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1章前世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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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雖然文筆很犀利上輩子對自己也很不友好,但是畢竟他上輩子的主人是江白蓮啊,所以蘇苕也不怪他,如果這輩子他能將這筆桿對準江白蓮的話蘇苕還是很樂意的。

☆、043 魔鬼契約(一)

不論是前世的敵對關系還是燕綏的才華和文筆,蘇苕都沒有不選擇他的理由。而這也是蘇苕叫住了燕綏的理由。

“同學,你叫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燕綏撓了撓自己有些亂七八糟的頭發有些尷尬的問道。

“這是什麽書?給我一本吧!”

蘇苕不答燕綏的疑問只是笑瞇瞇的對著燕綏說道。

“買書啊,好好,同學你是我今天遇見的第一個客人,我就給你打一個七折吧!嘿嘿!”

見蘇苕要買書,燕綏有些驚喜:“這書是我自己寫的,我叫燕綏,同學你讀過了要是有什麽建議的話就給我打一個電話好了,不過你要是覺得麻煩的話同學你把你的電話給我,我來打給你也是一樣的。”

明明從別人嘴裏說出來一定是一個搭訕的話,但是從這個燕綏的最裏面說出來卻偏偏說出了一種嚴肅認真對學術執著的味道。

“好啊,我叫蘇苕,要是有什麽意見我就打電話給你。”蘇苕也沒有矜持,沒有一絲猶豫便將自己的電話告訴了燕綏。

“總共十八元。”

說出這個數字的時候,燕綏還是有些羞愧的,他一直以商人本色所不齒,但是沒有想到如今他也要在這裏買書當一個商人。

哎,燕綏在自己心裏微微嘆了一口氣,就算不喜歡他也要做啊,不然他該靠什麽生活,自己的文采嗎?呵,他真的應該醒醒了,就靠自己寫的東西是養不活自己的,燕綏啊,你醒醒吧,不要再做你那個當一名作家的春秋大夢了,這樣是養不活自己的,快點放棄吧!

“為什麽要放棄呢?做一個作家有什麽不好呢?你難道不相信自己嗎?”

正在燕綏心裏痛苦的做著抉擇的時候,他的耳邊卻緩緩的傳來了一個溫柔似水的聲音,這聲音溫柔親和,但是落在燕綏的耳邊燕綏卻覺得如一道閃電驚雷狠狠的在他的頭上響起。

他,他真的可以嗎?燕綏不知覺的擡起頭看向了這聲音的主人,少女面凝鵝脂,唇若點櫻,風姿綽約,看著他時眸光閃著動人的流光。

“當然可以,你為什麽不可以?燕綏,你相信我嗎?”

看著燕綏投過來的視線,蘇苕微微一笑說道,語氣輕柔緩和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

“我,我相信。”

燕綏看著面前少女那自信的光芒,心裏便莫名的相信了這個少女,對啊,他,他為什麽不可以,他有才華有閱歷,現在只是缺少了一盒契機,而現在有一個人願意幫助他,他為什麽不同意呢?

雖然燕綏清楚自己的心中有一個理智的聲音一直在對他自己說,眼前的這個少女只是一個高中生,她又怎麽可能幫助自己呢?但是這理智的想法很快便被其他的那些瘋狂的想法瓜食的一絲不剩了,他知道這有些瘋狂,但是那有怎麽樣呢?哪一個機遇不是從瘋狂裏面出來的呢?

“你準備怎麽幫我?”燕綏聽到自己這樣問了面前的這個芍藥少女。

“很簡單啊,你只是缺少了一個契機,你有能力有才華只是缺少了一筆起步的資金而已,我可以給你這部資金,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要忠於我,一輩子忠於我,永不背叛怎麽樣?敢不敢答應?”

燕綏聽著少女緩緩開口的話,他仿佛看到了那少女的容貌變得更加的艷麗,嘴角的微笑也變得誘惑了起來,仿佛整個人都變得像一個芍藥花精一樣,艷麗中卻帶著一種讓人致命的毒性。

不可以,不可以,你眼前的那個少女明明是一個妖物,你不能像她妥協!

