕的臉上,蘇苕微微的閉著眼。

池塘中的蓮花依舊開的正好,樹上偶爾還有幾只知了在“知了知了”的叫著,夏日的微風吹過蘇苕的鼻翼似乎能感受到那一陣陣淡淡的花香。

真是一個矛盾而又危機四伏的季節呢!

……

蘇苕離開張府後便回了一趟家拿了那些沈素衣需要的方秘書長的罪證,本來蘇苕是想直接郵寄給沈素衣是,但是想了想最終蘇苕還是給他打了一個電話給沈素衣和他約了一個時間。

沈素衣倒是也十分出乎蘇苕意料的十分有誠意的答應了蘇苕的見面要求,直接百忙之中抽出了一會珍貴的時間用來和蘇苕見面。

“喏,沈市長,我今天可是非常有誠意的將這些東西帶來給你了。”

一個位置僻靜的小小的咖啡館中,穿著簡單的蘇苕從包裏拿出了一份用檔案袋裝著的文件遞給了坐在她對面的沈市長。

沈素衣聽到了蘇苕的話也不語,心裏清楚這是蘇苕想讓他乘她的情呢!當下也很識時務的笑著說道:“我與小苕你不都是合作夥伴了嗎,這樣的互幫互助也是正常的。當然你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沈伯伯也自然會不辭辛苦的幫你達成的啊!”

蘇苕端起面前剛剛才上來的藍山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心裏卻微微誹腹:真是一個老狐貍!這樣親切的叫法,還沈伯伯,小苕。這不就是暗示她,都已經是合作夥伴了,就不要分的這麽清了。

暗示就暗示吧,還非得口頭上說的這麽漂亮,蘇苕眼珠微微一轉,當下便又露出了一個漂亮的微笑對著沈素衣道:“既然沈伯伯都這麽說,我還真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伯伯你呢!想來沈伯伯你也不會拒絕的吧!”

蘇苕巧笑焉兮,沈素衣卻有些無語,這個一點虧都不吃的小狐貍,這樣子對他笑,讓他不答應都好像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天理不容的事情呢!

咖啡桌前,一大一小兩只狡猾的狐貍相互微笑,但是卻誰也不肯相讓,相互的對峙著。

“呵呵,倒是有本事的。”

良久沈默的對峙後,沈素衣輕笑了一聲最終開口意味不明的說道。

蘇苕又抿了一口已經不如剛剛端上來那時滾燙的咖啡沒有說話。

“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很少有人能夠和我對峙這麽久還能沈得住氣的,何況你還只是一個小小年紀的女娃娃。”

蘇苕聽了這話輕輕的放下了剛剛觸碰到她嘴唇的咖啡杯看向窗外的風景和那些慢吞吞行走著的路人:“沈市長很驚訝?”

沈素衣看著正在認真的看著窗外風景的女孩子,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形成一道淡淡的金光籠罩在了女孩的身上,那淺碎而又線條分明的女孩的輪廓就在這樣的場景下被勾勒了出來,很美很夢幻。

“說吧,什麽事情?”

沈素衣沒有再與蘇苕瞎扯話而是直接的轉到了整題。

“將華庭的那塊地賣給我。”

蘇苕眉眼彎彎淺笑著對著面前的沈素衣說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這不可能,這塊地已經被賣給白氏了。”

沈素衣聽了蘇苕的話微微思考便給出了這樣的一個答案。

眼前的這個女孩子還是太小了,她難道以為這塊地是哪個私人的嗎?是他說給誰就給誰的嗎?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沈市長可不要在心裏想想就一昧的否定我了,我說要這塊華庭的地,但是我可沒有說現在就要啊,地你可以現在批給白氏。”

蘇苕的指尖劃過咖啡杯的杯身:“但是我現在只要一個態度,一個沈市長最終的態度而已。”

沈素衣沈默了,這個女孩子太聰明了,聰明到心思縝密,她還只是這麽小小年紀,要是任由她的這麽生長,那麽以後會是如何的璀璨奪目呢?