燕綏聽到心中的那一絲微弱的理智又活了過來,但是這一絲理智終歸沒有抵擋住他內心的*。

“好,我答應你。”

燕綏聽到他自己這樣說。

蘇苕聽到了自己滿意的回答,嘴角那是詭異的微笑又浮了出來,妖嬈艷麗。

燕綏,既然今生是你自己答應的,那麽就永遠不要後悔吧,你已經和魔鬼簽下了契約,背叛的代價是你永遠都承受不了的。

蘇苕看著眼中閃現了一種名為鬥志的光芒的燕綏,嘴角彎彎的便從包裏拿出了一張卡遞給燕綏。

“這是銀行卡,裏面有一百萬,起始資金有了,接下來我相信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吧!”

“一百萬?”

燕綏突然覺得手裏那張薄薄的卡有了千萬斤的重量。

“你不怕我拿著這張卡潛逃了嗎?你——這麽相信我嗎?”

燕綏有些驚訝這個美麗的少女居然這麽大方這麽信任自己。

“不。”蘇苕搖了搖頭:“你不會,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同時我也看到了你的野心。這句話蘇苕只是在心中默念,合作夥伴之間還是不要全部坦誠的好。

“好。”燕綏聽到蘇苕說信任自己便有一絲感動:“你放心,我一定不討,不作出一番事業來我也覺得對不起你,等雜志社建起來了,我就把合同拿過來和你一人一份。”

“雜志社?”蘇苕微微挑眉:“你準備開什麽雜志社?”

“當然是關於文學的啊!”燕綏理所當然的說道,他所擅長的就是這樣的啊!

“不不不!”蘇苕搖了搖頭,顯然不是很讚同燕綏這樣的想法:“現在關於文學的雜志社已經趨近飽和,你還是另辟蹊徑的好。”

“不行?”燕綏心裏是有些不舒服的,他最擅長的就是文學,不讓他做這樣的雜志社那讓他開什麽樣的啊!

但是燕綏心裏也知道,蘇苕這話說的對,現今的形勢確實已經是文學類的雜志社趨近了飽和,形勢也已經分出來了,就算是他再開一家其實對於現今的那些老牌的文學社也沒有多大的變化了。

“你說怎麽辦?”燕綏有些沒了主意便向一邊的蘇苕問道。

“開娛樂雜志社。”

蘇苕嘴上帶著閑適的微笑,但是口中的話語卻是不容置疑。

“娛樂雜志社?”

燕綏驚呼,這能有什麽效果,誰會願意買一本關於一個陌生人的八卦看?

蘇苕看著燕綏驚訝的表情有些無語,這燕綏其實和上輩子她見到的燕綏有些不一樣,少了一份圓滑世故多了一份純真正直。

☆、044 魔鬼契約(二)

“有什麽問題,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了,現在人們的物質漸漸的趨於飽和,既然物質已經趨於飽和了,那麽什麽還是匱乏的呢?當然是精神了啊!那些文學社多的多,銷量也不錯,但是多針對於那些文人,學生,有文化的人!這雖然人也不少,但是確實只是占據了人群的一小部分,那麽那些占據了華夏絕大多數的至少認識字的人們怎麽辦呢?看文學看不懂,太深奧了!”

還沒等蘇苕說完,燕綏就一臉激動的把蘇苕的話茬給接了過去。

“那麽我們就要推出娛樂雜志,這些華夏大多數的人群還是以婦女為主的,她們不關心政治不關心文學,但是對於家長裏短很感興趣,如果我們推出娛樂雜志的話,她們就會感興趣,畢竟哪個女人不愛八卦呢?加上現在明星也已經漸漸的占據了大多數生活富裕的婦女的視線,如果這時候我們推出來的話一定會銷售一空的!”

蘇苕看著一臉驚訝的燕綏有些驚訝,她還以為他只是一個書呆子呢,沒想到腦子還是蠻好使的啊!這些話一點就通。

“你說的完全對。”蘇苕完全讚同的朝他笑笑表示同意。

燕綏對於蘇苕的誇讚顯然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習慣性的撓了撓頭後燕綏突然想到了一個嚴峻的問題:“可是現在政府似乎對於開娛樂雜志的把關還是很嚴的啊!”