沈素衣猜不出也不想猜,一個成功的政界高官他是不會就這麽隨意猜測的,但是他現在卻想為了他自己的未來賭一把。

“我答應你,這塊地會是你的。”

沈素衣看著眼前眉眼彎彎的女孩緩緩的開口道。

“合作愉快!想來沈市長是一個有眼光的人。”

蘇苕聽到了沈素衣的回答,唇邊一直含著的弧度慢慢的上翹,這才輕輕的伸出了自己修長的手笑著說道。

她和高興,不為別的,只是為了沈素衣的這句話,“我答應你,這塊地是你的”,這話雖然平凡無奇,但是裏面包括的內容卻包涵了很多,但是蘇苕只是也只想敏感的抓住了其中一個。

他們現在才真正的成為了彼此的盟友,一個永遠都不會背叛自己的盟友,雖然其中也不乏有一些利益關系,但是蘇苕也不怕,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要不損害雙方的利益,蘇苕覺得她和沈素衣的盟友關系也許真的可以永遠維持下去,這個可怕的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利益關系最能鞏固人的關系吧!

☆、056 利益盟友(二)

“你為什麽要華庭的這塊地皮?我可聽說這塊地的前景不太好啊!”

周圍都是垃圾場,就偏離市區,這樣不太好的地段真的不知道為什麽蘇苕一定要得到它。沈素衣心中有些疑惑,而想來他也並不想讓自己把這個問題憋到心裏去,所以也不藏著反而正大光明的問了蘇苕。

他也知道蘇苕會說,這是作為盟友的相互之間的誠意,只是不知道蘇苕是不是會和他說實話了。

“沈市長既然問了,我便也不好不回答。”蘇苕看著對面的沈素衣臉上的那種就知道她會說的表情笑了笑:“其實原因也不是很覆雜,正如白氏已經看到了這塊地的前景一樣,我依然看見了其中的可塑性,要是真要說出什麽原因的話,那大概是一種商人的直覺吧!看的順眼就想要了呀!”

說道最後蘇苕居然說出了一絲嬌俏的味道,就好像一個小女孩看都了一套適合她的衣服,嘴角一翹:“我就喜歡這些,所以我就一定要它呀!”

很任性但是卻也很真實。

沈素衣隨著蘇苕的話也微笑了,他當然知道蘇苕沒有說實話,但是沈素衣卻沒有再問,只是微笑得岔開了這個話題問起了蘇苕的日常生活。

蘇苕當然也不會也不想回到這個問題上來,她為什麽要這塊地其實真的很簡單,也許沈素衣現在還不知道也永遠不知道,白氏是江家的,白氏的總裁白遠山是江奶奶的一個遠房表弟,這層隱秘的關系也是上輩子蘇苕在一中很隱秘的情況下得知的,江家和沈家一樣是軍政世家所以表面上自然也不可能和這樣的有錢人家相處在一起。

雖然也沒有什麽也不可能損害江白兩家的利益,但是免不了總會有一些人會借機炒作,白家雖然作為江家最大的金錢來源基地,也在私底下得到過江家很多幫助。

但是江爺爺和江父都是很愛面子的人,名聲比他的命都要重要自然也不可能放著這麽大的把柄給人家做文章,而久而久之白家便也漸漸的和江家區分了開來達到了現在的這個表面上互不相幹的樣子。

如果對於江家來說白家是他們巨大金錢的來源那麽對於蘇苕來說江家就是白家就是她要絆倒江家和於家的第一步。

“小苕,你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故友!”

沈素衣和蘇苕說了很久的話突然就從嘴巴裏說出了這麽的一個感嘆。

“是嗎,那可真是有緣呢。”

蘇苕對於沈素衣的那句明顯的試探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說道。

沈素衣關註著蘇苕的一舉一動,似乎想從蘇苕的眼神和工作上看出什麽,但是蘇苕很快便失望了,這個女孩子掩藏的太好,就算是閱人無數的他也沒有辦法從這個女孩子的眼中看出一絲一毫的想法。

蘇苕感受到了沈素衣的目光,直接擡頭對上了沈素衣的眼神:“沈市長是想知道些什麽嗎?不如直接問我吧!”

“也許吧!”沈素衣看著蘇苕那坦然的目光反而沒有了問下去的*了。

“要是沈伯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小苕還想麻煩您一件事情。”

見沈素衣不再追問蘇苕倒是順著桿子往上爬了,一開口一個沈伯伯叫的好不親切。

沈素衣看著面前笑得一臉奸詐的蘇苕一臉的無奈,狐貍就是狐貍,現在要讓他幫忙了倒是一口一個沈伯伯,剛剛可沒有見到她這麽熱絡啊!

蘇苕似有所感,看向沈素衣:“沈伯伯,我這可不是狡猾啊,這是公私分明啊!您也不希望小苕將兩者混在一起吧!”

沈素衣:“……”

真是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就喜歡占便宜,一點小虧都不肯吃!

“說吧,小苕你又是什麽事情?”

沈素衣微微揚聲在小苕這兩個字上面著重發了聲。

“就是我弟弟的事情,我有意讓他出國留學,卻有些沒有門道,這估計就要麻煩沈伯伯你了。”

“這個自然,既然是小苕你的弟弟,那麽也算是我的小侄子了,做伯伯的怎麽的也應該送他一份禮物的。”

蘇苕點頭,這話就是同意了。

又和蘇苕說了一會話,沈素衣就被秘書的一個重要電話給催了回去。

蘇苕望著沈素衣離去的背影,又想端起咖啡喝一口,哪裏知道端起咖啡這才發現那咖啡已經在不知不覺的時候變得冰涼了。

蘇苕喟嘆了一下,放下咖啡喊來服務生便走出了這家咖啡屋。

沈素衣很有誠意也很迅速,幾天後,沈素衣就將蘇越將要去的學校通過他的秘書告訴了蘇苕。

是e國最具盛名也是最古老的貴族中學——伊頓公學。說實在的蘇苕其實也是對這個結果保持著驚訝態度的。

蘇苕知道沈素衣會幫蘇越找一所很好的中學,但是像伊頓這麽高的學府蘇苕還真的沒有想過,要知道,就算在e國本國,每400名男孩中,只有一名能進入一般的公學讀書,但要進入伊頓公學的,則每1,500名男孩中才有一人。

這樣的淘汰率,更是顯得這個給予蘇越名額的珍貴。蘇苕笑了笑,還真是一份豐厚的禮物呢!

“不過雖然獲得了名額,但是還是需要進行面試,面試在一個星期後,可能需要令公子早點去e過了。”

蘇苕掛了電話便對著一旁眼巴巴看著她的閔敏無奈的微笑:“我可能又需要請一個假了!”

她對於蘇越通過面試沒有一絲的懷疑,憑借蘇越那樣的智商和情商她還是相信蘇越會沒有任何懸念的通過面試的。

不過要是一個星期後就要面試的話蘇苕還是覺得有些匆忙,該準備的東西蘇苕還沒有為蘇越準備好,不過這個不急,要是準備不好就再去那裏買新的好了,最主要的還是蘇越學校裏面的退學手續還沒有辦好,還有蘇越去e國以後的學費和生活費。

伊頓公學什麽都好就是學費貴了些,一年的學費為兩萬英鎊折合人民幣那得將近二十萬左右啊,這樣想著,蘇苕頓時覺得肩上的壓力山大了。

☆、057 汙蔑

“你怎麽又要去請假啊,你上次曠課了兩天沒來你難道忘記了那個可怕的班主任是怎麽像你發火的嗎?簡直就是一只噴火的恐龍啊!”

閔敏想起了那時候因為蘇苕兩天沒有來上課後那班主任的噴嘯而出的怒火,身子抖了抖,然後趕緊甩了甩頭不再去想:“真是太恐怖了!”

蘇苕見閔敏的那個樣子淡然笑了笑:“放心,這次像她請假後她可能就永遠沒有機會罵我了吧!”

“永遠?不可能吧!除非你像那對官家兄妹一樣除了開學來了一天後就永遠沒有出現過一樣!”

閔敏聽了蘇苕的話以為蘇苕是在開玩笑便指了一下蘇苕旁邊官綰和官執墨的位置笑道。

“嗯,就是這樣。”蘇苕眨了眨眼睛乖巧而又認真的對著閔敏點了點頭。

“哈哈……還逗我!”閔敏看蘇苕那裝作很認真的樣子便“噗嗤”一下就笑出來了。

只是這笑沒有持續多久便被蘇苕那真的很認真的態度給打擊了:“你—你——你不會真的想像他們一樣吧?快告訴我你是開玩笑的!”

閔敏結結巴巴的問道,一臉接受無能的樣子讓蘇苕嘴角多了一絲笑意。

“我是認真的。”

好像特別喜歡閔敏那耍寶的樣子所以蘇苕又擺出了一副沈痛的樣子認真的對著她說道:“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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