這是一個大問題,現在雖然是一個相對於開放的年代,但是對於娛樂性所有相關的東西政府還是把控的很嚴,這對於之前和現在的蘇苕確實是一個很難的問題,但是蘇苕相信很快就會變得不是了,假設她今天真的能夠救得了那個新任市長的性命的話,蘇苕相信這絕對以後都不是一個問題了。

但是假設要是救不了的話,她如果不能對抗命運的安排的話,那麽蘇苕也不擔心,辦法總是有的,左右不過是有些麻煩而已,總歸不是一條絕路罷了。

“你放心吧,你先去吧其他的事情辦完,這個我自有辦法你不用太過於擔心的。”

蘇苕對著燕綏微笑著說道。

“好。”

燕綏看著眼前這個自信張揚的少女對於她的話沒有任何質疑和疑惑,他很相信她,從心底相信她!這是一種從心底來的一種莫名其妙的沒有任何質疑的膜拜!

蘇苕看著燕綏那個崇拜自己的樣子心中微微一笑,既然要崇拜你就一輩子這樣崇拜著我吧,蘇苕手上一動便很快的在手上結出了一個金色的小印,隨後手指移動,那金印便快速的脫離了蘇苕的手心向燕綏飛去,粘上燕綏的皮膚後,那金印便很快的滲入燕綏的皮膚慢慢的消失不見了。

見金印已經滲入了燕綏的皮膚,蘇苕這才滿意一笑,這個金印是她昨天在‘天水決’中看到的小法術,名叫清心咒,中咒者必須對下咒者一心一意不得背叛否則便會喪失所有的記憶變成一個智商為一歲小孩的廢人。

不要說蘇苕惡毒,蘇苕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就算現在的這個燕綏正直忠心,但是他既然上輩子能忠心於江白蓮這輩子又有什麽不可能的呢?蘇苕是有人不疑,疑人不用,但是像燕綏那樣有一定未知危險性的人,防這總比不妨的要好。

蘇苕看了一眼還在興奮中的燕綏一眼,朝他溫暖的笑了一笑。

燕綏,你不要怪我,我不會害你,但是也請你不要讓我失望,請你一定一定不要背叛我,她真的已經經受不起任何的背叛了。

“行了,你走吧。”蘇苕對著興奮的燕綏道:“我也還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蘇苕就再也沒有看一眼燕綏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今天的這一切都是蘇苕意料之外的,這個燕綏更是其中的意外,但是蘇苕心裏還是很高興,收服了一名大將,看來是老天爺也看不慣江白蓮了,這才要將江白蓮所有依賴的東西全部送到她的手裏來吧。

……

和燕綏告別,蘇苕便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她之前兼職酒店的一個學姐打給她的。

“小苕,我能不能拜托一件事給你,你可一定要幫我一下啊!這次金陵市府不是要舉辦新任市長的接任儀式嘛,原本我已經爭取了一個名額了,但是我今天剛剛又從我同學那裏接到了一個價錢更高的工作,那麽這個就請你幫幫我了啊!”

電話的女人嘰裏咕嚕劈裏啪啦便吧她所有想說的話都說完了也不管蘇苕想不想聽。

要是換做之前的蘇苕,那麽這個能賺錢的工作她一定是會接下來的,但是現在嘛——

金陵市府嗎?蘇苕紅唇一挑,她似乎也沒有什麽拒絕的理由啊!

“好。”蘇苕答應了下來。

電話的那頭似乎也對蘇苕會答應下來的這件事情有必勝的把握,見蘇苕答應也沒有任何猶豫便掛了電話,隨後蘇苕的手機便收到了那個學姐發過來的地址的信息:京葭街四月酒店二樓宴會廳。

將信息關掉,蘇苕便徒步來到了離這裏並不是很遠的‘四月’酒店。

四月酒店其實並不算大,要真的算起來也不過就是一個剛剛過五星的酒店吧,金陵市府的人選在這裏舉辦這個接任儀式說起來應該也是有兩個方面的考慮的吧,一呢,是為了不讓人民百姓覺得“哦,你既然有錢辦這個號的儀式,在這麽好的酒店辦,那你為什麽不拿這些錢來做一些什麽可以惠及人民的事情”的這種不好的想法,但是反面呢,雖然這個酒店它不是頂級的但是至少這個酒店是五星級的酒店,在這裏舉辦宴會既不會讓剛上任的市長被底下的人民群眾冠上什麽不好的帽子,但是也不會讓新任市長覺得他們不尊重他,想來負責這件事情的相關工作人員也算是煞費苦心了啊!

☆、045 中飽私囊

“小姑娘,這裏現在閑人免進你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還是別靠近這裏。”

蘇苕剛剛走上酒店的臺階便有一個穿著安保制服的男人走過來對著蘇苕說道。

“好的。”蘇苕乖巧的點點頭道:“但是我可以請問一下兼職服務員該往哪裏走嗎?”

“哦,你是老汪找過來的兼職吧,你走那邊的小門就可以了。”

安保也很親切見蘇苕自稱是兼職的人員便指著一個小門對著蘇苕說道。

“我帶你過去吧!”安保是一個熱情的叔叔,見蘇苕似乎面露不解似乎不知道他指的地方在哪裏便主動要求帶蘇苕過去。

“謝謝叔叔。”

蘇苕見這位熱情的安保叔叔還有帶自己過去也不拒絕,臉上露出一副乖巧的表情對著這位叔叔道。

“哎,小姑娘還是學生吧,這麽小就知道來體驗一下生活的踐行,真是一個好姑娘,哪裏像我家裏那個臭小子啊,就知道在家裏打什麽破游戲……”

見蘇苕這麽乖巧,安保倒是覺得蘇苕是一個好孩子,和蘇苕的話也多了起來,一開始還是在誇讚蘇苕後來變漸漸的不離父親本性轉而在和蘇苕傾述他的兒子的不乖了。

蘇苕也沒有任何不耐煩的表現,只是很安靜的聽著安保說著家裏的事情,不發表任何的觀點,態度真誠又不敷衍。

這樣的態度讓這位安保叔叔又對於蘇苕多了一層好感,將蘇苕領到小門的門口時還從口袋裏遞了一顆糖果給蘇苕道:“我挺喜歡小姑娘你的,叔叔也沒有什麽好東西,這是剛剛主管發現來給我們的,本來我是想帶回去給我兒子吃的,現在想想還是給小姑娘你吧,好像還是外國進口的呢!”

蘇苕對於這位安保叔叔的好意也沒有拒絕,只是一臉微笑的接過了安保的巧克力。

“謝謝叔叔你的巧克力,”蘇苕微笑:“不過作為回禮,我把這個送給叔叔你吧,這是我奶奶在寺廟裏面求的平安符,我現在送給叔叔你,希望叔叔你能永遠平安。”

說完蘇苕就將剛剛從背包裏面拿出來的一個黃色的畫著小小符咒的平安符遞給了面前的這位安保。

“那可不行啊,這是你奶奶給你求的意義太重大了,我怎麽可以要。”

安保聽蘇苕說這小小的平安符是她的奶奶給她親自求的,便連連擺手拒絕道。

“叔叔。”蘇苕將手中的平安符遞到安保叔叔的連連擺著的手的前面,一個巧勁便讓剛剛還一直拒絕的安保硬生生的接受了這個平安符。

“善有善報,今天你真誠對我,我便將這符咒給你,也希望你能在今天活著再見到你的那個兒子吧!”蘇苕看著那安保手中攥著的平安符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輕輕的低喃道。

“你說什麽?”

安保沒有聽見蘇苕的低喃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擡頭蘇苕又變成了那一幅天真無邪的樣子:“只是在祈求叔叔一生平安啊!”

“叔叔,我奶奶說了,要是遇到了什麽危險的情況,就一定要將這符咒放在你的心口啊,它一定可以救你一命的。”

蘇苕還是一臉天真的樣子意味不明的對那雲裏霧裏的安保提醒道。

“啊?好。”雖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越來越奇怪了,說的話他也了解不了,但是安保還是點點頭示意蘇苕他已經聽到了。

見那安保點頭,蘇苕才微微一笑的轉身離開了,徒留那安保一人站在原地還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想著蘇苕話裏面的意思。

有時候蘇苕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難以琢磨了,她連自己也看不懂自己,好比今天就算燕綏全心全意的幫助自己她也不能全部放心的相信他,還給他下了清心咒,只是因為上輩子他曾經針對過她一次,但是這個安保什麽也沒有為自己做,只是為自己引了一個路,只是和自己說了幾句話,而她卻能全心全意的為了他著想,知道今天會發生槍擊事件還特意臨時做了一個符咒給這個素不相識的安保,只是為了能讓他能在這次事件中平安啊的活著見到他的那個不省心的兒子。

蘇苕含笑搖了搖頭,是這個世界上最不了解她的就是她自己呢?還是這個世界的人心太難猜了?連她自己都猜不到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

“哎,小姑娘你有沒有證件啊?”

蘇苕剛剛走到那小門門口便又遇上了人堵著她不讓她進去。

攔著她的人一頭的地中海,鼻子上架著一副眼睛,一個大大的啤酒肚,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臃腫”二字。這不就是那個學姐在電話裏面和他描述的那個叫“汪叔”的人嗎?

“汪叔。”蘇苕看著眼前的這個富態的男人緩緩開口解釋道:“蕭青學姐有事情來不了了就讓我替她。”

“哦,你就是小蕭口裏的那個小蘇吧,那你快進去準備吧,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開始了你就先熟悉一下這裏的整個場地吧啊,不要待會出亂子了啊!”

意料之外,這個汪叔很好說話,蘇苕只是說出了那個學姐的姓名這個汪叔就讓她進去了。

不過這個正和蘇苕的意思,要是還要拉著她問這問那的,蘇苕才要覺得煩死了呢!

蘇苕只當汪叔比較懶不叫容易相信人,她哪裏知道這個汪叔那麽快就讓她通過的原因不是其他而是心虛而且是極度的心虛。

至於為什麽心虛嗎,這個就只有這個胖的流油的汪叔知道了,他這是在中飽私囊呢,市長接任儀式雖然不是每年都有,甚至有時候要幾年才能舉辦一次,但是那也不妨礙每次都舉辦的很大啊,每一次的市長接任儀式都要邀請當地的政界政要和商界名流來參加這個典禮,規模那就是想小也小不起來。而且很重要的是這每一次辦都要投入相當大的資金,這資金一多嘛,打這些錢的蛀蟲就多了,而這汪叔就是其中小小的一只,他中飽私囊的方法其實和簡單粗暴,有心人一查也查的出來,那就是用兼職生代替那些正式的酒店服務人員。

☆、046 沈市長

眾所周知,正式的總是要比那些兼職的要更貴一些,而那些便宜的兼職當中最便宜的還要數那些學生兼職了,價錢簡直都要低到塵埃裏面去了。

所以這次這個汪叔就是用學生兼職代替那些正式服務生,不過他也算是還有一些腦子,知道那些倒酒在宴會廳服務的一定要是那些正式的服務生,所以這個汪叔只是將後廚的幫工換成了那些學生兼職。

所以這次蘇苕才能順水摸魚光明正大的進入金陵市府中去,而汪叔也在這筆資金中積少成多的撈了一筆不小的錢。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蘇苕還算是和這個肥肥的汪叔共贏了呢!

不過共贏還是不共贏反正現在的蘇苕是不知道啦,現在的蘇苕剛剛進入後廚一個輕巧的轉身便來到了工作人員的換衣間。

本來是想找一件衣服隨便換上的,可是翻了一圈,蘇苕還是被自己的潔癖打敗了,她真的是沒有辦法穿上那些和自己尺碼不合適而且還有一股味道的衣服。

可是叫蘇苕這樣子出去蘇苕又實在是做不到啊,今天她穿著的可是校服啊校服,就這樣子出去絕對會被趕出去的啊!

蘇苕又不死心的在那試衣間翻找了一遍,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蘇苕成功的在一個偏僻的抽屜裏面找到了一件幹凈的還未被拆封的服務員的衣服。

雖然其實蘇苕的心裏還是很拒絕,但是也總比那些人家穿過的衣服好,蘇苕閉了閉眼便一咬牙的將這件衣服穿上去了。

“哎哎哎,你怎麽還在這裏,快去前廳幫忙吧,前面都快忙死了,你居然還在這裏偷懶!”

蘇苕剛剛從試衣間換好衣服出來便被一個盤著發的中年女子拉著走了,這中年女子一邊拉著蘇苕一邊還在數落著蘇苕,顯然心中還是很著急的。

蘇苕聽著女子的數落並沒有反抗,反正她本來也準備留到宴會廳的。

而跟著那女子的拉扯,蘇苕也很快的到達了已經大致布置好的宴會廳。

“你去幫她把這些酒水蛋糕都放到桌子上把!”

剛剛到達宴會廳,那女子就指著一個提著一大箱酒水的女生對著蘇苕指使道。

蘇苕聳聳肩便順著那女人走向了那個有些吃力的擡著一箱酒水的女生:“我來幫你吧!”

蘇苕輕輕的對著正在拼命擡著一箱酒水蠕動的女生說道。

“哎?”

女生似乎沒有想到她前面有人,聽見蘇苕的聲音還十分好奇的擡起了頭“哎”了一聲。

蘇苕沒有理會那女生的疑問,一個巧勁便直接將那女生手上的東西都拿了過來,然後就淡然的提著那一箱東西走向了還沒有擺上酒水的桌子邊一個個拿出來放好。

女生呆呆看著面前的這個氣質外貌絕佳的女生居然提著自己剛剛提的半死的箱子就像捏著一根羽毛一樣,心裏深深的膜拜了一下眼前的這個漂亮的女孩子,簡直太厲害了!

女壯士,請你收下我的膝蓋吧!

不過這個女生心中深深的震撼蘇苕是一點都不知道的,現在的蘇苕正一邊在桌子上擺放著箱子裏面的酒水一邊觀察著整個宴會廳的整體地勢。

其實這個宴會廳不算大但是也絕對不算小,整個宴會廳分為兩層,一樓為舉辦宴會的大廳而二樓則是休息室專門為那些走累了或者活動累了的名流們提供休息場所。

蘇苕咬了咬唇有些傷腦筋,這個宴會廳雖然不算大,但是能供人藏身的地方也多,再加上二樓的休息室,她就算想先下手為強把那些狙擊手們解決掉將事情降到最低點也辦不到了,誰知道那些狙擊手藏在哪裏啊!

那麽現在看來她就只能先盯著那個新任市長了啊,那些狙擊手都是沖著那個市長去的,要是她在那些狙擊手們剛剛開槍的時候就將市長帶出去那些狙擊手們應該也會追出來吧,那麽在這個宴會廳裏面受傷的人也會相應減少的吧。

蘇苕嘆了一口氣,她不是聖母,那些人的性命雖然和她沒有什麽關系,但是重生是老天爺給她的禮物,就算是禮尚往來,她也不應該讓這麽多無辜性命在她面前死亡,簡直就是造孽啊!

時間飛速流逝一個小時的時間也很快的過去了,那大氣的美輪美奐的宴會廳也漸漸的來了一些政要與名流,開頭第一個到的就是作為主人的也是這個宴會主人公的那位新任市長沈素衣。

沈素衣一身筆挺的定制西裝,身軀凜凜,相貌堂堂,走起路來都是步步生風,渾身上下也都寫滿了一種自信的光芒。

看著這樣的沈素衣,蘇苕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上輩子在新聞上看到的關於這位早逝市長的報導,出生於軍政世家沈家,沈家雖然不是京城的一線世家但是卻是根基最老牌的世家,從開國就和那時候的首長一起打天下,那時也是沈家最強盛的時候說是頂級世家都不為過,只不過除了那位和開國首長一起打江山的沈老太爺意外,下面的那幾任沈家家主都像是說好了似的都采取的是保守政策,在政治軍事上也沒有多大的作為這才漸漸的被其他世家所超過最後變成了一個二流世家。

不過雖然是二流世家但是也是最老牌的世家底蘊還是很足的,這樣的家族裏面出生的沈素衣有自信蘇苕也不覺得有什麽好驚訝的而且還不算這位沈市長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個市的市長了,現在更是金陵市的市長,雖然是平調,但是這金陵市的市長卻是可以和其他幾個省的省長相比的!

這也算是事業上春風得意了吧,蘇苕心中暗暗的想道。

只不過這位沈市長的愛情線似乎就沒有這麽順利了,蘇苕想起那時候在那片小樹叢後面看到的那個跟在沈市長後面的紅衣旗袍女子,那位女子是沈市長的第二任妻子,也是沈市長的第一任妻子的妹妹,簡單來說還是沈市長之前的小姨子呢!

☆、047 禁欲誘惑

這實在是難以啟齒,但是上流層都知道,這位小姨子是與她姐姐一起愛上沈市長的,只不過沈市長在兩個人中間選擇了更加溫婉大氣的姐姐而已,而那位姐姐也是個命不好的,嫁給沈市長短短二年就紅顏早逝了連一個孩子都沒有給沈市長留下。

沈市長愛妻心切,發誓終身不娶,哪裏知道這誓言才發了短短一個晚上第二天沈市長就發現了自己和這位他曾經的小姨子光著身子一起躺在了床上,小姨子拍了兩人的裸照,威脅沈市長要是不娶她就要將這些照片都發給雜志社。

沈市長自然是不允的,但是沈市長也是個有責任的男人覺得他雖然不喜歡這個姑娘而且這個姑娘也不是一個好姑娘。

但是睡了人家姑娘也要補償一下的,就想要給這個姑娘其他的一些補償,哪裏知道這個姑娘非但不相信還打了電話給她的父親,也就是上次蘇苕救的那個老人,那老人一輩子都是一個清正的儒士,哪裏知道她的大女兒剛剛去世,他一直信任的女婿就和他一直喜愛的小女兒搞了這麽一出啊!

當下就暈了過去,但是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老人就算百般無奈,卻也抵不過小女兒的威脅自殺還是讓沈市長娶了這個叛逆的小女兒。

沈市長見他一直敬重的老丈人發話了也二話不說的娶了他的小姨子,只不過沈市長心中所想可和那個非常高興以為達成心願的小姨子不同,他是覺得反正他已經發過誓要終身不娶了,現在不得不娶這個女人便也只是看在她姐姐的份上當做親人照顧而已。

所以這麽些年這位沈市長都是和他的那個小姨子分房子住的,兩人一年也只能見到幾面,那位小姨子也算是在守活寡了,不過也是沒有人同情她的誰讓她自作孽不可活呢!

斂下心中的思緒,蘇苕再一次凝視著在她不遠處接待客人的沈素衣。

愛情運確實是不順,要不然頭上怎麽會有一團黑氣呢!

蘇苕看著沈素衣心中暗暗感嘆,但是——

等等,黑氣?

蘇苕心中驚訝,再次凝神看了過去,確實是有一團小小的紫色中帶著一小塊黑氣的雲霧盤旋在沈素衣的頭上,只不過僅僅是一瞬間,那雲霧就和海市蜃樓一般消失了,要不是蘇苕心中肯定,蘇苕都要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這難道就是望氣術?蘇苕昨天在翻看“天水決”的時候確實是看到了這樣的術法,但是這不是要等到元嬰期才能使用的法術嗎?怎麽她現在就可以用了呢?

難道——蘇苕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是她的透視眼的作用嗎?難道她的透視眼不僅能看到玉石的氣運還能看到活人的氣運嗎?

蘇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稍稍的斂下了自己心中的驚訝,凝神擡眸再一次看向了一邊的沈市長,果然當蘇苕凝神的時候她就可以看到每個人頭上的氣運。

沈市長的頭頂上是一團紫氣,紫色為貴,沈市長出生顯赫又年少得志確實當得起這個“貴”字,但是貴則貴矣,中間那一團小小的漸漸有擴大之勢的黑點到底是破壞了沈市長的紫氣。

黑氣象征著厄運,黑氣從左邊破削權勢,黑氣從右邊破流財運,而黑氣從中間破那就是生命健康的喪失了。

沈市長頭上從中間漸漸向外面擴張的黑氣不就暗示著沈市長的生命會緩緩流逝嗎。

“哎,你不會看上這個新任市長了吧!”正在蘇苕看著沈素衣的時候,站在蘇苕旁邊的女孩推了推蘇苕的肩膀一臉擔心的問道:“這個新任市長姓沈,雖然長得還不錯,但是年齡還是太大了,況且又有妻子,所以你還是放棄吧,要是想找金主的話還是等一會那些商界名流來吧,今天可是攜家屬一起來的,憑你的樣貌我相信你還是可以找一個不錯的富二代的,幹嘛一定要吊死在沈市長這棵樹上呢?”

蘇苕聽了這話,轉頭瞄了一眼說這話的女孩,有些疑惑後來似乎又想到了些什麽便又一聲不響的轉了過去。

看這個女孩子若隱若現的領口和窄的快要將她的臀部擠得變形的及臀短裙蘇苕哪裏還有不明白的道理,不就是借著這個機會來借機吊金龜婿了嗎?

“你幹什麽不說話,都做了幹嘛還要怕別人說啊!”

那女孩見蘇苕只是看了她一眼就不理睬她了,心中憤然覺得這是蘇苕在看不起她的意思,當下也不管這裏的主管還站在她身邊了,直接聲音有些大的朝著蘇苕諷刺道。

哼,長得好看又怎麽樣,還不是要靠著自己的身體,還不是很自己一樣的貨色裝什麽清高啊,想到這裏那女孩還想再次用話來刺一下蘇苕,哪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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